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时代周刊-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这番话不知道是自怜还是自白,说完后使劲儿往保罗怀中一扑,吻便如雨点一般落下去,正是:
  雨将云兵起战场,花营锦阵布旗枪。
  手忙脚乱高低敌,舌剑唇刀吞吐忙。
  两人很快便赤裸裸面对,李金姬跨坐在保罗腰间,赤红了粉颊,当真是星眸含俏,云鬓笼情,惶惶不知前因后果,一双纤纤玉手却依然大胆捉了小保罗在手,只是小保罗个头太大,两手掌握不得,没奈何,上身倾倒,怯怯抬起香臀,然后缓缓坐下……
  刚坐了一小半儿,顿时痛得珠泪儿滚滚,咬着唇,她低眼瞧去,黑暗中那人眼光明亮,如水一般清澈,心中微微一痛……这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指腹轻轻在她眼睑下擦拭,接着那人便柔声说:“心痛么?”
  她闻言顿时心中一酸,这人……怎么便把自己心思瞧得透彻?果然是汉人中的文曲星,天上的星宿下凡,可惜,自己福薄……一狠心,香臀微翘了些,接着狠狠压下,顿时,一根滚烫的东西刺进了小腹深处,好像要把身体撕裂开来一般。
  “郎,这一夜,金姬是你的。”她垂泪,狠狠悸动身子,便好像第一次学习驭马,那马儿一次次把她抛下来,她咬牙切齿又一次次跨上马去……
  保罗一挺腰坐起,双手搂住她滑腻且弹性十足的腰肢,轻轻吻在她唇上,一股真气吐过去,虽然李金姬让他不要怜香惜玉,可他又怎么能不怜香惜玉。
  过了好片刻,李金姬才从那切肤之痛中舒缓,杨柳腰肢轻摇,背肌一崩而现,从腰肢一直到肋下,口中香舌吐出,使劲儿搂着保罗,低沉的喘息业已克制不住,慢慢转变成了细若箫管般的呻吟,雪白的身子在保罗双手相助下前后上下颠动不已,胸前双丸跌荡起伏,喉间呻吟如歌如泣。
  只见:
  春风生绮帐,月色照兰房,鸾凤轻跨郎,光莹可人肠。力怯巫云散,娇躯魂断阳台上,情郎上马再举枪,高唐云雨梦,渤海美羔羊,轻将白绫拭海棠,个中滋味更匆忙,双双谁癫狂?不是情郎,却是情娘。
  两人一番盘肠大战,当真遂了互相心愿,李金姬浑身香汗,如毙了一般趴在保罗爷身上,此刻业已半夜,月儿高挂,月色便从窗外进来,但见她手足动也不动,半侧着脸儿匍匐在保罗胸膛上,鼻翼翕张不已,鼻尖上还细密一层汗,一双俏目半闭着,只看见眼睫毛轻微颤动,半个温软新剥鸡头肉挤压在一侧,浑如初出锅的羊乳酥(一种羊乳加白面做的馒头)一般。
  “后悔么?”保罗轻轻抚摸着她滑腻的背脊,她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又把脸颊贴在了赤裸胸膛上,伸了素手轻轻抚摸,双指在上面打着圈儿。
  享受着这爱欲后的满足,片刻的宁静,半晌,李金姬羞怯低声问:“我怎么一些儿都不累?只记得刚才你口中吐来馥郁芬芳,似乎催情药一般……”
  保罗噗哧一笑,感情少林寺护寺心法易筋经成了春药,要是师公欧阳忠惠知晓,不知道会如何恼怒,他伸指在李金姬瑶鼻上轻轻刮了一下,“真真是猪八戒吃人参果——糟蹋了仙家宝贝,那可是江湖上六大神功之一的少林易筋经真气,最能养人,滋补元气,我是看你初尝人事,舍不得……”
  李金姬怔怔,突然垂泪,呜呜咽咽哭了起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保罗伸指轻拭她眼角,“可别哭了,别忘记了,你是渤海国青镜郡主,这个事实谁也无法改变,记住,这话是我——大宋朝的文曲星陈少保说的。”
  李金姬在月色下瞧着他如水眼神,当真是柔肠百结,突然凑过唇去,“我还要……”
  这番滋味又不同刚才,有分教:
