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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时代周刊-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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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保罗看着赵德芳背影跳脚。待对方走了不见,这才说狠话,“我先上车后补票让你抱外孙,我倒看看,是谁没脸面。”
杨排凤听他这么一说,虽然不明白什么叫先上车后补票,让八贤王抱外孙却是听懂了。忍俊不住噗哧一笑,接着问他。“为何保举我做西征大元帅?”
她刚被封了左千牛卫上将军,那是从三品的高官,已经比杨文广地正四品殿前龙卫指挥副使来得高了,如此算起来,这天波府一门将军无数,连她一个丫鬟出身,业已做到从三品。当真是一门显赫。
“我花了八十万,还买不来自己地朋友做官么。”保罗还是对自己掏了八十万耿耿于怀,“对了,玉堂,你方才被封的什么?我那时候心疼银子,什么都没听清楚。”
白爷哼哼,“景福殿使,殿前带刀侍卫。我可不稀罕做官,不承你的情。”
“这是什么品阶?”保罗有些闹不明白,旁边相陪的杨文广便告诉他,景福殿使乃是从五品,在武官中算得上高了,虽然只是阶官没什么权力。
“感情比我官还大?”保罗郁闷至极。杨文广好笑,“翰林院待制乃是正五品,开国侯的爵位更是从三品,皇上又特赐你紫金鱼袋,也就是说,你可以穿着紫色朝服(三品以上才可以穿紫),佩金鱼袋,咱们大宋朝从三品便赐紫、赐金鱼袋的一个巴掌数得过来,恩宠至极了。”
哦了一声,虽然明知官家厚道。他依然高兴不起来。这可是八十万买来地,当真不划算。
四人到了宫门外。杨排凤沉吟了下,看了看保罗说:“陈保罗,有些话我必须告诉你,你上次得罪了柴娘娘,桂英姐姐业已从边疆回转,恐怕不肯跟你干休,若是万一有什么计较,还望你担待一二。”
杨家一门寡妇个个待她如妹,何况她自视依然只是天波府的丫鬟,因此她不希望起什么风波,杨文广听了脸上有些尴尬,其实杨金花地事情天波府上下早就知道了,独独瞒住穆桂英。
穆桂英出身绿林脾气火辣,没嫁给杨文广的老子杨宗保之前乃是五台山穆柯寨的寨主,干的是劫富济贫的勾当,若是知道自己的婆婆被保罗那般羞辱,免不得干出什么事情来,因此杨排凤有此一说。
听说这位号称历史上十大女杰之一的穆桂英回到天波府,保罗不免心里面打了个突,这位可是了不得地人物,没当官之前混江湖地,据说武功厉害无比,尤其擅长射箭和飞刀,当下满口答应。
双方在大内东华门外分手,保罗爷和白爷上马急奔四海而去。
到了四海街口,那小黄鱼、铁牛等人早就盼长了脖子,小石头眼尖,早早看见两人快马,大声喊着馆主和白少爷回来啦,转身就回去通报,而保罗跟白玉堂业已被一帮子人围住。
“小师叔,你可是回来了,俺整天被小师婶师妹在耳边念叨,耳朵里面都快起茧子了。”许铁牛咧开大嘴呵呵傻笑,一干门徒众星捧月一般把他围在当中。
看着自己这些门徒,保罗心情大好,一时间忘记了刚刚掏出去八十万地肉疼,旁边小黄鱼给他牵着照夜玉狮子,大伙儿往四海走去。
四海门口早就变了模样,且不说那从街口铺到四海门前的青石路,光是那门楼子就透出威风来,门上也不挂四海武馆四个大字了,独独四海二字,看着眼前豪华地大门和后面隐约可见的高楼,保罗有些诧异,“小黄鱼,怎么弄如此大排场?对了,对面坚伯的包子铺呢?怎么不见了?”
