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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时代周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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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呜……”杨小星满面潮红,秀发散乱在枕头上,白玉无暇的身子被撞击得摇晃不已,一时间如在云端,想大声叫,又不好意思,把一只手指塞进口中,贝齿咬起,使劲儿克制自己不要发出那种让人难堪的叫声,呜咽声从鼻腔而出,变成了细若箫管的呻吟。
“婢子……婢子要死了……要死了……”小星浑身颤抖,胡乱说着话,正好米香香狠命一脚,顿时宛如被弓箭射穿了身体的天鹅,娇小的玉臀一阵乱摇,下巴拼命抬起,宛如从万丈悬崖堕落,一阵快乐的眩晕,从胸中吐出一口长气,使劲儿搂着保罗的脖子,恬着脸儿,浑不知身在何处,香舌吐出,和保罗的唇绞扭在一起,发出低声呜咽。
这冤家,米香香看得心中火热,一时间忘记了羞耻,自己解开身上唯一的遮羞布-肚兜,缓缓贴过身子去,覆盖在保罗背上。
正幸福的小保觉得背后一暖,接着,两团柔腻压在了自己赤裸的背上,浑身都酥了,刚要开口,背后伸出一双玉手掩住了他的嘴巴,接着米香香羞声道:“不准回头看……”
那两团柔腻忽轻忽重,在背后挤压、揉动……还有自己耳边轻轻娇喘,一根滑腻柔糯的香舌在耳垂上轻轻挑动,怎一个爽字了得,加上身下俏丫鬟无意识地抽搐着玉肌冰骨的身子,一时间,魂飞天外。
米脂画皮馆的绝技,“美女画皮”
小保倒是想低吼一声显示男性威猛,可据说凡是低吼一声的,都是男子即将溃不成军的迹象,这时候败下阵来,可就太丢脸了,一咬舌尖刺激了一下,反手过去,触手柔滑细腻,丰腴且带着处子独有的弹性,正是米香香的纤腰一握……
这番情事,有分教:
柳眼窥花花轻动,
窃玉偷香香更浓。
一雄雄踞芙蓉帐,
两雌雌伏戏鸯盟。
拂衣弱态微微拒,
侧耳柔情暗暗通。
风动花动人悄悄。
云浓雨浓情濛濛。
第三集 冠盖满京华 第四章 蛋炒饭
云情雨意成三人,一个雄来两个雌,眼瞧着外面月上柳梢头,凝翠楼内一番癫狂这才云歇雨收。
“小星,去把我床下的盒子拿来。”米香香这会儿兰汤初浴,冰肌玉骨,头发高高挽起,穿着碧纱裙,另有一番出尘风味,保罗说她俗世中的仙女,实在不是什么夸张。
当小星小心翼翼揭开被褥,打开床下暗格取了一个尺半方圆的檀香木盒出来放在书桌上打开,任是保罗胆大,一时间也惊呆了。
这眼前,分明是百宝箱啊,里面珍珠翠玉,象牙玛瑙,每一件俱都是价值过千的珍宝,里面还有好几张京城“万通钱庄”的银票,每张一万两白银。
目瞪口呆的保罗讷讷,“香香,你哪儿来这么多宝贝?”旁边小星低笑,“爷,别忘了姐姐是京城才女,喝杯清茶也要一千贯呢。”
“我……我也要去做才女花魁,好多钱。”保罗苦笑,跟小米比起来,他可真成穷光蛋了。
米香香不理会他的调笑,从盒中拿了一个婴儿巴掌大的小盒子来,“那些都不是宝贝,这,才是香香的宝贝。”说着,看着个郎眼中柔情似水。
这是当初保罗送她的“琼楼天仙舞”,说白了,就是个八音盒,一打开后有音乐,然后,盒里面一个酷似米香香衣着打扮的偶人便翩翩起舞,当初,正是这个小机关让米香香惊讶万分,开始慢慢接纳保罗。