  春色太癫狂,哪儿管得残妆,红莲双瓣沥沥草,牡丹含露涓涓,销魂花房映波光,摇拽花心不倦。柳腰玉股尽展现,风流郎轻担腿上肩,马蹄翻飞不已,蝶翅翩翩,往来许多酣战,俏人儿求饶:郎,奴身酥骨散。
  李金姬云鬓散乱,香汗津湿,连动弹一下小指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在保罗怀中沉沉睡去,保罗爷一手枕头,看着窗外月色,叹了口气。
  第二天,他好睡正浓,冷不防被人摇醒,睡眼惺忪间便瞧见国舅爷一张脸凑在跟前,吓了一跳,一骨碌爬了起来,“Shit,道宁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萧道宁眼睛瞪得老大,“少保,哥哥我对你怎样?你倒是好啊,就这么把青镜郡主红丸盗去,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好,真真好……”
  保罗还要狡辩,国舅爷一瞪眼,“我刚进来便瞧见一对狗男女,差一点儿便得了红眼病……”
  “Shit,你这是什么话。”保罗伸手拽衣裤穿上,“我先收点利钱行不行?看了我身子我还没找你收钱呢。”
  萧道宁看着他,突然苦了脸下来,“我说,你就不能憋几天,难不成这头筹哥哥我会拔了去,迟早不是你的?上京八大名妓哪一个不是清倌人出身?这下完了,我还赚什么钱啊。”
  “得得得,瞧你那样,我看皇太后姐姐病了你也不带这么伤心的。”他起身套上四海袍,“什么上京八大名妓,在我保罗爷眼中全是渣啊,你们这些男人,以为女人赚钱非得靠卖身子么?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契丹人,你们便根本不懂什么叫名妓。”
  “日他娘,你就吹罢。”国舅爷火气大了,“不卖靠什么赚钱?难不成玉石雕的?金刚石镶的?看看便要给钱?”
  “哎,道宁兄这句话说的便对了,看看便要给钱。”他冲外面喊了一句,“那个谁,打水进来服侍。”
  外面侍女打水进来,保罗爷接过用来漱口的杨柳枝,扬了扬给萧道宁看,“瞧瞧,你们便还用这玩意儿漱口,知道大宋用什么么?象牙上植马尾,沾青盐漱之,还敢不承认落后,论骑兵,你们大辽天下无双,论别的,你们可就差远了。”
  萧道宁要被他活活气死,扭头过去懒得理会,他把杨柳枝伸进口中一阵擦,含含糊糊说:“等着,且听我给你细细道来。”
  第六集 金翅摩云天 第十四章 金翅甲出世
  待他梳洗完毕,拉了萧道宁要坐下,国舅爷生闷气,甩手不理,保罗爷哈哈笑,“道宁兄这番做作可像个姑娘,只是小弟我不喜欢兔子……”
  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萧道宁这才坐了,“狗嘴吐不出象牙,他奶奶的,我怎么就跟你做了两同兄弟,真真是上了贼船。”
  “我这么跟你说罢,女人的身体不是橡皮艇,咳,你也不知道橡皮艇是什么,说了白搭,这么说罢,有一句话听过没?”他翘起二郎腿,一副得意模样,脸上便只差写着:来求我啊,求我我便说了你听。
  “还跟哥哥我拿跷了。”萧道宁一脚踢他,“有话快说,有屁便放,不然你那二十万哥哥我赖定了。”
  嘿嘿笑了两声,他这才慢慢说了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萧道宁疑惑,仔细寻思寻思,似乎便也有些道理,只是……当真便如此?
  “我来问你,那位萧观音奴姑娘……”
  保罗刚说,萧道宁沉了脸下来,“感情你要羞辱哥哥我不成?的确,我喜欢她,可她没好脸色我,我没你那般本事,能哄得她第一次见面便那许多话。”
  “瞧瞧,吃醋了不是。”保罗伸手搭肩,“你敢说你府上便没美人了?”
