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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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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去了,但愿现在还来得及,真可惜,……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听他叫一声母妃”,林风的脸上带着一丝艳美决绝的微笑,摘下指上的金戒,不顾研儿的争夺,吞入腹中,一阵激烈的咳嗽后,唇间的血痕似怒放的蔷薇花喷的更疾……
林风笑了,抬头望天,看浮云片片,这是尘世间最后的美好,却如昙花绽放,瞬间凋零……缓缓的,她闭上了眼睛,一汪笑容凝固在唇边,紧紧拉住研儿的手也慢慢放开了,来本洁来归洁去,不染凡尘一点泥……
“风儿……”,是林函撕心裂肺的哭声,自己只身为华凌一小小地方的儒商,虽富甲一方,可何能为妹妹报仇,与叶询一国之尊宣战,只能目呲俱裂,向天长号。
林骤年纪虽小,却知道自己那美丽温柔、与世无争的姑姑真的走了,还有自己只见过一面的表弟。叶长求,等我长大的一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夺了你的天下,为枉死的姑姑和弟弟报仇……幼小的林骤握紧了父亲颤抖的手,稚气的脸上无比凝重。也自那日起,林骤不相信世上所有的爱情……
“是时候了……”,玉翠楼、黑烟老板林骤束紧腰间的碧玉帛带,理理飘扬的发丝,好象要见最可爱的情人般优雅……美目流盼,妩媚诱惑,身畔的美人都羞怯的低下了眼帘……“传四大护法……”,林骤单足踏在床珊,发号施令……
“你们……,你……,好……分头行动……”,林骤玩味的拉住身边美人的衣襟,夜幕降临了,叶询国薄情寡义的姑丈,你还活的快活吗?……
“一切听从二皇子号令……”,叶询国的虎林将军柳凡把手中号令三千御林军的兵符交给叶雨,他是当朝柳贵妃的堂弟,就是叶雨的堂舅着,把持着老皇帝的亲兵,负责安全,但在反叛时也是最危险的人。
顷刻之间,原本肃穆无声的紫云宫外殿被黑烟几大武功高强的护法带领数千御林军团团围住,二皇子叶雨和身披黑色斗篷的林骤大摇大摆的走进内殿,如果他能顺利传与大位,就让他在荒山得个善终,否则,别怪刀剑无情。
殿内,身体还很虚弱的老皇帝,叶长求意外的依坐在床榻上,拉着身旁的叶风的手,面带微笑,好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雨儿……,是朕对不住你,不能……把大位传给你……不过……你已经得到太多……咳……咳……”,叶风忙用丝帕拭去父皇唇边的血痕……
“既然如此,休怪儿子下手无情……叶风,你何德何能,从小父皇就一直疼你,枉我拼命反叛凶残,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你不过是个软弱无能的质子……叶询国……是我的……”,叶雨愤慨万分,掌中剑直指叶风咽喉……林骤眯着眼睛,燃烧的怒火只朝着端坐强撑的叶长求……
“当……”,铁荆棘破空的声音,床幕后,一黑衣人飞跃而来,手中甩出的暗器已把叶雨的剑头打偏……黑衣人稳稳的落在叶风身前,抱拳行礼,“叶公子,卑职奉我主之命,近身保护……”。
“你保护你的叶公子,这老家伙的帐就由我来算算……”,林骤以鬼魅之姿,轻飘掠到叶长求身前,愤恨的说,“想怎么死法,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了……你该活祭为我亲人偿命……”。
“这位年轻人……,我执国多年,虽软弱无能,不理国事,不过却没滥杀过无辜……未知尊驾何人……”,老皇帝不卑不亢。
“好啊,让你死个明白……我就是当年你株杀的冤魂……林风的侄儿……姑母早已尸骨寒透,你这个卑鄙的负心人还尚在人间,多活了这么多年,上天是不是太不公平?”,林骤气血翻腾,手已掐上叶长求的脖子……
“快救我父皇……”,叶风情急……
黑衣人掌心射出几点寒芒,向林骤周身大|穴飞去,林骤只得划出剑气,将暗器格开,却已离开叶长求有三尺远。
“你……你是风的侄子……”,叶长求浑浊的眼睛竟流出泪水,声音也颤抖起来,瘦骨嶙峋的手伸出去,像是要抚摩林骤……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当年,你才……5岁……咳……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呛的叶长求喘不过气……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灿烂微笑……林骤停剑,冷眼旁观。
“我出兵归来,……见不到风……,宫人说她思念……故土,逃回华凌国,我亲自去接,却只见故宅一片焦土,……常珏庙……后,一杯……孤坟……我才知道……我永远失去了她……”,老皇帝老泪纵横……手抓紧床棂旁的金帐钩,刺破掌心,鲜血淋漓,只为了不让自己昏迷过去……叶风抱紧颤抖不支的父皇……
“骗人……都是骗人的……那……你那孩子……难道不是你杀死的……”,林骤近乎疯狂,难道自己多年来报仇的对象只是一个无力挽留爱人的懦夫?
