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这都不算爱 作者:祀风[完结]-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灼说完挂了电话,才不管董毅舒在那里气急败坏的模样。
今天,半分半秒,他都不留给别人。
十二
大阴天的,阿笑戴着浅灰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有气无力地倚着墙,心里在不停地在埋怨,那个一大早像催命似地把他叫出来的人自己却还没出现。
阿笑所谓的一大早实际上已经是正午时分,只是他习惯了夜生活不睡到下午两三点不起床,所以才要戴副墨镜出来遮掉他这张还睡眼惺忪的脸。由于经常性的化妆、睡眠不足,又没有好好护理,三十还不到的皮肤不化妆已经见不得人了。
想到这里,阿笑满不在乎地笑笑,再过几年,大概就真的混不下去了吧。
老远的,阿笑就看见了林灼。不紧不慢的很悠闲,就像是在轧马路,完全没有个迟到的人该有的匆忙。
“你看看,迟到多久了?”阿笑指指自己的手表,假装板起脸来责备道。
“也没多久啊,”林灼一脸的无所谓,伸手搭在阿笑肩头,说,“睡过头了。”
“你。。。。。。”阿笑无奈,只有自认笨了。想想认识林灼这么久,他准时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哪次不是要等上了半小时才姗姗来迟,可自己还是傻兮兮地提前点到,就怕让他等了。
“喂,这么急叫我出来干什么?”
“一个老同学明天结婚,出来买几件衣服去参加婚礼。”
“又不是你结婚。”阿笑不满地嘟哝了句,竟然就为了这点破事威逼利诱地骗他出来。
商场里。
“这件怎么样?”
林灼从试衣间里出来,在镜子面前臭美的半天,才问阿笑意见。
黑色的西装,丝绒的面料显得很华贵。“嗯,不错。”阿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直打哈欠。
显然他敷衍的态度丝毫没有影响林灼,“我再去试试白色的那件。”
天呐,他们已经逛了三个多小时了,阿笑在心里叫苦不迭,“林灼,你是去吃喜酒的还是去抢新娘子的,新郎的风头都要被你抢走了。”
“我是去抢新娘风头的。”林灼神秘地一笑,关上了试衣间的门。
而阿笑还是一头雾水,没有搞清楚状况。
买好东西出了商场,阿笑长舒一口气,任务完成他总算可以回去补眠了。
“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再去美容院做皮肤护理。”
“等等!谁答应要陪你去了。”阿笑恨得牙痒痒,可林灼完全无视他的抗议。
原本是很好的氛围,轻松,愉悦,但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全都改变。
阿笑不知道是谁先看见了他,是谁先停下了脚步。他从他的视野中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两个人,然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去看林灼。
看到徐耀扬,尤其看到他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阿笑就会担心起来,因为他清楚,林灼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一个人,却有着近乎偏执的独占欲。
林灼没什么表情,甚至他的嘴角好像微微地勾起,阿笑不确定他是否在笑。
女人从包里拿出了瓶矿泉水后来阿笑从林灼那里得知她叫席容,喝了口,递给徐耀扬。徐耀扬接过也喝了口,又递还给席容。
阿笑还来不及去看林灼的反应,就感觉有人双手捏着他的肩膀,嘴唇也随之被覆盖上。
他主动吻过很多人,也被很多人吻过。毕竟有客人喜欢热情主动的,也有的喜欢害羞扭捏的。吻,不过是他为顾客提供的服务,无关乎感情,如此而已。
可这个吻给他的感觉是苦涩的,就像烈日下的地面,土地干燥表面是一道道裂开的痕迹。从对方唇齿间弥散到自己这边来,连喉咙也变得难受了。
阿笑看不见此时徐耀扬的表情,但他知道两个人并肩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停留,而席容似乎说了句什么,没有听清,参测是恶心不要脸之类的。
幸好他和林灼都是不在乎的人。
等两人走了过去,林灼才放开了他。神情木然,继续往前走。
阿笑在原地愣了一下,小跑了几步才赶上他。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无聊很幼稚?”
