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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红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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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偶尔的行为怪诞不知所云,白毅是个惯有主张,不会受牵制摆布的人物。彷佛应承了全天下的阳光一样,总是显得朝气十足。而每当安宇凌看他那样活那样笑,会觉得自己继续留在世上并非全然是件坏事……
后来,意外之下,白毅说了……喜欢……
天知道自己有多紧张,心跳如擂。于是闭了眼睛装睡,自然一夜无法成眠……
但是,尽管早有准备,不想这么快能惹来是非。
那人亲自登门名为什么实为什么昭然若揭,从小习惯他的心机算计,现在看来唯觉得可悲。
泥流陷足,功名所累,逐渐变得疑神疑鬼。
承诺千遍也是白搭,宁愿相信一个可笑的婚姻能够控制得了人心自由。今日旧事重提,本想着就遂了他的愿……偏偏白毅闯进来,那时他看白毅的眼神……
……凌儿,你可要记住,千万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安宇凌一阵胆寒,紧紧搂住白毅:“白毅……就算本侯爷不喜欢你,你也要喜欢本侯爷才行……”
无所得,就无所失。
他现在已得了,是无论如何不会轻易放手的……
白毅被安宇凌抽风似的举动搞得郁闷,他不明白这孩子脑袋怎么长出来的,永远?!他白毅凭什么那么背命要被人无视一辈子?!
正想再把人掀开,一眼瞥到安宇凌耳畔的伤处,心便软了。
白毅恶声恶气的说道:“你TMD给老子躺好!我出去一下!”安宇凌顺从的躺回床上,手指却始终勾住不放。白毅和他对视良久,终于放弃:“我……只是出去找点伤药……”安宇凌笑了松手,白毅这才得以脱身。不消一阵工夫,白毅打些水进来,道:“没找到药……也不好夜了惊动那么多人,我先给你洗洗,明天再说。”他坐到安宇凌身旁,给安宇凌头下面多垫了块枕头,尽量放轻处理伤处。刚碰到,安宇凌就猛缩,“疼……”眼睛水润润的,可怜万分。
某人心里的愧疚开始泛滥成灾,深深自责自己下手没个轻重,僵了动作:“小凌……乖……过来……马上就好了……不疼……”安宇凌从被子里探出两大眼睛,轻轻道:“白毅,你说……你说你喜欢我,我就让你擦……”
白毅深深叹口气,道:“我喜欢你。”
“还要听……”
“我喜欢你。”
“还要……”
“小凌,我喜欢你。”说罢,白毅低首吻住了让他爱恨不由的薄唇……轻解罗衫,红袖添香,玉体横陈,风露满身……
白毅算是彻底中了美人计的贼当。
在意识残存的最后关头,他心里模糊的想,罢了,一物降一物,老子认栽了……
第15章
第二日白毅醒转,就见一双露水般的眼睛在面前一晃而过,他心头闷笑,起身支颐,端看某人光洁的后背上被自己乱种的草莓。目光还未浚巡几圈,手脚故意生出动静,果然那边呼吸渐次不稳,安宇凌猛地坐起来,恼羞成怒:“你乱摸什么?!”
白毅忍不住裂了嘴大笑,在床上翻来滚去,全无形象可言。
安宇凌气极,脸火烧样的红,彷佛花开艳时的光景。他伸手就掐住白毅的脖子,怒骂道:“白毅!你敢戏弄本侯爷!”