“孩子……,他不就在……你的对面……”,叶长求拉紧叶风,手掌轻轻的抚摩叶风无暇的脸颊……“难道他……不像你的……姑姑?”,老皇帝唇边一抹凄楚的微笑……
“不……不可能……”,叶风、叶雨、林骤齐声呼到……
“他不是皇后生的大皇子?”,叶雨欺起一步,目露凶光,笑话,一个不明来历的人竟然能成为叶询国的储君,而且还即将继承皇位?那自己这正统的皇子又将置于何地?
“他……不是已……死了……?”,林骤无法相信,自己曾数度暗杀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嫡亲的表弟,亲爱姑母的唯一骨血?细细辨认,叶风真有当年姑母那颠倒众生的美貌和丰姿……
亏自己一心要杀死叶风,岂不是险些铸成大错?日后到了黄泉,见到父母和姑姑,情何以堪?林骤惊出一身冷汗……
“我赶回来,他……已奄奄一息,风儿又离宫而去,我把他……交给辰妃,就是现在的皇后……我知道一切都是太后所为,……自己娘亲对亲儿残忍至此,……万念俱灰,曾经的豪情万丈已烟消云散……就成了现在这副……要死不死的……模样……天可怜见……有生之年,再见风的亲人……我可以走了……真高兴把……命交到你的手上……”,叶长求拼着最后一口气,咬紧牙关,咽下欲出的血气,轻推叶风……
“风,你的名字就是我和她的名字……她……真美……,叶询国太子叶风接旨:今朕将皇位传于你,即时登基……”。老皇帝沉着下旨……
“这么容易?……趁我还顾念父子情谊,立我为皇,否则……休怪雨儿无情……殿外可……都是我的人……”,叶雨挥剑指向叶长求……
“真是的……都出来吧……”,老皇帝无奈的摇头,“这么多年,真是宠坏了你……”,紫云宫内侧一个小门中,由大学士袁真带领的几位顾命大臣和武功极高的影子侍卫鱼贯而入,拜倒在叶长求榻前。
“都听清了吗?以后你们……要好好辅佐风儿……不得有误……”叶长求忽然威严万分,面上都泛出红光,恍见当年俊美睿智的风采……
“是……”,众臣异口同声……
颤颤的,叶长求眼前发黑,体力不支,软倒在叶风肩上……叶风和众大臣暗自抽泣……是回光返照吧,时日真的无多了……
叶风心底苍凉,原来自己叫了十几年的母后只是代偿,难怪皇后看自己的眼光绝非一个慈母,而充满了仇恨和嫉妒……让自己原来的身体胆怯、儒弱、不敢抗争,要不是父皇死死护住自己,早不知道在襁褓中就死过几回……
可,刚刚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谁,却早已成为一杯黄土,唯一疼爱自己的父亲就要撒手西归?悲从中来,叶风无声饮泣……自己是一国之君了,不能再轻易让感情外露,要威严、勇敢、坚强……
“你……你们……”,叶雨恨极,目光求助的转向林骤。
林骤摊摊手,反向叶风深深的看了一眼,姑母,你的爱子好好的活着,而且成为了叶询国主,他虽然任你枉死,却多年痴情未变,这算不算苍天给你的一丝补偿?眼角已湿润,既然不再报仇,区区赏金何足入眼,林骤不理叶雨,转身掠出殿去,殿外的黑烟护法紧紧跟随离去……
“殿外御林军统统进殿,在场人等一个不留……”,叶雨已接近疯狂……
殿外数百御林军杀入内殿,与守护着叶长求、叶风和众大臣的影子侍卫厮杀起来……
“报……有上千兵士杀了过来,他们……身份不明,我们……快……不敌了……”,御林军探子向叶雨报告。
“身份不明……?”,自己这么秘密的计划怎么成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士兵是什么人?叶询国内的最近的驻军赶到皇城也要两天,而且不能没有接到任何消息……难道是天降神兵,天不佑我夺取叶询江山……
局势堪忧,叶雨仗剑,在御林军的保护下慢慢向殿外退,留得青山在,现在起事失败,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
“哈哈,你还想跑?”,一黑衣人从远方掠来,踏着御林军的头,如风过竹叶、云落尘泥般洒脱,放眼叶询全国,有如此功力的人也超不过三人,他到底是谁?
