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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惊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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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黄泉门下得不着真正传授,也没得着什么灵丹妙药,这让林达几乎以为自己这一生,便要靠苦苦努力来弥补天道不足了,没想到下山后,竟然能在路边书摊买着这样神奇的符箓之术,天命所眷啊。
  兴奋了一会儿,林达还是挡不住诱惑,拿出黄纸朱砂,开始眷写起那个‘定’字来。
  抵挡老头那一次,在当空虚画‘定’字,耗尽了林达的所有精力体力。林达认为,仓颉符箓虽然神奇到可以这样使用,但结果却是耗尽精力,若是写在符纸上,可能使用起来会和普通符咒一样轻松。
  书写符咒,需要的东西有三样,笔,朱砂,和纸,这三样还不能是街上买来的普通的东西,每样都需要使用者亲手制作,对材料也有诸多苛刻要求。
  听起来似乎很麻烦,但符咒却是修真路上,制作方法最为简单的道具。
  林达在岐无甘门下习艺时,岐无甘为了应付十二仙百年一次的集会,正在炼制一柄飞剑,光是材料,就收集了将近十年,开炉十年,温养十年,林达上山时,岐无甘在炼剑,下山时他仍在炼剑……。
  可见时间这个东西,在长生不死的修真者眼中,实在是没什么意义,飞剑这种法宝在炼器中还算是简单的,若是更为复杂的法宝,炼起器来,心神一沉浸,便是百年岁月过去,人世间王朝兴落几个来回,只不过是修真者一炉的光阴。
  岐无甘小气是小气,可毕竟也是名门大派,虽没教林达什么真功夫,但那些用来制做的符咒的木材朱砂,却是从不吝惜,因为这些东西,在他那堆动不动就是以千年万年计的宝贝材料中,实在是太过寻常。
  所以林达就尽可量的多制了许多符纸,多带些许多朱砂,甚至连写字毛笔,也多弄了十余支。
  这些东西都存放在他腕间所套的乾坤珠内,乾坤珠十八粒佛珠,十八个储物空间,每个珠子内有长宽均为三尺的方型空间。
  把乾坤珠收为已用的那一刻,林达就把自己所有和修真有关的宝贝收了进去,可惜的是,只占了一个珠子的空间,以修真中人来说,他实在是太穷……。
  此刻默念取物口诀,桌上便出现了几叠符纸,一罐朱砂,一枝毛笔。
  林达想了片刻,就仓颉八字符箓而言,似乎没有明确的属性,便选择了对万物包融性最强的水属符纸。
  幻形符,傀儡符,隐身符,等一切以迷惑为目的符咒,均属水性,水利万象,厚德载物,所以水属符咒没有一丁点杀伤力。
  用毛笔蘸了蘸朱砂,林达便开始誊写这个‘定’字,他很小心,没有去试第二个‘破’字,也幸好如此……。
  红玉回家的时候,已是午夜,打开门便看到林达趴在书桌前,台灯开着,她的乖儿子手中拿着毛笔,一副用功模样。
  唔哇!
  红玉二话没说,扑上去抱着林达狠狠亲了他一口,因为林达的这副样子,让她想起了林达小时候努力用功的可爱模样。
  一口亲下去,林达却是没反应,这可稀奇了,红玉纳闷,自从十岁以后,林达就再不让红玉亲他,每次红玉强吻下来,林达都挣扎的像是杀猪一样。
  “喂,儿子,没死吧?”
  红玉大咧咧的推了推林达,没想到一推之下,林达‘扑通’倒地。
  啊?
  红玉掩口大惊,半响,才颤抖着手,去试探林达的鼻息,一试之下,更是愕然,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说走就走……!”
