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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鲜花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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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贤脸色铁青地摇着头。
“如何?望贤。是要和我并肩前进,或者是离开这艘船、离开这地方,回家练习书写恋人的悼文,全看你一念之间了。我喜欢你的人、你的个性,忘掉贺楠,和我在一起吧?”
暗黑无光中仅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但没有一条是能走的路,她又该怎么办?
“莱特,把船掉头,转口岸边!”花了数分钟平静心情后,贺楠 冲上了驾驶台,对着同伴高吼着。
“什么?你疯了!贺!我刚刚才在雷达上发现一艘可疑的船正靠近中,正想通知你‘苍’有动静,你却要我们在这时掉回头,你是什么意思!”迎着海风,坚持不肯答应的伙伴频频摇头。
“少啰嗦,我要你照作!立刻!”
幸好在职位上,贺楠比莱特要有分量,否则这节骨眼上和同伴们争吵,谁知道会失掉多少救小花的宝贵时间。现在他脑海中工作已经被丢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苍伤害到他心爱的宝物。
“这件事我会跟上头的人禀报喔!”伙伴不甘心地咒骂着。
“尽管去说吧!”
一见到船掉头,贺楠迅速地冲下去换上一套黑色防水泳装,在腰间与腿上各绑上最先进的中型与短型枪械,检查好替换的弹匣,再回到船边。想也不想地就从船上以跃鱼之姿投入大海中。
“贺!你真的疯啦!你打算怎么游过去啊!我们离那艘游轮还有一公里远啊!”伙伴在船上的叫喊,早已听不进他耳中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假使小花做为人质在全丹宁“苍”的手上,那么他一定会把小花也带到游轮上去的。
哼,全丹宁你只叫我把游艇开回去,是你最大的失算,混帐!我可是有世界自由式冠军水准的泳技,这点小距离绝对难不倒我的!我一定会把你逮捕到案,同时也会安全地救回小花的。
挥舞着宛如鱼儿的鳍般灵巧的双臂,拍打着两条强劲修长的后腿,划开迎面而来的巨大浪涛,贺楠鼓动全身每一根筋肉,爆发出全身的力量以破纪录的速度勇往直前。
望贤换上全丹宁带来的一套洋装,这是他口中的“伪装”之一,渔船在接近那艘游轮的时候,将会故意关掉引擎假装失去动力,趁对方基于人道立场让他们“暂时”上船的时候,进行他口中所谓的“工作”。
他把刀子塞在望贤的裙摆下方,只要从她的裙脚伸手进去,便可以在秒数内抽出刀子来。
“使刀的方法应该难不倒你这位主厨吧?望贤。记住了,只要我一打讯号,你就抽出刀来,瞄准‘目标’的心脏刺下去就行了。”
美丽的脸蛋苍白地瞪着他,望贤默默地点头。
全丹宁见状,微笑地揽着她的腰说:“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就把它当成平常的工作一样,你俐落的刀法毫不拖泥带水,连我都不禁要喝采呢!你是天生的暗杀者,很快你就会忘却这种恐惧,接纳它成为你的天职。”
“请——”望贤咽下愤怒,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反手将这男人掐死地说:“把你的手拿开,我不想在重要时刻,吐得一地都是。”
他呵呵地笑着,举高双手不再碰她的说:“好吧,我可不想坏了工作,这是最重要的一环,未来多得是时间可以培养你心中对我的情感。我相信这一点都不难,既然初次见面我们就那么投缘,只要时间长久一点,我也可以取代贺楠在你心中的地位。”
“你一辈子都休想和他相较。”望贤红着眼眶,扭开头。
“奇怪了,我还以为你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拈花惹草型的男人,像我这种极为挑剔,慎选伴侣的男人不是比较适合你吗?我们是同一类的人,愿意花漫长的时间搜索适合自己的伴侣,宁缺勿滥,我看错了吗?”
