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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时代周刊-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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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宜兰怎在保罗的屋子呢?却是她和乌古喜喝了些酒,这酒是个没主意的东西,又能壮胆,她喝了些,便想仗着酒意问自家侄子,这永葆青春驻颜之术可有别的法子可使。
看保罗喝得酩酊大醉,她忍不住低声责怪,却是把他扶到内房。
保罗一头倒在床上,耶律宜兰替他脱了靴子,看他面红耳赤闭目不醒,又是一阵低骂,却是出去叫了侍女打水进来,便坐在床边仔细给他擦脸,旁边侍女便说:“娘娘当真贤惠,主子有娘娘这样的亲人,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罢!”耶律宜兰唤退了侍女,这才转身,看着床上保罗低声喃喃,“这孩子,真是一丝儿都不知道体恤自己,怎喝这么多酒?”她虽也喝了些酒,不过一两杯罢了,而保罗喝了多少,喘气都是酒味,怎么能比。
她自言自语,便去解开保罗外衣要给他擦拭身子,这外衣刚一解开,便从里面露出一张纸来。
耶律宜兰好奇拿起,一看之下却是又羞又喜,那纸上画的分明便是自己,模样便有七八分相似,却为何贴身藏在怀中?
保罗爷到底是和妙笔丹青米香香做过知己的,这丹青自然也发奋过一些,他底子好,又懂透视法之类现代绘画技巧,也知道把柳枝黄木之类糊了泥巴烧烤便成炭笔,用素描的手法画那成人用品图自然是惟妙惟肖,闲来无事,想起丹东姐姐和这位便宜皇姑姑长相肖似,却是画了一张,这会子耶律宜兰却是误会了。
耶律宜兰怔怔发呆,一时间却是有些痴了,看着床上那人面目肖似当年萧胡骨典,甚至比那时候的胡骨典还要俊俏许多,忍不住便伸手轻轻抚摸保罗爷脸颊,倒是有些垂泪。
半晌,她这才擦拭了脸颊上泪水,低声说:“傻孩子,姑姑在这大夏国便只你一个亲人啊!”说着便解开保罗爷里衣给他擦拭身子。
待到擦到小腹,保罗爷虽然醉了,这小保罗却是不老成,精神极旺盛,把下面衾裤顶得老高,宛如搭起了帐篷一般。
耶律宜兰娇靥薄晕,低啐了一口,心中却是一动,两腿不由自主夹了一夹,突然便觉着浑身无力。
第十二集 宋版零零七 第十三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人类是被荷尔蒙支配的动物,佛洛依德曾经说:性心理支配了人类社会的发展。
谬论不谬论且先不管,只是,眼下皇后娘娘的确动心了,眼前这条件、环境、心理,完美地营造了一个极佳的出轨条件,耶律宜兰娇靥火热,娇躯乍绷乍酥,一双粉腿当真是夹也夹不住……
她虽然贵为西夏皇后,可李元昊疏云懒雨,只顾着宠爱那些嫔妃,一个女人远离故国身边又没什么亲人,她得知萧潜乃是萧胡骨典的儿子,满口我儿心肝,便是这种心理作祟。
酒是色媒人,她到底是喝了一两杯酒下肚,此刻这心思一动,那欲望当真是如地火岩浆一般喷涌了出来抑制不住……
他又不是我亲生儿子(契丹的部落婚姻制度,父死,子承父妻,兄死,弟承兄妻),如何偷不得?
不行,万一他行乖卖俏说了出去又或者日后纠缠不休,脸上如何好看?
……
她左思右想,脸上神色数变,狠狠咬了咬唇,这才克制了一些,顿时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妇人和少女面对俊男的克制能力毕竟不一样,若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或许还能克制住,可妇人到底尝过男女滋味,一时间如何肯罢休?
到了门口,她转首看看床上保罗,只见那小保罗高翘,当真是如一杆金枪一般。却又按耐不住了:他眼下醉酒,人事不知,我即便试一试,他又如何得知?