  萧道宁长叹,“美人便有,只是,便没那滋味啊,我房里面女人招手就来,免不得没趣,我是看见观音奴沉了脸蛋赶我走便心里面喜欢……眼瞧着就要被你这锤子……好端端牡丹花就要被你这牛嚼了去,不甘心啊。”说着免不得狠狠瞪他一眼,“你若是想玩玩就罢,我可跟你不客气。”
  “着啊!”保罗使劲儿一拍他大腿面,拍得他龇牙咧嘴,“若是她跟一般女子一样,哭着喊着要嫁你国舅爷,你还这般么?所以说,男人全部便是贱骨头,这便是偷不如偷不着,最好看的花永远是那朵自己摘不到的花……”
  他这番话,伺候的侍女自然想笑不敢小,只是门外却噗哧一笑,接着白花花便俏然站在门口,眉花眼笑,“少保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连男人便都是贱骨头这个道理都懂……”
  萧道宁好不容易转过来弯儿,想想是这个理儿,但是面子上不好看,总要抖抖国舅爷的派头,“我不管什么摘得到摘不到,总之,上京消暑节你得给哥哥唱一出好戏,不然,哼!有你好瞧的,我赖死赖活也得让呼伦那母老虎嫁你,哭死你这锤子……”
  他说完起身出门,撂下一句话,事情便都交由你办了,银钱不够自个儿先垫着,哥哥我不伺候啦。
  白花花眉梢轻挑,似笑非笑,“惹火上身了?”
  揉了揉额头,保罗苦笑,“还不是白姐姐你那贞操衾裤惹的祸,不然我岂不是摸到你房间去,哪儿来这麻烦……”
  呸!白花花俏面飞红起来,使劲儿啐了一口,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转身出门。
  接下来几天,保罗爷便训练那些禁军,如何跟了节奏舞动梢子盘龙棍,又有哪些儿讲究,还得教李金姬清唱,两厢配合免不得眉来眼去的,青镜郡主心中愈发苦了,却得强装笑脸,又借了圣女文丑丑项上项圈来戴,好歹要让李金姬嗓音能在千万人面前唱出名堂。
  这番好忙,忙得他顾头不顾腚,好歹忘记了些跟丹东姐姐之间的烦恼,只是他却不晓得,耶律馨每日便在院中听他歌喉,白花花文丑丑不时还去看望,她假意儿问些进展,其实芳心怯怯,恨不得便飞到情郎身边曲意奉承,只是拉不下面子来。
  这天下午,他带着一干禁军穿戴整齐,操练了起来,当真是精神抖擞,那一身武将服繁复无比,黄金灿灿,头上镏金凤翅冠,双肩狮子吞肩兽,胸前大鹏双展翅,腰上黄金单围胯,下面四叶玲珑甲,脚上一双金色宝相织锦靴,手上一杆丈二长鵶项拐子枪,枪杆通体漆成金色,枪缨一蓬白色犀牛尾,舞动起来金光灿灿,一点白星飞舞,真真是天神下凡一般,惹得几十个禁军鼓掌叫好,“陈大人当真是武曲星下凡。”
  一番操练完毕,李金姬拎了裙角跑过去,手上一把绞了的热毛巾,垫了脚尖便给他脸颊上擦拭,星眸中柔情无限,那为首的宁殿直便起哄,“陈兄弟,你倒是好艳福,弟兄们可眼馋得紧。”顿时又是一阵哄笑,李金姬脸上娇羞,却大着胆儿继续擦拭,总是心疼眼前这取走了自己十八年清白身子的男子满脸汗水模样。
  他这边眉来眼去,院子外面一座假山上,丹东姐姐偷眼看了,心也碎了,恨不得给他擦汗的那人是自己才好,使劲儿咬了唇,眼眶里面眼泪水儿打转,只觉得一颗心被针刺了一般,一缩一缩抽痛不已。
  “公主。”她跟班的小侍女莫里耶怯怯低声,“您老是这般,哪儿成事啊,真喜欢他,便求皇太后老人家赐婚就是,皇太后最心疼您了,一说保管便成。”
  你这丫头懂什么,耶律馨心痛,手扶了假山石轻微喘息,他啊,便如大鹏金翅鸟一般,谁能羁留他那一颗心,长痛不如短痛,免得将来更加苦楚。
  “我眼睛里面进了风沙,扶我下去罢。”丹东姐姐假意儿揉眼,莫里耶赶紧扶了她,两人慢慢下了假山。