“我的心和我的人都已经是贺大哥的,没有你能插入的空间。即使我今天受你威胁,不得不接受你的条件,但那不代表我会原谅你所使用的卑劣手段。”
全丹宁拍手说:“好一个烈性子。我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望贤,你又何苦如此死心眼,等到你也成为‘杀人犯’,贺楠还会和以前一样说着爱你的话吗?他可是FBI的干员。能够和有杀人纪录的人在一起吗?他会为了你抛下所有的工作吗?答案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才是,毕竟你是最了解他的人。”
他一语道破了望贤心中的恐惧。
比起即将夺走一条生命,她更恐惧未来贺楠发现自已成为凶手,他会以什么目光来看待她。他也会像谈论“苍”时一样鄙夷 的目光,看着自己?
好狠。全丹宁这一招确确实实地打击了望贤的弱处。他知道如此一来望贤将再也无法回到贺楠的身边,不论贺楠会不会接纳她,她也没有勇气面对现实,面对那可能萌芽于贺楠眼中的不齿、冷漠。
全丹宁确实是不择手段而有计划地拆散她和贺楠。
“好了,闲聊就到这儿吧。好戏该上场了。”
引擎已被熄灭,接下来就是发出求救讯号给游轮了。全丹宁带着她走上甲板,头顶上的太阳是那般炙热,但望贤的心里却吹着冰冷的极风。
贺楠、贺楠……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那么地爱你,为了救你,哪怕是我会因为杀人而入地狱,都没有关系。只要你能活着就好!
接收到求救讯号的游轮,迅速地放下一艘救生艇,朝这艘漂浮在海上的小渔船驶来,看在望贤的眼中那无异于开往“地界”的特快船。
贺楠在游到半途时,便看见了渔船与救生艇,他很快就知道全丹宁所使用的手法。哼!真是个既聪明又狡猾的家伙,以这被拯救的身份上船,多数人都不会提防到这是大野狼不安好心,好心救人却救到一个死神上船吧?
看来时间不多,他得加把劲……
小花!?他瞪着从摇摇晃晃的渔船上,跳人救生艇的纤细身影时,心脏猛烈的撞击着胸口。伴随在小花身边的,是同样一身半正式的休闲打扮的全丹宁,两人看来就像是对出海钓鱼的摩登伴侣,运气不好遇上船故障。
可恶!在这样的距离下,他根本看不清楚小花脸上的表情。
她一定很害怕吧?如果可以,他真想从这儿高吼“小花是我的”、“你不许碰她”、“将她还给我!”,然后一把将她抢回来。
都是他的错,明知道全丹宁在四周虎视眈眈,却将小花一个人留在家中,她要是因此而出了什么事,他就算以自己的生命赔偿,都无法抵销这罪过。他说要保护她的,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花被全丹宁挟持。
他再次诅咒自己的粗心大意。
救生艇载着小花一行人,排开浪花,往回程而去。
没有时间在这儿蹉跎了。等到全丹宁上了船,他一定会立刻向目标下手,现在他无法顾及到那个什么IC大亨的生死。更重要的是,一旦小花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不知道全丹宁会拿小花怎么样!
早一点,快一点,他要抢在悲剧发生前,阻止这一切!
