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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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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了一下,她苦涩的开了口,“尹牧慈……”
“尹牧慈?!”
听到从他口中吐出的名字,尹牧慈的心一颤。没想到他这次唤的名字对了,但却不再有感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凤舞失控的狂吼。
“如你所见,我跟恩儿是孪生姐妹。当初龙飞中毒,你坚持要娶恩儿,所以我就——”她沉默了一会,闭了闭眼,“李代桃僵。”
简单的四个宇,却使凤舞的脸色一白。
她骗他!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在这时候,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张脸,顿时成了难堪的嘲弄。
“我早就告诉你她是个不祥之人。”织兰冷哼了一声,“现在你该明白,自始至终,你都被这两个丫头给要得团团转吧!她们心机深沉,就如同当年的尹千雪,全都是红颜祸水!”
“喂!我姑姑都死很多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尹容恩忍不住发出不平之鸣。
织兰有些意外,怎么也没料到她竟然敢回嘴。“哀家看你是没认清这里是什么地方吧?”她冷笑,“只要哀家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你的脑袋,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没出世的机会。”
听到这个,尹容恩的脸立刻刷白,她迟疑的咬了下下唇,有点身不由己的气愤。
“放过她!”尹牧慈忙不迭的请求, “太后……”她看织兰一脸愤恨,只好转向凤舞,“求你放过恩儿!”
他冷淡的神色没有透露任何心里的想法,这使得她更为心惊。
“就当是一场闹剧,现在结束了!若真要怪,就怪我好了!我才是主导这一切的人。”
“闹剧?!”凤舞说不出此刻心头萦绕的是对她骗他的恨,还是她否定两人关系的怒,“好个闹剧,这就代表你与我的恩爱都是假吗?”
“我——”
“当然是假的!”玉倾没让她有回答的机会,迳自插话,“王上,您不会还想要相信这贱人的甜言蜜语吧?”
尹牧慈的心一沉。
她知道东窗事发后,自己一定会面临难堪,只是没料到还有妹妹会在一旁……
“你会放过她吧?”她哀愁的看着凤舞,知道现在能求的只有他了,“你爱她的,不是吗?”盈眶热泪几乎夺眶而出,此刻说出来的话,狠狠的伤了自己,“你不是这么心狠的人,你情愿自伤也不会动手伤害你爱的女人,不是吗?”
这是他告诉过她,这一辈子,绝不可能伤害恩儿的承诺。
凤舞的脸色很难看。这些话现在听来只是讽刺,他竟然让这么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是不会伤害我爱的女人,但我爱的是恩儿,不是你。”他的手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我要你的命,换她的命!”
尹牧慈的心一窒。她自始至终都知道她只能是妹妹的影子,只不过内心依然抱着希望,毕竟她是个凡人,也有七情六欲,希望会有奇迹发生,纵使希望渺茫,但她依然抱着梦想,可如今他的举动告诉她,这该是梦醒的时候了。
“如果,”他的手微微施力,这使她连说话都困难,可她却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很漂亮,也很凄凉。“若这是你要的……我愿意拿我的命换……恩儿的命,请你……保她周全。”
凤舞瞪着她的眸光狂而复杂,他眼底的恨意让尹牧慈明白,他恨她,真的恨她!在这个时候,他真的会不顾一切的杀了她!
这份认知使她的心痛到麻木,她的真心,最终没有得到相同的对待,最后,她感到他的脸在她的视线内变得模糊,然后眼前浮现黑雾……
“不要!凤大哥——”尹容恩见状,不顾一切的扑到凤舞的脚下,“我求你!不要!”她死命的哀求着。
尹容恩的声音传过愤怒的红雾,凤舞看到手掌底下的人挣扎力道渐失,只要再用几分力,他便可以活活掐死她。
他咬牙低吼了一声,大手用力一甩,松开她,却也将她狠狠摔倒在地。
尹牧慈虚弱的接连咳了数十声,原本苍白的脸庞也因此涨得紫红。
“无显!”凤舞转过身,不再看她,口气平稳,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他心头的激动。
候在殿外的无显听到声音,立刻走了进来。
“把她们俩全都关进大牢!”
