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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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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怪他。”她连忙替无显求情,她可不想让对方因为好心而受到责罚,“是我要他带我来的!”
  “我明白。”凤舞垂下眼,眸底闪过诡光,勾起一抹邪笑。“这笔帐,咱们私下再算。”
  尹牧慈却一点都不害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绝对不会伤害她。“你同意让我同行吗?”她小心翼翼的问出心底的希冀。
  他对她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她迟疑的咬着下唇。没想到真到了半路还要被送回去,真是功亏一篑。
  可下一秒,凤舞唤来无显,交代备妥一辆舒适温暖的马车,虽然他嘴巴不说,但是行动已经代表他同意让她随行。
  尹牧慈心头一热,脸上漾出了明亮的笑容。“叫他们别忙了,我并不想拖慢你们的行程。”她轻柔的表示,“我骑马就好。”
  “你?!”他怀疑的看着她,缓缓将她从自己怀中放下。
  双脚一落地,她肯定的点头。
  “你行吗?”他疑惑,从未听过也从未问过她是否会驾骑。
  “行!”她一笑,“有你在,什么都行。”
  “解释。”他的嘴角偷偷扬起一个弧度。
  “我从未骑过马,但是我跟你一起,”她的手轻搁在他宽厚的胸膛。“有你在,相信我会很安全。”
  凤舞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着他脸上放松的线条,尹牧慈的心中一暖。她喜欢他笑,只不过身为王者,他总是脸色凝肃,令人不敢亲近。
  “纵使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他低下头,亲匿的在她耳畔低语,“但是与你共乘一骑,也会使我的尊严荡然无存。”
  因为这话,尹牧慈的眉心微皱了起来,她倒没想到这点,只是单纯的想要与他靠得更近一点。
  “是我唐突了。”她有些失望的点头。
  唐突?!凤舞低头看着她,玩味着这两个字,然后看向他的下属们,微掀了下嘴角,忽然伸出手搂住她纤细的腰。
  “做——”她的话来不及说完,他便抱着她一跃上马。尹牧慈惊魂未定的看着他,看到她错愕的神情,凤舞发出浑厚的低笑。
  “你故意吓我?”她指控的瞪着他。
  “害怕吗?”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手搂着她,一手拉着马缰,神采奕奕。
  “不怕!”对他孩子气的举动,她是好气又好笑,但是看着他的目光有全然的信任,“有你在,没什么好怕的。”
  他坏坏一笑,“不后悔?”
  看着他眼匠闪耀的光芒,尹牧慈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可她还是回答,“当然不后悔。”
  “好极了!”话才说完,他便紧搂她,用力一扯缰绳,一踢马腹,黑得发亮的骏马立刻似箭般射出。
  “凤舞王?!”身后的无显有点意外事情突然的发展,连忙翻身上马,派数十轻骑护粮和药品,自己则领了几个人快马加鞭的跟上去。
  尹牧慈今天才知道,原来骑马到了一个极限可以有腾云驾雾的错觉,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突然觉得有点反胃。
  若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吐出来。
  就在她觉得快受不了时,马的速度总算慢了下来,凤舞带笑的看着她脸色微白。
  “好玩吗?”
  她没好气的抬头与他四日相接,眼中写满不悦,语气有些虚弱,“你是故意的吗?!”
  凤舞的手轻点了下她冻得发红的鼻头,“你说呢?”
  她瞪着他,久久才闷闷的别开视线,“我要下去了。”
  “生气了?”他的手臂硬是搂紧她纤细的腰,一点都没有松手让她离开他怀抱的打算。
  “我不该吗?”她气愤的在他怀中挣扎。
  他微笑,轻而易举就制住了她。“你不顾我的反对,硬是跟来,”他的声音低沉的在她的耳际响起,“还拖着无显共谋,要说生气,该说是我吧?”
  尹牧慈不禁语塞。
  凤舞低头看她,热唇贴住她的脸颊,看她哑口无言的样子,忍不住低笑。
  “这一点都不好玩!我差点反胃吐了出来。”她拍了下他的脸,仍是忍不住抱怨。
  “以身涉险才一点都不好玩。”他咬了下她的耳垂。
  “我会凡事小心。”尽管被他的举动逗得脸红心跳,尹牧慈仍是强自镇定的正色说:“我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但是让我跟在你身边,好吗?”