白毅突敛去了笑容,肃然道:“小凌别闹。我有正经事情要说。”
安宇凌有些不知所措,慢慢收回了手,指尖不禁撮在一处。他情知昨夜是暂时糊弄过去的,白毅断不会就此罢休。殊不料这么满腹心事注意力下降,自然难防禄山之爪暗渡陈仓,白毅抓住机会攻其不备,“小凌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话音绕耳,安宇凌被重新按倒。
白毅嘴角狞笑:“美人儿……你就乖乖从了本大爷吧……”
安宇凌经过一夜OOXX,现在落得酸软无力,哪里能敌禽兽色起。可是正经侯爷被人压完了再压,再压完了再压……怎轻易咽得下这口气?!安宇凌便发誓定要上那家伙一次,以挽回些闺房颜面。他暗打算盘,春药乎烈酒乎,吃饭乎洗澡乎,如何如何如何……自己想得直乐呵,哪知上位一人眸色暗沉十分不痛快。
白毅大掌往下一挫,惹来安宇凌尖叫出声。
分身已被人狠狠攒在手里。
白毅阴沉的指责:“小凌……你居然不专心……”
安宇凌冷汗直冒,连忙开口解释:“我没有……呜……”忽然跌进了五彩洞,眼前一阵白的红的黄的绿的齐齐扑上来。他强忍住快感的侵入,低头一看,原来白毅竟然把自己的……含在了嘴里。
白毅口舌吞吐不停,始终保持正面看他,眼角一抹坏笑清清楚楚。
安宇凌羞愧万分,刚想要扯开那坏蛋,一波强烈的触感袭来,他只能无力向后仰去,不自禁的抬腰迎合,两手深插进白毅略微硬质的发里。白毅见他情动,身体泛出微微的粉色,宛若河塘夜色,清冷里透出放荡,心里喜欢,继续卖力侍弄。不消片刻,白毅觉察喉间之物膨胀发烫,知道到了时候,牙齿顺势轻轻一咬,安宇凌顿时脚趾绷紧,舒解出来。他闭了眼睛,全身微微颤抖,就听白毅在他耳边低语,“小凌,你的味道真好吃。”安宇凌立马瞪大了一双情事过后泛水的桃花眸子,意在表示愤怒,白毅却看得欲火焚身,抬手架了他修长的腿,一路横冲直撞。安宇凌握了拳头于白毅身上虚弱的锤了两下,再无力气与之抗衡……最终放任野狼入室,作威作福鱼肉乡里,啃得自己连骨头也没剩。
再度恢复意识,屋外竟是暮色四合入夜天气。
安宇凌累得如同死狗,就那么摊成了水,稍动了动,小声呻吟。他立刻感到一个温热的躯体靠上来,把自己抱进怀里:“小凌,饿不饿?可要吃些什么?”安宇凌四脚缠上去,摇摇头:“我腰疼……”
白毅闻言,手指攀上他的腰,轻轻按摩。
安宇凌满足的叹口气。蓦地又睁开眼睛怒视白毅:“本侯爷警告你,不准再乱来!”这才彻底放松。白毅于是边劳动边嘀咕:“我没有乱来啊,都是好好来的……”
安宇凌一伸手拧住白毅的耳朵:“好好来也不准来!”
调教得当食髓知味,亦或者天生小受命,安宇凌床上的风骚,不知几时就自前面移到了后面。每日只顾厮守缠绵,白毅更恨不得能扎根在他体内。话说如此,里子输了,安宇凌到底心不甘情不愿。他便侍机而动,力求从纯0升级为互攻。无奈白毅何其聪明,平时做牛做马就为了能够这一时半会的想处,警惕性颇高,发现某人手指爬向不该爬的地方,即刻加强原有的力度尺度精度,自是收效良佳。安宇凌每每沉沦,等到后悔已经为时晚矣。
恶气不出,招得安宇凌白日不时使点性子,对白毅不理不睬。白毅陪笑作揖,摆出典型的气管炎德性,一旦逗好了之后依然该干嘛干嘛。如此循环往复,旁人见多都嫌腻味,这两人浑然自得不厌其烦,倒是另一番乐趣。
即便生活风生水起貌似遂意,安宇凌的心底深处仍然埋了颗定时炸弹。他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再在流光阁过夜,办完事一定要回去睡觉,或者也应该不时去其他男宠那里走动走动,却夜夜贪恋白毅怀抱的温度,身体彷佛有了自我意识般,扒住热源不愿离开。而自从白毅发现了安宇凌畏寒,会主动将左边精实的胳膊垫到他脖颈下面,手掌兜搂回来,把安宇凌整个身子密不透风的垒在自己的臂弯里。安宇凌鼻翼满满是清新的男子身体特有的味道,心跟着被鼓胀的满满的。他无数次趁白毅熟睡仔细看那挺拔的眉眼,手指一遍一遍的描摹,怎么也是不够。
这完全陌生的感情,让安宇凌迷惑。
这与他自认爱上二哥安昊天完全不同的感情……
自幼失去父母,安宇凌被接进宫里长大。待得记事,浩瀚皇宫重砖叠瓦,稍不留神,就会迷了方向,可也不敢放肆哭喊,只能盼着有人可以早点找来。而每次都是二哥他最先发现自己失踪,且比任何一个其他人都要快的来到自己身边。