林灼点头,直言不讳地承认。“嗯,知道。”
“那你还。。。。。。”阿笑气结。
他们选了家新开的店吃泰国料理,然后又去了美容院做面部护理。
今天天色比往常都要黑得早些。早早的,就华灯一片。
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太骄傲。
十三
新郎是林灼大学时的室友。
林灼收到请柬的时候很惊讶,怎么都没有想到同一寝室的八个人里面,他最先结了婚。
大学时期的大部分记忆都停留在徐耀扬那里,对他真的没多大的印象了,但在婚宴上见到的时候,还是有种熟稔的亲切感。矮矮的个头,一米七五不到,人却是胖胖的,笑起来的时候肉就往脸颊两边挤,看起来有些滑稽。即使板起脸来还是一副憨厚的样子,实在没有凶人的资本。记得当初他是寝室里读书最用功的一个,后来听说考了研留校做了老师。
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了,偶尔的几次同学聚会林灼也都没有去。大学对他来说的意义,似乎只有徐耀扬。
徐耀扬也到了,新郎的同学基本上都被安排在了一桌。
他就坐在林灼旁边。
席间,多年未见的同学之间询问近来的情况,客套几句再留张名片,人还是那些人,只是早已不复大四吃散伙饭时的那份热血豪迈。幸而林灼对当年的事印象淡薄,不会见现在的场面而唏嘘不已。
他们在谈论工作谈论老板谈论福利的等等,林灼安静地坐着,默不作声,嘴角含笑,像是在愉悦地听着他们的高谈阔论。默不作声地,将一只手放在徐耀扬的大腿上。
刚开始的时候,徐耀扬忍让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别人聊天。身体尽量往前倾,怕旁人看到。没想到林灼玩上瘾了,那只贼手缓缓地往上挪,并且往内侧探索。
手掌的温度和西装裤与皮肤的摩擦,让徐耀扬隐隐产生了快感。
徐耀扬转头瞪了林灼一眼,以示警告,若再让他这样胡闹下去,只怕自己就要顶着个小帐篷早早的离开了。
林灼冲他笑,笑得很妩媚,手却继续往上探,并且变本加厉地来回轻轻摩擦,挑逗着他。
“够了,停手!”徐耀扬压低了嗓音,狠狠地说。
林灼捉弄他也够了,收了手,一个人笑得前伏后仰,同桌的人都很莫名地看着他。
“呵呵,你们两个感情还是那么好。”有人开口打趣道,大概是看大家都尴尬想缓和气氛。
不待徐耀扬回答,林灼接口说:“是啊,我们都快结婚了。”说着,将一只手搭在徐耀扬肩上,气定神闲地看着方才说话的人。
所有人都愣了,僵了几秒,不知是谁先笑了几声,大家也跟着笑了,诡异的气氛就这样化解在尴尬的笑声中。
所有人都认为是笑话。
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林灼没有说什么。看着别人在笑,徐耀扬也在笑,大家都在笑。可他的心里却一阵阵透着寒意。
喝了好多酒,都没有觉得暖。
喝得越来越多,可意识还是清醒得让人想哭,
无助。。。。。。
徐耀扬没办法,只好吧喝得烂嘴的林灼带回家。
总算进了屋,原本打算把他放到床上,没想到被林灼抱住腰就势往床上一倒,反而被他压在了下面。
徐耀扬推推他,“小灼。”
林灼就像睡死了一样,动都不动一下。
房间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寂静漫延。
视线模糊,只剩下林灼消瘦的脸庞,像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连神情中的安谧都看得清清楚楚。
徐耀扬不知道他是在装醉还是真的醉了,一直都记得他的酒量好得像个无底洞。但连续喊了几声,林灼都没反应,徐耀扬也就放弃了,无奈地叹气,闭上眼,由他就是了。
他不知道他是在装醉还是真的醉了,就像他不知道他是爱他还是只是依赖他,他不知道他是爱他还是只是想宠他,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能不再放浪形骸收敛了性情,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放弃一切不管不顾地只在乎他?