  红玉的世界,天塌地陷。
  “妈……。”
  却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你摸我的下巴干嘛,那里,当然不会喘气……。”
  第一卷 第十九章 飞来艳福
  林达坐在书桌前,十张‘定’字符摆在他眼前。
  普通的符咒,写成后,字迹朱红,符纸暗黄,都是原来颜色。而这仓颉之字,制成符咒以后,却不像是普通的符咒一样,那符纸色泽若暗金,隐有光芒流转,而纸上字迹,却是有如阴刻石雕一般,且色泽鲜红欲滴,一眼看去,真像是一件神奇而美妙的工艺品。
  漂亮,真是漂亮。
  可惜的是,为了这十张符咒,林达付出了卧床三天不起的代价。
  他猜错了,书写仓颉之字消耗之大,绝对是让人难以置信的,林达辛苦修炼六年的一气贯之元气,被用了个干净。
  一气贯之这种心法,在未能贯通天地、引天地灵气入体之前,体内的元气可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而且,用一点少一点。
  在写完十张‘定’字符,骤然感觉自己体内流转的元气奔泄一空,林达大大的吃了一惊,又是懊恼又是悔恨,以为这六年的辛苦白费了。
  结果,在三天后精力稍稍恢复,再度运转一气贯之心诀时,一个大周天后,却骤觉元气尽复,且比先时犹有胜之,真元满溢,有突破融合中期,达至融合后期的征兆。
  这时林达才明白,仓颉之字不但是攻击的法门,也有修炼的诀窍,明白这点之后,他心中的欣喜之意,难以言表。
  “儿子?你没事了?”
  红玉的声音传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失落。
  “全好了。”
  “太可惜了……。”
  红玉抱怨起来,林达听了只有苦笑,这三天,过的可真是艰难啊……。
  那天林达软倒在地,红玉想把他送去医院,林达却知道自己的问题不是医生能解决得了的,还平白的惹人怀疑,便要红玉把他放在家里静养即可,后来的遭遇,却让林达万分后悔,后悔自己还不如去医院呢……。
  红玉母性大发,似乎又回到了林达还是一个婴儿的幸福时光,每日里喂饭送水,洗澡更衣,照顾的周周到到,林达可不再是那个婴儿了,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被年轻漂亮的母亲这样照顾,尴尬可想而知。
  最郁闷的,是红玉睡觉时,又把林达当成玩具熊般抱着,连称林达皮肤好个子够大,可以抱可以枕可以当成人形绒毛熊使用,心满意足之余,红玉开始希望林达永远不要站起来才好。
  可惜林达还是辜负了母亲的希望,迫不及待的好起来了。
  林达好起来了,红玉虽然失望,却也没办法,也不能拿金属球棒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放倒吧……,咦?似乎也是个办法?
  轰隆隆。
  窗外隐约有闷雷滚过。
  “要下雨了。”
  林达嗅到了水的气味,他起身去将窗子关好,回首却看见红玉在那里双手合什祈祷着什么。
  “妈你干什么呢?”
  “没事没事。”红玉涩然一笑,心中暗道老天爷我知道错了,罪过罪过,只是想想而已……。
  祈祷完毕,红玉把林达的手机拿了出来。
  “那小丫头又给你发短信了。”
  林达不置可否的接过手机来,没看短信的内容,直接删掉。
  红玉口中的小丫头,指的是易真,自那日在医院与易真长辈交恶后,林达再没去看过易真,他心中明白,他与易真之间的阻力太大,有易真的长辈,有元婴期的修真高手,他绝对没办法跨过这些障碍,来追求幸福的。
  何况,他心中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对易真是什么感觉,虽然很特别,很想关心她,很怕她受伤,却似乎不是喜欢……。
  既然这样,何必再纠缠下去,林达只要不受逼迫,绝对是个万事随缘的性格,得之失之,不喜不悲,抱着这样的想法,易真这些天来发的短信,打的电话,林达都没有回复。
  “儿子。”
  静静站在林达身后红玉,忽然把手放在林达肩上,然后,把头也靠了上去,似乎想索取一些温暖。
  “如果妈妈为了自己,做了一件很自私很自私的事,这件事会伤到你,你会不会怪妈妈?”
  红玉很少用这样的口气说话,语气中,有自责,有悲哀,有无助。
  这时,窗外暴雨忽至,打得窗户乒乓作响,一道道闪电疾劈直下,像是扫清尘世间的一切污浊。
  “无论您对我做了什么,您都是我的母亲,我只希望您不要牵扯到别人……。”
  林达也有点悲伤,自下山以来,他的一切行动,都在红玉的算计里吧,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想要些什么,不过,只要他能够给予的,即便是性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
  可是,他真的不希望将别人牵扯进来啊,比如易真……。
  “对不起。”
  红玉轻声道歉,林达心中一沉,莫非,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敲门声忽起。
  林达一愣,这么大的雨天,谁会上门来?红玉却径自去开了门,门打开后,几个高高大大的人影站在门口,接下来,人影一分,一个娇俏的影子被让进门来。
  “你们走吧。”
  红玉吩咐一声,那几个高大人影退去。
  而林达的心神,却完全的集中在了那个娇俏的女孩身上。
  竟然是易真?
