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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2 铁血丹心系列第四部 铁血群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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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信鸽!邢昊的眼睛亮了,他取下纸条,挥手放走了信鸽,看着纸条,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但那笑容却分外的诡异。
他走回屋里,从桌子上拿起香烟,燃着一根,暗夜里一点火光,放射着妖冶的红色。邢昊拿起电话,急速的拨了一个号码。
接电话的人是西山门的陈勇。
邢昊低声道:“明天晚上子夜,罗景隆将从文森所在的看守所出逃,到时候你带人去将他擒回西山门,听候发落。”
月光从窗户外洒进来,照在他轻柔英俊的脸上,他的眼里有一丝邪恶的笑让人不寒而栗。他悠然的吐出一口烟雾,夜色中的他更加的朦胧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身后传来郎头低沉磁性的声音。
“啊!我在托以前一个在警局的朋友,看有没有景隆的消息。”邢昊放下电话,没有转身,一边说话一边后悔自己得意之下竟然不知道郎头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
郎头叹了口气道:“你也不要太操劳了,总要休息一会才好。”
邢昊回身,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郎头。这个藏族的汉子高大魁伟,在暗夜中仍然给人以安全和稳重的感觉,他身上的衣服本敞着,露出壮阔的胸膛和肌肉,他的身上带着藏族人特有的那种气味,有一些腥膻,却更显得男儿气概。
邢昊不喜欢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但却轻松的笑着,他慢慢的走近郎头,用夹着烟的纤细手指伸进郎头的衣服中去。“你也睡不着吧。”
“唔。。。”郎头含糊的答应了一声,身体向后退,却被邢昊一把抱住。
六
“让我替你放松一下吧!”邢昊将香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片迷幻的烟雾,然后将烟塞进郎头的嘴角,既而,他的手开始更加深入郎头的身体。这一切他太熟悉了,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一切,他凭借这个得到了大旗门的荣耀和权利,也得到了信任。
郎头深吸了一口嘴角的香烟,只觉得浑身都被一种极度的温柔所包围,他感到一阵燥热,心跳也快了。“昊,我们。。。不要这样了。。。这。。。这不好。。。。。。”郎头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的血液因为面前这个美丽男子的挑逗和沸腾了。
“谁不好?是你不好还是我不好?”邢昊温柔而且坚决,他很知道任何人在这种关系中都会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可他就是想要对方感觉犯下了重罪,让对方欠下自己的感情债,不过,也许是要拿性命来还的。
他的手握住了郎头的Rou棍,那只棍子早已经挺立了起来,昂首等待着他的抚慰。
郎头没有再说话,他爱着面前的男子,这一点他无法欺骗自己。他的身体热烈的迎合着对方,他想要终止这种让他烦乱的关系的计划再次破灭了。没有办法回到从前,没有办法回到起初朋友的那种关系了。他大口的吸着烟,仰起头来,搭在邢昊肩上的手臂用力把他往下按,邢昊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很顺从的蹲下身去,将那只火热坚硬的棒棒放进自己的嘴里。
“哦。。。。。。啊。。。”郎头发出一声消魂的呻吟,他情不自禁的挺动身体,将他的巨大棒棒向邢昊的口腔深处刺去。
“郭警官,这里的日子过的还不错吧?”莫天在狱警吕明和老董的陪同下来到囚室的门口。昨天夜里大旗门的袭击让他气的发狂,但是得到了大旗门的罗景隆却是意外的收获,他一接到阿强的报告,立刻赶了过来。
“莫天,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郭鸿渐冷冷的道。
莫天仰天狂笑。他将一只雪茄放进嘴里,老董掏出打火机要为他点烟,他却转过头看着站在他旁边的俊秀的狱警吕明。吕明只得接过老董的打火机,替莫天将雪茄点着。
“你是新来的吧!多大了?”莫天将一口雪茄的烟雾喷在吕明的脸上,色迷迷的道。
“报告莫警长,我是武警学院毕业的,今年二十三岁。”吕明退后了一步,立正道。
莫天一手将吕明揽进怀里道:“你看这些罪犯多么猖獗,给你们文所长说,一定要严加看管啊。”
吕明看了一眼牢房里的郭鸿渐和罗景隆,想到了晚上的逃狱计划,只得忍耐着道:“是,莫警长的话我记住了。”
莫天又是一阵狂笑,怀里的年轻狱警不安的挣动让他更加的兴奋,他按捺不住心里焚烧着的欲望,强搂着年轻的狱警道:“好好,你们文所长步在吗?走,陪我去他办公室等他回来。”
吕明心里暗自吃惊,是不是自己的计划被对方识破了?!