“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宝贝那个干什么。”保罗自然有些得意,嘴角一撇,笑得阳光灿烂。
米香香脸上羞红,低啐了一口,“没个正经时候。”说着往他怀中偎依去,低声说道:“保罗,我们相识快两年,从此你我一人,这些,你收着……”
“那不行。”保罗赶紧拒绝,不是假撇清,而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这些怕有十万贯之巨,我怎么能要。”
伸手箍了他腰,米香香柔情无限,“你刚才不是说了么,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在乎这些黄白之物做甚么,我有这个,便赛过钱财千万。”说着,把琼楼天仙舞放在一边,“这才是值得香香珍藏一辈子的东西。”
“爷,姐姐说的可不是么。”俏丫鬟也旁敲侧击,“再说了,这些放在凝翠楼哪儿有放在你那儿安全。”
两厢争执了一会儿,保罗这才答应,真是人财两得,这样的小老婆再多娶些,怕就要成东京首富了。
“赶紧去罢!”米香香推了他一把,“再晚了蓉娘妹妹可着急了。”
“你好生歇息,明儿我再来。”保罗在她唇边轻吻,小米脸色微变,低声说:“你好歹儿让我多歇几日,过些时日罢,到时候我让小星去找你。”
保罗此刻春风得意,倒没看出小米的些许异常,“偷香窃玉,这词是谁发明的?我今儿可不是偷了香也窃了玉么。”
低啐了一口,米香香把他推出门去,看着他在小星陪伴下出门下楼,眼泪滚滚儿落了下来,发足疾奔到窗口,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带着些哭腔喊道:“保罗,我爱你,这一辈子,就爱你一个儿。”
得意的保罗大爷出了米脂画皮馆,这时候虽然深夜,不过南门大街上依然人来人往,不时有鲜衣怒马的豪客停在画皮馆前,去寻欢作乐。
他突然想起圣女姐姐孙七斤那句话来,“你这个坏小子,四大花魁都被你上了手,你满意了,你得意了,东京城那么多皇亲贵胄、高官豪商,哪一个不是眼巴巴的瞧着我们”,此刻想一想,得意一笑,人生的乐事都叫自己占了,这东京城,真是个让人迷恋的城市啊。
保罗很喜欢轻功,也练的最勤快,作为一个看《超人》《蜘蛛侠》长大的年轻人,没一个不向往那种在城市飞翔的感觉,问题是东京城简直是个不夜城,就这么穿房跃墙飞回去,实在太惊世骇俗了,因此只能慢慢逛回去。
哼着歌穿过小甜水巷,拐到了瓦子巷,前面不远就要到得胜桥了,瓦子巷居住着不少教司坊的歌妓,因此灯火彻夜不歇,还有不少卖点心的,卖狗肉的,卖酒的,卖蛋炒饭的,卖云吞面的的摊子,总要到天色放亮才会收摊。
从下午做到晚上,铁打的人也吃不消,虽然他吃了些俏丫鬟弄的羊羔茯苓羹,到底不解饥,走了这么一会儿,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四周看了看,便在一个炒饭摊子上坐了下来,正在打包几分炒饭的一个丰腴女子想是认识他,还对他抛了个媚眼儿。
肚子虽饿,可这色却是吃饱了,这时候想勾搭他,非天仙不能,何况眼前这位,虽然谈不上丑,可跟漂亮却毫无关系,尤其是那眼睛,是保罗最不喜欢的单眼皮,还有些三角,偏还学人勾魂,弄得他差一点没胃口,转头不去瞧对方,对低头炒饭的老板喊了句,老板,来份炒饭。
这炒饭的历史可悠久,相传隋朝越国公杨素爱吃碎金饭(蛋炒饭),后来隋帝下扬州,把碎金饭带去扬州,后经扬州历代名厨改良,成为招牌主食,尤其以“清蛋炒饭”“金裹银蛋炒饭”“月牙蛋炒饭”“虾仁蛋炒饭”“火腿蛋炒饭”“三鲜蛋炒饭”“什锦蛋炒饭”等著名,是南食中极为出名的。
