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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用+篇外-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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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叫唐亦,男,今年刚满二十一岁。
我爹叫唐楼文,本来一个月前还是吏部尚书,不过现在已经是平民老百姓了。为什么?惹怒皇上被罢免了吗?当然不是,我爹与皇上一向关系良好,三不五时就去宫里喝个茶下个棋什么的。(喂,你爹闲,可皇上哪有那么闲?)他可是正当的告老还乡,回老家扬州去。
其实他一点也不老,才四十六岁,正当壮年不是。
那干嘛不干了?
嘿,你问我,难道我就一定知道么?总之,爹在朝堂之上声泪俱下地陈禀皇上,自从十年前丧妻之后,本已生无可恋,但出于对国家一片忠心,一直力压悲痛,勤于公务,然积劳日深,思妻之念日甚,因此请求皇上恩准他辞官还乡,守慰妻灵。洋洋洒洒一篇下来,据统计朝堂上闻此感动落泪的至少有三分之二,皇上当场准奏。
其实我爹哪里悲痛啦?你看他现在面色红润,神清气爽,一心为可以去看老朋友而兴奋。可怜那帮人被骗得惨,国家交给他们让不让人放心啊?
所以,我们现在就在从燕京回扬州的路上了。
不过爹的目的地并不是我们的老家,而是他的故交萧非的家,这萧非嘛也没什么特别,不巧只是个武林盟主。我不会武功,这种江湖里打打杀杀的人自是提不起我的兴趣,盟主又怎么样?
至于车马队为什么会停在这岔路口上半个时辰了嘛,当然是因为……我,要,吃,八,宝,肥,鸭!
岔路一条是向扬州的,另一条走不远就是个大镇,虽说我们带的干粮很足,可是我就是想吃八宝肥鸭,干嘛要忍耐?所以派了小厮去大镇上买,我则在这里悠闲地等着。
爹也从车里走了下来,和我一起坐到路旁大石上,欣赏天上一团团像棉花糖似的云朵。(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低级品味啊?)
正在这时,突然从前方大路杀出一伙人,一看就知道是强盗。他们大约三十几个人,一冲出来就将我们的去路堵死了。
为首的一个大汉身材魁梧,头发胡子乱成一团,简直看不清像貌。他手拿大刀,指着挡在车队前的武师大喝:“此山是我开(拜托,哪有山啊),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这笨蛋强盗,一看就是新手,抢劫有在这热闹官道上的么?有在这通车的繁华时段的么?(他要不在这儿抢,能被你们碰上吗。)有像他废话这么多,还说的是老早八百年前的词儿的么?最重要的是,有像他这么不长眼,看不见我和我爹这么潇洒贵气的正主儿,指着个武师放话的么?
我从石头上站起,慢慢走到他面前,指指自己的鼻子,说:“我是车队主人,有话你跟我说。”
强盗头看见我,很明显的一愣,脸倏地竟红了一下(是因为我好看么?是不是,是不是?),半晌才拿刀指向了我,说:“你……你把钱都交出来,本……本大爷自会饶,饶你一条性命。”
我立刻回身扑向了我爹怀里,抓着他衣襟把脸埋他怀里开始大哭:“爹!他好可怕哦!他吼我!他想杀我!我不要死嘛!爹你快把人都叫出来赶快把他们打跑,我不在这里待着了!”
我爹拍了拍我后背,把我放在石上坐着,走到强盗头面前,温文尔雅地一笑(哈,强盗头脸又红了),说:“诸位好汉,在下知道你们讨生活也实属不易,都是被生活所逼才走上盗匪一途的,在下很是同情你们。所以,只要诸位别使用武力,在下定不会为难诸位,诸位还是离开吧。”
“你……你什么意思?”
我爹又是洒然一笑,回指车队说:“好汉也是混久了江湖的,自是经验丰富,你看在下这车队规模也不算小了吧?为何武师只有七八个人?”