  易真也看到了林达,她苍白的小脸上,有了几分血色,接着便几步奔过,宿鸟投林一般扑到林达的怀里。
  林达怀中是温香软玉,心里乱成一团,脑子里,却全都是问号。
  “妈,你怎么把易真接来了?”
  红玉笑笑,笑容中有些落寞。
  “这丫头对你情根深种,几天里不吃不喝的跟她妈妈玩命,我要再不把她接来,她会相思而死的。”
  听到红玉这么说,易真嘤咛一声,把头在林达怀里埋得更深了。
  林达却是开始苦笑,自己母亲做事怎么如此鲁莽,就算他和易真情投意合,哪里有长辈帮着两人私奔的,再说了,易家还有一位元婴期高手守着,若是找上门来,大家都不好过……。
  咦?既然易真身边有元婴期的高手守卫,红玉是怎么把她弄出来的?
  “妈,你是怎么把易真接出来的,她身边,有修真前辈保护呢。”
  林达疑惑的目光看向了红玉。
  “什么修真前辈。”红玉不屑言道,“是人就有弱点,只要他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就逃不出老娘的算计。”
  与此同时,市军区家属区的上空,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虚空漂浮着。
  刚才有修者用飞剑袭击易家,他追踪而去,将那个不知死活的修真轰至灰飞烟灭之后,再回来,易真那小娃子却不见了,她住的二楼窗口洞开,似乎在嘲笑空有一身惊天修为,却没办法保护区区一个女娃的自己!
  喝!
  老者高喝一声,心中更怒,举手一挥,霎那间风雷涌动,暴雨疾了一倍,天地间的闪电又多了无数条。
  而佳人在怀的林达,却不知道窗外的暴雨,是某个愤怒至极的修真者的杰作,他只知道,最好是将易真劝回家去。
  “易真。”林达温言劝道。“伯母在家里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吧。”
  “我来了你就要赶我走……!”
  易真身体一僵,抬头瞅着林达,眼圈却是红了。
  …
  不锈抬眼瞅瞅兄弟们,眼圈也是红了:“今天周日,晚十二点后数据清零,晚睡的或者早起的兄弟,手里有花的,麻烦在十二点后把花扔给俺,让俺在新人榜上露一小脸……拜谢了~”
  第一卷 第二十章 难以承受之重
  此刻两人近在咫尺,易真的面孔清瘦而苍白,林达猛然发现,三天未见,易真竟然消瘦了许多,犹如雨中凌落的玫瑰,带着几分憔悴的美丽,更让林达心痛。
  “你瘦了这么多。”林达叹息着。
  “我一直在想你……。”
  大胆的话语出口,易真却没有觉得脸红,她只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以前的易真,矜持有礼,害羞顺从,从来不违抗母亲的意愿。
  但是,自从那次在树林里被林达所救,海滩上再看到了林达的真实面孔,那双犹如带着魔力的眼睛,就一直在易真心中无法消散。
  安在天也失算了,他以为,将林达过去的劣迹摆在易真面前,易真便会对林达死心。可他没想到的是,像易真与小安这样年龄的女孩子,正是好奇心压过理智的冲动年龄。
  林达充满传奇色彩的过去,不但没有将易真对林达的好感抹去,反而让易真与小安更加的想了解林达,更加的想知道这个隐藏自己漂亮面孔,隐藏自己的多才多艺,自小开始与母亲一起行骗,长大后更是迈进神奇修真道路的男孩,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在想什么?
  ……等等等等。
  易真与李美凤闹别扭,安在天便让小安去劝劝她,没想到这两个女孩在一起讨论的,却全都是林达。
  这让易真对于林达的思念更甚,家人的反对,让易真有负罪感的同时,却是开始认同一个潜在的事实,那就是她的确是爱上林达了,所以长辈们才会如此紧张。
  爱情,也许就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东西,认为它有了,它就存在了。
  所以,让红玉派出的人,去接易真,跟她说要带她去见林达时,易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易真……。”
  易真的大胆话语,让林达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感觉到某些地方有点不对头,却不知道哪里不对了,他只知道一点,易真绝不能长时间的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
  可是……,看看外面的滂沱大雨,林达知道现在没办法送易真回去,而且,看易真的精神状态,也不适合谈这个。
  易真痴痴迷迷的望着林达,她的眼神中,带着火焰,林达甚至不敢去回望她。想求助于红玉,却发现红玉早就藏进卧室里去了。
  “妈……。”
  林达无奈出声。
  过了好半天,红玉才从卧室的门里探出头来,眨眨眼睛,无辜的瞅着林达。
  “帮帮我。”
  林达指指他怀里的易真,这丫头紧紧的抓着林达的衣角,怎么也不松开。
  林达本以为红玉不理他,在一边看好戏的,没想到听了林达的话,红玉却立即走了过来,将易真拉到一边,温言细语的和易真说了一会儿话,易真立即脸颊飞红,回头瞅瞅林达,再一转身,进了卧室。
  林达万分敬佩的注视着自己的母亲,并且恭恭敬敬的上前请教,红玉却不置一言,转身,随着易真进卧室去了。
  这?