无显的目光在看向地上的两人时明显一惊,但随即回复平稳。
“得罪了,王后。”他伸出手拉起尹牧慈。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王下令将她押进大牢,这代表此刻她不再是王后,而是待罪之身,虽然他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对待主子,但他的身份却无法替她求情,只能依言而行。
尹牧慈踉跄的被拉起身,边咳边看着凤舞,身冷,心更冷。
“凤舞,你该立刻下令处死这两个丫头!”织兰见无显真的要将尹家两姐妹拉下去,立刻出声制止。
“别再说了!”他的眼底有着深刻的伤害。
“凤舞!”
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从头到尾,都没有费心转头再看尹牧慈一眼。
潮湿阴寒的地牢,两个姐妹紧靠着给彼此温暖。
“姐姐,你还好吗?”藉着微弱烛光,尹容恩看见姐姐颈上明显的红肿痕迹,眼眶不禁泛红。
尹牧慈勉强扬起嘴角,点了点头。
看见姐姐一脸木然,她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全怪我……”
“又说什么傻话!”尹牧慈的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发。
最后,这世上她的亲人,也只有妹妹一个啊!想起几乎置她于死地的夫君,她的心中没有恨意,却有说不出的心痛。
“本来就是!”尹容恩又叹了口气,“想想,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我们在日月岛的时候很快乐,虽然爹爹总是很严厉,但是你读书,我玩剑,这样虽然平淡,但至少可以平安过一辈子。”
尹牧慈不禁轻笑,却又难受的皱起眉。她的喉咙因为在四喜殿上被凤舞紧掐住,所以现在就连说话都觉得疼痛。
“别忘了,”她困难的开口,“若真是如此,你可没法子遇上龙飞,更不会要当娘了。”她的手轻触着妹妹明显鼓起的肚子。
提及夫君,尹容恩的神情一柔,“是啊,这世界好像很难两全其美,只是……怕我的孩子没这个命出世了……”
她虽然天真,但还不至于愚笨,也明白现在处境危难,她们两姐妹都是俎上肉,生死都由不得她们。
“别胡说!”尹牧慈不认同的看着她,“凤舞不会伤害你的。”
尹容恩怀疑的看着姐姐,不知道她的信心来自于何处。
“别忘了,”她艰涩的开了口,“他爱你,情愿自伤也不会伤他真心所爱的女人。”
“怕只怕——”翻了个白眼,尹容恩无奈的回应,“连他自己都不懂自己的真心吧。”
尹牧慈微惊的看着妹妹。
“姐姐,你没注意到吗?若他真爱我,方才在大殿上,为何他的目光不在我身上停留?需要我提醒你,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谁的身上吗?”她淡淡一笑,安慰的伸出手搂住姐姐。
尹牧慈只是沉默,没有任何反应。
在他掐住她的脖子,欲置她于死地那一刻起,她便不再抱有任何期待,她不会再作梦,这世界并不会有太多奇迹发生,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久久,她才转移话题,“我担心的倒不是凤舞。”她幽幽的说。
尹容恩呼了一口气,这里闷得令人喘不过气,她不解的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你是什么意思?”
“我担心的是太后。”
提到织兰,尹容恩忍不住皱起眉头。她不喜欢她看她们的眼神,好似跟她们有天大的仇恨似的。
尹牧慈缓缓的点头,若有所思,“她大费周章把你从龙韶国掳来,到底意欲为何?”
从一开始,她便清楚明白太后不喜欢她,只是她真有讨厌她,讨厌到非要把她杀了的地步吗?!更何况得罪龙飞——看着一脸天真的妹妹,她眸光一黯,对凤絮国一点好处都没有。
所以太后掳来恩儿,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抬眼,无显便站在她视线之内,他的存在使她心安,这代表凤舞还是在乎她的安危——瞥见一旁的妹妹,她自嘲的一笑,心头有难言的苦涩。她想太多了,他在乎的是恩儿的安危才对。
凤舞……或许到了今天,代表他们今生情缘已尽了吧?!
手抚着发疼的颈子,就算事情已演变至此,她却很明白,一切如果可以从头,自己依然会无悔今日的选择,纵使眼底有泪,但是她终究倔强的没让它滑落。
在他眼中,欺骗他的女人跟行事恶毒的女人一样不能原谅!
凤舞仰头灌了一大口酒,似乎只有如此,才能使他下再心烦意乱。
尹容恩,尹牧慈?两个女人的身影同时闯进他的思绪。
他怎会无知至此!想起尹牧慈脸上的伤疤,在龙韶国,在月夜之下,她同意随他回凤絮国时,他便隐约察觉她有些不对,只是那种奇特的感觉又说下上来,现在终于真相大白,明明就是两个人!