走出看守区,老董锁好一道道铁门,故意耽搁下来。莫天将吕明带进文森的所长办公室,一进办公室,莫天就反手锁上了房门。
房间里装饰的奢华讲究,一张老板桌上放着警棍和绳索,显然莫天早有了准备。
吕明连忙道:“莫警长,我正在值班,就先告辞了。”
莫天一双饿狼般的眼睛盯着吕明。“你就先陪我一会吧,我已经给你们所长打过招呼了。你在这里陪我比上班更重要哦。”一边说一边扭住吕明的胳膊往桌子上按。
吕明挣扎着,却不是莫天的对手,他的双手都拧到了背后,吕明忍不住道:“快放手!”可随即,他想道了晚上的逃脱计划,如果此时出了什么差池。。。。。。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一条绳子已经套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双臂缠绕住,反绑了起来。莫天钳制着他的嘴,拿起桌子上的警棍塞进他的嘴里。笑着说:“先吃这个!等会在吃我的!”
双腿也被用绳索栓住,莫天解开他的皮带,裤子被褪了下来,他浑身起了一阵颤栗,含着棍子的嘴里发出一声反抗的呻吟。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莫天吐一口唾沫在自己坚硬粗大的荫茎上,然后逼近吕明的身体。吕明只觉得肛门一阵撕裂的疼痛,惨叫声被含在嘴里的棍子堵住了,那根Rou棍戳进他的身体,开始粗暴的撞击,他被压制在桌子上的身体随着颤动起来。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吕明只有咬住嘴里的警棍,强自忍耐。
失去了几个性奴之后,莫天禁止已久的欲望在吕明的身上疯狂的发泄着。
长时间的鸡奸之后,吕明被从桌子上拖到地上,年轻的狱警仰躺在洋红色的地毯上,狱警制服被解开了,莫天的手揉捏着吕明稚嫩年轻的身体,然后爬上来,荫茎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
在一阵晕眩中,嘴里的警棍抽掉了,带之以莫天膨胀坚硬的Rou棍,吕明想拒绝那只流满了腥臊Jing液的Rou棍,他的晃动挣扎却使莫天更加的兴奋,他大叫着将一股股的Jing液注入吕明的口腔,淋漓着的Jing液不停的喷射,吕明被迫吞咽着粘稠的液体,更多的Jing液从嘴角流溢出来,流满了那装英俊的脸。
莫天终于离开了吕明的身体,他自顾穿好衣服,而将被奸污的吕明撇在那里。吕明的手足被绳索捆绑着,动弹不得,饱含屈辱的任由发泄了兽欲的莫天观赏玩弄。
莫天坐在椅子里,抽完一只雪茄,这才走过来,解开吕明手脚上的绳索。吕明挣扎着爬起来穿好身上的衣服,下体的剧痛使他的脸痛苦的扭曲着,他取出手绢擦拭着脸上的Jing液。
莫天笑眯眯的看着吕明坐完这一切,他走到吕明的跟前,吸了一口烟扳过吕明的脸,突然吻了下去,他将烟吹进吕明的口腔,吕明呛咳着脸涨的通红,一阵得意的狂笑,文森走进了办公室。
吕明默然的整理好身上的武警制服,从文森的身边走了出去。一出门,屈辱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子夜,看守所的所长办公室里,莫天和文森正在欢宴。
吕明和老董的计划也就在这个时候展开,牢门被打开了,由老董负责看守剩余的囚犯,吕明带着郭鸿渐和罗景隆避过巡查的哨卡,从后门逃离了看守所。
七
就在吕明带着两人离开的几分钟后,邢昊带着郎头出现在看守所的门外,随同的还有十几名劲装青年,都是刑昊在大旗门中培植的亲信。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郎头疑惑的看着看守所围着铁丝网的高墙道。“难道。。。?”
