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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寻"妇"录-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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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走散的除了名玉儿以外,还有梅若素、西门白雪、慕容红、白君仪、宫月兰五女。
  谷忆白的话有道理,诸女也都同意,在久寻不见华月兰华月蕙李灵儿三女之后,往南昌府赶去。
  可人在江湖,哪能由己?七女虽然面上已经易过容且罩上白面纱。可仍有些老江湖人老似精,仍然一眼就看得出来她们俱是绝色美女。一些狂蜂浪蝶就像飞蛾扑火,为色而不要命,施出明的暗的,千般手段,万股阴谋。终于,在一次战斗中,武艺最差劲的西门白雪被一个自称“一品香”的老牌淫魔抓走,逃往浙江一带。
  幸而一品香被众女重创,割下了子孙带,西门白雪暂保贞操。众女紧追淫魔而不舍,一直追到沿海地区才发现那淫魔一品香与倭寇有勾结。救下西门白雪后,一品香投倭寇而去。
  幸得宫月兰一剑砍了一品香的子孙带,西门白雪有惊无险,路上诸女又紧追不舍,一品香根本连下手的机会也没有。西门白雪仅遭到了些许言语上的污辱,但在众女看来,这不缔于奇耻大辱。
  要知道明义上她们可是一代大侠徐霸天的妻子,这事要给传到江湖上去的话,岂不叫人耻笑?名玉儿率领谷忆白众女四处搜寻倭寇贼窟。虽然明义上是为民除害,而实际上是想找出淫魔一品香,想一剑砍死他。
  日复一复,众女也义听说了江湖上有关徐正气的传闻。虽然大多不利于徐正气,但众女一致认为,徐正气武功绝顶,现今的江湖上能胜过他的人没有几个。所以,当务之急还是报仇血恨为先。
  名玉儿等女在沿海一带四处斩杀倭寇,名声渐渐大响。同时也引来不少江湖年轻俊杰,为求一亲芳泽而追随七女。短短的几个月之内,沿海一带倭寇在这五十多个人的追杀之下,死伤者超过一千人。
  但淫魔一品香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没一点消息。
  正当众女失望之际却传来消息,淫魔一品香在宁城郊出现过。众女当即直奔宁城,没想到在渔村附近中了倭寇们的埋伏。名玉儿等女中计被伏,一干武功稍次的青年俊杰死伤过半,连名玉儿自己也被流箭射中肩头。
  最后,名玉儿不得不率众突围,剩船逃出海去。
  可倭寇与淫魔一品香早有勾结,早布下天罗地网,海上早有三艘巨舰埋伏。名玉儿等人驾船扬全帆,狂逃了三天三夜还是没甩脱倭寇们的追击。
  终于在第四日清晨被倭寇巨舰赶上,船被倭寇的大炮击沉。名玉儿领着众女不得不跳海逃生,之后的事,谷忆白已经不知道了。
  “十四娘,都怪小正没用,害得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谷忆白一清醒就扑进了我怀里痛哭失声,那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做母亲的样子?完全是个需要男人呵护的弱女子。在我的安慰下,她好不容易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又道:“小正,你一定要把姐妹们找回来呀!”
  看着谷忆白哭得红肿的眼睛,我心中涌起万丈豪情。“十四娘,你就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娘她们!”
  谷忆白在得到我的保证后,心情一松,又昏睡了过去。
  一个多月的昏迷,使得她的身体无比虚弱。久悲逢喜,对她的脆弱精神来说,无疑是一剂绝世良药。我纯以一个男人的眼光看着熟睡着的谷忆白,这才发现,即使是现在憔悴如她,亦难掩她国色天香之姿。
  谷忆白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披散在枕上,银白宫装,睡时一反平时温柔,神态略显清冷从容。凤目微闭,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盖在双眼皮上。脸上肌肤若雪却光彩内涵,容润含蓄,当真是秀色照人,宛如明珠美玉,纯净无暇。久日的疲惫在她耳边留下些许的痕迹,耳边的发际竟然被我发现几根银白色的头发。
  她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想到这里我心中莫明而来一股邪火,咬牙暗恨,要不是父亲他十几年踪影全无,谷忆白又怎么会重出江湖?她也不用吃这么多的苦!为了父亲,诸位母亲齐受苦。赵月如诸女如今还在皇宫里受那窝囊气。而名玉儿六女更是苦,至今不知是死是活。就算落在了倭寇手中,那还不是生不如死?