想到这儿,她又缓缓走到床边,看着床上保罗爷那张俊俏脸蛋,心头火热不已。慢慢伸出柔荑,轻轻握住了那亢奋的小保罗。一握之下,蓦感一阵热浪盈身,心头悸透,身子一软,便倒在保罗爷身上。
这春情一动,顿时满脑子便是这个,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什么身份什么羞耻。她轻轻抚摸揉搓手上宝贝,心中酥透:要死了,他怎生得如此本钱,岂不是要被弄坏。
轻搓着手上宝贝,她缓缓便勾着粉腿把裙内衾裤褪了下来……
女将军正要翻身上马做一个倒浇蜡烛,这时候外面一阵脚步声,却是把皇后娘娘惊觉了,顿时扯了被子帮保罗盖上。接着假意拿毛巾在那儿擦拭,心里面却是一阵乱跳。
“娘娘,你怎还没睡?小主子回来了?哎呀!这些事奴婢来做就行了。”门外进来的正是酒醒的乌古喜,看自己主子坐在床边给小主子擦拭脸颊,赶紧走了过去抢过毛巾,“娘娘。你先去睡罢!这儿我来就好,小主子怎喝成这样?”她低头擦拭,全没发现耶律宜兰脸色不对。
耶律宜兰又羞又恼,也不说话低头就走,回到自己房间却是辗转反侧左右睡不着,又拿出那画着自己画像的图纸来,看来看去,心里面却是愈发火热了,那感觉便如有一只猫在心头乱抓一般。
翻来翻去将近半个时辰,她还是按耐不住。起身汲了鞋。轻手轻脚又走回保罗房间。
她走到房间里面,刚要掀开门帘进去。便听见里面娇啼婉转,顿时心叫一声,坏了。
原来,乌古喜给保罗擦身,也是发现了小保罗的状况,她三十来年处子之身,顿时羞煞了,当下轻啐了一口转过头去,却是恰好看见了床上皇后娘娘留下的那条衾裤,那上面湿痕宛然,她又不是傻子,如何看不明白,顿时却是呆住了。
坐在床边寻思良久,也知道这事情万万不能透露出去半点风声,便悄然把那衾裤收起,正要起身,却听见床上小主子喃喃喊要喝水。
她赶紧起身倒了水,接着扶起保罗身子喂他喝水,保罗一口气把那水贪婪尽数饮下,他也是的确喝多了,糊里糊涂还以为在四海馆内,闭着眼睛叫蓉娘,反手一探便把乌古喜搂进了怀中,“好蓉娘,让爷好好疼你。”
乌古喜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脸上红透了,糊里糊涂便觉着一只手探进小衣在胸前揉捏,顿时身子一软,接下来便糊里糊涂被着了手,小保罗闯进了那三十多年从未有人家踏足过的花径,乌古喜忍着痛,鬓乱钗横,任由小主子闭着眼睛在自己身上挞伐……香臀下床上被褥千叠万皱揉成了一团,也湿了一团。
这保罗爷胡天胡地,慢慢睁开眼睛,顿时吓了一跳,就算是在醉中,那也不能错把乌古喜看成蓉娘,虽然没吓出一身冷汗,却也是额头渗了几颗汗珠来,“喜姐姐,怎么是你?”
“小主子……唔……”这时候乌古喜被他一惊一顶,却是宛如被那燃烧得火红的铁条给贯穿了身子一般,只觉得浑身一颤,却是苦尽甘来,纤纤十指顿时紧紧陷入保罗爷背后肌肉内,香臀使劲抬起奉承,喉中发出细若箫管的美妙呻吟……
只要是个男人,这时候哪儿还有将身退出的道理,自然是将错就错了,何况保罗本就是醉醺醺的,也就装作不知埋头苦干了,一时间房内春意盎然,只听见娇啼婉转……
只是,这声声娇啼却是苦了外面皇后娘娘,只觉得身子酥酸软麻,哪里还站得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津津荷花露水却是把襦裙都打湿了一片。
好不容易等里面罢休了,外面耶律宜兰却是痴呆了,连起身的力气都没,耳朵里面全是方才那娇啼,脑海中尽是一男一女赤身裸体交媾的图像。
许久,乌古喜掀开门帘子,一手捂着小腹,蹙着眉缓缓往外走去,却是怕早晨小主子醒来不好意思面对,她掀开门帘正好是在耶律宜兰坐在地上的另外一侧。却是没瞧见自家娘娘正玉腮酡红如痴如醉坐在地上。
进去还是不进去?
