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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寻"妇"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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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剪子手,把敌人单手扣在背后。“哼,还不是败在了老子手里。”还没等我得意多久,那人的手竟然违反人体的规律,反手抵抗着我右手,缓缓从自个脑后绕过,一个挺身将我震落!
“怎么可能?天竺瑜珈什么时候传来中土来了?”能使手臂肢体不拘人体先天限制而能任意旋转扭动的,这天下除了天竺瑜珈以外根本没有别的功法。但天竺人因达摩私自将佛教传入我朝的缘故而对我大周朝百姓恨之入骨,根本不可能将这种神功传给我天朝人。
“你是天竺人!”我大吃一惊,没想到竟会碰上个“难缠”之人,天竺人的瑜珈,诡异莫测,向来以刁钻古怪闻名于世,又因练此功者全身柔软,尤其难缠。
敌人仍是一声不吭,连绵的攻势如海浪般朝我击来,我苦苦抵挡。万幸这人功击力不强,只有五百斤左右力气,对于拥有一千斤抗击打能力的我来说还是游刃有余的。
诶,不对啊。这人如果真是练瑜珈的话,怎么可能会身穿重铠与我打斗呢?这与瑜珈不是大相径庭么?天下哪有人给自己的优势上加套锁的?
我越想越觉得对手很古怪。他打半天都是一套少林伏虎罗汉拳,而且丝毫不会变招,就像演练套路般一招一招朝我攻来,打完一遍又一遍。更令人惊奇的是,打了半天他竟然半口气也不喘。咦,不对,不是不喘气。他,他根本就没有呼吸。
一想到这我不禁毛骨悚然,难道和我打斗的是一个僵尸?可僵尸全身僵硬,又怎能如他这般任意扭折手臂?
既不怕打,也不打扭,又有无限体力,又不断重覆同一个套路,还没有呼吸!
难道他是?
脑中闪过师祖说过的天下奇谈!
我趁着双方贴身的机会,毫不知羞的在他脸上,身上,下身摸来摸去……
“兰兰,你在哪?他是机关人!”我终于肯定了,大喜的叫道。
“什么?机关人?我在这里。”林兰莫明其妙地说。
“你快到那头去,准备逃跑。袭击我们的只不过是个机关人,他不是真正的人类,没有思想的。”
“啊!,哦,好!”林兰顺利地跑到了通道的另一头,转身叫道:“阿起,快过来啊!”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对我的称呼已经有所改变了。
我一招“见龙在田”,使出全身之力,不管它连绵的攻势,将那个机关人震得倒飞三米,趁此良机,我回身飞退,虽然使不出内力,然“星零棋步”毕竟是天下第一的绝世轻功,步法玄妙,没有内力也比一般的全力跑步冲刺要快上一倍!
右手拉过林兰,将她挟在腋下,朝前飞奔而去。跑出很远,确定那机关人没有追来,我才安心地反林兰放下地。
我弯着腰,呼呼地喘着大气,道:“好,好历害的机关人!”
林兰莫名其妙地问道:“什么机关人?”
“呼呼——,走,我们边走边说。”说着说去拉她的小手。林兰心中一惊,很是羞恼,用力想挣开,却是挣不脱,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死皮赖脸要牵人家的手。”
“刚才我还一直抱着你呢,你怎么不说?”
“那,那是危机关头,我们要逃命。人家没办法,才由得你……”林兰说话声越来越细,到最后竟没了声响。
“现在我们还不是身处绝地,哪一刻不是危险重重。这万一要是伤了你,我可怎么办?”我紧拉着她的手辩道。
“你,你无赖。我会不会有事,要你管?”林兰越来越显露出小女儿娇态,看来,她的心房已经被我慢慢打开,寻死的念头已经退了。
“我是你相公,我不管谁管?”
