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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无风月陷风月 by 花落轮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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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这就是我说的利?李,不过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不记得我。不过我也不急。”维利拼命点头,好像是在向家长汇报交友状况,十分乖巧的样子。
钟泊独眉头微皱,艳丽的脸上泛起让人想要怜惜的神情。
“有办法恢复吗?”
“有,当然有。你是知道我的,我来就是为了他的,当然有办法罗。”
“…………”
“…………”
两人继续对话中。
迟礼紧盯着我看,这个动作虽然显得不是很礼貌。不过我还是非常礼貌的回以微笑。而一旁维利和钟泊独的对话,我有听没有懂也就不复心思去听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的吗?”
“啊!什么?”
他的眼神好幽怨呀!
“你对于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云哥哥……”
“啊!”云哥哥……这个称呼有点耳熟……难道他真的是那个……瘦瘦的胆小的迟礼吗?
“你——是小迟?你怎么长得这么——这么漂亮呀!”我犹犹豫豫的寻思了半响,也没有能够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只好随便用用反正依小迟的个性一定不会生气的。
我给当初没有好好学习自己一个鄙视的眼神。
“恩,对呀。就是我。”
漂亮的铁板脸上终于出现了化解寒冰的温和笑容。那个灿烂呀把我一下字给晃了神,直想扑过去抱住他躲进他的怀里去。
“教主,你怎么可以对他施展你的媚功呢。”一个着急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媚功?我怀疑的看向把我一把从美色欣赏中拉出来维利,然后又看向一脸害羞与歉意的迟礼。
维利此刻他正紧张兮兮的站在我旁边。钟泊独则满脸不悦的看着我。
“云哥哥,你不要紧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高兴就……”迟礼抱歉的站在一旁,用小鹿般的眼神看着我。
“没事,没事。刚刚你用的就是传说中的‘勾魂之术’?你哪里学的?你师傅还是当年那个师傅吗?”我一脸兴奋的扑上去。不要说我根本没有陷进去,就是陷进去我也不担心,小迟绝不会害我的。
远处衣袖夹着风声疾驰而来,伴随着风声的自然的刚刚争斗的那群人的彼此埋怨声。
看来总算是发现中心人物不见了。
“糟了,那群人又来了。我们快跑吧。”维利一把拉住我就要跑。可是背后伸过一只手把他抓住了。
“为什么要跑?”不解。
“不跑?那你刚刚跑出来干嘛?不是想要甩掉他们吗?其实只要你想,我们可以瞬间离开这个地方。”维利一副不能理解的气愤样,估计是被右护法抓住了很不甘心。
“……”我无语。
“不许。”
迟礼和钟泊独同时出声。
“啊!”我被吓了一跳。不过看样子这几个人好像都知道点什么。那么我的封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他们要反对,而维利口上一直说要帮我解开封印,其实行动上也一点都不积极?
我是不是要解开看看?
第二十七章 暴露真面目
我一直觉得浑浑霍霍的过一生也就算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我不太清楚。可是我明明生长在温和和蔼的家庭里,几个哥哥姐姐们也都十分爱护,从小到大可谓是一帆风顺,我为什么没有积极进取的精神?
看着排排站在我面前的众人,脸上表情各异,但有一点很明显——那就是对我的在乎。我是不是真的缺少了什么?如同这个奇怪的维利所说的,有什么东西被封印了,才会有这样不合逻辑的行为?
“我想大家还是换个可以坐下谈的地方吧,在这里呆久了可是很吸引人人注目的。当然我也不是很在乎别人看,就不知道各位的意思了?”
