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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惹邪佞丑郎(苗疆奇情番外·无争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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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不少黄金难免会有些心疼,但是只要有用即可,只可惜这些毒药就像补药一样,使那个死肺痨鬼越吃越补,身体越来越好。据他派去盯稍的密探传回的消息,那死肺痨鬼吃了那些毒药,连血都少吐了些。
「这死肺痨鬼、臭肺痨鬼,你到底怎么样才会死?」
若是现在有人能杀死这个肺痨鬼,他定会帮这个人加官晋爵,绝无二话,可惜谁也做不到。宫内戒备森严,杀手们又不能进来,要不然他就买通杀手,把这个肺痨鬼剁成肉酱,
盯着眼前热腾腾的汤,沁飞柳拿出最后一包毒药。如果连这包毒药也没效的话,那就代表他所有的私房钱全都被这些卖毒药的人给骗走了。
沁飞柳心一横,这次他准备亲自出马,一定要亲眼看到他喝下汤,他就不信有人喝了一堆的毒药还能安然无事的走走跳跳。
这个死肺痨鬼,他定要他死成一堆烂泥,才能消去他的心头之恨。
* * * * * * * * * *
沁飞柳端着汤走过小六,小路依然荒烟蔓草,还没走到后院,他就听到了熟悉的乐音,只是这乐音依然凄凉,听得人柔肠寸断。
沁飞柳又像第一次听到乐意时的反应一样,他的双手微颤,差点把汤给泼了出来,他的心跳得非常厉害。若不是他早已见过那吹笛的死肺痨里,只怕他还会以为吹笛的人是个绝世大美女。
「这个人真是无聊,每象吹这种要不活的乐音,听得人都舒服不起来;就算没病,每天听这种乐音,也会变得有病。」
沁飞柳喃喃埋怨,而那吹笛之人就像听到了他的埋怨似的,乐音突然一转,转成悦耳怡人,有如美酒般酣美香淳。
这一听,沁飞柳心里猛地忐忐忑忑、七上八下,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他黑的眼眸细长如叶,眸里含着锐利的光芒,剌得他很不舒服。
「吹得这么高兴,着非有哪个不长眼的女人看上他了?那女人铁定是眼睛瞎了!」
人家的乐音悲怆,他不满;换成了欢悦,他又要批评几句,自己还真是矛盾啊!但他的心情怪共之至,若没说个几句话壮壮胆,只怕这条路他就快要走不下去,可为何会有这种心情,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
随着越走越近,乐音也越吹越高昂,沁飞柳心中的不安也飘荡得更厉害。他推开了门,看见里面堆的两个雪人,他这一看杀意顿起。
其中一个雪人堆成被雪埋住不能动的样子,另一个雪人则是全身贴满药膏,分明是用来嘲笑他的。
乐音结束了,他听见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代表那个死肺痨鬼吹完笛后,就进入房内休息。
沁飞柳杀意一起,对无争的憎恨突然增加了千百倍。
想他沁飞柳可是鬼界第一美男子,被人如此戏弄岂能善罢罢休!这肺痨鬼现在竟还摆了两个月人来嘲讽他,他若没杀了这个肺痨鬼,他沁飞柳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干脆还冠这肺痨鬼的姓算了。
他轻轻的叩门,里面传来无争的回应。「进来」
他端着汤走了进去,无争连头也不抬。
「汤就放着吧。」
沁飞柳不着痕迹地将毒药倒了进去,还搅拌了好几圈。他把整包的毒药都放了进去,他就不信毒不死这个肺痨鬼。
「汤要趁热喝才好喝。」否则自己怎么看得到他痛苦而死的画面。
「今天怎么劳驾王爷送汤来。」
这肺痨要连头都不抬,就知道是他来了?