“谁是你娘子,我可没答应。”
“咱们俩早已生米煮成熟饭,况且你的处子之身还给了我。我不是你相公,谁是?难道是那浪费了你十五年大好青春年华的铁面人?”
林兰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沉默不语,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僵硬。
我转移话题道:“想知道什么是机关人吗?”林兰不答。我也不在乎,自顾自道:“机关之学源自春秋战国时期的墨家,墨子就是他的首创人,这你应该知道吧?”
林兰还是不答话,点点头。
“墨子主张‘兼爱非攻’‘舍己为人’乃我辈侠义之士思想精燧之鼻祖。”看着林兰那茫然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没有看过《墨子》一书。我华夏自汉朝以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极少会有人看这些杂书。
“墨子不但是一代圣人,更是一代圣手,他的机关之术,令人匪夷所思,曾做一木鸟,竟可在天空中任意飞翔。甚至在楚国与鲁班同演模拟攻城战,大败鲁班。可以想见,其机关之学确有鬼神莫测之能。”
“自秦统一天下以来,墨家隐匿不出,甚少在江湖上露面。据说有一前辈,名唤天机子,所做之机关阵图就出自墨家之学。不过三百年前天机子失踪见,墨家之学几被世人所遗忘,没想到今日竟然能与传说中的机关人动手。看来这墨家之机关术还是流传了下来,铁面人十有八九与墨家有关系。”
一番话听得林兰咋舌不已,心中怀疑这个家丁远非那么简单,看他所说所作,定是个闯荡江湖的游侠之流的人儿了。想到这,林兰就有些激动!饱读诗书的她曾经非常羡慕公孙大娘那样的江湖游侠儿,可以陪着英俊的少侠,仗剑游天下,除恶惩强,管尽天下不平之事。可那毕竟是自己少女时代的闺中梦想而已,难道现在梦想就要变成现实了吗?
不,不行。林兰心中一慌,我,我这是怎么了?就算他是江湖人物,那也是个人人不齿的江湖淫贼而已。我又怎么能和这样的一个淫贼在一起呢?要让人知道了,我还有何脸面见人啊?可,可我已经被他……被他……
林兰沉静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我却暗自惊讶,想不到这铁面人竟然和墨家有联系,当真是不可小觑了。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尽头,不知前方还有什么机关,看来得步步小心,眼下又饥又累,要是再来一个机关人的话,我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七十一)洞天艳福地
两人继续前行,渐觉通道越来越越是宽广,再行一阵,不觉眼前一亮,不知光线从何而来,竟然来到了一个极是宽广的洞府所在。
想不到竟洞中有洞,别有洞天。
只见这洞极是宽广,比之寻常的富家客厅还要大个好几倍,整个洞都是石质所筑。其内空气清新,比之通道内的浑浊之气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洞内宛若寻常百姓家,石桌,石椅,石凳,一应俱全。对面靠壁有一一米高数米见方的石台,台上正摆了一张石床,床上被褥蚊帐不缺一样,边有一张小石桌,竟然摆了面大大的铜镜。看这镜面光滑如新,显然是上等的物事。
靠边还有一口小泉,泉水甚满,几要溢出地面。下首流水处竟有一水槽,正好够一人躺下,看来是个洗澡的所在了。
“看来,这里是有人住的了。”我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饭而尽道。说着又给林兰倒了一杯。林兰却也不客气,端坐一张凳上,抿嘴轻品,一边好奇地打量起这洞府。
“咦——,快看,这里还有几个浮雕。”我招呼了一声林兰,指着一面洞壁上的几幅图道。
这几幅图栩栩如生,惟妙惟肖,雕的都是几个女子,从所雕之衣饰打扮上来看,年龄不一而足,然都如天仙下凡,有倾国倾城之美。就连我这见过无数美女的眼睛都看得直直的,虽然这些个女子甚美,不过还是有一点令人遗憾的——这些女子姿态各异,而脸色却无一另外——冷冰冰不苟言笑。
“咦,这里有几个字。”
我走到林兰身边一看,果然。“绝情门历代祖师遗像。”林兰念道。
“绝情门?我不记得江湖上有这个门派啊,难道这就是铁面人所属的门派吗?”我呐呐道。
“铁面人是谁?你是说我相公吗?”林兰不解道。
我有些生气,到如今她还把铁面人当做自己的相公。“你相公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除了我还有谁?”
