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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恋成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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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知道你很无情。”童心妙重整了情绪。“看见你毫不留情对付那个女孩,我就很清楚你也可以这么对待我,我想那个徐小姐应该不是第一个遭受这种待遇的人吧?”
  凌非闭上眼睛,他气徐露婷,气他母亲,但最气的是他自己。
  为什么他要游戏人间?为什么他在找到她之前不规矩点?现在,原本他毫不在意的一段段男女关系成了他和她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是他自作孽,怨得了谁?
  “你不一样,真的,相信我。”凌非只能这么说,而他是用心说的,真希望她也能用心去听。
  第九章
  “你是白痴啊?”在装演雅致的咖啡屋里,陈梅兰说出来的话却跟雅致一点都搭不上边。
  “你刚才骂我白痴是吧?”童心妙长叹一声。“最近我也常在怀疑,我的脑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你该不会是提早痴呆了吧?”梅兰又恶毒地补上一句。“还说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这下子人家都搬进你家里了,那屋子就那么一丁点大,我看你们怎么保持距离?”
  “说起这件事,实在很莫名其妙。我明明是坚决反对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天他就提着行李来了。”童心妙的头都快垂到桌上了。“我果然是白痴。”
  梅兰摇头道:
  “你惨了,我可以想见你往后那种被牵着鼻子走的可怜模样了。”
  “咦?”童心妙担心地摸摸鼻子。“我又不是牛。”
  “你去跟凌非说吧!”
  提起凌非,童心妙更为沮丧,她搅动着冰咖啡向好友求援:
  “怎么办?跟他住了两天,我又开始严重失眠了。”她哭诉道。
  “失眠?”梅兰一脸羡慕地瞪着她。“这两天他都努力『做』到天亮,没让你睡啊?”
  童心妙差点打翻了咖啡杯。
  “你……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怨女!凌非他睡在客厅沙发上啦。”
  “啊?你这样不会太狠了点吗?把人彻底利用一番后就赶他下楼睡沙发?”
  “我没利用他。”童心妙给了她一个白眼。“我跟他没做『那件事』,你给我听清楚了。”
  “这样啊?”梅兰轻叹:“那就是跟我一样喽?我老公这两天也不在,他出差去了。”
  “我对你跟你老公的夫妻生活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们的夫妻生活很平凡啦,还不就是……”
  “我说了我、没、兴、趣!”童心妙咬牙切齿道。
  梅兰于是不再逗她,毕竟今天是她们两人难得的休假日。
  “他不错嘛,竟忍得住不碰你。”梅兰喝着她的特调咖啡说。
  “其实——”童心妙清清喉咙,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老实说,这两天他都强烈地要求我,我觉得我……我觉得……”
  “你这种意志不坚的女人很快就会屈服的。”
  “你最近说话都很不留情耶!”童心妙哀怨地瞥了她一眼,随即颓然叹息道:“的确,我快撑不下去了,你教教我该怎么做吧!”
  梅兰瞪着她看了半晌,开口说:
  “你其实是喜欢他的吧?依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是准备嫁给那个人才会跟他上床。”
  童心妙猛摇头地说:
  “我不会嫁给凌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男未娶,女未嫁,有什么不可能?”
  “你忘了我阿姨了?而且除了这个还有其它很多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的心理障碍吧?”梅兰皱眉。“不是我爱说你,你何必想这么多呢?如果真能两情相悦,根本就用不着理会别人的眼光。不是有个广告词这么说的吗?不确定的年代,能确定的只有现在。深谋远虑不是不好,但过度瞻前顾后只会让你畏缩不前。人总是要往前走的,因为害怕受伤而停滞原处是无法成长的。”
  童心妙怔怔地盯着梅兰看了许久,嘴里喃喃说道:
  “这……我跟他真的是两情相悦吗?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对我究竟有多认真。”
  “至少你对他很认真啊!那就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不要再时时刻刻想着如何躲他,我都看不过去了。”
  “这真的可能吗?我跟他。”童心妙低头吸了一大口咖啡。
  “谁知道呢?”
  “咦?”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个什么都不确定的年代。”梅兰也低头喝着她的咖啡。
  童心妙陷入沉思中,有好一阵子没有再说一句话。
  傍晚,童心妙返回住处,在客厅的桌上发现了凌非留下的纸条,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凌非终于受不了她的怪里怪气,已经死心离开了。
  童心妙心一缩,直到看见他的行李袋还搁在沙发旁,她才松了口气摊坐在沙发上。
  她是怎么了?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不是吗?为什么凌非才搬进来两天,她却已经离不开他的样子?