邢昊点头道:“昨天我收到的消息,景隆就被关在这里。”
郎头咬牙道:“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连文森那个家伙一起宰了。”说着一挥手,带着众人逼近看守所的大门!
此时的吕明,郭鸿渐和罗景隆,正在黑夜中艰难的行进。由于没有铐镣上的钥匙,罗景隆和郭鸿渐两个人仍然铐镣缠身,景隆带着的刑具更使他无法使力,这使得逃跑有了很大的困难。三个人好不容易挨过了三条街巷,正准备找一个地方打开这些铐镣的时候,陈勇带着西山党的手下突然出现了。
景隆锁骨被穿,郭鸿渐双手反铐,两个人又都拖着脚镣,剩下吕明一个人,哪里使陈勇一伙的对手。但陈勇一帮人却并不恋战,几个人拖住吕明,其余的人直扑罗景隆,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标。不到几个回合,罗景隆就落在了他们的手中,早有准备好的胶带将少年的嘴贴上,塞进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里,撇下被打倒在地的吕明和郭鸿渐扬长而去。
看守所里,去上洗手间的阿强猛然看到从天而降的郎头和大旗门的手下,吓的一声怪叫。看守所里顿时乱成一团。
莫天和文森闻声出来查看,正和冲上楼的郎头邢昊撞个正着,郎头关切着罗景隆的安危,眼见行藏已陋,怒吼一声,如同一只猛虎扑向两人。
莫天被郎头的气势吓的连连败退,惧意一生,再也不肯停留,扔下大呼小叫的文森不管,夺路而逃。
文森也吓慌了,枪都没来得及拔,一个疏神,早被郎头一拳擂在胸口上,一声惨叫跌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郎头一脚踏住文森,喝问道:“罗景隆被你关在哪里了?”
文森连忙道:“。。。在。。。在北面一层7号牢房。。。。。。”
郎头哼了一声,扔下文森,折身向囚室冲去。
文森欲待逃走,邢昊从旁边无声的欺近,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文森的身体猛的软瘫了下来,倒在了华丽讲究的地毯上面。邢昊双目闪动,不再迟疑,也向牢房跑去。
牢房的门被一个藏族装扮的大汉踹开了,狱警老董吓的浑身发抖,退后几步闪在大汉的身后,伸手指着角落里侧卧着的人道:“。。。在。。。在那里。。。”
郎头乍见罗景隆,心神荡漾,见他面向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以为身上受了伤,忙上前扶住道:“景隆,你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突然翻身,一把匕首直刺郎头的小腹,郎头大惊,向后急退。身后的老董已经冲上来从背后将他一把抱住,郎头急挣不脱,两个人一起摔跌在地上。伪装罗景隆的刘猛一声令下,旁边的犯人一拥而上,将郎头按倒在地,几条粗绳将郎头捆了个结实。
刘猛狂笑道:“想不到大旗门的第一高手,居然被我抓住了。”
侯斌笑嘻嘻的道:“还是个藏族人呢!”说着话去扯郎头额头上的头巾,被郎头一声怒吼,一脚踹的飞了出去,等人去查看时,双眼翻白,眼看着活不了了。
其余几个人吓慌了手脚,老董连忙命人按住不停挣扎的郎头,将一副脚镣锁在他的脚踝上,双手也被带上手铐。
郎头再也无法挣扎,大叫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老董仍然不敢离郎头太近,远远的道:“我们是西山党的门下,现在你们大旗门已经全落在我们手中,豪血寺也只剩下莫天和惠觉那个秃驴,这里很快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郎头闻听,立刻想到邢昊还在外面,连忙纵声道:“邢昊,小心埋伏!”
门口一个温柔的声音道:“这里根本没有邢昊这个人。”来的人温柔美丽,他的脸在暗夜里绽放着奇异的光彩。
“你。。。你。。。。。。”浑身绳捆索绑的郎头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男子。
邢昊笑道:“如果铁辉在这里,我可就装不下去了。我是星豪,鬼首罗霸的儿子,西山门的门主。郎头,你想不到吧?!”
郎头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志得意满的男子,双目如要喷出血来。他咬牙道:“你把景隆怎么样了?”
