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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婆养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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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院香草就先钻进灶房去寻陈氏,不管不顾的把人扯回了房,“娘,快回屋我有事跟你说。”
“瞧你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是不是事情办妥了?”陈氏心里也是激动万分。
“成了没?”在家等候的春草也是闻声而动,早早给香草倒了水递上。
香草不想吊人胃口,高高兴兴的点头,从怀里掏出村长给的地契,塞进陈氏手中,“成了,这是村长给的地契,娘你可得收好了,这以后就是我们自己的私有财产了,我们以后也有我们自己的地了。”
陈氏突然喜极而泣,她望这一天多久了,她终于有自己的地了。
春草不相信,拿过地契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地契快被她看出洞,她才真真相信了,“这是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香草这都是你的功劳,姐要谢谢你。”
“瞧我姐跟我客气的,娘,姐,在给你们看样东西,你们肯定也高兴。”
陈氏小心翼翼的叠好地契,蹭上炕,打开箱子把地契压在了箱底,“啥东西你还卖关子,快拿出来。”
香草拿出绣花鞋,摇晃着脑袋冲娘俩说道:“当当当,这可是某人送给我姐的。”
“绣花鞋!”春草笑盈盈的拆开了布,绣花鞋拿在手上比对着。
“没错,这是娃子哥给我的,人家说是买给你的哦……。”香草故意脱长音调,语气显得极为暧昧。
“你这丫头,这么编排你姐,不嫌臊得慌。”陈氏抬手戳着香草的脑门子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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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又称麦秋。
次日一早,林家老少集合出发去割麦子,陈氏跟春草李氏留在家做饭送饭,除了怀孕的赵氏,其他人一律全去帮忙。
连香草也不例外,她扛着一家老少要用的干粮茶水,跟在人家身后慢腾腾的往地里走去。
老爷子背手走在前端,林老大林老二手拿镰刀走在中间。林武牵着驴子走在香草前面,林铁柱则去别家借车了。
割完麦子扎堆,要用驴子驮到打麦场摞起来,最后在挑选个好日子找人来碾麦子。
远远望去,稻田里一片片黄灿灿的稻谷随着秋风翻起波浪,村民拿着镰刀在田梗间来回穿梭。
田地里到处是人们忙碌的身影,就连小孩儿,也都跟在大人的身后,帮着捡稻穗,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
101暴风雨前
101暴风雨前
小岭村有个习俗,不管平日里在不对付的街坊邻居,一到这收割季节,关系立马变得极为融洽。
这小地方名风倒是很好,淳朴又善良,自然不会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耽误收割大事!
收割也是一大工程,如果没有人帮忙,每家除过妇女小孩,很难在不变天的日子里收割完成。
村里关系好点的便会早日上门商量,两家劳力结合。今个先割谁家的,后个在割谁家的。人多劳力大,一般不用两天就能收割完成,等这家收割结尾,人家也会去他家帮忙,只要晌午给管上一顿管饱饭,那就最好不过了!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嘛。”
林家成年的也就三人,小辈们就只能跟在后面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老爷子有点力不从心,本想唤两个村里的年轻小伙来帮忙,奈何李氏从中做鬼,最好由于某种原因只好作罢。
林家的地都靠近村头,分植在两边道路上,差不多都围在一处,地理位置也平,收割耽误不了多久。
不像村里有些人家的地,一块在村子上游,一块在村子下游,光来回跑就够折腾的。
老爷子跟俩儿子从小块的地开始收割,三人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一人一个角,从这边往前边割去。
镰刀一挥,一茬麦子应声倒下,收割完就整齐的摞在身后旁,三人动作很快,一会的功夫就割倒了一大片。
林武则默默无声的跟在三人屁股后面,把割好的那些麦子打颠倒垒在一起,分出两股细茬把麦子捆了起来,然后在扎堆。半响过后,麦田里就出现一个个麦铺子。
香草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端茶碗,递干粮,捡麦穗来的。见人家都忙活了起来,她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拎起竹篮就跟在了林武后边。
话说。打上次林武跟她闹腾完后,这家伙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她,一天在林家很少看见他的身影,就是偶尔撞到,他更是连她眼睛都不敢瞧,闪闪躲躲就不见了。试问她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他干嘛这副模样躲她?
