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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恋成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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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看见内裤啦!不要去拉比较有真实感。”梅兰这么说,然后楼长就过来了。
  “童心妙昏倒了,她好象吃了不洁的食物,拉了一整天,大概是虚脱了吧!”
  侧躺在地的童心妙听着梅兰跟楼长解释,真想睁开眼睛好好说一说她。
  这个梅兰,难道就不能编个比较上得了台面的理由吗?对她老公这么说,对楼长也是这么说,老是说她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泄,她可是未婚女性耶!这么一来还嫁得出去吗?
  之后楼长说要打电话叫救护车,童心妙就在陈梅兰使劲掐了她的大腿后倏地坐了起来。
  “你醒了?要不要紧啊?”楼长问,向来严肃的脸上难得地写着关心,令童心妙心生歉疚。
  “我不要紧,只是头有点昏。”是被玻璃柜撞的,她在心里补上这么一句。
  此时正是正午用餐时间,零星的客人都集中在餐饮楼层,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困扰。最后楼长决定童心妙还是回家休息比较好,于是紧急从服饰公司调来固定代班,还体贴地替她叫好了计程车。
  “回去好好睡个觉,下班后我会去看你。”梅兰低声对她说,伸手将她推进计程车里。
  短短的路程还搭计程车,这太奢侈、太浪费了。
  童心妙一路上都在盯着计程车计费表,到家后要掏钱付车资时,她觉得心比她的额头还要痛上几分。
  童心妙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经过数秒她已经昏昏欲睡,于是勉强撑起身子打算爬上阁楼她的卧室好好睡一觉,电话铃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了。
  爬了两个阶梯的她只得又回到客厅接起电话。
  “喂,请问找哪位?”这里就只住了她一个人,还这么问实在有点蠢,不过梅兰说这样子可以制造她并非独居的假象。
  “请问童心妙小姐在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
  她皱着眉:
  “我就是,请问你——”
  “敝姓林,是凌非的朋友……”
  童心妙没等他说完就担心问道:
  “凌非怎么了吗?他出了什么事了?”
  “是有一点小事,不过没什么大碍。”
  “他受伤了?”
  “呃……稍微。”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童心妙抄下地址,摔下电话抓起皮包冲出门去。
  她又拦了计程车前往目的地,这回路途较远,只怕要花两、三倍的车资。此时童心妙心疼得呼吸困难,早已忘了她额头上那个隐隐作痛的肿包。
  下了车后依着住址找到的地方,童心妙按了门铃,静静等候并打量着这栋老旧的建筑物。
  凌非在这里做什么呢?他受伤了不是吗?为什么没有上医院去治疗呢?
  大门“啪”地一声开了,对讲机传来方才打电话给她那个男子的声音。
  “请上来。”
  于是,童心妙爬楼梯上楼,平时缺乏运动的她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但总算是来到了住址所示的楼层,以木板简单的隔间显示这是一间出租公寓。
  她停在一扇微开的门前,伸手轻敲了敲。
  “请问——”
  “啊,童小姐吗?请进,请进。”
  童心妙推门而入,一位长相斯文的男子迎了上来。
  “不好意思就这么把你找来。我是凌非的同事,敝姓林,林文和。”
  童心妙伸手与他握了握,随即问道:
  “凌非呢?他还好吧?”
  林文和指指被塑胶衣橱挡住的床。
  “他睡了。”他说:“我等会还有杂志的拍摄工作,不能久留,而他的手机电话簿里又只有你的名字,所以只好麻烦你跑一趟。”
  “只有我的名字?”童心妙喃喃自语。
  “是啊,那家伙从来不去记女孩子电话,你对他而言肯定很特别。”林文和微笑着说。
  “啊!”发现对方误会了,童心妙摇头道:“我不是——其实我是凌非的远房表姐。”她说了个最相近的谎言。
  “是这样啊!我还以他终于动了凡心,不再游戏人间了呢。”
  童心妙回以勉强的一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的伤严重吗?”她问。
  林文和皱起眉。
  “凌非喝了酒,差点误了今天早上的拍摄工作,然后又跟工作人员起了冲突,就这么打了起来。总共有三个人挂彩,不过还好,都不是很严重。”他说。
  “怎么会这样呢?凌非他……他经常喝酒吗?”童心妙忧心问。
  林文和摇头说:
  “有工作时他是不喝酒的,我从没见他耽误过拍摄工作。”
  “那为什么……”
  “我也搞不懂。”林文和看了看手表。“我该走了,凌非就麻烦你好吗?他说头痛,我硬逼他吃了药,接着他就睡着了。”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他。”童心妙微笑对林文和说:“谢谢你,林先生,谢谢你送凌非回来,他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林文和挥挥手。
  “用不着客气,我跟凌非是好哥儿们,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凌非醒来要他打个电话给我,我先回拍摄现场探探状况,我想没什么事啦,毕竟凌非在这一行是数一数二的,公司绝不会开除他的。”
  林文和走后,童心妙到床边看了看犹在沉睡的凌非,然后放下皮包,自然而然地收拾起屋里的一片凌乱。
  怎么说呢?她没想过凌非会住在这样的地方,木板隔间的小房间,塑胶衣橱和一张床垫,卫浴设备显然得和其它人共享,如果他从事的是收入不差的模特儿工作,应该有能力住在更好的房子啊!