能注意到大局的人永远是人生阅历丰富的上官瑧。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觉得在这种地方太过没有形象,也或者是因为站着太累了——看他淡笑着斜靠在一旁懒懒的样子。
“好呀,好呀。”挂在我左右两边的双胞胎,依旧没心机的样子。明明都已经是二十岁的人,真不知道这几年他们是怎么过的。
“一起走吧。”上官瑧招呼迟礼、维利他们,然后率先向我们原本住的地方走去。
一行人心思各异,除了叽叽喳喳的双胞胎询问个不休外,其余人都没有说话。而我自然是疲于应付他们两个好奇宝宝的问题,直回答的我是口干舌燥痛苦不堪。
由于是晚上,一屋子人——上官瑧、云纬、云绪、云缚、迟礼、维利、钟泊独都挤到了我的房间。把原本挺大的一间房间硬是挤得没有了空间,上官瑧更是名正言顺、大大咧咧坐到了床上,顺手把我也拉着坐下。的7
云纬挤不过双胞胎,所以我身边紧靠着我站着的是云绪和云缚。云纬坐在近床处的椅子上。
房间中央的桌子旁边的两张椅子上,坐着的是迟礼和不知礼数的维利,钟泊独自然是站在迟礼旁边。
说实话我很想睡觉,眼皮都已经在打架了,不过这种情况下想睡觉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说你们有事就快说吧,纭儿已经很累了。”
我连忙点头,表示赞同。两旁的四哥五哥也跟着点头。
“…………”
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
“云纬,你应该没有什么事吧?先去睡。”上官瑧拿出了作为长辈的威严来发布命令,投向云纬的目光里分明还有着不听话就抖你小辫子的意思在里面。
当然我不知道云纬的小辫子是什么,不过估计云纬一定有,别人不会真的那么乖巧的退出去了。当然不忘回敬上官瑧一个走着瞧的眼神。
“云绪云缚,那么的问题是不是也问的差不多了?”
“……恩……啊……哦……”两人别别扭扭。
“没事就去休息,我刚刚已经吩咐涯际准备你们的房间了。”
“我……我不去,我要和云纭一起……”
“胡闹,都去睡。不要忘记明后天你们爹娘也会到,到时可不要求我。”
“好,好。我们走,我们走……”接着两人步上云纬的后尘,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极为有效率的解决了三个自家人,剩下的在对面坐着的都是外姓人。
“上官宫主果然好手段。”迟礼首先发话。
“过奖,过奖。呵呵,我这不是怕教主神功一展,他们几个年轻不懂事受不住吗。”
我再不懂人情世故也听出来这一句绝不是夸奖。
“我什么功力能够对付得了云家的这几位,在江湖上排的出名号的人物。再说凭几位各具特色的绝世容姿,更不会将我等小小未到家的魅惑之术放在眼里,又何来担心之说?”
“小迟,你真的会勾魂之术。”听到感兴趣的东西,我立刻插进话。
“……恩,会一点。”迟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教主的话的确在理,这勾魂之术对我们几个估计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尤其是有纭儿在这里。……不过你们现在还不打算取下面具让我们看看吗?不怕下次见面我们不认识?”
“啊!小迟……”我抱怨,意思很明显。
迟礼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上官瑧得理不饶人,继续抛出他猜测的“惊喜”。
“当然希望能够连同你身边的这位一起。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你身边这位我们之前应该已经见过面了。”
“见过了?我怎么不知道……”兴高采烈的有插进话来,被上官瑧一个扫视又低下头去,声音也同时低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有点怕上官瑧,明明他看上去很温和呀!
“那是不是应该让你身边这位也卸掉人皮面具。”钟泊独听不出起伏的声音冷冷的飘出来,对于上官瑧一人主导的场面十分不满,并对我投来复杂的目光。
“那是自然。”上官瑧放松了身体靠在床柱上。
我看看上官瑧。
上官瑧点点头。
我二话不说开始“剥皮”。
于此同时,迟礼和钟泊独也除掉了人皮面具。
迟礼的相貌倒是和面具的容貌不分轩轾,都属于艳丽型。不过本人看上去十分纯真可爱,面具上的容貌则充满了魅惑的意味。
钟泊独则相反,面具上呈现的冷艳型的,实际上绝对的妖媚型。最主要的是这个人我的确见过,而且不止一次。
“是你?”我惊叫。
除下面具后我陡然发现这个冷冰冰的钟泊独,竟然是之前客栈里面偷看我洗澡,后来又在很多女人的那个楼里与舅舅他们起争执的那个红衣人。可是——这性格也相差太远了吧?看看眼前冷冰冰的人,再想想之前热情大方的人……
我——无语了。
“果然是你。看来那天你是施展了勾魂之术的。”
“是。”钟泊独毫不在意的承认。
“那为什么那天没有效果呢?那是我唯一觉得奇怪的地方。”上官瑧皱起了眉宇,神情真诚的让人不忍欺骗。
钟泊独看了我一眼不说话。
可是见到他这副样子的上官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也看向我。
我左看右看……最后指指自己:“和我有关?我怎么不知道呀?”