……凌儿,不哭……二哥这就带你回去……咱们回去吃你喜欢的莲蓉卷子……
安宇凌总是想念那时二哥温柔的眼睛,对于年幼的他来说,那大概是与天边最明亮的星辰相似的东西。所以,在明白情热究竟何物之前,已闷头扎了进去。
那段日子很傻。
安宇凌从不认为自己爱的理直气壮,就没有丝毫独占的意思,不管安昊天有了几个通房的丫头侍儿,安宇凌都希望能够陪在安昊天身边,听他志得意满的聊些国事抱负已经足够。日子淙淙流水,直到安宇凌满了年岁必须迁往原来的定国侯府,傍晚他们兄弟把酒告别。他心头哀伤,拿起酒猛灌,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欺身靠前死死吻住安昊天。一下冲动,安宇凌本没想到该如何收场,惶恐惴惴不安,呆住定在那软软的嘴唇上。安昊天突然伸手揽过他,低语道,凌儿,去床上……
那夜发生的事情,安宇凌记得模糊。似乎由一团浓烈的火焰煎熬着,又热又痛,身体像是随时会被折断。他不管不顾,忽略掉难捱和痛苦,献祭般的姿势,尽力逢迎。满心幸福的想,他的二哥……终于愿意和他结合成为一体。
天明来临,满室狼藉。
安宇凌睁开眼睛的时候,安昊天已经走了。
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正顺着自己的腿往下流,伸手一抹,红白杂混,他忽然忍不住泪下如雨……
……凌儿,快趴好……
……凌儿,你的身体真紧,比女人都要紧……
……凌儿,你乖乖的,二哥自然不会离开你……
……凌儿,你知道,我必须成亲,才能打消父皇的疑虑……
……你不要再来见我了,也不要再进宫……
分离其实是必然的命运,安宇凌一直认定是自己勾引了安昊天,自然一切由人作主。他曾经坚持将牺牲作为真心的一部分,却在遇到白毅后产生了怀疑。比如他能够平心静气的看安昊天抱着别的女人走入内室云雨,却无法想象白毅若有一天这样对他自己会如何。
安宇凌素不相信所谓一见倾心,爱本应当源远流长点滴积累。
但是这个白毅……
……白毅……
“小凌,怎么还不睡呢……”白毅眼半开着嘴里嗫嚅,手指无意识的来回抚摸安宇凌的长发。
“嗯……”重新埋首,放任温暖包容覆盖。
眼睛酸疼难忍。
……白毅……不论将来怎样,你也要永远喜欢我……
第16章
秋叶扫落,红梅吹香。
不知不觉,京城破霜入了寒。
相较白毅在现代呆的城市来说,这里的冬日显得要温吞舒缓许多。
没有凛冽刺骨的风刀,没有手脚恨不得全剁了去的那种麻木感,连漫天雪花亦落得纷纷扬扬,格外能托出些唯美的意境来。
白毅靠在窗边,十分企图借古喻今通达明理,尽情的抒发出自己内心“关于我的幸福生活”的真切感受。可惜憋了半天,脑袋尽是茫然,空的好似外面的景色。
被掩去了楼阁棱角,徒剩一片白。
白毅无奈,终于小小的承认自己不是那块七步成诗的材料,遂低头反省当初高中的时候不好好学习,光顾和同室友人偷尝禁果,以至文化知识掌握不够浪费了成为一代诗人的机会。话说那禁果貌似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0号经验,可TMD真疼啊,刚进去半截不到,他当场就一左勾擂在了那小子的下巴上……后来检查还是裂了……
白毅忽然听见身后一人缓缓移动的脚步声。
他神经反射的提高了警惕,心想莫不是又习了什么反攻的新招吧——这安宝贝最近蠢蠢欲动的厉害,前几天要不是他发现了某人看自己喝汤笑容实在诡秘而引起了合理怀疑,反抻了硬灌下去,才从实地的效果中得知那盆黄澄澄的蘑菇鸡汤里竟被下了颇为厉害的某种春药……尽管自己只得利不吃亏,反而做了个够本,甚至还生出念头干脆逼问出那药的出处以后行事方便……但是一想到那不比伟哥逊色的东西若自己吃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白毅这边妄自揣度,身后人已然走近环了腰,轻轻把脸贴在他背后。
安宇凌的个子本与白毅相仿,不过略矮小半个头。此时温热的气息一波一波打在白毅的后项,惹得他心头暖暖的,便想要转身来个火辣的French kiss,安宇凌却收了收手臂,低声道:“别动……就这样让我抱抱……”
白毅依言不再动作,只把那双冰凉凉的手握在手心里揉搓,柔声道:“你不是很怕冷吗?这下雪天的去哪儿了?”