  他深深的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见她似的,眼底有深深的宠溺。“我的恩儿,”他轻叹了一声,“面对你,我似乎总是没有胜算。”
  这番柔情似水的话,却像针般刺进尹牧慈的心,她下意识的别开眼,躲开他深情的眼眸,随即在心中自嘲一笑。他会这么叫并没有错,毕竟她现在就是尹容恩,只是有时候幸福得令她有了错觉,以为这原本就是属于尹牧慈的。
  “怎么了?”凤舞察觉她突然一黯的神情。“不舒服吗?”
  原本他只是想要略施薄惩,让她知道任意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图。
  “没有。”她抬起头,振作起精神对他扯出一个笑容,“只是好奇怪,突然觉得有些疲累。”
  凤舞立即握住她的手腕,手指底下传来平稳的脉搏跳动,根据脉象,她并未有任何不适。
  杂沓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凤舞脸上的柔情倏地隐去,面无表情的看着无显率着数十轻骑而来。
  “派辆马车给我吧。”尹牧慈忽然说。
  凤舞有些惊讶,“怎么?被吓得改变主意?”
  “王上,我只不过是尽力想要维持你的王者风范,或许无显大人该替你去跟部下解释一番,不然若让人以为气宇轩昂的凤舞王竟然有断袖之癖怎么办?”不让自己落入悲伤之中,尹牧慈勉强打趣。
  他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不屑的打量了下她的穿着,“你这身打扮,真的很难看。”
  “是吗?”她微微一笑,“我倒觉得挺不错的。”看到他脸色微变,她才乖乖改口,“不过,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打扮。”
  凤舞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的手轻抚上他刚硬的脸部线条,很是眷恋的说:“你该多笑的。”
  看着她,凤舞的眼底闪过柔情的光亮。
  笑——在她陪伴在他身旁时,笑的次数的确比他记忆中多了许多。
  越接近李县,路上便能发现越来越多从当地逃出的百姓。
  尹牧慈脸上的笑容早因为看到这凄惨的景象而隐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凤舞的决定是对的,因为他的到来,果然发挥最大的安定人心功用。
  只不过因为这次地牛翻身威力强大,所以伤亡惊人,若一个处理不好,暴动还事小,若有了传染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齐嬷嬷!”
  听到房里传来的召唤,齐嬷嬷立刻现身。
  原本她便奉命管理李县的皇室别馆,这次地牛翻身,别馆左翼也倒了一半,不过右翼万幸的保存了下来,这才使得王上一行人没有住的问题,过一阵子,这里还得要大兴土木才能重返过去的荣显。
  “小姐,有何吩咐?”她带笑的看着尹牧慈。
  她年纪虽大,但是还不至于老眼昏花,这姑娘脸上虽然有道丑陋的疤,但是却有一颗美丽的心,这几日,每当王上带着十数名医者在大堂外替伤患医治时,这姑娘竟然也在后头替这别馆里受伤的丫头、小厮们包扎,而且看她熟练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门外汉。
  “我要出府。”
  齐嬷嬷看着她,惊慌的连连摇头,“不行的!小姐!”
  “为什么不行?”她的脚好多了,出外行走不会是太大的问题。
  “小姐,你可是千金之躯!”齐嬷嬷苦口婆心的劝,“要不是因为地牛翻身,现在老身还得叫你一声娘娘!王上交代过,别说出府了,小姐就连大堂都不能去,因为外头死亡的人数实在太多,王上担心会爆发传染疾病,所以小姐万万不能出去。”
  明明就是一个习医者,为什么她就只能坐在这里干着急?她想跟着凤舞前来,就是想要尽一己之力,可不是当个废物。
  “凤舞王不知变通,难道齐嬷嬷也是吗?”
  闻言,她忍不住惊得双眼大睁,“小姐!不能口无遮拦,这可是要杀头的!”
  看到她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尹牧慈叹了一口气。“罢了!”她挥了挥手,“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在李县的皇室别馆里,她是住得很舒适,但是从下人的口中得知,每日来此求医的民众虽不若数日前惊人,但是却依然使凤舞一行人忙不过来。
  无显也跑来跟她报告说,凤舞不顾众人的劝告,亲自问诊,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一思及此,她的心头便沉甸甸。
  突然,她的脸上闪过光亮。
  凤舞他们在门口,若是她小心一点,或许后门……
  第五章
  凤舞王的高超医术令人臣服,只不过他毕竟只有一人,所以无法应付太多的伤患,好在数日之后,李县内传出消息说有一名姑娘有着神奇的医术,就连快要废的手脚都有能耐可以医得好,她的出现就如同菩萨再世一般。
  凤舞专注的处理眼前伤患大腿上碗大的伤口,这个小男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屋子坍倒时,大腿被石头击中,因为太晚就医处理,所以伤口已经满是脓包,发出恶臭。
  无显立在主子身旁,看着他额上冒出的汗珠,再度劝道:“王上,这伤交给其他太医处理吧?”