林兰羞红了脸,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偏过头去不理我。
看着这一路上林兰的转变,我心中很开心,要她接受我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仔细检查了这几幅图,看来也不像有何玄机,无聊地走到那台上石床处。
铜镜旁有些珠宝首饰,看来此处是女人所住的了,却找不到半点胭脂粉黛。拉着被子闻了闻,非但没有半丝潮气,反到有处女的体香。床头柜里放着了全都是些女人的物事——裙子,肚兜,内衣裤。
脑中猜过一大胆的念头,问道:“兰姐,三老爷和你同过房吗?”
林兰一听,面色大变,冷冷道:“我清白的女儿身都给你夺了,你还来做贱我。你当我是什么!”
我一听就知道刚才那话叫她误会了,忙陪了不是,道:“我只是好奇,你一个天仙般的人儿,天底下竟然有男人对你无动于衷。”
林兰听我赞她心中一喜,脸色好转,娇嗔道:“你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像你这般无赖?第一次遇见人家就……”说着就脸红的似桃花一般,羞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正色道:“兰姐,我有件要紧的事要问你,你莫以为我是在玩笑,这件事很重要。”
林兰头一回见我如此严肃,也抛却了羞意,认真地点了点头:“你问吧。”
“十五年了,你可曾见过三个铁面人的真识面目?”
林兰一呆,道:“没有。”
“你两个姐妹有见过吗?”
“也没有。”
“你两个姐妹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吗?”
林兰听了脸又有些红,但在我严肃的目光下,轻轻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心中的猜想有了验证,我有些兴奋。
“什么对了?”林兰不解。
“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密秘——我怀疑那铁面人他们都日女子!”
“什么?天哪,怎么可能?”林兰瞪大了眼睛,摇着头,哪里肯信。
“你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吧?”
林兰艰难地点点头。
“杀手。虽然我没见过大谷主,二谷主,但我很肯定,他们三个人都是江湖上顶尖的杀手?”
“我不信,怎么……怎么可能?我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实话对你说了吧,我就是因为破坏了三谷主的刺杀行动,才被他给废了一身的武功抓来的。”顿了顿又道:“他们三个人是不是经常莫名其妙地不见人影,然后又诡异地出现在你们面前的?”
林兰点点头,显然对我的话信了大半。
“你再看看这里,十有八九这里才是她们真正的老窝。”
林兰见了这些女子的一干用物,终于相信:“啊,真的,难到她们真的是女子?”
“不错。”
“可她们为什么要把我三姐妹抓来,娶做妻子呢?”