没有答案的,他知道,却还是纠缠了他一夜又一夜一年又一年。
明明只有两个人,
却谁也给不了谁答案。
徐耀扬伸手从林灼的肋下抱住他,然后手掌有慢慢地往下挪,一寸寸的热度传到掌心,才有了安全感。感觉他很真实地存在,感觉他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感觉他,又瘦了。
突然胸部传来一阵颤动,睁开眼正巧对上林灼那双狭长的眼睛,微眯着,带着戏谑的笑容。
“徐耀扬,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要摸的话也脱了衣服再摸,我的皮肤可是很好的哦。”说着,林灼就真的自顾自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神经。”徐耀扬气结,干脆闭起眼,不再理他。
十四
林灼醒来的时候早已是日上三竿,发现身边的人不在,大概已经上班去了。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已经有多久的多久,睁开眼,看不见那个人对他宠溺的笑容。只有白色的墙壁充斥着视线,让人生厌。干脆闭了眼,翻个身把头埋在被子里又继续睡。
偏偏此刻电话响了起来,林灼本来不想接,可铃声响了一阵又一阵没有停的意思。林灼无奈,只好接了,幸好徐耀扬家除了客厅里的一个电话,卧室里还摆了一个在床头柜上。
“有事快讲!”林灼声音低低的,还带着几分鼻音。
“还没起来?”徐耀扬问道,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你在公司?”
“。。。。。。今天是星期天。”
“是么?”
“不要再睡了,起来洗个澡。我在超市,很快就回来。”
“嗯。”
“你的西装我拿去干洗店了,过几天才能拿。”
“哦。”
“洗发水是不是还要柠檬味的?”
“嗯。”林灼随口应了声,实在困得不行,也不管徐耀扬讲没讲完,就把电话挂了,翻身就睡。
再次醒来是被迫的。
徐耀扬看到他还赖在床上,上来就直接掀了被子,板着张脸抱胸看着他。
冷风嗖嗖地就往身上吹,想他还是浑身赤裸的,冻得林灼直皱眉,去拉被子又被徐耀扬夺走,比力气自然比不过他。林灼瞪了他一眼,干脆直挺挺地躺在那,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好了。”
看到林灼无赖起来,徐耀扬也没有法子,唯有苦笑,不得不把被子又替他盖上,柔声说:“好了,随便你。”然后离开了卧室。
他前脚刚走,林灼立马就起来了。
其实,早就没了睡意,只是不知道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徘徊有什么意义,除了让自己想逃离,
除了让自己更想他。
徐耀扬正将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就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走过来,是林灼穿了双拖鞋从浴室出来。刚洗完澡的他只穿了条四角的平底裤,上半身赤裸。
“阿嚏!”林灼走到饭桌前刚坐下,就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徐耀扬微蹙眉头,责备道:“还不快去加件衣服,当心感冒。”
林灼不耐烦地摆摆手,“先吃饭再说,饿死了。”
“阿嚏!”
徐耀扬实在看不过去了,说:“我去拿。”
林灼就心安理得地管自己吃饭。
这时电话响了。
“喂。”
“小徐啊,我是吴姐。”
“嗯。”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表妹吗,前些日子他们公司组织去海南旅游去了,刚回来。那你下个星期有没有时间,约出来见上一面?”
。。。。。。
徐耀扬拿了件外套来,见林灼正低头讲电话,轻轻替他披上。转身又去倒了杯温水,连同感冒药片一并递到林灼面前。此时林灼已经挂上了电话,也没伸手接,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瞬间,徐耀扬突然有某种不好的预感,但面上仍带着温和的笑,说:“先吃药吧,不然感冒会加重的。”
林灼像没听见一般,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少有的认真而又纯粹的眼神,在此刻的徐耀扬看来,却只觉得那目光如同一根根刺,扎在心口。
突然林灼猛地拽过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不过刺耳,突如其来的决裂。水溅起然后像花一般的绽放,就在徐耀扬的脚边,美得决绝。
“别你想娶老婆过正常的日子是不是,徐耀扬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你就是个同性恋,从一沾上我开始你就是个同性恋!”