  轻叹一声,童心妙看了他的留言,纸张上头写着他有工作,地点在淡水,回来时大概很晚了,要她先睡,还留下他的行动电话号码。
  傻瓜!号码她早已经背下了。
  童心妙换了衣服,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因为和梅兰喝了下午茶,现在她一点也不觉得饿。
  而且一个人吃东西好闷,好寂寞,再好吃的东西都没了味道。
  电视里找不到什么喜欢的节目,童心妙在小小的屋子里晃过来晃过去的,最后干脆把脏衣服都给洗了,也包括凌非的。
  将衣服晾在阳台,童心妙回到客厅,抬头看了看钟,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八分,她又打开电视机,让从机器里发出的嘈杂声音陪伴她,然后她坐下来开始折纸鹤。
  渐渐地,童心妙发现了,这是许久以来头一遭,原来以折纸鹤来平静她的心灵是多么空洞的行为。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和那一张张的色纸,忽然间觉得可笑。
  因为害怕受伤,所以她宁可舍弃人类,选择这一只只的纸鹤陪伴吗?她原来竟是这么胆小的一个人哪!
  童心妙倏地起身,她找来一个箱子,将桌是折好的纸鹤和那些未用完的色纸全扫进箱子里,然后连同过去几年来陆续折好的纸鹤一起搬到门边,打算下个资源回收日拿到楼下去。
  之后,童心妙窝进凌非睡觉的那张长沙发,拉起薄被包裹自己,听着电视机里的哄堂笑声缓缓入睡。
  凌晨十二点三十六分,童心妙被轻微的开门声吵醒。在确定了进门的人后,她掀开被子,起身投入凌非的怀里。
  翌日,凌非要上课时将她摇醒。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断问,问的自然是她昨晚的柔顺举动。
  童心妙拉起被子蒙住头,问声说:
  “快去上学啦!”
  “喂!”
  “不许你再喊我『喂』。”
  “妙妙!”
  童心妙呻吟道:
  “让我睡啦!我累了。”
  她这么说,凌非也没辙,脸还有点红。
  “那我上课去了。”他拉下被子在她脸上印下一吻。
  “下楼小心喔!”童心妙则轻声回答。
  听着门轻轻被关上,童心妙抱着被子坐起来。想起昨晚,她叹息地将头埋进膝盖里。
  啊!这一步一跨出去,大概是收不回来了吧!
  看看床边的闹钟,七点三十二分,又是早起的一天,也许她能泡个澡,让自己这一天有个神采奕奕的开始。
  童心妙爬下楼,才要进浴室时门铃就响了,令她不禁皱起眉来。
  凌非忘了什么东西吗?已经给了他钥匙了啊,难不成他忘了带的就是钥匙?
  她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的竟然是一脸怒意的凌高千惠,童心妙吓得脸都白了。
  唉!她神采奕奕的一天毁了。难不成阿姨已经搬到台北来住了?否则为什么总是这么神出鬼没,说出现就出现?
  “阿姨,你要过来可以先通知我,以免我老是一身睡衣又没刷牙洗脸的。”她挤出笑容道。
  凌高千惠挤过她迳自进了屋子,气呼呼的模样让童心妙非常担心她的健康状况。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凌高千惠将手提袋往桌上一放便破口大骂。“亏我之前还特地再三警告过你,没想到你变本加厉,竟然引诱凌非搬进来跟你同居!”
  童心妙被说得后退两步,若不是身穿睡衣又披头散发,还真的想就这么夺门而出逃到天涯海角。
  “阿姨,你先坐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不用了。”凌高千惠指指沙发椅。“你给我坐下,我今天一定要把话跟你说清楚!”
  童心妙很想哀嚎,但还是乖乖地坐下来了,至于幼稚的睡衣和凌乱的头发她已懒得理会了,反正就算她打理得再整齐,阿姨也不会因此多喜欢她一些。
  “我问你,你究竟想对小非怎么样!?”她才坐定,凌高千惠便劈头质问。
  是他对我怎么样吧?
  童心妙在心里嘀咕,决定不再这么默默忍受下去。
  “我说阿姨,你还在派人跟踪凌非啊?”想也知道必定是这样,否则怎会凌非才住进来几天就怒冲冲找上门来?