听了半晌的壁角,宛如服下了一剂最强烈的春药,耶律宜兰心头如猫挠一般,思来想去,一咬嘴唇,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保罗酒后一番荒唐。虽然知道不妥,可迷迷糊糊还是睡了过去。桌上烛光轻摇,把皇后娘娘欲火中烧的娇靥映得甚至有些狰狞。
最后还是体内荷尔蒙占了上风,她顾不得了,嘬口便把桌上蜡烛给吹熄灭了,最后的一点儿羞耻之心也随着那烛花没了,一把扯开被子便钻了进去。
小保罗酒足饭饱,眼下却是乖乖地休息。只是被褥内靡靡之味,却是让皇后娘娘愈发荒唐起来,顿时做了个鸾凤翻身,一张口便把小保罗尽数吃进口中。
小保罗一惊,顿时便如定海神针一般,见风就长……
皇后喘气吁吁,轻轻吞吐了几下,急不可耐。急急一翻身,一手掀起自家襦裙,一手扶着定海神针,肥硕雪股便往下一压……顿时定海神针戳破了天。
她坐了一个尽根,凤目一张,瞳孔都放大了。檀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天呐!这般长大,又如火一般滚烫,死了死了,皇后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来,只闭着眼睛体会体内饱满热涨,只觉如登仙境,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这已婚妇人,那里湿滑得有趣。她一时间得意。缓缓抬坐香臀,轻研慢磨。只觉得身子酥坏,方才那乌古喜的娇啼和身下人的特殊身份更加是给她一种异样的刺激,死死咬着唇不敢放声叫,喉中发出猫儿打呼噜一般的声音。
真真没个安生了,保罗这时候却是当真醒了,“喜姐姐,食髓知味了么?”一使坏,腰胯一挺,上面皇后顿时嘴巴张大成了O型,喉中呻吟一下便吐了出来,“噢……”
把我当做了乌古喜么,这……也好,省得不知如何面对,当下皇后放心做事,顿时便多了许多绮旎景况,柳腰差点儿便摇断了。
一个是久旷花间故事的妇人,一个是远离娇妻美妾的浪子,这番情事,有分教:
雪夜闺房,错把冯京当马良,多情男女,一室春晚芙蓉帐。
柳腰轻摆,莲足勾郎,说不出羞涩在心上。
挺枪乱战,直冲敌帐,勇猛精进日月无光。
这边恬着脸儿直唤郎,那边挺着枪儿只顾忙。
两厢个颠鸾倒凤,当真如鱼得水,春情荡漾。
恨只恨,夜太短,日太长。
保罗爷虽然还有酒意,可早就觉着不对劲了,皇后娘娘被弄坏了,早忘了遮掩,只是匍匐在他身上,啃着被角不敢大声叫。
怎么这般湿滑通泰?不对劲啊!保罗爷心里面嘀咕,顿时做了个黄龙转身,附耳轻轻说:“喜姐姐,我点了灯来可好?”
因这皇后娘娘下面正是痒的时候,这时候又痒,又搔痒舒适,却又越搔越痒,那心头和下面俱痒,哪里还有思考能力,便轻轻嗯了一声。
待她惊觉,欲待喝止,结果这蜡烛却是点起来了,眼看着自家侄子赤身裸体拿着大蜡烛目瞪口呆站在床边,顿时羞也羞坏了,素手一抬便把脸颊蒙进了被子里面。
保罗爷这番目瞪口呆自然是装出来的,假意颤着声音说:“姑姑……潜儿真真混蛋,喝醉了酒,却是……”
皇后娘娘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那是主动倒浇蜡烛的,就坡下驴在被子里面低声说:“你……酒醉纠缠不休,姑姑缠不过你,只许你这一次,下次必不饶你。”
吓!真是身子肯了嘴不肯,保罗心中好笑,不过这种事情总要留些颜面,当下假作大喜,顿时放下蜡烛又钻进被窝去。