  将几个空了的泡面碗装进垃圾袋里,童心妙不由一阵心疼,虽然她和现在的凌非就像陌生人一样对彼此没什么了解,她仍不愿见到亲人般的他过这种似乎颇为辛苦的生活。
  要兼顾课业和工作,要自己负担学杂费和生活费,这对他而言或许还是太勉强了。
  边想着一些琐事边用湿抹布擦着桌子和地砖,一个小时过后,小小的房间看起来已经干净多了。
  童心妙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揉着酸痛的腰,然后转过头去看看床上的凌非,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躺在那儿盯着她看。
  “我吵醒你了?”童心妙站起来走向他。“怎么样?头还疼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凌非问。
  “你那位姓林的朋友找我来的。”
  凌非一听连声咒骂:
  “多管闲事的家伙!”
  “你怎么这么说?人家也是关心你啊!”
  “他哪里来你的电话?”
  “听说在你手机里找到的。”
  又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三字经,童心妙皱起眉说:
  “你嘴巴不能干净点吗?我听了都要脸红了。”
  “你不用来的,我根本没什么事。”他说。
  “没事才怪,瞧你脸上青了一块,嘴角也破皮了,除了这个还有其它的伤吗?”童心妙说着掀起他身上的薄被就要检查。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凌非试图阻上,然而被子已经早一步被掀开了,一双纤纤小手在他身上摸过来找过去的,让他几次都倒抽了口气。
  童心妙还是摸个不停,直到不小心扫到一个“异物”才触电似地抽回手来。
  “呃……你好象精神不错。”她清清喉咙说,尴尬得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凌非狠狠瞪了她一眼,此刻的他不仅头疼、伤口疼,连“那里”都疼得很,而那种疼可不是吞颗止痛药就能解决的,她到底懂不懂?
  凌非愈想愈是恼怒,干脆转过身对着墙壁生起闷气来了。
  童心妙只当他害羞了,心想着身为姐姐的自己或许应该说些话安慰安慰他,可是她对这方面的事没什么概念,要是说错了话岂不是弄巧成拙?
  她跪坐在床垫旁边左思右想,烦恼了许久还没有个结论,反倒是一室的寂静令凌非误以为童心妙已经走了,心里一急,转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等他发现她其实还蹲那里在已经来不及了,凌非的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就往童心妙身上倒,这么一来,两个人都会撞上衣橱,于是凌非凭藉他灵活的运动神经,拉着童心妙将她拉向一旁。
  如此一来,两个人虽然还是倒在地上,却避开了塑胶衣橱,而且童心妙没有被他高大的身子压在下头,反而是半躺在他身上,鼻尖距离他的嘴只有短短的几公分远。
  “啊!对……对不起!”童心妙挣扎着想站起来,结果却只是在凌非身上摩蹭而已,凌非忍了又忍,最后不得不呻吟着抓住她低吼:
  “拜托你别再动了,我可不是石头做的。”
  “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起来。”童心妙拨了拨掉落在额前的头发。“你是病人,我这么压着你一定很不舒服。”
  “很不错的感觉。”凌非说道。
  “啊?”童心妙不解地眨眨眼。
  “我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凌非说着将她压回他身上。
  “凌非!”
  “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他在她耳际低语,之后以舌尖轻舔她的耳垂。
  “凌非!”童心妙彷佛忘记了其它的词汇,只会呼唤他的名字。“凌非!”