  “若太医们能处理,就不会交到我手里了。”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无显无言了。这倒是真的,主子的医术在外头那群医者之上,所以会到他手上的病患,都是太医们无法医治的。
  小孩痛得一脸苍白,眼看就要晕过去,他的娘亲在一旁心疼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你得要忍住。”凤舞专注的看着伤口,“发炎的地方若不处理,你的腿就废了。”
  花了许久的时间,他才把伤处处理好。“接下来,只要按时敷药,应该不会有事了。”凤舞看着孩子的娘亲说。
  “谢王上!”妇人感激的跪了下来。
  他手一挥,“毋需多礼,回去吧。”
  “王上真是天上派人的神仙。”妇人还是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就像那右城门处义诊的姑娘一般。”
  虽然外头都说,今日李县会有大祸,都是凤舞王一意孤行的因为一个女人,将镇国之宝毓珠给带离凤絮国的缘故,但是他今日视民如伤的态度,已令这些舆论慢慢消弭。
  “右城门口?!”凤舞分神瞄了无显一眼。
  无显立刻会意,“属下马上去查。”
  “等会儿!”他叫住他,若有所思,“右城门口的姑娘……”看着跪在面前的妇人,凤舞多问了一句,“是何许人?”
  “民女也不知道。”妇人没有料到凤舞工会开口询问,于是战战兢兢的回答,“约末三日前,那位姑娘不知从何方而来,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却一点都不在乎血淋淋的伤口,细心的处理,而且她的医术高超,救了不少人啊!只可惜——”她欲言又止。
  “可惜?!”凤舞奇怪的问:“哪里可惜?”
  “或许凤舞王可以帮那位姑娘,”妇人突然异想天开的一拍手,“因为她脸上有道丑陋的疤!凤舞王以医术见闻于天下,相信您一定会有法子可以救这位好心肠的姑娘吧?”
  凤舞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倏地波涛汹涌。这一生他只认得一个脸上有疤的女人,而她现在应该是在她的房里才对。
  “叫齐嬷嬷过来。”他冷静沉着的交代。
  “是!”一旁的下人一听,连忙赶着去找人。
  一来一回之间,齐嬷嬷这下才发现,原本该待在房里的尹牧慈,此刻根本就不见人影,她惊恐万分的跪在凤舞面前,吓得浑身发抖。她也不知道小姐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府的?若是办事不力的罪名安下来,她老命不保啊!
  凤舞只是冷着一张脸,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无显不安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主子,在心中替尹牧慈捏了一把冷汗。她怎么总是学不乖啊!
  突然,凤舞傲然的站起身。
  “王上!”齐嬷嬷颤抖的看着他。
  可他没有费心看她,而是头也不回的踏出别馆。
  无显叹了口气,立刻跟了上去。
  “姑娘,这是你要的清水。”管黎目光温柔的看着眼前佳人。
  “管大哥,谢谢你。”尹牧慈对他匆匆一笑。
  这几日多亏了他,他是李县最大钱庄的少东,因为有他的慷慨解囊,搭了这个免费送白米的小帐,并大方的将地方借给她行医助人,才使得她有了义诊的地方。
  有贤能的君主和这些热心的善心人士,她相信这里很快就可以回到以往的繁华模样。
  小心翼翼的将坐在跟前的壮汉手上随意拿来包扎的破布解开,即使她的动作已经尽可能轻柔,但壮汉还是痛得龇牙咧嘴。
  “这位大哥,请你忍一忍!”她看着伤口,不禁皱起了眉头。伤口已经化脓,看来一开始这位大哥并没有好好的处理。
  “大哥,这伤或许会有些痛,请你忍一忍。”尹牧慈脸上没有厌恶、恐惧的神情,她坚定的处理伤口,就算鲜血醒目的沾到她身上,她也没有任何分心。