  想想白贞等人的遭遇,我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双拳死死地握住,要果真那样的话,我非把整个倭国人杀光不可!
  狠狠地将那些叫人不舒服的念头甩出脑海,我伸手手掌,温柔地摩擦着谷忆白国色天香的俏脸,抚皮她紧皱的眉头,深情地道:“十四娘,好好地睡吧!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往后的事,由小正来办吧!”
  缓缓地出了门,迎面就见洪牛低头叫,“师……师父!”
  洪牛这傻小子跟我回到船上简直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整一个农民进城,见什么就稀奇。昨天一只老鼠窜出来,竟把他这个七尺男儿给吓得躲在白贞身后。白贞像哄宝宝似的哄了他好一阵,才让他相信,老鼠是打不过他的。
  我惊问:“小牛,你没见过老鼠?”
  洪牛红着脸(他脸上的黑毛是白贞帮他刮干净的),结结巴巴道:“没……没见过,我只……打……打过老虎!”
  众人绝倒!
  那昨天开始,洪牛怕人家笑话他,更是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来。弄得想跟他套套交情的尹秀,小牙咬得嘎吱嘎吱响,狠得牙痒痒。无奈,尹秀想从洪牛嘴里套我武功的阴谋就这样流产了。
  “师父!”
  洪牛又叫一声,总算把走神的我拉回了现实。“呃?啊?小牛啊,找师父什么事啊?”
  “师师父,你……你今……今天是……是不是该……该教我武……武功了?”洪牛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小牛啊,你看我这个做师你的,忙得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师父对不起来!来师父这就教你武功!”接着我把他领到我的房间里开始了江湖规矩。“照我听来的江湖呢,徒弟领进门,先要给你讲一番注意事项!”
  我摇头晃脑,正要再讲下去。却不想洪牛虽笨,却是个乖宝宝,他道:“师父,我……我不耻下问一……一下!”
  “扑——”我刚喝下一口的茶整口喷到了洪牛的脸上。洪牛想不到师父会如此激动,连忙抢过茶来喝下一口,趁我正呛得难受,有所不备之时,“扑——”全喷在我脸上。
  我大怒,“你干什么?”
  洪牛一脸委屈,“师……师父,这不是江……江湖规矩么?”
  我一愣,“狗屁,哪有这样的江湖规矩?做徒弟的敢这样喷师父一脸茶水?”
  洪牛大脸涨红,傻傻地说:“那……那刚才师……师父又为什么要喷我一脸茶水?”我抬手就给了他一颗螺丝钉,“好你个榆木脑袋,敢这么来消遣你师父我?亏你说的出口?要不是你那句不耻下问,师父我会喷你茶水么?”
  洪牛很委屈地说:“白……白大嫂说,不耻下问是种值……值……得称赞的表现。我这么说,有什么错?”
  我哭笑不得,白贞很照顾这个傻小子,显然在背后教了洪牛不少东西。连“不耻下问”这样“难以理解”的高深法门都传授给了洪牛。不过依我看,白贞是对“牛”弹琴。看他今日的表现就清楚了。好好一个“不耻下问”,到了洪牛嘴里反到变成“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徒弟,是师父不对啊!刚才我是不小心喷你一脸茶水的。”我抱歉道,洪牛一听,急了,“不师……师父,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我摆摆手道:“其实呢,虽然不耻下问这个成语是个称赞人的话,但称赞别人的话只对对别人说。而你自己则只能这么做,而不能这么说自己。你明白么?”
