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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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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含着字音的气息就被溶入另一种熟悉的味道中……然后,在意识到要抵抗之前,他便在汹涌而来的喜悦和窒息感中迷失了自我……
……绵长而细致的吻,没有天崩地裂般狂热的激|情,有的只是温柔而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十二年前他们的初吻……含在口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然又是那么陌生,一如久别重逢后的怀念与不知所措……
几乎将时间完全遗忘的一吻过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微微发热……本欲抚上那光滑肌肤的手在不经意之间掠过粗糙的质感,脑海中闪过那片刺目的红色,热情也暂时因此而冷却下来。
俯首的同时小心地挪开敷在傅煜凡伤处上的毛巾,史毅转过身去拧开龙头将它重新冷却后再度归于原位;再度抬头,却在傅煜凡的眼中看到了自己脸上复杂的神情。
“我自己来吧。”轻轻地推开史毅的手,傅煜凡的动作虽然平静然却含着清晰而坚定的拒绝,“我饿了,我们出去吧。”
音落,他已推开虚掩的门,走出了浴室。
“怎样?严重吗?”放下土司,林偕望着一前一后相继而出的两个人。
“完全不会。”傅煜凡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叉起煎蛋开始早餐。
假装没看见史毅眉宇间显而易见的焦躁和阴郁,林偕将身体前倾后掀开傅煜凡的衬衫仔细看了看,“恩,还好。”
“本来就没什么。”拿下已经变温热的毛巾,傅煜凡扣好衬衫纽扣。
闻言,林偕将视线转向某尊‘雕像’悠闲道,“既然煜凡没什么,你可以下去早餐约会了,让Susie等得太久可不太好。”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史毅黑着脸拉开门走出了林偕的房间。
“禁欲的后果是天雷勾动地火?”望着傅煜凡血色异常‘充沛’的唇,林偕在心里暗笑。
傅煜凡的口吻与唇色形成鲜明的反比——冷淡得可以,“是人都知道他容易发情。”
“不会是说——他吃了霸王餐吧?”
“不过是调剂胃口的小菜一碟,不足挂齿。”吃完煎蛋,傅煜凡拿起土司和牛奶继续用餐。
林偕不觉扬眉而笑,“我看你这碟‘小菜’的分量可是比楼下那道‘正菜’足多了。”
傅煜凡不语,只一味地闷头吃着早饭。
“我去公司了。”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后,傅煜凡将所有的餐具收集在托盘内站起身。
林偕挥动枕头,“路上小心。”
“知道了。”
“还有——”
“什么?”傅煜凡转头。
“记得找个机会跟你那个临时相方SayGoodbye吧。”林偕笑眯眯。
“……唔。”
应声的同时,傅煜凡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话虽这么说,不过要真的SayGoodbye似乎还并不那么容易呢……”
林偕抛开枕头,呈大字型躺倒——
“这两个家伙,连麻烦也专挑复杂的惹,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老话,越坏的孩子越可爱吧!?”
依然是比打卡上班的时间早了约四十分钟抵达FANTASY的企画部工作区,在拉开蓝黛色转椅的同时亦启动了电脑,冲绳那片清爽的蔚蓝大海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
拿出下个月FANTSY旗下四人组合‘MUSE’的演唱会行程表与电子档案做确认,却在触目所及第8首曲子《HAPPINESSBELONGTOUS》时微微地怔忪了。
拉开抽屉,抽出一本封面左下角写着‘MUSE’的档案夹,拿出其中贴有黄|色数字‘8’的那一页,歌名下方标注着的一行小字顿时映入眼帘——‘词&曲:OKINAWA·RYU’。
‘当我从梦中醒来能听见你揶揄的早安
爱犬的叫唤丰盛的早餐
是我每一天美好的开端
同一分钟出门同一深刻上班
分别时不忘说好吃什么晚餐
肩并着肩看球手握着手呐喊
临睡前不忘温柔地互道晚安
一起漫步一起寻找一起欢笑一起许愿
一起感受一起抉择一起哭泣一起承担
一起拥抱一起犹豫一起建造一起期望
看似微不足道的幸福
有如透过树叶的阳光
温柔地撒在你我身上
用心描绘美好的日子
当我觉得痛苦时能感受你宁静的陪伴
轻声的低唤温柔的淡然
是我无法不眷恋的习惯
同样的表情同样的举动
你我的每一天都充满温馨的感动
同样的泪水同样的笑容
彼此的生命已交互成最美的彩虹
一起漫步一起寻找一起欢笑一起许愿
一起感受一起抉择一起哭泣一起承担
一起拥抱一起犹豫一起建造一起期望
我们的生活很平凡
我们的爱情很自然
我们的未来很耐看
我们的梦想很圆满
一起漫步一起寻找一起欢笑一起许愿
一起感受一起抉择一起哭泣一起承担
一起拥抱一起犹豫一起建造一起期望
看似微不足道的幸福
有如透过树叶的阳光
温柔地撒在你我身上
用心描绘美好的日子
——无论哪天无论何时都是如此。’
轻轻地抚过纸页上黑色的字迹,傅煜凡抬起头望向巨大的落地墙外灰蓝色天空。
……原来他们的爱情,一直都在;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也不愿意去正视现实,只是一味地用掩耳盗铃的方式把自己蒙在鼓里,同时也逼迫着无可奈何的史毅一同成为那只幼稚可笑的井底之蛙。
……五年了,他该结束这种表面打着‘朋友’的幌子、实际上除了肌肤相亲外和寻常夫妇并没有任何不同的生活吗?