强盗头被他引着向爹身后一看,果然只有七八个武师护着车队,脸上也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爹你真是阴险,明明是你图省钱只请了这么少的几个人。)
“当家的武功造诣也不浅,你凝神感受一下吧,这路旁的草丛之中,究竟藏着多少人?”
人?我四处张望,哪有别人的影子?可强盗头明显一惊,来回扫视草丛,面目凝重。
“万事以和为贵,这样吧,在下也不好让各位空手而回,这里有纹银五十两,权当是在下请各位喝酒,还请当家的不要客气。”
爹从袖内摸出两锭银子,从容地递向强盗头子手中。
强盗头阴晴不定地琢磨了半晌,突然抓起银子,向同伙吆喝一声:“走!”强盗们就随着他很快地离开了。
等他们已经走远了,我才晃到爹身边,问:“爹,草丛里哪有人啊?”
“没有。”
“那强盗头怎么吓跑了?”
“因为他不想承认自己武功弱,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哦……”
“亦儿。”
“啊?孩儿在。”
“这一路上不会再为了给你买吃的而停车了,你好好珍惜一会儿那只鸭子吧。”
“……”
于是,我不敢再提出任何要求,车队快速地奔向了扬州。
(2)
因为中途停顿时间很少(我哪还敢要什么啊),所以两天之后我们就到达了扬州。这萧非老伯伯既然是武林盟主,自然家大业大,不住在城里,而是在城郊。
当车队终于停下时,我一下车,眼前就是一座占地颇广的庄园,对着我的就是正门,挑高三米有余,正中挂的牌匾书着“云闲山庄”四个大字。再往里略略一看,庄内亭台楼阁或高或低,交错布置,远望还有繁茂林木掩映于后,在在显出主人身家背景。
哇!好富贵哦!好大哦!好美哦!好……
停……!我惊讶完了。拜托,好歹我九岁之前也是住在扬州,这云闲山庄一个月也总会来待个十几天,现在装什么吃惊?再说了,我爹为官之时我家也不小啊。(虽然的确没这儿大吧,那也没办法,燕京寸土寸金啊。)
此时早有管家站在门口恭迎着我们,并已有人指挥着仆役把我们的行李车马安排进庄里,也不知我愣神多久了。一回头,看见早已步下马车的爹正和一个人在说话,你们想听我描述一下此人么?(嘿嘿,我知道你们想。)
站在我爹面前的人是位男性(废话,打出去!),身材高大挺拔,面容俊朗有型,眉飞入鬓,眼若漆星,鼻梁英挺,嘴角噙笑,整个儿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大帅哥。若问此人是谁?哈哈,他正是……等等,他叫什么来着?
正巧他回过头来看到了我,送给我一个迷人的微笑。啊!对了,萧漫雪!就是他!
他同爹爹走了过来,仔细端详了我一遍,温文出口:“唐亦,你跟小时候简直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艳若桃李。”
我怒!我虽然从小就爱听人赞我好看,但那是想听到人说我英俊帅气,风流倜傥,可不是像女孩子似的。我有仔细检讨过自己啊,明明长得还是很男子汉的,剑眉(哎……虽然细弯了一点),星目(虽然水汪汪了一点),薄唇(虽然红润了一点),挺鼻(这个可没得挑了),身为一个六尺九寸大好男儿(我的遗憾啊,少了一寸),还没人怀疑过我的性别,唯独这萧漫雪,每次都用形容女人的词套在我身上,偏偏还是那么礼貌的口吻。
算了,不甩他,我牵着爹往庄内走,一进正厅,萧非老伯伯早已起身迎向我爹,两人双手一把握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对了,我还没提过我爹的萧老伯的认识经过是不是?哎,说来话长,当年我爹才二十岁,于一次偶然时救了身负重伤的萧老伯(没办法,年轻时武功还不够好吧),两人从此成为莫逆之交,后来一同定居在这扬州城,两家走动频繁,一直到我爹升迁才离开了扬州,此间十几年仍有书信往来。如今得以重聚,怎能不心怀激动?