“多谢你们的帮助,内人和我真是太幸运了,能被你们救起来。”全丹宁礼数周到的向船长及四周的人说。
“哪里,本来在海上大家都要互相帮助,就别分什么彼此了。”大胡子的游轮船长微笑地说。“来,在我们通知到的台湾海上巡逻艇到达前,你们就先在我们船上休息休息,餐厅在那儿,想吃什么只要跟厨房吩咐一声就好了。”
“你们真是对我们太好了,多谢。”全丹宁与船长交换地一握手。
“还是快点带你妻子去休息吧,看她脸色真的很不好,可别昏倒才好。”
“是啊,我也很担心呢。来,望贤,靠着我。”
全丹宁在人前绅士地微笑着,关怀备至地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的望贤,一路走向附带着小舞池的沙龙酒吧兼餐厅,几乎没有人会怀疑他竟是暗杀者,而全都相信他们是对恩爱出航的落难小夫妻。
“看到了吗?目标是穿着黑色比基尼的那位女士。”他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等会儿我会找个理由,让你靠近她的。”
望贤全身一震。“可是我听到的是——”
“嘿,想不到保密工夫一流的干员,竟连这最机密的情报也告诉你这个平民老百姓?看样子他是比我想像得还要爱你、相信你。那么失去你之后,他大概也就成了废人。”话声中带着笑,全丹宁轻松地说。“他们得到的是假情报。这次的目标不是IC大享,而是他身边的情妇。”
这时候,望贤再次想起当初贺楠在跟她描述“苍”及他身后的组织时,说过他们的狡猾、可怕。怪不得贺楠是如何处心积虑地告诉她万万要小心……因为全丹宁根本一清二楚地掌握了FBI的一切行动,甚至连假情报都能捏造给他们。
“顺便再告诉你好了,想要杀掉情妇的人就是大亨自己。这个情妇贪得无厌,要是寻求正常管道和她分手,不知得花多少钱,还不见得能解决,只要被她威胁要将丑闻曝光,他就麻烦了。所以才委托我们一次解决。”
全丹宁冷嘲地说:“听到这样,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那些不知情的干员们为什么不顾生死的追拿我们?实际上他们在保护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类?值得保护吗?会作什么公务员真是愚蠢至极的事。”
“也许你说得没错,这是很蠢。但我就是爱他这一点,至少在我眼中他胜过你千倍万倍。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情感,你的心早已经被腐蚀了!”
全丹宁深深地凝视着她,唇角绽开最冷漠的微笑说:“那,现在就让你和我一起堕落、一起腐蚀,过来。”
他扯住望贤的手臂,朝那名情妇走过去。
不要!她不想杀人!她下不了手!
贺楠大哥!快来救——
“站住!”一声从天而降般的狂吼,由他们背后传来。“放开她,‘苍’!否则我要开枪了!”
第九章
全丹宁自信的脸上首次出现一丝狼狈,他膛开双眼,看着浑身湿漉漉的贺楠,这个措手不及的转变显然也不曾被他料到。
“我该怎么说呢?佩服佩服?你还真不是普通的难缠啊,贺干员,要是每一位对FBI派来的家伙都像你这样,那我们可会非常难做生意呢!”他叹息着,眼中丝毫没有怯意的面对着枪口。
“你要开枪吗?对什么都没有做的无辜的我?”他格格笑着说。“要是这样,反过来会因为杀人官司缠身的,恐怕是你吧?而且你还得面对多家新闻媒体的大肆挞伐,什么滥用公权、杀人机器之类的罪名。要是你连这一点都可以豁出去的话,那——请吧?能毁掉一个前途光明的干探,我的小命也不是全无代价嘛。”
“贺大哥,快点住手。”望贤听到后面这句话,马上挡在全丹宁的身前。
“小花,你这是干什么,让开。”
“我不让开,我不要你为了这种人而赔上自己的前途!”
贺楠咋地摇头,他拼死拼活地游上岸,当然也不是为了要跟“苍”这号杀手同归于尽,这次的计划是彻底失败没错,但起码要从这个邪恶的职业杀手中救下一条命,更重要的是,从“苍”的魔掌下救回小花。
“你放心,只要他放了你,并且乖乖离开这艘船,什么蠢事都别做,我是不会开枪的。”揭开底牌,贺楠眯起一眼,瞄着全丹宁说。
“呵呵,我本来就‘没有’做什么啊?”对方微笑着一鞠躬说。“我只是邀请花主厨出来一游,想不到船刚好坏了?你认为我要做什么呢,贺先生?”
立刻改变说词的狡猾男人,松开了放在花望贤身上的手,退一步地说:“居然亮枪出来威吓我,我可真被你吓到了。要是这么担心自己的女友跟别的男人跑了,何不在她脖子上系狗链好了?”
