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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婆养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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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自己不这么警告她,怕是这死脑筋的女人,说不定又被她爹的苦肉计给骗了,指不定就真去给他顶罪了,想想都是不悦,自己跟她好歹夫妻一场,又有女儿,她就是不想想自己也得考虑考虑女儿,哎,还是心软惹的祸。

他弯腰抬手拽起了陈熙,把人安顿在床上,顿了顿又接道:“你也别怪我心狠,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你爹那人本来就爱冲动,这次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吃吃苦,也不是什么坏事。

既然人没事,想来罪也不是多大,最多就是在大狱里蹲几天。等李大人走了,没了后顾之忧,我在出面放他出来就是了。”

因为吴申的话,陈熙的心情就好像是由天堂坠入深渊,在万劫不复的深渊又急速上升天堂,让人防不胜防,又悲喜交加。

缓过神,拭干脸颊上的泪珠,不可置信的看向说话的吴申,“老爷,你说的是真得?”

吴申没好气的哼了哼,瞪了陈熙一眼,哼哼唧唧道:“老爷我说话你还不信?赶紧上床去睡觉,我派个人去跟你爹知会一声,也让他心里有个底。”

他跟陈江打交道也有二十年了,陈江是个啥样的人他可是清楚的很。

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从当初陷害陈家老二那事,就可以看得出他的野心跟狠毒。

要是自己不出手帮他,他必定不会顾及什么老丈人女婿的关系,也不会多想想这个女儿,只会跟自己来个鱼死网破。

怕是不用别人出手,他为了拉自己下水,也会口不由心,把他做的那些事情全盘托出。

他答应帮忙,可不全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却是顾及着陈江有他的把柄,怕事情败露,自己也是在劫难逃,为了安抚陈江,他只能暂时先这样安排了。

为了避嫌,他不能亲自去,但是可以派个人去,这样就是被人知道了,也可以说是女儿担忧父亲,派个人回去问话。

“那你去吧,我等着你。”知道无事,陈熙心中一轻,没想到事到临头,老爷却是个记情的,真是让她没有想到。

吴申披了件外衣,穿好鞋子刚准备出门,就有人先他一步敲了门。

“咚咚……。”吴府管家心急如焚的急匆匆赶了过来,为了禀报连礼仪都忘了,敲门的手还没落下,就心急道:“老爷,陈老爷过来了,您赶紧出去一趟吧!人就在大门口。”

一想起夫人爹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跟此时暴跳如雷的模样,管家心里就一阵后怕,

这大半夜忽然敲门,可是吓了人一大跳。

再怕,他也不敢当着老爷跟夫人的面前抱怨,这要是惹恼了,自己还不得被赶出去。

闻言,吴申皱了皱眉,怎么这个时候跑这来了?虽然心中不悦,但是还是“恩”了一声。

“我爹来了。”陈熙心中一喜,盖在腿上的被子又掀了起来,作势就要下床跟着去看看。

吴申对着陈熙挥了挥手,拉好衣襟抬步就往门口走,“你去凑什么热闹,我去看就成了。”

老爷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跟着去添乱,想想陈熙又缩回了床上。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以说什么?”吴申大步流星的穿过回廊,往吴府大门口去。

“只说要见老爷一面,其它的倒是没说,就是这……。”管家迈着大步跟在后边,有问必答。

脚下一点要停的意思也没有,吴申面色一沉,又道:“这什么?直说就是。”

管家壮着胆子支吾道:“奴才发现陈老爷心情不是很好,说话也是气呼呼的。”

“哼。”这才吴申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面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极为不爽。

这老东西,自己栽了跟头,跑这耍什么威风?

看来还真是被自己猜中了,他怕是也听到什么风声了,心中忧心,所以才跑到自己这来撒气打滚了。

没出息的东西,出了事情还不是要让自己帮忙,真是没用。

两人刚拐过走廊,离吴府大门只有十步距离时,就听到陈江肆无忌惮的嚣张声。

“赶紧去催吴申,让他出来见我,都火烧眉毛了,他还能睡得着,也不怕烧到他这来,心还真是宽。”

“他以为躲着我,不见我就安全了,龟孙子,你要是不救我,你也别好过。”

心急如焚,等不住的陈江已经口出狂言,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叫嚣了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得。

“陈老爷,管家已经去请老爷了,你就在等等,别上火。”

“陈老爷,也许我们老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别急,要不去大厅喝口茶。”