小黄鱼眼下可是四海的大管家,不比以前在鸾凤楼做小厮,当真是居移体养移气,小小年纪已经有大管家地气度了,笑着说:“少爷,您可不知道,咱们这条街现在都叫四海街了。”
这四海大肆收购邻居房契,虽然保罗厚道给了极高的价格,毕竟这儿是扬州门,比起繁华地方,到底价格还算便宜的,四海这么一圈地,加之都晓得保罗爷得皇上赏识,又晓得两位公主对他青眼有加,不一定哪一天就成了驸马爷,颇有不少有钱的商人和一些下级官员在四海周围买地,顿时,便把地皮价格给炒了起来,隐约便成了扬州门富豪之地。
这么一来二去,顿时地价飞涨,许多原本居住的人家免不得就住不起了,白家包子和鸡丝羹虽然好吃,到底面向的是劳苦大众,这四周都住上富贵人家,生意因此黯淡了,加之包子西施整日心不在焉,白坚一狠心,便把铺子卖了,带着女儿回扬州老家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保罗叹气,自己原本倒是好心,没想到坚持住在扬州门反而让许多人家没地方住了,这不是好心办了坏事么。
小黄鱼眼眉通挑,顿时知道他地心思,小心翼翼说:“少爷,咱们买邻居的房子都是花的大价钱,原本的邻居有了这笔钱,换个地方买房子居住,日子其实更加好才是。”
他四海馆本就许多贫苦人家的孩子,此刻纷纷劝说馆主,正在这时候,就听见一声脆生生的喊,“师叔。”保罗抬头,阿风业已如风一般扑进了怀中。
“爷、少爷、相公、保罗大哥……”一时间称呼乱做一团,蓉娘和阿蛮含笑带泪,双胞胎郝宝宝郝贝贝盈盈下拜,赵娴带着摘下面具换了衣裳的萧观音奴也在,一时间,当真是乱花迷人眼,保罗爷感慨异常,看着这些既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如花娇靥,声音也有些哽噎了,“我回来啦!”
白玉堂高傲性子,最是瞧不得这番情景,哼了声说:“你们这位爷刚刚花了八十万贯跟官家买了个从三品开国侯爵位,明儿大约就会发邸报通报朝野,日后改称呼罢,要叫侯爷了。”
呃!保罗顿时被他一下子刺中痛处,而四周一干人等齐齐大哗,铁牛大嗓子最是嘹亮,“啥?八十万贯?俺的娘喂!俺们少林寺那么大的庙子,几百倾地僧产,一年不过万把贯钱……”
第八集 浑水好摸鱼 第九章 乱编书,爷让你进宫服侍太后
房间内雾气蒸腾,阿蛮一双弹琵琶的鸾凤妙手往大木桶内添水,蓉娘站在木桶后面伸出一双柔荑轻轻捏着保罗爷双肩,十万贯天价双胞胎红着脸不知道该干些什么,阿风拿牛角梳沾水给心爱的师叔解开头发轻轻梳着,腐败的小保舒服惬意地叹了口气,“终于享受到家的感觉了。”
他刚回四海不久,王不破喜滋滋地带着一干被保举升迁的禁军军官上门,却是业已有圣旨传到新封丘门驻军处,他们接旨后当真是喜出望外,自然要来登门拜访,千恩万谢,尤其是王不破,那大名府马步军都总管也还罢了,毕竟是个武官,权大名府知事却是文官,极有实权,大宋重文轻武,他一个厢军出身,能做到从四品的一府知事当真是祖坟上冒青烟。
他们一干军官小心翼翼奉上银子,让保罗有些好笑,忍不住板著脸唱了几句高调,无非就是咱们自家兄弟,共同患过难的,此举岂不是瞧不起我了,倒是让王不破等人讪讪然,接着他又仔细叮咛,到了任上赶紧联系大辽萧国舅爷,这马匹镔铁如何私底下交易,路线如何走法,务必把事情办得妥妥贴贴才行,接着又低声吩咐瞧准往来路线,准备日后借道帮白驼山走私好赚银子。
王不破自然拍着胸脯答应,恨不得把命卖给陈翰林大人才好,保罗笑笑,忍不住打趣,我这个翰林院待制不过正五品。王大哥你这大名府知事却是从四品,且是诸侯一方,日后我要叫你王大人了。
他们正说话,御猫展爷又把宁殿直送来了,这宁殿直在大理寺狱倒是吃了苦头,浑身没一块好肉,开封府倒是仗义。给宁殿直敷了外伤好药,衙门惯会打人的板子。自然有外科秘药。