那丰腴女子依旧不走,拎着食盒扭着腰肢窈窈走到他身边,掩着嘴儿轻笑,“小哥儿,奴叫芙蓉,咱们可在胭脂河街见过……”
胭脂河街就是大相国寺山门前的一条街,是个烟花圣地,据说歌妓们的用的胭脂染红了河水,因此得名胭脂河街,那儿也有不少出名的歌妓,譬如东京小八艳,就有三个在胭脂河街住籍。
皱了皱眉,保罗想起自己好像有段时间专门泡胭脂河街的,后来勾搭上了阿蛮香香她们,便不怎么去了,只是,眼前这位,自己再怎么瞎眼,也不可能去勾搭啊,脸盘子像胡饼,三角单眼皮,屁股倒是硕大,可腰肢起码有霍蓉娘两个粗,真真是,超级妙人儿,怕有独特嗜好的才喜欢。
“这位娘子……”
“奴还是处子之身呢。”自称芙蓉的女子“妩媚”一笑,让保罗背后流了几滴冷汗。
说话间,手脚极快的老板已经炒好了一份香气扑鼻的蛋炒饭,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端着蛋炒饭到了保罗的桌旁。
“公子,您的蛋炒饭。”声音酥脆,居然是难得的女童音,端着盘子的手上虽有些油渍,手型却修长、美丽且有力,尤其虎口处,还有些老茧,想是常年颠勺子长出来的,保罗抬头一看,眼前少女皮肤虽略黑了些,却胜在健康活力,满头乌丝盘在头顶用青布包着,一双灵活的大眼镶嵌在鹅蛋脸上,是个极美的小姑娘。
顿时,保罗就生出了亲近之心,他有位前女友,便是在中餐馆打工,也是个活泼的大眼睛姑娘,也是这般皮肤微黑,他常常故意笑着叫她朱古力姑娘,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方,似乎所有发生的这一切,变得不清晰起来。
“小骚蹄子……”那芙蓉女子看保罗神魂颠倒的模样,顿时就把脸拉长,下巴都快拉到鼓胀的胸脯上了,“炒饭还想着勾搭男人。”
那黑皮肤少女脸上微红,端着蛋炒饭便要放在满是油渍的桌上,保罗爷还魂,又怜香惜玉起来,“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掌柜?好生辛苦。”说着起身,伸手接过那盘蛋炒饭。
弹指间,异像突起,图穷匕现,一把黑黝黝毫无反光的匕首宛如从时空裂缝中变了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刺进了保罗怀中,黑皮肤少女羞涩的笑变成了讥讽的笑,低声说:“去阎罗王那儿别做了糊涂鬼,我叫阎落落,别人都叫我蛋炒饭。”
一瞬间,保罗这才明白,这自称叫蛋炒饭的少女虎口上的老茧哪儿是颠大勺颠出来的,分明是常年握着匕首苦练,刚才那一鬼魅般的一刺,怕是不知道苦练了几万甚至几十万次,才有这番威力。
芙蓉女吓得一把扔掉手上的食盒,油光饱满的米粒撒了一地,啊的一声尖叫,惊起野鸳鸯无数,愣是把这瓦子巷几个偷情男子吓得成了不举之人,远处几个摊子上客人和摊主也都吓得跑光了。
“喔”一声响,芙蓉女的尖叫宛如打鸣的公鸡被一刀割断了喉咙,留下半截尖叫,却是蛋炒饭另外一只手袖中弹出一把短剑,一剑挥动之下一道血痕好像狰狞的地狱之嘴般张开。
芙蓉双手捂着脖子,那伤口往外面咕嘟咕嘟喷涌着粘稠的血液,蛋炒饭飞起一脚,把芙蓉的尸身踢飞到墙角,一时间,恶臭弥漫开来,居然是那个芙蓉刚才受了惊吓吓得屎尿齐流。
蛋炒饭把尺半长的短剑一扔,这才转头,看着保罗一笑,“听说你是个风流大少,这女的当给你陪葬了。”
捂着肋下对方捏着匕首的手,保罗满头大汗,嘴角牵动强自露出一个笑来,“姑……姑娘,你倒是找个貌美如花的给我陪葬,这位芙蓉,小生万万不敢消受。”
蛋炒饭挑眉,眼角全是荡意,身子往前倾了倾,“难道你还想让我陪葬不成?”