林灼愤怒地吼道,原本阴柔的脸变得扭曲,如柳叶的眉现在看来过于细显得尖锐。
“你他妈的这辈子都是个同性恋!”林灼狠狠地说道,扯掉了身上的外套,怒气冲冲地离开。
徐耀扬茫然,不知所措,一切都发生地太快,还来不及解释,还来不及挽留,他就这样消失在了视野中,留下拖鞋踢踏踢踏的拖鞋声,回荡在楼道里。
徐耀扬把菜都倒了,全是林灼爱吃的菜。他想他最近瘦了,他想把他养得胖些。
一个盘子接着一个盘子的倒进垃圾袋里,才发现自己烧得远远超过了两个人的量。原来只是把菜倒掉也会不忍。
然后给自己煮了碗面,一个人静静地吃完,一点不剩。
只有那些玻璃碎片和流淌在地板上的水,他视若不见,让他们自身自灭。
放纵。
如果那是自己。
十五
林琪穿着黑色的体恤加牛仔裤,运动风格的双肩包只背在了右边,大大的包里面也没有装什么,看起来塌塌的。很阳光健康的打扮,人却是黑着张脸,头顶乌云。本来他已经约了同学打篮球,没想到老妈突然空降,来看他之外,真实目的竟然是要他去看看林灼!
“最近找你哥老找不到,你知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林琪虽然心里这样想,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乖小孩的样子回答道,“我也不清楚。”
“这孩子,毕业都几年了也不找份工作,看看人家徐耀扬,现在多有出息。”说起这个儿子,林妈妈总是忍不住的叹气,“算了,只要他别去干些犯法的事就好了。”
林琪也不接话,毕竟林灼的事情老妈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而且现在他只盼着老妈赶紧唠叨完赶紧走人。
“对了,我煮了茶叶蛋带过来,你哥很喜欢吃的,你记得给他送过去。”
“妈,你自己给他拿过去就好了,我学校还有好多事呢。”
“我约了人打牌,你就替妈跑趟腿。”
林琪一张脸立刻垮下来,千般万般的不原意,可老妈的架势看起来实在推不掉。
“还有,”林妈妈临走前又提醒到,“茶叶蛋放不起的,你们寝室又没冰箱,隔天会坏的。”
“我知道了。”林琪欲哭无泪。
林琪到林灼家,自己开了门进去,林灼不在。将一袋的茶叶蛋扔在地上,才不管会不会摔坏,反正等林灼回来看到,早就臭不可闻了。
关上门下楼,刚出楼道就看见了林灼,只穿了条四角裤和拖鞋,站在马路边,跟另一个男人在争吵,惹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林琪一张俊脸瞬间垮下来,只觉得丢脸丢到家了,怎么会有这么个哥,穿成这样还在马路上招摇过市。
“喂,我有说不付你钱么?问你借个电话我朋友立马就会过来付。就这点车费我会赖你的?”林灼冷哼一声,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先生,我可没说你会赖我们小老百姓这点钱,一看你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有钱人,”司机说着,还嘲讽地打量了遍林灼,又说,“没钱的话我们就去派出所解决。”
“去就去,现在就走啊!”
在旁听了个大致明白的林琪马上掏了钱塞给出租车司机,拉着林灼就走,林灼不怕去派出所,可他还嫌丢脸呢。
“哎,车费就50几,你给他一百干吗,他还没找钱呢!”
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啊!林琪更加紧的拽住他的手臂,像怕他真的回去找那个司机似的。
“你看他那嚣张的样子,有做服务行业是这样的么,我非得。。。。。。”
声音突然地戛然而止,林琪感到背上陡然一重,侧头发现竟然是林灼就这样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
林琪一下子就慌了,焦急地喊道:“喂,林灼你怎么了,喂!林灼!”
可他毫无反应。
林琪这才感到一直拽着的手臂烫得惊人,再一摸,额头也是滚烫滚烫的,不由心惊,又暗骂自己后知后觉,赶紧拦了车赶紧送他去医院。
“医生说你发烧烧到四十度三,就快把脑子也给烧了。”
这是林灼缓缓地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睁开眼就看见林琪抱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冷冷地说。
林灼看看周围刺眼的白色,还有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就明白自己被送到了医院里来,左手还正打着点滴。
“怎么弄的?”林琪很少见的严肃,带着责备的口吻问道。
林灼看看天花板回想了一会儿,难道要说因为只穿了条四脚裤在城市里游荡了几个小时,身无分文没带手机没带钥匙没地方去又联系不到人?这样说肯定要被林琪臭骂一顿。不如干脆闭起眼装睡好了。
“因为徐耀扬?”林琪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知道和他有关!”