“你们之前就已经见过了吧?”沉思片刻,上官瑧再次放松下来,“看来你是已经被破功了吧?”
一瞬间钟泊独的脸上血色尽退变得苍白的有些吓人,神情也阴霾下来。
“你——”缓缓吞下一口气,“怎么知道?”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告诉你们那个身为总护法的师傅了吗?”
“我师傅一向闲云野鹤行踪不定,还没有告知。”迟礼伸手拉住想要说话的钟泊独,略微谨慎的回答上官瑧的问话。很明显上官瑧竟然能够知道这些隐秘的事,一定有其特别的地方。
我在一旁如同傻子一样,对他们的谈话是云里雾里。用眼神询问维利,他也是一副与我无关我不知道的无赖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护法的。
“涯际——”上官瑧突然站起来走向门口,打开门探出头。
“属下在。”门外一个嘹亮的声音回应。
我没有看见人,但听声音就知道是上官瑧随身的几个侍童中的一个。
“通知你们首领尽快过来见我。”
“是……”
“还有什么问题?”
“回主人。上次接到消息首领正护送盟主夫妇前来这里。估计明天也就到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通知吧。”
“是。”
上官瑧慢慢的走回了房内。我们众人都看着他,眼里都有着疑惑。
从刚才那个涯际的回答应对中可以看出,涯际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侍童。而且可以断定他在门外就算有段距离也不会很远,可是我竟然在上官瑧打开门之后,才感觉到门外不远处有两个在守护着。
还有一个应该也是上官瑧身边的侍童。相处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这两个人轻松也是属于一流的高手。
“盟主……慕容……景德?”迟礼缓缓低语,眼中闪着询问的光。
“是姐姐姐夫要来了吗?”
“是呀,听到你这个突然消失的人又突然出现,当然都要赶过来看个稀奇。”
“舅舅,看你说的。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话未说完维利就接了上来。
“我知道。”
第二十八章 封印开启
“你一边去,等一会儿会找你算账的。”上官瑧一掌把维利拍到一旁去。维利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我,灰溜溜的坐到一边去了。
“你认识我师傅?你们什么关系?”迟礼年轻的脸上一片庄重,艳丽稚嫩的气息被冲淡了。
“今天大家都在,我也就实话实说。”上官瑧斜过头看了我一眼,我皱着眉看他。
懒懒的淡雅的神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云纬也比不上的威严,隐隐散发出来的冷气压比冷冷冰冰的钟泊独还要强盛。
“锦衣是我的手下,或者说‘寻情教’也是属于我的一个分支。”上官瑧默默看众人惊呆的模样,“你们这次出来是不是调查江湖中运用勾魂之术危害武林的事。”
“是。”
原来不是“寻情教”做得,我就觉得这种事情不像是迟礼这个乖弟弟,弄出来的门派会做的事情。
“这件事是我让人做得……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是我手下身边的澄惜和越石做的。目的是扰乱这个江湖,看看现今江湖势力是怎么分配的,以便于我接下来的行动。”
“你想要做什么?”钟泊独苍白的面色恢复了一点,问话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你会被人破了魔功,这种行为让我非常不满意。”
“他是我的人,不是你的。”迟礼言下之意自然是,钟泊独做了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事都与上官瑧无关。
“是不是我的人,不久之后你们自然就知道了。”上官瑧毫不在意迟礼不礼貌的顶撞。
瞬间双方之间的气氛凝重起来,单打独斗上官瑧应该是打不过迟礼的。上官瑧虽然年幼的时候学过武,可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荒废了,就算这几年再如何的勤奋苦学也赶不上迟礼专心致志七年的根基。更何况迟礼身边还有一个钟泊独。
当然我处在中间是非常为难的,不过我对钟泊独的勾魂之术被迫的事非常感兴趣,但迟迟插不上话。这时看场面冷却,话语断绝无以接续的时候总算是问了出来。迟礼用同样不解的目光看向他,只有上官瑧恨恨的扭头。
经过我几番询问盘查,终于问了出来。
结果就是:这件事全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毫无顾虑的展露真面目,更不应该没有丝毫防范意识就在客栈里面洗澡。当然最不应该的就是,我不应该在钟泊独施展魅惑的时候不为所动,反而让他破功吐血。
我这才想起那时候那个红衣男子好像是吐了血,不过因为血是红的他的衣服也是红的,所以我当时并没有很关心。
我想想那时候的红衣人在看看眼前这个冰男,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儿去。这……这……分明就不太可能是一个人的性格吗?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钟泊独已经被我害了。