“我想这很可能是她们绝情门一贯以来的做风吧。有了你们的掩护,就算有人找到这谷也不会发现。掩藏形迹对这样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杀手门派来说,实在是再要紧不过的事了。若不是为了能得到我的内功心法,她早把我给一剑杀了。不过她竟敢放我在这,离谷而去,实在是想不透她到底有何阴谋。”对于“十步一杀”离谷我心中一直存有疑问,隐隐的好像给她算计了。
“咕咕——”,腹中一阵雷鸣。林兰听的“噗嗤”一笑,以袖掩嘴眼含笑意地看着我。
我老脸一红,“饿了……饿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饿得慌了。”当下急急地开始搜寻食物,以掩饰脸上的尴尬。在美女面前出丑,这个人丢得大了。
石洞给我搜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出了一些干粮,还真是不少,有干肉腩,南瓜干,豆酱果……看来铁面人早有准备的了。
吃了些干粮,终于解了饥饿,爽啊!我拍拍肚子道:“今日就早些休息吧。这的干粮足够我们吃上大半个月的了。”
林兰眉头轻皱,暗道,这人果真是个无赖,毫无教养,当着自己的面竟然大拍肚皮。
我哪里管她想些什么,吃饱饭洗个澡睡得好。来到那水槽边,脱下外衣只留个内裤就着泉水喜起澡来。
林兰看了轻叫一声:“呸,无赖,不知羞。”
……
擦洗了伤口,洗好澡。突然想起一事,叫道:“兰姐,你今日受了惊,又跳了水,快去那床上擦净了身子换套干爽的衣服,免得着了凉。”
林兰听了一喜,暗道,看不出来这淫贼到挺细心,嘴上却道:“要你管,你这淫贼想必没安好心。”说着拿了套衣服钻进床帐中换起衣衫来了。
我知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开玩笑道:“青天大老爷啊,我比窦娥还冤哪我。兰姐你怎可如此屈解我的好意呢?兰姐,你的思想越来越不纯洁喽!”
“哼,什么不纯洁,那也是被你这个无赖给污染的。”林兰在白色的帐子内躲在被在换衣衫,虽然遮住了大半的春光,可那粉嫩的玉臂,露出被头的半截香肩在白帐内隐隐约约地看来更显诱惑。
不一会,林兰换好衣衫,也不起身径直躲进了被窝,一声不吭。
我故意道:“哎,挨了一箭,可毕竟男女授受不清,我还是在这冰冷的石凳子上趴一晚吧。”说着就趴在石桌上,看林兰的反应。
半晌,她竟然还是一声不吭。我有些急了,难道林兰不如她外表看上去那么善良吗?难道她心中对我还是有恨意?想到这,心更不安,趴在石凳上左右不舒服,扭来扭去。
“噗嗤”,林兰一声轻笑道:“好了,你这个无赖。想睡就……反正这床很大……”说着就往床内移了移。
我一听大喜,什么疑虑全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跃便上了床。掀起被子一角,钻进了被窝。
“兰姐心地善良,难怪会长得这么漂亮,真是老天有眼。”我恭维道。
“无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早些休息。”
我哪里睡得着,夜夜是无女不欢,即使今天中了箭,那宝贝还准时起了床抗议我今天的不平待遇呢。
林兰侧躺背对着我,厚重的被子盖在她身上仍显得曲线玲珑。长发飘洒在枕上,露出一截白嫩耀眼的脖子,也许是因为头一回心甘情愿地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在睡在一块,她久久不能入睡,可又不敢翻个身,是矣呼吸越来越重。一想到自己已是他的人了,全身竟然发起热来。
处在同一个被窝内的我岂会不知?见时机已经成熟,我轻轻地抚摸起林兰的秀发来。林兰浑身一震,装做不觉,任我抚摸自己的一头乌亮黑发。
我的手顺着头发摸上了她的香肩,林兰竟然浑身轻颤起来,想阻止我,可心中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叫喊,你已经是他的人了,早晚都要这样的,何必抗拒呢,随他去吧。
见她没反应,我更大胆了。轻轻的扳过她的脸,林兰双目紧闭,羞红着脸,根本不敢看我。我轻轻地凑上了嘴,吻上了她香艳欲滴的红唇。林兰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我施展开自己千锤百炼的唇舌功夫,将她心底的情欲之火越挑越旺。林兰此刻已经动情,生疏地抱紧了我,献上了香舌。两只大手伸进了她的肚兜,抚上了她的娇嫩。林兰的乳房不大,用淑乳称之最是恰当不过。身材偏瘦,手感虽不甚好,可胜在皮肤光滑。没想到她竟保养得这么好,便宜了我这个大色狼。
催情手不用刻意用施展,早在我抚上林兰肩头时就起了相当大的作用。不然,以林兰对贞洁的态度,若非被催情手刺激的轻颤连连,哪能叫我如此轻易得手?
