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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寻"妇"录-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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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猛将兄这会儿怎么婆婆妈妈了,倒像起个娘们儿似的。”
  “啊,呵呵,对,徐老弟说得对。”蒋猛傻笑了两声,突然暴喝:“看招!”
  长刀当头劈下,力有千钧,刀风呼呼作响,直刮得衣衫列列不止。我若不施真气护住长剑,若架上去,长剑必断。武学上剑走轻灵,刀走威猛,重刀对轻剑,剑自然得避才是正理。
  我侧身一闪,金鸡独立,剑尖准确地点中了刀身,“叮”,一声脆响,长刀险之又险地从我左肩旁砍过。
  “啊——”妙慧等人在一旁看得芳容失色,连叫“小心”不止。秦腕凤和蔼地解释道:“放心吧,小正功夫高着呢。他这是逗他玩呢。”
  众女松了一口气,仍然双眼紧盯场中形势,自己的男人与我比武,刀剑无眼,能不紧张么?
  这一会我与蒋猛又过了几招,招招都是闪避还击,蒋猛屡击不中,气得暴跳如雷,连连怒吼,“臭小子,有种的与我拼一刀。”
  蒋猛须发皆张,暴喝一声,“旋风烈斩。”
  他整个人突然如陀螺般旋转起来,以脚为支点,以长刀为半径,猛地划起圆来,周围的空气突然给这股旋转的力道带得“嘶嘶”作响,本来无一丝风的大街上,平地起风。
  风越刮越猛,带着寒气刮在围观者的脸上生生作痛,人群不由得又往外扩张了一圈,离我们两人越来越远。
  很显然蒋猛的这种招术要是在战场上必是一招极大范围的群体攻杀术,若是像现在这样的江湖比斗,谁会等他慢慢积蓄旋力?
  但很幸运的是,他碰到了我,我正想试试自身肉体的力量强度达到了什么程度呢。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如疯子般一停旋转,几十斤重的长刀一圈一圈旋着,每旋一圈,刀上的力量便暴涨几分。
  风越刮越猛,宛若平地起了一股龙卷风,风向一变,猛地朝我刮来,蒋猛出手了!
  刀未至,刀风先至,刀影重重,扑天盖地的刀影宛若一个巨大的魔鬼,张着雪白的巨口罩向我。
  这么快的刀速,自我出江湖以来还是头一回见到,虽然武林中许多人的内力都比蒋猛高,可却无人能想到他这般以疯狂旋转的方式,来提升刀速的招式。
  虽然很快,但快不出我的双眼,万千刀影,只有一柄是真!
  喝!我吐气开声,手中利剑如黑暗中一抹细亮,光芒虽弱,但在黑暗中却是那么的显眼。
  锵,一声金属撞击声,暴出点点火心。
  静!
  暴风止住了,龙卷风消息得无影无踪!
  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是的,接住了,细短的长剑竟然架住了又长又重的长刀。
  只见我弓步挺剑,一招“仙人指路”,锋利的剑尖正点在长刀刃上,斜斜是支撑着,两柄兵刃恰巧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蒋猛这一刀足足有三千斤之重,却被我以一柄细剑顶住,正是以小博大,以弱胜强的典型对决。
  风停了,刀影也没了,观众们心驰神往,为这惊彩的一战瞧得连鼓掌也忘了。
  静,静悄悄的。
  “哎哟,我的宝刀。”蒋猛突然跳了起来,捧着刀如一个个童般叫出了声,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刀身,你很难想像,一个威猛高大的汉子,竟然能温柔到这种程度。
  看清了,长刀刀刃仍然完好无缺。
  “呼——,还好,还好!”蒋猛伸手在额上抹了一把汗,他那紧张的神张,仿佛是因心爱的女人有了危险似的。
  观众们扑嗤一笑,兵丁们也忍不住捂着肚子闷笑。
  “笑,笑!笑什么笑?老子的宝刀就是我的女人!”蒋猛嚷道。
  众人笑得更欢了,我也忍不住微笑出声。
  “行啊,徐老弟,你的功夫真是不错?不如投军吧?有俺推荐你,直接就能当个校尉。”蒋猛热心道。
  我逗他说:“猛将兄,你是什么职位?”