星豪道:“他现在也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他幽雅的从老董的手里接过一只雪茄来,点燃。火光一现既逝,烟雾缭绕中,依稀仿佛他还是那么美丽动人。“给他多加一副镣铐,这家伙不好对付。”他吩咐着手下。
郎头的手脚上立刻又多了一副铐镣,沉重的铁链使他移动都非常困难。
刘猛伸手进郎头的袍子里,在裤裆上狠捏了一把。郎头躲避不开,脸愤怒的红着。“滚开!”
但他手脚无法动弹,刘猛更肆意的在他的裤裆里抚摸了一阵,恋恋不舍的道:“门主肯定已经尝过这家伙的滋味了吧。”
看这刘猛的色相,星豪不快的皱了皱眉头,但随即笑着道:“他可是个十足的男人哦,就是身上的味道不好,你们立了大功,押他回去让大家好好享受吧!”
刘猛喜形于色,见郎头挣扎着还要和星豪理论,就用粗绳胡乱在郎头的嘴上牢牢的缠绕了几圈,使他无法开口说话呼喊,一群人押着郎头,向看守所外走去。
此次星豪带来的全使贴身的心腹,经过一段时日的斡旋,大旗门中的固有势力也已经被星豪瓦解殆尽。
郎头拖着双重的铐镣,沉重异常,双腿缓慢的挪动着,身后被不停的推搡着,他怒目注视着星豪从他身边走过,被绑着粗麻绳的嘴里发出愤怒的声音。
八
长夜无际,浑身酸疼的吕明扶着双手反铐,脚拖铁镣的郭鸿渐望着劫持罗景隆的汽车消失在黑暗深处。
“怎么办?”夜风凄冷,身上的伤隐隐做痛,吕明喘息着,问身边的郭鸿渐。
“先把我的手铐打开,我们离开这里再说。”郭鸿渐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只见街道一侧的小巷里猛的窜出一个人来,那人穿着的警服凌乱,气喘吁吁,却是从看守所里被郎头惊走的莫天。他刚刚给惠觉打了电话,在街口焦急的等待着救兵的到来。
莫天一见二人,先是一惊,随即看到了郭鸿渐手脚上的铁链,随即镇定了下来。脑子一转,已经有了计较。
眼见莫天气急败坏的冲过来,吕明来不及多想,只有奋力迎战,但他如何是莫天的对手,郭鸿渐镣铐加身,帮不上他的忙,却也不愿意自己逃开。看着吕明被莫天打倒在地,郭鸿渐挺身挡在他面前道:“你抓我回去好了,放了他!”
莫天不屑的笑道:“你们俩个都握在我的掌心,谁和你讨价还价?!”说着三拳两脚将郭鸿渐打的跌倒在脚下。“我莫天死里逃生,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豪血寺岂是几个小毛贼能推翻的!我就请你们二位去我的另一处住所,好好的招待招待你们。郭警官,你一定有兴趣去看看的吧?”
莫天抽下吕明的皮带,将年轻狱警的两条胳膊拉到身后捆住。然后又去扒他的裤子,吕明奋力挣扎着,可是他却完全无法抵抗,一滩湿腻的唾液滴在他的屁股上,莫天再次狂猛的操着他的屁股,他只有咬紧牙关,拼力不发出声音。
午夜的街头,邪恶的场景让郭鸿渐心里发寒。他挣扎着怒骂道:“你这个畜生!”
莫天一边尽情的抽送,一边道:“郭警官,不要着急,很快你也将成为我的玩物!”