沁飞柳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谎:「先前不知你是兄嫂的好友,如有得罪请多见谅,我是特地来陪罪的。」
无争轻轻嗯了一声,他端起桌上沁飞柳盛满汤汁的小碗,浅浅的喝了一口。「这汤的味道有些怪异。」
想必是他把整包毒药全都放进去的关系,只要这肺痨鬼一喝这碗汤,他就可以看见他一命呜呼的精采影象。
沁飞柳道:「我要御厨做得特别些,应该是他加了一些比较不常见的佐料吧。」
无争似乎满意这个答案,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继续的喝,直到喝完了一碗,沁飞柳又加了一碗,他又喝了一碗;沁飞柳见他毫无反应,又帮他添了一碗,直到带来的汤都快喝完了,无争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沁飞柳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暴毙而亡。
「王爷请回吧!」无争的声音依然冷冰冰。
沁飞柳依言收起了汤碗,突地他愕然的想到,替无争收碗的自己,就像个宫女一样的服侍这个男人,气得他火冒三丈。他沁飞柳一向只有被人服侍的份,可从来没有服侍过别人,他非要毒死这个死肺痨鬼不可。
无争的嘴角忽然往上一弯,扬起了一丝笑意。「这个万里红的毒非常奇特,卖你的人没告诉你不能沾在皮肤上吗?」
「什么?」沁飞柳听得一头雾水。
「况且这种毒药遇到了热,便都糊成了一团,吃起来的滋味远不如前天的五毒王燕血,那燕血汤一片血红,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
沁飞柳心内直犯嘀固。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前天的汤的确是火红一片,看起来就像血一样,连他这个放毒的人看了都直起鸡皮疙瘩;想不到他竟然连那碗汤也喝得完,还能神色自若地谈论,自己想起那碗汤就觉得恶心,根本就不想再去回想。
「若是肌肤碰到了万里红,便会立即长出红色斑点,且红色斑点在一刻钟之内就长满全身,之后身子就会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有人把你的身体由内部切割开来,那种痛苦非常骇人,通常不是非置之于死地的仇家,不会用到这么残忍的毒药。」
沁飞柳思忖,要他承认自己下毒害死这个一文不值的死肺痨鬼,哪有可能!他又不是笨蛋,哪会傻到在他要害死的人面前承认自己是凶手。
沁飞柳先声夺人地喝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堂堂一个王爷,会下毒毒死你这个肺痨鬼?笑话!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会用这种无聊的卑鄙手段。」
沁飞柳冷哼一声:「哼!算你识相,要不然我……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右手一片红斑,由手指至手臂全部都是,看来是他端汤时,不小心将汤汁溢出而沾到手指,他惊骇不已的看着自己的手。
无争已经回过头去视而不见了,哪管他在原地急得直跳脚。
这种毒无解?那他不就死定了,沁飞柳看着红斑似乎越来越多,他连另一只手臂也开始布满红斑,就像被人洒上奇怪的红粉似的。
「道歉。」
一声轻咳伴着话语,语气虽然不重,但却有股让人不得不遵从的威严。
「什么?」
「我要你道歉。」
沁飞柳心中的怒火澎湃不已,再加上红色的斑点已经布满了他的手脚,他一气之下,忍不住大发雷霆。他想杀他何必道歉?违逆他的人本就该死!
沁飞柳强词夺理地说:「你说什么?我凭什么道歉?」
无争冷冷的丢给他一面铜镜,甚至也没转过来看他的脸。「就凭只有我才能解万里红的毒。」
这肺痨鬼丢铜镜给他做什么?沁飞柳正要把铜镜丢还给他,却被铜镜闪出的亮光吸引,他在铜镜里看到一个脸上布满红斑的人;若不是他对自己的面孔相当熟悉,否则一定认不出铜镜里的人是一向玉树临风的自己。
「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沁飞柳惊惧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跑下、道歉」
无争不回答他的问题,仍是背对着沁飞柳,他轻抚着自己的被褥,看来他是累了,想要小憩一番,但是开出来的条件却又多了一件。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竟要我堂堂一个大王爷,向你这下贱的人下跪道歉?你这死肺痨鬼,你最好别太嚣张,否则我要人马上杀了你……」
他还没骂完,无争冷冷的声音又响起:「跪下、掌嘴、道歉。」
「你这死肺痨鬼,究竟听不听得懂我的话?」
「跪下、掌嘴、叩头、道歉。」无争的条件越加越多,只要沁飞柳一发声,就又多加一个条件。
沁飞柳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正从皮肤的内部传来,他痛得直皱眉;此时,无争却翻身上床,闭眼休息。