  “我该喊你什么?”凌非以沙哑的声音问。“心妙?还是妙妙?”
  “你一直都喊我姐姐的。”她也哑着声音说。
  “不了。”凌非将唇移向她的唇。“再也不了。”他吻了她,是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还要炽热的吻。
  童心妙醒过来时正躺在凌非那张单人床垫上,即使是背对着,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凌非就躺在她身后,因为他的一只手正搁在她的腰际。
  用不着那散落一地的衣物提醒,她也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或许该说她让凌非对她做了什么。她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吻她、碰触她,她把自己给了他,却不觉得后悔,这是为什么?
  直到悄悄离开了凌非的住处,童心妙还在想着,此时夜也深了,已经没有公车可搭的她只能又一次搭乘计程车返家。
  计程车上播放着旋律优美的歌曲,女歌手动人的嗓音彷佛唱出了她的心情,令她的心微微绞痛,无奈她对流行歌曲没有研究,完全不知道这是首什么歌,唱歌的又是什么人。
  付过车资下了车,这回童心妙连心疼的感觉都没了,她人懒懒的,脑袋空空的,甚至没看见好友梅兰正在对街她住处的大门口对她猛招手。
  她穿过马路,闪过了两辆车子,这才看见梅兰。童心妙眨眨眼,颇为诧异地问:
  “梅兰?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敢问呢,我差点要报警了。”梅兰在大门边跳脚,这种幼稚行为她可是结婚后就不曾再做过。
  “报警?”童心妙还是不明白。
  “你知不知道你门没锁就出去了?”梅兰咬拉着她。“我进屋去找了个半死,甚至连冰箱冷冻库都找过了。”
  “你找什么啊?”
  “找你啊,小姐。”梅兰咬牙道。
  童心妙闭了闭眼睛。
  “拜托!我怎么会躲在那种地方。”
  “那你究竟跑哪儿去了?”
  “啊?”
  “啊什么啊?你少给我装傻……咦?”梅兰突然嚷道:“你在哭耶!妙妙,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我?我什么时候哭了?”
  梅兰伸手碰触她的脸颊。
  “哪,又没有下雨,你脸上这是什么?不就是眼泪吗?”她说。
  “咦?是吗?”童心妙也伸手去摸了摸脸颊。“真的耶,湿湿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怎么回事?变得傻呼呼的。”梅兰拉着她往里走。“走,我们先进屋里去。”
  进屋后,梅兰倒了杯水给她喝,也不再问她什么,就这么静静坐在一旁陪她。
  后来是童心妙先开口说:
  “对不起,梅兰,让你担心了,我真的不记得自己没有把门锁上。”
  梅兰轻叹道:
  “你今天不是撞到头了吗?我从百货公司打电话过来没有人接,我还以为你睡得太沉了,谁知道下了班过来竟然找不到你,门又没锁,我真的差点就要报警了。”
  “对不起。”童心妙又说。“你又跟老公说谎了?这么晚还不回去没关系吗?”
  “这回说的是实话,我说那个麻烦的朋友失踪了。”
  童心妙笑说:
  “你老公一定很受不了我。”
  “谁理他?你没事就好。”
  “其实我也很受不了我自己。”童心妙低下头。“怎么会有像我这样的人呢?梅兰。”
  梅兰皱眉回说:
  “我觉得你没什么不好啊!你怎么了?心情很差的样子,是不是那个老女人又来烦你了?”
  “什么老女人?”童心妙抬起头问。
  “就是你阿姨,凌非的妈。”
  “别喊她老女人啦,阿姨的年纪也不是很大。”
  “你就是这副软心肠,怪不得会被人欺负。”
  童心妙一听长叹了声:
  “怎么办?我真的被欺负了。”
  “这有什么?反正你应该也已经习惯了。”梅兰忽然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并抖着声音再问:“你……我说妙妙,你说的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你想的是什么意思?”童心妙头都不抬地问道。
  “我难以启齿。”梅兰说。
  “那大概就是了吧!”童心妙头都要藏到桌下去了。
  “什么!?”梅兰跳起来。“你被强暴了?喂!这跟『欺负』可不一样,很严重的。”
  “不是,不是啦!”童心妙拼命挥着手。“你想太多了,什么强暴?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梅兰眯起眼睛直盯着她瞧。
  “不是这样吗?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还是百货公司我们那个楼层里唯一一个处女?”