(作者:偶知道这是好的BL情节,你们希望唐小爹和萧小伯能是一对,可为了能让主角诞生,偶也没办法。也许现在可以了吧?反正偶预设两人都已经丧偶了滴)
他们两人叙旧,我闲闲没事,往旁边一扫,哦,原来还有俩人啊。虽然我记性不好,不过这两人绝对是萧漫雪那一弟一妹,萧漫山和萧漫竹。(这你怎么记得清楚了?)嗯嗯,一个魁伟豪气,一个貌美如花,萧老伯果然好福气。
萧漫雪适时地打断了我爹他们两个的离情悠悠,毕竟我们到时已经是傍晚了,让他们再这么叙下去大家饿死算了。大家都移师饭厅,早有一桌宴席等着我们。
宾主落座之后,闲话我就不说了,拿起筷子就向佳肴冲击,一心希望萧家的大厨还是原来那位胖爹,他的手艺可真令我怀念。
“来,唐亦,尝尝这红油牛舌吧,我记得你喜欢吃。”
嗯?我一转头,真倒霉,旁边坐的是萧漫雪。这个死人,怎么多少年都没变啊,就是喜欢欺压文弱善良无助的我(作者:你是么?),明知道我最怕吃辣,他当我还像以前那么好欺负吗?
哼,我一筷子夹起他送过来的牛舌,全塞进嘴去,辣得我直想流眼泪。没错,我就是还像以前那么好欺负,习惯真是可怕,我就是不敢违抗他(少赖在习惯上,明明是你怕人家)。
他见我吃了下去,眼中倏地闪过一抹神采,我才不管呢,扭头继续埋头苦吃。
中途喝水喘气时,感到有目光老在我身上扫视,抬头看了一圈,嘿,原来是坐在我对面的萧家漫竹大小姐。她不时轻瞟我两眼,随即又羞涩地低下头,吃菜时也是漫不经心。凭我这么英明神武智慧非凡的头脑,立时明白这位大小姐大概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我的男性自豪感立刻涌上,把背脊挺直,务求使自己接下来的吃相看起来潇洒帅气,只可惜这样实在太累,没多久我又打回原形。
晚饭结束后,我自动投奔了温暖舒适的厢房,这一路来的奔波劳累可折腾死我了。我爹和萧伯伯转战书房,两人在那里不知叽叽咕咕些什么东西,还让佣人搬进去了一坛好酒,布置了几样小菜。晚饭吃那么饱,他们怎么还塞得下东西?(拜托,你以为都像你似的吃撑了啊)再说,他们哪有那么多可聊的啊,以后还有那么多日子呢,现在都说完了以后干什么去,像我和萧漫雪,不也是十二年没见了,怎么就没什么可聊的。
正说着,敲门声传来,来人没等允许就推门而入,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念叨的萧漫雪。
“你来干什么?”我拥紧被子,颤声发问。(没办法,面对小人,谁知道他是不是禽兽。)
他又露出了招牌温柔笑容,月光下煞是好看。
“我想来听听咱俩重逢后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原来是这个。”
变态。我在心中暗说。
“好了,听完了吧?你请回吧,我想早点歇息。”毫不客气地逐客,外加纤纤玉指指向门口。
他也不废话,真的转身就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替我关门,这倒让我吃惊好久。算了,不管他不管他,睡觉最重要,一切明天再说。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居然有恶耗迎接着我。
大厅上,只有我,我爹,萧老伯,萧漫雪四个人。
“漫雪,前两天接到请柬,两年一度的聚英会请为父出席,以监公正。如今你唐世伯来了,为父自当作陪,你持盟主令替为父出席吧。”
“是,爹。”
“聚英会定在了九月初六,你明天便须启程,到了洛阳就去青剑门,这次大会是由他们主持。爹这儿有给玉剑赵一仁的书信,到时转交给赵大侠。”
“孩儿明白。”
哈哈,天助我也!萧漫雪要走得远远得了,他这一来回少说两个月,我可眼不见心不烦了。
“亦儿。”
“啊?孩儿在,爹有什么吩咐?”
