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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缸而来的幸福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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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哪儿的话啊。”高羽笑了。
“先恭喜你又一次大获成功。”郝欣从折佩手上拿过了香槟,“cheers。”
高羽接过来,跟她碰了一下杯。
“喝啊,举着干嘛?”郝欣看高羽没有喝,补充了一句,“他没喝啦。”
折佩坐着不动,看着高羽。直勾勾的。
“小心你眼珠子掉出来。”高羽伸手捅了一下折佩的额头。这小家伙还会吃醋了。
“你们认识?”郝欣大吃一惊。
“嗯。”高羽的脸上挂上了神秘莫测的笑容。
“合着你不是过来找我的啊?”
“哈哈哈……”
郝欣看着他,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程奕呢?”声音压得很低。
高羽没说话,把香槟的杯子递给了折佩,“别傻看着,喝点儿。”
折佩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酸的。”抬起头,大眼睛眨着看着高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郝欣催促着。
高羽拿过了郝欣的空杯子,手忽然放开,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郝欣没说话,屏住了呼吸。
“明白了?”高羽淡然一笑。
侍者收拾着地面,动作迅速。几十秒,就好像什么都没有打破过一样。地面又恢复了整洁。
“你怎么了?”折佩站了起来。
“没事儿。”高羽拉住了折佩,“先走了。”
“我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郝欣尴尬的笑了一下。
“没有,他累了。”高羽又挂上了笑嘻嘻的面孔。
“好吧,好吧。”郝欣笑着点点头,算是告别。
高羽和折佩没走几步又被郝欣叫住了,“等等,电话,给我留个电话。”
“嗯?”高羽纳闷了,“我电话?你不是有吗?”
“他的啦。”
“他的?”
“对头,明天帮他介绍一个美差。你感谢我吧,谁让我好心的。”
“那你明儿打我手机就结了。好心大姐。”
“你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你们认识啊?”折佩坐在助手席,看着高羽。
“我还要问你这句呢。”
“她……就是上次让我帮忙拿东西的女人。”
“咳。”高羽瞬时间笑了,“真是寸了。我们老朋友了。”
“朋友?什么朋友?”折佩凑近了高羽。
“你怎么着?吃醋啊?”
“吃醋?”
“没事儿。跟你说不清楚。”
“还没说呢啊。”
“又开始了……就是,朋友就是朋友啊。”
“男人和女人可以做朋友?”这在折佩看来是不可能的。
“对。就像我跟离咲一样,都是朋友。”
“可她是女人啊。”
“所以说跟你说不清楚。”
被高羽别回来,折佩撅着小嘴不说话了。
“你啊,慢慢适应吧,这里不是你所熟悉的世界,很多东西你还不会理解,慢慢就会好的。”高羽伸手搂了楼折佩。
“嗯,太多的不一样了……”折佩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对了,郝欣找你干嘛?”高羽转移了话题。
“不太清楚……她说要帮我。”
“帮你?帮你什么?”
“就是说,什么……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跟弹琴有关的。”
“哦。”高羽点了点头,“不是又要男扮女装吧?”
“你讨厌!”折佩不高兴了。
“讨厌?讨厌的还在后头呢。”
“嗯?”