这时候两厢挑明了,却又是一番光景了,皇后红着脸蛋低声说你且熄了灯来,保罗爷邪邪一笑(阿弥陀佛,居然又用了一次这个词),低声说:“姑姑这般美人,真真艳盖群芳,那李元昊当真瞎了眼,潜儿可舍不得熄灯……”
女人哪个不喜欢听这等情话的?顿时心里面吃了蜜一般舒适,一个不察,却是被他把身上小衣和襦裙也褪了去放进了床边熏笼里面,两人赤条条再也无一丝牵挂面对了。
女人极怪的,便如有些妓女打死都不愿意跟客人接吻,而耶律宜兰敢于倒浇蜡烛,此刻被脱了个精光,却是大羞起来,双手捂着脸蛋再也不敢看,保罗爷却是把她粉腿架上肩膀,顿时做金箍棒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这挑明了做事就是不一样,甫一进去,皇后娘娘浑身打了个寒颤,心头按耐不住,颤声娇啼,“心肝,好心肝……”
保罗爷低头不语,继续轻抽浅送,她到底是妇人,又怕自家侄子面嫩怕羞,心说自己乃是尊长,应该主动些,不然潜儿终究是有些怕的,抛开了羞耻,伸出柔荑紧紧揽住身上人脖颈,“好心肝,姑姑被你弄坏了,呜……不行了,快叫姑姑,叫我亲姑姑……”说着凤目迷离,肥股乱摇。
保罗这三极片情色戏演得极好,顿时加大了力道,只听得皮肉相撞,皇后娘娘叫出了许多妙语,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亦,那烛光乱摇,无声观摩着顶级好戏,却也是看得面红耳赤流淌了一桌子,最后怕羞,寂寂成灰。
外面有野雀鸣叫,天色却是放亮了,乌古喜忍着破瓜之疼,前来端茶倒水,一掀开门帘,顿时目瞪口呆,就瞧见自家娘娘雪白粉腻的身子跪在床上,半个身子匍匐在乱成一团的锦被上,斜侧着的娇靥上如痴如醉,洁白贝齿死死咬着被角,却是无力再叫,小主子站在床边正勤奋开拓,筛动不休……
第十二集 宋版零零七 第十四章 一根红绳牵姻缘
耶律宜兰和侄子偷上了手,顿时渴凤逢了甘露,公然住进了侄子房间,当真是索求无度夜夜春宵,又对绥德侯府上下恩威并重,那些侍女原本就是她宫中宫女,如何敢言?
那乌古喜是不消说的,自家人一路货色,自然是大被一裹三人共眠,小保罗日夜忙个不停。
皇后或许因为身份地位等等诸多因素刺激,在床上尤其放得开,保罗和乌古喜欢愉的时候她居然能放下皇后架子在下面用香舌轻扫,这一招当真比那什么“奇淫合欢散”“我爱一条柴”之类的淫药还要厉害,皇后娘娘如此奉承,保罗的定海神针往往便再涨三分,顿时便如孙猴子的金箍棒逢上了白骨精,愈发精进勇猛,当真是战得白骨精香汗淋漓、娇啼不已、连连求饶、递上降表。
为何如此勇猛精进呢?这里面却也有个道理,日后扶桑国有个猴子关白丰臣秀吉,发达后娶妻河豚夫人,那河豚妇人面目可憎满涂白粉,是个极无趣的女人,可猴子关白却是宠爱得紧,盖因为河豚夫人是朝廷显贵公卿家的女儿,血统身份高贵。
这朝廷公卿家的女儿哪儿抵得上契丹公主、西夏皇后血统身份来得高贵?有位哲人说“男人是和自己的大脑做爱”,而那些有特殊嗜好的玩弄变态游戏,说白了,还不就是脑下垂体在作怪。
更何况她还是皇太后姐姐的长女、未婚妻耶律呼伦瑶的亲姑姑、眉来眼去红颜知己丹东姐姐的姐姐,还顶个便宜假姑姑的身份在。则又是愈发刺激了,当真应了扬州府市井俚语“买半斤荸荠搭个梨子,娶一个马马(娶妻)搭个小姨子。”又譬如白山黑水地方俚语“好吃莫过饺子,好玩莫过嫂子。”说白了便是越轨偷情的刺激。
有看官要说了:皇后娘娘被小保罗吐一身,自然滋润得紧,岂不是愈发娇艳了?乌古喜三十多岁老处女,虽然被开苞晚了些。可这般勤快洒水施肥,一定要年轻个五六岁说不准还不止。两位美人如梨花带雨,丰臀肥乳,别人眼睛都是瞎子不成?