  “你以为你做的丑事能逃过我的耳目吗?”凌高千惠哼了声。
  “这样不好,阿姨,非常不好。”童心妙直接说道。“你雇人跟踪凌非,凌非也雇个人调查你的人,这样你来我往,你们母子俩之间的距离只会愈来愈大。”
  凌母脸上浮现一丝惊慌,随即又掩藏在傲慢不屑之下。
  “我和我儿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多嘴。”她冷冷道。
  “再这么继续下去,您和凌非或许连母子都做不成了。”童心妙提醒她,凌高千惠一听却勃然大怒。
  “什么?你竟敢挑拨我和小非之间的感情?你……你这个妖女!”她颤抖着嚷道。
  “别激动,别激动啊,阿姨,我没打算挑拨什么,相反的我很希望你跟凌非能重修旧好。”
  “哈!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坏心眼了?”
  我——我这哪里像黄鼠狼了?
  童心妙皱皱眉又继续努力。
  “我是善意的。”她说。“你们是母子,没有必要像仇人一样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少说好听话了,我跟小非会变成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拜你所赐。”
  “我?”童心妙更是一头雾水。“我做了什么?”
  凌高千惠狠狠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阿姨,你说啊,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否则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么……这么恨我是为了什么?”
  “算了,你只要知道我不允许你跟小非在一起就够了。”
  “可是,”童心妙为难地瞥了瞥凌高千惠。“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凌高千惠双手在腿上紧握。
  “我会让你们分开的,我一定会!”她咬牙说。
  虽早有心理准备,听见这样的话,又是出自凌非的母亲,她的阿姨口中,童心妙仍然感觉相当难过。
  她沉默了片刻,之后问:
  “阿姨这么反对我跟凌非在一起不只是因为我的年纪吧?”
  “你应该跟和你年龄相当的人交往。”凌高千惠则是冷淡地回答。
  童心妙颇为无奈,但也只能轻叹一声。
  “我想要听从自己心里的声音,我想要跟凌非在一起。”她轻声说。
  “你们不会长久的,凌非对所有的女人都只是玩玩而已。”
  “或许吧,但即使短暂,我也想好好体会、好好珍惜这段时光。”
  凌高千惠看着她,眼神变得迷离遥远,彷佛想起了些什么,又彷佛在回味些什么。然而,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转眼她又恢复了原有的刻薄语气。
  “相信爱情是最傻的行为,你很快就会尝到苦果了。”凌高千惠拿着手提袋起身。“希望你详细再想想我的话,尽快跟小非分开。”
  注定这一天是无法愉快地开始,童心妙反倒抱持轻松的心情出门上班去了,而且一整个早上,她脸上都挂着甜甜的笑容。
  中午吃饭时,童心妙把梅兰拉到一旁,非常诚心地向她道谢:
  “谢谢你,梅兰,因为你一番教诲,我想通了很多事。”
  梅兰一听击掌说:
  “我从小就立志要当老师的,只可惜后来有点走偏了。”
  “你这一偏也偏得太离谱了。”童心妙笑说。
  “不离谱,你就不会认识我了。”
  “啊!那可就真是我人生的一大损失了。”
  “当然,你能明白最好。”
  “我明白。”童心妙一鞠躬。“我是真心,很真心地跟你道谢。”
  “三八!不用这么认真啦!我只不过说了些连续剧上常见的台词罢了。”梅兰挥挥手,之后又以手肘撞了她一下。“我看你满面春风的样子。嘿嘿,昨天晚上不错吧?”
  童心妙一拐子撞了回去。
  “喂!你笑得像个变态你知不知道?”她笑骂。
  “问问有什么关系?”
  “昨晚就不跟你聊,跟你谈谈今天早上的事怎么样?”
  “什么?你们这么好兴致,一大早又做了啊?”梅兰赞叹不已。
  童心妙连脚都踹过去了。
  “你满脑子色情思想耶!谁跟你说这个了?”
  “那你说什么嘛?”
  “阿姨又来了啦,今天早上。”
  “又来兴师问罪?难不成她知道她儿子住进你家的事了?”
  “宾果!”
  “那老女人还派狗仔队跟踪她儿子?”梅兰频频摇头。“变态,太变态了!”
  “别这么说嘛!其实我稍微能了解阿姨的心情,毕竟我年纪比凌非大,而且还大了不少,也难怪她不能接受。”
  “年纪大有什么关系?你的心智很幼稚啊!”