站在一边的几个小厮更是吓的魂都丢了,除了劝解也再无它法,毕竟是夫人亲爹,老爷老丈人,就是上火骂人那也是人家的事情。

陈江上了火,一想到吴申躲在里边不出来,自己天一亮就要被送进大狱,他哪里还有心思听他们放屁,看着眼前张嘴的两个小厮,抬脚就是一踹,踹完还不算,还在两人饭翻滚的身上连踩几脚,咒骂道:“滚远点,你们算个啥玩意?敢这么跟我说话,快让吴申出来。”

小厮没了活命,只能一个劲躲,陈江火气上头,又见他们躲,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这是干啥?”跨过台阶,吴申看着眼前的闹剧,咬牙道。

不等陈江发飙,管家识时务的对着小厮使了眼色,絮絮叨叨,“瞧你们一棒子没出息的,让你们伺候着陈老爷,怎么反倒把人惹的这般火大,还不起来上茶赔礼去。”

“是……。”两人面色惨白,浑身无力的在其他两个小厮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进了府中。

见等了半天的人终于来了,陈江看向蹙眉的吴申,横眉冷目道:“吴老爷可真是架子大,这请了半天才把你给请了出来。”

吴申压下怒火,对于陈江的嘲讽也没放在心上,为了不撕破脸,他只能变脸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这么晚了爹怎么来了?来了也不进去,在这是干啥?”

205堂上对峙{二}

205堂上对峙{二}

见吴申言语客气,陈江越发得寸进尺,瞪着眼对吴申斥道:“干啥?你跟我装傻是不?你这装傻充愣的给谁看?”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官,陈江虽然是他老丈人,但是也不能太过了,这番咄咄逼人的话语,让吴申面上有些挂不住。

陈江这般不识好歹,他也不能惯着他去,开门见山道:“爹,我这不正要打发人给你递话,你这不就来了,有啥我们进去在说。”

“进去说?你打啥鬼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吴申,这事你要是袖手旁观,你就等着跟我一拍两散吧!”陈江没好气的打开吴申的手臂,气冲冲道。

多番的言语针对,让吴申彻底没了忍耐,当场就拉了脸子,跟陈江当面厉声道:“陈江,你别太过分,我都低声下气讨好你了,你还要怎么样?”

“讨好我?我用的你讨好我吗?要不是你心虚,怕我抖露出去,你至于低声下气吗?你可别忘了,你当初可是收了我不少东西,你别想甩的一干二净,我要是载了,你也等着跟我一起载吧!”两人就好像不怕别人知道一样,声势浩大的站在吴府大门口争吵,越吵越脸红,牵扯到各自利益的事情,谁也不肯退步,就这样,两人挣的脸红脖子粗。

你数落我,我数落你,两人不顾颜面互相拆起了各自的台。就连以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一字不差的抖露了出来。

在一旁劝架的管家吓的屁也不敢出,以防被人听了去,把下人全都打发走了,就他在两人跟前守着,也怕到时候两人动手,他也能劝劝。

“啪啪……。”

身后忽的响起的一阵有力整齐的鼓掌声,刹时让两人的脑子一“嗡”。忽的回神惊醒。

吴府门前的石狮子旁边,走来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侍卫快速上前围堵在吴府大门。把陈江跟吴申两人围堵在中间。

李奇云淡风轻的从后边不缓不慢的向前走来,边走边嗤笑道:“两位刚才的争执真是精彩。看来也免了我不少麻烦。”

李奇的出现发生的突然意外,让人没有丝毫防备。

“李大人?”

吴申看着忽然出现的李奇,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吓的呆愣在原地,脸色比白纸还要白,一霎间,他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心沉坠得像灌满了铅的石块。

陈江就算是不认识李奇,但也能从吴申的表情上发现些瞄头,听吴申喊男子李大人,心中一冷。他慌了,浑身开始打起了哆嗦,吓得晕头转向,心知自己这下真是完蛋了。

如果没有证据光是人证,那自己怎么也有脱身的机会。可是这次……,不光人证有了,就连自己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吴申承认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哪知说气话也能把这人招来。

管家早就跟死水一样瘫坐在一旁,头也不敢抬一下,心中却知,老爷这次怕是完了。

李奇意味深长道:“吴大人兴致不错,大晚上不睡觉在自家门前唱大戏,这戏本不错。本官听了几段觉得兴趣浓厚,劳烦吴大人随我去驿站一趟,慢慢再给本官‘唱’一遍,也好让我回去找个本子记下来,回了京都好呈给圣上交差,顺便让圣上跟文武百官看看,看看吴大人这‘丰功伟绩’,也好‘以示嘉奖’。”

大势所趋,吴申已知无法在辩解,瞬间就“扑腾”一声跪了下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无心之失,我是无心之失啊!”