“那也不成,小生房中美人无数,我死了,她们伤心欲绝,岂不是害了一群人。”保罗笑笑,摊子旁挂着气死风灯,灯光下,满口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
蛋炒饭这才惊觉,刚才一匕首刺去,似乎和平常一刀入肉的感觉不一样,而且,现在对方的手指如钢箍一般扣在自己脉门上。
她原本是扬州府人士,家中贫穷,卖作瘦马(按:扬州瘦马这个词按道理还没出现,请勿较真),十一岁被江湖上出名的刺客“阎王叫你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阎三更买走,开始接触杀人培训,六年非人的苦练,造就一身非同寻常的刺客功夫,一招一式狠辣无比只求取人性命,虽然行走江湖时日还不多,但在刺杀了好几个高手后便在杀手榜上获得了一席之地,因为她做的一手好蛋炒饭,因此又有个“一盘蛋炒饭,阎王转眼见”的名头。
脸上堆起一个妩媚的笑容,蛋炒饭眼角一挑,腻声说:“怎么?本姑娘就陪不得你?”
“也不是这么说,蛋炒饭姑娘相貌、身材绝佳,武功又好,我倒是巴不得,只是,我总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树林罢,天底下什么生意都能做,这亏本的生意可不能做。”保罗扣住对方脉门,笑着把匕首拿了过来,“好刀,好像上面还涂了毒药,姑娘的心可真够狠的,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啊!”
腻笑着的蛋炒饭突然从裙下飞起一脚,对着保罗两腿之间踢去,鞋尖噌一下弹出蓝汪汪的刀尖,一看就有剧毒。
“动手动脚的多不好。”保罗嘴巴上占着人家便宜,身子一斜,展臂夹住了蛋炒饭飞来的一腿,裙幅飞动下,里面的衾裤瞧得清清楚楚,却是上好湖丝做的,色做淡黄,上面还绣着朵朵小花,“啧啧,好漂亮的衾裤,这肌肤……滑若凝脂啊。”说着,轻浮地在蛋炒饭腿上揩了一把油,黑黝黝的匕首贴着大腿肌肤来回滑动,倒像是在剃猪毛。
他近段时间碰上的都是一流高手,譬如展昭、白玉堂、水修眉,更加有那天下十四杰、妖人榜第二、前中土明教第一高手、牵机盟主彭海这样的超级高手,显得不怎么出色,可偌大的江湖,彭海这样的人才多少个?即便是白玉堂,那也是一方武林大豪身份,江湖上有数的高手。
蛋炒饭居然还一丝都不惊惶,只是用那酥脆腻人的童音浅笑,“公子也觉得奴美么,不如,奴跟公子回去,给你做小老婆得了。”
“这可不敢,您要是去了,我房里面不得鸡飞狗跳啊,不如,我送你去开封府大牢玩玩,那儿的牢头我熟,决不能亏待了姑娘,保证每顿都有一盘香喷喷的蛋炒饭,蛋炒饭姑娘,你看如何?”
“做梦。”蛋炒饭突然翻脸,垫在地上的一脚飞起,整个人倒踢在空中,一股强大的拉扯力挣脱了被扣住的手,她们刺客这一行,总有些奇怪的内功心法,而她修炼的就是一种罕见的内功“柳暗花明”,突然的爆发力可以说天下少有。
保罗一仰身子躲过那一腿,还没站直身体,耳中厉风声起,三枚柳叶飞刀从黑暗中呈品字型飞了过来。
Shit,居然还有埋伏,保罗腹中大骂,一个铁板桥继续后仰,背脊都要贴到地面了,将将好,柳叶飞刀贴着身体飞过,可还没等他变化招式,黑暗中呼呼啦啦又飞出了许多暗器来,飞蝗石、金钱镖、铁莲花、梅花针、月牙轮……宛如一窝马蜂嗡嗡嗡飞了过来。
一个懒驴打滚,保罗好歹狼狈地躲过,心里面已经猜到是谁。
“淫贼看剑。”稚嫩酥脆的童音响起,接着两把蓝汪汪的短剑对着他面门飞来,两把短剑后,是蛋炒饭狠厉的脸蛋和一把两指宽的细剑,而躲在黑暗中的塞外四魔唯一剩下的多臂魔也跃了出来,索莱拐尖对着他腰间刺去,薄薄的红唇抿起,绿色眼瞳中满是仇恨。
这绿睛胡女高车阿莱雪还真是执着,自己又没杀她大哥,要报仇找展昭去啊,盯着我做甚么,保罗心里面那叫一个恨。
两把短剑飞向他面门,蛋炒饭的细剑则刺向他两腿间,分明打定主意不死也要让他做太监,而高车阿莱雪则打横处刺他腰间,两人速度都是迅雷不及掩耳,刹那间,便要血花四溅。
“叮叮”两声脆响,保罗手上黑黝黝的匕首敲落飞来的短剑,另外一只手则从肋下百宝囊中摸出了特制桃花障,对着侧面一按喷桶机关,一股烟雾对着高车阿莱雪就喷了出去。
