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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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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碗口大的“武”字,尴尬的挠了挠脸,不好意思的问道:“是不是很难看?其实这不是我写上去的,这是我们学校的校服,我所在的是个武术学校,那个校长一点审美观点都没有,非要在衣服上面印字……”
说着他忽然转过身让我看后背,诉苦道:“你看,后面还有一个更难看的呢,都是校长亲笔提的字……我们同学早就跟他说过,字难看就不要乱提……”
“……”我有些无话可说。
接着他滔滔不绝的对我讲着他在学校里面的各种事情,甚至连自己还是处男之类也要说,我都被搞糊涂了,甚至不知道他来的目的。
“对……对不起,打断一下可以吗?”我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哎?什么事情?”
“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啊?”我哭笑不得的问道:“你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你还是个处男吧?这个好像我帮不上什么忙。”
他从椅子上一翻身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褶,微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来看看我朋友选中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说实话,我有点失望哦……”
“你朋友?那个要杀我的武灵使吗?”我急忙追问道,因为这些事情是风叶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的,现在有机会能从这个奇怪的少年身上了解到,我当然不会放过。
“恩,是啊。”他回答的倒是很肯定。
“为……为什么要杀我呢?我甚至都不认识他,不可能和他结什么仇怨……而且我又没有钱,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更不可能是别人雇他来杀我的啊……”我不解的问对面的少年。
少年的眼睛闪了闪,似乎有些诧异道:“哎?你还真的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我皱起了眉头。
“你的武灵的秘密……”他笑了,笑容很神秘,似乎包含着很多其他的意思,“哦……我忘了你们自己不是这么叫的,你们把它叫做异体。”
我顿时呆住了,我没想到他没和我谈他朋友的事,却反而和我谈起了我的异体,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异体还和武灵使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武灵?……那是什么?是你们对异体的称呼吗?”我问道。
少年点了点头,赞许的看着我说道:“的确是这样,不过,其实武灵的称呼要更早一些……”
我不解的摇摇头问道:“我对哪个称呼更早不是很感兴趣,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讨论这种问题还是算了吧,我没什么时间……”
“别……没那么简单的……”少年看我有些没心情听下去,急忙拉住了我,解释道:“可能是我说话罗嗦了点,那我就简单点说吧。”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
“你听过干将和莫邪的故事吗?传说中干将采了五座山的金铁之精,候天伺地,阴阳同光,铸这干将莫邪二剑,铸剑的时候,一连铸了三个月都不成功,他们的师父当年铸剑的时候,也是铁液不溶,后来自己跳入炉中,投身在烈火之中,才成就了名剑……”
“于是干将也自己跳下去了?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说吧?”这个故事我小时候就曾经听过,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讲这个,但我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
少年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说法:“那倒是没有,传说中干将只是把自己的头发和一根手指投了进去……”
“即使是这样,你给我讲这个故事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吧?”我疑惑的看着他。
我实在搞不懂这个男生唠唠叨叨的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居然给我讲了这么一个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的故事。
“怎么会没有关系,”少年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很认真的说道:“因为,干将就曾经是一个武灵使。”
我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到很夸张的那种程度,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哪怕他说干将是杀猪的又能怎么样呢?