  蒋猛不乐意了,道:“哎哟,俺的大兄弟,怎么老叫俺什么猛将兄啊?兄弟我不过只是个样尉罢了!”
  “大哥的姓名若是倒过来念,不就成了猛将了么?”
  蒋猛一拍大腿,“哎哟我的大兄弟,咋这么聪明呢?瞧我这榆木脑袋。”
  “蒋老哥,小弟我自由自在惯了,不喜在官场做事呀。”
  蒋猛道:“也对,老子要不是因为在军队里有几个好朋友拉着,俺他妈早拍拍屁股走人了。”
  “咱们不说这个了。小弟与老哥甚是投缘,不如小弟作东,上酒楼吃酒去?”
  蒋猛一拍我肩膀,哈哈大笑,“徐老弟真对俺胃,俺老蒋平生没啥子喜好,就好这口!”
  说着他吩咐了那些兵丁几句,拉着我就往酒家走,临了还对秦腕凤说:“弟妹,你和这几位师父一快来呀!”
  蒋猛粗人一人,哪会想到那么多,看着一群女尼中,只有秦腕凤一个留发的,看着又挺年轻漂亮,自然就把她当作我的妻子了。
  秦腕凤刷地红了脸,喏喏道:“我……我……不是!”
  蒋猛一听,急了,“怎么了,弟妹,反正也快到正午了,一块吃饭去吧。”
  群尼们捂着嘴偷笑,我微笑着也不开口解释,秦腕凤一个人又害羞,哪能说得过这没心眼的粗鲁汉子。
  蒋猛见她低头,就当她默认了,拉着我就走,秦腕凤在后头传音道:“小正,晚上要你好看。”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气得她俏脸含怒,母老虎要发威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跟上蒋猛,不去管她。
  一路上群尼一个劲地取笑着秦腕凤,以至到了酒家里,粉脸依然是通红。
  到二楼,要了一个包厢,秦腕凤打死也不愿跟蒋猛坐一桌,只好吩咐小二给女人们再开了个包间。
  “来,咱们兄弟是不打不相识!俺蒋猛先敬老弟三杯,俺先干为净!”蒋猛拿着大碗连倒了三碗。
  几碗酒下肚,蒋猛脸也红了,话也多了,我趁机问道:“迟才我出口对当今皇上不逊,老哥不会怪我吧。”
  我起身给蒋猛满上,他叹了口气道:“唉,徐老弟你说的也不错。说实话,如今这天子啊,完完全全是个花花公子,四十好几的人了,比俺老猛还大几岁,还这么不懂事。”
  “听说镇国公府就是皇上他自个封的?”
  “不错,哎,你说这事儿,哪有自个儿给自个儿封王的?其实啊,你别看这镇国公气派十足,皇上他十天有九天不睡这!”
  “那睡哪儿?”
  “八大胡同呗!”
  “八大胡同?小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塾啊。”
  “啊,瞧俺这记性,都忘了老弟是第一次来京城。其实啊,这八大胡同就是八条街,只不过这八条街都是妓院。”
  我道:“不会吧,整整八条街里都是妓院?”像金陵城这种大城,也只有一条街是妓院,想不到京城里光是数量就是金陵的八倍。
  “男人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妓!连那皇上也最是好这口。”
  “这皇宫大院紫禁城里,三千粉黛,皇上还不满足?年年选秀,年年进贡各地美女,还要跑到妓院里花钱找乐子?”
  蒋猛道:“谁说不是?”他突然凑过头来轻声对我说:“有时候啊,我也觉得这皇上真他娘的贱!”
  我哈哈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来我敬大哥一碗!”
  一碗酒下肚,蒋猛问起我的事来:“徐老弟啊,你武功这么高,连十四派掌门都不是对手,不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咋跑到京城来啦?”
