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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欲归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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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刚过,美妙绝伦的琴音和箫声又悠然合奏响起。一行身影徐徐从树影婆娑的别院走出,信步迈入池水之上的竹亭中。御翔天尾随一众捧着用具的侍者来到酒席旁,开始协助横守敬一为客人制作古法料理。按照日本传统的规矩,象御翔天这样的助手厨师,只能在大师傅的身后传递些材料或者收拾鱼虾什么的,而且自始至终也不能抬头望向客人。
然而御翔天却没能做到这点,因为他又一次捕捉到那种穿透阻隔的窥视,而且这种窥视就在这一行客人当中。趁着传递材料的空挡,他抬眼向这行客人瞄去,却发现自己的视角极其狭窄,只能看到这一侧客人的身影。他可以肯定,那窥视之人就在另一侧的尽头,如此座位仿佛是故意和他保持距离。
就在他思索如何能看到对方时,横守敬一却回身向他招了招手,御翔天赶紧走上近前,却发现对方是要他做案面上的一道料理。
此时案面上正摆放着几款寿丝材料,正是古法料理中的“青板鳝鱼寿丝”。这种料理横守当着他的面做过多次,每次都做的极少,做完都是和他一起就着清酒吃掉,其鲜美独特的风味确实人间少有。不过横守从来没用这道料理招待过当地的客人,如今在这种场合下,竟然让他这个没做过几个月的新手主厨,明显是早有预谋。
御翔天却无法回避,只能躬身施礼,强顶着头皮走近案面。最让他难受的是,那道窥视的目光就在他的不远处,此时抬头完全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的样貌。稍微思索了一下,他果断地放下好奇心,开始专心按照横守的手法做起寿丝来。
由于他不只一次尝过这种料理的口味,所以他非常了解用料的多少对味道的影响。想到对方都是日本人,应该注重生鲜辛美的口味,他便在鳝鱼丝上多放了些芥末,在醋饭中倒入少许“天九翅”汤,最后才故作优雅地卷起切片,递给了女侍者。
在递上最后一盘寿丝的时候,他借助侍者和服的掩护,偷眼向那人看去。没想到那人也正向这边瞧来,两人视线不期而遇,不由同时一愣。御翔天发现对方正是考试那晚跳舞的舞女,此时坐在酒席上仍然带着那幅鬼怪面具,甚是怪异。那女子却没想到他敢偷看,所以也有些愕然。
两人视线一沾即离,心中都生出奇怪的感觉。御翔天没想到女人的眼神中竟然还有如此空洞无物的,虽然对方在看他的时候带着一点儿好奇,但是连那点儿好奇都是那么缺少情绪。那女子偷窥过他多次,这次是头一回与他视线相交,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眼睛竟似一面镜子,她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倒影,而无法向从前那样窥视别人的心灵。
就在他们彼此寻思对方时,席间忽然传来一声声赞叹。
“太好了,这种美味我已经很久未品尝过了,没想到除了敬一君外,还有人能够做出这种口味的古法寿丝,看来敬一君的祖传手艺终于不会失传了。哈哈……”一个清瘦有神的五旬老人含笑说道。
御翔天为了不失礼,只有低头不语,不过此时他早已将光亮的刀面朝向众人,所以他很清晰地看清了这些人的面貌。其余那几人也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只有两侧最靠边的位置跪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那女子自不用说,而那一身笔挺西服的男子,也是英俊挺拔,一表人才。只是一双眼睛暗藏阴狠,看人从不用正眼,显得倨傲非常。
那清瘦老人站起身形,走到案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样貌,忽然用字正腔圆的中国话说道:“御翔天君,你果然不错,不仅将中国的情报部门搞的损兵折将,连横行世界的‘审判日教团’也伤害不了你,而且学习起日本料理来竟然也如此高明,当称得上人中龙凤啊!”
御翔天闻言心中一紧,知道今天又陷入了一个早已设好的陷阱。虽然他估计到这一行日本人必不简单,但是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了如指掌。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戴面具的女子,心想必是她一直跟着自己的。但是那女子却并未看他,而是一手扶起面具,一手夹起一块寿丝,姿态柔美地品尝起来。那因为咀嚼而轻轻张合的秀颚,竟然使他生出一种亲吻抚摸的欲望。
那老人见他未出声,便继续说道:“御君抢来的东西是这两方势力必得之物,所以如今的中国已没有你容身之处。御君如此努力到千代店学习日语和日本料理,想必是要东渡日本躲避追杀吧!”