呼吸间,黑衣人手中的软鞭已缠到叶雨的脖子,温柔如情人,又凛冽似寒风,叶雨浑身冰冷,无法动弹……黑衣人疾点叶雨身上数大|穴,左臂一抄,抱起叶雨向殿外飞去……是敌是友?
主帅即被掠走,御林军便乱成一团,他们原本是效忠老皇帝的,只因为叶雨自虎林将军柳凡那里拿到兵符,才不得不从,如今早已跪拜在地,岂刃投降……
叛乱已平息,大殿内瞬间宁静,老臣们长舒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再次拜倒:吾皇万岁万万岁……,却是向新君:叶风行三拜九叩大礼……
叶风凛然端坐,唇带微笑……叶询……我的国家……以后……我绝不辜负……
殿外走进一人,气宇轩昂,英气勃发,俊美无匹,笑意吟吟,直直走向皇位上的叶风……
“大胆……”,殿前影子侍卫拔出剑来,直指来人……
“云……”,叶风惊喜万分……
十年夜雨十年恨 云烟掠梦爱留痕
叶询一夕烽火起 缘是常珏旧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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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云……不要……”,欲出的话被温热的唇瓣吻入心内……新皇励政宫的内殿中,芙蓉帐内,象牙龙床,两具半裸的躯体旖旎纠缠……
“热……”,殿内的檀香萦绕,身体懒懒的,暖暖的,好似在温泉中慵赖的小睡。
叶风像一只调皮的小猫,不依的在凌云怀里扭来扭去,被蹭的皱皱的内衫半解,露出恍如美玉的胸和娇俏的两点红茱萸,凌云粗糙的大手探入怀中,如愿的听到叶风的一声轻哼……
宫廷政变已化险为安,新君登基,虽还要择吉时祭奠天地,登大位,但叶风已住进专为新皇装饰的励政宫,这次危机多亏华凌国君秘密出兵协助,否则远水解不了近渴,殿中侍卫再勇猛善战也难以抵挡拳拳众手……
看到华凌国君凌云和自己的君王叶风好似私交甚驽,千里施兵相护,众大臣亦喜亦忧,喜的是也许可以换取两国暂时的平安,让弱小的叶询国能够稍稍喘息,休养生息。忧的是害怕有一天叶风成为傀儡皇帝,将叶询大好国家臣服华凌。
“今日……众卿回府休息吧,太医,好生照料太上皇……朕有要事与华凌贵客磋商……”,
屏退众朝臣,叶风携凌云至新皇的寝宫——励政宫中商议国事……
商议国事渐渐偏离了话题,凌云的眼睛也渐渐从深深注视转为玩味的打量叶风纤秀衣衫下美丽的身姿……叶风的脸慢慢的红,一朵洚云徐徐升起,映照的丽人绝美不可方物……
多日为了国之大政,遏止着相思刻骨,今日爱侣重逢,言语都已多余……
“云,陪我去华凌的常珏吧,我……母亲尸骨葬在那里,我要把她迎回叶询,追封为太后,神位进入宗庙,以重礼祭奠……”
“好……”,凌云无言的抱紧怀中的珍宝……让彼此的体温确认对方的存在,时时刻刻,不曾远离……
“对了,那个叶雨,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可是我送给你的新君大礼啊?”,凌云宠溺的捏捏叶风的小脸……