“无心之失?吴大人这话留给圣上听吧。”李奇面色一沉,冷眼旁观的看着跟软脚虾一样的吴申,冷哼道。

陈江见吴申这般没皮没脸的给人跪下,心中唾弃不止,还好歹是一官,真是没出息,也不反驳几句就给人跪下了,真是看错了人,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货胆子小的跟老鼠一样,见只猫就能吓破胆。

再有,哪个大官不喜金银钱财?这大官眼巴巴到这种地方来,肯定是来捞银子的。这吴申就是不开窍,拿点东西出来说不定就能救命,反正天高皇帝远的,只要这人拿了他们的钱,谁能知道他们犯了事?

想通以后,陈江心中一松,面上挂了几分讨好的笑,不死心的凑到李奇跟前,拱了拱手,挑眉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李大人了,我姓陈,是陈府当家人。”

李奇负手而立,表情淡淡,听了陈江的话,眉头也没皱一下。

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陈江咧嘴一笑,又接道:“在下也不拐弯抹角,实话跟大人了您说了,只要你饶过我们这次,我必定奉上陈家一半家财给您,你看可行?”

吴申瞅着跟跳梁小丑一样的陈江,心中冷笑不止,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老东西不死心,还要作死,本来就死罪难逃了,还要在死前加一条贿赂罪。

李奇这次倒是有了点反应,仔细打量了几眼穿的跟个暴发户一样的陈江,冷言冷语道:“说完了?”

陈江见他不为所动,心中一紧,以为是他嫌少了,心里不禁肉疼。不过为了自己这条命,就是在心疼也得拿。

对着李奇比划了一下手,忍痛割舍道:“那在加一半,这样总可以了吧?”

李奇直接无视陈江,瞥想吴申,嗤之以鼻道:“哼,吴大人,你这老丈人还真是大方,这手笔就是为了一条命,你可比他识趣多了。”

话落,李奇就绕开一头雾水的陈江扭身回头,走了两步,勾唇对着一众侍卫挥手道:“把人给我押回去,待明日在审。”

“哎,大…人,大人,我全给你成不?啊!”陈江急了。作势就要大步上前求追李奇,可是无奈被侍卫架起了胳膊,拖行而走。

吴申悔不当初。看着陈江就气不打一处来,被人拖着错过陈江时。毫不客气的就抬腿踹了他一脚,喋喋不休的咒骂道:“陈江,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坏我事,我怎么会被抓,你个祸害,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你不得好死。”

“哎呦!”陈江呲牙咧嘴蹬腿叫骂道:“你还有脸骂我?你算个啥玩意,要不是你见死不救,我会找你?孙秋玩意你啊!”

领头的侍卫拿剑柄使劲在两人腿间敲打了几下,不耐烦道:“规矩点。”

树倒猢狲散。两人因为互相的不信任,拆台,总算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这下就是想要活命估计也难了。

管家看着陈江跟吴申被人抓走,踉跄着起身惊呼连连的去给陈熙报信了。

***************

次日。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一早,李奇就让人散播出了陈江跟吴申被抓的事情,把他们的‘丰功伟绩’也都找人写了下来。发散给李子镇各个百姓观赏。

最后更是赏银让人揭发这两人数年来的恶行,谁揭发的多,拿到的赏银也就多,一时间县衙门口是络绎不绝,全数都是来揭发陈江跟吴申罪行的,有人为了多拿点赏银,连吴申陈江祖尊八辈都道出来了。

己氏跟陈熙两人,偷偷摸摸拿着钱跑前跑后,愣是没见着人,最后还是多付了两倍的银钱,买通了县衙以前的师爷,这才得以见上两人一面。

谁知一见面,两人就在牢里炒的不可开交,你埋怨我,我埋怨你,就是没人承认这事是谁的不对。

己氏跟陈熙就是有心想说上几句,也是白搭,两人根本就听不进去。

待揭发事项昨晚,李奇便把两人押上了大堂,当着众位百姓的面亲自开始了审问。

吴申供认不讳,陈江却推卸责任,一口咬定是吴申让他干的。听了这话,吴申也懒得辩解,只当他是胡言乱语。

在吴申认罪后,因为岳青云的出现,李奇翻出了十几年前的旧事,旧事重提,不光是听审的百姓心惊,就连李奇自己也是炉火中烧。

拿着别人的钱财逍遥几十年,怪不得这般嚣张,原来还有这般让人气愤之事。

陈江还在进行死到临头的挣扎。

“大人,你别听别人胡说,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大哥,这都是栽赃,栽赃啊!”

