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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时代周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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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个汉名陆小凤只是化名罢了,那胡女复姓高车,叫高车阿莱雪。
  这师徒二人贴着河边遁去,保罗苦笑,“我怎么了我?杀她大哥的是展昭啊!”
  对面欧阳风收好科尔特,走过来把地上两把剑拣起来,保罗接过,“阿风,要不是师叔聪明安排你跟在后面,不过……你倒是越来越机灵了,科尔特用的也好,不像上次。”
  “自吹自擂。”欧阳风横了他一眼,其实也十分后怕,刚才电火石光之间自己还能恰好站出来,科尔特也没射偏,实在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白玉堂沉默,彭海的功夫实在太厉害了,他和展昭虽然是一流好手,可面对彭海这种绝顶高手,却顿时生出无力感,要不是保罗机灵安排了后着,今儿猫鼠一对冤家对头的性命怕就要扔这儿了。
  “去看看那赖皮猫死了没。”白玉堂伸手戳了戳保罗。
  展昭委顿在不远处,巨阙剑就在他身边他却没力气去拣,脸色泛着奇怪的淡紫色,呼吸之间口鼻中还不停往外渗着血。
  白玉堂大吃一惊,“六阴截脉掌。”
  六阴截脉掌,顾名思义,是一种截断人身上六阴脉络的掌法,一旦拍实,人体六阴脉受损,脸色就会显现怪异的淡紫色,浑身受阴火寒毒淫浸,如同掉进冰窟一般,功夫浅的当场身亡,就算功夫深的,也是遭受那寒毒侵体,活活多受几天罪罢了,如果没摩尼教独门解药,难免一死,实在是一种歹毒的掌法,武林中传说这种掌法是魔教不传之谜,是摩尼教教主和护法等高层才能学习的护教神掌。
  展昭苦笑,声音低沉嘶哑断断续续,“我还是自视太高了,没想到彭海的实力强大若斯,实在是深不可测,我们三人联手居然只是这个局面,这次多亏了保罗兄,大恩不言谢,不过……保罗兄,能拜托你一件事情么?”
  保罗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块寒冰,展昭的话语也有点像是遗言,保罗只好点头。
  “只要有一线希望,一定要救治王爷……”展昭说这话的时候,口中粘稠的血液还不停往外渗透着。
  跟聪明人说话,自然比较省事,保罗明白他的意思,辽国使者被刺,包拯铁定要被当今皇上勒令限期拿办凶手,这当口要是襄阳王这样的人物再死在东京城,恐怕连八贤王都保不住包黑子了。
  “没吃羊肉,惹一身腥膻……”白玉堂撇嘴,心里面却也有些兔死狐悲,御猫和陷空岛五鼠可是老冤家了,这会儿眼看展昭重伤,回想刚才面对彭海,顿时觉得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之多,他们陷空岛五鼠也只能算是一方豪强罢了,这天下,英雄无数啊。
  第二集 真假襄阳王 第四章 毒手庸医
  且不说千金一笑楼乱成一团,保罗和白玉堂看了一下襄阳王三人,那位快刀斩乱麻陈汝均还在打坐,不过脸色倒是好了许多,想必没什么大问题,花罗汉毕铁熊肩骨被燕子镖透穿而过,失血过多,还在昏迷,而且以后这十三太保横练怕是要打折扣了,襄阳王赵钰的情况却非常不妙,燕子镖透过毕铁熊的身体射在他背后,原本应该没多大问题的,偏生恰好被射中脊椎骨大穴,燕子镖腹中牛毛针直接钉在了脊椎骨上,死活实在是难以预料。
  叹了口气,保罗只能说包黑子运气不佳。
  按道理来说,东京城的治安是没那么差的,好死不死,那位辽国使者宜兰侯要去调戏他陈保罗的女人,还只带了几个贴身亲随,对手又是凶名赫赫的恐怖组织牵机盟,自然,展昭也托大了点,这么一位重要人物只是自己跟随保护,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位襄阳王也会凑热闹,你没事来嫖妓干什么?嫖妓也罢了,东京那么多妓院,你随便挑哪家不行,偏偏就挑了千金一笑楼,带着两位下人或许算得上高手,问题是,万里追魂彭海实在是太变态了。
  就像展昭所说,彭海的实力深不可测,果然不愧是天下十四杰之一,天下之大,还有哪里是他去不得的地方?