  刚才我与他谈过了有关自己的一些事了。
  “不瞒老哥!小时候家里给我定下的十几位娃娃亲,前些日子她们十几个人说是没来过京城,想来玩一玩。可没想到的是,正碰上太后给皇上先秀。京师提督海大贵见她们貌美,为了领功邀赏,竟然不顾她们有婚约,将之当成秀女,抓进了宫里去!”
  啪,蒋猛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娘的,敢欺负到俺兄弟头上来了,反正俺干的这个校尉也他娘的没劲,不如咱们杀进宫去,把弟妹救出来!”
  我忙起身按住蒋猛道:“老哥,你听我一言。这事儿啊,咱们等从长计议。”
  蒋猛是个粗人,脑子不大好使,道:“计议个屁,有什么好计议的?用刀子,最好说话。”
  我来气了,大声道:“大哥,你难道想让天下官府都通缉咱们不成?”
  “有啥好怕的,凭兄弟的这一手功夫,有谁还敢欺负俺不成?”
  “可你想啊,如果擅闯皇宫,我都又把握将我娘子抢回来,何苦找你帮忙啊?再说了,这事如果传了出去,以后咱们就成了过街老鼠了,天天都得过着人人喊打的日子。天下好玩的地方那么多,我可不想陪着娘子游山玩水的时候,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大堆官兵。”
  蒋猛一听,愣了会儿,呵呵傻笑道:“呵呵,这到也是。那多不自在!哎,还是老弟想的仔细,你有啥子办法,俺听你安排!”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今之计,咱们得先打探清楚消息,把这选秀的来龙去脉摸个一清二楚,才好对策!”
  “好!”蒋猛又是一拍桌子,声音大得能传出两条街去。
  “哎,大哥,此事要保密,你怎么又……”
  “哎,呵呵,你瞧你瞧,俺这不是高兴的忘了么。”
  “算了,大哥,你是皇上身边的人,能在紫禁城里随意出入么?”
  “那当然,不然俺他娘的不白混了么?凭俺这手功夫,要在外头领兵,那是能当个将军的。要不是俺的老上司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俺也不会跟着他从边疆大老远的跑来这京城这个太平无事的鸟地方来了,没战打,可闷死俺了。”
  我问:“老哥,你的上司又是谁呀?”
  “俺上司,不就是江彬呗。以前俺跟着他在边疆东征西讨,镇压刘六、刘七等贼谋反,多么的豪气冲天。哎,只可惜好景不长。他被皇上所赏识,被封为义子。前些日子皇上在豹房里看老虎,那老虎平日里本极温顺。那天却不知是不是吃了疯药,见了皇上就咬,幸好俺上司救架及时。
  不然的话,皇上就英年早逝了,也因而,上司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这不前天连我也被封为义子了。“
  我看着蒋猛悉眉苦脸的样子,不解道:“哥哥被封为皇上义子,这可件足以光宗耀祖的事儿啊,哥哥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呀?”
  “有啥好高兴的?那皇上见着看得顺眼的人,就封为义子,到如今啊,光京城里的义子,就不下于百人!”
  我听了,张大嘴吧,“这皇上真够荒唐的了。”
  “是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俺老蒋得了大便宜呢,知道的人抬眼也不望俺一眼,忒没趣。”蒋猛端起一碗酒,又是一饮而尽。
  “老弟啊,你放心,其实就算太后给选了秀,那皇上也未必会看上一眼。”
  “那可不一定,我的娘子们漂亮着呢?”
  “有秦弟妹美么?”
  “有,还有不少人比她还美呢!”
  “乖乖,那是个什么美法?我看秦弟妹已经是人间绝色了,比俺老蒋的妹妹还有漂亮三分!”
  “哥哥还有妹妹?”他这么五大三粗的,妹妹又能漂亮到哪去?