“没什么……有事需要出去一趟……白毅,”安宇凌侧头吻了吻白毅的耳根,“我在京城周边有一处别院,虽然不及这里的排场用度,可也是小巧雅致,我很喜欢的。不如我们去那里住一阵子好不好?”
白毅被他那一下撩拨的意乱情迷,哪能说出个不字,当下欣然点头道:“好啊,省得我在这边老受那个八婆的鬼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住了口。
安宇凌和他相处时间日久,自然也了解了一些新潮用语,比如这里的“八婆”,他脸色一沉:“顾珍儿她怎么你了?!”
白毅知道安宇凌动了怒,旋过身子搂了他,嘴唇点过他的额头,笑道:“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找茬。一个女人,我应付得了。只是一直不明白,你们一府的人为什么都要让着她?问了安管家几次,他尽跟我打马虎眼儿……”
安宇凌把头搁在白毅肩窝里,良久方叹道:“二哥继位不久,难免声势不足,朝廷还没收拾出局面。那顾珍儿的父亲,前朝元老,是其中一大派的头领人物,二哥有意想要笼络……”
白毅冷哼道:“他有意笼络?干嘛自己不去当那个王八女婿非偏要你来?!”
安宇凌忙捂了他的嘴急道:“白毅!你说话小心些,不要没了分寸!”
白毅硬掰开他的手,盯着安宇凌,一脸的似笑非笑:“小凌,难道其实是你主动要求娶她,所以你二哥才让了你的?也是,那么个美人儿,你小子说不定就是一双的,喜欢来个所谓男女通杀……”
安宇凌听了,气得一把推开白毅,自顾回床边面朝里的躺下。白毅见真惹毛了他,狗腿跟进,硬挤了上去,讪笑道:“那个,我不是开玩笑么?小凌冰雪聪明,怎么也当真了?”
安宇凌不理他,只是身体往外更使劲挪了挪。
白毅哭笑不得,危危悬在半空,他便一爪子抓住安宇凌肩膀:“小凌,你是不是存心摔你相公我啊?”
安宇凌被这话弄得火冒三丈,他坐起来照着白毅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你是本侯爷相公?!白毅,你别以为本侯爷素惯了你,就敢得寸进尺!”
白毅忍辱负重,忽然“啊呀”大叫,捧了胸口一气滚到地面上。安宇凌吓了一跳,赶紧蹲到他身边问:“白毅!你怎么了?!白毅!”
白毅喘了半天气,断断续续的说:“胸……肚子……屁股……腿……”
安宇凌急赤白脸给他揉,还边后悔道:“我,我记得没有打那么多地方啊……你疼的厉害吗?……”就瞅见白毅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忽地绿光绽放,没等他反应,白毅已经翻身抱了他狂笑。
安宇凌楞一下,知道自己又受了捉弄,怒的在白毅怀里咬牙切齿:“白毅!你!本侯爷以后再不管你了!!!”一腔雷动般的怒吼,却完全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某人自己笑了半天,这才渐收了声。抬头一看,安宇凌的面颊带了脖子都已呈现出猪肝色了。
白毅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根据他和小凌的相处模式,越闹越没事,越安静越难搞定。
他于是小心翼翼的抱起安宇凌回到床上,装作十足可怜的说道:“相公,你要打要罚都行,可就是不能不管奴家啊……”说罢,假兮兮的拽了拽安宇凌的衣角,抹抹眼泪。安宇凌“噗哧”笑出声,又立马板住了脸。白毅见这一招果然有用,打蛇随棍上,再接再厉道:“奴家身无长物,只有这身子还算入眼之资,万望相公怜惜,不要嫌弃奴家……”安宇凌再奈不住,两手拧了他的脸颊往相反方向猛扯,“白毅!你这身子还算入眼之资?!本侯爷今儿倒要看看你的脸皮究竟有多厚实!”