他看到我毫无反应的态度似乎有些失望,接着又补充道:“我知道这个你倒是不会感兴趣啦……不过我要想告诉你的是,一般所谓的名剑都是由武灵使炼出来的,而这些名剑所用的也不是什么千年玄铁之类虚无飘渺的东西,甚至连金属都不是……”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无奈的说道:“这些剑主要的材料是武灵,也就是你们的异体。”
我诧异的看着他,虽然大概明白了一些他的话,但还是无法理解,于是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武灵使就是铸剑者,而我们就是材料?……你的话我还是不太明白。”
“巨阕,中国五大兵器之首。传说中当年的黄帝与蚩尤一战时的利器,后在黄帝将蚩尤击毙以后把蚩尤的灵魂封印在巨阕剑之中,尘封多年,不见踪影。现在只能成为一个传说……作为神兵利器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悲哀,不能尽其锋而生,不能尽其钝而巡,兵之悲哀。”他忽然莫名的感叹起来,“真正的武器都是有灵魂的,剑的叫做剑灵,枪的叫做枪灵,而它们共同的名字就叫做武灵——为武器而生的灵魂,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异体。”
“早在战国时代,我们武灵使就是兵器铸造师,很多君主都花重金请武灵使铸剑,但大部分武灵使最后都因为交不上一把好剑而被处决,因为那些君主们不知道,即使是再坚硬的铁,再锋利的刃,铸出的也只能是一个空荡的躯壳。一把没有灵魂的剑永远不能成为一把名剑,最多也只是一把凶器而已。”
“所以,一把名剑要必备两个条件才能铸出,一是武灵使,第二就是拥有武灵的人。所以历史上所有的名剑背后都有着一个悲哀的故事,人们只能记住名剑的锋芒和得到时候的喜悦,却永远不知道为了这把剑却有一个生命在世界上消失。”
他说到这里无奈的眯眼看了我一下,摇了摇头。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风叶说他们武灵使是我们的敌人了,这也许就是宿命,在他们的眼里,我们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把还未成型的武器。
他看到我一脸提防的神色,不在意的笑笑,冲我摆摆手道:“不用担心,我虽然是武灵使,但不会铸剑,也不想铸剑。因为那对我一点用也没有,何况现在你们这些有异体的人很多都学会了使用的方法,我也不想冒这个生命危险……”
看他果然没有任何要对我下手的不妥举动,我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戒备,不过在这里我想不会出什么事情,因为一旦吵醒风叶,估计即使是他也无法在我们两个人的夹击下没有任何的损伤。
我点点头,向他问道:“这么说是你那个朋友想要拿我的异体来铸剑,你来提醒我喽?那谢谢你了。”
“别误会,”他摆了摆手,拒绝了我的谢意,“我只是来看一下你有没有被铸剑的资格,但我很失望,这样的剑根本就帮不了他多大的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哦,那我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对他笑了笑。
“其实我是不喜欢看他杀人的,但他也有他的苦衷,其实他这个人不错的……”他站了起来,把身体转了过去,斜对我说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最近一个月内他不会对你下手的,因为他因为一些事情已经离开了这里,但很快他还会回来的。不管怎么样,你至少可以再安心的活一个月,虽然我不会杀人,但我到时候还是会帮他的,因为我不想看他死在你们的手上,或许下次再见到我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
说完这些,他迈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就如同刚刚只是来探访病人一样。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了我再一次被人列为追杀的目标,但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的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听到了些响动,回头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风叶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现在你都知道了?”她忽然问道。
“恩,大概都知道了。”我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问道:“姐,你不是一直在睡觉吗?怎么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对话。”
“他一进来我就知道了,我故意装睡而已,我怕他对你不利啊,如果他当时敢对你出手的话,我一定让他死得很难看。”风叶说道这里,脸沉了下来,就像带着冰霜一样,透出了好重的杀气,“不过看样子我可以轻松一个月了,武灵使虽然是杀手,但一向高傲的他们绝对不会使用任何欺诈的手段去杀人,既然他们说一个月内你不会有事那就是真的了。”
我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既然风叶都这么说了,我就算可以脱离这种痛苦的半软禁生活一段时间了。
看芳芳一时半会还无法醒来,我给值班的护士留了一个电话号码,是我的手机,嘱咐她一旦芳芳醒过来无论任何时间都要马上给我打电话。
下午回风叶的住处的时候,经过外围大门处,门卫递给我们一个邮包,上面有中文还有法文,看来是我们的礼服做好了,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办事效率的确够高,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衣服赶了出来,恰好就是在星期五的晚上以前。
“姐,你确认我穿这件衣服会好看吗?”我犹豫了半天,扭扭捏捏的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试探着一点一点的蹭了出来。我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衣服,而且还是一身纯白的礼服,衣服的做工非常的细致,连一点点小小的细节上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几颗镶着小颗钻石的扣子更把整件衣服点缀得华贵不凡。再配上我现在看起来蛮秀气的五官和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无论怎么看都特别的显眼。
风叶抬起眼睛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的光彩,站起来摸摸我的脸,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头发,微笑道:“我觉得非常不错啊,我的弟弟肯定是最帅的,你自己不这么觉得吗?或者说你不喜欢这件衣服?”