「你这死肺痨鬼,还睡什么,快来医治我!」感觉越来越痛,身体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开一样。「快医我,快一点,好痛啊。」
无争仍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睛没有张开,嘴巴没有打满开,就像已经睡着一样。
「你这死肺痨鬼,你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羡慕我比你英俊是不是?无耻、下流!竟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让我变得比你还丑,我命令你马上医治我,再不医治我,我就拿刀砍你。」
明明是沁飞柳自己下毒不慎,他因生命垂危而心情不痛快,把罪一律推到无争身上。
无争张开眼睛,不过他的目光落在正前方,根本就不看沁飞柳。「跪下、道歉、掌嘴、叩头、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你这肺痨鬼就算被我毒死了,也没有人会为你流一滴眼泪;我下毒害你又怎么样?老子高兴怎么毒你就怎么毒你,任谁也不敢出声。」
「那我高兴不医,你又能怎样?」
「你!」
全身痛苦不已,沁飞柳发出惨叫声,泪水早已不听话的流满脸颊,他气得摔筷摔碗,还把桌子都踢坏了。
「跪下、掌嘴、叩头、道歉。」无争无视于他的怒气,依然自顾自的命令,就像沁飞柳根本不在他身边。
痛!痛得不得了,他这辈子还没这么痛过。沁飞柳冲至床边,举起一个拳头准备要击向无争的脸,无争照样没有任何反应,沁飞柳改抓住的他的衣袖,话语如同连珠炮一样的爆出。
「好,我道歉!不过我还是要看你这死肺痨鬼不顺眼。我知道你是羡慕我器宇轩昂、风流倜傥,你这死肺痨鬼投胎十世也比不上我,没有女人会看上你,所以你嫉妒我、羡慕我。」
他虽已道歉,却仍是不死心的猛损人,突地无争掌了他一个重重的巴掌。
脸上火辣不北,沁飞柳怒道:「你这死肺痨鬼竟敢打我?」
「医好了,请出去吧。」
他的脸都痛得快肿起来,他竟只是随手一打就医好了,岂有这种道理?
沁飞柳冲到桌边,拿起铜镜一看,果然又恢复成玉树临风的自己,他笑得咧开了嘴,刚才的满脸红斑早已不知去向。
他一回头,阴狠的目光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 * * * * * * * * *
第五章
沁飞柳心想,既然已经医好了,那自己刚才在情急之下所说的道歉,当然要全部收回来;再说,看看这肺痨鬼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就知道他铁定活不过几个月,自己为什么要向他低头?
思及此,他态度立刻嚣张了起来。「死肺痨鬼,我知道你羡慕本王爷的俊美容貌、出众风采,今日本王爷毒不死你,可是你给我小心一点,我一定会杀掉你这个得罪我的肺痨鬼,这一巴掌的仇我记下了!」
沁飞柳撂下狠话后掉头就走,突地一道阴阴寒寒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听得他鸡皮疙瘩直冒,全身宛若结冻,霎时竟无法举步。
「我为何要羡慕你长得比我好看?」
忽然间,有一只冰冰冷冷、骨瘦如柴、满是粗茧的大手,上沁飞柳那白嫩的面颊,他全身为之一颤。
那个死肺痨鬼明明就躺在床上,他再怎么快,也不可能马上站在他背后,但是那一只手就像勾魂使者的手般从他的脸颊滑向他的脖子;更可怖的是,他话语中那种冰冰寒寒的口气,听不出恶毒,但却比恶毒更加毒辣,还炎着诡谲的意味。
「我只要让你比我难看就好了,这么简单的事,我又不是做不来。」无争的声音再次响起。
嘴巴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连张开都是那么困难,沁飞柳脸上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落;在他心里有某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毁掉他的容。
「你、你别乱来。」
「害怕了吗?」
无争冷冷的口吻带点邪气,沁飞柳发现在一股说不出的香味忽然靠近自己,那香味沁透心脾,而那低沉的声音就像在念咒语般的在他耳边低语。
「我想看看,先毁掉左边的脸,再毁掉右边的,然后是下巴,再来是额头,丝毫都不能马虎。」
沁飞柳破口大骂:「你这死肺痨鬼!」
感觉到对方的冷冷指甲像刀一样的划过他的左边脸颊,几滴血就落在他的衣衫上,沁飞柳怒吼道:「住手,你这死肺痨鬼,我饶不了你!」
那力道似乎随着他的怒骂变得更重,使他右边的脸颊感觉更疼痛,然后是下巴,再来是额头,就像无争讲的不能马虎,所以每一道都割得非常的慢。
「住手,你给我住手!混蛋,我要杀了你!」沁飞柳大叫出声,气愤的流出泪水,痛恨的情绪更是油然而生。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死肺痨鬼的错,自己想要损他、毒死他,根本一点错也没有!