“你跟漫雪侄儿一同前去。”
啊?什么?爹,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儿子我刚休息了一天都不到,为什么又要开始赶路啊?最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要跟那个死人萧漫雪一起去啊……!
(3)
清晨,秋风瑟瑟;堂前,离情依依。
“爹~爹~呀!您老要保重啊!孩儿这一去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啊!也许前路危机重重,若是孩儿不能再回来尽孝,您可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啊!昨天晚上那半只酒酿鸡我藏在床头了,您要吃自己去拿啊。您以为丢了的那把御扇是我扑蝶时给扇破了,您舍不得喝的那半坛‘醉相思’是我拿去养牡丹了,娘留下的那把玉梳是我给‘欢欢’梳毛时弄断的,……”
我已经偎在我爹怀里半个时辰了,爹今天穿的簇新青衫已经被我的眼泪鼻涕浸了个透,不过我的离愁别绪还远没有抒发完,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唐亦,该起程了。”
“……”
只是一句话,我的嘴巴已闭得严严实实的,眼泪已经迅速回笼,用爹的衣服最后擦了一遍脸,然后站直了身躯,不甘不愿地走向刚才发话的人。
“亦儿,你就放心去吧。你爹这边自有萧伯伯照顾着,你就别担心了。一路多保重。”
我回头,看到萧老伯握着我爹的手,面容严肃又慈祥,我爹也不禁眼泛泪花,紧抓着萧老伯的手。
“萧伯伯,我爹平时看着机灵,实际上是个迷糊的人,一看起书来就什么都忘了,被人拿去卖也不知道。喝酒多了会醉,抓着人就又搂又抱的。看见肉麻一点的诗就感动,有时候还会泪流满面的。睡觉的时候容易踢被子,冷了就容易梦游……”
“上马吧。”
“……”我再次拉紧了嘴上的缝,爬上为我准备的坐骑“尘风”。
向他们最后招了招手,我和萧漫雪终于扬尘而去。于是,我没看到背后的爹和萧老伯狡诈的目光对视。
唐亦啊唐亦,你真是没出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敢反抗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虽说当年一直是他保护你不受别家小孩欺负,可那是为了他好一个人欺负你呀。他没让王家大毛划破你的脸,可事后他自己捏你脸捏了多少下你忘了吗?他没让李家小六打断你的胳膊,可他也让你替他抄了好几百篇诗文啊。你打破了萧伯伯的琉璃盏,他替你认了罪,可他罚跪祠堂时可是让你偷来吃的还陪他聊了一夜的天不能睡觉。这么多教训,还不能令你下定决心抵抗他的暴政吗?(人家那哪叫暴政啊)
好的,作了这么多心理建设后,我转头坚定地看向他。几乎同一时刻,他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温柔,嘴角含笑,于是……我刚累积起来的决心兵败如山倒。
这……这个人,骑在马上还有闲心瞅我,真是……(你不也有闲心瞅人家吗?)