“他总归是我的弟弟,自古帝王家,都一定会有牺牲,他觊觎皇位也很正常,我和父皇不是没受到任何损伤吗?让他走吧,好自为知……”
叶询国刑部大牢中,叶雨手脚被缚,脸色苍白,不发一语……
当初要走这一步时已经想到了,大不了此命休矣,母妃虽说知道自己的计划,但她甚得父皇宠爱,应该不会被牵连吧,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堂舅,不过谁说他不是处于私心,如果自己成事的话,第一个要提升的就是他,此刻,他应该已经逃命去了。
我只是一个棋子,再大的豪言壮志没有人提携拥戴也是枉然,墙倒众人推,当初给自己提鞋拍马的人早已转舵,向新君示好去了,成王败寇,我无怨无悔……
“圣旨到……叶雨接旨……”,旁边的狱卒将叶雨按倒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原叶询国二皇子与奸人勾结,意图反叛,本罪该凌迟,念其年纪尚幼,受人指使,免其死罪,今褫夺其皇子尊号,财产充公,发逐边疆,钦此……还不快领旨谢恩……”。
“他不杀我……?”,叶雨惊讶,随即恍然,以叶风的个性,宁愿天下人负我,不愿我负天下人,又怎忍心置自己亲身弟弟于死地,不过逞妇人之忍,不知道他日是否会有飞来横祸……只要有一口气在,有一天……叶询……我会回来……叶雨甩甩额前的乱发,嘴角一丝冷笑……
励政殿内,新君一阵颤簌,好似预感到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凌云抱紧叶风,在他耳边呢喃:“把一切都交给我来烦恼,好吗?”……
芙蓉帐中,热度勃发的喘息,点燃火苗的游移,诱惑荡漾的拥吻,痛楚与快乐并存的挺进,一声声让人脸红的呢喃,汗水迸溅,汗湿的小衣,轻分的罗囊,笔直的玉腿,粉红的分身已经沁出泪滴……久别重逢的狂喜和心底沉淀的热爱……肆无忌惮……
“啊……”,压抑的呼喊消失在热切的唇瓣中,随着动作颤抖的珠帘,隐约看到一对壁人……激|情、热情、柔情……
“不……要……”,“真的……不要?”,邪邪的笑声和灵光四射的眼眸……
“啊……”,再一度的热切和狂野……注定明日新君只能拖着酸痛不堪的身体支撑早朝……
叶询国主登基大典,秋高气爽,叶询处处张灯结彩,都城的街道中都系起了飘舞的各色锦绸,斑斓耀眼,通过玉莽峰祭奠的路上也铺着长长的象征皇权至尊的红毯……如一条红色的巨龙在山间盘桓。
紫云宫内,叶风端坐在皇帝龙座之上,乌发梳髻,遮于明珠皇冠之下,雕金皇冠上缀九颗深海珍珠,含九九归一之意,额前丝发分向两边,露出圆润饱满的前额,如明月般皎洁无暇,朗目如星,零落进天上银河,朱唇如桃蕊初绽,明媚潋滟。
纤细挺拔的身姿束于明黄帝袍之内,腰系镶嵌碧海宝石的盘龙黄珏软带,更显得宛如天人,优雅合体,纤柔合度,如谪仙坠尘,似眩目星辰。
凌云以他国君主之尊,坐在朝堂旁位,也身着华美典服,头戴皇冠,华采流转,气势万千,他微笑的看着高殿上的爱人,充满景仰和依恋……我答应过他,有他一日,华凌永不进犯……