“不……不,”我慌忙摇头道:“那倒不是啦,只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感觉总是怪怪的,另外新鞋子也有些穿不惯,走路都快不会了。”
“会吗?”风叶走过来看了看我脚上的鞋子,抬头托着下巴想了一下,伸出光着的小脚丫在每只鞋上面都轻轻踩了一脚,说道:“这样就好了,踩过了就不是新鞋了。”
我无奈的笑笑,忽然发现这个姐姐虽然很成熟,但有的时候单纯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看她认真的表情大概真的认为踩过一脚的鞋会穿得舒服吧。
“你等我一下,我也把衣服换上。”风叶拿着另一个包裹走进了房间里。
不一会儿的工夫,风叶走了出来,她一向做事的效率都很高,连换衣服的速度都比别人快,想起当初芳芳换件衣服的速度,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风叶从我面前走过,停在了镜子面前,托着下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随意盘起的长发发尾在一端歪歪的垂了下来,配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看起来有一点点高贵慵懒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晚礼服装的风叶此刻的确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美人,冷艳且高不可攀的气质明显的在她身上完美的体现着,虽然那黑色的晚礼服无论是款式还是质地很明显都是和我身上的这件是一套的,但我却穿不出风叶的那种高贵的气质,和她站在一起反而有些像跟班的……还好自我安慰道,不是我太差,是风叶气质太好了。
“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风叶从镜子那边走过来坐在我对面自言自语道。
“哎?不会啊,”我上下打量了半天,肯定道:“很好看啊,除了前胸和后背似乎暴露了一点,怎么感觉好像要去参加奥斯卡金像奖的颁奖典礼呢?”
“晚礼服一般都是这样的,我一次出席阿拉伯皇室的宫廷宴会的时候穿得比这个还夸张呢……前面一直到腰的位置,胸前差点都露点了……”
风叶大概的用手在前面比划了一下,可以想象到当时前面的情况肯定是风光无限,但个人感觉以风叶这种尺度的胸部似乎即使穿那样的衣服也不至于有露点的危险。
“哦,忘了说,当时我是异体同步的状态,因为我不能保露我的真实相貌……”风叶毫不在意的补充道。
“……”我无语了,要是同步状态下那可不止是风叶形容的那么简单了,只怕当场昏倒几个都有可能。
风叶见我半天没说话,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问道:“或者你认为我这次也应该同步以后再去?”
“免……免了,这样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
可能是由于我和风叶都不习惯穿着这么正式的服装在屋子里面呆着,看看距离他们邀请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她不约而同的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换上了家居便服,我穿着拖鞋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风叶却斜倚在旁边的沙发上摆弄着她光着的白净小脚丫。
一股类似油漆般的奇怪味道隐约的传了过来,我皱了皱鼻子,转头却看见风叶正在聚精会神的涂着指甲油。
我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她转过头来忽然问道:“会跳舞吗?”
“哎?不……不会,需要会跳舞的吗?”我一脸窘迫的问道,在我的印象里,似乎这样的宴会往往都是有舞会的,要不是风叶忽然问我这么一句,我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情。
“那倒也不一定,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男士邀请女士跳舞的,所以你被邀请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风叶抬头想了一下道:“不过就怕出现意外的情况,所以还是准备一下的好……”
“意外?”