保罗爷看了宁殿直铁铮铮一条汉子被折磨得瘦骨伶仃不成人形,心酸不已,忍不住又大骂庞昱和庞太师,反正是在自己家中,因此上骂得格外起劲,还是阿风办事稳妥,赶紧请来医生开药方调养。
等把宁殿直安排歇下。再送走王不破等人,天色业已漆黑,保罗爷这才得空,享受泡澡地乐趣。
阿风好不容易这才逮着机会说项,一边拿皂角给他揉着头发一边抱怨,“师叔,你可真能败家,八十万贯啊。就给你那么送出去了,朝廷还缺你这八十万不成?咱们家里面穷得叮当响,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倒好,一伸手,八十万贯没了。”赵娴也是忍不住说他。虽然她贵为公主,可八十万也不是小数目,让她也是心疼不已,可见女生外向,还没过门,已经操心起夫君的钱财来。
享受着蓉娘捏肩,保罗叹了口气,“我怎知官家富有天下会看上我这区区八十万贯,况且……”他说着拿眼瞧了瞧赵娴,又说:“你老爹在旁边煽风点火。说我有拳拳报国之心。应该成全我。”
他这话一说,一屋子的人噗哧一下全笑了。他保罗爷风流倒是个个知道,至于这所谓拳拳报国之心的说法,当真是第一次听见。
“总之,这次师叔你是做了个亏本的买卖。”阿风犹自心疼,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她可是当过家的,以前保罗爷四处晃荡,研究机关暗器又特别废银子,她当真是恨不得一文钱掰开当两文钱花才好,就算那样,也从没对武馆十个包子的学费抱怨过,说起来实在是操透了心。
双胞胎也是齐声咂嘴,“八十万贯呐!老天爷,那是多少银子啊!少爷真大方。”
“听说宋辽两国互相细作无数,想必保罗大哥也是心里面有计较。”
说话地是萧观音奴,她脸皮薄,跟蓉娘阿蛮她们又不熟,何况又是保罗义妹的身份,不好意思进里面来,却是在外屋说话,此言一出,保罗叹了口气,阿蛮她们面面相觑,隐约明白了一些,却又不大明白。
“阿奴,你当真是兰心慧质。”保罗又往桶内滑了些,把整个身子泡了进去,脑袋就搁在了木桶边沿,“娴儿,你老爹手上掌握着拱卫府,那拱卫府是干什么地?还不就是打探天下情报的,什么消息不知道?何况他又是出名的贤王,若是他参我一本结交辽国权贵以权谋私中饱私囊,我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还不如主动拿出来,也好让官家开心,你们以为我自己不心疼啊,我心疼的要死,可也没办法,毕竟这银子是结交大辽权贵得来的。”
众女这才明白,感情自家爷心里面透亮,什么都知道哇!
赵娴撇了撇嘴,“那又怎样,一不偷二不抢的,又不是出卖朝廷机密赚地银子。”她虽然如此说,心里面却知道,自己父王那脾气,说不定真能干出这事来。
这时候窗外干咳了一声,却是锦毛鼠白玉堂,“你不是说什么先上车后补票,要让八王爷抱外孙么?这主意不错啊,到时候八王爷还能让自己外孙没了亲爹不成?”
他这话一说,赵娴先是一愣,接着脸上红成了染布坊刚染成的大红绸缎,恨恨跺脚,“白大哥……”旁边众女失笑,这话果然也就自家这位爷能说出来,换别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如此说话。
“玉堂,你听墙角听上瘾了?”保罗苦笑,对白玉堂一丝儿脾气都没,外面哼了一声,接着声息全无,想必走了。
赵娴犹自不依,红着脸蛋看着保罗低声说:“你说的什么浑话,我可恼了。”
旁边阿蛮蓉娘等暗笑,却不好说什么,毕竟赵娴的身份在那儿,有些玩笑话不好说出口。保罗笑笑,“那也行,反正你老爹跟我说地话也让我心凉了。”
“说什么了?”赵娴顿时紧张起来。
假意儿叹了口气,他吊足了赵娴的胃口,这才慢慢说:“八王爷说,就算官家宠你,本王一样不会让娴儿嫁你。你就死了那条心罢。”赵娴脸色由红转白,恨恨跺脚不已。
看她那副模样。保罗忍不住好笑,“放心罢,买猪不买圈嘛!”
