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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 流云无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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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土里新生出几株杂草,经雨洗刷,渗出嫩绿的颜色,飘摇在风中。
程璃俞看着那几株草,心里一动,从墙上摘下伞,出了屋门。
站在草前,程璃俞目光迷惘起来。他蹲下身,把伞柄插在泥土旁,让那伞给草挡风遮雨,而自己却两手空空,任凭雨水沾湿衣襟。
那年自己遥想家乡,独自在雨中呆立。那个人不就是这样用伞盖住了自己的天空么?那不过一瞬,却似乎帮他遮蔽住了一世的风雨。程璃俞痴痴想着,口里喃喃念着云无迹的名字。
慈政在远处望着程璃俞,见他都没有注意自己在附近,知是他乱了心神,摇摇头回去找段隆。最近京城来了信报,说是边关告急,皇上密旨要他回京。程璃俞如今这个样子,段隆怎么会放心呢?一定是让自己单独回去吧!唉!天意弄人……
“我明日要回京城去了。”慈政跟段隆讲了接到的旨意,“你陪璃俞吧!等他情况好些再回京,我留人在这边伺候、保护你。江南雨水多,湿气重,不要着凉,我吩咐下人每日都要晒被子,每天的……唔……”慈政被段隆的唇堵住了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我有说留下么?”段隆皱眉,慈政这几年越发婆妈起来。“我和你一道儿回京。”
“啊!那璃俞他……唔……”慈政又被亲了,他舔舔自己的嘴唇,感觉非常好。
“你不需要管那么多,我这么决定自然有我的考虑。”段隆微微一笑。程璃俞的事情麻烦,不是他这个“外人”插手便能解决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自己趁这个机会走了,把事情丢回给璃俞吧!
“好……段隆,我们好几天都没有……唉,怎么打我?”慈政满腔热情都被段隆打掉半边。
“等回京的……”段隆不理慈政的胡言乱语,准备去让下人备饭。今晚,安排下璃俞的事情……
程璃俞对慈政要回京反应不大,虽然知道段隆也跟着回去。毕竟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能让别人跟在后面费心。平平静静地跟慈政和段隆告别,说明天也不送了,这宅子自己借住几日。
“宅子一直都有下人打理,你不用担心。”段隆拍拍程璃俞的肩,还同从前一样很温和地对他说,“照顾好自己,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意,还有,该面对的时候要面对。嗯……明年春节回京城吧!我想和你一起过。”
“师兄多虑了。璃俞自然会照顾好自己的。明年年关我回去打扰师兄你和他的甜蜜生活。”程璃俞微微一晒,如意地见到慈政脸色微红,神情开始不自然……
第二日午后,车马远去,程璃俞关上宅邸的铁门,回房便躺在床上发呆。
那日见云无迹风姿绰约,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反而自己这些日子茶饭不思,人消瘦下去。这“情”字还真是折磨人啊!