他的特制桃花障比起高车阿莱雪的可厉害了许多,顿时,多臂魔只觉得一股呛鼻的辣气,眼中泪水滚滚而来,喉咙中又疼又麻,什么招式都使不出来了,双手捂着脖子一顿面红耳赤的咳嗽,止也止不住。
这时候蛋炒饭的细剑业已到了保罗裤裆前不足三寸,蛋炒饭冷笑。
“叮”一声响,蛋炒饭手上巨震,短剑差一点拿捏不住,一剑刺空,短剑从保罗两腿间滑过,身子失去重心,脚下一个踉跄,面部对着保罗小腹就这么跌了过去。
手脚麻利的保罗拿着执法者正得意,准备来个用嘴巴吹枪管硝烟的经典动作摆造型,哪曾想蛋炒饭脚下踉跄扑来,一下就把他扑倒在地,真是出乎两方的意料,那么厉害的刺杀都没奈何他,跌了一跤反而扑倒了他。
蛋炒饭一跤扑在保罗身上,欲要起身,双肩一麻,被保罗点了双肩大穴,再也爬不起来,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脸捂在了对方裤裆,要命的是,似乎还碰到了什么器官,顿时一张俏脸上飞起陀红。
她到底刺客出身,心性极为辣气,一狠心,贝齿着肉,张嘴就咬。
“啊哟喂。”
保罗疼得冷汗直冒,吓得一点儿风度都没了,两手两脚在地上连撑,蜘蛛一般往后退去,低头看看,裤裆上上好的棉麻,硬是被撕咬去了一块,里面顿时春光外泻,凉风飕飕。
吓出了满头大汗,心惊肉跳的保罗大爷起身,两腿夹着彷佛刚被去势的太监。
男人总有些小习惯,譬如,放在裤裆左边还是右边,保罗爷这次运气极好,他是那种放在右边的主,若是和大多数男人一般放在左边,恐怕以后就要进宫去服侍太后了。
伸手擦了一把冷汗,保罗怒气勃发,一按腰间软剑,“噌”一声,明晃晃的软剑声做龙吟。
“陈保罗,有种你杀了我。”眼睛肿大跟水蜜桃一般看不见东西的高车阿莱雪大骂,索莱拐势若疯狂上挑下砸,可惜,保罗在她前面起码三尺。
叹了口气,保罗说:“高车小姐,何必呢?我们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啊!你风华绝代,找个好男人嫁了,胜过在那什么牵机盟做杀手啊。”
“放屁,放屁。”高车阿莱雪势若疯虎,索莱拐掀翻了一张桌子,可惜,眼睛看不见,“师傅恩我养我,大哥待我如亲兄妹,我一定要杀了你给大哥报仇。”
“人在江湖飘,哪儿能不挨刀,你大哥死都死了,再说了,也不是我杀的啊。”保罗苦笑,看着胡乱舞动索莱拐的高车阿莱雪眼睛肿大如水蜜桃,眼泪水还在汩汩渗出,趴在地上的蛋炒饭虽不说话,却咬牙切齿眼神恨恨,一时间,也下不去杀手,转身拿了包裹,“两位姑娘,自求多福罢,开封府衙役办事效率马马虎虎,应该很快就到了。”
说话间,他一跃上了墙,窜身进入黑暗中,前面不远就是得胜桥四海春日了。
“陈保罗,你等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高车阿莱雪侧着耳朵,听见衣袍破空声而去,破口大骂。
“阿莱雪,先给我解开穴道。”蛋炒饭叫她,“开封府的鹰爪子很快就要到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一定会帮你杀他的,这个混蛋。”
她脸上还带着一丝儿羞涩,刚才一口咬下去,保罗裤裆上的布还在嘴边不远,她虽然瘦马出身,可毕竟还是处子,刚才那番举动,实在丢人现眼,羞也羞死人了,恨恨吐了口唾沫,心底发誓,不割了陈保罗做太监誓不为人。
穿房跃墙一条直线,好歹比走小巷子来得近,也就几十个弹指时光(大约三分钟,弹指出自佛教计算时间,佛典上说:一刹那者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一日一夜有三十须臾。一须臾大约50分钟。),便落在了四海春日后院,霍蓉娘正在依门待郎归,他从空中落下,倒把蓉娘吓了一跳。
“爷,怎么有门不走偏要穿墙跃室。”蓉娘小手抚了抚胸,快步迎了上去。
“你先拿着。”保罗把包着小米给的百宝箱塞到蓉娘手上,这才龇牙咧嘴,那个蛋炒饭倒是一副好牙口,咬得他大腿根部生疼。
蓉娘慌慌张张把他搀扶进房间坐下,这才看见保罗裤子上一个大洞,看情郎龇牙咧嘴,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撕开裤子,看见大腿根部乌紫一片宣肿起来,恰好是一个小小的口型,上面一个个牙印清晰可见。
噗哧一笑,蓉娘微微脸红,“爷,你这是怎么了?跟米姐姐闹的?”