  童心妙只敢看着地板跟天花板。
  梅兰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
  “谁?谁是孩子的爸爸?”她扶着沙发问:“这个你知道吧?啊?你『应该』知道吧?”
  “孩……孩子?”童心妙大吃一惊。“你说什么啊?我又没有怀孕。”
  “有没有还是未知数呢!像你这种没经验的倒霉鬼最容易『中奖』了。”
  “你别吓我。”
  “谁吓你了?我问你,那家伙戴了套子没有?”
  “套子?”童心妙一脸茫然。
  梅兰一拍额头嚷道:
  “你不是被强暴?这么说来是自愿的喽?没有经验也该有点常识嘛,怎么可以不做预防措施呢?”
  气氛正紧张时,电话铃忽然响起,童心妙还来不及反应,梅兰已经跳起来冷冷道:
  “是那个不戴套子的家伙吧?我来跟他说。”
  第七章
  “喂?妙妙吗?”电话那头果然传来凌非的声音。
  “我就猜是你这个家伙。”梅兰的声音冷得能令热水结冰。“喂!妙妙是你叫的吗?”
  电话那端静了一会,然后凌非也以同样低温度的声音回应:
  “你是谁?”
  “我是妙妙最好的朋友梅兰姐姐,咱们见过一次面你还记得吗?就在百货公司里。”
  “哦?”
  “哦什么哦?我不是要你多给她一点时间吗?结果你做了什么?居然把她给『吃』了,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在公司撞伤了头?万一兴奋过度引发脑震荡怎么办?”
  童心妙简直听不下去了,想抢话筒偏偏又抢不到,两个人在客厅里沿着桌子绕圈,实在非常可笑。
  “让我跟她说话。”凌非说。
  “你别想,等我先跟她说完才轮到你。”梅兰回答,并“喀”地一声切掉了连线。
  “梅兰!”童心妙错愕低嚷。“你这样他会冲过来的,你信不信他马上就会到这里来?”
  “你是说他会来这里扁我?”梅兰挑高了眉间。
  “这倒不会啦,他对女生很有礼貌的。”
  “你指的是十年前的他吧?”
  “还是让我打个电话给他比较好。”童心妙终于抢过话筒,从茶几旁的电话簿里翻出凌非擅自留下的行动电话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然后凌非低沉的声音传来,童心妙的心霎时漏跳了一拍。
  “是我。”她忙说:“我……我没事,你可不要跑过来,已经很晚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静,继而听见凌非长长叹了一声。
  “你真的没事?”他问。
  “嗯,我很好。”童心妙低声回答,脸有些红。
  “我醒来没看见你,床单上有一些……”凌非停了停。“我以为我弄伤你了。”
  “没有,没有啦!”童心妙拿着话筒猛摇头,梅兰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很正常,那个……总之我很好,就是这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诉你什么?”
  “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男朋友。”
  童心妙想起了阿姨,想起了小张,想起了自己真的做了难以挽回的事。
  “我有男朋友。”她亡羊补牢。
  “到现在你还说这种谎话?”凌非提高了音量。
  童心妙现在才开始头痛。
  “拜托你别大声吼我。没有经验并不代表我就没有男朋友!”童心妙也喊了回去,梅兰则在一旁摇头兼叹气。
  “我过去找你,我们当面谈。”
  “你不准过来!”童心妙又嚷。“拜托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就不能有一点睡觉的时间吗?你敢来的话,我一辈子都不再理你。”然后她也挂了他的电话。
  “你不是说这么做只会让他直接杀过来?”梅兰打着呵欠问。
  “这……我警告过他不准过来了。”童心妙将电话放回桌上。
  “你不是千方百计想要和他保持距离?怎么才一眨眼你就跳上了他的床?”梅兰皱眉盯着她。“喂!你确定你的脑袋没问题吗?我发现展示柜的玻璃裂了一道缝耶!”
  童心妙给了她一个白眼。
  “你别糗我了,我知道自己很傻。啊!”她一拍额头,随即因为拍在旧伤上而疼得呻吟。“糟糕!我忘了要转告凌非了,那位林文和要他一醒来就打电话给他。”
  “忘了也是正常的,他一醒来你们就忙着『别的』事情不是吗?”梅兰戳戳她那红透了的脸颊。“说说看吧,你应该在家休息的,为什么又会跑到他那儿去?”