  这边保罗爷操练完毕,便拉着一干儿郎训话,“弟兄们,此次关系我大宋颜面,好歹尽心尽力,此间事毕,小弟我私人掏腰包,每人五十贯钱……”
  “便没钱咱们也要尽心尽力的,能跟陈大人办事,兄弟们都欢喜得很,敢不卖命?”便有人表忠心,跟陈大人做事多爽,有吃有喝有面子,跟那庞昱庞大人,可憋屈,四处权贵求爷爷告奶奶一般上门点头哈腰的,当真男人的脊椎骨都酥软了。
  “这话怎么说的?皇帝还不差饿兵……”保罗笑嘻嘻跟他们联络感情。
  正说话着,丹东公主府上太监来报,说门外有位萧姑娘求见,说是跟保罗爷有约。
  萧姑娘?保罗一想,感情昨儿忘记去取那定做的翅膀了,一定便是那天然清水省雕琢的萧观音奴,赶紧便说快请。
  没一会儿,那萧观音奴带了两个跟班进来,她第一次进这丹东公主府邸,虽然四周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花团锦簇、繁华一片,却目不斜视彷佛没瞧见一般,只是看见保罗后一喜,眼神难免就有些异样,保罗身边李金姬初尝男女滋味,看人自然便准,顿时确定,这一身粗布青衣的小姑娘对身边男人怕也有想法。
  “陈保罗,你这人说话便不算,说好昨天来拿货,怎么不来?”萧观音奴是个视银钱富贵如粪土的稀罕姑娘,国舅爷也直呼其名,全没别人那般忸怩,倒是让保罗爷顿感亲切,笑着迎上去,“观音奴姑娘,在下这几日事忙,当真便是一时疏忽,莫怪莫怪。”
  哼了一声,她吩咐两个跟班把背在身上的木匣子放了下来,“喏,你要的东西。”
  保罗大喜,快步走过去就打开匣子,那两个匣子里面可不正是两对翅膀,一金一白,折叠在一起,煞是好看。
  “想必费了姑娘不少心思罢。”保罗瞧了就喜欢,嘴巴上恭维了几句,萧观音奴弯腰取了那对金色翅膀出来,脸颊上便全是自傲,“你穿上试试便知。”
  这对翅膀乃是联在一件比甲上的,比甲牛皮揉制,里面串了槟铁片,款式乃是唐猊甲的款式,还连带着胳膊做成两截袖套,薄薄的槟铁打造,中间龙骨链接,整体看起来倒颇似一件款式别致的铠甲,后面翅膀金色一片,想必是鹅毛漆成,保罗伸手摸了摸,却柔软舒适,不由好奇,“观音奴姑娘,这羽毛是什么做的?”
  “这是金色瑁玳鸟的羽毛,我可是花了无数心思找来的。”萧观音奴微笑,“瑁玳鸟羽毛轻且柔,正好合适,我来帮你穿上。”
  哦!保罗赶紧先脱了身上甲猬,李金姬急忙过去接了,眼光盯着萧观音奴,不知想些什么,萧观音奴目不斜视,只是拿了金翅甲来,前后一展,保罗正好伸手穿进去,将将便贴身,连胳膊上护肘都浑圆无比好似量身定造一般,不由夸赞,“观音奴姑娘真是巧手,在下身子瞧了瞧便居然能打造如此贴身。”
  萧观音奴脸上微红,“你便试试。”
  他一伸胳膊,背后翅膀蓬一下展开,几十个禁军顿时轰然惊讶,保罗伸缩手臂,那背后翅膀便活物一般展动,此时谁人见过这般景象?一众人顿时便生了膜拜心理,刚要说话,结果保罗爷脚下一顿,飞在空中,双臂震震,那背后翅膀呼哧呼哧扇动起来,保罗借力就飞在了阁楼上去,双手一伸,翅膀完全展开,阳光下一身金色,撒下无数金光,一个嗓门大的禁军便喊:“感情咱们陈大人是大鹏金翅鸟转世来着。”顿时就膜拜了下去。
  保罗此刻志得意满,一声长啸,体内易筋经真气流转,双臂挥动,纵身跃下,便往阁楼后面湖面上飞去,这金翅甲分量极轻,萧观音奴又花了无数心思改造,当真比保罗原先所想来得厉害,双臂挥动,翅膀生风,体内真气流传,借着微微浮力居然滑翔了十来丈,半空中一个转折,轻轻巧巧又转了回来,翅膀一扇,扑哧扑哧天神下凡一般落了下来,结果转眼一看,一干兄弟跪了一地,不免好笑,“弟兄们这是做甚么?”