程璃俞自嘲地笑笑,忽又愣住,刚才自己想什么?“情”字弄人,怎么用上了这个字眼,不可以啊!对那样的人……自己真的是笨了,为何从未想过?那样一心要回到他身边,不顾生死的追寻,不就是因为自己对云无迹……动了情……
天高云淡,仰望上去,伸手岂是能及?程璃俞目光越窗而出,盯着苍穹浮云,见一只鸟儿飞过,自由自在,洒脱无比……
认清了心也更冷,可,终究是不愿意放弃……
他来这边游玩么?那美丽女子可是他的新宠?听说是个清倌!是啊!他堂堂教主,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苦……何苦……何苦玩别人剩下的……
程璃俞捂着心口,里面又是一阵疼痛。自从那日受伤,心口就总是时疼时好。受不了思念云无迹时候的痛楚,可不想他,总又觉得浑身上下空空荡荡,一缕魂魄无所依靠。也罢,也罢,既然如此,索性再次丢下自己的脸面,偷偷看他一眼罢……
流云无迹(沧海余梦系列之三--禁转)--25二南园,位于运河畔的凝门街。其名源自《诗经·周南·召南》,据说是上任主人为其酷爱诗词的宠妾所建。后家败变卖,辗转数人之手,最近由一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富商购下,并将近日买来的一个歌妓安置进去。
程璃俞易了容,打扮成乡下少年的模样,穿了一身灰黄|色的粗布衣裤在二南园的附近走动,听周围的摊贩谈论这园中的新主人。
从他们的口中,程璃俞知道云无迹白天不怎么出门,都是晚上带着那歌妓去游玩,听说还要买几个美丽男女做侍寝之人。
云无迹风姿伟岸,本朝达官贵人也大都有蓄养娈童和侍婢的习惯,故此众人不仅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赞其是风流人物,只有伺候他的人众多才配得上他那财富和容貌。
程璃俞听了这些传闻心里一阵难过。现在园子里住的就是那夜见过的歌妓常凌仙吧?云无迹的确有个习惯,喜欢夜晚出游,白日里睡觉,都是当年教自己练武养成的习惯。他会揽着那女子,轻柔地吻着她的嘴唇么?会不会在夜里拉着她坐在屋脊上看月亮,喝米酒,喝到高兴的时候在月光下舞剑……
“什么,找仆佣?那个有钱的大爷现在缺仆佣么?”
“说是园子里面的姑娘和侍童多了起来,没有人伺候,要个粗使唤的人……”
几个大娘的议论打断了程璃俞的思绪。他看见从二南园走出一个老仆。
那老仆穿着甚好,步伐稳健,目光有神。乃是云无迹的手下,地位仅次于四大坛主。年轻时候也是名动江湖的风云人物,一手暗器曾为江湖暗器至尊,败在老教主的手下后便按约为奴。云无迹本人对他也非常尊敬,叫他忠伯,放心将自己的大小杂事交给他处理。程璃俞数次跟云无迹外出都是他打理前后,因此也了解他几分。
忠伯去的方向是人牙市场。虽说仆佣的买卖有专门的人牙,但粗使仆佣需求量比较大,尤其在扬州这个地方,有钱的人多,生意兴隆,人口流动得快,稍微有钱的人家都会雇佣个粗使的人来用,久而久之便由官家出面,在凝门街的西侧,与盐涪街交叉的路口设立了一个自由的人牙市场,愿做粗使仆佣的人和找粗使仆佣的主顾可以自己谈价钱,免去了人牙的从中渔利。
程璃俞远远跟着忠伯,看他进了人牙市场,四处探看,询问了几个人却都是摇摇头,似乎是不满意。见此情形,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钻进了他脑海:自己去做仆佣,这样,便可以见到云无迹了,即使远远看着也好,他不理自己也不要紧,只要见着他,见一次也是快活的……
这念头让促使程璃俞快步走进了市场,装成不经意的样子站在忠伯要看人的线路上。忠伯刚刚又问了一个,可似乎还是不满意,见程璃俞在这里便过来问他。
“你是哪里人?做过几年?会干些什么?”忠伯上下打量程璃俞。