「你敢毁了我的容,我跟你拼了!」
虽然是讲拼了,但是自己的身体就像被定住了似的,连动也不能动,怎么跟人家拼?沁飞柳难过的哭了起来,他的脸是他最重要的一部分,若是变得比这肺痨鬼还丑,那他绝对要撞墙自尽。
「这样就器了?根本就是长不大的孩子嘛。」
轻叹了一声,无争剧烈的咳了益乩来,他咳出了一些血丝。
感觉身后的香味很后一飘,沁飞柳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又变得能动了,他泪流满面的说:「我要杀了你,你竟敢毁我的容!」
无争挡住了沁飞柳想要痛打他的手,他用力的将他推开,那力道之大,让沁飞柳跌坐在地。
无争一发出剧烈的咳声,门马上就被打了开来,阿狐急忙的拿着小木盆进来。
无争不停的吐血,沁飞柳没看过人可以吐出这么多的血,他怔愣的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连被毁容的事都忘了,满室只听得到无争剧烈咳血的声音。
「主人,你没事吧?你好久没吐这么多的血了,我去拿药过来。」
阿狐急忙地打开了一个柜子,小心翼翼的端出玉盘里的花儿。
那花儿有许多花瓣,也有浓郁的香味,沁飞柳在鬼界住久了,且他又是王族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花。
这是鬼界的宝花,一百年才长一次,因为花瓣的颜色非常奇特,是那种淡淡的粉红,又带着馥郁的特别香气,所以几乎都是王族用来献祭祖先的。
虽然曾传言这种花可以医病,但是历任的御医也不知道这花能医什么病,所以医病倒变成一种遥远的传说。
擦去无争嘴角的血丝,阿狐扯下一瓣花瓣,恭敬的递给无争;无争将那片花瓣超进嘴内咀嚼,他那病黄的面容在霎时蕴藏了无限的痛苦。见状,沁飞柳觉得心头一阵剌痛,无争突地望向他,那锐利的眸光有如月光冷冽,却照得他满头大汗。
看来,这个人根本就活不久了,自己干什么还坏心的再三毒害他?一时之间,他好像见到自己不够成熟的那一面。
「你现在倒比刚才好看多了。」无争睨了沁飞柳一眼。
经无争这么一说,沁飞柳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被他毁容。这肺痨鬼只不过吐了几口血,自己就同情起他,沁飞柳自己的脸,恨意跟怒火又再次窜上心头。
阿狐惊呼一声:「你这个丑鬼怎么变漂亮了?一定是主人帮你弄的,是不是?」
沁飞柳冷哼一声,这小孩的审美观本来就有问题,他们两个一定是联合起来嘲笑他,算了!反正打不过别人,撂下狠话来总没错。
「你们给我记住,我不会善罢罢休的。」
* * * * * * * * * *
沁飞柳一回到自己的宫殿,就急急忙忙的拿起铜镜,这一照,镜中的人哪有被毁容,他还是原来的他。
只不过他的容颜变得更加丰润、白里透红,原本他就是个俊俏的男人,现在的他更有着非凡的仪表。
他仔细抚摸自己的脸颊,原本还以为是错觉,但是就连摸起来的触感也大不相同,他的皮肤细致得比女人还好摸。
「这个死肺痨鬼究竟在干什么?本王爷的脸又没怎么样,竟敢骗本王爷说毁了我的容,害我……」
他尴尬的说不下去,一想起他那时泪流满面、痛苦哀号的样子,简直就不像个男子汉,若是让别人知道他那样哭过,铁定会成为大家的笑柄。
思及此,他摔下铜镜,又跑回冷香殿。
一路走来,他越想越气,一脚就踢开了门。
「你这死肺痨鬼,别以为你没有毁我的容我就会感谢你,老子现在就站在这里让你毁容,不用你卖我什么烂人情。」
「我累了,阿狐送客。」无争就像没看到他一般,躺在床上的他看来才刚吐完血,身体还在不适之中。
阿狐恭敬的点头。「是,主人。」
走向沁飞柳,阿狐轻声说道:「我家主人要休息了,请王爷离开。」
「你给我走开!这个冷香殿我爱来便来、想走便走,谁也赶不了我。」他拉近与无争的距离,毫不客气的斥喝:「你这个死肺痨鬼,给我起来,我限你一个时辰内毁完我的容。」
见他大吵大闹,阿狐原准备要开骂,此时无争出声了:「出去。」
「我就是不出去,怎么样?」
知道他的蛮横无理,无争摇了摇头,向阿狐仲了个眼色。
阿狐点头道:「是,主人。」
阿阿轻声的关上门,房内一片静寂。
忽地,无争冷冷的说:「要毁你的容其实很容易,只要你自己拿起刀子划个几刀便好了。」
「我就是不要你卖我人情,动手吧!」
面对他的无理取闹,无争只是直盯着他,那凌厉的目光像火炬一样的炽热,凝聚在沁飞柳的身上。「要我毁你的容也很容易,只不过我现在很累,需要休,你若肯等一会儿,那就晚一点再说吧。」