“你假装也没有用,总有一天我会拆穿你的真面目。”贺楠双眸燃烧着怒火,咬紧了牙根说。
“好可怕。”全丹宁微微扯唇。“这份毅力,我希望你能持续下去。不过未来可能阻碍重重喔。”
“像你这种人渣,根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世上!”
“呵呵,说得好。听到没有?望贤。对他而言,‘我’是人渣呢!那么为了他差一点犯下杀人罪的你,又是什么呢?我会为你的幸福祈祷的,万一你要是过得不幸福,随时都欢迎来找我。今天……很遗憾,就只好作罢了。”全丹宁轻松地转身离去说:“你赢了,死缠烂打的贺干员。”
解决了吗?就这样危机化解了吗?望贤难以置信的看着潇洒放弃的魔鬼,全身的力气一口气都被抽光,整个人倒坐在地上。
她可以不用杀人了。
“小花!”贺桶丢下枪,冲过来抱住她。
还能重回这无比温暖的胸膛,望贤闭上双眼,感谢老天爷的慈悲。
经过一场混乱,全丹宁搭上他早已预定好的直升机离开,而贺楠则通知同伴驾驶快艇将她和自己接回去。在这段过程当中,小花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窝在他的身边,身子不住地抖动着。
可怜的小花一定吓坏了。贺楠无言地搂着她,不住地抚摸着她的发,希望能借此传达一些些自己的温暖给她,帮助她忘却那些恐怖的记忆。
快点回到可以两人独处的地方,好好地安慰她!
“啪。”
望贤一手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摇着头说:“对不起,贺大哥,麻烦你让我一个人独处。”
带着望贤,顾虑到回台北的路途遥远,所以直接找了间旅馆下榻,可是她一点都没有露出半点安心,相反的,脸色却更加暗沉地躲着他,直到他们一进人单独的套房内,她就连碰都不让他碰了。
“小花?”
她闪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着:“求你,走开!”
“我不走!”贺楠也跟着怒吼。“你这样子叫我怎么走,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全都说出来,想要一个人独处的理由是什么也说出来。我知道那个家伙一定狠狠地伤害你,但那些伤口你不要一个人去舔,让我和你一起痛苦,我也有责任啊!”
不论如何都不肯让步的顽固,这一点从过去到现在一点都没有变。望贤泫然欲泣的双眸死了心的下垂,盯着地面说:“我……是很可怕的人……也许你不该再靠近我才对。”
“啊?你?可怕?我从以前认识小花到现在,你有哪一点可怕。啊,我知道了,你是可爱到天下无敌的可怕。”贺楠故态复萌,以皮皮的口气说。
望贤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她遮住自己的脸,叫着:“你不是听到了吗?我差一点就为了你而去杀人,我是个没有道德的女人,可以自私地为了自己的情人,动了杀人的念头,我和全丹宁没有两样,我……我是个杀人未遂犯。”
“胡扯!”贺楠拉开她的双手,捧着她的脸说。“你是中了全丹宁的毒,小花。别听他胡说。你绝对不是没有道德的女人,你要相信你自己!事情还没有发生不是吗?在发生前的一刻我出现了,所以你才会对自己感到怀疑,但我想就算全丹宁对你下暗示,要你下手杀人的那一刻,你自己也一定会停下手的。因为你是如此地善良纯真,怎么可能作出夺走别人性命的可怕事呢?”