这已经是出发后的第三天了,照萧漫雪估计,只要途中不出意外,再有十五日就能到达洛阳。这几天我的伙食可真差啊,路过个小村小镇就随便凑合一顿,对于我这个嗜吃如命的人来说真是受罪。因此,在我的强烈抗议下,今天晚上我们在颇具规模的盘龙镇歇脚。
顾不上洗脸换衣服,刚安排好客栈我就拉着他奔赴本镇最有名的酒楼——留客居。(这可是我向店家打听来的,据说甜菜做得一极棒)
一进留客居,果然是高朋满座,菜味飘香,几个小二穿梭于二十几张桌子间,忙得不亦乐乎。我们被引到靠边的一张小桌上,刚一坐下,我就急不可待地报出一串菜名:“我要吃蔗腌笋,清炖黄鳝,水晶肘花,罐焖鸡翅。三碗米饭,半斤女儿红,小二上菜快一点。”
“你是饿死鬼投胎么?”萧漫雪等目瞪口呆的小二(当然是被我的样貌震呆的)离开后,看着我已放出饿狼光芒的双眼笑问。
“我不像大少爷你,光看人就能看饱了。”
“光看着你,我是饱不了的。”他莫测高深一笑,低头喝茶不语。
啥意思?管他呢,菜上来了先吃再说,让那个耍深沉的人饿死去好了。
正当我已吃得半饱酒喝得畅快之时,留客居内进来了几个人,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几个人可不像我和萧漫雪似的明知自己出众而有所收敛,他们随时随地仿若刻意般地释放自己的耀眼光华(哼,跟我比还差了那么一截),令人感受到他们那周身的贵气。
三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俏丽,四人皆穿蓝色,只不过男子是蓝绸团纹,女子是蓝纱缀花,腰间都佩着长剑,一看便知是世家子弟。
说实话,就算他们再有气质,我也本不会抬上一眼瞧的,在我眼中面前的佳肴才是最重要的。只不过由于他们进来之后就奔了我们这桌走来,我再视而不见,也没法当停在桌前的四座大山是空气。
“萧兄,真没想到竟能在此地碰到你。”为首的斯文男子向萧漫雪一抱拳。
“原来是宋兄,相逢自是有缘,这也可说是你我有缘吧。”他站起向对方回抱一拳。
“给萧兄介绍一下,这三位都是我的堂弟妹,宋平川,宋平江,宋玉蝶。这位就是人称‘飞雪无痕’的萧漫雪少侠,年轻一辈中的高手。”
“宋兄抬举了,在下只是侥幸得名,江湖人的赞誉还愧不敢当。”
“萧兄,不知这位是……”那个姓宋的眼珠转到了我,此时我想不站也不行了。
无奈暗叹一口气,我抬起自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呸呸呸,我怎么也跟那死人学起来了),哦不,是俊美无俦的脸,向他们四个人扫了一眼。(抽气声!哈哈,我听到了抽气声,怎么样,迷倒了吧。)
“咳!”萧漫雪适时地一咳,打断了四人的失神,“这位是在下世交,唐亦唐公子。唐亦,这四位都是来自岭南宋家,为首这位是宋家新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宋平海。”
哦……,岭南宋家啊。我向他们略一颔首,再赏赐了个大大的笑容。(其实我是有听没有懂,谁知道他们江湖上的这个那个啊)
“不知萧兄此时前往的是洛阳青剑门么?”不愧是老大,宋平海最先从再次的失神中回醒。
“莫非宋兄一行也是去参加聚英会?”萧漫雪暗瞟了仍在失神状态中的两男一女,给了我一个“就会生事”的眼神,我当没看见,他们意志力不强又不能怪我。唉,人长得美,我有什么错。
“正是,既是相逢有缘,不知萧兄可愿结伴同赴洛阳?”