其实这次真是香草误会林武了,这孩子跟他爹一样心气高,没受过啥挫折,身上那些恶习也是从他爹跟林文身上学来的。
总想着他是林家长孙。又是个男娃,自然比香草这丫头片子贵气多。所以才变着法一直欺负香草她们,但要说他做的最过分的事,也就是上次小草手那事。
自打那事过后,林武就想通了,人家都能放下忌恨帮他,他何必要苦苦咄咄逼人。从那之后这熊孩子就一直在默默反省,觉得有愧于香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才会一看见人就躲。
总的说就是一迷途之人,返归正派。
别看老爷子年龄大了,但做农活还是一把好手,瞧瞧人家弯腰,握镰刀,挥镰刀,收镰刀,一气呵成。真是老当益壮。
不过香草怎么看都觉得他那僵硬的背影有些硬撑的成分,真是老了老了也不服输。
老爷子跟林老二手法顺当,脚边没掉多少麦穗,反倒是林老大脚底掉了一大茬,偏偏他还不以为然,赶着赶着割,也不管成品的好坏。
老爷子稍稍一侧头,就发现大儿子的镰刀老是割一节掉一半,盯着他脚下那些黄灿灿的麦穗就心疼,“老大,是不是镰刀老了?怎么割不下去。”
三人都是一起挥的镰刀,但这半响过去,老二林大雷甩出老爷子跟老大一节。
林大智见此自然要拿老二跟他比较一番,心急不说,嘴里也一直在埋怨,觉得老二是故意给他难堪,他脾气本就急,见了这场面哪里还能忍得住,所以才一个劲的追着老二跑,没成想光注意脚下距离了,手劲就没拿捏好。
“爹,我去换把镰刀,你跟老二歇会。”他也不敢告诉老爷子,他拿粮食跟老二较劲,就老爷子那惜粮的倔脾气还不指责他?只能按着老爷子的话,顺坡下。
老爷子“恩”了声,无力的抬手扯过肩膀上的汗巾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随后便席地而坐,冲前边还在奋斗的二儿子喊道:“老二,歇会喝口茶吧!”
“哎。”老二林大雷爽快的应和了一声,便回头走了。
父子俩这番,让一旁本来生气的林大智越发气急,心里暗自苦闷,我刚才卖力时怎么不见老爷子喊他歇着?真是越想越气人。
你们厉害你们自己干好了,林大智喝了碗茶,就急呼呼返家而归。
老爷子跟老二林大雷背靠着林大智说话,自然是没发现身后之人早已溜之大吉。
这捡麦穗一弯一起腰怪酸的。
林大智这番举动正好被伸腰的香草看了个正着,在她望着老大急去的背影出神发愣时,老爷子回了头,“香草,给爷把茶壶碗茶拿过来!”
“哦,来了。”香草瞧着两人模样极累,二人此时正坐在田地上歇着,她便把茶壶跟茶碗一起拿了过去,准备给老爷子倒碗茶水喝。
老爷子接过香草递来的茶碗,放在嘴边抿了抿,递给老二,“你也喝几口喘个气。”
老二林大雷二话不说接过,张大嘴连续喝了好几口,喝完后随手把碗塞给香草,他则擦了擦嘴角掉下的水珠,回头往身后望了望,对身畔的香草询问道:“香草,瞧见你大伯了吗?”
这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如果她撒谎,老爷子回家一看,肯定就知道她说了谎,但如果实话实说,老爷子怕是更难受。
想了想,她便不清不楚的回道:“我瞧着大伯上了坡,不知道是不是去救…急…了。”
这么委婉他们因该猜到是去找地解决了吧!