当我要向下进攻时,林兰早已被我燃起了心中的欲火,腹下已是春潮涌动,泛滥成灾。我哪里还惹得住,翻身上马,策马扬鞭。林兰只来得急轻叫一声“请君怜惜”,便应着了我一式“直捣黄龙”!
石床果然比木质的床要好,君不见在我如狂风骤雨般的猛攻林兰时,它巍然不动。以后回逍遥谷定要造张大的,留给自己享用。
空荡荡的石洞响起了如泣如诉的仙音妙乐,林兰这么个饱读诗书之人都被我弄得浪叫不断,足有绕梁三日而不息之势。
干爽的绵被上,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水滞由点滴变成小流染湿了一大片,偶尔,还能见到一两滴血迹。
终于,在一声高吭嘹亮的喊叫声中,暴风雨渐渐地过去了,抚摸着她那湿露露的亮发,虽未尽兴,却十分疼爱地搂着林兰沉沉睡去……
(七十二)古代四大美女(上)
山中无甲子,洞中无日月。待我醒来时洞依旧是光线明这,也不知这光是从何而来,心中对这绝情门颇为好奇,杀手的门派果真是神秘啊。
“嘤”,林兰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感觉就是下身的那种满涨舒爽的,好生叫人心安。十五年了,原来女人有了男人就是这种感觉,好幸福啊!
睁开双眼,正对上一对如星星般闪亮的眼睛。这双眼睛饱含似海深情,又充满了怜爱,就像母亲的慈目。不,不对,母亲的慈目不会有这种神情,那,那是欲望,是占有了自己的后所流露出来的欣慰。
两人含情默默,虽无千言万语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此时无声胜有声。
爱情如果没有欲望,就好比鱼儿离开了水。绵绵的情意在两人心中转化为对对方的渴望,于是,也不管昨夜弄得有多凶,两人又享受起美妙的女水之欢来。
“兰姐,我们换个姿势吧?”林兰在床上放不开,一直采取保守的体位,对此我当然有些意兴阑珊,有谁会几小时保持一种姿势而不乏味的呢?
林兰禁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含羞带怯地翻身缓缓坐于我腰上。随着我的教导,她方柳腰轻摆……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林兰的柳腰丰臀越摆越摆,大起大落,高叫一声,竟然身子一歪朝侧面石壁处倒下,无意间手撑到石臂上竟也陷进了半尺,石洞中传出一阵“轰——”声。
林兰正享受自己的高潮,哪会管那许多的身外之事。可我却有些担心,不知这机关重重的绝情门洞府又发生了什么。于是我打算起身去查看。
“不,不要离开我。”林兰紧闭双眼,全身通红,死死拽着我,不让我离开她的身体。我邪笑一声,一把抱起她,下身仍紧紧相连。林兰这女人与常人有些不同,高潮的感觉能够持续近一刻钟,而这一刻钟你若离开她就等于要了她的命。对于这个昨晚才发现的密秘,好色的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又怎会离她而去呢。
林兰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夹在我腰上,头埋在我胸前,闭目享受不已,照这情形看来,害羞的她未发觉自己正被我抱着走路呢。
那一阵轰响竟然是那面刻有浮雕的石壁所发,此刻它竟然如一扇门一样打开了,露出了一个通道,我刚想抱着林兰走进去瞧瞧,没想一阵寒冷至极的阴寒之气迎面吹来,冻得我打了一个冷颤。怀中正享受高潮余韵的林兰受此刺激,竟又攀上了高峰,“啊——”,她全身痉挛,身了一震一震,体内一股股暖流扑打着我的高昂,似要将其打败,可那娇嫩却死夹着高昂。如此之茅盾,又如此之刺激!