“一会儿你留着床上说吧。”
“你!讨!厌!”折佩的脸涨的通红。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高羽看着倒后镜,笑了。
(十四)第一步
郝欣把车停在公共停车位上,下了车,抬头直视面前的大厦。
这就是差别,公共停车位和私人停车位。
地方还是这个地方,大厦还是这个大厦。
家,却不再是家。
很多时候,男人比女人要决绝。郝欣是这么认为的。同样是分手,高羽就可以利落的打碎那玻璃杯,用它来意指他和程奕的情感。而郝欣不能。那次雨中的逃亡是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付诸的行动,而它也仅仅就是一场逃亡,没有目标,没有定论。婚是离了,可,情感犹在。这就是差别,她无法做到高羽的洒脱。可那怎么是洒脱呢?郝欣不是高羽当然只能看到表面。
“你还真来了?”高羽把郝欣引进客厅,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着茶出来了。
“我忽悠你有意思吗?”郝欣笑了,“你也别假了,还端茶倒水的,不是你性格啊。”
“怎么话到你嘴里就都变味儿了?”高羽也笑,坐在了郝欣对面。
“行行行,我喝,还成我理亏了。”郝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难喝……”
“难喝?”高羽不能相信似的,端起自己的那一杯也抿了一口。“我去……甜死了。”
郝欣点了点头,“我是爱喝水果茶,关键是你技术太差,程奕泡的绝对不是这个味儿。”
“是。这我绝对承认。”高羽轻松代过。
“你们……为了什么?”郝欣拿过包里的烟,点上,吐了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没什么为什么,性格不和吧。”
郝欣看着高羽,犹豫了一下问,“……是不是,他吸毒……你受不了了?”
“不是这个问题,这不是不可调和的问题,你知道的,我一直接受他,包括他的劣习。但骨子里,他不接受我。我们之间一直有距离,这种距离不是言语能传达的,很远,很深。”高羽直视着郝欣,为这件事做了一个结语,意思是我不想再说。
“好吧。情感这种东西本来就说不清楚。”郝欣轻柔的笑了一下,给台阶还不下那就过了。
“你跟JOE怎么样?离得这么近也不见你们过来坐坐。都那么忙啊?”
“……散了。前几个礼拜办的手续。”郝欣注视着手里的香烟,看烟雾升腾上去。
“散了?”高羽不能置信。
“嗯。散了。按你的论调就是,有距离。不过我们的距离说的清,无外忽是年龄、身份、地位。到现在我还记得我婚礼上,你说,我这事儿欠缺考虑。你别说,这还真不是扯的。”
高羽听着,没想打断。
“我觉得女人和男人不一样,一辈子总得天真一次。关键是我这天真来的太晚了,三十六岁一老女人还期待着恋爱……梦醒了也就比较难以接受,”郝欣说着,笑了笑,“这事儿我一直压着没让报出去,越晚越好。”
“嗯。报纸头条我还没看见这个。”高羽勉强的笑了笑。
“不说了,折佩怎么还没下来?”郝欣起身进了厨房,把过于甜腻的水果茶泼掉,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他磨洋工的。”高羽无奈的瞧了郝欣一眼,“您稍等吧。”
“……你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啊?”
折佩和郝欣出门的时候,高羽特别叮嘱了两人,一人一句。
他对折佩说,少说话。
他对郝欣说,他说话要是离奇了你也别吃惊。
……
“你们好了多久了?”因为塞车,郝欣终于忍不住再一次试图跟折佩交谈。他倒是还真听话,并且超常完成任务,高羽让他少说话,他还真是绝了,索性不说……
“不到半年。”折佩声音很小。
“哦。”
之后继续沉默。
“你古琴弹了几年?”