李奇看向一旁静坐,喝茶翘腿的岳青云,“你看,可否请证人上堂?”

岳青云放下茶盏,对着身边的风点了点头,“去把人请上来。”

风得令,闪身进了后堂。

见此,陈江得意的笑了,他就不信十几年了,还会有人能活着。

不时,香草便领着陈家大小出现在了堂下。

除了老爷子有人搀扶外,其余人全数跪拜在堂下。

“大人安。”

李奇笑盈盈的挥手示意众人起身。

压抑着满腔愤怒和怒火,陈升这才起身缓缓走到陈江面前,居高临下的瞪大眼眸咬牙道:“十几年了,大伯可还记得我?”

陈江看着眼前一行人,瞳孔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指着陈升结结巴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为了回来找你,我可是日日夜夜记挂着你,没想到十几年了,我们总算是见面了。”陈升袖子下的拳头紧劲握着,额头青筋暴起,压下心中十几年的恨,一字一句道。

陈江跟魔障了一样,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嘴皮子一动一动,反反复复嘀咕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吴申明明收了我的钱,收了我的钱。”

闻言,众人恍然,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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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欠债还钱

206欠债还钱

“怎么不可能,你该庆幸我们命硬,有命活着回来看你遭报应。”

陈江彻底没有了翻面,整个人蒙了一般,浑浑噩噩的就那样跪在堂前。

想起这个大跟头,心中难免要臭骂一顿吴申,收了他的钱,却没帮自己把人解决掉,还留下了祸根,这个千刀万剐的吴申,这个时候还留了一手。

香草这个没经过此事的外人心中也又气又怒,更何况亲临的老爷子跟陈家人。

这次不等儿子在说话,老爷子由陈氏跟香草搀扶走到了陈江面前。

经过这段时日的调理修养,老爷子恢复的很好,最起码现在腿能走了,虽然有点不稳,但是还是看得出他身体底子好。

十几年了,日日想着给老伴报仇,本以为这辈子是无望了,没想到老天爷待他不薄,不光找到了女儿还有孙女,就连仇人也送到了自己面前。

老爷子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高兴之余,心里亦是泛着涩味,他到现在想不通,想不通老二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手?他们可是亲兄弟。

“大哥?大哥,真是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江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老爷子,心中一阵后怕,愣愣的看向面色严肃的老爷子,面上眼眸反射出的全是恳求。

闻言,陈家一众人顿时反胃恶心,亏他脸皮厚,都这个时候了还妄想着老爷子救他一命,好话谁不会说?但是也要看清楚情形跟状况。

老爷子如果还是以往那个,也许自己还会心软。庆幸不光是他的生活变了,就连他的性子也因为这个弟弟的迫害变了。

老爷子面色一沉,耷拉着脸,咬牙沉声道:“大哥?我记性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陈江没想到老爷子会这般绝情。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完蛋了,心中顿时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跟处境,不痛快的对着老爷子挑眉道:“大哥,你也太心狠了,就算不顾及我们之间的情义。也不能装做不认识我。”

说得自己好像很委屈似得。装的像模像样,就是为了博取一下别人的同情,好给自己减轻一下心虚跟愧疚。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还死活不认,一个劲就知道推卸责任。

听了他这番倒打一耙的话,舅舅陈升再也忍不住了,黑着脸作势就要对着陈江挥拳头,被舅妈小惠跟陈家兄妹两急时拽住了。

这可是公堂,爹就是在气也不能意气用事,堂上坐的可是京都来的大官。爹这么明目张胆的打人,怎么也说不过去。

闻言,老爷子“哈哈”大笑三声,笑的苍凉,这笑声让香草鼻子一酸,老爷子怕是彻底死心了。才会这般荒凉。

人一旦对一个人没了恨,那此人在他眼中就连陌生人也不如。(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我心狠?老二,我要是心狠,你不可能安然无恙多活十几年,更不可能占着我的钱财逍遥这么久。

再有。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情义可言,你当初要是顾及这点,你就不可能黑了心干这事。