“辰时到……请陛下祭天……”,礼官唱诺……
端坐在雕龙的龙辇上,叶风远远的向路旁跪拜的臣民挥手,有胆子大的百姓抬头偷偷望望如今的帝王,就被叶风绝代姿容所震撼,嘴都合不拢了,直到车辇已过半晌才回过神来……真是天仙化人啊,恬淡温良,华贵威严,得主如此,民再无求……
玉莽峰之颠,叶风跪拜天地祖先,俯视峰下叶询国土与泱泱子民,豪情万丈,此生已不是为自己所生,有喘息一日,当为民请命,以毕生精力,佑我民平安,如违此言,天人共愤……
“现世以三分之势鼎立,连年边界征战,贻害无辜子民,今叶询喜迎圣主,吾华凌于恭祝之际,愿与同携百年之好,于吾国国主在世一日,两国绝不刀兵相戈,遇逢兵变叛乱,两国毕结盟,共抗外敌……”,华凌使臣在叶风即位半月内送上盟书……
众朝臣欣喜若狂,因叶询弱小,只能不断把皇室血亲嫁往华凌、青桓贵族已求暂时平安,叶询长公主远嫁青桓时,都未敢奢望省亲的那天,曾经的储君叶风更曾被掠为质子,在华凌受尽欺凌和白眼,只为了百姓免于浮屠之难。今大国主动邀请结盟,且以国主名义誓言,有生之年,绝不相犯……真令众臣感慨万千……
“云,你是懂我的,对吗?你知道我终究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要做气势磅礴、笑傲风云的国之明君……以我的身份和骄傲,绝不能永远做你幕后的美人……”,叶风遥望华凌国方向,心中是满满的幸福……
“不行……今天不行……,明天还要早朝的……”,叶风101次抗拒着凌云远自千里之外飞驰而来的求欢……
“好风儿……你看我……千里迢迢的来看你,这次只能呆三天,我又把六宫都谴散了……你又不准我亲热……”,七尺男儿气红了脸……
“是你自己要遣散后宫,……”,关我什么事被热吻攻势变成唇边甜腻的呢喃……绣帐被粗暴的拉上,然后是既狂野又温柔的撕扯……
“对了,我不要别人,你也不准纳什么嫔妃,否则……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凌云手脚唇忙乱中依然不忘对叶风再进行一次所有权的确认……
殿外的月儿,现在的皇宫副总管一声叹息,又坏了一匹能工巧匠精心刺绣的罗帐,祈祷这张才雕不久的龙床不要再塌了……
“陛下,自韩后罢黜,后宫现又无人侍奉,恐国之储君无继,望陛下三思……”,老生常谈,凌云头疼的揉揉脑袋,这些朝臣好象商量好的似的,大有他不马上诞下龙子就集体罢工之势……对了,翼王……
“臣在……”,翼王,凌云的弟弟华欣上前回话……
“听说皇弟已有一子?”,凌云不怀好意的问……
“是……,上月臣福晋诞下一麟儿……现烦请陛下赐名……”,翼王一谈及到自己的宝贝就喜不自胜。原以为政治婚姻终归如鸡肋般没有滋味,可真和青桓长公主李萌大婚,才知道伉俪情深,举案齐眉的乐趣,画眉深浅入时无……华欣的嘴角忍不住露出微笑。
“好,翼王有勇有谋,忠诚为国,喜诞麟子,朕今赐名:凌风……朕毕生祈望国泰民安,天降祥瑞,只图政事,无意子嗣。在此便收翼王凌风为义子,日后便为华凌君主,执掌华凌大好河山,延续我华凌皇族血脉,不知翼王可愿意?”