“很小就开始了。”
“哦。”
一路上就是这样,谈话总是超不过三句半……
郝欣甚至觉得,高羽是不是压迫他压迫的厉害?怎么折佩对他的话就跟天命不可违似的?和程奕的反差真大。高羽前后的择偶标准真是翻天覆地。
咚咚咚,三下清脆的敲门声。这是郝欣的习惯。
“进来。”门后传出了沉稳的男声。
“不进来我还出去啊?”郝欣笑着推开了门。
“稀客,稀客。”欧阳凛见郝欣进来,赶忙抽身站了起来。
“您免礼平身吧。”郝欣把自己扔到了会客用的沙发里,示意折佩也坐下来。
折佩不动,只是站在原地。
欧阳凛看着面前的少年,笑了笑。“坐啊。”
“不累。”折佩实话实说,他不喜欢坐着。
“有个性。”欧阳凛挑了挑眉毛。
“你别理他,他就那样。”郝欣站了起来。
“你坐,你坐。我没生气。”欧阳凛绕回了工作台后面。
“你先听听他的古琴怎么样吧?我又给你当了一回伯乐。”郝欣没有坐下,示意欧阳凛安排一下。
“好,你稍等,我问问排练室现在有没有人在用。”
欧阳凛打了个电话,简单沟通了一下,而后带着郝欣和折佩上了电梯。
“我的天啊。”折佩惊呼,这电梯和一开始乘坐的不一样,是室外的。直勾勾的看着电梯升天,折佩的脚都软了。
“他恐高?”欧阳凛看着郝欣,想找到折佩不合理表现的合理解答方式。
“估计是吧?”郝欣也没法回答。
折佩不吭声,死死的抓着钢铁围栏,在他看来,玻璃不可信。
好不容易电梯停了下来,折佩却迟迟不出来。
“你出来啊。”欧阳凛要疯了。折佩死死的抓着栏杆不动一下。
“不……脚不能动了……”
“哎呦的天啊。”欧阳凛气得没辙,在电梯即将关闭的瞬间伸手卡住了门,进去,想拽折佩出来,折佩却死活不放开栏杆。
“你给我放手。”
“不要。”
“不放手你想在电梯里呆一辈子啊?”
“不要。”
“你放手啊。”欧阳凛死死的掰着折佩的手。
挣扎间,电梯合上了。一路向下而去。
“呀呀呀呀…………”如果上升只是有点儿恐怖,那么下降,而且是目睹下降,就是超级恐怖。几乎要把折佩吓死了。
“啊?欧阳先生……”电梯外的美女给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
“你怎么这么毛糙?怎么了?”欧阳凛不知道自己怎么把他的秘书吓到了。
“您……您……这里是公共场合……”美女无语了。
欧阳凛这才发觉不对,操……
此时,折佩紧紧的搂着他,整个人基本上吊在了他身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欧阳凛想推开折佩,可折佩就是不撒手。
“哪样都行,您快关门上去吧。”美女听到有脚步声过来,赶忙催促。
欧阳凛无奈的再一次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美女立在电梯外面,看门合上,终于松了一口气。走过来的同事们抱怨她怎么没拦住电梯,她只能无奈的回答走神了。
她是知道欧阳凛的问题的,可他总不能调戏男孩子调戏到公共场合来吧?何况,这里还是他的唱片公司……
“我说你放手吧,你就这么恐高啊?”欧阳凛无奈了,推是推不开了,只能来软的。
“太可怕了……”折佩已经哭了,“这是什么妖术啊,你是更可怕的大妖怪……”
“什么妖术?哪儿有妖术了?”
“你你你你……你是妖怪。”折佩放声大哭。
“我说你疯了吧?我怎么就是妖怪了,你别哭了,再哭我真说不清楚了……”欧阳凛手足无措,基本上处于抓狂的状态。
电梯的门再次打开,郝欣看着搂作一团的两人差点儿摔倒。
“欧阳凛!我是给你介绍艺人,不是给你介绍果儿,你给我放手。”
之后经过了一系列的解释,郝欣才终于了解了情况。
简直是乱七八糟……
直到折佩坐到古琴面前开始演奏,欧阳凛才终于能相信他不是个疯子……
“怎么样?很不错吧?”郝欣冲欧阳凛笑了笑。说的她好像听过折佩弹了一万次琴一样,其实是第一次。
“很不错,相当不错。但关键是你能确定他脑子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就是偶尔比较离奇。”
“这偶尔的周期是什么?”