  林达摸摸鼻子,脑子里还是问号。
  这一夜,林达生平以来第二次无法入定修真,并且辗转反侧失眠着,气得他起身拿笔写了一张‘定’字符,然后,立即软倒在地,直至天明。
  次日清晨,林达被红玉踢醒,迷糊着洗漱完毕,直接被拉着下楼、上车。
  汽车开动,林达这才清醒过来,看着身边盛装打扮的红玉,还有同样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易真,他脸上满是疑惑。
  “去哪?”
  “提亲。”
  红玉的回答简单明了。
  “提亲……,啊?提亲!”
  林达愕然望着红玉与易真,红玉的表情淡淡的,没有欣喜,没有担忧,什么都没有,而易真呢,却是面色羞红,螓首低垂。
  没错,是去提亲。而且,女方还是被男方母亲拐骗出来的,现在去女方家里提亲?那叫提亲么?是去挑畔吧!
  林达想起那个神秘的元婴修真,心中顿起惊恐,他可不能眼看着母亲和自己去送死。
  然而,就当他面露决然之色,要开口,甚至不惜动手阻止红玉时,却听到自己的母亲幽幽一叹。
  红玉转过头,用从未有过的温柔目光看着林达。
  “儿子,你问过我,我究竟想要什么,我没有告诉过你,现在我可以说了,只要这一去,我就能找到我要的东西,你还会阻止我么?”
  “……。”
  林达终于无法开口,只得长叹一声,转头去看车窗外。
  妈妈,你究竟想要什么啊?我和易真成婚,你就能报了所谓的血海深仇么?
  车行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市军区家属区,三人下车,易真带路向易家走去。
  一路上,易真紧紧握着林达的胳膊,像是要通过这样的接触,来给自己勇气,然而,越接近自家的门,易真却越是胆怯,最后,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我们只把你送到门口吧……。”林达怜惜易真的胆怯。
  “不!”林达的话,却给了易真勇气,只见她漂亮的面孔上,满是决然,“你和我一起进去。”
  然而,刚刚推开院子的门,却听到一声叱咤猛得传来。
  “好小子,竟敢送上门来!”
  与此声相随,一个身影浮空而出,同时,一张银色罗网,森森寒寒的向林达直罩而下,此刻网上的光点已不如星辰般闪亮,而是如一柄柄凛冽刀锋,直刺人眼!
  “定!”
  林达按出一张仓颉符箓,大吼,那张符纸立即化为金光万点,与罗网僵持不下。
  “又来这套!”
  老者见自己法宝再度被制,赫然大怒,不过,毕竟是经验老道的修真前辈,上次被‘定’字符弄得阴沟翻船之后,早就想好了对策,一边尽力催动罗网状法宝,一边又从袖中甩出一道蝶型绿光来,向林达当头便砸。
  “定!”
  林达再度大吼,没办法,除了仓颉符箓,他所有的本领加一起,都不够老者一根手指按的。
  “定定定定……!”
  一不做二不休,林达再祭出一张仓颉符箓后,索性十符连出,一蓬蓬的金光四散而出,同时步步进逼,到了第五张‘定’字符时,林达已经接近到老者身边,然后,在老者的愕然眼神中,林达一边吼者,一边又将其他六张仓颉符箓,由上而下,自额头到胸口四肢,一一贴在老者身上。
  贴完后,林达大吼。
  “妈,快走!”
  这符箓虽然神奇,但林达与老者的修为实在是相差太远,符箓贴上,林达几乎能感觉得到老者被封在体内、激荡四溢的元气,他知道顶多几十秒钟,老者便会破符而出。
  林达这边心急如焚,那边红玉易真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却没感觉到着急。
  只听得易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一边笑还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言道:“好、好像僵尸。”
  哦?