  就算是男人看到这种血淋淋的画面都会退避三舍,但是她一介女流,却没有任何的退缩,她的外表柔弱,却有一颗比男子更坚定的心。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管黎不由得看痴了。虽然她脸上有道伤疤,但这却无损她出众的气质,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会对这样一个独特的女人动心。
  正静静欣赏着佳人,他蓦然发现原本吵杂的空间莫名的一静,空气之中,只有正在处理伤口那位壮汉的痛呼。
  管黎不解的目光梭巡着,然后他看到了他——一个有生以来见过最昂藏尊贵的男子。
  接着,他注意到来人身后那群皇室装扮的侍卫,他的眼底闪过惊讶,几乎在同时,也看到那位看来尊贵的男人腰带上代表皇室的飞凤图腾,忙不迭的要跪下来。
  凤舞及时打个手势,要在场的人静默。
  管黎惊讶的看着他走近,他专注的目光停留在尹牧慈的脸上,然后又移到她熟练处理伤口的手。
  那纤细白皙的手染了鲜血,但是她却依然无惧,脸上甚至不带有一丝的厌恶,凤舞敛下眼眸,一个谜样的女人——
  他满心以为自己了解她,但越与她相处,越发现她如同一个谜,让人越想看清却越看得模糊。
  “好了!”终于,尹牧慈如释重负的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大哥,只要伤口不再恶化,很快就会痊愈。”
  “谢谢姑娘!”壮汉一张脸因为痛而失了血色,但是一看到她的笑容,他也腼腆的一笑。“你的大恩大德,我大牛永生难忘!”
  “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别放在心上。”看到病患的笑容,她已经心满意足。
  “没想到,你倒比我能收服人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的心头立即狂跳。
  “不看我吗?”凤舞语气轻轻,让人不明白他的心绪。
  尹牧慈慢慢的转身直视他。“你……王上,”她气弱的改口,“您……您怎么会来?”
  “王上?!”他直勾勾的瞪着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嘴上敬我为王,但是做的却是另一回事啊!”
  尹牧慈自知理亏垂下眼睫,无法开口。反正错就是错了,虽然今日来此她行医是善,但是她确实是违反他的命令在前。
  凤舞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王上!”一旁的管黎虽然搞不清状况,但是一听到王上打算处置尹牧慈,立刻咚的一声跪了下来,“请饶了尹姑娘,她可是上天派来的活菩萨,专程来解救我们李县百姓的。”
  “是啊!王上!”
  刹那间,除了皇室的侍卫和动也不敢动的尹牧慈之外,所有人全都跪下替她求情。
  尹牧慈见了,眼眸闪着感动的光芒,可这个情况却几乎令凤舞忍不住发噱,但是身为一国之君,他当然不能如此失控。
  “你呢?”手勾起她的下巴,要她看着他,他淡淡的问:“你怎么说?”
  虽然他依然冷淡,但是她却看出他眼匠似笑非笑的揶揄,心头立刻一松。“民女随您处置!”
  凤舞的嘴角微扬,拉起她的手,将她满是鲜血的手放入一旁的清水,动作轻柔的替她洗净血污。
  “回去吧。”他的目光停在她满是笑意的脸上,表情也变柔和了,“本王未来的妻子只能待在本王身边。”
  管黎闻言,一脸错愕。传言凤舞王为了一名女子将毓珠带离,而这名女子……就是这位有着菩萨心肠的尹姑娘?!
  他无精打采的看着佳人与王上离去。
  他可以跟任何人争夺一个女人的真心,但是凤舞王——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看来这一生,他对于尹姑娘的爱恋怕只能深埋心头了。
  夜里,齐嬷嬷吩咐了两个手脚俐落的丫头备妥热水,要伺候尹牧慈沐浴更衣。
  “小姐,你真是吓死老身了!”齐嬷嬷实在忍受不住的开口抱怨。翻着手中的书册,尹牧慈分心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提的是她私自溜出别馆的事。
  “对不起,齐嬷嬷。”她真心的表示。
  “老身担待不起。”齐嬷嬷叹了口气,“只是小姐只身出府,若出了意外怎么办?”