  洪牛一愣,好半天没反应。我追问道:“明白了么?”洪牛傻傻地摇摇头,“不明白!”我一手摸头,晕了。不明白你就说呀,还装模作样想个半天?唉,还真是个傻小子!
  接着我好好地将不耻下问这个成语的来龙去脉给讲了一遍。只可惜洪牛一说三不知,于是我们从“不耻下问”谈到什么是“地位”,什么是“学问”,什么叫“虚心”,什么叫体面。总之一个不耻下问短短的一句解释:向地位、学问不如自己的人虚心请教而不认为有失体面。竟然花费我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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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一百六十七)欲海翻腾(八)
  清晨,我一觉醒来,只觉得神轻气爽,舒服非凡。
  “师父!”一声大叫传来,好象地动山摇,整个船仓似乎者晃了一晃。我大怒,朗朗乾坤,太平世界,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敢来吵我。莫非?
  还没等我掀起被子,船仓便抖了三抖,轰的一声,我那摇摇欲坠,昨天才修好的仓门自外而内尸横地上,一条黑壮大汉如泰山压顶般冲了进来。“师父!”大汉摇动他狮子般的大头,一脚踏在破碎的大门上。我一阵难过,哎,可怜的门呀,才陪了我一个晚上呀。
  “师父,不……不好了,出……出大事了!”洪牛这傻小子浑然不见我已铁青的脸色,结结巴巴鸟语道。
  “鬼叫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天塌下来还有我这个个高的师父顶着呢!”我大吼一声,昨天给这傻小子惹出的一肚子邪火到现在还没消呢。我正哀叹,想我徐正气聪明一世,怎么会糊涂一时,收了个蠢笨如猪的猪脑袋如徒呢?却想不到这猪头一大早又来聒臊!
  洪牛这傻小子给我吼得一愣,以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道:“发……发现敌船……”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师……师父,村……村长说发……发现敌舰!”洪牛怯怯地道。
  “你怎么不早说!”我如一阵狂风般从洪牛身边刮过,人已经冲出房去。洪牛使命地揉了揉大眼,“乖……乖乖,师父的轻……轻功,好历害!”
  冬天暖洋洋的太阳照耀下,我们左侧后方几里远处三艘巨大的五桅帆船正朝我舰急速使来。我放下望远镜,递给一边的白贞,问道:“你确定它们就是荷兰红毛鬼?”
  白贞已经见过红毛鬼一次,是矣这次我特意把她叫来,认一认那三艘船。白贞看过后又将望远镜递给尹氏兄弟,然后才对我说:“回禀主人,奴婢敢以项上人头担保。他们确是荷兰船无疑,其中的一艘,我以前见过一回,绝对不会有错。”
  我摆摆手,“没那么严重!白贞啊,你每次说话怎么老是谈到‘死’啊?这样不好,听到没有?以为不许你这么说话。”
  白贞脸一红,忙不迭点点头。我突然问:“我娘那儿有人照顾没有?”白贞道:“有青儿照顾着呢!”我又问:“我娘还在睡么?”白贞答:“听青儿刚才说,昨夜夫人她醒过来一次。吃了些点心,喝了碗粥后,便又睡下了,到现在还没起床!”
  我点点头,“让青儿好好服侍,我娘想吃什么就给她做,想睡多久就让她睡多久,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安静静的休养!”
  “是,奴婢会吩咐下去的!”
  尹优道:“徐大哥,你看这可怎生是好?听说红毛鬼子有洋枪洋炮,今日一点我们怕是难逃此劫了。”尹秀也点点头,显然是被传言给吓怕了。
  “怕什么?凡事不都有我在么?看我的好了。你们给我好生戒备,一会要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大惊小怪。不过还得拜托尹优尹秀两位兄弟,好好保护我娘!”在得到尹氏兄弟的保证后,我递给洪牛一把大刀,“小牛,你就到船仓下面看守住那些役夫,要是他们敢轻举妄动,格杀勿论!”