“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低沉嗓音在傅煜凡身后乍然响起,微惊之下,手里的纸页已遁逃出他的掌握投向地毯的怀抱——
弯下腰,邵翰杰捡起那张歌词,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从他眼底闪过。
“在看史毅作的曲子?”
“唔,刚好在核对‘MUSE’下个月巡回演唱会的曲目,所以就顺便抽出来看一看。”
“有发现什么新大陆吗?”邵翰杰看似从容地将曲子还给他。
“新大陆的话应该没有。”傅煜凡接过纸张,将它夹回原来的位置,“不过他近两年来所作的曲子我都没有好好欣赏过也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现在在补课?”
“可以这么说吧。”
傅煜凡微微一笑,而他却未曾察觉在这一笑里多了一份淡淡的幸福的味道。
邵翰杰注视着他,“……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傅煜凡侧过头,“只是忽然发觉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的哲理?”
“……打算复合?”
傅煜凡想了想,“目前的话,还不知道。”
“既然都是比拼演技的话,应该没什么好犹豫的吧?”
“有时候,有些事拖得太久,反而会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傅煜凡靠向椅背,浅浅地牵动嘴角,“已经习惯了把史毅当成朋友以上、恋人以下来相处,现在忽然又要恢复到从前那种孟不离焦的粘腻状态,我想我大概会不太适应。”
邵翰杰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虽然成为相方的时间很短,不过非工作时间,我们还是朋友吧?”
“当然。”傅煜凡扬眉而笑,“何况我还没为上次的二百六十竿雪耻呢。”
“说的也是。”
谈话间,企划部已有其他职员陆陆续续地进入,邵翰杰一一回应他们的道早后直起身,“时间差不多了,中午一起吃饭?”
“恩,好。”
得到了傅煜凡的首肯,邵翰杰微笑着道了声‘中午见’后便朝着董事长室的专用直达电梯走去。
当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邵翰杰脸上的笑容立即冻结在眼底,拿出纯黑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不曾联络的号码,第三响过后,对方精准地接起了电话——
“邵董,有何吩咐?”
“想不到五年不见,‘雷达’的信息库里还存着我的号码。”
“对于任务已经结束的客户联络号码自然是不需要了,但我想您应该还有需要。”对方低沉的笑声里清晰地透露着胸有成竹。
“不愧为地下佣兵组织的第一把交椅。”
“谢谢邵董。”笑声敛去,声音又再度恢复阴郁的低沉,“敢问这一次邵董所期望的结果是什么?”
“既然事实证明有史毅这个人存在的话,我永远不可能达成目的;那么这一次,就让他直接消失在世界上吧。”
“了解了。”清晰的键盘敲击声传达着任务已经进入系统的信号,“至于您一心想得到的那个人,还需要让他永远不能再站起来吗?”
“不必多事。”邵翰杰冷冷一笑,“虽然五年前你们失手了,但他们意外的坠崖反倒助我顺利地达成了目的。”
“因为后遗症?”