  惹了这么一个凶名卓著的妖人,保罗除了苦笑,还能干什么。
  那位花魁孙七斤还没醒转,倒是一直搂着她的那个大眼睛美人胚子盯着保罗仔细看个不停。
  “这位姑娘,你认识我?”保罗倒是有点苦中取乐的阿Q精神,实在是天津人后裔本色,这时候还不忘记贫嘴小姑娘,旁边搀扶着展昭的白玉堂直哼哼,显然对他的行为很是不满,欧阳风也狠狠瞪了自己这个不大要脸皮的师叔一眼。
  这位名叫白凤的十五岁小姑娘脸红了下,却也不怎么怕羞,“你不就是那个十个包子大侠客陈保罗么!江湖上盛传你一个人在陷空岛五鼠联手下还能伤了那个号称轻功天下第一的钻天鼠,我还以为你三头六臂呢……”
  旁边白玉堂原本白净净的脸膛立马就变了颜色,保罗差一点晕倒,这谣言可传的也太离谱了,真论实力,陷空岛五鼠哪一个都比他强。
  正有点尴尬的时候,从主楼那边传来一声大喝:“他妈的妓院的人都死光啦?老子花钱嫖妓连个招呼的人都没么?”
  千金一笑楼这会儿的确混乱,大多数嫖客走光了,妓院打手龟奴们忙着安排受到惊吓的歌妓们各自回房,还要再查看四周有什么异常的动静,老鸨却在自己房子里面愁着该如何上下打点,毕竟,今儿这事情出的太大了。
  这声音喊的快,人来的也快,一个“么”字还没落音,人已经从主楼顺着阁道快步走了过来,“奶奶的,老鸨呢?姐们呢?都死光啦?咦歪?还真是死了一地的人啊!呸!真晦气,老子嫖个妓都碰上这倒霉事……”
  这位口没遮拦的客人一身青布长袍,看年纪不过三十,面孔倒算得上英俊,只是,左腮唇上有个黑色的肉痣,上面还生着几根黑毛,顿时就把那份英俊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白玉堂刚才听那美人胚子说江湖上谣传五鼠联手还打不过保罗,一肚子邪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呢,碰上这么一位口没遮拦的主,顿时就要翻脸,不过,那人几句话,立刻又把众人给说懵了。
  “打坐的这个一定是被伤了手太阴肺经,怕是强自接了什么厉害的攻击,昏倒的大个子……一身不错的横练功夫啊,可惜,琵琶骨被穿,日后武功起码打个两折,这伤口……好像是那个天下妖人榜第二万里追魂彭海的回魂燕子镖所伤,这个脸色淡紫昏迷过去的小白脸……六阴截脉掌啊,运气真好,换别人怕一辈子也碰不上一个会六阴截脉掌的,准备收尸罢,这个背朝后的……果然是回魂燕子镖,可惜,被伤了督脉,也命不久已,啧啧!这位小娘子真美,想必是本楼花魁孙七斤罢,果然天香国色……咦歪,这小姑娘,小妹妹,这会儿大相国寺门口的夜市想必还繁忙,叔叔给你买糖,再带你看大相国寺放生池里面的鲤鱼如何?”
  这人一张破嘴,说话又快,一时间,众人几乎被点全了,而且说话极为不客气,连保罗都差一点翻脸,更加别说那个脾气极大的美人胚子和白玉堂了。
  美人胚子第一个生气了,还十分稚嫩的脸蛋上红晕一起,一撒手松开孙七斤,噌一下宝剑出鞘就要跟对方拼命,倒是保罗一把拉住了她,“这位先生,好眼力啊!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伸指捻了捻唇上肉痣寸许长的黑毛,这人很是得意地说:“嘿嘿!不才毒手庸医殷阳霍……”
  “你就是毒手庸医殷阳霍?”白玉堂倒是大吃一惊。
  “正是区区了,阁下眼中神光奕奕,想必是一方武林大豪,敢问……”
  白玉堂转过脸去,根本不理会此人。
  他这个举动很是怪异,似乎非常瞧不起这人,保罗深知白玉堂的脾气,这会儿也不去问他,直接说:“殷先生眼力独到,想必一定能救治我几位朋友罢!”