“那我们先割好了。”老爷子攀附着林大雷的肩膀直起身,就准备接着干。
就在香草准备闪人时,林大雷忽的嘱咐道:“香草,等铁柱借来了车,你跟他两人先把阿武弄好的麦堆往打麦场转。”
“哦,知道了。”香草随意回复了一句。
只听林大雷又接道:“阿武,歇会喝口水吧!等会你去打麦场帮我们选块堆麦子地方,好让铁柱跟香草找准了地方卸。”
“恩。”半响后,林武才吐出了一个字。
没过一会林铁柱便出现了,因为是自己推着借来的架子车,怕轮子滑的快,他一路都是拖着走,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
香草见人来了,自然是上去搭把手,两人把驴子跟车套好,栓好驴子才开始装车。
装好后自然是往打麦场转运,两人一个牵驴一个在后边搭手。
正值秋收,路上全是来来往往忙碌的村里人,家里有驴车牛车的就用车往回拉,没有车用的家庭,就只能自己插上扁担,往肩上一挑,拿扁担晃晃悠悠,一路挑到麦场。
等车到打麦场时,香草发现打麦场上,已经堆了好多麦摞子,一堆堆麦子堆得很高,就像是一座座山峰。
老爷子跟林大雷用了一上午就把那块小地收割完成,香草跟铁柱负责转运,林武负责堆山,等一切弄完,众人这才等来了晌午饭。
来送饭的是王氏跟春草,一盘子酸菜饼,一盘咸菜,一盆烩菜,这就是晌午的饭菜,众人忙了一早上早已饥肠辘辘,虽然饭菜很粗糙,但是吃的都很香。
林大智自从走了,就在也没有回来过。老爷子问了王氏,王氏自己也说不知道。
一直到晚上林大智才一脸风尘回了家,林家也没人知道他一天都干啥去了。
一天的劳力下来,香草已经体力不支,浑身酸痛,动弹不得,看来真是缺乏锻炼。
一回家就躺在炕上起不来,但是浑身黏糊糊的很难受,只能坚持着烧了水擦身。躺在炕上她心里还记挂着新宅的安顿,歇了半刻又去了趟大妞家问了一下工头的事情。
大妞爹告诉香草,人已经找好了,明天就能过来,让香草自己准备好房子的构建。
香草让大妞一家暂时替她保了密,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画一个新屋结构图,规划一下,明天好交给人家盖房。
问了陈氏跟春草两人的意见,最后决定先盖两间主房,一间灶房,在来一间堆放东西的杂物房,房子周围用石头堆砌就行,在院里隔出一个菜园子,一个牲畜屋,这样差不多就可以了。
最后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缺水的问题,她想弄一个跟张郎中家一样,用竹子接水的管道,接到院里,以后洗澡干嘛都万分方便,不过这事得等房子落户好才可以实行。
次日一早,香草拿了钱跟图纸交给大妞爹,其它事情她不方便出面便全交给了大妞爹来做。
这几日林家忙着秋收不是一般的累,香草天天早上出去晚上回来,刚开始的几天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林大智这些天一直是早出晚归,每日早上都呆在地里晃荡,下午就消失不见,直到晚上在回来,有几日回来时喝的醉醺醺,王氏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问了几次林大智也不说,老爷子因为这事气了好些日子。
差不多一个星期,林家的麦子收割完成,成功堆放在了麦场。
这一个星期香草也去过新居几次,每次去都会变得不一样,工头是个中年男人,人老实又憨厚,香草对他的手艺很满意。
102麦秸秆的春天
102麦秸秆的春天
麦子全部收进了麦场,就等挑日子进行下一道工序,打场碾麦子,最后在扬场。扬场也是个技术活儿,要等风向,还要边扬边用扫帚打扫,这样才能将麦粒和麦糠、麦穰分得开。
差不多用了半个月,林家地里的粮食终于收出来了,足足收了差不多一千五百多斤。