“不错。”
随着‘丁冬’一声,电梯门自动打开了,踏进庞大而空旷的办公室,邵翰杰自得地在黑色皮椅上坐了下来——
“长达一年的无意识状态已经完全杜绝了他重返舞台的可能,而这恰好是我的初衷——在尽可能不让他残废的情况下,让他不能再成为‘Sence’的傅煜凡。”
“之后,您没有能够心想事成?”
一道阴鸷随即浮现在邵翰杰的眼底,“我想我是低估了史毅的危害性,而且因为家兄的无能,被迫接手整顿FANTSY浪费了我整整两年的时间。”
“话虽如此,不过这也刚好能助您随时掌握傅煜凡的动向吧?”电话那头顿了顿,“说起来,您当初从曼哈顿哈林区捡来,又委托‘Justin’的Mr。Chervers花了四年时间按照某人喜好调教的那颗美丽旗子失败了吗?”
“算是吧。”
对于佣兵集团的知根知底,邵翰杰并不意外——对于没有圆满完成的任务,除非雇主要求彻底停止,否则‘雷达’就会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如果当初您采用我们的建议,五年前就直接让某人消失的话,想来现在您应该是坐拥美人入怀了。”
“亚洲当红偶像被绑票已经引起全球媒体的关注了,如果当时再痛下杀手的话,家父大概就要以自杀谢罪了。”
“从这层意义上来说,您的顾虑确实是有道理的。”
“所以,现在再行动也并不算晚。”
“明白了。”仿若死神般冰冷的嗓音阴森森地从电话那头传来,“现在‘雷达’的第二执行小队已经收到了您的指示——对于行动的时间,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有。”邵翰杰的唇边浮起一抹笑意。
“请吩咐。”
“为了感谢让FANSTY崛起的功臣,就让他消失得像英雄一样壮烈吧。”
“——如您所愿。”
Charpet11
自十点左右Susie被来自‘Justin’的一通工作电话招回去后,客厅里就一直保持着异样安静的气氛,林偕坐在沙发上边喝果汁边看探索屏道的《发现地球》,而史毅则坐在他身旁心不在焉地东倒西歪。
“很苦恼吗?”林偕瞄了他一眼,继续‘吱吱’地吸着饮料。
“是啊……”史毅朝左边倒过去,扑在抱枕上。
林偕漫不经心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那就说来听听,你究竟在苦恼什么?”
“具体也说不上来,”史毅又倒向右边,拿抱枕遮住头,“就是觉得烦躁……”
“那就我问你答吧。”林偕在心里暗笑不已。
“……好……”
“你的烦躁是因为Susie不在吗?”
“不是。”
“那是因为煜凡不在?”
“……他在上班。”
“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Susie还是煜凡?”
“后者。”
“是因为早上那个吻吗?”
“……对……”
因为惯性使然,史毅对于自己的‘坦白从宽’毫无意识,只是呆呆地回答问题。
“你是在烦恼煜凡生你的气?”
“……唔……”
“你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吗?”林偕心里闷笑得快抽筋了。
“因为我吻了他又不认帐。”乖宝宝如是回答,“……但这也不是我本意啊!”
“哦?那你的本意是什么?”
“——当然是把他占为己有!”
说完这句,史毅忽然回神,瞪大眼睛大叫出声——
“林偕!!!你这家伙居然套我的话!!!!?”
“好吵!”林偕放下果汁,掏了掏耳朵,“真没公德心。”
史毅顿时哭笑不得,“你这家伙……”
“好了,既然问题已经浮出水面了,下一步该知道怎么做了吧?”林偕斜睨着他,“你那压箱底的‘夜袭十八招’可以拍掉陈年老灰拿出来用了。”
“……我会变身为白色棒球一颗,飞向那遥远的月球吗?”史毅叹了口气,盘腿而坐。
“如果你不幸化做平胸版的嫦娥,我会很乐于每年八月十五朝着月亮拜拜的。”林偕毫不客气地亏他。
史毅再叹一口,“真令人沮丧……——等等!”