  “我倒是有些把握,不过……就看你出不出得起价钱啊!”这位毒手庸医倒是深通就地起价的道理。
  保罗可不怕,好歹展昭背后有开封府,襄阳王更加是富有天下一壑,还怕花钱不成?
  “殷先生直接开价好了。”
  “你又是谁?”殷阳霍不忙开价,却先问起保罗,保罗一拱手,“小弟四海武馆馆主陈保罗……”
  他这话刚说出来,殷阳霍眼睛一亮,似乎看见什么奇货可居的东西,一下跳过来拉住他的手,“你就是那个十个包子大侠客陈保罗,这东京城四海武馆的馆主陈保罗?”
  这人的手湿答答的,使劲捏着保罗的手似乎保罗就是千金一笑楼的姐儿一般,倒把保罗吓一跳,他在旧金山长大,旧金山号称同性恋者的天堂,他看多了虽然不反感,但是眼前这人这么热情,的确让他有些很“恶”的感觉,别人搞那是别人的自由,但是搞到自己头上就吓唬人了。
  点了点头,“我那个武馆又不是东京第一大的镇威武馆,应该没什么人冒充罢!”
  殷阳霍这会儿笑了起来,眼睛眯起,这眼神保罗太熟悉了,分明是个很淫贼的笑,吓得赶紧抽出手来。
  不过,接下来的话在打消了保罗的恐惧后,又让他差一点一巴掌把殷阳霍的脸给抽肿。
  “听说鸾凤楼花魁阮阿蛮是你的红颜?只要你让她跟我睡觉,万事好商量。”殷阳霍笑得唇上的肉痣轻轻颤抖,显然很是高兴得意。
  这就是白玉堂刚才扭过头去不屑跟他答话的原因了,此人医道极为高明,但又好色如命,在江湖淫贼榜上排名第二,江湖上的人都叫他淫羊藿(一种中医必不可少的壮阳药材),他给人家治病,就会要求对方家里面的家眷家属陪自己睡一次。
  这么无耻的要求,自然会得罪人,问题是他的医道的确是很厉害,尤其是刀剑创伤、毒伤、暗器伤、古怪内力伤等江湖人常常容易遭受的伤痛上,简直算是天下第一,对这么一个万一受伤能救命的无耻之人,江湖上的人还真不大愿意得罪他,何况他精研下毒,一般江湖人拿他也没办法。
  好在他只是对那些上门求医的人提出要求,而且是只睡一次,绝对不会要求第二次,也算是一个淫贼中的妙人了,故此淫贼榜上高高排名第二位,上门求医的人也只好捏着鼻子忍让了,后来大家都学乖了,上门求医,干脆就直接在妓院买个美艳的妓女带着谎称自己家眷家属,说起来,也算是间接救了一批妓女脱离皮肉生意的苦海,实在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
  即便是保罗这种没事喜欢咧嘴一笑的家伙,碰上比他更加无耻的人,也差一点一巴掌扇过去,眼眉跳了几下,好歹才克制住,冷冰冰说:“没可能……”
  “别这样啊!”这位自来熟笑眯眯毫无廉耻的样子,“要不,听说你跟米脂画皮馆的米香香也是情投意合?那就米香香罢!”