就因为你的贪欲,你害的玉娘在外几十年,害的我们一家到处漂泊讨生活,害的老婆子早走,连个归身之所都没有。这每一件事情,都够你去偿命了,你还有脸跟我说情义,哈哈,真是好笑。”

老爷子这话言辞犀利,指名道姓的说出了他干的破事。陈江就是有十张嘴,在这么多的见证人面前,再有没有底气说大话,心里那点小算盘也打翻了。

堂外听审的众位百姓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说道气愤之处还对陈江指指点点,就连陈熙跟吴晴还有己氏也没躲过毒茶。

大势已去,李奇也知道了前因后果,便对吴申跟陈江进行了审判。

两人利用职位互相勾结,更是明目张胆的收刮百姓民脂民膏,再有,两人行为恶劣,死性不改,怕人捅破,还互相揭短,不该说的该说的全都说了。

审判结果,吴申跟陈江两人最后还是要被处死,两日后处决。

在场没有一人心软,没有一人求情。

即日起,陈家老大的所以钱财天地跟家产全数物归原主,吴申的搜刮的家产充公。

因为己氏跟陈熙多少的参与,己氏母女即日起也被驱赶出陈府,吴府。

李奇特意交代,让侍卫跟着去帮陈老爷把关,三人除了自己的衣裳外,什么东西也不能外带。

听了审判,香草还是满意的。审判结束,陈江跟吴申暂时被关押,只等着两日后处决。

散堂后,岳青云陪着李奇去了后堂说话。香草则跟着舅舅他们回了陈府,这个想了十几年的故居。

老爷子因为不能走太远,身体吃不消,暂时还是由陈氏跟舅妈在客栈照顾着。

己氏一听到风声,也顾不得陈江,心急火燎的跟女儿商量一番,就快速回了府里开始大包小包的收拾东西,只要值钱点的两人都没有放过。

满满的首饰匣子就有几盒子,两人装不下又扯了一床被单,把认为该拿的东西全都包了起来,准备跑路。

吴晴因为自己老爹跟爷爷蹲了大狱,自己要被驱赶出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整个人就跟霜的茄子一样,失魂落魄,没了往日嚣张的气焰,跟傲气。

“娘,我们走了,爹跟爷爷怎么办?”

陈熙面色一楞,没想到女儿会在这个时候问这话,心中一紧,但是为了感激走人,只能忍住情绪,安抚了她两句。

“晴儿,等我们出去安顿好了,我们在回来想办法把你爹跟爷爷弄出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人来前,拿着这些能活命的东西感激逃出去。”

己氏收拾的手一顿,眼眶泛了红,但是一想到她们三人已经的生机,也就忍了心里那几分愧疚,不一会就又动手收拾起了东西。

吴晴看着陈熙跟己氏收拾,莫名的心里一痛,只能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

快速收拾好东西,三人大步流星的准备离开陈府时,不偏不倚,香草他们正好赶来了。

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那些李奇派来的侍卫。

己氏她们跟香草来了个面对面。

侍卫冷着脸,指着惊慌失措的三人,威严道:“大人有令,除了你们三人自己的衣裳外,陈府其它东西一概不许带走。”

闻言,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侍卫大步上前,夺过了三人手中大包小包的包袱,随后便围起了几人,开始强行摘掉她们的首饰跟饰品。

眼见东西都要被人扒光,三人急了,撒泼甩赖的跟几个侍卫动起了手。

“你们不能拿我簪子,这是我爹给我的,不是陈府的。”

“这镯子是我自己的东西,你们没有权利拿走,放手,放手啊!”

“要死了,你们连我一个老太太也不放过,既然敢动手抢我的东西,你们瞎了狗眼了,快给我撒手,撒手。”

三人为了身上值钱的首饰,就跟泼妇一样,一点规矩都没有的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大喊大叫了起来。

几个侍卫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三个女眷这般难缠,为了早点办完大人交代的事情,只能暂时先忍忍,把该做的做完就好。

待吴晴身上最后一件东西被抢走,她彻底气红了眼,一转眼就冲香草杀了过来。

魔障了一样,边骂边气势汹汹的对着香草撞来。

“你个死东西,我跟你拼了。”

香草冷冷一笑,不知道她这是玩哪出?