看着林兰那幅浑然忘外沉迷享受的娇颜,我无奈地拉起绵被,缠裹在两人身上,特别是林兰,被包得只露出了一头黑发。无尽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朝内走去。
朝内越走越冷。与外面的大石洞一样明亮,也不知是哪来的光线,小道不长,也就二三十米长,尽头也有扇石门,上书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沉香冢!
我探手用力一推,石门纹丝不动,暗骂一声:“真是个笨蛋,肯定有机关按钮的。”果不其然,在门旁有个怪怪的石头,我一按,没反应;我一扭,开了。
石门缓缓打开,阴风阵阵,竟连厚厚的绵被都差点挡不住。好在我那古怪的真气是增强自身抵抗力的,抗寒的能力也大幅增强。
里面又是个石洞,不过这个石洞就简单得多了,洞呈长方形,深有几十米,正中像是、一条走廊,两旁及洞尽处处各摆有一个个棺形物体,水气蒙珑,阴深诡异,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走近一个棺形物,伸手一摸,一股阴气直冲而来,吓得我缩得比兔子还快。抬眼细看,真是个棺材,只不过是透明的,棺内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那壁上的其中一个绝世美人吗?”我惊得大叫。只见一个倾城倾国的美人一动不动地闭着眼躺,安静地躺在棺内。
“难道这里是绝情门历代祖师的莽身之所?”抱着这个疑问我连看了十几个棺材,竟有七八个是壁上之人。果然!沉香冢,果真是美人冢啊。这小小透明棺内所躺得都是绝世美人,若在其生前,必是当时天下数一数二的美女。
不过,为什么这些人不会腐化呢?难道是这冰棺的原因?看来是了,这里如此阴寒正是天下九处绝阴之地之一。女人本性属阴,死后置于这极阴之棺内,人体瞬间被冰冻,确实是有尸体不腐的可能。可看这些美人一个个脸色红润,宛若婴儿,哪里有半点的死人样?看来是另有玄妙了。
心中虽有疑问,可我哪敢开棺验尸,不说这冰棺不是我能碰得了,万一来个尸变!罪过,罪过,天灵灵,地灵灵,各位美人阴魂可千万别显灵!小生怕怕啊!
这些女人都是绝顶之姿,可比天仙。我一个凡人竟不能给她的评个高下,我所见过的女人中怕是只有大妈名玉儿才能与她们一比了。
咦,这里竟有个胖女人。本暗怪乖乖,没想到一群大美女中会有一个丑角。可等我细细一看,只觉腹下一股大火猛冲身下,硬硬的宝竟再涨三寸。
棺中女子身材中等,乳房可称巨无霸,肥臀可做脸盆大,蛮腰适中,脸若银盆。天下间竟有如此美艳的女人,远看似胖,近看却是绝世妖媚之姿。有诗为证:
云想衣衫花想容,春风扶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绝色,绝色,此绝色足以令百花失色!羞花也。比之名玉儿都要美上一分半分。
这世上还有人如此雍容华贵,艳光照人的贵妇人!这世上除了死去的杨贵妃以外,怕是无人有她这般丰腴的绝色之姿了。
正在惊叹间,偶然见到棺盖边上竟有几个字:“第……十……六……代……门……主……杨……玉……环。”
“什么!杨贵妃!”我惊得大叫一声。林兰被我惊醒:“相公,什么杨贵妃啊?你和我连为一体,竟敢叫别的女人的名字,看我怎么治你。”说着,我腰下软肉一痛。
“别胡闹。你且看这棺内之人。”我凶声一响,林兰心中顿觉委屈,方要落泪,一看见背后竟有个榕树,啊——,吓得尖叫一声。“相公,我怕。”
“没事的,她们虽是死人,可看起来却和活人无异,你看。”
“啊,这个女人,好……好美,长得就像是梦里的仙子。她的脸有点大,却很美很美,可美在何处我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错,言语已经无法形容她的美态,她就像一个梦一样,虽近却遥不可及。”
“啊,相公。你刚才说……杨贵妃……难道她就是?”林兰小口大张,疑惑地看着我。
“不错,你看……”我指着那棺盖上的几个小字:第十六代门主杨玉环。
“啊,真的是杨玉环!”林兰吃惊道,“也许是同名的人罢了。”
“世人怎可能会有如此绝色,比名玉儿还要美。”
“名玉儿是谁?”林兰急急地问道。
“二十年前的天下第一美人,我大妈。”林兰听的松了一口气。
真想不到,杨贵妃竟然是绝情门的一代门主
咋舌地看了半日,又转向其他几个棺材。竟然还有更大的惊喜。想不到四大美女中竟有三个人是绝情门主,除杨玉环外还有王昭君,貂禅。
三人美色不分上下,王昭君清丽落雁,貂禅媚惑闭月,杨玉环丰满羞花。这绝情门是何门派,竟囊括古时四大美女中的三个。
还有这最中间一个棺材一个没看,莫非?
