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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儿_论坛_西陆社区 www_xilu_com-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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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的别墅里到处都是收藏品,油画雕塑古董,我发现他喜欢那些被时光沉淀的东西。
宋朝玉器,清朝字画,幕府平安时代的武士刀,洛可可或是哥特式的华美艺术品,他一件都不放过。
雅对印象派有一种偏执,这种需要由金钱堆砌起来的偏执让我明白了无论社会和时代如何改变,人跟人之间还是有等级区分的。
我说,我以为有钱人都是只懂得钻在钱眼里的,没想到你还挺有内涵。
雅白我一眼:“我好歹也哈佛博士,别把我和暴发户比较。”
坦白说来,他除了偶尔吸烟之外,是个生活习惯相当好的男人,不喝酒不夜游不带女人回家,也没有所谓的one night
stand。
我发现他喜欢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对那张日式矮桌写稿,真奇怪,放着那么舒服的书房不用,偏要做硬邦邦冷冰冰的地板,我忍了几次终于忍不住问他。
雅给我了一个大惊小怪的眼神,人往地板上一躺:“椅子能这样?
我不屑地别过头,看见他的电脑屏幕上密密的打了很多字。
第一次那么近地看他的小说,我的好奇心被勾起,突然之间就很想知道雅笔下的文字是什么样的。
我有些迟疑地看看雅,又看看电脑。
雅笑了,他咧开嘴望着我:“想看吗?”
“可以吗?”
“当然。”
他回答得很爽快,似是设了一个陷阱让我往下跳,反而让我心里忐忑不安起来,我不是不知道,雅不喜欢别人随便动他的东西。
我吞吞吐吐地移到桌前,看起故事。
那都是什么?男人和男人……SM……3P……皮鞭……蜡烛……
越看越惊心,越看越露骨,我终于彻底明白什么是官能作家了。
我的心有些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浑身的体温越攀越高,感觉渐渐得有些口干舌燥,雅不动声色地靠在我身后。
“小猫儿,看得怎么样?”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尖叫一声,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跳起来就跑,冲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心还在狂跳着。
大厅里传来雅不绝于耳的大笑声。
第二天,我小心翼翼地观察雅的脸色,一派坦然自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有些闷闷的,很想说什么,但又怕再被他舔耳朵。
酝酿再三,我鼓起勇气。
“我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嗯。”
“你绝对不能生气。”
“嗯。”
“我只不过随便问问,不是故意窥探你隐私。”
“小猫儿。”
雅危险地眯起眼睛,眼看他的耐性快被我磨完,我吸了一口气,握握拳头:“你是不是gay?”
房里很安静,安静到我几乎以为没有人存在。我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我不是故意说你像gay啦,是,是那个,我从来见过你把女人带回家,也没见过你约会什么的,看你写的,呃,都是男人,我的意思是,听别人说,特别优秀的男人大部分都是gay,所以,那个,你不要生气……”
我毫无逻辑地胡乱解释了一通。
“女人这种东西,玩多了会出事,而且我有洁癖。”
洁癖?我怀疑地看了一眼凌乱的杂志和书,以及连走路的时候都要费尽心思才找得到落脚点的地板。
雅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我是有洁癖,但我不会自己动手。”
“那你可以请管家。”
“请了。”他烦躁的爬爬头发:“都被我轰走了。”
我有些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在我看来,世上大概再也找不出比雅好脾气的人了。
我搬来的这段日子,想做什么,他都尽量由着我,甚至有时候还会带来一些意外的惊喜。
当然我不是一个不懂分寸的人,贫穷的日子过惯了,不用担心生计的时候也总是捏着手里的钱不肯花。雅笑我买了那么多东西才用了不到卡里八分之一的钱。我说我买的是打折品,虽然你有钱,但可以省的地方还是要省。他边笑我是管家婆边感叹自己捡到一块宝贝。
我拍拍我的头把我的思绪从神游中拉回。
“我饿了,有没有点心。”
“噢。”我呐呐的跑去厨房沏茶,端烤饼。
结果,忙乎了半天,我还是没能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gay。”
我抬手看了看床边的闹钟,时针指向半夜两点,也就是说我从十点躺下开始整整睁了四个小时的眼睛。我知道我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
起身,我光着脚站在露台上。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江面,清凉的风混杂着一股浓浓的腥味扑面而来,水面平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江的对面是星光点点,这种隔岸观花的感觉让我莫名地微笑起来。
静,真是很安静。
这是我在这里的第十八天,我开始慢慢适应起这样的日子,虽然我还是疑惑椎名雅为什么要无故收养我,但不可否认,他对我,实在太好了。
身后有人静静地靠近,一条毯子轻轻披在我肩上。
雅揉揉我的头发:“睡不着?”