御翔天冷冷一笑,谈谈地说道:“我先前抢到的那点钱已经在上海烧毁了,他们现在追杀我不过是放不下颜面而已。至于那个见不得人的审判日教团,也不过是偷鸡摸狗之辈,还未放在我的眼里。”
老人闻言一愣,细看他半响后才疑惑地问道:“难道御君真以为他们如此兴师动众,只是为了那点儿钱吗?”
第二十三章 险难丛生
御翔天也听出其中蹊跷,不由反问道:“难道你认为我身上还带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那些情报局的特工可不是吃白饭的,我能只身逃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哪有机会带得走贵重的物品?”
老人狡猾地一笑,回身叹息道:“我相信你的话,而且也在情理之中,如此绝密情报你又如何能知晓?可叹就是这种巧合,却给本来要大变的世界又增添了无穷变量。”
然后老人坐回首席,示意侍者为御翔天斟满一杯酒,举杯敬道:“老夫千代月刃,先敬御君一杯酒。因为御君所为,已为人类世界的和平做出了难以估量的贡献,不管我们以后是敌是友,这一杯当共同饮之。”说完一饮而尽,甚是豪迈。
御翔天已经习惯了日本的礼节,此时也不多问,便举杯喝了。只是他也知道,今天的鸿门宴才刚刚开始,等待他的将是越来越凶险难测的局面。
千代月刃放下酒杯,起身说道:“君本无罪,怀璧其罪。御君身上之物当属无价之宝,却于你一无是处,只是空受连累而已。不如老夫出文武两道,任君选一,如何?”
“请讲。”御翔天此时越来越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带著什么宝贝,所以他也希望千代月刃一直说下去。
“文者,我们以和为贵,老夫出一亿美金买下这件东西。武者,无奈之法,就由我‘大照日神社’麾下的‘日冕’、‘月影’两员小将与你比斗一番,胜出者才有权保留此物。”千代月刃的汉学功底确实深厚,话语言简意赅,尽显汉文精要。
御翔天思索片刻才回答道:“除非千代老先生将这件东西讲明究竟,否则我毫无斗志,如何能与贵神社猛将尽兴切磋呢?”
千代月刃微微一笑,叹息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夫猜的没错,你果然要选择武道来解决。可惜这件东西关系重大,在场所有人中只有我知道一点儿究竟,不相干者听到,便是能胜出,也要以生命为代价。你说,这又是何必呢?”
御翔天昂然不惧道:“我偏要知道又如何?”
千代月刃悠然举杯自饮,同时挥手道:“那就先战胜‘日冕’再说吧!”
话音未落,一道炙热拳风猛然由酒席上掠起,向他的脸面直袭而来。拳上所带劲风,吹得他衣衫飞舞,发须后扬,足见其力道之猛烈。
御翔天由于晚宴之故,身上并未穿著特制的飞刀服,只是习惯性地在双臂和腿脚上捆绑了几把。此时无暇出击,他连忙一个后翻身,想躲过对方的锋头再做反击。然而那日冕步履如风,拳快如电,根本不给他换手的机会,如此一拳又一拳地连击下去,使得他只能一个跟头接著一个跟头向后翻去。
很快两人就接近了水池边沿,御翔天知道不能再做退让,便在翻身之际忽然双脚横踹,与日冕的双拳交击在一起。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道将他抛向水池之中,而对方只是晃了晃身躯,并未后退一步。不过经此一耽搁,他也算有机会缓了口气。
御翔天慢慢从水中站起,心中不断评估著对手的优势弱点。但是他只能看出对方的拳法又快又猛,自己与他硬拚根本毫无胜算。无奈他只得亮出飞刀,准备伤其拳脚,先胜了这场比斗再说。由于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又缺少武器,除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做的过于狠绝。