  保罗这边几个人都是眼皮子一阵跳,这人实在太无耻了,那美人胚子居然生就一副好打抱不平的脾气,瞪大漂亮的眼睛,柳叶眉竖起老高,“无耻……”
  “别啊!要不,梅忒丽也可以啊!你可千万别说你跟火焰山的梅忒丽没关系,整个东京城都传遍了,我只要随便一个,睡一次就行,怎么算你都是赚了。”殷阳霍说到这儿,努力鼓起一个自以为很英俊的笑容转头对美人胚子说:“小妹妹,我们是周瑜打黄盖的买卖——愿买愿卖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说着一双眼睛还在她身上滴溜溜转个不停,显然很是垂涎对方的美色。
  保罗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住殷阳霍的衣领,“Shut up。”他难得发火,这会儿脸色铁青,额头上勃起几根青筋来,“你以为爷是开妓院的么……”
  阿风第一个拉住了他,“师叔,你何必跟这种不要脸的人生气。”他说是这么说,可脸上表情,显然也恨不得把殷阳霍唇上的肉痣给割掉然后使劲扇对方几十个耳刮子才好。
  殷阳霍果然妙人,保罗这番发怒抓住他衣服,他居然神色平静好整以暇,想必是自信整个东京城没别人能救展昭几个。
  孙七斤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突然插嘴说:“殷先生,这件事情我先答应了,你尽管救人,若不嫌弃我蒲柳之姿,我陪你一次又如何。”
  殷阳霍大喜,“在下虽然是个淫贼,却也淫有淫品,如此,我尽力救治,希望孙大家也别失信于我才好。”说着,伸手入怀就掏了一个布包来,一展开,里面密密麻麻全部都是金针。
  那小姑娘着急了,一把拉住孙七斤,“表姐你傻啦,这种死不要脸的人开的如此龌龊的条件你也答应。”
  孙七斤一笑,却不说话,只是转头看着保罗和白玉堂,“想必两位就是四海馆主保罗大侠和锦毛鼠白玉堂大侠,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多谢两位了。”
  保罗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白玉堂,苦笑着说:“我们也是差一点丧命当场,谈不到什么谢不谢。”
  正说话当口,开封府衙役们姗姗来迟,老鸨自然早就迎了上去,领头的八大衙役之一薛霸看见自己的头儿昏迷不醒,顿时慌张,还好,保罗也算认识他,安慰了几句,说着低声把襄阳王爷遇刺的事情一说。
  薛霸大吃一惊,这可是惊天大事,只是一抱拳希望保罗暂时照看展大哥,便急急转头走了,想必是回去找包黑子汇报情况,保罗把展昭抱进孙七斤的房间,顿时弄了一地的鲜血,他对旁边孙七斤说道:“展昭的伤势严重,叨扰孙大家了……”
  这边毒手庸医殷阳霍给展昭仔细把脉后突然说:“六阴截脉掌果然厉害,我有六成把握治好,可惜,我手头没有治疗阴毒的圣品赤火莲实,若有,我担保半个时辰就能让他活蹦乱跳。”
  孙七斤突然接口道:“巧了,今儿王爷过来,送了几个新奇玩意儿给七斤,里面好像就有赤火莲实,是不是生长在火山口附近的莲花结成的实,莲蓬颜色略带黄赤?”
  殷阳霍点头,“就是这东西,孙大家若有,还望拿出来,只需要两颗便足够了。”他虽然淫贼,但是在医道上却不欠亏,答应治病,果然就尽心尽力了。
  孙七斤走进内房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莲蓬,果然那莲蓬带着黄赤色,里面莲实个个饱满,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殷阳霍拿了两个居然老老实实把莲蓬还给孙七斤,旁边保罗看他居然不贪污,倒有些消气了,心说这人虽然无耻,却无耻的有品。
  他医道实在算得上是当世国手,金针在展昭六阴脉汇穴上扎了几根,展昭口鼻中缓慢渗出的血液就止住了,接着让人把莲实捣成浆状,让大眼睛美人胚子给喂了下去,御猫儿呼吸渐渐顺畅,身子也没那么凉了,脸色也从古怪的淡紫色转回正常,只是失血过多略苍白了些,说不定一会儿就能醒来,而襄阳王赵钰背后的牛毛针业已经被取出,放了淤血后,赵钰呼吸平稳,虽然还没醒转,但是脸上神色也好看了许多。
  至于襄阳王的两个贴身护卫陈汝均和毕铁熊,对于殷阳霍来说,实在是小伤了,陈汝均还是那幅别人欠他三万贯钱的表情,毕铁熊似乎觉得自己直接昏迷过去很丢人,一张脸拉得跟马面一般,黑黝黝地脸膛居然能看出一点儿红色来,两人都焦急地守在襄阳王身旁。
  “这人虽然名声极烂,但是在医道上的造诣的确算得大宋国数一数二。”白玉堂低声在保罗耳边说到,这也是刚才他虽然鄙视殷阳霍但是却一直没说话的原因所在。
  保罗点头,寻思着就要先走,开封府衙役们来了大帮,也不需要他了,何况,千金一笑楼这样的场合,必然也是有后台的,孙七斤敢随便答应,自然有她的道理,别的不说,襄阳王醒转,殷阳霍还敢纠缠孙七斤?他倒是不相信了。
  即便是他这样的人,碰上八贤王还未免低头,他自己这个从小接受民主教育的人都害怕位高权重的人,而殷阳霍从小接受的是“天地君亲师”的教育,待一会儿襄阳王醒转,难道他还敢跟一个权柄一方的王爷较真不成?