“不定性……”
正说着,郝欣的电话响了,她打了个手势,走出去接电话。
欧阳凛留在排练室里,继续听折佩弹琴。悦耳的旋律,娴熟的技巧。折佩认真的样子很美,没了刚刚失态的慌张,就像画中人,优雅的绽放。
欧阳凛混在这个圈子里多年,形形色色的艺人他都见过,什么样的都有,可反差如此之大的还是第一个。
“这是什么曲子?”一曲完毕,欧阳凛绕到了折佩身旁。
“没名字……瞎弹的……”折佩垂着头,声音很低。
“你写的?”
“我弹的。”
沟通无效……
丝绸一般的长发任意的散落着,很好的衬托着折佩细腻的五官。
欧阳凛侧面注视着他,有点儿惊异于他的美貌。
对于他来说,漂亮的男孩比比皆是,任其享用,想要出名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可折佩这样的,纯洁的一塌糊涂,给人一种很难侵犯的感觉,也就是说,属于那种很不好下手的类型。值得挑战一下。
欧阳凛看着折佩,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不轨的意图。
郝欣推门进来,迎上欧阳凛的眼神,马上心领神会。
“凛,我有点儿急事儿得马上走,怎么样?还符合你的要求吗?”
“噢。很好。最后缺的这个总算补上了。”
“那就行,我要先送他回去了。”
折佩听到,马上站了起来。
“折佩你先坐一下,我和欧阳先生还有一些话要说,一会儿我过来接你。”郝欣拉着欧阳凛出了排练室。
“你别动歪脑筋。”郝欣直视着欧阳凛的眼睛,“他不是一般的男孩子,首先,他有恩于我,其次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的人,明白吗?”
“我有吗?”欧阳凛轻笑了一下。
“咱俩认识的年头也不少了,有没有,你清楚我也清楚。”
“好。我不动歪脑筋,行了吧?”
“说到容易,做到你也给我掂量掂量。”郝欣点上了一颗烟。
“好奇的打听一句,谁的人啊,你这么严肃?”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郝欣靠在了墙上。
“八卦天天有,那是街头小报,你这儿的八卦可不是天天有,定然有趣。”欧阳凛笑了。
“高羽的人。行吗?头条消息。”
“哎呦,这可够稀奇的,他跟adore的那个程奕散了?”
“跟你有关系吗?”郝欣挑高了眉毛。
“没关系,就是感慨一下,并且印证一下我的箴言。混在娱乐圈的男孩子,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只想找一个好使的垫脚石。对吧?”欧阳凛的话别有用意。
“欧阳凛,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儿,含沙射影我不喜欢。”郝欣将烟蒂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碾灭了。
“忠言逆耳利于行,当初我可是没少劝你,姐姐。”
“对。是我不听的。所以我也不后悔。所以你也不用现在来恶心我。”
“我可没这意思。”
“不跟你废话了,我赶时间,人我帮你引荐了,后面的你们细谈。”郝欣转身要进屋。
“什么时候我们能细谈呢?你这就要把人带走了。”欧阳凛拦住了郝欣。
“你先拟一份合同发到我邮箱吧,这孩子的事情我亲自盯着。”
“果然不一般。”
“明白就好。”郝欣推开门,招呼折佩出来。
折佩走到门口,欧阳凛却握住了他的手,“很欣赏你。希望我们能展开合作。”
折佩想抽出手,可对方很用力。“嗯……谢谢。”他只能皱着眉毛回答。
“名字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折佩……”
“祝贺你,找到了一个精明的经纪人,不过……她可不是干这个的。”
“你放手吧。没看见人家不想跟你握手啊?”郝欣打了欧阳凛的手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
“不需要用暴力吧?”欧阳凛似笑非笑。
“非暴力不合作不是我强项。”
欧阳凛看郝欣和折佩上了电梯。门关上的刹那,他冲折佩笑了笑。意味深长。
“折佩啊,我回去会仔细的看欧阳凛给我传过来的合同,保准你不吃亏。”车子行驶在路上,郝欣气定神闲的说。
“合同是什么?”