“虾米?”林偕又把视线转向电视节目。
“你知道我和Susie是在对戏!!!!?”史毅目瞪口呆。
林偕从鼻孔里发出嗤笑,“就你那点智商,我要再猜不透真是白比你吃两年饭了。”
“这么说——……”
“恩哼,我知道,你亲爱的凡自然也就知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我这么辛苦地拍戏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史毅抱住脑袋,在地毯上滚了一圈。
“磨练演技呗。”
“那我那么辛苦地禁欲又怎么说!!!!?”一不溜神,史毅便把‘夫夫’间的私事也说漏了嘴。
“那这样吧,”林偕假装没有看到他一脸‘糟了’的菜色,“我代表Sence的其他四个人,支持你今晚去讨回五年的份,——只要你有那个体力的话。”
“你确定我不会化身为他练习用的白色棒球一颗?”史毅仍然百般犹豫地踌躇不前。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木已成舟就不怕他不承认了。”打开一袋爆米花,林偕掂起一颗抛进嘴里。
“唉,要是凡能怀孕就好了……”
下一秒,只听‘噗——’的一声,林偕刚塞进嘴里的爆米花喷了个方圆百里。
“脏死了!”只见刚刚还要死不活的史毅以无比敏捷的动作飞速闪离‘射程’范围内。
“是哪个口不择言的白痴害无辜的地板蒙受了酷刑的?”林偕随手抄起怀里的抱枕就朝他丢去,——正中目标的额头。
“人总有幻想的权利不是吗!?”史毅拿下对他的俊脸依依不舍的抱枕女士极力申辩道,“你想啊,要是凡能怀孕,我只要弄大他的肚子,他就是我的了咩~~~~~~”
末了,还不忘拖长尾音以示感慨万千。
“要是他能怀孕生孩子,以你们从前那种要性不要命的做法,地球早就人口爆炸了。”林偕嗤之以鼻。
“我们可以避孕!”史毅顿时陷入了粉红色的美好幻想中,“而在这之前,要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就很不错错错错错错……”
须知,这‘错’字之所以会余音缭绕,乃是因为又一颗抱枕女士准确地‘扑’上了他的俊脸后又‘狼吻’上了他的唇,迫使他原本完美的嗓音沦落成了卡带的录音机。
“确实错了。”林偕翻了个白眼,“与你这个脑容量可媲美剑龙的下半身动物讨论‘性’是我此生最大的错误。”
“哪有?!”史毅把抱枕塞进怀里,“你此生最大的错误应该是把陆琛送给了宋胤伦,白白便宜了那个只会装可怜的小子。”
话落,室内的喧闹忽然归于平静。
“话说,某人还不知道你已经出院了吧?”史毅狡黠一笑。
“没必要让他知道。”林偕将目光转向电视,“……老死不相往来已经是定局了。”
“不说清楚的话,无论是你还是他都不能彻底死心吧?”
“我已经死心了。”林偕回答得斩钉截铁。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没错!”
“真的是这样吗?”
“对!!”
“你确定是这样吗?”
“……你到底有完没完!!?”林偕怒了。
无辜地耸了耸肩,史毅作远目状,“搞不好明年你还是会在他生日时溜回国内睹物思人。”
泄恨般地一把抓起手机,林偕毫不犹豫地拨下一组号码——
“……我是林偕;我要见你,越快越好。”
顿了顿,只听他又道:
“……对,六年了,我们之间是该做个干脆的了断了,我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地拖下去——虽然当初是我先不辞而别。”
史毅边竖起耳朵,边偷偷地靠近林偕试图听清楚陆琛的话,但因为没能成功,于是便只能成仁——被忽然黯然了脸色的林偕一脚踢出偷听范围内——
“……过去的已经成为历史,别让我们的曾经变得太难堪……明天下午三点,Gloria,让我们完成原本六年前就该完成的分手吧。”
说完这句,不再听陆琛更多的话语,林偕切断了电话并关上了电源——
“现在你满意了?”
“非常满意。”史毅鸡啄米般地点头,“过了明天,你就可以心无羁绊地去寻找第二春了。”
“去死吧,满脑子只有性和罗曼蒂克的家伙。”
林偕唇边虽然含着笑,但比笑更浓重的苦涩回忆却沉淀在他的眼中;只是,他不曾料到,等待着他们的明天却是一场震惊人世的血腥风雨。
三人到齐的晚餐时间,沉默却意外地成为了最高品质。偌大的餐厅里只听得见使用餐具的声音,极偶尔的,小憧和小圣因为吃得欢快而发出的呜咽声才会划破诡异的安静,成就一点微小的活泼感。
“我吃饱了。”心思各异的三个人类中,傅煜凡最早结束完餐,发现苦着一张脸的史毅才叽叽歪歪地吃完一半,而不知神游去了哪里的林偕更是只呆呆地举着筷子,盘子里的晚餐基本没动过两口后站起身道,“我先去洗澡。”
“哦,好。”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林偕微带歉意地加紧了咀嚼食物的速度。
至于史毅则刚好相反,傅煜凡一站起身就停止了‘细嚼慢咽’的动作,用充满哀怨的眼光目送明显是刻意忽略他存在的‘前夫’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吃慢点啦!”