  想到这儿,微笑着打了招呼,他拉着白玉堂和阿风扭头就走。
  其实,他还真想差了,他们走后襄阳王还未醒转,而殷阳霍已经拉着孙七斤求欢,结果被闻知襄阳王被刺匆匆而来第一次进妓院的包拯给怒斥,殷阳霍极有淫贼的淫品和高贵的淫贼傲气,一怒之下,居然不管襄阳王死活,在一众衙役的包围下脱困而去。
  三人刚下楼,那美人胚子提着灯笼追了出来,红着脸蛋欲言又止,保罗奇怪,“姑娘有事么?”
  “那个……我……我叫白银凤……”小美人说着,两颊胭红一片,把灯笼塞到保罗手上,噔噔噔上楼去了,旁边阿风哼哼,似乎嘀咕了一声小狐狸精,白玉堂不说话,不过看保罗的眼神显然也不对头,保罗苦笑,硬扯着两人快步离去。
  回到四海春日,保罗觉得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很悬,第一次反省自己武功太差,不过,武功一道,不是想想就能进步的,明师传授、天赋、苦练、运气,实在是缺一不可,只好叹气,希望日后别碰上彭海这样的变态高手才好。
  白玉堂也是默默不语,一直没睡觉的霍蓉娘乖巧地在一边给自己这位义兄斟酒,不时含情脉脉看保罗一眼,眼神中带着担忧和深情厚意,似乎有好多话儿要说一般,让旁边的阿风气愤不已,却又拉不下脸来说什么难听话,板了脸蛋说:“师叔,我先回武馆了,你回不回去?”
  “阿风啊!你回去罢,今儿我睡这儿了。”
  欧阳风恨恨一跺脚,“外死外葬了好。”说着很是不屑地看了霍蓉娘一眼,甩手出门,让霍蓉娘极是尴尬,任谁都瞧得出来,阿风很是不喜欢她。
  “蓉娘,别跟他计较,这小子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下次我好好教训他。”
  霍蓉娘低垂着长长的眼睫毛,轻声说:“奴只要能跟在爷身边,什么委屈都能受……”
  保罗叹了口气,对于阿风越来越嚣张的态度,他心知肚明,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白玉堂喝了几碗酒,白净的脸膛上红晕了起来,一手撑着下颌在那儿发呆,桌子上油灯灯火摇拽,灯光照耀下居然有些绝代美人那种“懒卧牙床忆春梦”的妩媚味道。
  保罗深知今天一战不管对谁都有心理阴影,就故意拿他取笑,“玉堂,蓉娘说你相貌太是俊美,很是自卑,还说怕我喜欢你不要她了……”他这么一说,霍蓉娘脸上顿时就烧红了起来,想解释,自己又的确这么想过,一时间很是难为情。
  奇怪的是,白玉堂居然对他这个很过分的玩笑话没生气,如果平时,恐怕要跳起来狠狠骂“陈保罗你这个混蛋看我撕烂你的臭嘴”。
  保罗看他发呆不搭理自己,伸手过去在他眼前摇晃,“喂!玉堂,怎么了?”
  白玉堂哦了一声,转头问他,“你不觉得今夜的事情很是奇怪?”