日冕此时傲立于水池边,蔑视地看著御翔天缓缓走来。就在御翔天与他尚有五六步时,他猛然一个矮身前冲,双拳以犄角之势直插对手的心胸要害。
御翔天忽然抬脚撩起一片水花,然后急速矮身旁闪,并转腕射出两点寒星,直奔日冕的腋下关节。就在他以为成功在即时,那两把飞刀却好似碰到极坚韧之物,立刻反弹落下,丝毫未伤害到对方。而日冕冲力虽猛,却能够腾身止势,落下时单臂兜头横砸,变招之快竟然丝毫不受拳力刚猛的影响。
一招失算,御翔天又失先机,只能在水池中狼狈地滚动让开,疲于应付对方那接二连三的猛攻。他猜到日冕的身上可能穿著某种防护内衣,不惧一般利器的伤害,所以他的飞刀只能向对方裸露的要害使劲了。
此时他正手脚著地,身处半尺深浅的水池中。对方双臂又是直接砸来,于是他双手扶地,双脚带著大片水花向上倒踢而起,却在即将接触日冕双臂时猛然收起一脚,另一脚从臂间穿过,蹬在对方的胸膛之上。
御翔天只觉脚底接触之物异常坚韧滑软,他那力道十足的一脚,竟然使不上三分,好在划开的脚跟恰好刮到日冕的下颚,总算发挥出一些作用。日冕反应飞快,立时止势后仰,将下颚的受力减到最轻,同时双脚凌空横踢,直奔对方的胸膛踹去。
御翔天顺势一个翻身,已经翻转过来,却来不及躲过凌空飞来的双脚,只得奋力向后一跃,意图减轻正面的伤害。此时远远看去,彷佛他被日冕远远踹出,甚是悲惨难看。然而就在他即将落水之际,一把飞刀已经紧贴水面射出。
日冕刚刚翻身坐起,忽觉右眼近前冷芒一闪,一道寒光已经贴近瞳孔。
忽然,一道水浪猛然从日冕身前激射而起,浪头及时击打在飞刀的尾部,将那必中一刀击飞了出去。只是那飞刀离日冕太近,所以斜飞的刀体还是贴著头皮,插入了他的黑发之中。
水池边不知何时已站立著一位身穿紧身黑衣的婀娜女郎,其凹凸有致的健美身材在紧身黑衣的束缚下,更显露出对男人的致命诱惑。只可惜女郎脸上戴著一张鬼怪脸谱,挡住了这绝美景致的关键所在。
只听她声音沙哑地用日语说道:“这一局你赢了,只要再战胜我,你就可以自由离开。”
日冕这时才发现头上的飞刀,他蔑视地瞪了御翔天一眼,嘀咕一声,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也不管被池水浸泡变形的西服。御翔天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是自己又不是和他比武打擂,岂能讲什么江湖规矩。不过他的胸口也受到了重击,所以也需要暂缓一下局面,让自己恢复元气。
所以他也不理月影的挑战宣言,只是站在水中,扬声问向千代月刃道:“这局我已经打完了,千代老先生是不是该说点儿什么了?”
千代月刃摇头笑道:“你倒是不死心,只是你的能耐比月影相差太多,知道了就是必死无疑,不知道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你何必如此想不开呢?”
御翔天冷笑了好一阵,这才说道:“鹿死谁手,尚未得知,我还有压箱底的绝技没使出来呢!现在就下结论不嫌早点儿吗?”
千代月刃淡笑道:“也好,只要你能战胜月影,我便将秘密告诉你又有何妨?歇息这半天想必也足够了吧!那就开始吧!”
御翔天心中不由暗骂,这种不讲道理的车轮战本来就极不公平,他正常歇息一会儿反而像对方多给自己面子似的,实在不要脸之极。
月影一直在水池边俏然站立,此时忽然说道:“你的武功中以飞刀最厉害,只要你的飞刀能碰到我的衣服,不管能否伤到我,便算我输了,这个方法可算公平?”