白毅脸部严重变形,却继续造势:“乌家……吓丫……”
安宇凌瞪大了狭长的眼睛,“啊?什么?”
白毅忽然发力把他推倒,安宇凌后脑勺磕到床板,眼前金星闪烁。等清楚了,某人满面淫荡,正停在自己的鼻尖上坏笑:“奴家……是想要好好侍侯相公了。”
虎狼下山不过如此势头。
三五除二,清洁溜溜。
安宇凌居然能在后方已经被敌人占领的情况下仍然保持了高度理智,顽强的提醒道:“白毅……嗯……我说我们去别院的事……嗯……”
白毅全身都像浸了水,眼里布满情欲。他下身一送,张口啃上安宇凌胸前的小红豆:“其他都依你……可是,小凌,你不觉得现在该给我专心点吗?!”说罢,抱紧了狠狠律动起来。
安宇凌的革命意志彻底崩塌。
他抬起双腿缠上白毅,眨着泛了波光的眸子轻声道:“白毅……胸……肚子……屁股……腿……”
白毅暗骂,MD!这个小妖精……却哪里抗拒诱惑,好吧,哪儿来着……胸……肚子……屁股……腿……
梦喜绫罗天接水,风华初露夜连襟。
玉树春光无尽好,便赋空城只为伊。
……
待得消停,两人相拥而卧。
耳边一派清宁。
白毅似乎能够听到屋外静静雪落的声音。
他看着安宇凌依稀残着红晕的脸颊,心里柔情似水。
安宇凌……小凌……我白毅到这古代来的意义,也许就是和你相遇吧……
第17章
清晨,曙光未明,天空尚浮着一团团的白雾,安宇凌就被冻醒了。他怔怔看着身边窝出形状的被褥,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安宇凌一颗心顿时乒乒乓乓乱跳,咬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方撩手掀开罩床帘子,立刻瞧见某人对着桌上的一大堆物什傻笑。
安宇凌冷的厉害,脚边的汤婆子经过一夜早冰的比铁还要硬,他素有些起床气,不禁皱眉道:“白毅,大清早的,你搞什么鬼?”
白毅转过头,一脸八九点钟的太阳:“啊?小凌你醒啦?那正好,我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没等安宇凌提出反对意见,就大张旗鼓的吼开:“彩云,追月,快进来侍侯侯爷梳洗了!”
安宇凌瞅了瞅窗棂子结的一层霜冻,下意识的往被子深处躲:“我不起来,我还没睡够呢……”可是白毅处于兴头上,心态类似小学生春游中学生约会大学生开房,怎么肯轻易放过了安侯爷。他转身去接过刚准备进屋的追月手里的铜盆白帕和青盐缸子,说了声我来,追月便垂首出去扣好了门。
等到白毅布张凳子再把东西齐搁上去,安宇凌已经缩的没影了,只剩下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弯的像只大虾米。白毅笑笑,挽了袖子动手拧帕,故意把水声搅的跟起浪似的。他坐过去,轻轻说道:“乖……小凌,听话……快起床了……”大虾米微微动了动,瓮声瓮气的道:“不!”
白毅翻脸堪比翻书,倒竖了眉毛:“你出不出来?我数三声,你要不出来,我可走了啊。一,二——”
就看虾背慢慢往外拱,扒开一角露出安宇凌憋了气通红的脸蛋。他见白毅一脸肃杀,咽了口口水,低声哀求:“白毅,这五更天不到的,就一个时辰,再一个时辰就好……”
白毅心想这孩子这么可怜兮兮,那就让他再睡会儿吧。正要起身,安宇凌轻轻蹭过来:“白毅……我冷……”
白毅叹口气,歪着身子躺下。
安宇凌扒拉扒拉得弄出个舒服的位置,满意的阖了眼。过了一会儿,他又偷偷斜着看看白毅,脚板儿刚要动,白毅沉声道:“别想再把脚丫子往我肚子裹。昨天将就了你一夜,今天胃里怪怪的。你要是实在怕冷,叫彩云她们重新给你换热水壶去。”
安宇凌最是听不得他凶,心里一阵委曲,猛得用力踢开被子,把脚晾在外面,恨声道:“冻废了算了!反正你也不关心!反正也从来没人关心!”