满足了淫欲的莫天撕下吕明的短裤,擦拭着自己的荫茎,然后,将那团被Jing液濡湿的布头塞进郭鸿渐的嘴里。
这个时候,远处闪过一道车灯的亮光,莫天知道是救兵来了,疯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迟早我要把你们这些人逐一铲除!”他恨恨的想着。
将要破晓时分,城市却笼罩在一片更加深沉的黑暗之中。
西山党的陈勇有一家私人的公司,公司里的密室之中,此时却是灯火通明。
密室门窗紧闭,一盏明亮刺目的射灯下,烟雾弥漫着。房间里充满了烟草味和血腥气,陈勇和他的几个手下正在折磨被他们劫持的少年罗景隆。
“啊…!”一声惨叫从受刑的少年嘴里发出,鲜血顺着他带着刑具的锁骨上渗出,流满他肌肉丰满的胸膛和小腹。
大旗门的彪悍少年罗景隆被用绳索捆在一个“十”字型的木头刑架上,绳索紧捆着他的手腕和足踝,
陈勇猛的拉扯栓着他锁骨和生殖器的铁链,调笑着道:“这是哪个相好的送给你的礼物啊!带在身上还真是充满诱惑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捏着被拽的来回晃动的罗景隆的棒棒,在手里反复的摩挲起来。
荫茎在手指的刺激下逐渐的膨胀起来,但随即因为鸟环的限制而变的异常难受。下体的憋涨越来越强烈,罗景隆咬紧牙关,使劲的忍耐着,额头上的青筋高高鼓起,鼻翼剧烈的翕动,发出压抑折着的嘶鸣。
陈勇手上更加的卖弄,使得那只年轻的棒棒在他手里更加的坚硬起来。他凑近罗景隆涨红的脸道:“叫出声来啊!只要你肯求饶,我就替你把这个长命锁卸下来!”
罗景隆一声不吭,额头泌出大颗的汗珠,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怎么?冲硬汉子么?”陈勇冷笑着道。“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他向身后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二十来岁年纪,一张脸苍白瘦小,此刻走过来,跪在被绑在刑架上的罗景隆面前,张开嘴,将那只在鸟环中跃跃欲试的棒棒放进自己的口中。
罗景隆只觉得下体一阵不安的燥热,下体的兴奋却带来了更大的痛苦和煎熬。他的脸疼的扭曲着,咬紧的牙关流出鲜血,嘴里一股咸咸的腥味。
陈勇点上一只香烟,将烟雾喷在满使汗水的罗景隆的脸上,笑眯眯的叫道:“血气方刚的一个少年,我看你忍耐多久!”
下面替少年Kou交的随从更加的用力,他的舌头舔动着罗景隆的Gui头,让那只棍子在嘴里迅速的进出。少年的棒棒在他的砸吮下如铁一般的坚硬,但被鸟环限制着根部,整个棒棒都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紫红色。
陈勇用手抚摸着少年健壮的起伏着的胸膛,“给你带这个刑具的人是想控制你啊!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想啊。哈哈。。。”说着话,手指扣住罗景隆胸前的铁链,再次猛烈的拉动。
罗景隆再也忍耐不住,嘶声惨叫。他急促的喘息着,咬牙骂道:“姓陈的,我恨不能把你。。。。。。”他的话没说完,陈勇已经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颚,将一口香烟的烟雾对着他的嘴,直喷进少年的喉咙里去。罗景隆不曾防备,被呛的咳嗽不止,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的同时,大股的Jing液急射而出。
那随从灵巧的闪开身子,轻笑着道:“呦!这么快就出了,差点弄到人家身上,真是坏死了!”
旁边的众人哈哈大笑着,受尽折辱的罗景隆痛苦的吼叫着,挣扎着,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贴在脸上,看着眼前这群狼一般凶狠残忍的敌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夜逐渐的消退,却没有阳光,一个冷风萧杀的秋天的早晨。天空阴沉,厚重的乌云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树木掩隐的远处,坐落着一座阴森的建筑。高高墙壁冷漠的伫立在那里,冷漠的迎接着急驶而来的黑色轿车。
莫天押着郭鸿渐和吕明走下了汽车。
几个人抬头望去,高大的门楼上,红色的大门紧闭着。
莫天推搡着被反剪着手臂的狱警吕明走上台阶,另外两个大汉押着郭鸿渐跟在后面。
九
莫天昂然进入,宽敞的通道两边齐刷刷站着他培植的十名精锐部下。
一个个汉子都是三十岁上下年纪,剃着光头,赤裸着上身,宽胸厚背,胸前纠缠着黑色的体毛,下身穿着黑色的皮裤,脚蹬皮靴。
立刻过来几个光头大汉,押着郭鸿渐和吕明向庭院的深处走去。
吕明被押进一间石室之中。四面都是巨石砌成的墙壁,天窗高而狭窄,露进一丝灰蒙蒙的天光。
“希望你很快能适应这里的环境!”莫天恢复了以往的嚣张气焰,他叼着雪茄烟,看着光头手下将吕明推倒在墙角的一堆破旧的褥子上,用麻绳将吕明五花大绑起来,两只脚也绑在一起。
房间里阴暗潮湿,地上的被褥也都潮湿霉烂,打手撕下一把棉絮破布,蛮横的塞在吕明的嘴里。
莫天看了看被捆绑着横陈在面前的吕明,随即吩咐打手道:“严加看守!”然后转身对身后被大汉挟持着的郭鸿渐道:“现在,我们来招待你!”