“嗯,老毛病了。”
雅把我轻轻揽到他怀里,我本能地僵硬了一下,现在的气氛似乎有些暧昧。
但雅只是揽着我,也许,他只是想安慰我吧,我这样想,也就没有推开。
“经常失眠?”
“父母死了以后,会经常整夜睡不着,现在好很多了。”
我听见雅低低的叹息声,他把我一个打横抱回床上,自己在我身侧躺下,两只手臂将我牢牢圈在怀里,拉过一条丝被盖住两人。
雅在我耳边说:“睡吧,我陪着你。”
贴着他温热的体温,我能闻到他沐浴后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我把头往他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
黑暗里,雅在我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谢谢你,小猫儿,谢谢你闯入我的生活。”
雅在看报或者写稿的时候,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他喜欢叫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起初我不明白到底要什么,时间久了,我发现他只不过是想叫。所以,他叫一声,我就应一声。
小猫儿。
嗯。
小猫儿。
嗯。
小猫儿……
有时候,他也会把我叫过去,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腿上,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像摸一只猫那样,轻轻柔柔的。雅的手温暖有力,让我舒服地想叹气。
小猫儿,你知不知道你舒服的时候,会把眼睛眯起来。
我蹭蹭他的腿,我还想发出咕噜噜的猫叫呢。
难得一个悠闲的假日,雅照例窝在地板上写稿,我睡倒在沙发上,带着耳机看他收藏的碟。
《千年之恋》,源氏物语的电影版。
光源氏的禁忌之恋。不懂放弃,不懂珍惜的男人,只是肆意选择自己想要的感情,周旋于女人之间,得到了想要的却依然停不住向前窥探的脚步,千年的沉浮最终带来一场灭顶的爱情。
片子的陈述很平淡,进程也很平淡,如流水般细细柔柔,水到深处寂静无声。
我有些泄恨地咬住手里的纸巾,泪流满面。
也许是听见我的哽咽,雅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我。
我狼狈地转过身抹掉泪水。他无声无息地坐到我身边,大手抚上我的头发,缓慢坚定地抚摸着,一下又一下。
“傻猫儿。”我听见他轻轻的叹息声。
被我打乱思路,他索性坐下来陪我聊天。
“你喜欢文艺电影?”
“大叔,那也是你的东西。”被他看见丑态的羞愧心理让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雅不满的皱起眉头:“大叔?我看起来很老吗?”
我咧嘴一笑没有回答。
他当然不老,完美的俊容,完美的身材,三十岁的人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随便一笑都能比死一园子鲜花。
雅看见我抱在手的素描本。
“你在本子上涂鸦的是什么?”
“素描。”
“我的?”
雅拿起我的素描本细细翻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到双腿中,我的素描本里满满的都是雅,大笑时候的他,微笑时候的他,得意的他,生气的他,思考的他,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背景,一张又一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他画下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每每看着他都有这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雅一脸惊奇,看得出他很高兴:“没想到你还有艺术细胞?”
“你少看不起人,我的艺术细胞多到超乎你想像。”
“可是你唱歌明明走音。”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唱过歌?”