“¥…%¥◎!%※◎#¥%¥#◎”郝欣被气了个半死。
一通解释之后,折佩似乎明白了一些。
“也就是说,我可以挣钱自己养活自己了,对吗?”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高羽养你?”
“是啊。”折佩点了点头。
“你多大了?我一直忘了问了。”
“十九。”
“啊?那么小?还在念书?”
“没有。”
“那你在干嘛?”
“陪着高羽啊。”折佩理所当然的说。
“老天……你父母不管你吗?”
“嗯……”折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现在的孩子说不清楚。”郝欣无奈的说。“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给你父母说一下,虽然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不需要监护人代替你签合同,但是我们至少是需要你的户口本、身份证的复印件的。”
“户口?”
“户口本。”
“高羽说……我没有户口……”
“什么?”郝欣惊了。“没户口?”
折佩耐心的给郝欣讲述了一下自己的问题,包括从古代跑到现代,如何遇到高羽等等等等……
“也就是说,你不属于这个时代?”郝欣强迫自己听着,并努力的分析着。
“嗯。”
“天啊,高羽怎么又搞来一个大麻烦?”
“麻烦?我吗?”折佩眨着眼睛问。
“对头。这事儿你别管了,我会和高羽商量,总不能一直没有户口吧?”
“……我一直想问……”折佩看着郝欣。
“问。”
“你是不是高羽的妻子?”
“倒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就成他妻子了?”
“因为……因为……”折佩吞吞吐吐,“你们两个很好啊。”
“天啊,你脑子不是一般的脱线……只是朋友啦,而且是忘年交,我比他大了快十岁。”
“男人和女人可以做朋友吗?”
“废话!”
…………………………
“我还有个问题……”
“问。”
“这个是不是就是工作了?”
“对头。”
“那工作就可以赚到钱吗?”
“对头。”
“嗯,不错。这样就不用当高羽的拖油瓶了……”
郝欣看着折佩纯真的样子,不禁笑了,但转念一想,得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但是提前一点我要说好。”
“嗯?”
“尽量和欧阳凛保持距离,要不他一口把你吃了我可没办法。”
“吃了?他吃人啊?我就知道他是妖怪……”
“我就崩溃了……跟你沟通可真费劲,我的意思是,你自己要长脑子,他把你拐到床上去我概不负责!”
“啊?”折佩张大了嘴巴。
郝欣从倒后镜里看着折佩,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要办这辈子第二件错事了。把折佩推进演艺圈……她已经预感到了错误……
(十五)原点
整场的演出,程奕的状态非常好。即便前一晚服食了过量的LSD,但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的演出他还是撑下来了,而且吉他的SOLO部分异常的精彩。台下的观众不停的在喊延时,气氛空前热烈。
这是离咲万万没有想到的。
程奕不是很讨厌故乡吗?
仔细想想,他真是一点儿都猜不透他。
“小奕,醒醒。”离咲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就睡着了的程奕。
“嗯……再睡一会儿……”程奕呢喃的回答。
“起来了,要睡一会儿吃了饭,好好睡。”
“没胃口……”程奕揉了揉眼睛,算是勉强清醒了。
进了酒店,程奕孤身上楼,坚决什么也不吃。
离咲和助理他们吃了一些东西,要了一点儿粥给程奕带了上去。
“甜的咸的?”程奕无精打采的趴在床上问。
“甜的。”
“不要,喝了一准儿恶心。”程奕摆了摆手,表明自己坚决不喝。
“那我下去问问有没有咸的。”
“歇了吧你,我是真没胃口,你别折腾了……”程奕拽住了离咲。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吃了就吐还吃个鸡芭。”程奕没好气的说。
“赖谁啊?赖我啊?我逼你吃LSD了?”
“你丫说话怎么老横着啊?”程奕翻了个身,躺在了床上。
“我横着?你丫竖着?”