  被他这么一说,保罗倒是回味过来,寻思了一下,似乎还真有些奇怪,襄阳王为什么跟孙七斤那么熟悉,看两人模样,不像是单纯嫖客跟歌妓的关系,倒是有些老友的味道。
  赵钰是手握一地军政大权的王爷,藩王一般情况下是不能进京的,孙七斤是怎么认识襄阳王的?
  展昭说拱卫府的情报上表示孙七斤跟摩尼教过从甚密,她一个东京城的花魁,为什么又跟摩尼教这样名声不大好的教派有关系呢?
  保罗想起后世好莱坞的电影里面那些女特工,心说难道孙七斤是摩尼教在东京城的什么负责人不成?
  他想到后,也就直接说了出来,白玉堂点头,“当时孙七斤拿出赤火莲实我就怀疑了,这赤火莲实寻常难得一见,她怎么偏巧就有,那襄阳王爷就算跟她熟识,送她什么头钗饰物珠宝古玩不好要送这个?”
  保罗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孙七斤自己也会这六阴截脉掌?”
  白玉堂点头,两人这么一寻思,对啊!会六阴截脉掌才需要配解药,有赤火莲实就不稀奇了,能会六阴截脉掌,很可能孙七斤在摩尼教的身居高位,那么,她在襄阳王被刺的时候装作昏迷,显然就是居心叵测啊。
  但是,如果她是摩尼教中人,为什么又会跟襄阳王关系如此密切呢?
  纵是保罗这样的脑袋瓜子,也想不出个明堂,只好作罢。
  “蓉娘,坐我身边来,别老是伺候你义兄,我可是要吃醋的。”保罗往嘴巴里面扔了块牛肉片,把红晕了脸的霍蓉娘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我说玉堂,这咱们先不考虑,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到开封府混啊?”
  白玉堂断然摇头,“我们陷空岛神仙地界,有吃有喝,跑开封府受罪干什么,再说了,我跟展昭不对路数……”
  “我看展昭招募你们的意思很重,要不,来我的四海罢,咱把四海发展成全球……哦不,全大宋朝最大的武馆……”
  白玉堂讥笑,“最穷的武馆才是真的,你使劲拉我下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哎呀!这是什么话,你不是蓉娘的义兄么?咱们不是好友么,我这人,最是孟尝,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我请客嫖妓么?”说着他就用看处男的鄙视眼光盯着白玉堂看个不停
  说到这儿,白玉堂脸上一红,接着又拉长了脸,那天实在是他一生中最尴尬的时候,被人戳到痛处,终究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俊朗的脸上有些扭曲,他颇为咬牙切齿,压低了嗓子说:“那天似乎是我付的钱……”
  “我们如此好友,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么。”保罗打着哈哈,白玉堂实在拿他没辙,黑着脸蛋起身说“我可是要去睡了。”
  看自己义兄出门,霍蓉娘看了情郎一眼,有些担心,“爷,大哥他……”
  保罗大大咧咧一挥手,“没事,他知道我跟他开玩笑呢!”他说着也站了起来,“蓉娘,今儿我还是回去罢,阿风那小子脸色不好,我怕他回去把武馆给拆了,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第二集 真假襄阳王 第五章 有人踢馆
  霍蓉娘默然,其实保罗基本没在她这儿过过夜,虽然她很满意自己目前的生活,可保罗一直没要她的身子,让她总是觉得保罗还是在嫌弃自己残花败柳的身子。
  低着头,长长的眼睫毛一阵颤动,她伸手替保罗整了整衣服,轻声说:“爷,夜深露重,小心……”
  保罗何尝不知道她心中有想法,不过,太容易吃到嘴的美食难免无趣,目前这样吃吃豆腐的生活还是蛮好的,等忍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再吃无妨,他又不是那种没尝过女人滋味的毛头小子看见女人就使劲贴上去非要跟人家睡觉。
  不久后,他即将因为这个古怪的嗜好,被认为是个喜欢玩弄女性感情的花花公子、偶像淫贼,比那些玩弄女性身体的淫贼还要可恶,实在应该千刀万刮,因此,上了江湖淫贼榜,让他啼笑皆非了好一阵子。
  拉着蓉娘走到院子中间,他轻轻捏着对方的小手,低笑着说:“我知道你心里面委屈,不过,你不觉的现在这样很好么?你看,我把你当成能说话的自己人,当红颜知己,别把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老是放在心上,记住……”
  他说着,伸指在蓉娘浑圆的胸口轻轻点了下,却没抽回手去,只是那么放着,“自从你跟我以后,你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苦命的姑娘啦!你是四海春日的老板娘,是我保罗的红颜……”
  霍蓉娘听着陈保罗这厮不知道跟多少美女说烂了的情话,只觉得心中欢喜得快要爆炸,心口的酸涨刺激得忍不住流泪,恨不得能为对方一死,梨花带雨一般伸手覆盖在保罗放在她胸口的手,“爷,蓉娘知道,蓉娘是整个东京城最幸福的女人……”
  “对啦!”保罗轻轻合掌揉搓,脸上的微笑却很纯情,“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蓉娘,就做我的快乐小女人罢!”