白毅见他平白使小孩子脾性,又笑又气,连忙起身把被子给他盖好:“谁说我不关心了?小凌我最关心了。”扯了他冰冷的脚揣到自己热乎乎的肚皮上。
安宇凌这才破涕为笑。
白毅点点他的鼻尖:“这下可以睡了吧?一个时辰可过去一半了哦。”
快到晌午的光景,白毅拽着犹自混沌的安宇凌上了马车,安槐彩云追月随行,几个人轻装简从的前往安宇凌的边院。本来白毅捣腾着骑马,结果安宇凌死活不肯,非垫了白毅的膝盖休息,白毅没奈何,坐在车里,只能不时掀了帘子看那匹无人骑乘的大白马郁闷。
那马通身雪白,肌理健壮,马鬃随风摇摆,说不出的威武。
一看到它,白毅就会想起安宇凌去合情春院赎他时候的情景。
真是人衬马靓,马衬人帅,嫡仙下凡的派头。
白毅是做梦都想威风这么一把。现在大好机会白白浪费,实在痛心疾首。
不过最差也要打听打听,为以后作好准备。白毅顺了顺安宇凌的额发,问道:“这马叫什么名字?”
“惜凌。是大宛名驹骕骦的后代。”安宇凌闭目养神,随口应了。
“啥?什么破名儿啊,明明威风凛凛的干嘛取个这么女气的名字?”
“那是二……”安宇凌突然闭了嘴,鼻子里却已经闻到了一股地道的山西陈醋味儿。
“哼!惜凌……叫的还真是亲热。难怪那么宝贝,找尽借口不要我骑了。”
安宇凌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这白毅平时的忌讳只有两条,反攻和安昊天。除此之外,任自己怎么着都成。而相对于反攻含有的部分闺中乐趣,安昊天才是真正的死|穴。几次三番他冒了火,都是为这个。安宇凌察觉以后,格外生些心眼,尽量不提。没想到今天一时大意惹出是非。安宇凌忙坐起身,整个人蜷进白毅怀里,“哪里不让你骑了?我是怕你技术不好摔了,这惜……这马很认人的,万一摔了,我心疼……”安宇凌有些面红耳赤,他本不习惯大白天说肉麻的言辞,可为了哄白毅也真是逼于无奈。白毅脸色稍霁,声音仍然没什么起伏:“那我现在要骑。”
安宇凌赶紧搂了他脖子,嘴巴嘟嘟的凑上去,“恩,那我们一起好不好?”
要说白毅对于骑马并非打肿脸充胖全无功底,从十几岁随父母去内蒙古玩了一趟,他就喜欢上了这项运动,自此一有时间空间就会练练。所以当他娴熟的一跃而上,对安宇凌极为潇洒的伸出手时,倒真把安宇凌震惊了。他刚才说怕白毅摔伤七成敷衍里头也有三成真心,虽然惜凌性子温顺不是问题,他最怕的是白毅根本不会骑马。现在望着沐浴在冬日温阳中的英俊男子,安宇凌突然有种不自觉的眩惑。
“上来啊,小凌!”白毅得偿所愿,刚才的不愉快早扔到爪哇国去了。
安宇凌于是笑着借力上了马。
白毅回头对安槐道:“我们先走一步。”搂紧了安宇凌,双腿一挟,往前方疾驰。
身后隐隐传来安槐的呼声:“白公子……出城顺着官道直走……就到了……”
劲风过耳带来呼呼的响动,白毅觉得血液沸腾周身爽快,体内彷佛有什么东西隐隐叫嚣,激得他扬起马鞭骑了个畅快淋漓。
很快,他们出了城,白毅没有按安槐说的路走,而是往旁边的原野奔去。
举目所及,一望无垠。枯槁之后的苍凉,因为渲染了金色的辉芒显得气势滂沱。他不禁吁了声,慢慢缓下来。
白毅低头看看安宇凌略显粉色的耳珠,柔声道:“小凌,风大不大?”