自始至终,尹牧慈都跟着尹容恩与龙飞一起耍弄他!愤怒穿过红幕,成了麻木的真空,事情在一瞬间变得清楚了起来。
他不会放她走!尹牧慈……若一开始有胆子欺瞒他,就得要有承受一切后果的能耐!
“外头有人吗?”
总管太监的身影出现在殿外。“王上。”
“把王后带上来!”他冷冷的交代下去。
第八章
尹牧慈独自一人踏进凤舞的寝殿。
一心殿里不若以往灯火通明,反而阴暗得几乎不见五指。
从大婚之后,她便与凤舞一同居住于此,曾经,他们在这里交换了最真是的自己,不过转眼之间,一切已经改变。
深夜来自他的召唤,是福?!是祸?!她早巳无心猜测。
正如在他掐住她脖子的瞬间,心里悬念的依然是妹妹的安危一般,现在来到这里,她求的也只是保自己的妹妹与腹中的胎儿一条活路。
至于她——她的目光在黑暗之中梭巡着。
因为对凤舞的眷恋而来到凤絮国,少了他的眷恋,她到哪里都一样,就算是死……也已经无所谓了。
“王上。”纵使处在阴暗中,她依然可以从身形认出那个最熟悉的男人。
“王上?!”凤舞的声音冷冷传来,“很好!如此的生疏,就如你我现下的关系!”
她闻言,不由得沉默,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解世界怎么会在一夕之间全都崩塌。
“无话可说吗?”凤舞从阴暗中现身,站定在她不远处,这个距离,使尹牧慈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也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平静。
没有她预期的怒火,这点反而更令人心惊,毕竟对她来说,愤怒比冷淡好应付多了。
她稳定自己的心神,平静的看他,“你要我说什么?”
“就从一开始说起好了。”走上一旁的太师椅,他半卧在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是你的主意还是恩儿的主意?”
她勇敢的直视他阴郁的眼睛,“你该知道恩儿一向天真善良,所以这不可能是她的主意。”
凤舞反复咀嚼着她的话,嘲讽的一笑。“你有必要这么老实吗?恩儿不在此,你可替自己脱罪,说不定我会饶你一命。”
“我不在乎。”她的口气云淡风轻。
可这样的态度却更加激怒凤舞,思及这些日子以来她对他的关爱都是假的,他实在无法冷静。
“过来。”
听到他的命令,她的眸子颤动了一下。
“过来!”他沉声喝道。
她紧闭了下双眸,然后缓缓向他走去,在她走近时,凤舞忽然伸出手捉住她的手臂。
他的手劲不轻,尹牧慈痛得眉皱了下,但是却没有呼痛。
“如此倔强?!”他的手滑过她脸上的伤疤,神色迷离。“我怎么会盲目到分不清个性如此不同的两个人?”
她默不吭声,在这个夜里,他生疏得如同一个陌生人。
“不管如何,恩儿与龙飞已经成亲,”许久,她才幽幽开口,“他们的孩儿也要出世了,你就高抬贵手,放恩儿一马吧。”
至此,她想的依然是别人,那他呢?凤舞的脸色冷峻,双手一个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她一个重心不稳跌进他的怀里。
“现在,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他低着声音在她的耳际冷酷的说,“你还想保别人?!”
她挣扎的想要起身,但是他的力气一向在她之上,除非他自己愿意松手,不然她不可能逃脱。
“若你真的讨厌我,可以让我走,”她有些激动的呐喊,“此生,你不会再看到我!”
“这就是你要的吗?”一抹愤恨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离开?!”