难道自己表现的就这么明显呢?真是丢脸啊!林灼自嘲地轻笑,睁开眼想解释什么,就看见林琪气势汹汹地出去了,话在嘴边徘徊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放弃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不过就是这样,他放浪形骸了好些年,毫无留恋地在各类人中穿梭来往,最终还是栽在了另一个人手里。
像命中注定早有天意。
徐耀扬挂了电话就立刻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林琪在电话里说得不明不白的,可直觉是林灼出事了。
按林琪说的找到了病房,就看见林琪像门神一样,双手抱胸倚着门站着,表情凝重严肃。
“是不是小灼出什么事了?”徐耀扬急切地问道。
“他没什么,”林琪顿了一下,说,“是我有事找你。”
徐耀扬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温厚的笑容,如同是兄长对待弟弟,“什么事?是有什么要我帮忙么?”
林琪注视着徐耀扬,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很优秀,不只优秀还很可靠,能带给人安全感,想来女人选老公都会选这样的吧。
“我要你离开林灼。”
徐耀扬楞了一会,惊异地看着林琪,然后缓缓地说:“这是我和他的事。”原本一直温和的一个人,口气也变得冷冷的,不容置疑。
“那你们想怎么样!”林琪突然激动地喉道。
像被打中了要害,徐耀扬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也没想过,和林灼之间,应该怎样,他们的未来,应该怎样。。。。。。
“你敢保证你就一辈子不结婚么?你敢保证你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么?”
林琪的质问就像一颗颗子弹,正中心脏。这么久以来,他好似想了很多跟林灼之间的事情,可原来他总是在有意无意地绕开核心,原来他不是不曾考虑,只是恐惧。。。。。。
或许。。。。。。
这时,门突然开了,林琪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在地上。
“哥?你怎么跑下来了?”林琪惊讶地看着林灼,随后又恼怒地说,“你怎么把点滴拔了?”
林灼不理他,只是直直地看着徐耀扬,徐耀扬也同样地看着他。
穿着病服的林灼看起来更加瘦弱,脸消瘦苍白。
徐耀扬突然好想紧紧抱住他。
给他温暖,给他依靠,把一切都给了他。
可是,他们中间隔着空气尘埃光线,太多太多。压着他,抬不起手臂,够不到面前的他。
仿佛这是他们一生的宿命。
“喂,我的手机钱包都还在你那里,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林灼笑着问道,如同一朵花在他的眼底绽放,无限风情。
像很多事,从未发生过。
像昨天的事,默契地谁都没有再提及,铁了心让他归于尘土不在记忆中封印。
我们都不去揭穿彼此可笑的掩饰,冷眼看实绩末日的来临,到头来的结局,你和我都想到了,是不是?
那为什么你还要配合着我演这场戏?
为什么我还要配合着你演这场戏?
非要目睹结局。。。。。。
为什么你还不肯说离去?
为什么我不肯让你说离去?
所谓的自欺欺人,想来,也不过如此。
十六
徐耀扬自然而然地留下来照顾林灼,没多久林灼就出了院,两个人又好得如胶似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气得林琪直嚷嚷着对林灼说以后你死了我都懒得管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可是,还是有些东西在潜移默化中变了,比如,林灼开始变得安分了。
徐耀扬每次把钥匙插入锁孔的时候,都会莫名地涌上不安,在这些年中,无数次地总以为那个人还在,开了门才发现是空荡荡的一片。
即时是现在,林灼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依旧不能消除他的不安。
深深地积淀在骨髓中的不安。。。。。。
“徐耀扬,暑片吃完了。”林灼穿着拖鞋,发出“啪哒啪嗒”的声响走到徐耀扬面前。
徐耀扬从一堆图纸中抬头,略带歉意地说:“小灼,我现在忙,明天下了班我带回来好不好?”
林灼朝满桌的图纸扫了眼,不满地说:“不买算了。”说完又回去打他的游戏去。
过了没多久,徐耀扬又走过来,问:“还要不要买其他的?”