“懒得跟你吵,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程奕翻了个大白眼给离咲。
“戒了吧。这么下去你迟早得完蛋。”离咲决定今天必须跟他好好谈谈。
“戒了?这东西没身体依赖性。”程奕不以为然。
“对,但是心里依赖更可怕。”
“你知道啊?那你还劝我干嘛?徒劳。”
“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痛苦的地方?怎么就非要虐待自己?”离咲的声音很轻,很轻。
“认识你这么多年,还真没看出来你喜欢探听别人隐私。”程奕嘲讽着。
“你不是别人。”离咲注视着躺着的程奕,他的眼睛里神态很散。
“不是别人……说话很有技巧啊。”
“别给我兜圈子。”
“没兜圈子,没那耐性。”程奕说着,像孩子一样钻到了离咲怀里,他从来没有主动接近过他。
“我是真的想知道……你这样让人看着难受。”离咲用手指卷曲着程奕蓝色的头发。
“我是真的不想说……你这样让人尴尬。”
“成心吧你,鹦鹉啊?”
“鹦鹉会换词儿吗?”
“皮痒了吧?”
“还行,一会儿洗个澡就不痒了。”程奕说着,自己笑了。
“我怎么早没发现你这么贫啊?”离咲捏了捏程奕的脸。
“我还早没发现你有同性恋的潜质呢。”
“抬杠是吧?”
“凑活抬。”
“你是不是认为这样就能顺利把话题绕开啊?”
“你是不是特有把握我就绕不开你啊?”
“有点儿把握,至少我比你清醒多了。”离咲由上俯视着程奕。他很喜欢就像现在这样,程奕躺着,自己坐着。
“我说。”
“嗯?”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程奕说着,掏出了烟,点上。
“记得啊。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呢。”
“胡说,那年我都19了。上大二。”
“靠,那能算大人啊?”
“不小吧?”程奕笑了。
“反正不大,充其量算个小大人。”
“那天你请我喝了酒,说明你认同我是个成年人了。”
“你丫记得够清楚的啊。我请你喝酒是因为你太紧张了,那天你唱《as tear goes by》错了两处。”
“我看你记性不比我差,还记得我错了两处。”
说着说着,两个人都笑了。
“那天我被你盯毛了,你丫站在二楼,我觉得脑顶上立了一关公。”程奕吐出烟,笑出了声。
“我那是关注有点儿才华的人,看你还是比较有潜力。”
“你还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记得,我说,喝酒吗?我请你。”
“嗯。”程奕点了点头。
“你丫回答太让人震惊了。”离咲补充了一句。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想泡我啊?”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记得?”
“鬼知道,反正吓了我一跳。”
“后来呢?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以为你是妞啊?”
“哈哈哈哈……好像有点儿回忆起来了。”
“嗯。那天你就喝大了,愣是把我拉回了你家。”
“对对对,后来一起唱歌唱到天亮。”
“没错,结果一拍即合,咱们这adore算是有了雏形。”
“嗯。后来就认识了梅子,接着是卷毛。这阵容可算是固定了。”
沉浸在回忆中的两个人不停的诉说着。
“后来我把你介绍给了高羽……”离咲也点上了烟。“灰缸你拿过来一点儿。”
“对。”
“才见了一面你俩就定了。我当时还想,真是天雷勾地火。”
“你是那么认为的?”程奕抬头迎上了离咲的目光。
“嗯?”
“知道为什么见一面我就定了吗?”
“为什么?”
“因为我轻浮,谁都可以。反正都是玩玩儿。”
“……没节操。”
“其实我认真过。”
“是吗?”
“骗你干嘛?”
“什么样的人?”