  童心妙眯起眼睛问道:
  “什么意思?”
  “就是你还保有童稚之心,很好,很好。”
  “喂!别扯这些了,我有正经事请教你。”
  “有关闺房之乐吗?”
  “那个啊,我个人是将其归类于『不正经』那一族。”童心妙打了梅兰一下。“我说真的,你替我出个点子吧!”
  “究竟什么事?我们就这么躲在楼梯边讨论没关系吗?不吃饭了啊?”
  “少吃一餐死不了的,还可以减肥。”童心妙专制说道。“我跟你说,是这样的……”她大致说了凌非和家人目前的情况,并忧心地皱起眉。“我想改善他和他父母之间的情况,也想弄清楚原因。”
  “什么原因啊?”
  “我被讨厌的原因,阿姨很讨厌我。”
  梅兰点头。
  “看得出来。”她说。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不过阿姨怎么都不肯说。”
  “不就是认为你和你母亲害得她失去生殖能力吗?”
  “在这是原因,但应该不仅是这样吧?我觉得要解开阿姨的心结一定得先弄清楚她为什么恨我。”
  “干脆问凌非嘛!”梅兰建议,却遭童心妙白了一眼。
  “当时他那么小,懂什么?”
  “那问凌非他爸爸啊!”梅兰再次建议,这回童心妙睁大了眼睛。
  “问叔叔?”
  “他应该也知道你『顾人怨』的原因,去问他不就得了?”
  童心妙露出笑容,拉着梅兰的手说:
  “多亏你的指点。梅兰,你果然是聪明伶俐、反应过人。”
  “哪里!哪里!是你稍微迟钝了点。”梅兰也还以微笑。“还有点时间,我们去吃饭吧,听说三餐正常才是健康减肥的不二法门。”
  已经决定要从叔叔,也就是凌非的爸爸那里下手,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跟远在异国的他取得联络了。问阿姨肯定得不到答案,问凌非嘛,势必得接受他更多的盘问,这下可伤脑筋了。
  接下来的时间,童心妙都在思索这个问题,虽然也可以再把梅兰拉过来“利用”一番,但万一这问题的答案又是超级简单呢?她岂不是又要被彻底取笑一番?
  下班时间转眼到了,童心妙在步出百货公司时还在想那个问题,结果一个不小心踢上了地上的纸箱,差点没跌个狗吃屎,她回头指着纸箱正想大骂,忽然就对着箱子上的几个“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的字眼发起呆来。
  对了,可以问公司啊!只要叔叔还在那家公司上班,从那里一定可以问出叔叔现在在什么地方,电话号码又是几号,她虽然不可能远渡重洋去找叔叔,打个电话应该没问题吧?
  童心妙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多久,她马上想起这计画还有个麻烦,那就是经过十年,她对叔叔究竟在哪家公司工作已经印象模糊了。
  她叹息,缓步朝住处走去,完全没注意后头传来的脚步声,直到手臂被一把拉住。
  “哇!”童心妙尖叫出声,心想她夜路独行已经多年,今天“终于”被色狼给看上了,于是一抬脚就踹了过去,随即听见熟悉的闷哼声。
  “是我。”凌非松开她的手揉着自己疼痛的小腿。“你练跆拳道练了多久了?”他蹙眉问。
  “没练过啦!”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没引来色狼的童心妙松了口气,并关心地询问凌非的“伤势”。“没怎么样吧?要不要上医院?”
  “别太高估自己了,顶多有点瘀伤而已。”凌非站直身子,搂着她的肩说:“我来接你回家。”
  “嗯。”童心妙心里甜甜的。二十五岁的她工作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接她下班。
  “我还是觉得你的工作时间太长了。”凌非说。
  “还好啊!”
  “太累了吧?”
  “累是累了点,但待遇还不错,我觉得挺好的。”童心妙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用担心这些,多关心你的课业就够了,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你不要花这么多时间在模特儿的工作上。说起来那个才真的累呢,时间长不说,待遇又那么少。”
  “这个……”凌非咳了咳。“我说妙妙。”
  “什么?”
  “呃……没有,没什么事。饿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童心妙摇头说:
  “我不饿,你呢?回家后吃过什么吗?该不会又是泡面吧?”
  “泡面很好吃啊!”