这话也对,不过却是低估了皇后娘娘的智商,尤其这红杏出墙的女人,智商高得可怕,她早早就四处宣扬自家侄子乃是世外高人的弟子。武功直追阴阳法王,人孝顺温文之礼,甫来兴庆府便孝敬了一粒灵药,据说会武功的人吃了能涨十年功力,普通人吃了也能驻颜益寿,自己一吃果然灵验得紧。
她这一个风声放出去,那些朝廷命妇们趋之若鹜,自然是因为皇后愈发娇艳。大家都不是瞎子,有询问那灵药还有没有的,再多钱也再多不惜,有亲自说媒的,这等好儿郎,自己女儿若嫁给他。说不准便孝敬丈母娘一粒灵药,连银钱都省了。
至于第二日没藏国舅相约,保罗自然是准时赴会的,那没藏皇妃果然便回了没藏府,李元昊颇会收买人心,连两岁的小王子谅祚也让她一并带着回府看看舅舅外公。
这嵬名谅祚即是日后的西夏第二代君主毅宗,史书上说他“崇佛道,政绩颇佳,然凶忍好淫,过酋豪大家辄乱其妇女。故臣下胥怨。”。实在是遗传了李元昊的淫乱本色,才两岁。便知道抱着舅舅没藏讹宠的女儿香人家小姑娘脸颊,看得没藏讹宠大笑,戏言说“日后让她你做老婆就是了。”,也就是日后第二代没藏皇后。
至于没藏皇妃,倒是颇让见多识广的保罗惊艳,怪不得野利遇乞献给李元昊因此得宠,果然生得体态风流双目含情,走起路来婀娜多姿香臀轻摇,当真是个绝代妖娆,想必很是精通床第功夫的。
保罗爷一个肥诺,口称姐姐,便献上了他称之为“一根红绳牵姻缘”的宝贝。
这宝贝盒子状,往房梁上一吊,下面便挂了数根红绳来,没藏讹宠唤来一个姬妾,保罗便示范给这姐弟两看了。
这红绳绑在身上后,扯那旁边垂下的一根绿色绳子,顿时那姬妾轻呼了一声,一下便被吊在半空,将将好便是半人高。
他一扯绳子,那姬妾双腿缓缓被分开,“这叫任君采撷。”
又一扯,一腿高举,“这叫一枝独秀。”
再一扯,双脚朝天,“这叫最高境界。”
这房间里面俱都是欢场老将,顿时便知道奥妙了,没藏讹宠看得眼神火热,恨不得晚上便试试,没藏皇妃脸色薄晕,低头却不知想什么。
他只示范了三招,便笑着收手,“其中奥妙多亦,萧潜也不好一一示范……”说着便看着没藏皇妃微笑。
这时候没藏讹宠告了一声罪,拉着姐姐到一旁低声说话,许久,这才脸色诡异带着自家姬妾离去,却是让没藏皇妃和保罗独处了。
这没藏皇妃也是个有心计的,方才自家弟弟一番话说得她意动,此刻再看保罗,却也动心了,所谓富贵险中求,此人看起来有野心有城府有计谋,倒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对象,尤其是他面目俊俏风流潇洒,却也值得自己拿身子去拉拢。
当下她便红着脸说:“这红绳宝贝实在复杂,不如请绥德侯亲自教一教……”
保罗这时候自然不会推脱,若是假撇清,未免要给对方低看,自然要装着有色心,这才能让人家以为自己有弱点好把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或许也是一种试探。
当下也不二话,走上前去便是一个肥嘴,吻得没藏皇妃浑身酥软无力,他这才三下五除二。把红绳给她一绑,却是让她羞坏了,即便皇宫里面颇多珍藏春宫图,也没这般花样的,连双乳也绑成了竹笋形状,却是刺激异常。
接下来保罗爷从旁边一口小箱子里面拿出诸般家什,顿时大玩SM变态游戏。当然,轻重还是要分的。
两个时辰折腾下来。保罗对那早就连小指头也没力气抬动一根的没藏皇妃诡秘一笑,“若是男女颠倒一下,却也是可以的,其实这男人和女人也差不多的,若没藏姐姐不放心,可以找些死囚小心试验……”接着便把什么乳环悬挂、针刺放血之类细细说来,当真是什么歹毒容易死人便教什么。听得没藏皇妃悸然不已。
许多年以后,这位没藏皇太后宠幸面首,旧爱李守贵与新欢宝保赤多争风吃醋,没藏太后被卷入其中,正是在寝宫中悬挂在宝贝“一根红绳牵姻缘”上被放血而死,历数自古到今那么许多皇太后,两个男宠争风吃醋把皇太后SM死,这位没藏太后可真是蝎子尾巴——毒(独)一份。