眼睁睁地看着傅煜凡消失在被毫不犹豫关上的客房门背后,一转头,却发现林偕盘子里的食物在几分钟里少了一半,他立即在拔高海豚音急叫的同时,用自己的勺子连续敲着林偕的盘子。
“别污染我的晚饭!”林偕立即眼明手快地抽掉盘子,“我可不是煜凡——对吃你的口水没半点兴趣。”
“吃、慢、点、啦~~~~~~~”见行动不成,史毅便奸诈地使出他的杀手锏——魔音穿脑。
“停——!!”林偕马上捂住耳朵,“先告诉我你想干什么,我再考虑照你说的做。”
“爱情果然使人愚笨!”史毅很‘小人’地逮住毫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揶揄自从和陆琛定下‘分手约会’后就一直处于恍惚与苦闷状态的林偕,“我当然是想找机会跟凡和好。”
“哦。”还是有三分走神的林偕扬了扬眉,“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等凡出现时你假装比我还晚吃完,然后提出要去花园里呼吸下新鲜空气;这样凡去洗碗的时候我就能跟他单独相处,找机会跟他和好。”史毅得意洋洋地描述自己‘伟大’的和好计划。
“……果然是幼儿园小朋友会动的脑筋……”林偕别过头,实在忍不住要为这个白痴级死党的智商拘一把同情的泪的冲动。
“不管幼稚不幼稚!总之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解决。”史毅高高地扬起下巴——鸭霸地头蛇再现江湖。
“知道了。”尚未完全康复的‘强龙’无奈地遵从‘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的古老谚语,决定乖乖地扮演‘龙套甲’的角色。
“如果今晚我能顺利地把凡拐上床,明天就请你吃大餐。”
“那就先谢了。”
林偕斜睨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游神太虚——反正是角色需要,他也乐得耳根清净;在没有找到第二春之前,因为小不忍而损伤听力实在是大不明智。
因此,当傅煜凡再度出现在餐厅时,看到的仍然是在慢吞吞地吃着晚餐的龟速二人组。无奈之下,他只得走向客厅,落座在沙发上后用遥控器打开电视,继续欣赏两周前尚未看完的DVD影碟。
趁此机会,史毅三口并做两口迅速将剩下的饭菜塞进嘴里,假装催促了林偕一声后快步朝客厅的沙发‘扑’去——
只见眼前轻微一闪,史毅便‘准确’地抱住了一个温香软玉……的抱枕——正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枕’。
“凡~~~~”史毅很可耻地抬起了小狗般‘泪汪汪’的眼睛瞅着面前约十公分处的爱人。
“如果精力过剩的话,我不介意你把小憧小圣带出门去散个步。”连眼球都不曾转动一下,傅煜凡专注于电视屏幕。
“噗——”
从餐桌那边忽然传来了某人百忍不成终于破功的声音。下一秒,史毅用抱枕挡住脸,拼命朝那颗脸部有抽筋趋势的‘飞利浦’使眼色——
“唔,我吃饱了。”林偕配合地放下筷子,取了张纸巾抹了抹嘴,“我去花园呼吸下新鲜空气。”
闻言,傅煜凡按下‘暂停’钮,头也不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要我帮你吗?”