“什么叫买猪不买圈?”双胞胎两双大眼睛滴溜溜直转。
“你……我可真恼了。”
“娴儿,可别学你姐姐口气说话。”保罗往身上撩水,水下若隐若现的结实肌肉让双胞胎脸红不已,“我喜欢你可不是因为她。”
“真的?”赵娴欢喜,她地确是想学赵槿。好叫爱郎喜欢来着,保罗笑笑,“你有你的好处,我就喜欢你眼下这模样,大大咧咧虽然没规矩了些,可却真诚,你姐姐老是放不开长公主的架子,遮遮掩掩地。你再学她那样,岂不是苦了我。”
赵娴双颊生晕,低声啐了一口,心里面却甜丝丝的,“讨厌,哪儿有这般夸人地。我怎么大大咧咧了!”
“好了好了,我还得做一回穿梁跃室地淫贼去,阿风、蓉娘、阿蛮,别怪我刚回来就不能陪你们,一天见不着她,我当真不放心,娴儿,你说这老太后铁石心肠不成,把自己亲生女儿软禁在宫里面,真不是东西……”
东京城没有宵禁制度。许多繁华地界可以说是通宵达旦的人流如稠。尤其此次庞太师之子庞侍郎议和成功,朝野上下当真是一片叫好。和大辽国打仗那么多年,人心思定,眼下议和成功当然是好事一桩,赵官家早就下了旨意,要与民同乐一个月,因此上这东京城还沉浸在和平欢喜之中。
“话说咱们东京城年轻四俊之一,官家自小的伴读,现下的兵部侍郎庞昱庞问蟾,那可真是腹中锦绣一表人材,奉了官家的旨意前往那虎狼之邦契丹议和……”台上那说书人是个细眯眼的年轻人,此刻口沫横飞,说地乃是新本子《庞侍郎保定大宋朝,凭忠心出使虎狼邦》,下面市井闲汉听得津津有味。
这功劳到底是谁的还不是朝廷的邸报说什么便是什么,邸报者,朝廷的喉舌也,庞太师权倾朝野,自然有人拍他地马屁,何况庞昱本就是议和正使,一分功劳自然被说成了十分,再者说了,市井也特爱听这种朝廷官员忠心耿耿地故事,自然,说书的免不得加许多噱头进去,叫做艺术加工。
“那契丹国郡主复姓耶律,单名一个瑶字,乃是契丹梁王之女,身高五尺开外,骑一匹绝世名驹照夜玉狮子马,使一对重一百零八斤八棱紫金锤,双臂有千斤之力,人称锤子郡主,乃是契丹京都出名地刁蛮郡主,看咱们庞侍郎生得俊俏,免不得动了春心……”
Shit,这该死地庞小柴根,抢了大爷的功劳居然连大爷的女人也抢,保罗爷在南门大街米脂画皮馆门口听得鼻子都气歪了,连带着那说书的都骂上了,那说书的艺名小奥,专爱说这等朝廷故事,凭借着说一个叫做雨辰的年轻人篡了前朝江山地故事红透京城,那也是和他保罗爷相熟的。
“小奥你这瘟生,等大爷我解决了眼前故事再跟你算账,不敲诈得你脱裤子当当就不姓陈。”保罗在门口发狠,恰好相熟的小厮明辉眼毒,逮眼瞧见了他,赶紧一溜小跑过去,笑着点头哈腰,“保罗爷,您怎么来了……”
“爷我顺路经过,明辉,你告诉小奥,让他把本子赶紧给爷改了,他说的那个耶律瑶叫呼伦瑶……干,这该死的小奥,可把爷气恼了……乃是辽国太平公主,眼下是爷的女人,那狗屎庞昱,呼伦瑶瞧也瞧不上他一眼,他若再胡说乱编,小心爷捏爆他的球囊让他进宫服侍老太后去。”
明辉心里面打了个突,连连答应,保罗爷一想,不行,又说:“赶明儿我找人把大辽国的故事仔细整理出来,让他好好整理,该死的庞老柴根,该死的庞小柴根,该死地小奥……”
听他大骂,明辉明知他骂地是当朝太师庞籍和侍郎庞昱,苦笑着不敢搭腔。
保罗爷骂舒坦了这才收口,随手塞了几钱碎银子给他,“行了,就这么着,我急着进宫去瞧长公主,不跟他废话了,一定把话给我传到喽。”
明辉连连点头,看他转身走上街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喊道:“爷,咱们东京四花魁可是又重新选过了,您可得光顾啊!”