“我记得你昨天洗澡唱的是三只小猪,前天唱的是两只老鼠,再前天的,抱歉,实在走得厉害,我没听出来。”
我恼羞成怒地把手里的抱枕往他头上扔去,雅又爆发出一阵愉快而爽朗的笑声。
昨天雅答应今天和我一起去逛街,让我兴奋了一整晚。虽然两人住在一起很久了,但单独逛街还是第一次。
百货公司是个奇怪的地方,不管是不是节假日永远有那么多人,有钱的没钱的,直接拿了就买的边看边流口水却捂紧口袋的。
雅牵着我的手走在人流里,很慢。配合着前面一波又一波的情侣。
我有些发窘,两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手牵手,总觉得不太合适。
但是雅把我抓得很紧,丝毫不让我有逃脱的机会,我似乎感到别人眼里窃窃的笑意,只好低着头赶快走。
我估算错一件事,雅从来就不懂什么叫丢脸,也不懂什么叫羞耻,更不懂什么叫节制。
人群越来越拥挤,众目睽睽之下,他的手开始爬上我的腰,我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在跳动,一突一突就要爆发了。
突然雅停下脚步:“你不高兴?”
我瞪了他一眼,不好发作,别过脸。
“你不喜欢我抱你的腰?”
我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你这分明是在捉弄我,公共场合又不比家里。
“好吧,那就算了,我不抱你。”雅扳过我的脸,嘴角的弧度扩大再扩大,“你抱着我。”
从百货公司的一层楼起,我就一直在流冷汗。
为什么?我几乎要担心自己是不是能活着走出这里。
我承认,我身边的男人是很吸引人的眼球,众人瞩目的焦点,天生的王者,被窥探是很正常的。但为什么连我也会被那些发毛的眼睛盯着。
雅故意把头凑在我耳边:“小猫儿,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在别人眼里有多班配。”
我一惊,猛地一个转头,嘴唇擦着他的唇瓣扫过。我听见周围传来兴奋的抽气声。
这下子,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专柜前,雅在为我挑选帽子,绅士的嬉皮的朋克的每一顶都拿来戴,我突然就觉得雅像个大孩子一样,找到了有趣的游戏,并且玩得乐此不疲。
看着他高兴,我不由得也笑了。
不远处三四个专柜小姐正挤在一起偷看,眼里喷出一种不知名的兴奋光芒,
雅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在我身上比比,满意地点点头催促我去穿上。
我有些不安的从试衣间里探出一个脑袋,衣服穿在身上软软的,摸着很舒服,一看就知价钱不菲。
雅对我招招手,我小碎步地跑到他身边,看着他发亮的眼睛。
周围传来惊叹声,我瞬间感到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这里。雅高兴得抱住我说,小猫儿,你真是我的宝贝。
他话说得暧昧,更引来专柜小姐的偷笑,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换衣。
雅一把拉住我,摇摇头:“就这么穿着。”
他回头吩咐小姐们把这个系列白色的都各拿两件,我看看衣服上的标价,拉拉雅的衣角:“太贵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雅摸摸我的脸:“送给小猫儿的,再贵也值。”
我脸一红,羞羞地低下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诶,快看快看,脸红了脸红了。”
“真可爱,这是天然受啊,真想捏捏他。”
“你算了吧,没看见护花使者有多宠他,被你捏,他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我察觉到他们是在谈论我和雅,但我没怎么弄明白,跟着雅在一片口水中走出店门,我问他。
“刚才她们在说什么?”
雅哈哈大笑起来,于是他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对我解释。
从此我知道了这世上有一群可怕的新型人种—同人女。
第四章 觉悟
我看着墙上的日历,三天后就是清明节。
“怎么了?”雅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放下手中的杂志,坐到我身边。
“清明节那天我想为父母扫墓去。”
有一年没有去了,坟头上不知又长了多少杂草。往事已过,徒留的只是一腔回忆罢了。
雅若有所思地看着:“真快,一转眼又是一年清明节。”
我感到他话里有话,但我没有多问。
“也好,我陪你一起去,刚好我也有想说的话。”
每年的清明节,不知是上天故意的杰作还是巧合,每年的这一天,总是下雨,然而又从不下大雨,只是这种如泣如诉的细雨,一丝一丝,在空气里向右飘去。
墓碑上的父母笑得温柔,一如既往。我扫去墓碑上的飘叶,拔去周围的野草,擦掉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土。
那年父亲死后,我按他遗嘱里的要求,将他与母亲合葬在一起。恩爱的两人,即使在死后都不能分开,过了奈何桥,黄泉路,喝了孟婆汤,没了前世记忆,只有紧握的手,不想松开。
爱得平淡,爱得惨烈,怎样都是一生。若是坐上渡船,摘了彼岸花,那么,再相爱,也只能等来世。
我亲手放上自己做的菜,一小碟一小碟。
小的时候,我喜欢躲在母亲背后看她做菜,妈妈一双温柔的手三下两下就能变出我想吃的东西,那种神奇的感觉我至今还是记得。
“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一年过去了,你们在那里过的好吗?”