我惭愧的低着头看向他,心中努力想着可以拿什么东西补偿他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他一开始的目的不单纯,害人不成反害己是自作自受。
听完前因后果后,维利是笑得乐呵呵,直说活该让他平时欺负他。迟礼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眉宇间也有些不悦,尤其是听到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去时,手把桌子的边角都抓了一块下来。上官瑧面上倒是看不出特别的地方,不过坐着的姿势连换了好几个,可见内心的不平静。
看来钟泊独犯了众怒。
闲话少说,天色已经很晚了。在我又一次的驱赶下,这一行人除了维利都被我赶了出去。牛皮糖一样的维利样子古怪,性格也很古怪,讲的话经常让人听不懂。在向上官瑧保证不会偷偷帮我解开封印后,被同意留下睡在我房间——地板上。
我问他,为什么宁愿不舒服的睡地上也不出去睡大床,他的回答让我颇为佩服。
“我刚刚那么用力嘲笑钟泊独,我现在出去他肯定要对付我。而你这里四处都有人监视,他不敢来也无法来所以这里是最安全的。”
我们各就各位睡下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静躺了一会儿后忍不住翻身坐起。
“维利——”
“恩?什么事?”微带点朦胧睡意。
“你不是说特意来为我解封印的,可是我看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这个?……我是很想早日为你解开封印,这样我也可以自由自在的运用能力。可是……我刚刚不是答应你舅舅不帮你解开封印吗?”维利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么隐衷。
“哼,你是他部下?这么听话?”我嗤之以鼻。
“你——是想要解开了吗?”维利小心翼翼的低声询问。
“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尤其我舅舅今天这样一说,我好像觉得有一些非常重大的问题在里面。可是任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于是我想那件事是不是和你说得那些事情有关。”我托着下巴,茫然没有焦点的望向不知名的地方。
“……你真的想要解开了?”维利坐起来正色的问道。
我不由被那股认真感染了,仔细思索后终于决定由维利这个陌生人为我解开封印。
维利这个陌生人,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相信他说得那些,十分不可思议的东西。尤其在他说了一些步骤之后我几乎要放弃,最后还是被一本正经及其专业的神色安抚。
维利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巧的金属的“玩具”(维利称之为信息集合器),在某一处可以活动的地方拉伸出一根细长的小铁棍(维利称之为天线)。
他让我静坐冥思遥远的星空有无数的星星,那些星星围绕着我,随我的心意流动。努力的想……
然后再想像自己身处旷野,荒芜人烟,只有天上的云、耳边的风、地上的草。草随风起舞,在我身边欢快的跳动……
我尽量按照他说得那些做,不过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意义。不过那种空灵的感觉倒是感觉到了。我正觉得浑身舒服,心灵平静的时候,头上传来一股刺痛将我从那种感觉里面拉了出来。
睁眼一看……的
维利也是双目紧闭的样子,一手握着刚刚拿出来的那个东西,一手狠狠按着我的头。刺痛的感觉就是从他手上传过来的。
维利感觉到我的挣扎也睁开了眼睛,手依旧抓的很紧,眼神中的意思似乎是让我再忍耐一下。
我看着他没有放开的意思也就只好继续坚持下去。脑子好像被撑开一样疼痛,原本满溢的头脑瞬间扩大了数倍,很多纷乱的东西充斥进来……明明闭着眼睛,很多奇怪的画面却在眼前轮转……
我拼命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好在一刻钟之后疼痛的感觉慢慢消退下去。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维利终于收回了手。
眼前奇怪的画面神奇的消失了,却分明知道他还是在我脑海了,只是退避到不使用脑后。
“我们以前的关系不怎么好。这是我没有急着给你解开封印的原因。”维利舒了一口气,收起了之前那种与我熟稔的神色,换上了傲气自信的微笑。
我呆呆的坐着,还不能反应过来,脑中也比较混乱。
“这就好了?为什么我觉得还是这样,没有什么变化。”
“你以为会有什么变化?”维利好像很累,回答的有些不耐。
我委屈的往后靠了靠,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向维利金色的头发。
“靠,我的头发是天生的。而且我是精神体追踪你过来的,根本不是实体,而你是整个人重生过来的。而且就算你是和我一样的情况,你也不可能会有金色的头发。”
“那你所说的改变?”