  第六集 金翅摩云天 第十五章 带你飞上天
  保罗爷到底忽视了这个时代对莫名不可知事物的恐惧和崇拜,满天神佛作证,刚才陈少保大人在天上飞,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瞧见的。
  楼上的白花花看了叹气,虽然诧异,却还没惊讶到眼珠子都掉下来的地步,那小冤家奇技淫巧,别说自个儿在天上飞了,带一票人去飞都不稀奇,伸手拉了一把呆滞的圣女,“妹妹,别看啦!”
  “天父在上。”圣女颤抖着在胸前画了十字,双手捧了黑色十字架亲吻着,估计这会儿保罗爷震翅烈烈飞来大喝一声“卑微的仆人啊,脱下你的衣服”她便会脱个精光毫无羞耻地把自己奉献给圣洁的金翅天使……
  白花花看自己这位好姐妹一副被神迹感动的模样,不免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并非什么虔诚的景教教徒,谈不上尊敬,更多的是女人和女人间有限的友谊,“你要是想献身的话,姐姐大可帮你招呼他一声,估计他很乐意夜里摸上你房间去。”说得文丑丑顿时脸色陀红起来。
  “那小冤家惯会装神弄鬼,你要信他,被他卖了都不知道还帮他数银票,别傻了。”白驼山山主对自己每年要给保罗爷四十万贯犹自心痛不已,“啪”一声双手合上了窗户。
  好不容易安抚了一干禁军兄弟,只是这帮禁军看保罗不免多带了几分敬畏,让保罗爷免不得有些扫兴,心说日后逛窑子打架岂不是拉不到人了。
  “喂,你答应过我,要带我上天飞飞看。”萧观音奴扯了他不肯放,眼神中尽是期望,旁边李金姬撇嘴,她这两日重拾渤海郡主的信心,免不得高傲起来,乃是自小天性,须怪不得,观音奴一看便是民间女子,在那等等级森严的社会,你还能指望一个自小被人服侍惯了的郡主对一个分明在抢自己男人的美女有好气?
  保罗一挑眉微笑,伸手拍了拍李金姬背脊,这才回头看着萧观音奴说话,“如此,姑娘便抱着我,我带你飞上一遭,只是多一个人的分量,不见得能飞多远。”
  “我很胖么?”萧观音奴微嗔,可见女人、尤其是美女不管什么身份,对容貌总是来得格外重视,倒是让保罗失笑,伸臂一扯她,脚下一顿上了二楼飞檐,又两个起落到了顶端,“小心了……”说着纵身跃下,惹得萧观音奴惊叫,下面李金姬免不得骂一声小狐狸精,刚才还豪爽女性,怎么就突然胆小了,分明装腔作势,女人的心思,嘿,难猜着呢,李金姬这几日心思变化不小,虽然晓得自己福薄,可看见保罗当众带了个娇艳的姑娘飞走,免不得吃醋。
  耳边烈烈风声,萧观音奴死死伸手搂住保罗脖颈,双眼闭得紧紧的,人期望像鸟儿一般飞翔是一回事,可真飞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保罗免不得笑,低声说:“观音奴姑娘若不睁眼,岂不是辜负美景了?”
  萧观音奴这才慢慢睁开俏目,转首往下一瞧,下面尽是波光凛凛的湖水,吓了一跳,赶紧又闭上眼睛,双腿一夹,恰好是保罗腰肢,宛若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下面一干人免不得又一阵起哄,许多人便想:日,做人便当做陈大人这般……
  保罗卖弄手段,易筋经真气流转,不停窜高,虽然这对翅膀不可能让他真的飞翔如意,可借力滑翔当真不在话下,丹东公主府邸不缺假山树木,自然成了他练习的好场所,下面公主府邸侍卫太监侍女瞧见府上贵客此刻大鸟一般扑翅扑翅扇动一对金色翅膀,一身金灿灿铠甲,吓唬得个个惊叫不已,胆儿小的顿时跪倒,极大满足了保罗爷爱现的心理。
  他这么飞来飞去,不由自主飞到了丹东姐姐的院子,那小侍女莫里耶在楼上见了,顿时眼珠子瞪得老大,使劲儿揉了揉,这才确信自己没眼花,“公……公主,保罗公子飞过来啦!”