  蒋猛看我不信,道:“不瞒你说,俺妹子可漂亮了,就跟俺媳妇一样漂亮。”
  “那改日哥哥一定要带我去见见嫂子和妹妹了。”
  “一定,一定。老弟啊,你也别着急,宫里选秀,我最是清楚了,没个一年半载的,选不出个啥子名堂来,我这就去给你打探打探消息去。”蒋猛踉跄着就要站起来。
  “改天吧,哥哥。”我扶着他,怕他跌倒。
  “你……你这是瞧不起俺,俺可没醉!”说着一把抓过长刀,想插在背后,可又插不到。“帮帮俺,帮帮俺!”
  我帮他插好长刀,道:“今天就算了吧,哥哥,你回去睡一觉,明天再去打探消息不迟。”
  他这幅醉汉模样,哪里还能办得了什么事呀?万一奉人来个酒后吐真言,岂不是弄巧成拙?
  “那,那这样吧。老弟,你没找客栈吧?”
  “没,才来京城就跟哥哥干上了。”
  “那好,俺家就是兄弟家,走跟俺一块回家去。家里住着比外头的客栈舒服多了。”蒋猛拉着醉步,拉着我就走。
  众女听到我们这头吵闹,都过来了。蒋猛看到秦腕凤就叫道:“秦,秦弟妹,走,跟我回家去见见你嫂子。”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秦腕凤在包间里早给众女尼嘲笑了个够,才出门,又受气。走到我身边,背着蒋猛就给了我一下,痛得我呲牙咧嘴,我也借酒装疯道:“哎哟,娘子,轻点!”
  众人哈哈大笑,最后还是秦腕凤不好意思了。
  蒋猛的身子着实不轻,整个人不但挂在我身上,还总会东摇西晃,看样子醉得不清。能不醉么?两坛子五十度的烧刀子有大半下了他肚里。
  不过幸好,没醉得太彻底,还认得回家的路。平京的胡同真他娘的多,七扭八拐,总算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弟前停下了。门上写着:蒋府!
  看来就是这里了。
  宅弟也就五成新,门外也只有两个兵丁站岗,与镇国公府门前的气势那是大巫见小巫。还没进门,两个兵丁就一块过来帮我扶蒋猛了。
  “娘子,娘子,快出来,俺今天认识了一个兄弟,带来见见你!”蒋猛一路上醉话连篇,可这句话说得甚是顺溜,看来说的不是一回两回了。
  走进门,穿过小院子,还没进大厅,就传来一个凶巴巴的女人声音:“死鬼,今天又带了哪个狐朋狗友来了?喝得烂醉,说过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
  厅内走出一个美貌的三十许妇人,骂骂咧咧的,一见到来人中不但有女人,还有一群尼姑,说到嘴边的话,不由得结结巴巴了。
  “哎,俺说婆娘,傻愣着干啥?还不快叫人倒茶?你这是待客之道么?还有,把小妹也叫出来,就说俺叫她出来见见我新认的弟弟!”蒋猛一到家,对着他老婆就是一大堆话,还真没看出来,他竟然是个长舌男。
  “哦哦!”美妇人给说回了神,就要到后房去吩咐丫头。
  “嫂嫂,不必麻烦了,我们才吃了饭回来的。”我客气道。
  “这怎么行?哎,快点儿啊!”旁边一个丫环帮蒋猛解下长刀,放在堂上供桌上放好,他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众人坐好,丫环也送上了茶来,不一会儿,内房就传出脚步声,想是嫂妹二人出来见客了吧。
  蒋猛高叫道:“妹子,你到是快来呀,别学你嫂子,踩着什么小碎步,哥哥正等着给你引见呢。”
  “哥,又是哪个大人物呀?哪回你带来的不者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内屋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不过,这声音好像挺耳熟的,好像在哪听过。
  “是你!”
  “是你!”
  “杨可心!”
  “小淫贼!”
  没想到嫂夫人领出的妹子竟然是在逃出飘渺森林后在一个酒家里曾被我羞辱过的,崇山派年轻一辈的高手——“辣凤”杨可心!
  当日将“崇山派是傻穴”,六个字写在杨可心等六人背后,他们那气急败坏的模样,至今我记忆犹新!