  童心妙一听皱眉说:
  “你可不要为了替我省钱天天吃泡面。”
  “没那回事,是我自己喜欢吃。”
  “天天吃那个会营养不良的。”
  “我没有天天吃。”
  凌非这么说,童心妙还是有些担心。她决定把家中的快餐面都清理掉,然后找个时间包一些水饺或炖一些汤什么的放在冰箱里。
  啊!差点忘了叔叔的事,她可真是个烦恼多多的恋爱中女人哪!
  “我问你,凌非,你跟叔叔有在联络吗?”
  “我爸爸?”凌非点头。“有啊,不很频繁就是了。”
  “不很频繁是多久一次?”
  “有时候一个月通一次电话,有时候更久。”凌非看看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察觉自己似乎回答得太快了点,童心炒于是稍微做了解释:“是这样的,我想我们既然……我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了,我是不是应该跟叔叔打声招呼比较恰当。”
  “用不着,”凌非立即表示反对。“我们的事跟其它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说。
  “话不能这么说,叔叔不是其它人,是你爸爸耶!”
  “反正他老是在国外,也没有尽过什么做父亲的责任。”
  “叔叔是在工作,经常不在家也是情有可原。”
  “你不用替他说话,横竖我们这一家子之间已经没什么感情可言,我一点也不在乎。”
  所以我想要改变这种关系,而且我才不相信你真的不在乎。
  童心妙在心里喊,还是陪着笑脸说:
  “我跟叔叔十年不见了,你给我他的电话,让我跟他问候一下嘛!”
  凌非一脸不愿意的表情,童心妙于是把头一低。
  “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让叔叔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事?你终究还是觉得丢脸吧?”她幽幽道。
  “我爱你有什么好丢脸的?”凌非嚷道。
  第一次听凌非说爱她的童心妙差点没跳起来欢呼,心里被爱的喜悦填得满满的,然而她仍谨记着自己的任务,并未将欣喜溢于言表。
  “我不怪你,这本来就是一段不见容于社会的感情。”她说着吸了吸鼻子。
  凌非瞠目结舌,显然被吓了一跳。
  “喂!你……你又哭了?”他问。
  “没有,我从来不哭的。”童心妙睁眼说瞎话。
  “拜托!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我想不受男朋友父母接受的女人也不只我一个吧?”童心妙又吸吸鼻子。“你别担心,我不会……我绝对不会为这种小事情难过的。”
  “妙妙。”
  “就算难过也不会难过很久的。”
  凌非受不了了,长叹了一声问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
  “请你给我叔叔的联络电话。”童心妙说着又吸了吸鼻子。
  第十章
  得知叔叔现在人在香港,童心妙彻夜就在想着开场白。电话打通了,找到人的话该说些什么,万一叔叔也跟阿姨一样“恨”她该怎么办?她还打算藉此机会化解他们一家的心结,现在想想似乎真有些不自量力。
  因为烦恼着这件事,童心妙辗转难眠,凌非几次转身过来抱住她,都被她不耐地推开、踹开,而终至气恼地背对她睡着了。
  不过天将亮时,凌非还是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童心妙给吵醒,硬是纠缠非要她弥补昨晚对他的冷落,这回任凭她怎么推怎么踹都奈何不了他。
  于是,她睡眠不足外加体力透支,“事后”就沉沉入睡,连凌非何时出门都不知道,就这么一直睡到自然醒。
  这一醒来已经是该上班的时间了,童心妙抱着被子呻吟了声,既气自己也气凌非。
  不!都该怪那家伙才对,任性得不得了,想怎么样就要怎么样,是他坏了她的大计画。
  看看闹钟,现在打电话给叔叔的话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好好谈,不如就缓一缓再说了。
  决定后,童心妙便下楼梳洗,喝了杯鲜乳,然后匆匆出门。
  她在公司也不时想着如何和多年不见的叔叔交谈,还假设了各种状况,甚至用纸笔写下各种状况发生时该如何应对,连梅兰都被不只一次被她抓过来讨论“台词”。
  “真不知道该说你固执还是蠢,根本就是自找麻烦嘛!”梅兰对着她那一本画满了圈圈叉叉的“剧本”直摇头。
  “说我固执我还可以接受,但我可不觉得这么做很蠢。”童心妙收起本子,叹息道:“你也知道不被男方家长所接受的痛苦,更何况凌非的父母跟我还有那么一段渊源,我实在不想任事情就这么继续糟下去。”
  “人家态度这么蛮横,你这样不是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吗?”