「不行!我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况且你这肺痨鬼说不定上一刻就去见阎罗王了,我不想多等。」
听沁飞柳声声咒他快死,无争的目光瞬间变沉,他嘴角一弯,整个瘦黄的面容变得阴阳怪气的。
沁飞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摔上床的,只知道自己下一刻便已跟这病瘦的肺痨鬼一同睡在床上,连他怎么做的也没看到。
无争那双枯瘦的大手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的贴在沁飞柳的脸上,使他不禁全身颤抖。这时,无争低沉、含满恶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王爷,你纵欲过多了,脾肾都不太好,怪不得火气挺大的。」
「你说什么?那是因为我受女人欢迎,才不像你,哇!你干什么?给我住手,住手!」
沁飞柳气愤的叫喊阻止不了无争的动作。
无争的一只手盖住了他的脸孔,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下巴而下,慢慢的、慢慢的滑至他的锁骨。沁飞柳发觉自己锁骨触及一片冰凉,绝对是那个肺痨鬼将他恶心万分的手伸进他的衣领内。
「你究竟想干什么?」沁飞柳害怕地看着他。
沁飞柳渐渐的发觉,自己完全无法猜测无争下一步要对他做什么,因四无争的举止怪异,心思更是难测,他从没见过比他更难缠、更奇怪的人。
「王爷的脾肾不好,我正在医绐。啊!连腰骨也有些问题了。」
无争那只冰凉不已的手抚过他的胸前,又开始往下,现在落在他的腰上了,那动作不像摸不像碰,倒像是恶意的试探。
沁飞柳发出怒吼:「给我住手!死肺痨鬼,不要以为有于晴碧在给你撑腰,你就跩了起来,我照样可以……」
「可以怎样?」
无争的声音冷冷地吐在他的耳边,令他起了一阵的寒颤,好似连四肢都快结冰了一样;但是一种怪异的感觉也同样窜进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声音竟然哑了,一时之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见他无法言语,那只冰冷的手更肆无忌惮的乱碰了起来,它一直朝下、再朝下,然后落在了令人面红耳热的地方。
「啊……住……手……」沁飞柳扭动着身躯,他觉得身体跟四肢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由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仅是几声破碎、不成语句的喘息。
那只冰凉的大手越滑越下面,好像相当地了解人体;沁飞柳的腰在不知名的酥麻之下,反射性的弹了起来,使他的身子曲成了弓形。
「住手,我要……要杀了你……」
在说话的同时,沁飞柳的泪水也涌出,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流泪,而是因为舒服。他的下身被他轻慢的揉搓,自己还发出了愉悦不已的喘息声,身子就像顺着快感而运作,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张病黄脸蛋上的幽深眼眸晶亮得有如澄净的水晶,这丑男嘴唇微微一扬,竟让他的心好似中邪般的狂野跳动着?
「这样不是比毁容有趣多了吗?」无争仔细地盯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
这肺痨鬼一是在嘲笑他,虽然他一直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邪佞笑容;而望着此时的他,自己的心跳却在霎时加快、再加快,快到几乎要跳出胸口来。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他正被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病恹恹的死肺痨鬼给玩弄身体;他手脚酸麻无力,只能任其玩弄抚摸,他一定是中了还个肺痨鬼奇怪的邪术,他不要、不要!