“你又怎么能这么相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不会——我知道我不想做,但一想到你——一想到要是你会被杀死——那 我一定要做!”花望贤红着眼眶,先前被冷冻住的恐惧与距离死神如此贴近的感受,一拥而上被解冻,那种几乎要夺走他人性命的决心……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离地狱的深渊有多么接近。
“小花、小花,听我说。”
贺楠亲吻着她的发丝,大手紧紧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环绕。
“假使你真的为我而杀了人,我也不会留你一个人痛苦的。”他流露着真挚的情意,温柔地说着。“不管你打算怎么赎罪,我会陪你赎罪到底,假使你觉得自己活不下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到地狱去……
“但,这些事都没有发生,不是吗?不要再颤抖了,不要再恐惧,全丹宁没有第二次再伤害你的机会,我不会允许的。将这整件事都忘掉,只要记得我在这儿,一直都在你身边。”
“贺大哥……”仿佛又回到小时候,只要自己被可怕的大狗吓得要死,贺楠一定会在她身边,出来拯救她。
“我爱你,小花,用我的生命爱你。不管你是罪人还是圣人,我都一样爱你,难道你不是这样吗?”亲吻着她的每一滴泪水,他温柔地问道。
“嗯,我也一样,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迫切相接的吻像要倾吐彼此劫后余生的誓言,经历过生死交关劫难的瞬间,要用彼此的体温来确认他们活着、存在并且相爱的事实。
“都是我的错。”贺楠摸着她娇小的脸庞上残留的泪痕,心里懊恼的程度远非言语能形容。
今夜小花如此热情,可见得她内心是多么地不安。导致她不安的原因;是否自己未曾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他是如此珍爱着她,拿世上任何东西来交换她,他都不会答应,可是她却没有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珍重。
要怎么做,才能令小花安心呢?黯淡地亲吻着她熟睡的脸庞,贺楠下定决心地拿起床边的电话。
“喂?是我。”
“贺!你终于打来了,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临时变更计划却没有通知我们?幸好这次‘苍’的手下没有死人,但你知不知道,万一你这一搞害得IC大亨被暗杀的话,你的麻烦就大了。”
“嗯……帮我转话给头儿,告诉他,我不回美国了。”
“什么?喂,贺,你开什么玩笑啊!”
“麻烦你了。”
“喀嚓‘地主动挂掉电话。贺楠重新回到床边,恰巧此刻睡得不甚安稳的望贤转身探求着他的温暖,他马上就握着她的手,给予她安心。
望贤睡梦中露出了安宁的笑脸,不自觉地将身子靠近他。
“睡吧,我会在这边的。”
他对着她的耳朵,低声地说:“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小花。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一个月后。
台北某间办公大楼热闹地举行着“贺氏侦探社”的开张仪式,从前廊一路排到办公室门口的花篮,全是来自侦探社负责人交游广阔的各界好友,里面赫然还出现了美国FBI字样的花篮。
“恭喜!”
众人齐举香模道贺,主人拥着才刚结婚不到两天的新婚娇妻,到处谢客。
端木扬主动走到贺捕与花望贤的面前,微笑地说:“恭喜你顺利开张了,贺先生,以后如果有需要用到你的地方,还望你多多关照。”
“谢谢,要不是有你大力赞助,我还真不知道这间侦探社,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在大家眼前呢!”贺楠一眨眼说。
“这就算我一点心意。我没想到会给花主厨惹来那么无端的麻烦,关于我学弟的事,无论我怎么道歉,都是不够的。”他唉地叹口气说。
“说是这么说,但我想依照老板的想法,八成是多了个有能的侦探作朋友,又让世界上最厉害的杀手组织欠下你一大笔人情,一举两得才是真心话吧!”望贤在记仇的笑容中,不忘揶揄地道。
端木扬一吐舌。“全被你看穿了,花主厨。但,我已经给你加薪了不是吗?还有什么要求没有办到的?”
“这个嘛……我可是饱受惊吓,要我忘记没有那么容易。”
“唉,看样子真不能和女人为敌,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径摇头的端木扬,甘拜下风地举起双手说。“我知道了,直到你气消之前,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这个老板都不敢不从,行吗?”