“臣……”,翼王说不出话来,众朝臣也张口结舌,想劝阻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都知道陛下心系叶询新君,甚至为他遣散后宫佳丽,不过连子嗣都不要了,真是疯狂……但好在翼王是凌云亲弟,其福晋也贵为青桓长公主,其子继承大位对于和青桓国的关系都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而,华凌中,其继任血统也最纯正……众臣无语……
叶询国,同样肃穆威严的叶风也力排众议,坚持不设后宫,全力于政,并立太上皇最小的儿子,只有六岁的叶谰为储君,自己百年之后,由叶谰继承大统。
当然,对于跨国相约,而且两个人都是既尊贵无比又异常繁忙的人来说,如何分配时间成了一个难题,终于,在猜拳、暴力加耐心和诱惑力的几场比赛下来,最终达成一致,每双月,叶风至华凌国,辅助凌云理政,每单月,凌云则到叶询国协助叶风理事。两人相得益彰,两国国主的友好也促进了叶询和华凌国的贸易,城镇更加繁华,两国通行、通婚、通商也更加便利……
叶风原本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室内设计师,他提议装潢的几间宫殿已成立各国皇室贵族争相效仿的对象,于是,叶询特有的建筑文化让叶询国主除了人人传诵赞扬的绝世美貌外,还充满了智慧的色彩。
明月夜,浩然池,叶风依偎在凌云怀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叶风暗自在心中祈愿,凌云,前尘今世,我只要你。
明月夜 浩然轩
一汪秋灵浴华嫣
前尘沐血涤旧怨
风拂远 只遗爱绵绵
万里珠环 一线牵
柔肠百转 过千帆
白首垂绦 不夜天
番外
春花似锦,绿野如毯,路边的小草都嫩嫩的漾出芽来,粉黄的芯蕊在阳光下争相绽放,幽幽的小溪在绿苔上敲出丁冬的声音,林中的小鸟在树杈上调皮的张望,连风都吹的如此轻柔,害怕惊扰了纵马前行的这对壁人……
远方缓缓奔来的一匹浑身雪白、价值连城的贡马上,两个俊美无匹的男子裹着一袭长长的雪绒斗篷,正是华凌国国君凌云和叶询国君主叶风,叶风此刻已没有在叶询国君临天下的威严和肃穆,反像一只慵懒贪睡的小猫一样,不满的嘟囔着,用小小白皙的脸颊在凌云胸前蹭着,凌云宠溺的用左臂搂紧叶风,拉紧雪绒斗篷……
这是双月,轮到叶风到华凌国来陪伴凌云,虽说早就讲好今天到华凌国的皇城旁踏青,日近三杆,叶风却还是依恋那温暖舒适的床,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凌云抱起来,简单的梳洗,连浅紫中衣的衣带都没系好,就打横放在马上,和凌云自己一起包裹在雪绒斗篷,凌云可舍不得自己爱人清晨媚眼如丝的娇美被别人看了去,风轻轻吹拂,叶风乌黑的发丝随意的飘散,痒痒的抚着凌云的脸……
凌云惩罚性的舔了下叶风的耳珠,满意的听到一声嘤咛,叶风幽怨的睁开朦胧的睡眼,长长的睫毛下是能沁出水来的黑潭,挺挺的瑶鼻不满的皱着,可爱的唇瓣示威式的撅了起来……“谁让你昨晚……”,叶风半嗔半怒的瞪了下满脸邪笑的凌云,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风情,凌云心头一荡,低头锁住了叶风喋喋不休的唇瓣。
想象中的纵马驰骋于两人共属的国土,却因这惩罚一吻慢慢转变的内容……
辗转了一夜的淡唇依然那么甘美,幽幽的甜香让凌云忍不住伸入了舌间,探索更多的馨香,凌云不安分的左手已经探入叶风半掩的衣襟,抚到白玉无瑕的胸膛,轻轻的折磨鲜红的茱萸,叶风不耐的扭动着敏感的身体,不经意间蹭着凌云已经开始扬头的欲望……
凌云抱起了叶风,把他修长的双腿放在自己身上,叶风整个上身和纤细的腰已经悬空,马虽然在漫步,叶风却已害怕起来,双手放开纠缠的凌云,紧紧的抓住身前精美舒适的马鞍,翘起线条优美的臀……凌云坏坏的笑着,撩起叶风还未系紧的中衣,手伸进紧身小衣,碰到暖暖的肌肤,引起畏寒的轻轻颤抖。滑腻的肌肤在凌云粗糙有力的大手抚弄下逐渐火热,凌云温柔的解开碍事的衣带,月白和淡紫的衣衫一件件被抛在身后,露出叶风晶莹剔透的玉背……
“冷……”叶风嗫嗫着……裸露的肌肤在春寒中有些不适,凌云伸出左手,搂紧怀中颤抖的精灵,叶风松开抓住的马鞍,改成环抱凌云健壮有力的腰,这样更暖和些,不是吗?