御翔天忽然明白了这女人的厉害,原来她竟然能看透别人的心意,提前探知对手的想法。如此一来,攻击方的所有招法都将在她的窥视之下暴露无遗,哪里还能取胜。不过这时多想无益,一切只有在交战中寻找破解之法了。
思索片刻,他猛然大喊道:“好,我们一言为定,别到时候说话不算数就行。看飞刀……”话音未落,他却从水池中一跃而起,挥拳向月影攻去。
月影脸上的面具微微一动,似乎是因为某种表情所致,却让别人永远也猜不出她的真实表达。只见她身似流云向后退去,先将御翔天引出了水池,然后她的身体彷佛没了关节般,可以向任意方向翻腾扭曲、进退自如,任那御翔天的黑市拳如何犀利狠毒,也沾不到她半点衣角。其轻松姿态宛如和孩子们玩游戏,显露出武功修为上的超凡境界。
御翔天虽然已看出自己与对方的差距,但是头脑里却偏偏要思考自己如何厉害,如何下一拳就能结束战斗。月影似乎在和他斗气,也不出招反击,只是消磨他的斗志和体力,彷佛偏偏要在拳法上击败他,反而显得有些孩子气了。
这番缠斗进行了约有十多分钟,连酒席上的观看者都有些腻烦了。就在这时,御翔天忽然张嘴吐出一口池水,向月影的胸部射去。月影虽然有些意外,却快如虚影般闪身到了他的身后。也许是被御翔天的无赖招式给激怒了,只见她终于抬手出掌,一个侧切击向他的右颈。
御翔天早做好了打算,吐水后立即矮身一个旋身扫堂腿,也不管对方身在何方,反正都在他一圈的攻击范围内。然而他在速度上毕竟与月影相差太多,月影一掌击空,已经灵巧地一个倒翻身,双手抓住他的肩头,就要利用双脚蹬踏后背的力量将他狠摔出去。
御翔天却在这时扭头朝向她的手臂,嘴中不知何时已经叼著一把匕首,此时正好碰到她的衣服,然后便被月影一脚蹬飞,四脚朝天地摔入水池之中。月影在一瞬间已将那匕首从其口中夺下,但是这番投机取巧的做法,无疑也符合她先前的约定,所以她愣愣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不该遵守承诺。
千代月刃早已看清经过,不禁叹息一声,也有些为难。御翔天身上之物并非简单的金钱问题,其影响之大,甚至会影响当今世界的政治格局,所以他也只能做一回失信之人了。
御翔天在水池中昏头昏脑地连喝了两三口水,才挣扎著站起身来,然后哈哈大笑,为自己的奇思妙想大呼痛快。
月影在得到指示后,冷冷地对他说道:“你先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先前的约定,只有在你正常投射飞刀的前提下才能算数。用嘴叼住飞刀,那已不算是飞刀,当然不能算数。”
御翔天好半晌才止住笑声,然后一脸冷漠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承认这种结果的,所以刚才只是逗弄你而已。本来我打算以和为贵,所以未使出一击必杀的绝招,既然你苦苦相逼,我也就不再留手了。”
说完他运转太极功,真气开始游走全身,双目更是冷沉如水,让对方看不出任何思想意念。周围的空气在冷热交流下,开始在他周身转动,身下的池水也因此荡起层层微澜。
月影立时意识到御翔天的改变,只从她无法探知对方的思绪就能看出,他所运用的武功确实非同一般。为何他先前不使出这套功夫呢?难道真如他所说在戏弄自己吗?不过饱经严酷训练的她,立时不再想这些无谓的问题,当下也开始调整呼吸,运转起身上的超常能量来。
院内的所有人都意识到,真正精彩的比斗要开始了。千代月刃更是以一种奇特的表情,紧张地注视著御翔天的变化。那种表情中有著强烈的企盼,又有著无比的担心,矛盾的让旁人难以理解。
这时只有御翔天自己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的太极功一直是内修功法,从来也没在拳脚上使用过,寒飞羽自创的也只是防守招式,根本和攻击毫无关系。所以他只是做做样子,先将在场所有人唬住,下一刻他便要夺路狂奔,想办法逃离这个该死的陷阱。
随著周围气流的逐渐加快,他身边的池水越发波动起来。然后他开始缓缓移动脚步,以一种形似八卦,实属后退的脚步,开始在水池中画圈子。待到与水池的另一边靠近时,他猛然大吼一声,跨步向前冲了两步,等到月影摆开架势准备迎击时,他却一个急转身,向后方狂奔而去。众人这才醒悟过来时,不禁大呼上当,而御翔天已经趁此机会窜进了千代店的前店。
月影气恼地狠狠跺了一下脚,急忙纵身追去,日冕此时也反应过来,也要跟去追捕御翔天。就在这时,一道枪火从远处的一栋高层建筑中闪烁而出,千代月刃桌上的一个贵重瓷器立刻被击得粉碎。
“有狙击手……”众人一阵慌乱,酒席上的几个老人更是将千代月刃团团护住,以防被敌人刺杀。
日冕哪里还敢追击御翔天,连忙回身挡在众人身前,双臂更是护住头部,似乎不惧子弹的射击。下一刻,一股尖锐而强猛的力量将他掀翻在地,原来敌人并未死心,仍然在向这边射击。
此时千代店的别院里已经急速奔出几条身影,快如鬼魅般向狙击点奔去。月影也感知到危险,连忙翻身奔回竹亭,未等落下身形,已经在空中发出一道无形的力场。这时又有两颗狙击子弹射到近前,却在穿越这道力场时蓦然减速变慢,彷佛被瞬间吸走了所有动力,很快就坠落地面。