  正在对镜自艾的丹东姐姐闻言一拎裙角跑出房门,一颗心顿时一紧,可不是那冤家,居然背后生了一对金灿灿翅膀,怀里面还搂着个女孩子,正从远处假山上飞来,顿时,心儿抽搐起来,这冤家,他是在示威,炫耀……
  女人的心思当真就是这么奇怪,换了别人去,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惊讶,可丹东姐姐此刻却顾不得别的,揣摩的却是情郎恼她,故意带一个女孩子在自己跟前炫耀,分明是要作践自己……心便如针扎一般,眼眶一红,拧身回转房中,剩下小侍女一人目瞪口呆。
  保罗在空中看见耶律馨出来一眼,跺脚回房,不免没趣,算了算了,白显摆一回,身子一个盘旋,脚在楼顶上一踏,“格哒”一声踩碎一块琉璃瓦,回转身子飞去。
  他回转院子,不免怅怅,那萧观音奴此刻还挂在他身上,许久,才睁眼看,顿时觉得四周眼神便都带些似笑非笑,当下大羞,赶紧撒手,保罗强笑,“观音奴姑娘,当真多谢了,这便价值几何?”
  “一万……”萧观音奴低眉,飒爽英姿变得羞怯起来,李金姬拎了裙角过来,嘲笑着说:“这位姑娘,你店中家什加起来价值几何?敢要一万贯?”女人总是在某些地方不可理喻,尤其是这个时候,萧观音奴闻言顿时挑眉,“成本不说,难道我的手艺便不是钱么?”她根本没打算要钱,这是这当口,怎么撕得下面子?
  “真是狮子大张口,这是你设计的么?真真不知羞。”李金姬冷笑,萧观音奴顿时瞪大眼睛瞧她,两个女人斗鸡一般互相敌视,颇有后院起火的架势。
  “金姬。”保罗有些不快,只是对方脾气分明又是自己鼓励出来的,也不好说什么狠话,便从腰间数了两张万里钱庄十足兑现的银票塞给萧观音奴,“依我看,情意无价,观音奴姑娘花了这么多心思,我原该多谢才是。”萧观音奴顿时得意,她倒不稀罕银子,只是在眼前这尖下巴姑娘跟前占了上风,免不得高兴,李金姬看对方神情,恨恨跺脚。
  懒得去劝解,保罗转身招手,“宁大哥。”那三班殿直宁致远过来,“陈大人……”却是见了保罗肋生双翼的威风,连兄弟都不敢叫了,保罗笑了搭肩,“瞧,又生份不是,宁大哥,麻烦你跑一趟萧国舅府上,让他无论如何借了太平郡主的照夜玉狮子马……”
  现在全套家什都配整齐了,只是他自己五花骢不够威风,万里难寻的良驹,自然是呼伦瑶的照夜玉狮子马出色,好歹借来使使,宁殿直答应了,转身要去,他再一寻思,不行,自己也得跟去,不然萧道宁不见得肯卖力。
  假作看不见两位姑娘斗鸡眼一般,他拉了宁殿直出门往萧国舅府上去了,果然不假,萧道宁怎么肯拉了面子去求呼伦瑶借马,说了无数好话,嘴皮子都差一点儿磨破了也没说通。
  “好你个道宁兄,我真是小瞧你的胆小,难不成她真成了母大虫不成?我便不相信了,即便是,我也不怕,了不起做个打虎英雄。”保罗发狠,“你不去,我自个儿去。”
  “兄弟,保重,你若被呼伦那母老虎咬了,哥哥给你安排后事。”国舅爷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笑得奸猾,保罗狠狠给了他一个中指,“Shit。”
  他壮了壮胆,心说我便也不是去调戏她,怕她个锤子,不就借马么,拉了宁殿直就往太平郡主府而去。
  到了太平府上,说了来意,心里面也没底,结果下人通禀后居然直接把照夜玉狮子马牵了出来,让保罗弹出了眼珠子,感情呼伦瑶转性了?却不知因为庞昱一封假冒情书,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等着他保罗爷呢。
  得意洋洋骑了照夜玉狮子马招摇过市,他一身金灿灿铠甲,胯下神俊白马,背后还收缩了一对金翅,若手上再来一杆方天画戟,怕就是古来名将也不过如此,也不知道多少契丹姑娘看直了眼睛,颇有古代美男子行走在大街上被无数大姑娘小媳妇用橘子丢结果拉了一马车橘子回去的气势。