  童心妙长叹一声后,开始解释前因后果:
  “我以为他受了重伤,到了那边才知道他不过是喝了点酒睡着了,他当然受了伤,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个我相信。”梅兰以暧昧的语调说着,所以童心妙很清楚她指的是什么。
  “你究竟要嘲笑我到什么时候?”她红着脸瞪她。
  “不要嘲笑是吧?”梅兰把她拉到身旁。“那么让我们来聊一聊男人的『能力』问题,因为今天以前的你是那么无知,让我少了许多和姐妹淘讨论比较这档子事的乐趣。”
  由于公司曾打过电话来询问她的“病况”,童心妙干脆就在梅兰的示意下表示希望能多休息一天,此时是隔天早上八点钟,梅兰已经着装完毕打算离开了。
  “今天你也休假吗?”童心妙问。
  “是啊。”
  “那么晚一点我会上你家去向你道谢。”
  “你发什么神经啊?”
  “这样子可以让你老公和婆婆心安嘛!”
  梅兰不耐地挥挥手说:
  “你尽管休息,别在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老公很相信我的,至于我婆婆,我们在这种怪异的模式之下反而更能和平相处。”
  “真的吗?”童心妙怀疑问道:“真的不需要我跑一趟?我很愿意的。”
  “不用啦!”
  “那么我就打个电话,我晚上差不多八点的时候打,你可要假装忙碌,让你老公或婆婆来接电话。”
  “什么假装?”梅兰一听耸起眉。“我本来就是个忙碌的职业妇女兼家庭主妇。”
  “是,是,失礼了。”
  “我原谅你。”梅兰说着摆了摆手就离开了,而昨夜一直闹到凌晨两点才睡的童心妙又爬回阁楼补充不足的睡眠。
  她睡得很熟,以致于对讲机响了很久才勉强把她吵醒。
  怎么回事?她这阵子好象跟谁有仇似的,总有人要让她不得好睡。
  跌跌撞撞地下了阁楼,童心妙在拿起对讲机时还打了个呵欠。
  “童小姐,有您的访客喔!”管理室伯伯以浓厚的外省口音说道。
  访客?谁啊?梅兰才刚走,难不成又是凌非?
  不!她还不想见他,现在的她根本没有精神和能力跟他的霸道相抗衡。
  “伯伯,我的客人就在您旁边吗?”她问。
  “是啊!是一位太太跟一位小姐。怎么样?你要让她们上去吗?”
  一位太太和一位小姐?谁啊?她印象中没有这两号人物啊!
  “麻烦您,让我跟她说话好吗?哪一个都行。”
  “没问题。”管理室伯伯回答。
  童心妙马上就听见凌非的妈妈,也就是她阿姨冰冷的声音。
  “是我,可以上去吗?”
  童心妙怔了怔,只得道:
  “当然,阿姨。现在请让我跟伯伯说话。”然后她请管理室伯伯让她的两位客人上楼来。
  原来所谓的“太太”是阿姨,那另一个“小姐”又是谁呢?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童心妙才换好衣服,正以手指代替梳子,努力想将一头凌乱的短发理好,而在看见那个跟阿姨一起进门的“小姐”时,她的表情说是目瞪口呆也不为过。
  她——是那个在巷口和凌非热情拥吻的女孩子。
  在明亮的光线下看她,才发现她相当漂亮,不管是五官还是皮肤都跟那些模特儿或影视明星有得比,身材更是玲珑有致,童心妙见了都要自惭形秽。
  现在的小女孩都吃些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能长成这副样子?
  “你在发什么呆?这是招呼客人的态度吗?”凌高千惠朝着童心妙皱起了眉。“瞧你,头发乱的,眼角还有眼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赖在床上,成什么体统?”
  “啊!”童心妙忙擦眼睛又理头发的,还得招呼两个人坐下。“阿姨,还有这位小姐请里面坐,我去替你们倒水。”
  “不用了。”凌高千惠冷冷拒绝。“我大老远上来一趟也不是为了喝杯水。”
  经她这么一说,童心妙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站在那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非常尴尬。
  “我来替你介绍,”凌高千惠接着说:“这位小姐是徐露婷,她是凌非的女朋友,即将成为他的未婚妻。”
  原子弹在旁边爆炸大概就是这种威力吧!童心妙被这一番话震得头昏脑胀不知所措。
  “咦?”这是她唯一能有的反应。
  “借一步说话好吗?”凌高千惠接着拉着有如傀儡一般软绵绵的童心妙到厨房去。“接下来的话,我不想让露婷听见,太——太可耻了。”
  童心妙还是一脸茫然。
  “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凌高千惠发怒了,抓着童心妙将她摇晃了下。“有人跟我报告过,说你昨天在凌非那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你是怎么了?我不是要你离凌非远一点吗?你在他那里都做了些什么?”