安宇凌抬手轻轻扣在白毅的手臂上,转过头来与他吻在一处。舌尖激烈的交缠,用尽全力的吮吸和掠夺,惹得刚刚平息的血脉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白毅嘴上较劲,手边更忙活个不停。他放开马缰,双手交错的搓了搓,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些液体抹匀净,掀开安宇凌的外服就直伸到亵裤里去。安宇凌被随之钻进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个激灵,欲要阻止他不分场合的发春,可白毅岂是省油的灯,咬住安宇凌的嘴唇,把正待撤退的舌头卷了回去。安宇凌被吻的南北不分东西不认,白毅则按照既定计划抵达目的地。他顺着安宇凌的股缝来回滑动,停在|穴口附近轻拈爱抚,才放轻了探进。
凉凉刺痛的感觉唤醒了安宇凌迷离的神志,他即刻对着白毅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白毅嘻笑道:“小凌,你说我干嘛?”指尖驾轻就熟的找到了那个关键的突起,猛地一按,安宇凌腿脚绷紧,伏在白毅胸口低低喘息。白毅又趁机塞了两根手指进去。这下,安宇凌只剩了软挂在人身上的力气。
白恶魔加紧诱惑无知少年:“小凌……乖……听哥哥话,会很舒服的……”安宇凌睁大了水朦朦的眸子茫然看着白毅。“来……坐上来……”说罢,白毅撩起自己的裤头,抱着安宇凌转了身,架住了他的腰。安宇凌脸红如血,颤颤撑了白毅的肩膀,慢慢坐下去。刚过了小半,他抬头看着白毅哀哀道:“白毅……不……不成了……”白毅往上一挺,安宇凌尖叫出来,膝软坠下,彷佛脱了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哈气。白毅兜过披风把安宇凌盖的严严实实的,然后“驾”的一声吆喝,白马开始不急不缓的小跑。
这么一颠簸,刺激自然加倍。
安宇凌怕周围有人经过,埋了脸,楞是不吭声。白毅挂起一抹坏笑,忽然松了扶住他的手,一抖缰绳让马儿飞快的跑动起来。安宇凌只觉得全身失了支撑,那凶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进体内,他终于忍不住恩恩啊啊的呻吟,额角细密的布了汗水,泪流满面:“白毅……慢一点……白毅……嗯……啊……”
白毅爱怜的亲亲他,却继续入室作案。大约爽利了百十回合,终于放慢马速,另一只手握住安宇凌勃发的欲望,上下撸动。
安宇凌于这前后夹击的快感逼的几欲疯狂,几下工夫,就释放了。白毅被他瞬间收缩的后庭一夹,赶紧拔出来让白浊喷发……
白毅搂好了陷入昏睡的安宇凌,重新折回大路,前行不过几里,果见安槐正在边院的门口等着。他不好意思的说声抱歉,抱着安宇凌下马,跟了安槐进院。
……
接下来的日子,两口子恩爱的蜜糖里调油嫌淡,安槐虽感慨侯爷好歹能过上几天舒心日子,又实在受不了那边亲亲宝贝的一通乱啃。不光他如此,饶见惯内室的彩云都避之不及,每日只有追月这么张冷面皮能够镇定的跟进跟出的侍侯梳洗用饭。最后,连这些事情都省了工序。因为白某人快练就为十项全能新派主夫,安侯爷从头到脚,从早到晚,从起床到吃饭到睡觉都被他全包了。最近,甚至迷上了煲汤这活计。
年关岁尽,一天,趁着白毅例行的泡厨房时间,安槐走进了安宇凌的房间。
安宇凌正在看书,眼皮也没抬一下,冷声道:“都准备好了?”
“是的,侯爷,府里布置停当。只等月末的吉日了。”安槐看看门口,迟疑的说道,“侯爷……”
“还有什么事么?”
“侯爷,您真的不打算告诉白公子么?”安宇凌闻言眼中精光乍现,吓的安槐跪了下去,“安槐只是觉得这样对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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