老爷子留过够一家人生活的粮食,其它剩余的准备回收给马老爷折成银钱。
本来一村子的人高高兴兴等待着马老爷进村收粮食,没想到某日一天,县老爷给小岭村下达了指示,村长家突然发出了通告,上面大概意思是说,上次小岭村出事领了银子的家庭,必须要按照银子粮食对半的比例偿还,有粮食没银子的就用一半粮食抵换,有钱的还一半钱。
这通告一出,村里反应最大的还是李氏!不吃不喝折磨自己也折磨人,她一直不敢相信这到手的钱还没捂热,就得掏出来上缴,对李氏这种一毛不拔的扣人来说,无疑是重大打击。
你可以想象一下,掉进她嘴里的馅饼突然进了别人嘴里是个心情,无疑是有种被人耍的感觉。
有些自觉的村民人家不用催,他们也能把钱粮食自动送上门,唯独李氏要村长儿子三番五次上门催促,直到老爷子出去串门子被人在背后说说道道,村长连续找他谈话,他心里扛不住了,一回家就跟李氏闹腾,让她赶紧把粮食交出去,可李氏就是死活不同意。抱着粮食不撒手。
老爷子气急,直接让人拉开李氏,让林大雷把粮食拉去村长家,最后这事才算作罢。
多半月过去了。香草家的新居已经开始结尾了,这两日她去闲逛,看见不合适的地方就给工头指了出来,让他加以修改,这样在看新屋也算有股小温馨。
现在唯一缺的就是人气了,等哪日抽了空,就让娘跟姐姐都来瞅瞅,看看我们自己的房子。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钱了!前些日子收割,香草在繁忙之际又发现了一个小财路。那一日她去给老爷子送饭。发现麦场堆砌着好多剩余的麦秆子,都是完好摆在一边,偶尔有人拉回去给驴子铡草吃。
每年麦收过后。由于无处堆放秸秆,村民们只好将秸秆堆到田头、路边或就地焚烧。
当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就想到了,前世她采访过一个手工艺人,人家就是用麦秸秆编制各种各样的工艺品,因为工艺品样式多变好看,她还闹着人家教了她几日那。
那几日她可没少练手,没想到这半吊子手艺在这还能用到,看来多学东西真是没错。
当日就弄了些麦秸秆回家,找了洗衣裳的水泡在了大盆里。看她这么做。林家人都是一头雾水。只觉得这是小姑娘家的小把戏。也没在意。除了李氏偶尔讽刺两句外,陈氏跟春草一直在默默支持。
她们知道香草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帮不上忙但是不能给她拖后腿,只有在背后给她加油打气。
干的麦秸秆自然是不能用来编东西,必须先用凉水泡起来几日,等它能折起来,发软才可以有韧度来圈折叠。
一天待在家没事干就瞎琢磨,手生疏,第一日,她弄出了一个四不像,很是难看的小香包,怎么看怎么难看。
她嫌弃的扔给了小草,没想到的是小草提着到处夸,说她二姐给她编了草包,有人觉得怪,有人觉得新奇,就是没人看得上。
陈氏跟春草见香草能用麦秸秆编出东西,都对香草竖起了大拇指,虽说有点不尽人意,但是她们却很欣喜。
第二日,她大胆的研制出了一个新物种,奇形怪状的蚂蚱笼,衔接不好,最后都散开了,失败。
第三日,经过几次试验,一顶半成品的草帽现行,一句话,毛糙的要死,傻子都不会买,继续扔给小草玩。
第四日,手熟练了,在编前几日的东西顺手拈来。
第五日,泡好的麦秸秆被折腾完了,败光了。
继续收敛,浸泡,练手,终于在一个星期后,香草迎来了光明,看着面前编出来的成果很是满足,总的来说还是不错。
前世工艺发达,工艺品上面多少有些颜色点缀,这光秃秃的没啥吸引力,光好看也不行,东西要有内涵才吸引人,香草决定给麦秸秆上色。