保罗爷心情畅快回到绥德侯府。耶律宜兰闻到他身上女人味,顿时大骂没藏皇妃骚货狐媚子专会勾搭男人,接着逼着他沐浴,这洗澡的时候自然有一番光景诱人,保罗卖力奉承,弄得皇后娘娘畅美异常。这才求她去李元昊处说项,便把所谓东宫皇后西宫皇后的想法说了出来。
皇后却是不肯了,说你勾搭她便罢了,怎还要我去冷脸贴她热屁股,却是摆出一副恋爱中小儿女姿态,弄得保罗无可奈何,好姑姑亲姑姑叫了无数声,这才给她细说,没藏氏做了皇后,一来安抚了一些西夏宗室大臣要立党项血统嫔妃为后的心思。二来吸引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免得再次发生以前遇刺的情形,三则。这宫里面总要有人给皇上吹枕头风罢,姑姑天仙一般的人儿,潜儿爱极了,怎舍得姑姑再去那般……
他说着又是一阵亲吻,哄得耶律宜兰转恼为笑,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心里面却是欢喜极了,这才答应了。
数日后,她回宫寻了一个由头,便和李元昊把这话一说,又说看宫内诸多嫔妃,没藏氏知书达理,可为西宫。
李元昊顿时大喜,原本就在犯愁这事情,眼下皇后亲自提出,又不得罪大辽国,又能安抚那些宗室大臣,自然是皆大欢喜,当下淫笑着说皇后果然是公主身份,就是与寻常女子不一般,说着便要好好疼爱皇后。
皇后轻轻拨开他咸猪手,自从和保罗爷欢好,再看李元昊这蛮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怎肯再跟他那般,淡淡说:“我一心向佛,还要皇上准许我在宫里面建一座显教庙宇,好让我早晚礼佛。”
这太极推手化得极妙,李元昊顿时便脸上为难没了心思,眼下宫里面已经有一座皇室密教庙宇,若再建一座显教庙宇供养,岂不是要和吐蕃生出芥蒂来,何况眼下还有诸多事情要借重那吐蕃明王巴瓦却央。
皇后顿时口风一转,“既然皇上为难,那么,便请皇上在绥德侯府旁建一座就是。”这话才是她的本意,她眼下恋奸情热,自然恨不得和心肝日日不分离才是,这庙宇建在绥德侯府旁,自然让她有借口常年住在绥德侯府,所以说,红杏出墙的女人,智商高的可怕啊!
李元昊顿时欢喜,说朕准了便是,哪里知道皇后乃是要和侄子常年偷情这才如此。
这时候没藏皇妃来了,李元昊一见,顿时说:“爱妃来得正好。”说着便把皇后的话说了。
那没藏氏假作天恩浩荡,先跪拜李元昊装着惊喜哭泣,接着一转脸又笑盈盈给耶律宜兰行礼,接着手拉手说了许多虚套的话,两女表面上看好得跟亲姐妹一般,其实那真是瞎子吃饺子——心中有数。
“不要脸的骚货狐媚子,专会勾搭男人。”这是东宫耶律皇后的心思。
“什么灵药仙药,分明是和自家侄子偷情得了雨露滋润,哄得了谁,你想独占他,哼!我偏就不如你的意。”这是西宫没藏皇后的心思。
耶律宜兰看不得没藏氏,便先离去,李元昊看皇后走了,淫笑着拉着没藏氏说:“心肝,前几日国舅献的宝贝极妙,你我再试一试。”
第十二集 宋版零零七 第十五章 收网
间谍的工作其实和捕鱼差不多,撒网后便是慢慢等待收网,至于收成好不好,便要看你水势勘察工作做的好不好,撒网撒的妙不妙了。
而保罗爷这位大宋版的零零七,却又比寻常间谍多一个工作,这也是没办法,占士邦有邦女郎,他陈少保自然也有。
来到西夏两个多月了,在他精心安排之下,李元昊果真便是夜夜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群臣颇有怨言,而没藏国舅则私下和废太子宁令哥往来密切,那宁令哥突然便振作起来,满面春风拜访那些权贵大臣,弄得那些权贵们以为这位前太子从媳妇被公公抢了的郁闷中走了出来,倒也心中欢喜。
毕竟,这位前太子温文之礼,许多大臣还是很喜欢他的,李元昊这样雄才大略的君主虽然是开创国家基业不可或缺的,可做臣子的不会喜欢在立国后还有这样的君主,李元昊铁血清洗卫慕氏的场景时常在许多大臣们梦中出现,往往一身冷汗惊醒过来。
一个把亲生母亲,嫡亲舅舅,表妹兼老婆大肆杀了一个干净还诛灭其九族的铁血君王,任谁在他手底下做臣子,总是战战兢兢的罢!