尹牧慈的脸色苍白。
“你一直明白我想要你,不论你是尹牧慈遗是尹容恩。”他的手忽然粗暴的扯开她的衣衫,看到她腰间的竹笛,一把扯了下来。
“你做什么?”她的眼神有惊恐,这支竹笛是爹留给她的唯一纪念。
“谎言!”他的双手一个用力,竹笛应声而断,尹牧慈感到心弦也随之一断。
“纵使现在厌恶你的所作所为,但我还是要你!”凤舞阴恻恻的宣告。
她睁大眼睛,这突然的变化,令她惊讶得回不了神。
他俯首贴近她的脸庞,散着热气的唇几乎贴上她的。
尹牧慈别开脸,这样的情况,她无法坦然的与他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搂抱在一起。
她的逃避,让凤舞更加心痛和愤怒,他用力且狂暴的吻住了她。
他的举动使她的身子不禁颤抖了起来,只要他想要,她终究逃不过,于是她闭上眼睛,隐藏了将要满溢的泪水。
“我也不打算放走恩儿!”像是怕她不够伤心似的,凤舞冷肃的在她的耳际说道:“你们两姐妹我都要。”
尹牧慈白着脸。他的话语很明白,明白得令她心口一阵酸涩。
“你不该如此心狠。”她颤抖着说。
“我不心狠,”他无声冷笑,“但对于欺骗我的人,也绝不心软。”
“别让我恨你!”当他一把扯开她的贴身衣物,她开始捶打他,死命的挣扎。
“你以为自己是谁?事到如今,”他抓住她的双手紧紧扣住,模样邪肆,“我会在乎你恨或不恨吗?”
他从未开口要过任何一个人的爱,除了她——但是那个她到底足尹容恩还是尹牧慈,他心头竟然也没有答案,他恨现在的情况!
对她的好,到头来只证明了自己的愚蠢,他绝对不容许自己有机会被伤害第二次,绝不!
怒火和欲火同时在他的心中燃烧。
“你疯了!”他怎么可以陌生得如此可怕?!
“我或许真的疯了。”捏住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冷眼看着她脸上的痛苦表情,“我竟然还会要你!”
他的话使尹牧慈的脸色一冷,下一秒,他便狂暴的占有她。
她咬住自己的唇,尝到口中咸咸的血味,心碎得毫无知觉。
半夜,尹牧慈陷入不安的睡眠之中,脸颊上的冰冷更令她从睡眠中惊醒。
黑暗之中,凤舞的双眸发着鬼魅般的光亮。
“你做什么?”
“我受够你脸上的疤!”他的声音冷淡,不带有丝毫情感。他在替她脸上的伤疤涂药,不顾她的意愿,“可是我——”
“你已经失去拒绝的权利,若想留住恩儿的一条命,你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他的话使她沉默,放弃争辩,只能呆楞的看着他残忍的眸光。她摸不透他的心思,但却知道,最好别再激怒他,至少暂时不要。
她疲累的闭上了眼睛,选择不再看他,自欺欺人的想着,或许这样就能因此将他彻底的撇在心房之外,不再痛苦。
接下来的几日,当尹牧慈被送回地牢时,天际都已经微白。
几乎一夜未眠的尹容恩一看到姐姐立刻松了口气,接连数日,只要天色暗下,姐姐便会被门外那个叫无显的高大男人带走,每次只要姐姐一离开,她便担心得无法好好入睡。
“姐姐,你没事吧?”她拉着姐姐问。
尹牧慈轻摇了下头,摸了摸妹妹的脸,“你又没睡?”
“我担心你!”
“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微微一笑,眼底却传来哀伤。“姐姐,这几夜,你去了哪里?”她的身躯微僵,轻摇了下头,疲累的坐了下来。
看出她不愿多谈,尹容恩也跟着坐到她的身旁,紧靠着她,“凤大哥要见你对不对?”
尹牧慈眼神一黯,没有回答。
尹容恩看到姐姐手上明显的青紫,这是被人用力紧握而留下的伤痕。这几日,姐姐几乎不进食,看她一脸苍白,她真的担心她。
“龙飞快来了吧!”每天只有想着自己的夫君,尹容恩才有片刻的喜悦,“等他来,一切就会没事了。”
尹牧慈微笑的点头,闭上眼,头轻靠着冰冷的墙。被凤舞蹂躏的身子比不上心的痛楚,她不知道到哪天痛才会变成麻木。
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吃力的掀开眼,却因看到了拾阶而下的凤舞而大睁。
怎么也料想不到,他会亲自来地牢。
身旁的尹容恩感觉到她的僵硬,也从不安的睡眠中转醒,“姐姐,怎么了?”她孩子气的揉着眼睛,接着注意到姐姐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到后方,她不解的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
一看到凤舞,她迫切的站起身,隔着木柱,迫不及待的说:“凤大哥,恩儿知道欺骗你在先是我不对,是我的错!但姐姐是无辜的,求你!求你放过她吧!”
凤舞冷冷的看着她。曾经他眷恋着她,自认此生非她不娶,但是她却辜负了他的真心——“把门打开!”他对一旁的无显说。
无显立刻照办。
“出来吧。”凤舞对尹容恩道。
闻言,她脸上一亮,迫不及待的钻出地牢,“我就知道凤大哥绝对不是个心狠之人!”