  林达愕然,不过,转头看看被五张仓颉符咒困住的老者,额头贴着黄纸,身体一动不动,的确,有点像僵尸……。
  红玉也是微微一笑,但她知道情况紧急,不过,她没走,反而快步上前,一手拉住林达,一手拉着易真,向易家闯进去。
  “妈,我就要制不住他了!”
  林达连忙提醒红玉,他不明白,精明似鬼的母亲,为什么变得这么不知进退。
  “记住妈的话,这辈子妈只有一个机会实现愿望,就是今天。”
  红玉头也不回,声音有些颤抖。
  好……,一起死吧。林达也没办法了。
  这时,三人已进了屋子,大厅里,所有熟悉面孔都在,李美凤,安在天,小安,再加上红玉易真林达,这六个人之间发生的所有故事,将在此刻有个结局吧。
  红玉一进门,李美凤的眼神便放在了她身上,似乎有那么一种莫名的心电感应,让她知道,两人之间应该有什么联系。
  “我是林达的母亲,今天来,是要告诉你,我儿子和你女儿要结婚了。”
  红玉朝着李美凤说话,她的目光却没看着李美凤,而是在屋子里巡视着,半响后,便把目光放在了堂中挂着那副画上。
  李美凤一愕。
  “你儿子配不上小真!”
  李美凤还没开口,安在天却说话了,语气中带着敌意。
  “你问小真好了,问她喜不喜欢我儿子。”
  红玉瞅着安在天,嫣然一笑,镇静下来,林达发现他母亲神情中带着很多的得意与期待。
  易真还未开口,却听得门外炸雷暴响的一声大吼,接着,屋门轰开,一个人影带着煞气向林达疾扑而至,与这人影相随的,竟有银绿赤黑四种颜色!
  四种颜色,就是四件灵器级的法宝,林达只来得辨认出这些。
  他又能怎么办,仓颉符箓已经用完,而那胸口挂着的那尊小玉菩萨,虽然是个保命法宝,但是,在四件灵器的夹攻之下,根本是一点用处没有……,闭目等死吧。
  就在此时,却有一个人影猛得扑到林达身前,那四件法宝猛得一窒,悬在了空中,距扑在林达身上的易真,只有几厘米。
  “妈、安叔……。”易真哭了,眼泪扑哧扑哧的落了下来,“我真的喜欢他,你们放过我们吧……。”
  红玉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安在天与李美凤都愣在当场,半响,李美凤正欲开口。
  却听得一声悠悠叹息,在众人耳边响起,这声音对于李美凤和红玉来说,都是如此的熟悉,她们情不自禁的身子一颤,李美凤脸上满是愕然,而红玉脸上,则全是喜色。
  叹息声,来自堂中处,而堂中却只有一幅画,就在所有人将注意力放在画上之时,却见到一幕异景出现。
  那画,活了。
  画中的风雪,开始飘零,画中的人影,开始走动,且越走越近,越走人影越大,片刻后,已然有整幅画卷大小,接着,这人外跨一步,竟然跨出画卷,立在众人面前。
  这是一个俊逸至极的中年男了,长袍博带,飘逸若仙,而他那双眼睛,更是如同噬人心神的黑洞一般,望进去,有无尽的诱惑,看上一眼,可说是永世难忘。
  “哼!你出来了,咱们的约定就算到头,这摊子烂事你自己处理!”
  那老者一见这中年人出现,收回法宝,浮空而去。
  “恭送安前辈。”
  中年人恭然一礼。
  “你这臭小子以后不算计我就是谢我了!”
  老者厌恶的声音传来,中年人呵呵一笑,态度潇洒自然。
  送走了老者,中年人望向红玉,又望望李美凤,再看看易真和林达,看着看着,面上难色越来越重,最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搔头,这一下,顿时没了儒雅风度,却让人立时觉得他亲近许多。
  “小玉,这又何必?”
  中年人叹气,瞅着红玉,目光中有怜惜,也有无奈,林达看着他的表情,骤然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美凤,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中年人又朝李美凤一礼。
  红玉终于从激动中清醒过来,她面色一冷,一把拉过林达,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林达天塌地陷也不过如此!
  “来,儿子,看看这个男人,他就是你那不负责、将咱们母子抛弃二十年的父亲!”
  与此同时,李美凤也是清醒过来,她望着中年人,眼圈却是红了,指着易真对中年人说:“看看你的女儿吧,都这么大了……。”
  这一刻,五雷轰顶,天塌地陷!
  他、和她,有同一个父亲?!