  童心妙总算清醒了些,也把阿姨的问题给听了进去。
  “没做什么,”她勉强维持面无表情。“凌非他受了点伤,我只不过是受托去照顾他。”
  “你胡说!”凌高千惠气得咬牙切齿。“我很清楚你做了什么好事,所以我今天带露婷来见你。她出身书香世家,年龄又跟小非相仿,也许你不知道,他们两人已经交往有一段时间了……”
  “我知道。”童心妙打断她。“我见过这个女孩子,我见过她跟凌非在一起。”
  “那就别再缠着小非,虽然他还在念书,但我打算让他尽快跟露婷结婚。”
  童心妙沉默不语,此时不管她说什么好象都很不妥当。不知道是不是阿姨把她的沉默视为一种反抗,凌高千惠接着说出更劲爆的一句话:
  “婚事不快不行,露婷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等不得了。”
  童心妙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并不是因为此刻有个女孩子在她家,肚子里“听说”正怀着凌非的孩子,比起这种本来就在考虑之中的状况,她累积多日来的压力和缺乏充分的睡眠更令她身心俱疲。
  说来也奇怪,阿姨何须刻意带这个女孩子来见她呢?应该直接带她去找凌非,告诉他他就要当爸爸了,然后三个人一起讨论一下婚礼事宜才对。
  想到这里,童心妙真想下逐客令,但这么一来的话,阿姨或许会昏倒吧!
  结果她只是静静听着阿姨描述着婚礼会有多么盛大,并暗示届时她不需要参加,以免得向女方亲戚多做解释云云,童心妙又有朝她大吼的冲动。
  她才不想参加凌非和那个女孩子的婚礼,她很想这么嚷回去,真的很想。
  谁来救救她?有谁能来救救她?梅兰的影像浮现在脑中,令童心妙眼眶发热。
  忽然间门铃大响,她差点没跪下来感谢老天爷,不管来的人是谁都好,至少她能暂时摆脱阿姨的疲劳轰炸,稍微喘一口气。
  她跟阿姨道了歉,匆忙跑去开门,没想到,来“解救”她的竟然是凌非。
  “管理室伯伯认得我,就直接让我上来了。他说你有客人,是谁?”凌非一见她劈头就问,童心妙则是频频眨眼以缓和心理上受到的冲击。
  “你——”她深吸了口气:“你知道我有客人就别这么贸然冲上楼来啊!”她说。
  “你的两位客人究竟是谁?”凌非坚持问。
  童心妙则是苦心想阻上凌非进屋,尽管之前不断祈祷着有人能来救救她,但这时候让他们三个人碰面的话,又会是什么情况呢?一定很尴尬吧?
  问题是凌非哪里是这么好说话,他想要进去的话谁又拦得住?
  果然她才想着,凌非已经推开她进屋去了。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两个人时,他脸上的表情连童心妙见了都不免要打个冷颤。
  干嘛对自己的母亲和未来的老婆摆出这种吓人的姿态呢?她很想问他,但当然是不敢开口。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凌非寒声问。
  “小非!”
  “凌非!”
  客厅里的两个人同时站起来喊,她们脸上的神情则更奇怪,应该算是错愕吧,也许还夹杂着些许惊惶。
  “你们究竟到这里来做什么?”凌非又问,这次的语气更加凌厉,童心妙看见两位“客人”都畏缩了下。
  于是,她扯扯凌非的衣服。
  “阿姨和这位小姐是特地来看我的。”童心妙说,并以眼神暗示他注意一下礼貌。
  然而凌非恍若未闻,一迳以冰冷的眼神瞪着面前两位女客。
  “你们来找她有什么事?”他还是问。
  “小非!”凌高千惠终于开口,她朝他靠近一步说:“妈妈想来看看心妙……”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来看过她不是吗?”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费事找过她。”凌非看着母亲,眼神依旧是那么冷,大概只有童心妙在他眸中看出了那一点点的哀伤。“你是藉由我找到她的吧?是跟踪我的人向你报告的?”
  凌高千惠的身子大幅度地摇晃了下,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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