(4)
人就是不能乱说话,真是会有报应的。临走前我说了一句“前路危机重重”,这不,应验了不是。
我第三百六十一次给了宋家四人一个大白眼,扭头懒得再看他们。哼,本来我和萧漫雪这一路走得好好的,连个小偷都没碰上,可自从遇上了他们,这七天内我已经遇见了七次抢劫,五次偷袭,四次暗杀,五十八次乞讨。三次在吃饭中途被人拉走,二次在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被萧漫雪叫起来看一场无聊的打斗顺便闪闪刀剑飞镖铁流星什么的(自然不是我闪,是死人拉着我闪),十次被他抱着在天空飞来飞去躲猫猫。现在,我已是严重的睡眠不足,美食不足,怒气积得能填满洞庭湖,脸黑得别人一看就知道闪远远的(死人说我脸上写着“恶犬勿近”,被我踹得从椅子上跌下去)。
可惜与我同行的这几位显然不属于聪明人士范围,萧漫雪就不用说了,就算我在脑门刻上“别理我”他也会照欺负我不误,而那四个姓宋的呢,居然一点自觉都没有,好像那些麻烦不是他们招来似的依旧与我们谈笑风生(我当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了,我甚至怀疑他们当初提议和萧漫雪同行是为了让他分担麻烦)。
“与唐兄相识也有几天了,一直未见唐兄出手过,不知师承何处?”饭桌上,宋平海礼貌地问我。
哼哼,小人,以你的本事(虽然不知他本事到底如何啦,不过死人说他是什么宋家第一高手,应该不差吧),绝对能感觉出我内力全无,不是个武盲就是武功低微得可以,居然还问我。
“不会!”
想来宋平海没想到我会说得如此直,倒是一时接不上话来。
“萧兄说唐兄与他是世交,尊上也不会武功吗?”他弟弟宋平川立刻接棒。
“书生一个。”
“哦?这就奇了,那府上是如何与萧家成为世交的?”喝,这回换宋平江了。
“我爹救过他爹。”
就算再不识相,被我这样堵了几句话也该知趣了,可这宋家三公子好像没有感觉神经,一个话题不成,就另转话题,总之就是不想让我好好吃饭是了。(作者:拜托,没自觉,人家是想和你好好“攀谈”呢)
你不纳闷吗?为什么一直烦我的是三个人,而不是四个?哈哈,当然是因为另一个人去烦某某人了。
我瞟了一眼旁边,那位宋玉蝶大小姐正殷切地与萧漫雪闲聊,不时还将菜肴夹到他碗中,一片情意昭然若揭。
好,我承认若比起男子气概来,我是输萧漫雪那么一点(只有一点哦),所以这种爱英雄侠士的江湖女子自然会对他比较倾心,可是……待遇也差太多了吧!我这边有三只呱呱叫的青蛙吵得我没法吃饭,他那边却是温言软语外加添菜添汤,我杀死人的目光持续向他脸上发送。
他自然感受到了我的射线,回头给了我一个“没有办法啊”的眼神,又扫视了仍在说话的宋家三公子一遍,嘴上仍是带笑,可眼里倒是没什么笑意。
突然,他的目光一寒,凌厉眼神射向了楼中不知哪处。基于不用言语的默契(我也不知我跟他哪来的默契,你躲难多了也会有的),我立刻不顾形象地向桌子下躲去,千钧一发之际还抓了一盘羊肚和一双筷子。几乎在我闪到桌下的同一刻,只听“咄咄咄”声响,我们原来坐的地方和桌上已钉了一片暗器。
第一趟暗器一发完,萧漫雪就已飘回桌旁。没办法,他们五个都有武功防身,我可是什么也不会,他既然是欺负我权利的专属拥有人,自然也得担起保护我的任务。
十几个灰衣杀手突然出现,不容任何喘息地向我们这方攻击起来。宋家四人每个人都与两三个杀手缠斗,萧漫雪更是只身抵挡四个人,而最没用的我呢?呵呵,当然是……躲在桌下吃菜。(阿弥陀佛,终于有机会填饱肚子了。)
“大家小心,他们是毒楼的人,不可小看!”萧漫雪一剑(我还没说过?他使剑啊)划伤一名杀手,见他露出的胳膊上纹着一个花状标志后,立刻出口警示。
宋家人听到“毒楼”之名后,显然更是凝神对付,招式也不再保留,场面立刻被我们控制了。(还“我们”咧,你有出力哦?)