当初她学手的时候可没学过给麦秸秆上色,话说古代这些颜色怎么弄她还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红花这种花可以染色。想到这她便开始行动,背了个竹篓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等摘回红花她便开始研究给麦秸秆上色,比如用水煮、用水泡,还有怎样才能将麦秸秆染上颜色后还能不会掉色?这些都很重要。
在家倒腾半月,总算被她弄出了几个成品。香草把东西摆在陈氏几人面前时,她感觉陈氏跟春草还有小草都疯了。
小草贪玩,想事情自然不会想的深,但是陈氏跟春草就不一样了,她们看着面前的东西就不淡定了,两人神经兮兮的问了香草四五遍,“香草,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香草很是理直气壮的回道:“麦秸秆编东西是看村里老人编草帽瞎琢磨的,给麦秸秆上色是询问了张郎中。”
这么理直气壮地解释谁还会多问。
这收割过完这么久了,新居也建好了,怎么还不见老爷子提话,说赶她们出去的事情?
难道是忙忘了?还是老年痴呆症了?如果都不是,那就有问题。
香草觉得麦秸秆如果运用得当,发家致富不在话下,技术活就是挣钱啊!
她准备后续做几个,先拿几个去找吴掌柜试试,看看反响怎么样。
做的几个试验品她想了想,准备送人。制作小香包时,她特意寻了张郎中,要了能安神的香料,特意把麦秸秆熏过,所以它闻起来有一股清清淡淡的香味,很是好闻。
一共五个小香包,除过给自家人的两个,其它三个,她准备送一个给大妞,一个给岳青云,一个给张郎中。三人对她都有恩情,她可不能忘本,有好东西自然是记挂着朋友。
还有三个上了红色的草帽,一个给老爷子,一个给老村长,一个给大妞爹。
这些天她在家没少折腾,林家人看在眼里,如果她光送外人,难免人家会说,多少意思一下,也好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分配好后她便出了门,先去了大妞家,这些日子大妞爹真是三边跑,一边看家里的铺子,一边收割家里的麦子,一边帮她看顾新宅建造,可谓是劳苦功高,香草
自然不会亏待人家。
因为大妞家无人,香草就把东西从门缝里塞了进去,大妞聪明,看见东西一定知道是她做的,因为大妞家的麦秸秆全被她收去了新宅。
去玩大妞家,就轮到村长家了。好些日子没见岳青云了,不知道这纨绔子弟这些日子干啥了?
待她高高兴兴到了村长家时,村长才告诉香草岳青云出去好几日了,唯独留了岳庆在村长家。
香草也没多问,只说来谢谢村长上次帮忙,把帽子当谢礼,亲自给了村长。村长见到东西也是一愣,草帽他没少见,但是这么独特的,而且上了颜色的草帽他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听香草说这还是麦秸秆编制的,他心里越发的惊奇了,他还真想打开香草的脑瓜子瞧瞧,她那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些啥东西。
岳青云不在,小香包只能先交到了岳庆手中。
她很好奇岳青云去哪里了?“岳庆,你家主子干嘛去了?”
没想到岳庆油盐不进,嘴把的紧,“主子去哪里不是我们奴才能知道的。”
“我这有东西给你们主子,你帮我交给他好了。”说着,香草就把麦秸秆编制的小香包塞进了岳庆手中。
岳庆忽的眼睛一亮,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东西看了半响,随手拿起放在眼前摇了摇,满脸惊奇的看着香草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这么奇特,好看。还有上边这颜色是怎么弄上去的?这是你做的?”
一长串的询问脱口而出,香草不骄不傲的点了点头,好笑道:“你问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个?”