郭鸿渐被押进另一个房间,这个房子比囚禁吕明的地方要稍大一些,墙上挂着刑具和锁链,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敞着衣襟叉腰守侯在那里,显然是刑讯的场所。
手脚上的枳铐打开了,两个魁梧的打手扭着郭鸿渐的胳膊,将他的手臂按在墙壁上两个间隔两米的铁环上,用绳索捆定,两只脚也被用同样的方法栓在墙角的铁环上。
“郭警官,你不是要领教我的手段吗?”莫天狞笑着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旁边两个壮汉手中各持一根木棍走到郭鸿渐的面前,“唰!”的一声,粗暴的撕开他的衣服,他结实匀称的身体暴露在敌人的棍棒之下。
郭鸿渐的四肢被大字型捆绑在墙壁之上,被用裤衩塞着的嘴里发出愤怒的声音,但随即,木棍狠狠的打在他的小腹上。他痛哼了一声,疼的弯下腰去,接着,满是胸毛的健壮胸膛又挨了重重一击。随着郭鸿渐的身体在绳索间疯狂的摆动挣扎和颤抖,捆绑着手脚的铁环与墙壁撞击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随着莫天得意的笑声,棍子雨点般的落在了郭鸿渐的身上。
陈勇拉扯着铁链,让栓在链子上的少年的荫茎来回的晃动着,荫茎屈辱的摆动,兀自枉然的滴着Jing液。冰冷的液体顺着少年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有一些麻痒。
“今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今天是给你接风,你要是敢反抗,还有更好的等着你呢!”陈勇恶狠狠的说。
“呸!”罗景隆将一口唾沫吐向陈勇。
陈勇侧身闪过,嘿嘿狞笑着。突然一把扭住罗景隆的头发,命人将一只用过的避孕套塞进少年的嘴里。套子里盛着满满的||||乳白色的液体,而外面粘着肮脏的分泌物,罗景隆只觉得嘴里一阵发涩,恶心的几乎呕吐起来。可是他的嘴被陈勇的大手钳制着,套子被喂进了嘴里,那个替他Kou交的随从笑嘻嘻的趋近,伸嘴过来,就着露在景隆嘴边安全套的开口,鼓着腮帮子往里吹气。安全套就在少年的口腔里膨胀起来,顶在上下颚之间,随后口被扎住。
“怎么?有意见吗?吐我呀!”看着罗景隆愤怒而痛苦的神情,陈勇嚣张的道。
嘴被撑开着合不拢来,舌头舔着粘涩的分泌物,连转动的余地都没有,而且稍微的用力,牙齿就会咬破冲气的套子,这样一来,里面的Jing液更会流进嘴里。少年被迫大张着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也只有忍受着陈勇的羞辱。
“来呀!吐呀!”陈勇也知道少年不愿嘴中的套子破裂,更加的逗弄着他。
少年被气的浑身颤抖,就在这时,淫笑着的陈勇突然将手中的烟头按向少年的胸膛。
“唔!”罗景隆的身体猛的向后仰动,鼻孔发出痛苦的闷哼。
陈勇将烟蒂在少年的胸膛上来回烧炙,一股股的青烟从少年的身上冒起,屋子里充满了皮肉烧焦的臭味,陈勇的眼里闪着凶残的光,他看着强自忍耐的罗景隆身体绷成了弓形。“你是我的玩物!”陈勇一字一字的道。“你就是一只畜生!明白吗?”