灰衣人一见显然攻之不下,为首的一个立刻长啸一声,自袖中掏出不知什么东西撇了出来,十几人趁此机会飞窜出去。
一把细针漫天飞来,萧漫雪挥剑舞出剑花,挡住了他自己也挡住了桌子,我这儿自然是一枚也没沾着。
待确定他们已撤走后,我端着盘子从桌底下钻了出来,边继续吃边环视了酒楼一圈。啧啧,真是损失惨重啊,这下子宋家又要赔老钱了,真不明白这帮偷袭的人,为什么总喜欢拣这种地方开打呢?再这样下去宋家就算没被偷袭得手也要倾家荡产了吧。
萧漫雪看我仍是如此漫不经心,无奈一摇头,抓着我肩膀把我向背后方向转过去,示意我看向刚才没有注意的重点。
哟!这面色铁青,嘴唇失色,被人扶着已经昏了过去的人是谁啊?不正是刚才还为死人添饭夹菜的美人大小姐吗?(谁?谁说我记仇吃醋呢?我会为那个死人吃醋?这叫陈述事实!)
宋家三兄弟面色紧张地将她肩上所中的细针小心拔下,只见针上沾的血迹为青灰色,立时更加凝重。宋平海出手点了她肩周几处大|穴,可毒素显然已经扩散,因为她的脸色比刚才又青了一些。
萧漫雪拉着我走到近前,问:“情况如何?”(他们江湖人怎么老爱问废话啊?凭他会看不出来吗?)
宋平海抬头看着他,沉重地摇摇头:“说实话,我实在看不出这是哪种毒,毒楼的厉害萧兄也知道的,只怕玉蝶她……不知还能撑多久。”
萧漫雪瞅了我一眼(瞅我?瞅我有什么用),对宋平海说:“宋兄,我不知能否帮得上忙,不过若你信得过我的话,请把宋小姐抱到厢房里,交由在下诊治看看,或许能救得了她。”
“哦?”宋平海一听这话眼中立刻大亮,“萧兄原来还精通医术?”
“谈不上精通,总之现在救人要紧,宋兄快将舍妹抱到楼上厢房吧。”
宋平海二话不说,立刻采取行动,找掌柜要了间房。(本来掌柜都快吓死了,一看他递上的五十两纹银立刻改了态度。)
在萧漫雪的要求下,宋家兄弟虽不放下心,但仍退出了房间在门外等候,房中只剩我和他,以及昏迷的宋玉蝶。
“嘿嘿!”我讪笑着看向他,“你救得了她?不会是趁着人家现在命在旦夕之际想做什么不轨之事吧?你这人真是……”
他在我的中伤下仍是但笑不语,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亦,她还没死,救活她。”
“你神经啊?”我瞪了他半晌,想甩开他的手,不成功,他劲儿大。
“亦,这儿就我们两个(你还真自觉啊,人家宋小姐不是人啊),你装给谁看?”
我瞪着他,继续沉默。
“你要是救活了她,到洛阳我请你吃‘天赐楼’的宫廷御宴,你要是不肯救她……我,就,立,刻,亲,你。”
“……”
天杀的!我到底上辈子倒了什么霉,这辈子要碰上萧漫雪这个宇宙无敌霹雳大死人啊!
(5)
桃花:上章漫雪的威胁令人奇怪吗?害偶整晚上想找个什么理由解释这件事,写的时候很自然就那么写了。这章写的理由虽烂,但大家凑合吧。(不许抗议!给偶点面子!)看文吧。
我忿忿然地一屁股坐到床边,盯着宋玉蝶的脸色,又伸手替她号过脉,找萧漫雪要过那枚细针,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然后就开始闭眼沉思。
哼!我哪里会有在沉思,我是在心里使劲骂那个卑鄙无耻只会抓人痛脚的大死人!他武功能在江湖排第几我不知道,但论起欺负我的本事他绝对可以排名天下第一,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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