「住手……哇……」
沁飞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就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娃娃一样。
无争好像早已知道他会耍赖,他无奈的收回手。
沁飞柳的身体因尚未得到极致的满足而微颤,他马上坐了起来,衣服也来不及穿好就飞奔出去,一路狂奔回到他住的宫殿。
手脚发颤还不足以表示他内心的震惊,他被那么丑的男人给玩弄身体时,竟然还乐在其中的挺起腰身,发出愉悦的喘息声?无耻!简直是下流之至,一定是那个死肺痨鬼给他下了什么奇怪的邪术,才让他做出这等无耻的行为来。
他绝饶不了那个死肺痨鬼,就算再怎么困难,他也要亲手杀了他。
「王爷,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见他神色仓皇的飞奔回来,这群美艳的贴身宫女好意地上前关心;沁飞柳生怕她们看见他狠狈的样子,因为而发雷霆。
「滚,给我滚出去!谁也不准进来,进来一个我就杀一个。」
号称最疼惜美女的鬼界王爷,现在正对一绝色美女勃然大怒,而且骂得宫殿的屋页都快掀了,这可说是鬼界的奇景之一。
* * * * * * * * * *
沁飞柳难过不已,只差没以泪洗面的度过这羞辱的一天。
要人搬进浴桶,他坐在浴桶中刷皮肤刷了半天。
虽然那丑肺痨鬼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印记,但是被他触摸过的感觉如此深刻,让他想忘也忘不了,于是他泄愤似的搓了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但,身体全都搓红了 ,水也冷了再加热,热了再变冷,也洗刷不了那个时候也的确发出呻吟的事实。
「妈的!变态!简直是恶心至极,自己竟然被个丑男人一摸就发起春来,一定是那个死肺痨鬼给我下了什么奇怪的邪术或药物;想那个于晴碧也不过是区区人间界的人,就能迷得我心性清冷的王兄倾心爱恋,这个死肺痨鬼铁定也会邪术。」
沁飞柳把一切的过错都怪罪在无争身上,对于自己的反常,也同样认为是无争下的毒咒。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我不叫死肺痨鬼,我叫无争。」
「我管你这死肺痨鬼叫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死肺痨鬼。」
沁飞柳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一回答才知不对劲,这个声音好像太近了,近得好像就在他的房间里,这绝对不是他脑子里的自问自答。
他回头往房门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病瘦的男人穿着白杉,就站在他的房门口;他一定有把他入浴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因为那死肺痨鬼的嘴边出现了一丝笑意,一双眼睛更是毫不知羞的直盯着浴桶中。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沁飞柳想要站起来破口大骂,却又碍于身体未着寸缕。原本男人与男人之间袒裎相见又没什么,但是自从他被这个死肺痨鬼给白摸了之后,他忽然对自己的赤裸非常的敏感,思至此,他急忙把身体往下沉,只露出一个头。
「门没锁,我就进来了。」无争指着门,目光还是没离开浴桶。
气死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在问这个他怒吼道:「我管你怎么进来,总之你赶快给我出去,快点!」
「美人出浴,我当然的得好好欣赏了,毕竟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景。」
说着说者,无争还替自己找了一处观看角度奇好的位子坐了下来,目光还是没离开浴桶。
「你是瞎了吗?我哪是美人?我是男人!」
「你若没瞎,也应该能从铜镜里看到自己的长相吧?是不是美人,自己心里清楚。」
「王八蛋,竟敢在口头上占我便宜,我跟你拼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跟这个死肺痨鬼说话,脾气变得特差不说,还会像个小孩子一般哭哭啼啼跟乱骂一通;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会变得十分冲动,完全丧失他身为王爷的气派及风范。
他一站起来要拼命,就看见无争的眼眸突地一亮,沁飞柳才再次惊觉自己未着寸缕,又急忙的蹲回木桶内。
见状,无争惋惜的说:「可惜。」
妈的,可惜什么,可惜没看到他的裸体吗?
一想到这里,沁飞柳不仅满脸通红,还红到了脖子。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可见得他北被这个死肺痨鬼给搞得有些不正常了。
「你快快出去!」
「我是来解万里红的毒的,那一巴掌只是稍解,我还得把毒引出来。」
「你这庸医,竟然不能一次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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