陈锋见吴晴疯了一样冲过来,怕伤着香草,眼眸一冷,向前一跨,伸出手臂把香草拽回了自己跟前,待吴晴冲过来刹不住时,又用另一只手推搡了她一把。

这一下,她是没了招架,彻底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又羞又气的掩面哭了起来。

己氏跟陈熙发现女儿被推倒,也顾不得跟侍卫抢什么首饰了,挣扎着相继跑来过来。

陈熙心疼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儿,心里也是委屈的不行,她们何时遇到过这种事情?

己氏护犊子的厉害,当场就发了飙,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香草陈锋的鼻子就骂骂咧咧道:“小畜生,还能耐了你,光天化日你就敢动手打人?你的教养被狗吃了吗?”

陈升面色一沉,作势就要上前跟己氏理论,却被自己的女儿抢先一步,“小畜生叫谁那?”陈娇挺胸抬头就迎上了己氏的目光,大胆叫嚣道。

己氏得意哼唧道:“叫你那?小畜生。”

陈娇抬手挽了挽袖角,嗤笑道:“你们也就配做畜生。”

“你个烂嘴的小蹄子,你说谁那?”己氏这么大人了,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欺辱,哪里啃罢休。

陈娇对着香草挑了挑眉,乐呵道:“谁应我就说谁!”

香草淡淡一笑,这厮啥时候把自己的一套现学现用了,真是厉害。

“你,你,你……。”己氏一连说了三个你,便气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只能干瞪眼看着他们几人。

香草侧眸对着脸色不好的舅舅,正色叮嘱道:“舅舅,你去跟着几位大哥清点爷爷的东西,我跟姐姐哥哥看着她们就成了。”

207游街示众

207游街示众

“你们小心着点,那我先过去了。”陈升摸了摸香草的头,看着这个懂事的侄女笑道。

香草点了点头,跟陈家兄妹目送陈升进了陈宅后,便看向气的胸口起伏的己氏道:“隆重介绍一下,我是玉娘的女儿叫香草,按理说我也要叫你一声奶奶,不过现在看来也没有这必要了,自觉把东西全数放下,领着后边那两位走吧!”

见她们是女人,自己也不好做的太绝,但是她们做的那些坏事也不能轻易饶恕,最后的解决之法就是让她们身无分文离开这里,也尝尝爷爷跟舅舅他们十几年来吃的苦。

“好啊,我还以为哪里跑来的小蹄子,原来是玉娘在外边生的野种,你一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算个啥东西?你让我走我就走,凭什么?”

己氏叉着腰,仰着头,瞪着香草,扯着大嗓门就骂道。

“你个老东西,嘴咋这么缺德,你也不怕嘴烂掉。”陈娇剜了己氏一眼,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咧咧道。

陈锋更是气的眼睛都红了,要不是见己氏是个女的,他早上去凑人了。

此时,陈熙安抚好女儿,扶着吴晴站在了己氏身后,两人心思各异。

吴晴此时知道香草的身份后,是恨不得香草死的,眼眸里全是迸发出的寒光。

陈熙面上除了几分愕然,便剩下愧疚之色。

没想到兜兜转转十几年,玉娘还是回到了这里,还不偏不倚跟老爷子相遇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

“小蹄子?野种?”香草眼眸一转,假意掏了掏耳朵,勾唇冷笑道:“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我,我这心里还真是不舒服。

我要是不来狠点,别人还以为我好欺负似得。本想让你们走了也就算了,既然你都说我是野种了,那我怎么也得让你见识一下野种的所作所为了。”

陈锋冷眼看着眼前三人,逐冷哼一声,抱胸侧眸对香草道:“跟这种老东西费什么话,干脆让侍卫一并押去下了大狱,也省得留在外边祸害人。”

“就是。香草我哥说的对,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在做这种坏了心的事情。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全逮住送去牢里,也好让她们看看,牢里那两位的下场。”陈娇扯了扯

嘴角,鄙夷的扫了三人一眼,带有敌意道。

己氏眼珠子一翻,直勾勾盯着香草叫嚣道:“吓唬人谁不会,你有啥本事亮出来,我还会怕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吴晴咬了咬牙,笑靥在脸上一点点的凝结,最终化为冰霜。心生恨意直勾勾的盯着香草,那眼神如果能杀人,估计她已经死了一遍又一遍了。

本来想放她们一马,既然她自己找死,那就别怪自己了。

香草侧眸看着身边两个侍卫。笑盈盈道:“劳驾两位大哥帮个忙可好?”

身旁两个侍卫一愣,没想到香草会叫他们。

其中一人想起李奇的交代,赶忙恭恭敬敬的回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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