“啪!”的一声,嘴里的安全套被咬爆了,粘稠的液体从嘴角迸射出来。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少年一声怒吼,身体奋力的挣扎,又是一声闷响,胳膊上捆着的一条绳索被绷断了。陈勇粹不及防,吓的接连后退了几步。旁边的随从连忙上前将罗景隆按住,一顿拳打脚踢。
“用牛筋索!一帮废物!”回过神来的陈勇想到刚才的失态,恼怒的怪叫着。
罗景隆浑身捆满了牛筋绳索,一根根牛筋深深的勒入肌肉之中,这一次是丝毫动弹不得了。少年看着脸色尴尬的陈勇,将嘴里的污物吐勒过去,傲然骂道:“一个草包!你才是下贱的奴才!”
少年的嘴立刻被捏住,几个粘连着黏液肮脏的安全套,连着卫生纸一起填进了他的嘴里。在陈勇的命令下,旁边的铁桶里生起了熊熊的炭火,几只铁钎子插在里面,被烧成暗暗的红色。
陈勇收拾心情,狠狠的道:“你不要张狂!马上就有你的苦头了!”
旁边的随从又开始玩弄罗景隆牵挂着黏液的荫茎,一边看着炉火逐渐的旺盛起来。
陈勇从炭火里抽出一只铁钎子,前面的铁质印章被烧的通红,他举着烙铁凑近少年的脸颊。罗景隆只觉得一阵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只见烙铁上有一个清晰的“陈”字,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而下体却在随从的套弄下更加的涨硬。
“这种时候,你还会享受哦。”陈勇笑嘻嘻的又将烙铁移向罗景隆挺直的年轻的荫茎。
炙烤中,少年的荫茎更加的膨胀了,随从快速卖力的掳动着他的荫茎。随着罗景隆的几声呻吟,一股股Jing液射在了烧的通红的烙铁上,冒起一阵阵焦臭的烟雾。
陈勇看着喘息未定的罗景隆,突然把烙铁按在了少年的壮实的胸膛上,尽管嘴被塞住,少年还是发出一声沉闷惨烈的嘶吼,他的身体剧烈的震动着,胸膛前烙铁烧炙,发出“嘶嘶”的声音,大片的白雾升腾,房间里弥漫着皮肉焦糊的气味。罗景隆终于昏了过去。
一桶冷水又将少年泼醒过来,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烙着“陈”字烙印的胸膛上,皮肤烧焦,翻卷着淋漓的血肉,被牛筋绳索捆绑的身体无法移动,罗景隆无力的垂下了头,荫茎上,残存的Jing液缓缓的滴落,拉着一条纤细孱弱闪亮的白色长线。
十
天空一直阴沉了,冷风从石室上方狭小的窗户灌进来。
光头看守点上一只香烟,打量着囚禁在牢房里的俊秀的狱警,眼里闪动着欲望的光。他探头出去,在走廊里左右张望了一下,空荡荡的走廊里寂静无声,遥远的地方传来隐约刑讯的声音。看守回身又看了一眼牢房里的犯人,咽了口唾沫,终于慢慢了走了过来。
他走到被五花大绑着的吕明面前,蹲下身,仔细的端详着吕明俊秀的脸庞,半昏迷中的吕明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嘴里塞着布团,他的鼻孔因为粗重的呼吸而翕合着。看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将烟吐向这个美丽的俘虏。
一股辛辣劣质烟草气味使吕明苏醒过来,面前的壮汉一脸淫笑的看着他,反抗着徒劳的,那只手开始在他的身体上抚摸,然后褪下了他的裤子。
看见吕明糊着Jing液和污物的屁股,那个看守显得更加的兴奋,他喘息着开始脱掉脚上的靴子和黑色皮裤,露出一只丑恶的散发着骚味的肥壮棒棒,站在吕明的头顶。
吕明立刻闻到了一股酸臭刺鼻的夹杂着皮革的气味从那双穿着白色尼龙袜子的脚上传来,五花大绑的吕明就横在看守的脚下,那双脚伫立在他面前,白色的袜子因为汗渍和污垢已经变的焦黄,年青的狱警呼吸着浓烈的气味,却无法躲避。
厄运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看守开始鸡奸被捆绑着的狱警,刺痛使他的身体绷紧着,猛烈的抽插中,看守的双手伸进吕明凌乱的武警制服,在他的身上抚摸揉搓。
也许是担心被发现的缘故,光头看守很快的将Jing液射进吕明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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