“小笨蛋,就是忽然被女生主动邀请啦,现在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风叶轻轻的用手指疼爱的捏了一下我的脸,面带笑意道:“不过没关系,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姐姐我教你……发什么呆,快去换衣服,要学就正式点……”
当我辛辛苦苦的再次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风叶已经把客厅里的沙发都移到了一边,同样穿戴整齐的站在客厅正中等着我,唯一还和刚才相同的是依旧光着脚。
“来,站到我的对面,这只手给我,那只手放到我的腰上……再往下一点……”风叶把我拉过开始演练着,我就如同一个吊线木偶一样任凭她摆来摆去。
不得不承认,风叶是一个很好的姐姐和老师,我这个笨笨的弟弟和学生渐渐的也能在她的教导下将舞跳得一板一眼的有些像样子了。但唯一的问题就是,我已经踩了风叶十几脚了,虽然我也同样没有穿鞋子,但一百多斤的体重即使光脚踩上去也是很疼的。
“姐,你还是把鞋子穿上吧,这样我踩你的时候能轻一些……”我心疼道,我实在不忍心这样踩下去了,虽然风叶没说什么,但似乎她的脚趾已经有点肿了。
“没事,”风叶伸手拢了一下我前额的头发,毫不在意道:“我要是不光脚,你也不会这么用心的学得这么快啊……”
“可是……已经肿了,一会儿你走路会很不方便的……”
“不要紧的……哎?小忍……你……”风叶似乎还想硬撑下去,却被我强行的横着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她身体只动了一下,似乎是想挣扎,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但却将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你是我唯一的亲姐姐,你要是出了事情我的心里也很难过的……别动,我给你揉一下……”我神情有些埋怨的坐在一旁,将风叶的脚放在我的腿上,轻轻的揉着她略微肿起的脚趾,而风叶却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的看着我。
“怎么了?姐?是我的话说得太重了吗?”忽然发觉到风叶的异常,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安的望着她。
“没……没什么,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担心我,有点不太适应……你真的那么担心我吗?”风叶的表情有些奇怪,我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生气,当然她不太可能会生我的气。
我耸了耸肩膀,略微有些奇怪的解释道:“当然是真的了,毕竟你是我姐姐嘛……”
“可……我有一点儿不想当你的姐姐了……”风叶看着脚尖幽幽的说道。
“哎?”我眼睛睁大到眼珠都快掉出来的程度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2章 关系
“不……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我结结巴巴的询问着,风叶的这句话真的出乎我的意料,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风叶忽然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微笑道:“看你吓的,我的意思是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不希望我是你姐姐,但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啊……”
“呃……不解……”
“放心,姐姐不会不要你的,即使是死也要死在你的前面……”风叶一个转身坐了起来,提着一双高跟鞋向门口走去,“来吧,我们该走了。”
看着风叶的背影,总觉得刚才她的话似乎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我却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虽然她是一个好姐姐,但她却不是一个喜欢和人说心里话的人,甚至对我也是一样,我永远无法了解她心里在想什么,或许她认为只要让我感觉到她对我的关爱就已经足够了。
或许这层在她心上的隔阂需要时间去融解吧,太过功利急进的方法只怕会起反作用。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穿好鞋子跟着风叶走了出去。
车库卷帘门缓缓升起,一辆红色的跑车在别墅区门卫羡慕的眼光中缓缓驶出了大门,转弯进入了公路,光洁的漆面不时闪耀着反射出来的点点阳光,渐渐湮没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之中。
美国纽约。
平民区街头的一所教堂内,巨大的十字架前面,一个略微有些肥胖加秃顶的神父迷迷糊糊的做着布告,红肿的眼泡看起来似乎是睡眠不足引起的,含糊不清的话语让人无法听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或许是在读圣经……但他的模糊吐字似乎更像是在读佛经。
可这些丝毫不影响人们对上帝的信仰,虽然不是礼拜日,但教堂内的木质长椅上也零星有一些虔诚的信徒在跟随着默默祈祷着,祈祷着未来的生活会更幸福更富裕一些,或许不需要豪富,但只求能够比现在过得好一点就满足了,这也是他们长久以来的心愿吧。