“小人本是京城人,寻亲来到扬州,可盘缠用尽却未寻获。此前在京城孙员外家做过五年的粗使仆佣,洒扫蒸煮等事情皆会做,劈柴担水也胜任得了,还因伺候过小少爷,略识得几个大字。”程璃俞仗着自己易容和变声儿的本事了得,也不怕忠伯认出,大着胆子回答他的问题。
“嗯,你年纪不大,身子也单薄一些,可却识得字,听谈吐也懂得进退,倒还是个不错的人选。我们主人乃风雅人物,见不得俗,家里粗壮的仆佣也有,就缺个灵巧的……嗯……长得一般,不过还算秀气,也入得我家主人的眼。”忠伯点点头“一年五两银子,不过我家主人也许不会呆长,若是主人提前走了你还是可以拿到五两。只要你伺候好了,节日里还有赏钱。”
“听凭老人家吩咐,若有幸跟着老人家伺候主人,我三生有幸。”程璃俞听忠伯的口气是要签了自己,便一躬身,给他施了个礼。
“嗯,回话儿也中听,谦恭而不谄媚,让人听了舒服,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于里成。大家都叫我阿成。”程璃俞把自己的名字倒了个儿跟忠伯说。
“好!你叫我忠伯吧!”忠伯一挥手,让程璃俞跟着自己到官差面前签了卖身契,按了手印儿……
流云无迹(沧海余梦系列之三--禁转)--26二南园由住宅院落、望秋山两部分组成。东边是以厅堂为中心的一组院落,名为“水云居”,以鹅卵石铺地,花纹作水波状,沿墙有假山堆叠,翠柳、梧桐丛斜,木亭旁依绿水,月上梢头后自有暗香浮动之妙。西边以“环竹楼”为主体,修竹千计,其间用奇石妙水点缀,复廊逶迤,延绵不断,绕“环竹楼”一周,其上雕景画物,美不胜收,伫立廊上,可观“环竹楼”全貌。
程璃俞被安排在水云居中的一个下人房里。园子里面仆役不多,房间倒多。忠伯允许每个仆人单独住一间下人房,程璃俞便挑了偏僻处一个阴暗些的,免得惹人注意。
听忠伯说,园子里的粗使仆佣不过十来个,都是做些粗重的活儿:劈柴、喂马、烧火、赶车……那些伺候主子的差事自然有经过训练的小厮和婢女来干。
““水云居”是主人的居所,“环竹楼”住的是买的侍妾和娈童,你的任务就是清扫水云居,不过主人的书房和寝室自有伶俐的小童打理,没有命令你不需入内。”忠伯一点点的吩咐程璃俞。
“是,忠伯。”程璃俞躬身答道。
“咱家主人姓云,大家便称云少爷,你在别人家做过,也懂得规矩,我也不一一嘱咐。明日鸡叫前,把水云居的地面都洒扫干净吧!”忠伯对下人不会疾言厉色,但自有一番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顺服。
“谢谢忠伯提点,小的自当尽心尽力。”程璃俞看忠伯远去,终于放松了下来,长出一口气,转身走进自己住的下人房。
跟忠伯进园的时候已经是快晚饭,忠伯没有吩咐他今天的活儿,说一切明天算起。
程璃俞和几个仆佣在伙房里吃饭,也不搀和他们的笑闹,只是听着他们都讲些什么,盼望听得一点儿云无迹的近况。
“新来的,叫什么啊?”一个粗壮的汉子拍了拍程璃俞的肩问道。
“阿成。我是负责洒扫水云居的。”程璃俞察言观色,看出这些个仆佣里面他是先来的,加上年长肯干,很受忠伯的重视,别人也当他大哥一般对待,算是这些个仆佣里面的小头目。
“哦!对你这体格来说可能活儿重了点,水云居面积可大了。我叫李大石,他们都叫我石哥,也没有什么能耐,就是力气大了些。是帮着忠伯忙前忙后的,照料马匹、安排车驾,看顾环竹楼里那些少爷宠幸之人的吃穿用度。看你年纪也不大,我往后帮衬着你点儿。”说完很用力地拍拍程璃俞的肩膀。
“那先谢谢石哥了。”程璃俞礼貌地对李大石施礼。
“嘿嘿,阿成,你别听李大石那么说,他是觉得你长得有几分清秀,想和你那个……”旁边一个叫张三顺的人嘻嘻哈哈的说。
“三顺你瞎说什么,吓着阿成,阿成你甭听他乱讲……”李大石过去捶了张三顺一拳,旁边的仆佣们也哈哈大笑,看着李大石和张三顺打闹。