  洪牛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干什么?没听清么?”我喝叱道。洪牛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师……师父,格杀勿论是……是什么意思啊!”我一拍脑门,天哪,我怎么会收这么笨的人做徒弟啊?莫非老天怪罪我自私,将这个傻大个卷入江湖仇杀,特派他来折磨我?
  白贞和尹氏两兄弟,齐齐“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把这个傻小子笑得大脸涨红,倒是方才那股蒙在众人心头的无形阴影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无奈地摇摇头,对他说:“小牛,你记住了啊,师父可不说第二遍。格杀勿论,就是对反抗的敌人,直接杀了就是。听懂没有?”
  洪牛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人迟钝,脸上羞意来得快,去得更快,一会儿就被新学到一个词语的意义而带来的喜悦感给冲散了。
  然后,在众中无限崇拜的目光中,我恍若神仙中人,身体飘飘升起,跳上空中,运起陆地飞行术朝那三艘海盗船飞去。陆地飞行术在海上运行的距离有限,不过十两里地还是不在话下的。
  不一会儿,在尹优等人眼中的我,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才飞近那海盗船四五里处,那浑身长满红毛的红毛鬼们就已经开始大呼小叫起来。不一会儿,红毛鬼们已经组织起洋枪队伍。三排手持洋枪的红毛鬼整整齐齐分列船头,在一个老红毛子的指挥下,第一排红毛鬼首先单腿下跪,砰砰砰,一阵阵枪响声中升起股股青烟。
  此时我已经飞至红毛鬼贼船一里处,红毛鬼的枪射程显然还达不了这里。虽然他们也知道,但为了壮胆,稳定军心,第二排红毛鬼片刻不停地接过第一排的班。长枪又是一阵砰砰响,刚弹珠子呼啸着奔我身上袭来。
  才射到我身上时,突然被一层金黄色若有若无的薄薄一层龙力盾挡住,刚珠无奈地滚落进大海里。红毛鬼这回可吓得不轻,人人惊呀一声鸟语,三排红毛鬼子逃得一个不剩,只留下那指挥的老头。他干蹬着腿,急得直骂娘,骂不回来,回声又惊恐地看我一眼,这才连滚带爬往仓内逃去。
  “什么洋枪?不过如此!”我拍拍身上弹屑,身子凭空再拔起一丈高,往船头飞去。
  “轰!”一声巨响,好家伙,连洋炮也使上了。轰轰轰,三艘鬼子船几十门大炮万炮齐发。扑天盖地的巨大炮弹直直地朝我射来。
  “你娘勒!”我怒骂一声,急忙以柔力将一发炮弹弹到一侧。轰!巨响声中,滚圆的炮弹击中大海,冲起几丈高的巨浪。
  我偷抹了把汗,呼,好险,幸好这些炮的准头奇差。这么多发炮弹,仅只有一发是瞄准了的。看看从身边呼啸而去的炮弹,无一不是落进海里,然后巨大的爆炸力将海水冲起三丈高。
  这洋枪还能挡挡,洋炮却是硬拼不得的。
  砰砰砰,火炮连续不断地发出怒吼!好家伙,这下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荷兰红毛鬼子能坐上东海第二霸主的宝座了。你看看那些火炮,每发完一炮后,就被里面的人拉回去,然后又有一门早已装填好弹药的火炮被推出,稍稍瞄准后又开始了新一轮子的怒吼。
  想想自己船上那唯一的一门火炮,我就心寒。凭这么多火炮,凭这样的发炮速度,称霸海上又是什么难事呢?别说红毛鬼有三千之众,就是有一千个人,拥有这些重型武器,那在海上也能无往而不利啊!