可是,有远见能看到未来的人毕竟古来不多,谁能知道一个温文之礼的人若是心存报复,那怨念爆发出来会有多大?
无情最是帝王家,李元昊能杀自己亲生老娘。他宁令哥便杀不得亲生父亲?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啊!堂堂西夏太子,太子妃却被亲生父亲抢走,他宁令哥也是站着撒尿的党项男儿,再温文之礼,再父慈子孝,那种恨怎能随便消除?何况再加上有心人从中挑唆。
天大王家的野利小姐诗会办的愈发频繁了,三隔两日便要办一次。每一次,绥德侯总是在邀请之列。聪明人都知道,野利小姐瞧上了东宫娘娘的侄子萧潜,眼下风头正盛的绥德侯。
这日,又是天大王府上诗会,诗会上宁令哥谈笑风生,和以前那个阴郁的废太子简直判若两人,保罗冷眼旁观。自然察觉到无人注意时宁令哥眼神中闪过的坚忍和仇恨,心中冷笑,看来快收网了。
他今儿有些坐立不安,却是让野利海涵芳心一阵乱,父亲说此人不可深交,却又不阻止我继续办诗会邀请他,而他总是那般客客气气,虽然不冷淡。可脸上的微笑总是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虚伪。
眼下他又笑了,独自一人在一边笑,笑的时候一撇嘴,嘴角侧便有个浅浅的小窝,他笑得真好看,也真讨厌。仿佛众人皆醉他独醒。
难不成……他瞧不起我?瞧不起在座这些人?
是啊!他的师尊高中过大宋国的探花郎,当今汉相张元未发迹前不过是个不第秀才,或许,我们在这儿谈论诗词,在他看来是沐猴而冠罢!
野利海涵心里面有些酸楚,应酬旁人的笑便有些不自在。
“萧兄弟,怎么又独自一人在一边?来来,瞧瞧野利小姐这字。”没藏讹宠笑着走过去拽了他,有心人都知道,眼下没藏国舅和绥德侯走的很近。私底下。早有人谣传看到两人一起逛窑子。
窑姐儿靠得住,老母猪会上树。姐儿的嘴还有稳的么?从巫山馆不止一个当红的西域佳丽口中传出,这位绥德侯床上功夫极厉害,有一次和没藏国舅比试,硬是折腾了整整一夜,让三个当红西域佳丽第二天起不来床,结果没藏国舅甘拜下风,有许多深闺怨妇听了这个传闻,更是心动不已。
“绥德侯怕是昨日在巫山馆太辛苦了。”野利遇乞冷笑,心里面极度不平衡,眼下小舅子没藏讹宠和对方走得近,甚至不大买自己的账了,连拿出三司使财政来威胁他都不甩,倒是无可奈何得紧,可也不是,眼下他姐姐做了西宫皇后,权势滔天,前夫哪儿有亲弟弟来得亲?连自己都不大敢得罪他了。
“野利大人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昨日答应萨娜波娃今儿一定要去的。”保罗根本不甩野利遇乞,在他看,这家伙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众人听了一惊,这萨娜波娃是巫山馆新近到的清倌人,据说是花刺子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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