“我都想知道。”岳庆现在是真心觉得香草这丫头神奇,让人看不懂。
在以前的接触中,他发现香草跟大多数女孩子不一样,心思细腻,心灵手巧,还能说会道,他对香草一直存着一份小心,但不知何时,他已经放下了对她的隔阂,对香草也是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香草把岳庆想知道的都慢慢说给了他,还说如果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她也可以做给他。
岳庆听了这话高兴啊!这丫头上道,话说,拿人家的东西手短,吃了人家的东西嘴软,看来这买卖不好做啊!他可不想出卖少爷。
香草自然不知道岳庆心里的想法,只当岳庆是个朋友一样对待,对待朋友要公平。
103突生变故
103突生变故
金秋六月,碧空如洗,凉爽舒适。
自打送完礼品后,香草就一直在新宅闭关。为何会在新宅而不是在林家,这要打上次香草送完礼开始说起。
自打村长带了她送的帽子出席各种活动,视察,帽子一下就火了。
好多人追着村长问这帽子的来处,老村长自然不会傻到出卖香草,只说是一个好友送与他,其它一概不知。
这话一出,好多人蔫了,村长的好友不是土豪就是员外,这样的帽子肯定是难求,谁有本事让土豪也送他们?
本来瞧着帽子新奇好看,以为是村长在哪里买来的,大家也想去弄一顶,能跟村长带一样的帽子怎么说也是荣耀,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看来他们只能想想算了。
有些不弃妥的人则自己动手,或者请能工巧匠复制一个出来,过过瘾也是好的,可是奈何怎么做都做不到人家那么独特的,最后只能放弃。
在说送给老爷子的那顶帽子,自打老爷子拿过手觉得怪异后,根本没当一回事,一直都在压箱底没带过,可几次出去串门子,都听大家在研究村长的新草帽,一时好奇打紧,便去了趟村长家见识了一番,瞧着跟香草送自己一样的草帽他更是纳闷了,这帽子就是怪异了一点,有什么好值得研究的?
知道好多人都在寻这样的帽子,由于虚荣心作祟,老爷子回家就把自己的带了出去,看见没?这就是身份的显示。
村长有一顶。我也有一顶,村长的是好友送的,我的是孙女编的。老爷子走出去都觉得倍有面子。
村里人一知道是林老爷子家的孙女香草编制的,慕名而来。从早到晚,林家大门差点被踩踏烂。
香草自己也没料到是这样的处境,不就是一个上了色的大檐帽吗?你说至于吗?
弄得自己累不说,还便宜了别人。
刚开始她咬牙死活不在做,但是老爷子李氏口气强硬,她本想乘机出来,但是林家人盯得太紧,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李氏从老爷子嘴里知道这事后,更是坐地起价。在家就做起了生意,搬了凳子一天守在院门口,来人就收帽子钱。一顶两文钱,一天光收钱她都收几百文,都最后也是通通进了她的口袋,香草吃力不讨好,一天累得半死不说,还为别人做嫁衣。
其中也有不少人瞧上了香草的手艺,说是给香草点钱,让她把制作流程交出来,香草觉得太亏也就没有答应。
现在的林家人完全是把她当做摇钱树了,天天追赶着她干活。就这李氏还不满意。嫌香草手脚太慢。让她加快速度。多做些让老大拿到镇上去卖钱,自此赶她们出去这话在也没有说过。
陈氏见香草一天下来手指全是摩擦出的茧子泡。心疼不已,春草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瞧着香草这般更是难受,每日就去张郎中那里给香草拿点擦拭手指的药。
直到香草吃不消累倒,她才算是休息了几日。
有聪明人从李氏这里买走了帽子就拿去找人研究,不出三五日,到处都是这种帽子,但唯一的缺陷就是他们不知道怎么给麦秸秆上色而不掉色,所以帽子还是很单一的。