“爷我现在穷着呢!”保罗没好气答道,快步往前面朝廷御观景灵东宫走去,直奔大内而去。
“您要是穷,那咱们这些人岂不是没日子过了?”明辉自言自语,摇了摇头。
保罗爷有禁中行走的腰牌,自然不需要施展轻功做飞贼,大内夜巡卫检查了他地腰牌后便放行了,眼下这王霸之气十足的皇宫大内笼罩在夜色中,四周除了一队队巡走的殿前龙卫便再无其他,他快步穿过大庆殿,直接从文德殿后面的宣佑门进了禁中。
进了禁中,虽然是夜间,四下依然不少禁宫寝卫和太监宫女,只是他不欲让太多人知晓省得多生事端,因此都寻偏僻黑暗的地方走,结果……迷路了。
他没头苍蝇一般,忍不住抱怨,干哩,这禁中也不算很大啊,自己怎么就迷路了?
正好旁边一个宫女经过,他一下便从黑暗中窜了出去,一把夹住对方,那宫女突然被袭,手肘一抬便狠狠往后面撞去,他一丝儿防备都没,正好被一肘顶到小腹,疼得龇牙咧嘴的,“喂喂!我只是问路……”
那宫女明眸皓齿,倒是个美人胚子,看年纪不过十五岁模样,瞧见他先是一愣,表情有些古怪,接着展颜一笑,“大内禁宫,你问什么路?若不说出缘由来我可要叫人了。”
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嘀咕“果然是打死会拳的淹死会水的我居然被这宫女给捣了一肘说出去丢死我金翅摩云天八臂修罗玉面侠的名头了”,他摸出禁中行走的腰牌一晃,“瞧瞧这是什么,景福宫在什么地方?”
宫女噗哧一笑,伸手一指身后,“你直接上房,越过三座宫殿,便是景福宫了。”说着掉头就走。
看着那宫女背影,他喃喃道:“我怎么瞧着这宫女如此眼熟?”摇了摇头,窜身上了屋顶。
在景福宫落下后,他瞧瞧四下无人,从肋下百宝囊中摸出夜行人专用的家什,挑开窗户里面的栓子,一推窗户,狸猫一般轻轻巧巧跃了进去。
第八集 浑水好摸鱼 第十章 泼辣的章献皇太后
景福宫里外足足三进,原本便是长公主的寝宫,后来在皇城外面建了宅子这才不用,那章献皇太后刘娥瞧着官家因为自己寿诞又是大赦天下又是开恩科的,倒是极为欢喜,只是长女当真不省心,眼瞧着年纪不小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而官家后宫那么多嫔妃美人也是连个蛋还没下,当真心急如焚,这才匆匆给女儿指婚。
只是在赵槿,自然极力反对,章献皇太后一瞧,女儿如此不长进,当初听庞太师说话,给她在宫外建了个长公主府邸,结果几年了也没见她瞧上谁家的俊俏少年郎,前一阵子倒是风传瞧上了一个叫什么保罗的,据说还有文曲星美名,能翻译十几国语言的国书,虽然不是什么世家弟子,到底也是读书人,可惜,此人跟八叔家的女儿颇有暧昧,倒是让她为难。
刘太后肚子里面盘恒着小半年来这些事情,对把女儿软禁在宫中其实很是歉意,只是,不如此,她怎肯嫁人?那黄梅熙长相浓眉大眼的,又是一榜状元郎,等她日后嫁了,自然慢慢就收心了。
她这边思量,那儿有老太监进来,“皇太后,热水都准备妥当了。”
老太太跑女儿住的景福宫来可不是为了洗澡,她是借沐浴跟女儿交心,好说服女儿,顺便传授传授这夫妻闺房之秘,听老太监一说,缓缓点头,在老太监搀扶下往里面走去。
赵槿自小得真宗疼爱,她生性爱洁。这景福宫的沐浴池还是先帝那会儿亲自下旨给爱女建造地,一色汉白玉石砌成,地热供水,俨然便是一个小型的华清池一般,刘太后一边在宫女服侍下宽衣一边吩咐那老太监,“去把槿儿叫来。”
不一会儿,赵槿姗姗而来。面无表情道:“女儿见过母后。”
刘太后看她那副表情,叹了口气。对太监宫女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罢!”待太监宫女们都退出去,她和蔼说道:“我儿,母后有多久没和你一起沐浴了?”