  “大哥,上回欺负我的,就是这个淫贼!”杨可心伸手指着我,对蒋猛说。
  蒋猛一听,心头无名火起,顾不得头晕脑涨,一拍茶几,怒吼道:“兄弟,你要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今天俺跟你没玩!”
  秦腕凤及灭天一众女尼见蒋猛的妹妹突然冒出来,无缘无故指着徐正气直喊淫贼,场中形势立变,原先还称兄道弟的两人,转眼间就快要翻脸了,于是众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我。
  我忙将当日情形说了一遍,秦腕凤道:“人家杨小姐再怎么不分清红皂白,你也不能这么丑人家呀。还当着江湖人的面,你叫人家一个姑娘家,以后怎么见人呀?”
  “是是,夫人教训的是。当日我也是一时冲动,今天我在这里向杨小姐陪个不是。”说着拱手朝杨可心一揖。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吧,屁大点误会。我就说嘛,我老蒋怎么会看错人呢?”蒋猛心中疑惑一释,心情大畅。
  杨可心不依道:“哥,是他欺负了人家,你是我哥,怎么倒帮起外人说起话来了?”
  “妹子啊,要不是你道听徒说,误骂人家徐老弟为淫魔,又纠缠不清,再说老弟刚才也向你道了歉了,你还要怎的?”
  “呜呜,我不管,是他害的人家没脸见人的,我不管……呜……”
  杨可心说着竟然哭了出来,蒋猛一听,有些心疼,却反怒道:“是你有错在先,还要无理取闹么?你这性子,说你多少次了,就是不改。”
  蒋夫人劝道:“好啦好啦,可心从小没爹没妈,不是你管着的么?你还好意思说!”
  “正因为如此,我以前才太宠她了,你看看你看看,都快要嫁人了,还是这个脾气!”
  “谁要嫁人,我不嫁!”杨可心说着就哭着,奔出了客厅。
  蒋夫人急忙小跑着追了出去。
  “徐老弟,你看看,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惯坏了她。”
  “哎,大哥,事情都因小弟而起,要怪,就怪我。”我劝着蒋猛坐下,敬了他一杯茶。
  蒋猛接过喝了,气也消了不少,道:“哎——”
  “大哥为何叹气啊?”
  经这一闹,蒋猛酒也醒了大半。
  “其实,你们一定会奇怪为什么我老蒋姓蒋,而妹妹却姓杨,对不对?”蒋猛探了探身子,扬了扬头。
  众人点点头。
  蒋猛这时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一扫粗迈豪爽性子,变成了个小女人模样,柔声道:“俺十八岁那年,刚从军不到一年。那时蒙古人经常骚扰边境百姓。有一回,部队途经一个小山村,村子里给鞑子烧得精光,男女老少被赶到村空地上,男的被砍了脑袋,女的被轮奸奸致死,连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满村子里竟然找不到一个活口!”
  蒋猛说到此处已经是青筋暴突,脸色涨红,粗眉倒竖,十足一个猛金刚模样!
  我正想安慰他几句,蒋猛伸手一挡,继续道:“不用安慰俺,每每说到这件事我都是这样子,十几年了,还是改不掉!”
  后来我与蒋猛成为同生共死的朋友才知道,原来他是山里的猎户,十六岁上已经有一妻一儿,却为鞑子所杀,所以才从军杀敌,对蒙古人仇深似海。
  “就在那天晚上,俺在村外的小林子边上捡到了一个两岁大的女童。这女童有如老天相助,饿了整整一天也不哭一声,从襁褓的金锁上,俺才知道,她叫杨可心,是整村中唯一一个生还的人!”
  蒋猛双目泛红,堂堂八尺大汉也会流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俺收养了她,但只认她是妹妹。老弟,你知道,俺的武功全是我在军队里学的,有些算是自创,完全不适合女人练。这不,只好将她送上崇山剑派拜师学艺,指望着她长大艺成之后能与俺一块上阵杀鞑子。
  没想到,小妹她学成归来,武功是不错了,可这脾气却变了。小时候我让她干啥,她干啥。没想长大以后却变得爱闹脾气,整一个大小姐模样。在江湖年轻一辈人里闯出个‘辣凤’的名号,你听听你听听,这叫什么名号?“
  “据小弟所知,崇山剑派嘛,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门派了,对弟子向来是重武不重德。”我解释道。
  “这不得了?俺都后悔,要是那时知道老弟在哪学武,直接拜托你师父去。”
  “我可没师父!”