第三集 冠盖满京华 第五章 香艳的疗伤
保罗不欲让她担心,好歹很轻松把刚才的刺客事件说了,末了还笑说:“我轻松挫败两人,结果那女刺客一跤摔倒,我倒是怜香惜玉,扶了一把,结果自己也摔了,那女刺客倒是极泼辣,一口咬下……”说着,故意嘿嘿笑了起来。
蓉娘怎么能不心惊肉跳,又心疼他,转过脸儿抹了几滴眼泪。
“没事没事,相公我天纵奇才,虽然只不过练了六年功夫,那可比普通人六十年还强,你看我什么时候吃亏过?便是上次那个什么天下十四杰的万里追魂彭海,展昭两招就受伤,最后还不是靠我的机关暗器,嘿,蓉娘,武功我不是绝顶,但自保足亦,加上一身机关暗器,对上什么十四杰,照样有一博之力。”说着,从百宝囊中取了上次白玉堂的药膏来递给蓉娘。
“奴没本事,只能在家天天祈求菩萨保佑爷长命百岁。”蓉娘强笑,伸指挑了一点儿药膏,轻轻抹在他大腿根上,那药膏效果极好,一抹上顿时一片清凉,眼瞧着就快要消肿。
“你看,又犯傻了不是,整天把我伺候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不是女人天大的本事是什么?难道还要你武功盖世整天保护我不成?”保罗笑着把裤子脱了,换上蓉娘递过来的干净裙裤,顺便伸手在她脸上揩油,哄得蓉娘破泣为笑。
他这才把米香香给的百宝箱从包裹中拿出,顿时花了蓉娘的眼睛,小巧的嘴巴张了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了想,他还是把百宝箱给包了起来,“这些太贵重,还是放武馆比较好,那儿毕竟我潜心经营了许久,墙头上都有机关,什么飞贼都进去得了出不来,何况还有铁牛阿风和几个一心习武的门徒住着,说起来,咱们院子里面倒是冷清了,你整天忙里忙外,婢女也不要,太辛苦……”
“奴就是每天给爷做事,心里面才踏实,才开心。”蓉娘浅笑,伸手箍住情郎的腰部,“给爷洗衣做饭,给爷缝缝补补,给爷……生孩子……”说着,脸上泛起桃花,身子也滚热起来。
“小傻瓜。”他伸臂搂住蓉娘,两人如胶似漆吻在一起,好一会儿才分开,拎起包裹转身出门,“赶紧先睡觉,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等他到了四海武馆,站在门口,倒有些不敢进去了,这段日子他可是一天都没回来过,都是铁牛往返,万一碰上阿风,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想了想,终究要面对的,于是伸手拍了拍,没一会儿,里面便开门了,一个长脖子大屁股挺结实的少年探头,看见保罗顿时欢喜,“馆主……”
“火鸡,睡觉了没。”保罗笑了笑,这少年是附近人家子弟,拜师算早的,后来家里面遭祝融爷光顾(火灾),保罗干脆就收留了他,姓林,因为屁股大脖子长,保罗就叫他火鸡。
他忙不迭开门,保罗进去后和他说了几句话,便让他回偏房睡了,自己往后进院子走去。
铁牛想必早早睡觉了,房间漆黑,而阿风的房间就在他隔壁,他紧走几步,停下了脚步,有些犹豫起来,往阿风门口走了几步,停下,叹气,又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到了房门口,保罗这才发现房门开着,里面油灯微亮,阿风正坐在他床上在灯下缝着他以前的旧衣服,一抬眼,看见他站在门口,顿时心神一颤,一针戳在了自己手指头上,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恼,脸色怔怔,连疼痛都忘记了。