千代月刃却在这时分开众人,向著月影喊道:“不要管我,他们的目的是掩护御翔天逃走,你一定要将他从那些人手里抢回来。”
月影不敢违抗,立时低头应承一声,收起力场后急忙向外追去。
御翔天此时才发现太极功确实功用多多,且不说先前摆样子时如何气势恢宏,单是现在用于跑步,也能提高速度并减缓体能的消耗。
他考虑到月影的身法必定快过自己,所以在冲出前店后立刻钻入对面的一家饭馆,也不管对方的咒骂,强行从后门窜出。如此连续闯了几个店铺,估计已甩脱对方的追踪,这才找了一个僻静的背阴之地躲起身形。
回想在千代店的经历,他总觉得月影对他的窥视充满了怪异的味道。如果对方仅仅为了他身上的东西,完全可以在他刚进店的时候立刻动手,以月影的武功而言,甚至可以在他逃往海城的路上直接下手。那为何在等了这么长时间以后,才兴师动众地从日本请来千代的社长,然后再设下如此繁琐的布局来向他摊牌?有这个必要吗?看来事情的背后还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在作怪。
至于千代月刃所说的宝贝,他想来想去只有那张一直不明白用途的金色卡片才算得上。难道那卡片里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吗?正当他胡思乱想时,月影那种窥视的感觉又掠上他的心头。他知道自己已被对方的超能力追踪上了,不过他先前也发现了对付这种窥视的办法,所以他保持住修习太极功时的冥想状态,健步向小巷的另一头窜去。
御翔天一路拐弯抹角地四处狂奔,最后来到城南的棚户区。这里他非常熟悉,所以只要他躲在其中,便不虞被月影发现。然而让他绝望的是,当他即将进入棚户区时,月影却从前面的一处小巷里转出身形。
只见她挥了挥手上的电子仪器,沙哑地说道:“所有的千代店服都装有微型电子跟踪器,你以为能躲过我的‘意念感应’,便能顺利逃脱吗?”
御翔天无力地坐在地上,叹声说道:“你们日本人还真够变态,连店服也装上这么昂贵的东西,你们不觉得浪费资源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吗?”
月影脸上的面具微微动了一动,语气中也多了些暖意:“我们日本人当然知道如何最大地使用资源,对于御君来说的浪费,我们却觉得非常值得。至少现在我能追上你已经说明了这一点。这回你该服气了吧!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要是不服气我们可以在这里继续比斗。”
御翔天仰身躺在地上,无力地说道:“算了,对于你我实在没有办法,要杀要剐我认命就是。不过我被你追的实在没力气了,你要想带我回去,就劳驾背我一下吧!”
没等月影出手教训他时,一个清脆妩媚的声音忽然从黑暗中响起道:“怎么了?御翔天!你当初在车上对付我时怎么有那么多手段!面对日本妞便没办法了吗?”
御翔天闻言腾地坐起身来,心道:“看来今天说什么也逃不掉了,日本女煞星还未离开,本国女煞星又接连杀到,难道今天便是自己的忌日吗?”想到自己先前的诸多努力和血汗,他又痛苦地仰身倒在地上。
此时月影已经和忽然出现的萧雅云凝神对峙起来。萧雅云的手上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虽然枪身与正常手枪相似,但是枪管却好像麦克风一样呈蜂窝状,弹夹底部更是扯出一根细细金属管延伸到她的身后,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武器。
“日本‘大照日神社’神女护法──千代月影,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果然名不虚传。”萧雅云淡淡地说道。
“中国国家情报局特勤处处长──萧雅云,我也久闻大名,只是我却有幸早有见面。”月影也淡淡地说道,丝毫不做退让。
“我看今天还是算了吧!你一个人怎么也对付不了我们特勤处的百十号人,而且我手上的武器你也听说过吧!虽然你的‘意动波’防守能力极强,但是对‘超音频电子脉冲枪’也是防不胜防吧!何况这里并不止我有这种枪。”萧雅云语带威胁地说著,但是事实又正是如此。
月影犹豫再三,终于未敢强行动手,只得跺了一下脚,腾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萧雅云也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将身影从黑暗中完全显露出来。但见她握枪的右手一松,那根弹夹底部的金属管便掉落在地上,仔细看去,另一端不过是一座没有灯头的台灯。
御翔天见状不禁摇头苦笑,真心佩服道:“果然不愧是搞情报的老手,些许障眼的小伎俩便将强横对手给吓退了,想必你那百十人手下也是随便说说的吧!”