手在墓碑上轻抚着,时间是残酷的东西,父母的死,时隔四年,虽然依旧是思念,依旧是感伤,但确已没有了当初时候的痛。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什么感觉都消失,就像从来不曾有过一般都消失。
没有回应,照片上的两人还是微笑地看着我,一如当初他们常常摸着我的头称赞我一样,微笑的。
泪终于不听话地落下。
一双手揽过我的肩膀,我扑在他的肩上无声地落泪。
“伯父,伯母,我叫椎名雅,我收养流云,希望他能与普通孩子一样过快乐的日子。请把他放心地交给我,我会给他幸福,让他快乐,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最好。”
他俯下身磕了三个头。
爸妈,你们听见了吗,有人愿意给我幸福,有人承诺要让我快乐,我很高兴,我也很满足。
我曾经不幸,然而现在我又是何其幸运。
我说:“谢谢你。”
雅摸着我微湿的头发,静静地没有说话。
小雨依旧,恍惚中,天地间只留得丝丝的雨声和轻轻的哭泣声。
第二天雅一大早就要去影棚,说是要为了国外一个大品牌的新一季服装拍平面照。
“我今天可能会晚些回来,你饿的话一个人先吃。”他出门前照例揉揉我的头发。
“好。”我点头,又唤住他“等一下。”
“你的后领没翻好。”我踮脚努力把手够到他背后,拍拍领子:“好了。”
我感觉到雅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盯住我许久,他什么也没说,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最近不知为什么,单独面对雅的时候很容易紧张,像是感觉到有什么正在破土而出,期待并且兴奋。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我把我们房里的棉被拿到院子里晒。雅的黑色丝被抱在手里有一股好闻的味道,那是属于雅的,纯粹的味道,就像我失眠的时候被他抱在怀里,令人安心的气味。
黑色的缎面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光彩,我的白色丝被安静的伏在它身边。雅坚持让我用白色的,他说,你适合白色。
我突然有一种想要这样晒一辈子的愿望,那么强烈,就猛地跳出我脑海叫嚣着。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一辈子……在雅的身边,让我忘记了时间的无情,雅的温暖,雅的好,让我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在他身边,一辈子两人这么看看书晒晒太阳,慢慢走到风舞残阳,地老天荒。
我苦笑,怎么可能,雅是个正常的男人,总有一天,他的身边会出现另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代替我为他做早餐,代替我为他洗衣服,代替我为他晒被子。我们总要分开,他有他的生活要过,我也有我的。
原来我未觉察到之间,早已爱上他,这颗心,付出了,怕是再也收不会。
雅的床垫下露出白色的一角,可能是刚才我收床单的时候扯得用力了。我掀起床垫。
是一块白色的手帕。
熟悉的样子,上面有熟悉的秀字,流云。
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记忆,十年前,那个雷雨的下午,树下的男孩,倔强悲伤的身影。
原来惊鸿一瞥之间,缘分已是上天注定。
是他。十年前的他。
雅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雅说,你是真得忘了。
原来,我是他十年深刻的记忆。难怪他要收养我,难怪他会对我那么好。
现实很清晰地摆在我眼前,所有的不合理都得到充分的解释。
我释然,但是我很痛,我感到一种不可抵挡的不安。
客厅的电话响了,我回过神。是雅。
“小猫儿,你看看客厅里是不是有一叠照片?”