“我说的是精神力,我已经帮你把人家堵住的精神力打开缺口,你的记忆会慢慢回笼。你现在可能感觉不是很明显,等你睡一觉醒来就会大大不同了。”维利略顿了顿,“恩,还有——你之所以会觉得疼痛,是因为有些阻碍。不过那是你自己弄出来,所以应该是你自己潜意识里有些东西不想记得。”
“啊!还有这种事?”
“好好睡一觉,很多问题明天你醒来就会明白了。好了,我也累了休息吧!”
维利看上去真的很疲倦,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他放倒了上官瑧和云纬后,自己也一气之下晕过去的画面。的
我……还是乖乖睡一觉吧……
也许明天醒来真的会发现世界不一样了……
我虽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不过还是乖乖的躺上了床。
第二十九章 幼年记事
真实与虚拟如梦绪纷飞。
天明,东方天际发白。
睁眼的刹那千年转瞬,而这十七年更如黄粱一梦。
多少事情如白驹过隙,云间千里之变如耳边轻风。
年幼之时冷眼看世界,并每每有些不可预料的特异功能展现,经常让爹娘不知所措。更为我冷情冷性没有童趣而烦恼不已。
记得呀呀学语时(声带没有发育完全,即使我知道怎么说语调却总是让人忧闷),爹娘努力的逗我笑,耍宝逗趣什么都做可是我淡漠如远方的青山,一度让人觉得我智力有问题。那个时候二哥云纬是最喜欢抱我的人,整天一有空就抱着我在四哥五哥面前招摇,欺负他们两个还不抱不稳我。
最喜欢和二哥争夺的三姐云绒,自己也只有七、八岁,属于走路经常会摔跤的毛躁型人物。二哥自然不愿意给他,爹娘也对他不放心。于是暗地里两人为了这个私怨打过好几次。
长姐虽然只有九岁却已有淑女风范(后来长大了反而把这个良好的品德丢了),只在二哥练武的时候过来逗弄我。
长到三岁的时候,我不爱和爹娘亲近,个性更为孤僻只有二哥一如既往的爱抱着冷冰冰的我。
越是长大前世的记忆也就越折磨着我。
过惯了现代化的生活对于这样落后的地方,处处的不便简直难以忍受。所以我研究出了很多实用的简单的生活用品。
慢慢成为了远近闻名的神童。
那时单每天的洗澡就十分的让人烦闷。没有舒适的长方形浴缸让我泡澡,没有芳香的沐浴|乳除污。就是擦澡的布巾,在我可以表示不满的时候开始,到我研究出柔软耐用舒适的棉巾的时候,已经连换了十几种无法让我满意材料,包括那些高档的丝绸。
一开始爹娘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小小的生活中常用东西的改变意味着什么。可是当那些价廉物美的小东西取得巨大利润的时候,终于知道这些看似简单,其实只有非凡智慧的人会想到这些改变。
可是出名后麻烦也就接踵而来。为防万一这以后我的一些研究成果,就被爹爹手下各行各业的人所代替,不再让我神童的名字继续扩展。
记得五岁那年,我已经能够自由的让自家的花园百花齐放,不管季节时令的限制。有时也能让树木花草莫名其妙的腐朽。
这样的力量固然让人惊奇,却也会让不知道不明白的人害怕。。
有一天,来了一个慈眉善目化缘的老和尚。
进门之后就对着我横看竖看,最后竟然把爹娘秘密叫到一旁。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竟然让一向开朗自信的爹娘同时变了脸色,优容尽显眼中满是惶恐不安。
老和尚说了什么我没有听到所以也就不清楚,估计和后来封印我记忆有关。
在爹娘不约而同的点头之后,他用据说是他师傅的师傅流传下来的法器,将我与众不同的能力封印住。
临走之时还说了一句如同预告般的惊天之言:创天之子,威泽天下。
封印后的自己如同少了一根筋,对前世的记忆不复记得,对幼年的种种也不复记忆。只记得二哥大吵了一架之后出门学武去了,只在回来的时候抱着我发呆。
三姐也变得比以前爱捉弄我。
只有大姐一如既往。
也记起了七年前,那段恍惚不复记起的片段——这一段可能真的是我自己选择不复记忆的。
维利也起了床,被子等已经收拾在一个墙角——这是在研究室里养成的好习惯。