程璃俞也不吱声儿,微微一笑,趁大家没有注意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月儿已经爬得很高,但程璃俞依然难以入眠。自己这张人皮面具做得精细,摸上去和真人的皮肤一样细腻,倒不怕被人看漏,即使云无迹本人也未必能看出。倒是声音不好办,虽说自己变声的功夫不错,可唬弄忠伯容易,万一让云无迹听见可就露馅了……思前想后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方法:喝药。
来二南园前自己随身带了草药,有些喝了便可以让嗓子便得暗哑,至少能维持半年以上。程璃俞跳下床摸出自己的包袱,取了草药勾兑着水喝了下去。那药喝到嗓子里面酥酥麻麻,再张口的时候,声音便真的嘶哑了些,和本来的那种云莺般的清亮嗓音不同了。
苦笑着自己的无聊,程璃俞又倒在床上,那种即将见到云无迹的喜悦和自甘下贱的羞耻搀杂在一起,让他思绪翻腾,一夜无眠……
流云无迹(沧海余梦系列之三)--27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活儿没有想象中的重,不过却是从早忙到晚,而且离云无迹常呆的书房和寝室也远,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云无迹。程璃俞几次看到伺候云无迹的小童路过,都忍不住多瞧两眼,想从那人的身上看出云无迹的一点点动向。
“阿成,想什么呢?”张三顺拍拍程璃俞的肩。别的仆佣见程璃俞不怎么说话,加上也是低级下人,便都不太和他搭话儿,只这张三顺和李大石没事儿逗弄他说上一句半句。
“啊!张三哥。”程璃俞回神,看着张三顺一张大脸摆在面前不由微微一笑“这两天环竹楼也需要人手,我被忠伯派去帮那边的人去打扫了,琢磨明天不知道还干什么,这些日子园子里面好像忙碌得很。”
“听说是云少爷要新领个娈童进来。”旁边李大石不甘寂寞,凑过了加入他们的谈话。“据闻是扬州最有名的相公馆诱桃的红倌,名叫鸣哥儿,被调教了一年有余,可是还没有接过客。我一个兄弟在里面做护院,说那鸣哥儿长得连女子都比不上。”
“瞎说,他一个男人,能好看到什么地方去,能有环竹楼中的常凌仙美?常凌仙可是咱们扬州头牌歌妓,岂是一个相公比得过的?”张三顺不服气,扯了李大石的领口抬杠。
“女子虽好,可毕竟没有男人后庭的紧窒,鸣哥儿又没有接过客,估计云少爷也会被他迷住……”李大石不服软,跟张三顺杠上了,两个人就在伙房里面吵吵嚷嚷。别的仆佣听了也忍不住议论,到底是常凌仙能胜过鸣哥儿,还是鸣哥儿能赛过常凌仙……
程璃俞听着他们的话,胸口又是一阵疼痛,心里暗道:常凌仙也罢,鸣哥儿也好,都不过是云无迹的一时之兴,玩儿过了,便扔到一旁,再去找新的人……那个鸣哥儿……还没有接过客……云无迹他想必也是看中了这点吧!不像是自己……已经……是剩下的了……
想着想着,那疼痛更严重了起来。程璃俞强作欢笑,听着仆佣们的谈论,忍到了各自回房……
也不知是不是小道消息传得快的缘故,过了几日,环竹楼里面果然迎进了那个叫鸣哥儿的人。云无迹本来是十天有八天耽搁在常凌仙的房里,可最近倒是天天往鸣哥儿的房里跑。程璃俞晨起扫院子的时候听得书童和别人嚼舌头,说云无迹对那鸣哥儿百依百顺……
“百依百顺……”程璃俞停下动作,手紧握着扫帚,关节泛白。
他完全忘了自己了么?自己如今就和这地上的尘土一样,再也入不得他的眼……可自己还自轻自贱,每日里巴望看他一眼……疯了,自己有些疯了……程璃俞捂着胸口,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那感觉让他无比压抑……
“阿成,今天晚上晚些睡!和大石、三顺他们去望秋山那里打扫,少爷心血来潮,明日要和鸣哥儿在那边赏景儿。别人我不放心,你们倒还细致。”晚饭后忠伯过来吩咐。
李大石和张三顺一听就变成了苦瓜脸,夜里还要干活儿!程璃俞则白了脸。