“不用,反正从后门到花园只有个斜坡而已。”为了避免被某深闺怨男‘以眼杀人’致‘死’,林偕辛苦万分地忍住爆笑一场的冲动转动轮椅朝后门而去。
“实在没事可做的话就把桌子擦干净。”像是算准了史毅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后般地,傅煜凡在转身的同时就将一块‘立擦净’放进他手里。
“唔……”没有置喙的余地,史毅只得乖乖地充当小工。
将使用过的餐具集中在一起,傅煜凡端起托盘朝厨房走去;拧开水龙头并滴入浓缩清洁液,傅煜凡将盘子浸泡在其中开始计算时间。
“呐,我擦干净了。”两分钟不到,一尾刚干完了活的‘衰运小工’又像甩不掉的金鱼粪那样黏乎乎地跟了进来。
“你可以上去睡觉了。”接过抹布,傅煜凡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不要!”‘小工’回答得干脆又响亮,伴随他干脆又响亮的声音同时而上的,还有他那两只蠢蠢欲动了好久的‘爪子’。
只可惜,在他那‘色胆包天’的‘咸湿猪爪’连那包裹着美好腰身的衬衫纤维都没摸到半根之前,就被一把抓住直接拖入水槽——倒上洗手液,搓出丰富泡沫,用清水冲净,然后用专用毛巾擦干——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咸湿猪爪’就迅速升格为‘白净蹄膀’,初步预计如放在超市的生鲜肉柜台,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然事实证明,即使是‘衰运小工’也有着非凡的‘智慧’。当那形状优美的‘白净蹄膀’被‘扔’回来的同一秒,‘猪爪’的主人便充分运用手指长度的优势一左一右迅速勾住那线条漂亮得不可思议的腰身,将其整个‘抄包’进怀里——
“呐,今天下午我用激将法诱使林偕掉入了‘陷阱’中。”
想挣开‘超级章鱼’的‘热烈拥抱’,但很快就发现这基本是个不可能的任务;于是,放弃——
“然后?”站定不动,静观其变。
“不是然后,是之前。”
毛茸茸的脑袋果然顺势靠了上来——正所谓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对意外之外的动作抱着期待实在是愚蠢的想法,傅煜凡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其实早上你去公司没多久之后,我就趁着林偕休息的时候打了电话给陆琛,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你确定只是‘告诉’而不是‘恐吓外加要挟’?”对他的禀性了如指掌的傅煜凡微微转首斜睨了他一眼。
“MA~我这么努力地帮他,偶尔恐吓或者要挟一下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嘛!”某人大言不惭,“何况那个脚踏两条船的‘毒舌’也不吃这一套。”
“既然知道还孜孜不倦浪费口水的人不是笨蛋就是‘唐僧’。”而目前霸住他的身体当‘栖息地’的这条‘章鱼’显然是集两者于大成。
“……你说,我们会成功吗?”问的话虽然正经又认真,但那两只‘爪子’可真算得上是‘阴险’万分——专挑‘栖息地’的敏感带‘磨蹭’。
“退一步说,即使不能破镜重圆,也好过不明不白吊死一生。”
从‘章鱼爪’选择‘袭击’的第一个目标——他的腰侧,傅煜凡已经非常清楚‘色章鱼’今天的最终目的了;于是,他在不动声色地作答的同时暗暗地取下白色橡胶手套,迅速转身后夹住‘章鱼’的‘大头’,稍稍用力把它挤成肥死的‘猪脸’——
“至于你心里所想的——可以,但这堆碗归你洗——而且一定要洗到闪闪发亮的程度。”
“嗳?”
大喜过后的‘大悲’造就了史毅面部抽筋的呆滞状态,还没等他从莫大的惊喜和巨大的‘悲哀’中回神,他此生最大的克星兼最亲密的爱人——傅煜凡已欣欣然地离开厨房朝楼上走去。
——快哉?悲哉?两者兼有哉?
花好月圆,秋意正浓,欧式小别墅的厨房里,一代悲情偶像史毅无语问苍天。
待史毅奋力洗刷完一堆碗筷,正准备乱蹦乱跳地‘窜’上楼去享受美好的夜晚,他的克星NO。2——林偕恰好以蜗速回到客厅。
“要‘ANUVENS’的菲力牛排,最贵的那种。”一瞧见某人一脸‘色迷心窍’的样子,林偕就知道明天的大餐有望了。
“绝对没问题!!”史毅笑得像春天晚上在墙头蹲点的公猫。
“喂——”
发现‘公猫’兴致勃勃地迈开上楼的脚步,林偕马上叫住他。
“?”史毅回头。
“你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林偕似笑非笑的招牌表情再度现身。
“哈?”浑身顿起鸡皮疙瘩的史毅迷茫地眨巴了下不大不小的眼。
“——难道你想让我在客厅过夜?”
林偕一字一句地清晰道,史毅揉揉眼睛,决定自己刚刚‘不小心’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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