  “或许叔叔不一样。”童心妙说出自己的希望。
  “可能吗?在你印象中凌非他老爸讲不讲理?”
  “老实说,我不记得了耶!”
  “咦?你不是说他就像你的第二个父亲?”
  “我也说了他很少在家。”童心妙绞尽脑汁回忆着。“我记得他话很少,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对我很亲切,就这样。”
  “希望他至少还懂得感恩,否则你母亲的牺牲实在太不值得了。”
  “我想妈妈也不是要人感恩才救人的,而我……我只能说谢谢妈妈把凌非给我。”童心妙说。
  梅兰见状贼贼地笑道:
  “年轻人体力很好,你还应付得来吧?”
  “你什么意思?我勉强也算个年轻人啊!”话虽然说的理直气壮,但一想起今天早上差点睡过了头的原委,童心妙不由有些心虚。“你也真奇怪耶,男女朋友在一起又不光只有『那件事』可做。”
  “怪了,我有特别指明哪件事吗?你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梅兰说完转身就逃了,童心秒就算想扁她也没机会,只能朝她的背影扮了个鬼脸。
  下班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而今天凌非并没有到公司来接她,童心妙告诉自己不可以因此感觉失望,毕竟那样的宠溺只是偶尔为之,不能习以为常。
  看见桌上的纸条才知道凌非又有拍摄工作,得凌晨才能回来。童心妙一方面因为他工作辛苦而蹙眉,另一方面又想着这何尝不是打电话给叔叔的好时机,虽然说时间有些晚了。
  她盯着凌非给她的便条纸,花了将近十分钟做心理准备,然后以颤抖的手指拨了两个电话号码中的一个。
  听见叔叔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声音,童心妙眼眶发热鼻子泛酸,她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激动,忙深呼吸了几下。
  “叔叔,是我,心妙。”她说。
  电话那端寂静了好一会儿,之后凌勋的声音又传来,语气是既惊讶又怀疑。
  “心妙?是你?真的是你吗?”
  从叔叔的声音里听不出厌恶与排斥,童心妙满心感谢。
  “真的是我。叔叔,您这些年还好吧?”
  “我很好,我很好,倒是你,怎么会知道我这里的电话呢?你阿姨说的?”
  “不,是凌非告诉我的。”
  “凌非?你们碰面了?在什么地方?”
  “在台北。”
  童心妙约略描述了和凌非巧遇的情况,但是隐瞒了凌非当时带着“前任女友”的细节。
  “呃……叔叔,我有件事情想告诉您。”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叔叔可以帮忙的一定尽力做到。”
  “叔叔……”童心妙哽咽了。
  “如果当年我在台湾,又怎么会让你阿姨将你赶走?”凌勋叹气。“我们一家人欠你太多,这辈子是还不清了,你阿姨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
  “没关系,叔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叔叔对不起你,心妙,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叔叔一定会尽全力弥补你。”
  “您千万别这么说,叔叔和阿姨养育我十年,我一直非常感激,所以您不欠我什么,我也不需要您来弥补什么啊!”
  凌动听着又长叹了口气。
  “你真是个好孩子,打小就是那么乖巧懂事,为什么你阿姨她就不能把你当自己女儿看待呢?”
  “其实我能体会阿姨的心情,毕竟她很希望能再替凌非生几个弟弟或妹妹。”
  电话那端又沉默了,然后传来凌勋疲惫苍老的声音:
  “人应该要知足,如果不是你母亲牺牲自己救了她,不要说什么凌非的弟弟妹妹,你阿姨和凌非只怕也不在了。你阿姨她捡回一条命,还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这都是老天爷慈悲,让她碰上你菩萨心肠的母亲,她该生生世世感念这个恩泽才对,为什么她就是想不通呢?”
  “那么叔叔,您是因为我才和阿姨渐行渐远的吗?这么问您实在很失礼,但我听凌非说您待在国外的时间愈来愈长……”
  “这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我愈来愈无法忍受你阿姨那日渐偏激的心态。从医生宣告她无法再怀孕那一刻起,她就变了,变得阴沉自私尖酸刻薄,她还……还一口咬定我在外头养女人,对她不忠实。”
  “您没有吧?”
  “我当然没有。”
  “那么……您还爱着阿姨吗?”
  “爱?”凌动笑了笑。“我们这把年纪已经不时兴什么爱不爱的了。”
  “但您还是关心这个家的是不是?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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