我急急奔上去,还没得靠近就闻到了一阵奇芳异馥沁人心脾。
不是花草香,也不是脂粉香。到像是,对,到像是处子体香!
可处子体香哪有如此之重的味儿?千古未闻。
不,有一个人。据说,她的体香就是这般如此的。
“啊,相公,这人的脸……”
“没错,看到这张脸任谁都会想到‘西施’二字。因为古往今来的天下第一大美女非她莫属。”
是的,又是一个无法形容的美梦,但她与众不同,姿色比之貂禅她们又要高上一分半分。要说我怎么比的?凭什么这么说?
实话实说。
没有比,只是感觉,一种感觉,使我认为四大美女比名玉儿美上一分,而西施又比其他三大美上一分。
“相公,难道世上人关于她们的传说都不是真的吗?要不然,她们怎么会成为绝情门的门主?”
73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说得就是这四大美女,且听我细细道来。
春秋战国时期,越国有一个叫西施的,是个浣纱的女子,五官端正,粉面桃花,相貌过人。她在河边浣纱时,清彻的河水映照她俊俏的身影,使他显得更加美丽,这时,鱼儿看见她的倒影,忘记了游水,渐渐地沉到河底。从此,西施这个“沉鱼”的代称,在附近流传开来。
三国时汉献帝的大臣司徒王允的歌妓貂婵在后花园拜月时,忽然轻风吹来,一块浮云将那皎洁的明月遮住。这时正好王允瞧见。王允为宣扬他的养女长得如何漂亮,逢人就说,我的女儿和月亮比美,月亮比不过,赶紧躲在云彩后面,因此,貂婵也就被人们称为“闭月”了。
汉元帝在位期间,南北交兵,边界不得安静。汉元帝为安抚北匈奴,选昭君与单于结成姻缘,以保两国永远和好。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昭君告别了故土,登程北去。一路上,马嘶雁鸣,撕裂她的心肝;悲切之感,使她心绪难平。她在坐骑之上,拨动琴弦,奏起悲壮的离别之曲。南飞的大雁听到这悦耳的琴声,看到骑在马上的这个美丽女子,忘记摆动翅膀,跌落地下。从此,昭君就得来“落雁”的代称。
唐朝开元年间,有一美貌女儿叫杨玉环,被选进宫来。杨玉环进宫后,思念家乡。一天,她到花园赏花散心,看见盛开的牡丹、月季……想自己被关在宫内,虚度青春,不胜叹息,对着盛开的花说:“花呀,花呀!你年年岁岁还有盛开之时,我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声泪俱下,她刚一摸花。花瓣立即收缩,绿叶卷起低下。哪想到,她摸的是含羞草。这时,被一宫娥看见。宫娥到处说,杨玉环和花比美,花儿都含羞低下了头。“羞花”称号得来。
“这些都是你我及世人所知的事情。但历史就只是历史,有历史才会有传说。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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