  “我知道了。”她将手中的书册放下,柔声对她保证,“我绝不再犯。”
  “也不知道你说真说假!”齐嬷嬷没好气的说。
  她是真心喜欢这丫头,更何况她的义诊行为传了开来,大伙一知道未来凤絮国的王后娘娘如此宅心仁厚,每个人都心悦诚服,看来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亡国传言可以消弭无形了。
  “小姐,热水已备妥。”小丫头说。
  这些日子以来,有了吉祥、如意两个人服侍后,虽然有人在一旁看着她沐浴,尹牧慈还是觉得不自在,却也渐渐的习惯。
  “等会见,凤舞王要见小姐。”齐嬷嬷在一旁说话。
  “喔。”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惊讶,大概猜得到他召见她是为了什么。
  将身子浸到热水里,舒适的感觉令她长呼一口气,累了一整天,要不是因为两个小丫头叫唤,她说不定真的会在浴桶里睡着。
  被动的任由她们打扮完后,她便被带去见凤舞。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凤舞半卧在太师椅上,手拿着书册,静静的看着进门的她。
  “多亏有齐嬷嬷和两个机灵的小丫头。”她冲着他甜甜一笑。
  还以为他会在大堂见他,没料到却被带到他房里,看来他想好好数落她,不想让其他下人或侍卫听到。
  凤舞没好气的瞪了她一下,看穿她想用笑容搪塞他。“若喜欢,就把她们都带回天城吧。”
  尹牧慈不置可否,只说:“如果她们愿意的话。”
  “只要你开口,她们就算不愿也得依从。”
  站在离他不远处,她摇了摇头,“我不想强迫任何人。”
  “相较于你,”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专注的看着她,“我太过冷酷。”
  她耸了耸肩,“确实如此。”
  他霍地伸出手,将她拉入怀里。
  尹牧慈静静的留在他怀中,她向来喜欢他温暖她。
  “你的医术比我想象中高明。”听到他的话,她的身躯不自觉的一僵。
  凤舞不明就里的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对他匆匆一笑。
  他怀疑的看着她,“有事要说?”
  “没有。”紧靠在他的怀中,听他沉稳的心跳,她摇了摇头。
  他敛下眼看着她,强迫自己不被她的柔顺骗过。“不如你来告诉我,你一次一次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我该如何罚你?”
  “我已经说了,”她的手柔柔的抚着他俊美的五官,“随你处置,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认了。”
  “你很清楚,此生我绝不可能伤害你,我情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你。”他的口吻有对她的真心。
  “话可别说太早,”她低下头,避开了他专注的双眸,话中有话。“一生很长的,说不定哪天——”她状似漫不经心的把玩他的大手,“我真会命丧你手。”
  他勾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质疑我的话?!我真的应该生气。”
  她只是淡淡的一笑,感觉他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
  “我做了那么多的事,你确实是该生气。如果有一天,”她如水的眼眸幽幽的看着他,“你真的想要我的命,我也不会怨你。”
  凤舞眼底因为她的话而闪过不悦,他低下头用力地吻住她,强悍的舌钻进她嘴里。
  尹牧慈将手缠上他的脖子,没有避开他的吻。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与他之间的亲密互动,这样的接触,甜蜜了她整个身心,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轻抚过她的耳际,她情不自禁的发颤,他的吻狂烈得不容她喘息。
  正当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凤舞却突然停了手。
  “夜深了,你回去吧。”
  他痦哑的嗓音听来更魅惑,她轻柔的靠进他怀里,“真要我走?”
  在跟着他回到凤絮国时,她便认定今生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不论是否成亲也无法改变,这是她对他的真情。
  “恩儿,我们还未成亲……”他的语气中隐忍着显而易见的情欲。
  这样的温柔简直让她无法承受,每每听到他柔情的唤她恩儿,她的心口总是莫名的揪痛。
  “我不在乎。”她红着脸,正视他灼热的视线。
  管不了对或错,只是不想压抑自己心中的情潮,因为恋着他,所以愿意给予,在初见的那一刻,便注定了她属于他……
  凤舞离开李县当天,全县百姓夹道欢送,凤舞王因为一名女子而可能祸国殃民的传言,早就成为茶余饭后的一个笑话。
  管黎在他们起程当日,送来了一尊名贵的玉观音,经由齐嬷嬷的手交到了尹牧慈的手中。
  原本住在李县的齐嬷嬷因为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所以尹牧慈才开口,她便满心欢喜的同意眼着她到天城。
  别馆里外的下人忙着做最后的收拾,尹牧慈的手轻抚着桌上的玉观音。
  “这观音可刻得好啊!”齐嬷嬷忍不住赞叹,“这管公子真是个大善人!他一定是感念小姐对李县百姓的好。”
  尹牧慈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小姐,”无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马车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小姐随后就出去!”齐嬷嬷朝门外喊了一声,然后看向主子。
  “这我自己拿吧。”尹牧慈伸手拿起桌上的玉观音。
  “这样好吗?”齐嬷嬷有些迟疑。
  “无妨。”她一笑,只是没想到这玉观音看来不大,但是抱在怀中还真的有点沉。
  凤舞的目光飘向门口,虽然与情人隔了一段距离,他的心思还是在她的身上。
  “她手上拿的是什么?”他问一旁的无显。
  无显看了一眼,恭敬的回答,“回王上,据说是一个管公子派人送到府里给小姐的玉观音。”
  “管公子?!”