“是,忠伯。”三人虽有各自的不情愿,但还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唉……狐狸。”李大石看忠伯走远了才开口,“什么少爷心血来潮,分明就是那鸣哥儿吵着要去,累的咱们连夜收拾……”
“算了,大石,望秋山那边一直有人看顾,我们整理下大面儿就行了。”张三顺比较实际,转头便琢磨云少爷能去什么地方,要更仔细收拾。
“……”程璃俞莫不吭声儿,跟着李大石和张三顺往望秋山那边去了。
望秋山位于二南园的南面,是人工叠成。料用黄石,拔地冲霄,气势凌云。几条小路崎岖,壁崖交替,内有洞天。半山处有飞梁石室,和位置稍下一些的钟||||乳洞前后呼应。石室内置石桌、石凳、石床,上方镂空石花天窗,光线隐隐透过,让人在此饮酒、小憩有光影婆娑之感。那山下墙面还留有菱形细孔,可随风发出微鸣,配了这望秋山的走势,更增加了雅致气氛。
三个人从前到后,把望秋山所在的园子扫了一遍,又从上到下清理这望秋山,唯恐有不干净的地方惹了主人动怒、忠伯责罚。
石室是重点,在这里望月饮酒是一大快事。来时忠伯还特意嘱咐,这里务必边边角角都打扫干净。三个人也不敢怠慢,拎着水桶,用那抹布细细擦洗这石室中的每个地方。
“娘的,大石你说是不是云少爷要在这里宠幸那鸣哥儿,否则咱们擦这石床、石凳作甚?”擦完石床,张三顺累得腰有些发麻,站起身子捶了捶,跟李大石发着牢骚。
“少爷的心思咱们怎么知道,听说相公会玩儿,什么地方做不得?伺候得云少爷舒舒服服,那赏钱还少了。”李大石整理完自己的那摊儿,早就坐在石凳上休息。
“娘的,男人的后面真有那么好么?”张三顺也一屁股坐在石床上。
“嘿嘿,我曾跟相公馆里的那个兄弟打秋风,进去玩过几回,比女人那里要火热,哈哈哈哈……”李大石大笑几声,眼睛竟往程璃俞身上瞟去。
程璃俞听着刚才两人谈话,说云无迹宠幸鸣哥儿的事情,心里乱成一团,没有理会两个人后来又说了什么,直到张三顺和李大石近身抓住自己才察觉。
“你们……”程璃俞看着两人眼睛里的欲望,便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阿成,你模样虽然一般,可眼睛还过得去,我第一天见着你便想照顾你,你就让我们哥俩儿疼疼……”李大石看着程璃俞的眼睛,腹下那活儿硬了起来。
“在这里没有我们照料,你可会不好过啊!”张三顺被李大石说动了心,也想尝尝男人的滋味,刚才看李大石眼睛直勾勾瞧着程璃俞,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两位大哥不要拿我开玩笑了。”程璃俞忍着杀人的欲望。动手杀这两个人比碾死蚂蚁还容易,可露了行迹便不能在这里,也更难见到云无迹。
“阿成……不要给你脸面你不要,咱们哥们儿可不是吃素的……”李大石浑身燥热,也顾不了许多,伙同张三顺一起抓住程璃俞的手要来强的。
程璃俞眼中杀意凸现,他不喜欢别人碰自己。这些年,除了云无迹,没有人敢带着这样的欲望触碰他还能够活下去。但此时此地不比往常,他一心想要隐姓埋名靠近云无迹,哪怕远远看着也好,以偿自己思念之苦,如果跟这两个人动手,那势必隐瞒不住。
心下犹豫之际,程璃俞的上衣被猴急的李大石用蛮力扯破,露出了上身。
乖乖!李大石和张三顺心里暗叫,这阿成长相一般,可身材甚好,那胸膛和腰肢在月色下别有一种风情,皮肤也光滑可人,倒似个尤物……
随着衣服的撕裂声,程璃俞眼中杀气渐盛,即使露痕迹也不能让这两个下流坯子得了逞,不然,既便云无迹再见自己,自己也没有脸见他。
程璃俞想罢便伸出手指,准备一击致两人于死地……
流云无迹(沧海余梦系列之三)--28
正在此刻,程璃俞听得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那动静儿很小,分明是有人施展轻功往这个方向过来。程璃俞把自己伸出的手又缩回来,心说老天助我,来人撞见这一幕自然能让他们惊恐而逃,不需要自己动手了。于是只是不用内力,凭着巧劲儿跟两人撕扯,浑似街头打架一般,毫无章法。