  “不可能,老弟你刚才虽然与我斗了个平手,但我知道,你半点内力也没出。天生神力,武功盖世,没师父,那招式跟谁学的?”
  “师祖呀!我师祖叫李逍遥!”
  “呃!”蒋猛瞪大了眼睛,有如吞下一个鸡蛋般不可思议地说:“五十年前天下第一高手,一代情侠李逍遥李大侠?”
  “不错,正是我师祖!”
  蒋猛突然离座,倒头便朝我跪下,低头便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一拜。”
  这个玩笑可开大了,我愣愣的,完全失去了反应,受过他一拜之后才反应过来,飘身闪过一侧,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众女也是莫明其妙,只有灭天嘴角微微弯起。
  蒋猛大笑起身,道:“老弟,哦不,师——父,你受了俺一拜,就该教俺武功了吧?不用全教给俺,就教个一手两手的,俺老蒋一生都享用不尽了。”
  没想到,看起来愣头愣脑的蒋猛竟然如此狡猾。
  “这,这怎么行呢?”
  “师父是看起俺?”
  “不,不是。我比大哥小十几岁,怎么能做你师父么?”
  “这又怎么不行?不是有个老头子说过什么话来这?嗯,什么,嗯,三个人走路,就有一个人会是我的老师的?”
  众人听了一愣,秦腕凤掩嘴笑道:“是,孔夫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众人呵呵笑,蒋猛脸一红,道:“管那孔老头什么屁话,反正,老弟武艺比我高,就做得我师父。”
  我犯难了,虽然师祖没交待过什么传男不传女,传里不传外的规矩。但毕竟人心隔肚皮,再怎么投缘,武艺不轻传向来是我江湖人中的规矩呀。
  “好,大哥,武艺我可以教,不过你不能叫我师父,而且我师门对新入门的弟子有一段时间的考查期,合格之后,才能正式成为弟子,学习武艺。”
  “行,只要能学你的武艺,多少条件我都答应。”说着蒋猛单掌前伸,我也伸出手掌,两掌一拍,击掌为誓。
  蒋猛一有了高兴事,又叫嚷着丫环要上酒菜,好叫我们一阵劝,方才作罢,众人得了安排,各自回房休息。
  也不知道蒋猛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竟然将秦腕凤与我分配到一个屋里,秦腕凤又没法子解释,在众尼的嘻笑下,硬着头皮跟我进了一屋。
  “都怪你!”秦腕凤探手又要拧。
  我一闪,道:“十二娘,怕了你还不成么?这事又不是我挑起的,要怪,你怪蒋猛去呀。”
  “还不怪你,蒋猛他粗人一个,是讲理的人么?越描越黑!”秦腕凤一屁股坐在床上,生着闷气。
  “好啦,好啦,大小姐,生气容易变老的哟!”我坐在她身边安慰道。
  “哼,还有件事,你到是给我说说,这一路上,我们不在身边管着你,你又害了多少女孩子了?”
  “启禀娘娘,小……”
  “呸,你说什么呢?谁是娘娘?”秦腕凤捶了我一拳,这会儿,她就像一个少女一般。
  “是,您不是,女皇鄙下!”
  “哼,你还敢说?你是不是叫武则天叫惯了?”
  “哪有?不过这话我怎么听得好像有点醋味呀?”我手托下巴,假作沉思状。
  秦腕凤俏脸红了一红,抬腿给了我脚,将我踢到床下,道:“一身酒味,臭死了,我要睡觉,去门口给我站岗去。”
  我揉着疼痛的屁股道:“哎,夫纲不振,夫纲不振啊。”
  秦腕凤作势欲打,威胁道:“说你呢,还不快滚!”