凤舞冷冷的瞄了她一脸的兴奋,最后,阴沉的眼眸望向一脸平静的尹牧慈。
她动也不动的半卧在冰冷的石板上,一脸平静,就算身处在地牢里,也似乎不在乎。
见状,他抿着嘴,抬起手轻轻滑过尹容恩的脸颊。
尹容恩心头一惊,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这才注意到姐姐并未跟着她出地牢。
尹牧慈也看见凤舞的动作,她心头一颤,眼神微黯。
凤舞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躲我?!”他低沉的声音有着蛊惑人心的慵懒,“恩儿,如果你想救你姐姐的话,就不该躲我。”
“凤大哥,你是什么意思?”尹容恩迟疑的问。
收回自己放在尹牧慈身上的视线,他专注的看着她,“只要成为我的女人,我可以放过她。”
闻言,尹牧慈有些惊愕的抬头看他,凤舞却只是冷淡的回视她的眼眸。他眼底的冷漠,使她的双手不自觉紧握。“你疯了!”尹容恩忍不住惊呼。
“我是疯了。”凤舞的目光诡谲而神秘,“我等你的答案。把恩儿姑娘带到天水阁!”
天水阁一向是宫内嫔妃所居之处,但是已故的凤钧王是个深情之人,所以天水阁形同虚设,王于凤舞——原本以为他这一生也只会专情于一人,但现在看来,情况已经有了改变。
“别挣扎。”冷眼看着尹容恩,他看出了她的不愿,“若伤了自己或肚子里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听见这话,她只能气急败坏的被拖了出去。
尹牧慈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她想大嚷叫无显住手,叫凤舞停止一切,但是她没有,只是像个局外人看着眼前的一切。
因为她自知帮不了自己的妹妹,接连几个夜里,他对她冷酷的求欢,已经使她明白他恨她,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在乎。
她的心在颤抖,但是依然面无表情。
“不说些什么吗?”凤舞专注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表情中找寻什么。
“我能说些什么?”尹牧慈平稳的回视他,“你存心要毁掉一切,我已无能为力。”
他看着她的眼神深沉,好似终年深不见底的神龙湖,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人永远猜不透他真实的想法。
凤舞深深的看着她,“毁掉一切的人是你,不是我!”接着,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
大牢落锁的声音刺耳的传来——
恨吧!恨吧!尹牧慈在心中低低告诫自己。或许真到了恨他的那一天,她就能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随着离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的笑容也渐深,脸上的泪水却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
掩住脸,她崩溃的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娘娘,那个没疤的丫头住进了天水阁!”苏拉塔一得知凤舞对尹容恩的安排之后,忙着来告诉主子。
“尹牧慈呢?”儿子的安排让织兰始料未及。
“还在大牢里。”苏拉塔回答。
织兰冷着一张脸。
“娘娘,怎么会这样?”玉倾有些苦恼。
还以为盛怒之下的凤舞会杀了那两姐妹,怎么知道他竟然放过了她们,其中一个还住进了宫内嫔妃才有权利住进的天水阁?!
“看来王上是真心喜欢那个没疤的丫头!”苏拉塔忍不住说道,“不过想想也是,谁会真心喜欢一个没有美貌的女子?”
“娘娘,我们要怎么对付尹容恩?”玉倾心急的问。“她是个不祥之人,不是吗?”
“尹容恩那丫头,你不用理会。”织兰冷冷的开口。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玉倾不解。
“凤舞心头上的那个人,不是尹容恩。把尹牧慈带来见我!”她冷着脸对婢女吩咐。
苏拉塔为难的看着她,“凤舞王下令,除非有御令,要不然不许任何人接近地牢,无显大人已被派到地牢看守那个丫头。”
果然!如她所料,凤舞与死去的凰钧太过相似,对于爱都是狂热而不顾一切,现下,凤舞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一旦脑子清明了起来,情况将会大大的转变!织兰愤恨的握紧双拳。
她得要赶在凤舞意会自己的真心前,除掉尹牧慈。那张酷似尹千雪的脸孔,她一生都不想再见!