李大石和张三顺见程璃俞拼命反抗,一时倒也奈何不得,只能继续撕扯他的上衣。得了空隙便去拽他的裤子,要强行上他。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石室门口传来。
三人一听,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程璃俞本来期盼的心情反而逆转,希望门口那人不要见到这一幕。
“云……云少爷……”李大石扑通跪了下去。张三顺见了云无迹腿也软得不行,跟着跪了下去。拉拉扯扯间,程璃俞也便跪在地上。
“说啊!”云无迹冷冷盯着地上这三个人。
“阿成要跟小的们玩儿……”张三顺刚开口扯谎,看着云无迹那没有温度的眼神,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抬头,在嘴里面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要玩儿男人在房间玩儿不就成了,还跑到这里,看不出我的仆佣们都还有情趣啊!”云无迹目光在三个人身上轮流环视。
“云少爷,不是我……是……是他们迫我,我不从……”程璃俞听云无迹那么说心里一阵难过,忍不住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云无迹盯着程璃俞好一会儿,“看不出你长成这个样子还能勾引男人,你们先退下去吧!”他冲李大石和张三顺挥手,那两个人就跟逃命一样飞奔出去。留程璃俞和云无迹两个人在石室里面。
“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活儿的?”云无迹找了个石凳坐了下去,冷冰冰地问。
“小的叫阿成,是负责水云居洒扫的。”程璃俞微微抬头,看着云无迹,竭力隐藏眼里的思念情绪。
“哼……脸平常,眼睛倒不错,也难怪那些人用强,平日憋的紧了。你离近些……”云无迹看着程璃俞的脸皱眉,程璃俞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这张脸的普通,云无迹一向对长相普通的人不怎么留意。
“是!”程璃俞起身,靠近了云无迹,重新跪下。
云无迹用手中的扇子抬起程璃俞的下巴仔细端详,程璃俞不由一阵紧张,闭上了双眼:他能认出自己么?认出来会怎么样?会骂自己下贱,然后把自己赶出去?自己的易容术是不是还好……
沉默片刻,云无迹把扇子放在桌上,用手指按上程璃俞的胸膛。程璃俞身上一热,那胸前的两颗突起不由硬了起来。
“挺敏感,皮肤不错,那些人看上的就是这点吧!”云无迹将整只手都按在了程璃俞的胸膛上,慢慢的抚摸着。
程璃俞因为自己的反映而满脸通红,想开口阻止,那吃过药的嗓音更加嘶哑:“云……少爷,小人……”
“取悦我……”云无迹忽然从程璃俞身上移开了手,转而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想在我的园子干下去就取悦我,明日我便赶走那两个对你用强的人,让忠伯另派个轻松差事给你!”云无迹扯过程璃俞的头,解下了他发髻上的系带。“你这细腻的皮肤和头发,还真像我从前一个男宠……”
程璃俞心里苦涩,心道是啊!从前的男宠,我可不是从前的男宠么?如今不顾脸面又回来了,却还是同样的际遇……心底苦楚,可留在云无迹身边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手也没有停,慢慢把云无迹有些硬挺的棒棒从裤子中拿出,将那Rou棒含在口中,用舌头舔弄。
“唔……”云无迹感觉自己在他口中变得更大,满意地发出了呻吟声,用手把住程璃俞的头,将自己的男根撞入程璃俞口腔深处“含着,吸吮它,你的口还真热,看不出你这普通脸孔下还隐藏着这么淫荡的一面……对,含到根部……”云无迹享受着程璃俞的口技,等那硬物肿胀的不行了才开始移动程璃俞的头,让男根在他口中插入又抽出。