能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年迈的妇女和老人,但有些意外的是最后一排的长椅上居然坐着一个身穿一身高档西装的中年男子,他身上华美的服饰和破旧的长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绝对不属于这个区域的人群,或许应该说“贫穷”这两个字根本就和他挨不上边。
残破的木质大门吱吱呀呀的响了一声,一个十六岁左右的金发女孩一脚踢开门走了进来,没有理会秃顶神父询问的目光,左右看了看,眼睛一亮,径自走到中年男人身边坐了下来。
“阿雅,我不是告诉过你嘛,脚是用来走路的,不是用来开门的。”中年男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点也没动,头也不转的缓缓对女孩说道。
女孩伸手将前垂的金发别到了耳后,身体向中年男子身边挪了挪,小声说道:“这里的门太脏了,我怕没有地方洗手。”
中年男人浅浅的笑了一下,很有神的单眼皮眼睛眯成了一条弧线,但看起来却有着说不出的魅力。“这里的门虽然是脏的,但这里人的心灵是最干净的,外表脏了还可以洗,但心灵脏了却再也洗不干净了,除非……”
“除非用本人的鲜血去洗,对吗?”阿雅抢先说道,她轻松的神色似乎就好像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一样,但事实上她却比谁都清楚这话的含义。
中年男人微笑了转过头来摸了摸阿雅光泽的秀发,阿雅也像小猫似的微笑着闭上眼睛感受着此刻这难得的温暖,这个动作比任何夸奖都让她能感觉到甜蜜。
“今天好像不是学校的休息日啊,你怎么忽然跑出来了?逃课了?”中年男人低声问道。
阿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摇晃着小脑袋若无其事的摆手道:“NO,NO,今天是学校的公益活动日,所以我就跑出来了……”
中年男人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阿雅的额头,略微教训的口吻问道:“公益活动日是让你们为这个社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人们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你居然开小差?真拿你没办法……”
阿雅撅起了粉红色的小嘴,冲中年男人做了一个鬼脸,不服气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开小差呢?我到这里也是来做好事的……”
“你?”中年男人略微惊讶的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阿雅,皱了一下眉头,在他的印象里阿雅除了调皮捣蛋到处惹祸之外似乎没有做好事的先例。
阿雅嘿嘿一笑,神神秘秘的拿过平时她背的粉红色小背包,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她询问似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低头想了一会儿,一咬牙,将拉链猛的拉开,挥手将背包甩到了空中。
在中年男人诧异的目光下,无数花花绿绿的钞票犹如漫天飞舞的彩色雪花般纷纷落下,长椅上的妇人们先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后不知道哪个人先喊了一声,整个教堂内的人们这才醒悟过来,尘土飞扬的为了抢钱打得头破血流,一点也没有了方才祈祷时候虔诚祥和的神情。
当然,也有一个人没有动,就是那个秃顶的神父,不过是因为他失足从神台上摔下来撞晕了。
“果然,你又是来添乱的……”中年男人捂着脸无奈的说道,他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索性闭起了眼睛。
阿雅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还记得吗?我和哥哥都是您在这个地区孤儿院里收养的,您没收养我们之前,我们有时候甚至还会饿肚子,当时想吃顿饱饭都是要这样抢的。所以我最了解这里的人们最需要的是什么,而且我也想让他们知道,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拍了拍阿雅的肩膀,阿雅很听话的跟着他走出了教堂。一缕强烈的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他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阿雅,你这个小财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扔掉这些钱你不觉得心疼了?”
阿雅无可奈何的耸耸肩,从后面跑上来拉住了中年男人的袖子,挽住了中年男人的胳膊,抬头笑道:“心疼是心疼,不过我很快会赚回来哦!”
中年男人疑惑的看了看她,不解的问道:“你该不会又是让我买你什么情报吧?”
“答对,嘿嘿。”阿雅笑嘻嘻的冲着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无奈的按了一下头,掏出了一个支票本看着阿雅道:“你说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这么无可奈何啊?算了,那我免费送您一个吧。”阿雅不满的撅起了嘴,气呼呼的走到前面转过身站在了中年男人的面前,“我已经查到双子星叶的行踪了,她最近开了一次信箱,在巴黎的一个设计师那里定了两套礼服,男女各一套,我这里还有详细的地址,不知道您要不要通知她回来?”