  不容我多想,新一轮炮弹又朝我飞来。这回的准头明显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七八颗炮弹不约而同对准了我的胸膛飞来。
  “来的好!”我长啸一声,全身金光大盛,两掌布满阴柔真气,两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大圆,炮弹已经在红毛鬼子吃惊的表情中被我圈进两手之间。圆圆地炮弹在我的无形圆中滴滴溜溜滚个不停。“嗨!”我再次大喝一声,七八颗炮弹竟然不约而同返身往来处射回。
  炮弹在瞬间击中最左边那艘战舰,轰轰轰,郁闷了许久的炮弹纵于吐尽胸中郁闷之气。将红毛鬼子炸得四分五裂,大船船头上被轰出一个大洞,船帆瞬间被大火吞没。惨叫声四起,无数红毛鬼拎着水桶救火。又有不少人去给那些受伤者包扎伤口,整条舰没有因为这个异外而停止炮击。
  火炮反而因同伴们的鲜血,而充满了暴力的倾向。新一轮炮击又响了起来,我左右开弓,一掌掌将那些炮弹打了回去。炮弹以更快的速度往来路射回,又击在战舰上。三艘荷兰船瞬间被烈火所包围。最左边的那艘最惨,大船已经开始下沉,而见势不妙的红毛鬼们一个个扑通扑通跳进海里。逃也似的往另两艘荷兰船游去。
  红毛鬼们这会学乖了,经过惨痛的教训之后,他们再也不敢开炮了。不一会儿,两艘战舰缓缓升起了白色的投降旗。他娘的,这荷兰鬼子做事倒挺干脆,说投降就投降,做事做人没有半点原则可言。
  我哈哈狂笑着,落在最先前的那艘战舰的船头处。早先下令指挥的那个红毛鬼老头已经领着一干一身红毛的鬼子敲锣打鼓地迎接我了。
  他们丢下手中的洋枪,纷纷单膝跪地,右手屈按在左胸处,嘴里叽里瓜啦地说了一大通鸟语。
  可惜我虽然博古通今,但也不是万事通,不懂这些洋玩意。红毛老头叽叽歪歪说了一阵后,也发现伟大的魔神大人竟然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仔细一看魔神大人的装着,老头已经明白了一半,忙对着自己的一个手下吼了一阵。那个手下领命急急退下,也不知干什么去了。
  不一会儿,从那边一条战舰上放下一艘小船,载了几个人到这条船上来。我看得清清楚楚,来者中有一个头戴宽边洋帽,黑边眼镜,身穿长袍的假洋鬼子。看来这假洋鬼子一定就是翻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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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一百六十八)欲海翻腾(九)
  假洋鬼子掂着屁股,像条狗样跟在真洋鬼子的屁股后面。不一会儿,就诚惶诚恐地来到了我面前。假洋鬼子推了推眼镜,两只小眼眯成了一条缝。洋老头叽叽歪歪地对假洋鬼子吼了几句,他便哆嗦着对我说:“尊……尊敬的超人阁下,这位是我们荷兰国的十字勋章获得者莱克勒船长!他代表荷兰海军,第七舰队向尊敬的超人阁下您投降!”
  我微微一愣,“超人阁下?”嗯,不错,还真的挺形象的啊!我大喇喇大手一挥,大声说道:“行,不过缴枪不杀,把你们的武器通通丢到这边。要是你们敢私藏一把枪,我就杀你们一个人!”说着手一指左边的船板,又做势恶狠狠地向老洋老头比了个杀头的手势。
  假洋鬼子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把我的话翻译给了他们听。洋老头等人听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阴晴不定。最后,他脸色一黯,叽叽歪歪向他那一大群狼狈的手下吼了一阵。然后,这些外国鬼子便一个个排起长队,把手中的武器弹药统统丢在了我的身边。
  我得意地注视着所谓的海上霸王们在我的面前低下他们高贵的帽子,每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士兵无不浑身颤抖。看着这些人给我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心中甭提有多爽了。
  投降的士兵大约还有两千余名,我命令洋老头清点人数,并命假洋鬼子造花名册及物品清单。假洋鬼子仗着红毛鬼不懂华文,偷偷地告诉我,这只舰队里竟然有一名荷兰国来东方旅游的公主。只不过假洋鬼子身份卑微,没见过那公主的样貌。
  “莱克勒船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啊?”我盯着洋老头那张饱经风霜满是皱纹的老脸说。
  假洋鬼子把我的话一一翻译。
  莱克勒船长吓得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看我,“尊敬的超人阁下,我现在是您的奴隶,身为奴隶又怎么可能对主人有任何隐瞒呢?”