萧雅云面带妖娆笑容来到他的近前,倾身俯视道:“是吗?我有那么厉害吗?既然我那么厉害,怎么还被你这个手下败将给欺负了呢?孩子他爹!”
此话便如晴天霹雳,立刻将御翔天震撼的两眼发直。
第三集
第一章 难逃生天
御翔天连忙向萧雅云的腹部看去,果然发现那里有些微微鼓起。
萧雅云今天穿了一件合体贴身的圆领衬衫,腹部的隆起,在纤细健美的腰肢反衬下异常显眼。他不自觉地伸手摸向她的腹部,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本是要他性命的敌人。
萧雅云面带古怪的笑容,也不阻止他的失礼举动,眼看着那只大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这……这个孩子真是我的吗?”御翔天颤音问道,抚摸的右手也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御翔天!你有胆子再说一遍……”萧雅云柳眉倒竖地怒喝道。
御翔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解释道:“不是,不是,妳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不敢相信自己做了父亲,原来做父亲的感觉是这么特别呀!”
萧雅云见他露出一脸幼稚的陶醉模样,不禁“噗哧”一声笑道:“你也有发傻发呆的时候呀?其实我也是因为这种初为人母的独特感受,才不顾局里的规定,自己跑出来见你的。唉!身为中国的特工,如果不提前申请批准,那么生孩子便和反叛是同一性质的罪行。”说到这里,她不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沉思起来,似乎很担心以后的生活。
御翔天摸了摸下巴,不禁头痛地想道:“现在确实不是生孩子的时候,可是偏偏就被自己给遇上了。看样子这位美女特工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没有带人来抓自己,难道她真的会因此而背叛国家吗?”
想了半天,他还是主动上前试探道:“孩子的妈,要不妳和我一起离开中国吧!我会照顾好你们母子的。”
御翔天并没有提到自己的计划,两年多的现实磨练,已经使他不再将计划挂在嘴边,甚至不再对不相关的人提起。
萧雅云闻言抬起低垂的娇颜,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她那黑亮闪烁的美丽大眼,在迷蒙的夜里也显得那样清澈传神。
“你还真是笨的可以,我真想不明白前几次为何总是抓不到你。你现在是众矢之的,多方势力都在拚命捉捕你,即使你现在只身一人也未必能逃走,何况还要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孕妇?你真是傻……傻的可以。”萧雅云很生气地说着,眼神却充满温暖。
御翔天实在不明白女人为何总是口是心非,看那眼神明明是感动的要落泪,嘴里却仍然不忘吐刀子刺你两下。唉!也许这就是女人吧?
想归想,他还是不忘表白道:“孩子的妈,其实我也知道这些困难,但是如果我弃你们于不顾,那我就不是御翔天了。而且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会值得妳背叛国家呢?我们现在只有同舟共济一条路了,即使逃不出去,至少也要做到心中无悔。”
萧雅云的眼神很快沉静下来,她认真地看了他半晌,忽然说道:“根据你的资料,你今年最多不过二十一岁,我长你一岁,以后你就叫我萧姐吧!不过有件事我要说清楚,我背叛国家并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而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带给我完全想象不到的生机与活力,让我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考虑到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才能健康成长,我才主动来找你,让你尽到做父亲的义务。所以你不要太自作多情,想继续占我的便宜。”
御翔天不觉摸了摸下巴,心道:“这才对劲,我又不是万人迷,她也不是自虐狂,自然不会发生被强暴之后还爱上歹徒的奇事。只是这个女人当官当惯了,显得有些霸道,自己以后是福是祸还真难说呢!”
这种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于是连忙应道:“当然,当然,这点儿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请萧姐尽管放心。小弟本来已经想好要偷渡去日本的,现在妳先找个地方休息片刻,待我安排妥当后再来找妳。”
萧雅云冷冷一笑道:“你是想回修理行,还是藏钱的那栋公寓呢?我看还是免了吧!这两处地方现在已经不安全了,我能找到你并救你一命,别人自然也会找得到。而且偷渡的事情你也不用想,海城所有的蛇头都已被监控,这个命令还是我上个月下达的。”
御翔天闻言沉思片刻,已然醒悟道:“难道是我戏弄李娜的事情让你们警觉了?唉!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做早了,白白浪费了那五百万美金。”
萧雅云赞赏地笑道:“这才对嘛!我说你没有那么傻吧!连这种道理都想不到。算你走运,发现李娜不妥的暂时只有我,只是钱行长的房间里放置了许多先进的自动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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