  回转丹东公主府邸,他拉了照夜玉狮子马喂些拌了鸡蛋和酒的上好黄豆,不知道是否因为好吃的原因还是照夜玉狮子是雌性马,居然便挨挨擦擦不已,图被照夜玉狮子吃了豆腐去。
  照看了一会儿玉狮子,旁边宁殿直是个直爽性子,便开口问:“少保,这话原本我不该问的,只是,我瞧你在大辽风生水起,连那国舅爷都当你不是外人,几位公主郡主对你又颇有意思,难不成真准备在这里做驸马爷不回大宋了?咱们长公主……”
  看他如何模样,保罗一笑,“我跟槿儿好不容易情投意合,还有我心爱的姑娘在等我回去……”
  “只是……”宁殿直犹豫了下,又憨厚一笑,“瞧我,小瞧少保了,我相信你能搞定。”他这段时间跟保罗接触,倒是学了不少保罗的口吻说话。
  保罗爷嘿嘿笑,心里面也没底,说搞定,谈何容易,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招惹了人家姑娘原不该拍拍屁股就跑的,只是这些姑娘全没一个省油的灯,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世事难以两全啊,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眼前局面,换天下第一淫贼来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回转白花花院子,恰好看见李金姬穿戴了圣女姐姐长袍,背后一对洁白翅膀,头上戴了冠,当真是一副天使模样,正和萧观音奴有说有笑,顿时讶然,这女人之间变化也忒快了些罢,刚才还针尖对麦芒呢,怎么一忽儿功夫就好的跟姐妹一般了?
  他却不知两位姑娘身份不一样,身世却颇有相似,保罗走了,自然容易沟通,萧观音奴又是个没心眼儿的不懂记仇的善良姑娘,帮李金姬穿戴白翅甲说了些话,自然而然就有女儿家体己话说,李金姬仔细想想,人家不过一个铁匠姑娘,自己又不是真的当真便是保罗什么人,何必图叫人家笑话,说了几句话,顿时就亲切了,自己身份如此,何必整天端了架子,瞧对方飒爽直言,暗怪自己,于是小心陪笑,互相有了好感,自然很容易亲近。
  “你瞧,好看不好看?”李金姬看保罗回来,到底是小姑娘,顿时急欲表现,就照着萧观音奴所说的法子,轻轻挥动背后洁白翅膀,一脸儿开心的笑,当真不是世间寻常能见景象,一干在旁边操练的禁军个个叫好,惊动楼上圣女,偷眼在窗户瞧了,顿生羡慕,若这翅膀生在自己身上……眼神便瞧出了些端倪,倒是图惹白花花笑话。
  “好看好看。”保罗鼓掌,“我们便先来演练一遍……”旁边宁殿直一挺胸,“儿郎们,精神点儿,操练起来。”
  顿时,一阵低沉有力的鼓点响起,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日子很快过去,眼瞧着,上京消暑节便来临了,市井间纷纷传闻,承天皇太后要出宫欣赏由大宋国使节团献上的歌舞表演,与民同乐,原本佳节又有承天皇太后坐阵,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家,恰好老天爷给面子,满天繁星点点,月色皎洁,微风徐来,真真是盛夏消暑好时光。
  一时间,也不知道多少人涌往六叶棒槌楼这条街瞧热闹,当真是万人空巷,朝野也大佬不知去了多少,做官首先讲究奉承上意,承天皇太后的意思自然要狠狠奉承。
  那街上是水泄不通人满为患,街尽头便是萧国舅花心思搭起来的台子,承天皇太后笑盈盈坐了上首,旁边丹东公主、太平郡主、黄琼郡主等一干女眷陪伴,四周俱都是辽国大内手持狼牙棒杀气腾腾的禁卫,左右便还不少朝廷官员小心翼翼陪伴。
  “少保那孩子也不知晓弄了什么稀罕东西讨我这个异国老太婆的欢心。”萧太后此人对保罗还真是好感异常强烈,旁边萧道宁小心说:“皇姑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