程璃俞嘴巴渐渐麻木,快一丝感觉也没有了的时候,口中的硬杵喷出了那热烫的体液,他的下巴也随着那硬杵的退出而合上,被迫咽下了那些浊液。
云无迹释放出欲望便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瞅也没瞅程璃俞一眼,吩咐道:“我回头和忠伯说,你明日起去环竹楼伺候鸣哥儿,免了那些辛苦的杂役。”说罢出了石室。
程璃俞站起身来,望着云无迹远去的背影,胸口又开始疼痛,他知道自己该走的,不该没有尊严地呆在这里,连个娈童都不如,可是云无迹的身影如此牵动他心里的弦,那个人对他曾经的好还深深刻在心底,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忘不了……
忘不了……便成一世愁。程璃俞低头捡起地上扯碎的上衣……
流云无迹(沧海余梦系列之三)--29
第二日,晨起饭后,程璃俞便在忠伯的带领下去环竹楼给鸣哥儿请安。鸣哥儿本来对给自己派个男性的仆役不甚高兴,可又不敢得罪忠伯,客气着收了下来。等忠伯走后便仔仔细细打量程璃俞。
园子里面消息传得快。云少爷为了一个仆佣赶走另两个仆佣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有知道李大石毛病的人还都猜是李大石对程璃俞用强,被少爷知道了,救了下来。
鸣哥儿怕是个跟自己争宠的,可看程璃俞那易容后的脸,普通得很,便将心放下了下来。
“阿成,你伺候好我,我不会亏待你的。”鸣哥儿放心后便坐在椅子上,摆起了架子,示意程璃俞给他倒茶。
程璃俞面无表情,按照鸣哥儿的意思伺候他,整日下来倒也轻闲。
到了晚上,云无迹派人来请鸣哥儿,说是到望秋山那里吃晚饭。鸣哥儿非常高兴,让程璃俞把云无迹给他买的衣服都翻出来,左挑右选了半天,终于挑了件||||乳白色的衫子穿上。
“阿成,你说我穿这白色是不是很合适?云少爷喜欢白色,我穿上这白色和他站在一处,岂不是好得紧……”鸣哥儿在镜子前转了个身,很满意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身段儿,脸庞都衬得出来。
“……是”程璃俞憋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那白色竟然如此晃眼,让他头晕目眩起来。
“走吧!”鸣哥儿心里高兴,也没有怎么注意这个阿成的反映,来了一天了,都是闷葫芦似的,只知道干活儿,倒也安静省心。
“鸣儿。”云无迹见仆人带鸣哥过来便招呼了一声儿,他已经叫人在望秋山下的抱山亭备下晚饭,都是精致的菜肴,配酒正好。鸣哥儿开开心心地走过去,坐在云无迹的身边。程璃俞刚才在鸣哥儿后面跟着,进了亭子便站在鸣哥儿身后,等着伺候。
“云少爷,我换衣服来晚了些,您莫怪。”鸣哥儿是风月场中的老手,说话的腔调儿也拿捏的好,虽是道歉的言词,里面也透着娇,却还不媚,不愧是一流的相公。
“嗯!”云无迹点点头,命人斟酒,“你明日换成蓝衣吧!白色不适合你!”
“……少爷说得是,鸣儿我还等着少爷您指点,明日便换成少爷喜欢的蓝装。”鸣哥儿碰了个大钉子,有些难堪,小心陪着笑,顺着云无迹的意思说话,给云无迹夹菜,说些无关痛痒的笑话逗云无迹开心。
程璃俞听了云无迹的那句话心里面一荡。白衣?他提到白衣,那他可还有几分念着自己?毕竟……天下,只有自己穿过和他同样颜色、同样质地、同样款式的白衣……
月亮挂在树梢头的时候,鸣哥儿有些醉了。他酒量本来不错,可比不得云无迹海量。借着酒劲儿便靠了半边身子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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