她如此一说,赵槿险些落泪,说起来刘娥对自己子女当真极好,因为刘娥乃是四川歌女出身。在先帝真宗做韩王的时候还只是韩王府上歌姬,全因为先帝真宗宠爱才一步步做到皇后,不比那些世家权贵们亲情淡薄,赵槿年轻的时候当真享受不少普通公主享受不到的寻常人家天伦之乐。
赵槿沙哑着声音说:“总有五六年了罢!”
刘太后只穿这衾衣衾裤,缓缓走到她身边揽着她肩柔声说:“可不是么,一眨眼,你都二十二了,连你皇弟都大婚了。母后也老了。”她这是在跟女儿打感情牌。
老太太今年四十三,她得宠的时候年岁已经不小了,没想到自己女儿二十二还不肯结婚嫁人,如何不急得跳脚。
感情牌一出,赵槿忍不住了,一把抱住老娘流泪起来。“母后不老,一丝儿都不老,是女儿不好,蹉跎年华,让母后操心了……”她说是这么说,心里面却愈发思念保罗,一颗心都碎了,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儿莫哭。”刘太后拍着她香肩安慰,“母后身子不爽利,因此借你这沐浴池子使使。槿儿。陪母后一起沐浴,咱们母女慢慢说话。”
赵槿轻轻擦拭眼角。缓缓脱了衣服,母女二人进了池子浸泡着,俱都想寻个由头说服对方,一时间,竟然是异常沉默了。
那刘娥看女儿秀眉微蹙脸上愁苦,满肚子的话居然说不出口,她虽然垂帘听政生杀予夺过,毕竟是个女人,当初真宗赵恒做韩王地时候娶了她一个歌姬做侍妾,就被御史台谏过,说韩王败坏皇家威严,太宗赵光义亲自过问,威逼赵恒休了她,那时候的她可也不是肝肠寸断愁苦异常么。
心中叹气,她柔声说:“槿儿,不是母后逼你,你年纪不小了,群臣对你迟迟不嫁早就议论纷纷,你难不成要出家入道不成?”说着便从池中起身,倒是丰臀肥乳徐娘半老一派熟妇模样。
汉白玉浴池旁还有个龙涎香木砌造地木屋,这功能却不等于今日之桑拿,而是专门用来泡洗的,古人还是很注重卫生的,尤其皇家,更是要注重仪表,别的不说,便说这洗澡的澡豆,便等于今日之香皂,此外什么皇后洗面药、白牙珍珠散、女官染发剂、含喉香口糖、面脂、面膏、手膏、发膏、唇膏……当真数不胜数。
而这小木屋就是用来专门在里面拿药水泡洗身体某处的,当真是“我好他也好,洗洗更健康”,市井便有专说泡洗此物的俗调子,“姐儿难受痒得没处医,痒得跑东又跑西,没奈何烧瓢热汤来解乏,奈何热汤只爽外头皮”,这俗调估摸着唱地便是指今日妇科炎症瘙痒之类病症。
刘太后进去泡洗,赵槿未免垂泪了,那珠泪儿一串串便从娇靥上划过,当真是肝肠寸断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想起母后说“难不成要出家入道”这句话,心里面一跳,接着揪心一般地疼起来。
若母后再逼,我便出家做道姑去,她泪眼迷离,想到了这么个主意。
正在这时候,那原本关着的窗户间伸进来一把尖刃挑开里面床栓,接着窗户轻轻巧巧开了,赵槿吓得刚要大叫,从外面翻进来一个人,咧嘴一笑,满口雪白的牙齿,不是那冤家又是谁来?顿时一颗心魂飞魄散,不晓得去了什么地方,只有一个念头在闪:这冤家回来了。
保罗笑嘻嘻竖指在唇前噤声,轻声道:“嘘!我可是连接翻了好几道窗户,外面那老太监功夫极高,差一点儿发现了我,吓得我小心肝扑嗵扑嗵的跳,不知道夜间偷窥长公主寝宫够不够杀头的。”
这冤家,还是那般贫嘴,赵槿又羞又喜,羞恼的是这人居然又在自己洗澡的时候穿墙跃室,喜欢的是他终于从大辽国回转,心里面果真是惦记自己,不枉费自己痴心一片等他。
看赵槿泡在水中,胸前肌肤宛若凝脂一般,若隐若现地,双颊泛起桃花色,又是梨花带雨珠泪双垂,看得保罗爷心热不已,一时间动了坏心思,舔着脸儿说:“槿儿,不如……我们一起洗洗罢!”