凌云轻轻舔拭着叶风裸露的右肩,左手探入叶风身前,握住正轻轻颤抖的欲望之源,在上下抚弄中,叶风喉中溢出甜美的呻吟……
微翘的臀瓣中紧贴的硕大凶器已经苏醒,正努力寻找可以进入的蜜口,凌云用右足挽住缰绳,空出右手来安抚细嫩的臀瓣,手指伸入股间,寻找那已温软的蜜|穴。
试探的刺入一根手指,又紧又热,却是那么欲拒还迎,凌云伸出舌间,在叶风的后颈上划起了圈,叶风把头微微后仰,“呜……”,哀怨又渴望……
一根手指来回抽插,|穴口也逐渐适应了点点扩张,恶作剧似的,凌云一下子伸进了三根手指,“啊……”,叶风不依的拼命摇着头,也扭动着雪臀,凌云却借机更加深入,探索那个小小的突起,如果说除了对国家的拥有能让凌云兴奋之外,还有的就是对永远发掘不完的叶风的敏感与热情……
“呜……”,渐渐,三根手指触摸到那小小的突起,开始毫不留情的掠夺着一次次的颤抖,握在凌云手里的尖挺已经沁出细细的津液,凌云灵巧的拇指刺激着小小的铃口,四指保持着上下撸动着速度,凌云右手的三根手指已经尽没入根,曲搔插动,残忍的刺激着叶风已紧蹦的身体……叶风的尖挺已膨胀到极限,闭紧双眼,等待那最后的释放,怎么了?叶风回头嗔怪的瞪了凌云一眼,即将的美好没有到来,凌云反而停止了撸动,用指间堵住了要喷涌而出的出口……
“等我……”,因为情欲,凌云的嗓音已沙哑,却更加蛊惑。凌云轻轻抽出已沾满蜜汁的手指,拿出胯下早已忍的无法再忍的分身,长驱直入,叶风后背一窒,瞬间巨大的充盈感,是疼痛还是饱满,痛与快感一起冲上头顶……
“驾……”,凌云坏心的夹了下马腹,获准的贡马加快了奔驰的速度,雷驰电闪,凌云的分身不费力的借着马的颠簸进进出出,左手却加快了对叶风投入呻吟的奖励……
“啊……”,叶风激烈的痉挛,欲望中喷涌出浓浓的白浊,撒到风里,溅到柔软的马鞍……
忽然的紧窒让凌云咬紧牙关,凌云深吸了口气,稍稍平缓,手还不忘在叶风刚刚酸软的欲望上缓缓爱抚……
凌云的硕大不断的撞击在叶风敏感的突起,叶风才平复不久的欲望再度昂扬,耳珠的敏感被凌云的尖间占据,冲击着叶风要再次崩溃的底线……
马跑的越来越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在恐惧和快感中,低低的吟唱被大声的呼喊所取代,静寂无人的绿野中,叶风脸上流下不知是汗还是泪,张大的双唇喊着让人心跳的音符……
叶风在凌云用力的一顶中,欲望再次奔腾,激烈的汁液喷洒到凌云的手,细腻而温软,喷洒到身上披着的斗篷,雪绒上分布了无数细小的雨滴……
凌云咬住叶风滑腻的项背,低吼着,眼前瞬间的白光闪过,再也抑制不住,也喷射在叶风紧窒的甬道里,生命的精华浇满甬道中的四壁,盛开了淫糜的花……
叶风无力支撑的靠在凌云身上,双手环紧凌云的腰,大声的喘息……凌云温柔的亲吻他的汗湿和甜美,心中溢出满满的幸福……
“回去吧……”,叶风眼神迷离、有些害羞的看着凌云,说是踏青,自己却都没好好看一眼如诗如画的野外景致,这身体的细汗、汁液淋漓,说不出的疲倦,好想念华凌皇宫中巨大舒适的床和四季如夏的温泉……
策马返回,凌云拿起已溅上无数白浊的雪绒斗篷,裹紧纤弱娇柔的叶风,自己宝贝的春光可不能让别人看去……
打横抱起,凌云向跪拜的侍从们扫了一眼,向寝宫扬长而去……
斗篷中的叶风羞红了小脸,长长的睫毛紧紧的覆在那汪秋水上,自己的羞怯、狼狈成什么样子,真传了出去,还如何君临天下,不过这揣揣的心情在凌云坏心的踹上寝宫的门、把他轻轻放在床上,无情的掠夺他的唇香时转为惊叫:“你还要来……”
寝宫中春光旖旎,低喘、呻吟、汗水、撞击……
年轻的两国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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