“酸奶,要原味的。”林灼想了会儿,又补充道,“看看最近有没有出什么新片,带几张回来。”
“就这些?”徐耀扬不忘再问一遍,就怕落了什么还要他再跑一趟。
“嗯。”忙着打游戏的林灼只顾盯着电脑屏幕。
“前几天你手机不是停机了么,不要充钱么?”
“不用了,不用你管。”
“地上怎么搞的!”刚下了班回来的徐耀扬看到浴室满地都是水,愤怒地问道。
而林灼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磕瓜子,说:“我怎么知道,本来想洗衣服的,没想到随便碰了几下,洗衣机他自己就坏了。你多少年前买的了,可以换一个了。”
“你!总之以后你什么都别碰!”徐耀扬气愤地喊道,只有自认倒霉地开始脱地,把满肚子火气都发泄在拖把上。
“哼,像谁想碰一样!”
“徐耀扬,明天我要去晨跑,早上五点叫我啊。”临睡前,林灼突然说。
“无缘无故地怎么想起来要去跑步了?”徐耀扬满脸狐疑地问,想林灼可是终年不会运动的人啊。
“整天待着都要闷出病来了,明天记得叫我啊,五点。”
第二天早上。
“小灼,起来了。”
徐耀扬叫了几声见他没动静,又去推他,“喂,小灼,五点了,你说要起来晨跑的。”
“嗯,知道了,”林灼睡得还正迷糊,把被子拽拽紧,又说,“你先去做早饭,我一会儿就起来。”
等徐耀扬把早饭都做好了,再过来看时,林灼还睡得正香,徐耀扬一把把他拎起来,义正言辞地说:“起来!跑步!”
“谁说要跑步了,要跑你去跑去。”林灼含含糊糊地说完,倒头又呼呼睡去。
徐耀扬拿他没辙,看看钟,才刚过五点半,他吃饱了撑着一大早叫这头懒猪起床!
一个月来都是这样的日子,林灼虽然给徐耀扬添了很多麻烦,总是没事找事或是提出千百种要求,但最起码,他一直都在。而徐耀扬担心的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几日,哪天他待腻了又会回到以往放浪形骸般的生活。日子越平静,担心越强烈。
一天,徐耀扬照常下班回来,开了门却没看见林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凉了一片。
“小灼!小灼!”
把屋子的每个角落都翻遍了还是没有人影,一种失落感陡然涌上心头。徐耀扬跌坐在沙发上,触目所及四周皆是林灼留下的痕迹,脚边还有他吃完后到处扔的零食包装袋和空的啤酒关头,可人却已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开了。徐耀扬像受惊的野兽猛得站起,看向门口,林灼正拎着大袋小袋地进来。
“去哪儿了?”徐耀扬沉声质问道。
“东西吃完了,就去超市买了。”林灼慢条斯理地把东西都放好,该放冰箱的放冰箱,其他的都摆在顺手的位置,完全无视徐耀扬一张阴沉着的脸。
“不是说了我会买回来的么!”徐耀扬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喊道。
林灼停下手边的事,抬头看着徐耀扬,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讽刺的口吻反问道:“你以为我去哪儿了?”
“没有,我随便问问。”徐耀扬避开了他的目光,问,“饭吃了么,我去做。”
林灼随意地笑笑,没再说什么,心里确是亮堂的。徐耀扬不刨根问底他也就不戳破,他们的默契如同曾经无数次的那样,表演起来早就驾轻就熟了。
这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徐耀扬在厨房没有听到,林灼就很自然地拿了起来。
“席容。。。。。。”
看到这个名字林灼犹豫了,拇指停留在接通的按钮上迟疑了会儿,最终还是跑去厨房给了徐耀扬。
“电话。”
徐耀扬接过手机,又看看林灼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犹豫了下还是接通了。
“喂。。。。。。嗯,我知道。。。。。。我再考虑考虑。。。。。。好。。。。。。嗯。。。。。。再见。。。。。。”
徐耀扬草草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公司有事?”林灼倚着门框,漫不经心地问道。
“呃。。。。。。没有,没什么事。”
徐耀扬的闪烁言辞让林灼更加心疑,又问:“那她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干什么,约你吃饭?”
“不是!”徐耀扬赶忙否认道。
“那是什么?”
徐耀扬看他一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就不肯罢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