“烂人一个,迟钝、脑子笨。绝对的异性恋者。有个女儿还挺可爱。”
离咲愣住了。z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他了。也许是从那天他跟我搭讪开始。可这人大脑构造和一般人不一样,愣是把我推给了别人。你还别说,他推给我那人非常好,特别特别的好。我是从来不会让别人进入我的,可那人,我允许了。我以为能跟那人持续下去,我用了三年去跟他培养感情,说实话我不是没动心,可是,那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我真是受不了。”
“你……你说得那人……”
“你听我说完啊。”程奕淡然的笑了。
“你说。”y
“分手了我挺难受的。这时候我看上那人开始不厌其烦的安慰我。真让人受不了。你说这人不是混蛋吗?但,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这人居然趁我不清醒的时候接受我的诱惑,事后,我都说了我不清醒,你猜这人怎么着?”程奕直勾勾的盯着离咲的眼睛。
“我猜?”
“对,你猜。”
“他……”b
“就知道你猜不出来。”
“我……”离咲语塞。
“你都干出来了,还猜个什么大劲儿啊。”程奕大笑起来。
“……”g
“睡吧,我又困了。”程奕说着,拽过了被子,钻了进去。
离咲静止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把你绕进去了吧?”程奕的笑停不住了。
“你!”
“还说你脑子比我清醒,看看,谁把谁绕进去了。”
“小奕……该不是我把你推进了痛苦之中吧?”
“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啊?脑子果然不好使。”
“你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离咲死命的盯着程奕。
“没真没假。”
“你丫忒混蛋了……”
“我的痛苦不是因为你,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但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别试图去探询我的痛苦。”程奕说着,伸手关了床头灯。
瞬间,黑暗下来,离咲一动不动,只是坐着。
“我说。”等了好久,离咲才开了口。
“说。”
“你刚刚说的那迟钝的人的故事是真的吗?”
“用大脑思考。”程奕似是而非的说出了这句。
(十六)冲突与融合
“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高羽陷在沙发里,不看面前的郝欣,眼光只追随着那些迷蒙的烟雾。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郝欣端着杯子,目光倒是锁定在高羽身上。
“折佩的性格不适合。这可以算一个理由吗?”
折佩坐在高羽身边,看两人为自己争执着,想说点儿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不可能总把他放在身边,这不理智。首先你不是在玩儿养成游戏,其次折佩也不是电脑上的虚拟娃娃,他势必要接触这个社会。”
“我没说他不能或者不可以融入这个社会,只是表示他不适合娱乐圈。他的大脑跟这个世界脱节了几千年,那种需要高智商才能玩转的地方跟他是格格不入的。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介绍他去传统的乐团或是什么其他的。如果我一早就知道你是要介绍他进这个混乱的圈子,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带他出门的。”高羽态度坚决。
“我觉得你这是偏见。”
“偏见?郝欣,别人可以这么说,你没理由这么说吧?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娱乐圈的黑幕你不是不知道,或者说应该比谁知道的都清楚。”
“有我照顾他你也不放心吗?”郝欣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姐姐啊,你连自己都没照顾好,这个你得承认吧?”
“高羽!”郝欣猛的把杯子撂在了茶几上。
“你们……你们怎么吵起来了?”折佩怯生生的说,声音小的可怜。“是不是折佩做了什么错事?”
“折佩,你的态度就有问题,干嘛对他那么谦卑?他不是你的主子,你也不是他的下人,你这样永远别想自立!”郝欣说话向来一针见血,后果就是听的人尴尬。
“我……”折佩被噎住了。
“郝欣,你言辞激烈了。”高羽尽量的压着脾气。
“我言词激烈?分明是你先含沙射影。是的,我的婚姻是失败在娱乐圈上,但这和我们今天探讨的事情扯不上关系。我和折佩沟通过,他是渴望自立的。你可以给他一切,但这要建立在剥夺他的完整人格之上!”
这句话就像点燃导火索的火星,直接引爆了高羽的怒气。
“高羽,我不是你的附属品。”程奕冷漠的声音直接冒了出来。
他压抑了多时的愤怒也终于决堤而出。
他没有把他们任何一个当成附属品,没有企图控制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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