  “据说是位善心人士,因为有他,所以之前小姐才能有地方得以诊疗李县受伤的百姓。”
  凤舞点了点头,印象之中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只不过送上一尊贵重的玉观音……
  他嘴角轻轻一扬,看来纵使容貌已伤,她依然有吸引众人眼光的魅力,这点端看李县百姓欢送他们离去的盛况,便能得知一二。
  “出发吧。”他下令。
  无显闻言,立刻大喝,“出发!”
  尹牧慈轻掀开马车上的布幔。当初到来时,这里生灵涂炭,百姓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而经过这些时日,虽然一切都还在重建中,但已经看出了无限的生机。
  “不想走吗?”她有些意外的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凤舞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
  “毕竟也在这里待了好一些时日。”尹牧慈老实的回答。
  他带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管大哥!”看到人群中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忍不住激动的探出头挥了挥手。
  凤舞有些意外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就见管黎见了她,也难掩激动的挥舞着手。
  他淡淡的看了管黎一眼。管黎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动作明显僵住,恭敬的低下头。
  “你吓到人家了!”尹牧慈不赞同的皱眉。
  凤舞不置可否。只需一眼,他便明白这男人的心思,这样炙热的目光……他的嘴一撇。是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的眼神!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隐约觉得他似乎有些不悦。
  只是为什么?她满心不解。
  出了李县没多久,尹牧慈觉得有些累,便将手臂交叠放在软垫上,头枕在上头,马车却在此时突然停了下来。
  她有些困惑的将头微偏,便看到凤舞掀开布帘,轻轻纵身一跃就上了马车。
  “走吧。”他一坐定,立刻对外头吩咐。
  尹牧慈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会上来?”
  “来看看玉观音。”他答,沉着眼看她。
  “玉观音?!”她将身躯微微一侧,露出一旁的玉雕,“是管大哥送的这尊玉观音吗?”
  “管大哥?!”他挑眉,“你跟他很熟吗?”她一愣,忽然好像知道了他的阴阳怪气所为何来。
  尹牧慈露出一个打趣的笑容,“你以为管大哥喜欢我吗?”
  “不是以为,”他的眼中掠过一道幽黑的阴影,“而是肯定!”
  他看起来很不高兴。“你在嫉妒吗?”她伸出手轻触他阳刚的脸庞。
  “是又如何?”他攫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
  她虽然总是柔顺得从不拒绝他的碰触,但他依然注意到她眼里总是一闪而过的忧郁,他肯定她心头有事,但她却总是不说。
  “嫉妒不该出现在高高在上的凤舞王生命之中的。”紧偎在他的胸膛,她柔声的说。
  他也是这么以为,但是遇上她之后,他的脑子似乎总是不能正常的运转。
  “不管管大哥心中怎么想,”她柔声解释,“我心中对他都没有其他想法。”
  她语气中的肯定,令凤舞的不悦稍稍平复。
  “回天城之后,”盯着她的脸,他说:“我们立刻成亲。”
  “好。”她抬眼看他,一笑,“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闻言,他的双眸又危险的眯了起来,“这当然是我想要的!你不愿吗?”
  意会到了他的怒火,她的手轻拍他的胸膛安抚,“我已经是你的人,怎么会不愿?只是——我怕你后悔。”
  他撇了撇嘴,用力的搂住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要的始终是她。
  他浓重的气息在她的耳畔吹拂,细吻不住落下,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让她喘不过气。
  “凤舞,如果有一天……”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声音梗在喉头,怎么也无法把真相说出口。
  “如何?”他迷恋怀中的身躯,缠绵的吻不停落在她的脸,她的颈……
  “没什么。”她一笑,摇了摇头。
  听到她抑郁的声音,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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