第九章
“我妹妹好吗?”在被带往一心殿的路上,尹牧慈轻声的问领着她的无显。
“她很好。”他点点头,不显思绪的表示。
闻言,她的心总算微微安定。在牢里大哭了一场之后,她平静了许多。现在凤舞召见她,她没有选择拒绝的权利,只有照着做。
恩儿被安排住进天水阁,凤舞的用心已经很明显,他对恩儿不愿意放手,这份认知虽然使她的心头很难受,但她却很明白,这样的安排,代表着恩儿的生命暂时不会是问题。
只要撑到龙飞来,她相信,只要等到龙飞到来,恩儿一定能够化险为夷,至于她……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凤舞果然高明,才不过数日的光景,疤痕竟然已经渐渐淡去,但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带给她多大的喜悦。
从他坚持要得到恩儿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心死。
“听说,你不愿意进食?”一看到她,凤舞便冷冷的开口问。
“我不饿。”她平淡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眸,没料到他竟然连她整日滴水未进都知道。
“坐下。”他指着桌子,上头摆着丰富的食物。
她面无表情的坐下来。
“吃!”凤舞冷冷的说。
“我不饿。”
“我说,”他置若罔闻,“吃!”
尹牧慈深吸了口气,拿起筷子,木然的将食物送入嘴里。
虽然是个阶下囚,但却依然有幸可以享用这些山珍海味,她似乎该感到心满意足,不过也说不定,这是死囚在临死前的最后一餐呢!思及此,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凤舞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到她嘴角的笑容,疑惑的一挑眉,口气恶劣的问:“你在想什么?”
她沉默,没有回答。
他缓步走向她,“说话!”
“我只是想,我是该吃些东西。”她平稳的视线看着他,“黄泉路上才有力气好走。”
听到她云淡风轻的口气,凤舞感到怒火倏地生起,她真的很有能耐可以引发他所有情绪。
发生了这一切,她没有一丝歉意,对他没有一丝在意,甚至不求他的原谅,心理挂念的只有别人!
“为了你的妹妹,你的牺牲实在彻底。”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就口的灌了一大口。
“当然!”她有些苦涩的看着他的动作,“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那我呢?”他讽刺的看着她,“你的夫君呢?”
她的眼神一黯,“你我心知肚明……情况已经变了。”
最后,他还是选择要恩儿成为他的女人,在他的心中,她根本没有任何立足的地方,所以对他的真心——这一生,她选择留在内心最深处。
“好得很!”他用力将手中的酒壶甩到一旁,“今晚我要恩儿陪侍!”
尹牧慈的双眼因为他的话而震惊的双眸大睁,“你怎么可以?恩儿……她怀了身孕!”
“那又如何?”他锐利的反问。
“凤舞,你这样的举动跟禽兽有何不同?”她很悲伤的望着他。
“在你们选择欺瞒我的时候,”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对她眼里的恳求视若无睹。“你们就该有准备承受这一切!”
她奋力推开他,转身就想跑,他却猛然抓住她的手臂拉到自己面前,“我在说话的时候,你不准走!”
愤怒在她的体内灼烧,气愤几乎使她全身发抖,“请恕罪,王上!”她拿起桌上的酒杯,用力一甩,将里头的酒洒到他的脸上。
冰冷的液体滑下他的脸,他阴沉的看着她,然后猛地用力拉过她,猛力吻住她的嘴,举动充满狂暴的侵略。
他的强悍使尹牧慈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依附在他高大的身躯上。
这样的发展,到底是想要折磨谁?她闭上眼睛,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的泪让凤舞的心仿佛被鞭子狠抽了几下,他从没想到会看见她露出如此伤痛的神情。
“王上,不好了!”无显由外头跑了进来。
凤舞将注意从尹牧慈的眼移开,看向下属。
“有刺客闯进了四喜殿!”虽然意会到殿里气氛不太寻常,但他还是得禀报主子,“一路上,他们已经杀了好几个反抗的侍卫和太监。”
“太后呢?”凤舞放开怀中人,冷着脸问。
“目前状况未明!”无显迟疑的看了眼尹牧慈,“听侍卫的形容,来者应该是龙韶国的人,而且,其中应该包含了龙飞太子。”
“果然来了!”凤舞的声音一冷,“他来得比我想象中的快。”
他不显思绪的踏出一心殴,外头正好飘下雪,他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四喜殿的方向。
“等等!”尹牧慈从殿里冲了出去。凤舞停下脚步,冷淡的转身看她。“别去!”她慌乱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一冷。
“你非习武之人,赢不了他的。”她不想龙飞受伤,更不希望凤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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