看着眼前光景,这六年来和阿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顿时涌上心头,刚认识阿风的时候,自己还是孤穷的少年,阿风也才十一岁,一转眼,已经六年过去了。
自己实在是欠大哥和阿风无数啊,保罗心里面一酸,说起来,阿风整日忙里忙外,从缝补、做菜到教拳,事事亲为,自己却整天游荡,说书逛窑子看风景,实在不像个师叔的样子。
虽然,这也是他略微察觉到阿风对自己的感情而作出的一种无奈选择。
慢慢走到阿风跟前,保罗歉意微笑,“阿风,辛苦了你……”
脸上泪珠滚滚,阿风扔下衣服扑在他怀中嚎啕大哭,彷佛十三岁虎口余生那时候一般。
轻拍着对方脊背,保罗柔声劝道:“好了好了,让我看看你的手。”说着扶她在床上坐下,自己蹲了下来,在油灯下看着阿风的手。
这双手,本该白皙无暇,最多便有些练剑的老茧,可眼前的手,摸起来却丝毫无女孩子柔滑,指腹上还有数道裂纹,刚才那一针扎的极深,这时候渗了一汪血液出来,看得保罗心里面一疼。
东京城地处北方,这一年四季的淘米洗菜洗衣做饭,再年轻,再丽质天生,也禁不住啊!
想起自己的荒唐生活,再对比阿风的手,深深自责的保罗把这双手捧在掌中,低下头去把渗血的食指含在口中,再捏住了指端,“我真该死,天天吃喝玩乐花钱无数,却从来没想过要请个洗衣服烧饭的佣人,让你受苦了。”
油灯下,阿风脸上飞起嫣红,虽然她从小便被当作男孩子一般养,可毕竟女儿身,十七岁的女孩子已经懂得许多许多,要不然她怎么会去多事,要想法设法赶蓉娘走呢,说起来,那也是为了保罗,虽然,手段不对。
抬头看见阿风脸上表情,保罗有些黯然,他到底花花大少,看女孩子极少看错,譬如看米香香那样的错误,毕竟是难得失手,而阿风的感情,叫他如何接受,她是义兄欧阳春的女儿啊。
“我给你包扎一下,明儿我就请洗衣婆子,烧饭婆子,再不能让你受苦,原谅你混帐的师叔罢。”他掏出手帕,把阿风手指包扎起来,其实却是在躲避阿风的目光。
“你……你还走么?”阿风怯怯,她不是什么刁蛮公主出身,那天便后悔了,看到保罗咆哮如猛虎,又不敢去,又等不到他回来,每天辗转反侧,睡也睡不好,心都碎了。
民间俗语“养儿才知报娘恩”,意思是生了小孩才知道身为父母付出多大,才懂得了自己以前多么不孝顺,思想着要报答父母,而保罗,正是和蓉娘同居后再对比阿风,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男孩打扮的少女,洗浆缝补烧菜做饭里里外外……那是要付出多少。
一时间心酸,他起身把阿风搂在怀中,“师叔不走了,师叔答应你,照顾你一辈子,让你穿金戴银吃喝不愁,给你找个英雄夫婿,幸福一辈子……”
听了上半句心里面开花的阿风听到“给你找个英雄夫婿”,使劲一把推开他,脸蛋上全无血色,一瞬间,一股寒意冷到了骨髓,支撑着她的意念轰然倒塌……
她在四海武馆从没个休息时候,两年里里外外劳作下来,实在是超负荷运转,大闹四海春日的刺激,加上近日每夜思绪缭乱彻夜不眠,业已到了身体的临界点,这时候被保罗这句话瞬间击倒,内火攻心,顿时就觉得丹田一阵针刺一般的疼痛,气血翻涌之下,一口殷红灿烂的鲜血从口中涌了出来。
一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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