“那倒是不用,我知道她在做什么,算了,由她去吧。”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每次谈到叶的时候阿雅都会发现他似乎苍老了许多。
“那我就不通知她了,”阿雅失望道,她原以为会被夸奖的,“还有一个消息就是武灵使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袭击了夜叉暗杀集团威尼斯分部,在杀掉了一个干部后离开,不过离开的原因似乎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负伤了……”
“恩?你是说那个曾经有五个,但现在只有四个人的武灵使?”中年男人皱起了眉,不解的用手指敲打着下颚,“不会啊,即使现在只有四个人,也不太可能会负伤啊?难道夜叉暗杀集团现在连分部的能力也有这么强了吗?”
阿雅摇了摇头,也一副不解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进行袭击的只有其中的两个人,另外两个却不知道去哪了,他们很少分开行动的,所以我才奇怪……”
阿雅看中年男人默不作声,试探着问了一句:“夜叉暗杀集团的首领希望我们能出面主持公道,毕竟武灵使的这个行为违反了暗世界的规则,教皇大人,您看是不是……”
“我现在没有心情和精力管这些了,让天秤星去处理吧……”中年男人淡淡的挥了挥手。
“可是……就算是阿雅多嘴,我还是不喜欢天秤星这个人,虽然他对这些事情的处理上的确很出色,但阿雅总觉得什么都交给他办不是很好……”阿雅面有忧色的争辩着。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阻止阿雅继续说下去,笑笑道:“你放心,他这个人我很了解,为人很正直,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我对他很放心,都是同伴,你不要对他有成见。”
“可是人家还是觉得似乎哪里不对,这是女人的直觉……”阿雅嘟囔着,见中年男人走远了便跟着追了上去。
阿雅和中年男人离开了,教堂的角落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一个身穿长袍看起来很像神职人员的人,纤纤十指托着一副很精致的金色塔罗牌,指尖晃动,塔罗牌似乎有生命般的在他的指间游走着,忽隐忽现,动作快到会让人有一种他的手上围绕着一层金色的光环的错觉。
抢钱的妇人们早已停止了她们之间的“战斗”,心满意足的揣着或多或少的钞票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教堂,或许她们认为这些钱就是上帝对她们虔诚祈祷的恩赐。
可怜的秃顶教父依旧神志不清的躺在地上,不过状况要比刚才好得多,至少已经能哼哼两声了。
穿长袍的人轻轻移动着脚步来到神父的前面,蹲下身用手在神父头顶上方划了一个圈,神父眼皮动了动,一翻身坐了起来,略微有些惊异的看着眼前的长袍人。
“约可先生,你很久没来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想,哦,好像是我摔晕了……”秃顶神父摸了摸头顶,有一处似乎已经高高的肿起了。
长袍人笑笑,揭开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大约二十多岁阳光男生的脸,一头金色的披肩长发让他看起来更显出一种奇特的神秘气质。
“刚才风先生是不是来过这里?”约可扶起了教父,帮他拍去身上的尘土后问道。
教父沉思了一下,回忆了刚才的事情后回答道:“风先生的确在这里来着,不过什么时候走的我可不知道,我当时昏过去了……”
约可点了点头,转身向大门口走去,刚迈出几步却被神父叫住了。
“约可先生,等一下……”神父很笨拙的从后面赶了上来。
约可缓缓的回过身,疑惑的问道:“神父,您还有事吗?”
“没……没什么事情,就是感谢您救醒了我……”
“哦……这件事情啊……这个事情你倒是没有必要谢我,我没有做什么,是你自己叫醒的自己……”约可嘴角向上挑起,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摆手道:“人世间的一切都是公平的,当你得到某些东西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同时也会失去某些东西,任何东西都是可以交换的,只要你能付得起代价。天秤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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