渐渐的大家新鲜劲,新奇劲过了,帽子到处都是,这帽子也就不吃香了,也没人在来林家买帽子,李氏虽说不情不愿,但是看着几日收的钱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香草耽搁了不少时日,事情,心情自然不会好道哪里去。她觉得这次对林家真是仁至义尽了,钱她一分也没要,真是够够的了,她现在极为不想跟他们呆在一个屋檐下。
抽了空就偷偷去新宅倒腾,觉得院里空荡荡,她就跟春草去山里挖了些好看但是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移居在了新屋。她还在院中弄了一个所谓的秋千给小草玩,找了木头板搭建了一个花架子,上门摆满了她淘来的花跟草药,草药是在张郎中家顺手牵来的。
有时候她还会带着陈氏春草小草一起去,一家子会在这边呆上一会,说说话聊聊天,没有林家人折腾小日子还是不错。
她怕做出的其它东西在次被流出去,所以就一直呆在新宅闭关做麦秸秆工艺品。
香草现在还走不开,做好的东西每次都是让大妞杨娃子,帮她弄去镇上给吴掌柜,让吴掌柜帮她先寄卖些,她先置办了新宅的家具用具在说。
香草怕麦秸秆没人要会被焚烧破坏,她早早就让大妞给吴掌柜带话,让找人来小岭村多收些麦秸秆回去,越多越好,说不定以后还有大用处。
没想到她的先见之明让她在后面一段时间,直接打响了名头,让她一夜之间备后关注,身价倍增。香草以后咋样?这都是后话。
大妞因为常常帮香草跑腿,吴掌柜也是熟识她的。香草帮吴掌柜挣了不少钱,吴掌柜自然不会吝啬香草。
一听说香草最近盖了新宅,手头有点紧,他二话不说拿了十两银子给大妞,让她代为转交给香草。
“香草,这十两银子是吴掌柜给你的,他说这是给你的酬劳。”大妞有什么事情找香草都是来新宅。
“这么多?”香草捧着份量很重的十两银子,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这是她挣钱以来拿到的最多一次。
大妞不以为然,随意找了一个木墩子坐了下来,眉开眼笑道:“你是不知道你那麦秸秆做的东西有多好卖,因为这些东西,吴掌柜铺子一天到晚都是满客,他最近都在考虑要不要在开一家熙凤楼了。”
“这么好?”香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心里“扑扑”跳个不停。
“不信你自己去镇上瞅瞅,那些能叫得上名字都卖得不错,上次你送我那个小香包,还有那种你说的风铃,听说好多小户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们都喜欢,自己买来不算,还相互买来送人,你自己觉得那。”
“还真是没想到,看来这次能挣一把了。”香草傻笑。
给每个产品她都起了好听吉利的名字,什么金玉满堂,岁岁平安,百年好合,吉祥如意……。光品种就有好多,蚂蚱笼,各种花样的香包,各色的风铃,多变的水果篮,首饰盒,篮子,只要她能想到的,她都弄了出来。
大妞望了望四周,调侃香草道:“既然有钱了就赶紧把屋子收拾一下,你们也好搬过来住,要不这样看着寒碜。”
香草听了这话一笑,“你现在都是小地主婆了,自然是瞧不上我家这小地方了。”
“死丫头你这是刺我那?好好着说话。”大妞咧嘴一笑,指着坐在对面的东西瞪眼。
香草挖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谁让你说我家寒碜了,说你两句还不成。”
大妞说不过她,举手投降,两人打闹了半响,大妞很是正经的凑到了香草耳边,轻声道:“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好久了,但是这两日实在是忙,就是没时间。”
香草好奇,感兴趣的问道:“啥事这么神神秘秘?”
“我在镇上碰到你大伯了,你不想知道他干嘛去了?”大妞这话别有深意。
“碰到他有什么好奇的?这些日子他几乎天天不在家,鬼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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