  林达和易真互望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接着,易真身体一软,就此晕了过去。林达急忙伸手扶住易真,心中的愕然难以言喻,他也非常想晕过去啊……。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平安喜乐
  ………。
  一个月之后。
  新京市中心地段某小区三楼一间百余平米的住宅内。
  整个住宅的装饰很普通,舒服而又没有个性的三间卧室,干净整洁的餐厅,宽敞并且有着落地窗、可以遥远小区景致的明亮客厅。客厅中,电视里正播放着港产的肥皂剧,电视对面的沙发上却没有坐着人,只有从厨房里传来的轻哼歌声,表示女主人正在一边做饭,一边用耳朵关注着电视的情节。
  此刻正是下午四点半,夏日的夕阳很明亮,淡黄色的余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将一切都笼罩在某种很舒服很温暖的气氛中。
  一切的一切,都与普通人家没有什么不同。
  喀嚓。
  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主人推门而入,他穿着西服,手里拎着公文包,背后还跟着一个白裙飘飘的漂亮女孩。
  “我回来了。”
  男主人一边扬声高喊,一边把皮鞋脱下,换了拖鞋。
  “小真来玩了。”
  他又说了一句。
  听到了这句话,女主人立即从厨房跑了出来,手里还拎着炒菜的铲子。
  “小真来了,欢迎欢迎,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呢。”
  女主人笑颜如花,实际年龄已近四十岁的她,却完全没有‘老’的感觉,她的眼角,连一条最细的皱纹都没有,她笑的时候,清丽炫目,嘴角那浅浅的凹痕,更带着几丝调皮的意味。
  “是,谢谢阿姨。”女孩微微笑着点头表示感觉,她有张很雅致的美丽面孔,若是梳起发髻穿着古装,便是仕女图中走出的古雅美人。
  “我来看看哥哥,他今天没去上课,我抄了笔记给他。”
  女孩提起‘哥哥’两个字时,发音有点怪,像是不太习惯这个称呼。
  “他在房里。”女主人无奈的挑挑眉毛,“一整天没出屋了,说是在闭关,连房都不让我进……。”
  说到这,女主人带着怨气的眼神,就瞟向了男人。
  “呵呵。”
  男人憨厚的笑笑,像是在说他并不知情,不过,女主人的目光凌厉起来,一层层剥去了他的伪装。
  “叫他出来吃饭!”
  女主人的声音中透着威慑力,言外之意,老娘难得亲自下厨,嗯,不给面子?不来吃?
  “我去看看,时辰应该已经到了,他该收功了。”
  男人败退,起步向自己儿子的房间走去。
  到了卧室的门口,男人略微闭目凝神,睁开眼时,皱了皱眉,直接推门而入。
  卧室内,是一幕奇景。
  有浓密若实质的雾气,集中在方圆三尺之地,雾气边缘,是一圈流动的蓝色光芒,那光华澄碧落水,如同一条微型溪流,将雾气圈在自己身内。
  男人踏步上前,迈进雾气,抬手,食指上带着一点金色光芒,点在了雾气最浓密处,那处有个模糊的人形,这一指,正点在了那人的额头上。
  接着,雾气便如长鲸吸水般,被那人吸得干干净净,现出那人的整个人身形来。
  他大约二十岁左右,眉目与女主人颇为相似。
  又过半响,他终于睁开眼来,他有一双极为漂亮的眸子,仿佛无尽的夜,深邃,诱惑和神秘。
  “差点挺不住。”
  他苦笑着,“就像是开着一辆失控的汽车,根本没有刹车,要不是您帮我,我肯定没办法控制。”
  “已经到了极限了。”男人现出深思的神色,“你身上的一气贯之真元,已经到了可以融载的极限,必须上引灵机重整天地,可就算是有我相助,这重整乾坤之举,也至多让你冲至金丹期,此后你体内格局已定,修真路上将走的无比困难……。”
  “金丹成,长生不老我就知足了。”
  “不行。”男人摇头,“世事往往由不得你自己做主,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本钱,进可争胜,退可保命,强大总不是坏事……。”
  就在这时,房外传进来一阵‘温柔’的召唤。
  “林守真,林达,你们是不是该出来吃饭了!”
  这对父子,林守真和林达,听了相对一阵苦笑,虽是谈兴正浓,却也只得放下,乖乖的出去吃饭。
  出了房门,林达看见正帮红玉布置桌子的易真,稍微愣了一下。
  “哥哥,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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