这情侣之间分开一段时间再见面,其实情欲极重,他回到四海恨不得马上就跟蓉娘阿蛮她们亲热,只是事情多没办法,这会儿看见长公主洗澡澡,如何还克制得住?当真是淫情汲汲爱欲恣恣,一张俊脸上都有几分红了。
“这老太后年纪一大把还多管闲事,居然把自己亲生女儿软禁在宫中,真是老眼昏花,瞧不出我保罗爷的好处……”他一边嘀咕着刘太后的不是一边随手脱下身上四海袍。
赵槿被他一说,这才想起来,自己母后还在小木屋内呢,顿时脸色大变,焦急地给他使眼色,保罗以为她不好意思自己跟她洗澡,笑着说:“放心,我只是说说,槿儿,我敬你爱你,怎肯做那种事情,我只是想帮你搓搓背,我在大辽国听娴儿说你被指婚了,肺都被气炸了,披星戴月往回赶啊,这会儿瞧见你,激动得很……”
长公主听他胡言乱语,虽然大羞,可也着实欢喜恼了,可眼前不是欢喜的时候啊,太后还光着身子在里面,若是……那时候可真是十个脑袋不够砍的,不停对他挤眉弄眼的,可保罗爷哪儿能知道章献皇太后也光着屁股在里面?依旧喋喋不休。
“你母后是不是老眼昏花啊?那什么新科状元黄梅熙有我这般帅气么?有我这般心灵手巧么?有我这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晓么?有我这般武艺高强人称金翅摩云天八臂修罗玉面侠么?”他自吹自擂,全然瞧不出赵槿脸色都黑了,“最重要地是,槿儿你对我情深意重,我们是两情相悦,这老太太,还信佛呢,难不成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要下阿鼻地狱的……咦!槿儿,你怎么脸色都黑了?”
“你……你怎么能如此说我母后?”赵槿又急又恼,恨不得把他嘴给封起来才好。
“本来就是她不对,还不准我说啊!”保罗不屑,“老人家嘛!享享清福多好,偏不甘寂寞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杠子……”
他说得痛快,里面刘太后听不下去了,左一个老太太又一个老人家,还什么下阿鼻地狱,当哀家不存在么?一时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脚踹开小木屋的门,摆了一个很经典的茶壶造型,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对方,怒声道:“混账东西,哀家哪里老了?”
这局面顿时变得极为微妙,赵槿脑子里面轰得一声,心里面哀怨道:这下全完了。
保罗爷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他原本应该能听出对方呼吸的,只是因为看见赵槿心里面激动,一时间忘乎所以,这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雪白粉腻的女性身体跃入眼帘自称哀家,如何不傻眼?
刘娥犹自不觉,玉指指着他怒骂,“哀家原本还以为你是朝廷栋梁,不曾想你如此轻狂跳脱不堪大用,还口出大逆不道之言,以为哀家老朽,不能罢免了你那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么?”
她这边撒气骂得痛快,当真如回到数十年前一般,刁蛮泼辣的四川府歌姬,怕他谁来。池子里面赵槿急声叫了她数声母后,这才惊醒,自家还是光着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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