我环顾:“有,你的工作台上。”
“你现在帮我送过来吧。”
看来是雅工作急需用的东西,他早上匆忙间忘了带。我飞速套上他为我买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冲出家门。
影棚一片凌乱,满地到处散落着道具和废纸,所有人都专注于自己手里的工作。
雅正在进行一组照片的拍摄,摄影师不断对他提出各种表情的要求。
“高傲一点。“
“好,阳光一些。”
“嗯,左脸向上抬一点,对,魅惑一些。”
眼前的雅化身成为一个我完全陌生的男人,眼神张扬狂放,风情万种间谋杀菲林无数。
我默默站了很久,直到拍摄间隙,雅向我走来,我把照片递给他。他一把搂过我的肩,带些宠溺地问我:“来了很久了?累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好厉害,第一次看你拍照,我都认不出你了。”
雅笑了,正要接着说,迎面走来一个满脸春风的男人,很美,并不是阴柔的美,而是那种带点阳刚却又极具诱惑力的美,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男人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大叫:“好你个椎名雅,金屋藏娇不让我知道!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说实话,我的确有些被眼前这个说话轻佻的男人吓到了,只好把求助的眼光望向雅。
雅皱了皱眉头,一掌挥开男人粘在我身上的狼爪,把我拉回他的怀里:“你别吓到小猫儿。”
“我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御用化妆师展玉风。”
男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他诡异地笑起来,笑到我浑身发毛:“原来你就是小猫儿,果然是美色当前,难怪这小子早上容易迟到,呵呵呵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眼见雅一脸的不善,我虽然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美色我还是懂得,于是我满脸的理直气壮:“我不是美色,我是男色。”
展玉风和雅忽然都愣住了,我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
“哈哈哈哈,椎名雅,你小子哪里捡到的活宝,对对对,小猫儿,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你不是美色,你是男色,他是汉哀帝,你是董贤,哈哈哈哈……”
汉哀帝?董贤?那是什么东西?我一脸茫然地看着雅,他用手捂着额头不住呻吟。
“董贤是谁?”
展玉风一脸怀笑地看着我:“小美人,你在他身边那么久,居然不知道董贤和汉哀帝的故事,椎名,你着老师是怎么当的?”
“董贤是汉哀帝的男宠。”
雅无奈地对我解释。
男宠我明白,我本以为古人是墨守成规的群族,凡事都按着礼数来,没想到居然有男宠。
看我一脸的不相信,展玉风大叫出声:“椎名,你这小东西是哪里拣来的万年化石?”
我气急,瞪他,被雅笑笑的搂进怀里。
又有人走来,这个我认识,是刚才的摄影师。
“你好,我叫秦凡。”他对我温和地笑笑,伸出手。
我也回握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神色淡定,一举一动波澜不惊,看惯了雅的肆意和随性,面对眼前的男子,我倒有些感觉扭捏起来。
“你就是莫流云?”
他问的问题很奇怪,我点点头,猜不透他的意图。
秦凡盯着我半晌,忽然问雅:“你那个搭档选好了没?”
雅被他这么一问,一下子严肃起来,他掏出我送来的照片,递给秦凡:“我看过了,没有合适的。”
“你确定?”秦凡挑挑眉毛,接过郑重的问了两遍。
“没有。”
“老板,你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一个礼拜跑遍多少模特公司才精挑细选出来的,你一句没有就让我的心血付之东流了!你没人性,魔鬼!”展玉风愤怒地手舞足蹈起来。
“老板?”我不解。
“难道他没告诉你,嘿嘿,这家全球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可是椎名雅自己的。”
我吓了一跳,扭头询问雅。
他坦然承认,我说:“那你一开始怎么没告诉我?”
雅看了我一眼:“这很重要吗?”
说实话,雅第一次用如此不屑的语气对我说话,我有些黯然。
说得也是,我本是没有资格关他的私事,我不是他的什么人,什么事都非得向我报告。
一旁的展玉风还在喋喋不休:“原来你没说呀,我以为你什么都会说的……”
“闭嘴。”秦凡没好气地地白了他一眼,我吃惊,原来儒雅如他也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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