  这招显然叫做趁热打铁,霍蓉娘眼泪珠子断线一般,脸上却洋溢着快乐的笑,“是,蓉娘是爷的小女人。”
  士为知己者死,看来这句话不单单只对男人有用,对女人也管用。
  两人依依不舍,在月色下缠绵许久,保罗是愈发控制不住自己了,蓉娘的身子柔软异常,尤其是腰肢,抚摸上去,软滑温腻,似乎掐一把就会断了一般。
  “爷,您就要了我罢!”霍蓉娘仰起雪白的下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叫人脸红的声音,可身子却无力地瘫软在保罗怀中。
  保罗坏笑,“要了你可就没那么刺激了。”说着,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不过,这会子我还真舍不得走了。”
  伸手拍了拍她丰满肥腻的臀部,“我今儿就在这歇着罢!我说故事给你听。”
  他这一招,真不知道用了多少回,可惜,没一个不上当的,这手段虽然老土,但当今几乎没几个美人能抵抗这一招,实在是一招鲜,吃遍天啊!
  后来他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的时候,他的女人们往往耻笑他“爷,您这故事说了几百遍啦,姐妹们都能背诵了。”往往能让他老脸一红,也算是“善恶到头终有报”的一种另类诠释罢。
  第二天一早,保罗在蓉娘服侍下穿好衣裳,白玉堂却不知去向,只是在桌子上留了张便条“我出去打探打探”
  猫有猫路,鼠有鼠道,想必他也是出去摸一摸孙七斤的底细和襄阳王被刺的原因,保罗也没多想,在蓉娘不舍的眼光注视下翩然出门。
  回到扬州门四海武馆,他刚走到街头,就看剑了自己武馆门前聚集了许多人围观,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大踏步就赶了过去。
  包子西施白雪儿正在人群外面,她眼尖,一眼就瞧见自己的偶像回来了,跳着脚使劲挥手,“保罗大哥,快点,有人踢馆……”
  保罗分开众人,“各位街坊邻居麻烦让让……”走到武馆门前才发现,武馆门口两个石狮子被人搬到了大门前,硬是堵住了门口。
  “馆主,那踢馆的家伙把咱们大门堵住了……”四海武馆的学生都十分有规矩,刚才有人想把石狮子挪开的,可一个石狮子足有千斤,两个往那儿一堵,没趁手的家伙光靠蛮力还真挪不开。
  这踢馆的人还真有创意,保罗笑笑,“人呢?”
  白雪儿拉了拉他袖子,回首指着对面,“在我们家铺子吃早点呢!”
  “阿风跑哪儿去了?”保罗有点奇怪,正纳闷,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武馆的馆主回来了?”
  人群纷纷让开,保罗看见那人,吓了一跳,嚯!好家伙,这人的块头,这人的容貌,怎么形容了?其实这人还是蛮有点帅气的,有点儿像是放大了三套的展昭。
  展昭够俊俏罢,俊杰榜第一,但是,一个大了足足三号,身高丈二,铜铃眼,方下巴,还长着非常忧郁气质的唏嘘胡渣子……的展昭,实在就不怎么招人待见了。
  这春天也还没到暖和时候,大多数人都还穿着棉袄呢,这人居然还裸露着一条胳膊在外面,头发只到脑后的长度,乱七八糟也没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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