  我冷笑着:“嘿嘿,莱克勒,你跟我玩阴的?”我右手成爪,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捏住了莱克勒毛绒绒手粗手腕。
  莱克勒只感到一阵巨痛从浑身的骨头里传出,痛得老脸扭屈的不成人样,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上落下,惨叫的鸟语声从他嘴里传来。
  “饶命饶命!超人阁下,请饶命!”假洋鬼子翻译道。
  哼,我随手将莱克勒甩出,他像条赖皮狗似的倒在船板上,好一阵呻吟才缓缓爬到我面前。莱克勒阴狠地瞪了假洋鬼子一眼,假洋鬼子脖子一缩,躲在我身后。
  “怎么?莱克勒,你还想报复他?”我再次冷笑,如恶魔般的微笑令莱克勒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这才说道:“尊敬的超人阁下,我,我这就把公主给您找来!”
  假洋鬼子翻译完后,我点点头,莱克勒这才对手下一个红毛鬼说了句鸟语。那红毛鬼脸色大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钻进内仓之中。
  我道:“莱克勒,你不会随便找个女的来蒙我吧?”
  莱克勒神色不变,两眼直直地看着我说:“超人阁下,奴隶哪敢欺骗您,我敢向上帝发誓!”
  “上帝?上帝是谁?”我问假洋鬼子,他说:“上帝?好像是天上的皇帝吧。”“天上的皇帝?不就是玉皇大帝么?想不到洋人也信玉帝呀!”我有些高兴,这洋人也是人啊,还不是一样信神仙的么?
  莱克勒这么一说,我见他态度诚恳,倒是相信了他的鬼话。
  先前那传令的老毛鬼施施然从内仓带来两个女人,白皮肤,红发及腰,都拥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为首那女人可能就是公主吧,她头上带着一个小环圈,怎么看怎么像戏里面孙悟空头上的金扎。穿一身紧身连衣裙,上身紧窄,把一对丰满的大乳房突显得无比挺翘。双手戴着一双雪白及肩的手套,衬托得一双手臂如鲜嫩的白藕。
  下身是宽宽大大的莲蓬似的白裙,拖在甲板之上,把脚都遮住了。那荷兰公主也长着高高的鼻子,容貌上看也有中上之姿,眉间媚态横生。出仓时还飞了个媚眼给我,呵,也许偶尔尝尝洋味也不错哟。我看着那荷兰公主,邪邪地想道。
  公主身边是一位侍女,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人,穿一身连衣小裙,前胸及腹下部绑着一条雪白的围裙,怎么看怎么像是厨师炒菜时用来防污滞的白围裙。不过她的身材到是没话说,前挺后翘,乳房和臀部与那公主一般无二,都很肥大。
  公主面上是容辱不惊,可劲地施展她自以无敌的媚眼神功,频频向我施法。只可惜我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她一动不动。莱克勒走到那公主身边一阵嘀咕,公主初始时面有怒色,可后来在莱克勒的劝说下,不得不点了点她高贵的头。
  我问假洋鬼子:“你确定这骚货就是什么荷兰皇朝的公主?”假洋鬼子无比肯定地说:“绝对是她,大侠,我听人说,这公主最骚了。这一路上每天晚上都要男人陪的,只要是这舰队里稍稍长得英俊点的,全都跟她有一腿。”
  我鄙夷地骂道:“蛮夷之邦,果然是不懂礼教为何物的。”假洋鬼子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莱克勒陪着公主走到我面前,深深地朝我鞠了一躬,刚要开口就被我一句话顶了回去:“身为俘虏,为何不跪?”
  假洋鬼子翻译后,那公主面泛羞怒,但在莱克勒的劝说下,万般无奈地向我行了单跪之礼。我对假洋鬼子:“红毛鬼怎么不是双腿下跪的?”