  “是,为夫尊命!”我笑着一阵风似地出了门,身后传来秦腕凤的喝叱声。
  此刻我方有心好好打量这蒋府,府里不大,建了也有好些年了,虽然柱壁重新粉刷过一遍,但外表上看上去完全不似当今天子之义子所居之所。
  主厅加主房,书房,卧室,客房,下人所居的后屋,以及厨房等地,由于我们的到来使这不大的宅子显得有点拥挤。由于客房不够,灭天、芷若,晓芙三女只能睡一间房。
  看不出来,灭天脾气那么大,却不摆什么架子。
  现在的徐正气就像现在的社会上刚毕业的学生,什么都敢干,可什么又都干不了;前途很渺茫,像只无头的苍蝇,对于将来,都太远了,茫然的不知所措。
  如此匆匆过了一晚,晚饭时分杨可心还是没有出来,显然气还没消。
  第二天一大早,我打扮成亲兵模样随蒋猛来到紫禁城东门口,因为有令牌,蒋猛轻而易举的将我带进城内。
  紫禁城的防卫力量,怕是天底下最最森严的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时有些巡逻士兵们走来走去。每遇到一批,虽然都认识蒋猛,但他仍然不得不出示令牌,据说,在紫禁城内行走,除皇亲贵族外,都是认牌不认人的。没有通行令,寸步也难进!
  “大哥,咱们这会儿是上哪去呀?”
  “咱们找内务府张副总管去,这选秀的事都归他管!”
  “哎,你说这皇太后也太……”
  “嘘——,兄弟,这里暗哨不少,当心隔墙有耳!”蒋猛突然轻声道。“锦衣耳的密探在紫禁城里到处都是!”
  我略运耳力,果然周围花丛、假山等阴暗深处有不少呼吸之声,听呼吸,显然都是颇有内力之人,比那巡逻队的士兵们的武功高多了。
  来到内务府,府内上上下下除了宫女之外便是不男不女的太监。内务府中除了锦衣耳,甚少有男人走动,今天一大早突然来了两个身穿武装的大汉,一时引的众人侧目。
  皇宫果然非同凡响,宫女们各有姿色,若在寻常地方,哪一个不是当地的美人儿?只可惜来到皇宫,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皇宫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美女,后宫里什么都不缺,就是缺男人。据说后宫那里美女更是多的数不清,除了太监,只有皇帝是唯一一个能够自由出入的男人。
  迎头走过来一个太监,伸手拦住我们,用他那公鸭子般的嗓子叫道:“请出示令牌!”
  蒋猛现了令后,那年轻太监道:“原来是蒋校尉,不知您老来咱们内务府有何贵干?”
  蒋猛粗着嗓子道:“你们张副总管在么?”
  “您老找张总管?哎哟,不巧了不是?我们张总管这会儿,正好出宫去了。”
  “那李管事在么?”
  “李管事到是在,只是……”那年轻太监直拿眼望我们俩的腰包上看,瞧得蒋猛火冒三丈,哪里不知道这太监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蒋猛正要发火,按理,一个小太监竟敢向皇上的义子当面索贿,照着蒋猛的性子能不火么!我连忙抓住他的拳头,左手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以极快的手法塞到小太监手中,道:“公公贵人事忙,一点小小意思,请公公喝杯酒。”
  小太监顿时心花怒放,眉开眼笑,道:“哪里哪里,不担误二位了,走,咱家这就带你们去找李管事的。”
  小太监像条哈巴狗似的在前引路,其实我到不是看不起他们,像他们这样的异类,只怕这事上只有钱财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
  小太监将我们带到一个厅里,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太监吩咐了两声,才对我们说道:“二位请坐,李公公一会儿就到。咱家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了。”
  客套几句后,小太监屁颠屁颠地走了,出来后想起刚才那九尺高汉子不知给了多少银两,从怀里掏出银子想掂量掂量,一拿出银子来就傻眼了,只见一锭十两重的银子上,不多不少,正好有个十指印,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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