在我们研究一个难题或者某个过程不够完美的时候,经常性的会在研究室里接连住上几天,有种不出结论不出研究室的们的冲劲。
可是现在……一片原始的没有遭受过伤害的涂地。抬头可见金黄|色的太阳,低头全是土木的屋舍。夜晚必然也有满天的星星,韵白色闪光的银河。这些寻常可见风景在现在都市里面,只有极偏僻的乡下山脉间才能拥有。而且即使那种地方也没有这样清新自然的空气,没有这样辽阔的视野。
“利?李?……”
斜了他一眼:“你怎么来的?”
“呵呵,我是来找你的。”僵笑。
“找我?……”投给他一个大大的问号。我不记得我和他的关系这样好,值得他用这种虚拟精神力追踪的方法找我。这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彼此关联生死的问题。
尤其是他,因为依附于我的精神力残留才追踪过来。所以我如果受伤他必然受伤,而他受到伤害我却不会受到影响。
“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你的心意我怎么知道?而且我们分开已经十几年了吧?虽然你是因为跨越时空的关系时间可能并没有这么久,不过对我来说真的已经很久了。我想我们之间本来也不是什么朋友?我建议你,赶快回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下一章预告:上官瑧的野心。
第三十章 上官瑧的野心
维利连僵笑也无法维持在脸上。
“你可以出去了。”我淡淡,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印像中维利?万特是一个很有才气也很有傲气的人,是一个在专业领域里可以与我并肩的人。
我虽然不喜欢他却也不仇视他。但是对于他的父亲爱里?维尔什——可能不是真名,就可以说十分讨厌了,只要想起最后听到的那个冷酷的声音就连带的不喜欢维利。对于笑里藏刀、阴谋算计的人我是最讨厌的。原因无它,我从来不会判断真假。只要是我信任的人我会无条件的信任,而一旦被我知道是骗我的,我就会全盘否决。
维利似乎还有话说,不过在我制造的低气压下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个人。
清晨的早上,每一个深呼吸间都是满溢的清香。院内花香四散漂浮,不知名的鸟雀婉转啼鸣。
奇怪的是昨天一个个都不愿意离开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来打扰我。
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下来,身体显得异常的疲惫和酸软。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前日里与云纬疯狂的Zuo爱,同时也想起了……上官瑧……
我有些无语,前世固然没有结婚生子却也不是不懂男欢女爱,对于同性之恋也没有什么大得排斥感。对于云纬前日里的行为固然不满,却也只能怪自己“年幼无知”。当然现在的我是不会让他为所欲为的。
至于上官瑧……我这一世的舅舅……
我不知道改怎么说。我承认我喜欢他那股淡雅,尤其是那种就是泰山崩于前也不变色的从容是我最欣赏的。而他所展现的慵懒风情也曾迷惑过“我”,可是那也并不是现在的我。
在我知道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后,我想以后只要能够躲开这个人我就绝对会躲开。
想想上官瑧那庞大的野心,以及无所不有其极的手段。如果我不是还记得幼时云纬对我的爱护。我几乎也要怀疑云纬对我的真心问题。
不过我相信爹娘一定是参与了这件事,大姐和三姐就不知道了。
虽然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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