  “这个?这个我倒不清楚,不过看他们好像都是单膝下跪的。”
  我点点头,不再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尊敬的超人阁下,我叫尹莉沙白。能遇见您这样的大英雄,真是我的荣幸。”那公主,也就是尹莉沙白说道。
  我不理她,相比之下我对她身边的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侍女更加感兴趣。“她是谁?为什么总是低着头?”
  莱克勒一惊,忙解释道:“她不过是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女,叫梅娜!”又转头对侍女吼道:“梅娜,还不把头抬起来,让超人阁下看看?”
  叫梅娜的侍女缓缓抬起了头,一张鲜艳的涂满脂粉的白脸暴露在阳光之下。“鬼呀!”我惊叫一声。好恐怖的脸!也不知这女人涂了多少面粉,擦了多少口红,整张脸完完全全被一层厚厚的化妆粉所掩盖。不过她的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倒是挺好看的,声音也很好听:“我叫梅娜,见过尊敬的超人阁下!”
  我烦躁地摆摆手,“好了好了!莱克勒,就这么些人了?你不会还有什么瞒着我吧?”莱克勒微微一笑,在我看来那是奸笑,他说:“尊敬的超人阁下,我已经向上帝发过誓了,您难道还不相信我么?”
  我不理他,一指士兵中一个英俊得过了份的年青士兵道:“他叫什么?”说时两眼死死地盯着莱克勒。
  莱克勒神色轻松,“超人阁下,那人不过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只不过长得比别人漂亮一点而已。不过如果超人阁下您喜欢他的话,我可以叫他晚上来陪你!”
  我一阵恶心,虽然那个红毛鬼英俊得不像男人,但老子可没有捅屁股的坏习惯。忙问假洋鬼子:“假洋鬼子,洋人都喜欢这种道道的么?”
  假洋鬼子正色道:“也许吧,谁知道呢?不过荷兰朝的贵族里倒挺流行这龙阳之道的。”
  我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接下来的事到好办多了。我施展千里传音功叫村长他们把船开了过来,把红毛鬼一一绑了双手,串在一起,扔进了黑呼呼的船底仓。只留下莱克勒船长和公主及其侍女几个人陪同我们参观战舰。
  红毛鬼的船除了比我们的船大些以外倒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人员布置上有些差异。有一个仓竟然是给妓女用的,里头竟然还有上百名红毛国的女人,无一不长得人高马大,凶乳肥臀。看那体格架式,绝对是久经狂操的货色。
  最令我感兴趣的是火炮仓,每艘战般上都有九十门火炮,炮弹一箱一箱地堆在仓内,听说足足占了整艘战舰装载能力的一半。摸着这些黑不溜秋的铁青蛙,我心下感叹,要是有几千门这么火炮,天下有何人是我对手?
  我问莱克勒,“你们舰队里有人会造火炮的么?”
  “很抱歉超人阁下,我国的火枪和火炮都是由我国的兵工厂所造。我舰队的操炮手只会使用,而不会制造!”
  我有些不信,“那你们的炮要是坏了,一定得要人修吧?莱克勒,你还相骗我?会修的人不就会造么?”
  莱克勒吓得跪在地上,“尊敬的超人阁下,请息怒。修理手只是用已经造好的零配件将坏掉的部份替换掉而已。船上真的是没人有造火炮,再说造一门火炮得使用多门艺,一个人是不可能造得出来的!”
  说着,莱克勒又领我去参观了枪炮维修仓,果然,遍地都是各种种样枪炮的零配件。那骚货公主几次想找我谈话我都没理她,这时她突然哎哟一声,整个身子竟然向我倒来。
  我狠狠地捏住了她丰满浑圆的大乳房,伊莉沙白痛呼一声,骚媚地白了我一眼,“超人英雄,你就不能轻点么?”
  如果我能听懂荷兰话的话,她这句话一定能叫我骨头酥一半。只可惜这话由假洋鬼子翻译过来时,他阴不阴阳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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