“呵呵,还是我家小花厉害,能让你这只狐狸都束手无策地投降。”贺楠隔岸观虎斗地说。
“我现在只求你多劝劝你老婆,别让我真的一贫如洗、破产就好了。”
“真有那么一天,你就到我侦探社来吧?我会收容你的。”
“是、是,小的遵命。”
丢下男人们去聊天,望贤和两个好友躲到角落,宴会上的餐点全由她们美食俱乐部的三人帮包办,从科点到主菜,无一不获得在场宾客一致的赞赏。
“太好了,小花,这下子你的花心老公终于不再流浪,会永远地留在你身边喽。”岳冶恬搂着好友,为她打从心底高兴地说。
“没错、没错。虽然说难得认识一个FBI的干员,想不到他居然就不干了,但能够为了你说丢下就丢下那份工作,这样的男人已经打灯笼都找不到了,由此可见在他心中是多么地重视你。”田莘园也猛点头说。
“嗯。当他在事情发生的隔天,告诉我他不回美国,工作也辞了的时候,我真的高兴得哭了。”想到当时的感动,花望贤不能不说,那可能是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刻。
“话说回来,你真是捡回一条命啊!想不到那个看来完美无瑕的白马王子,居然是那么可怕的人。”田莘园同仇敌汽地说着。“想到我还把赌注放在他身上,真是浪费我的金钱。”
“所以说,男人真的不能只看一面。”岳冶恬有感而发地说。
“同意!即使是不新鲜的男人,总比坏掉的男人要好得多了。”田莘园马上接口。
两个好友突然一起将诧异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果然是近朱者赤。和聪明老公相处入了,糊涂的小田居然会说出段数这么高深的话,厉害厉害。”
“什么嘛,说得好像我是笨蛋一样!”
“你不是笨,你只是少根筋。”
“那,我老公就是我身上的筋?”
哈哈哈地,三个女人笑成一堆。真好。望贤非常满足地环顾四周,现在她什么都有了,好友们都过得幸福,而自己也是……她的眼神忍不住地溜到在人群当中依然出众夺目的老公身上,她的确是“妇”复何求,有“夫”如此,应该满足了。
隔着距离外,接收到她讯号的贺楠,也心有灵犀地向她微笑,同时眨眼打暗号,要她跟过来。
撇开热闹的宴会,望贤和贺楠悄悄躲在无人的办公室内,交换着火热的一吻。毕竟是蜜月期间,恩恩爱爱是新婚夫妻的权利。
“小花,你的吻技越来越纯熟,炉火纯青了。”他瞅瞅地亲着她殷红饱满的唇,坏坏地笑着说。
“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师啊,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
“超越我要干么?”他不悦地扬起眉说。“你要是想把我教给你的技巧应用在别的男人身上,小心我把你的屁股打到肿,让你走不出家门。”
“这句话是我要对你说的,刚刚在宴会上,是谁盯着女人的胸部猛看的?已经有我这个老婆在,眼睛还不放亮一点,小心我祭出家‘刀’。”扭着他的臂上肉,望贤毗牙咧嘴地说。
“好痛、痛,小心一点,我这可是练了好几年才练出来的上臂肌,你是打算将它活生生地从我臂上扒下来不成?”
望贤松开手,在又红又肿的褐肤上补了一吻。
“嗯……还有这儿也很痛啊。”他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腿间探去,咬着她的耳朵说。“能不能帮帮我呢?”
望贤脸一红。“你看清楚地点好不好?这儿可是办公室,门外还有一大堆人在,主人和女主人一起失踪像什么话!”
“有什么办法,谁叫你昨天晚上说要早早上床睡觉,害我的宝贝儿子只能发挥天不助自助的精神,现在可是处于极端不满足的状态。”他邪恶又性感的笑脸,冲着她直勾引地说:“一次就好……我保证……只要你别叫得太大声不会有人发现的。”
“不行!”望贤虽然有些心动,但在这种状况下,要她作那种事……实在大违背善良风俗,她作不到。
“好嘛……”他说着说着,已经在她的裙底下摸索了起来。
“啊!别乱摸……贺、楠!”怎么办,他的指尖已经是识途老马,早知道碰触哪里会是她最无法抗拒的地方,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他给吃掉——
“我爱你,小花。”他在她耳中吹气,沙哑地说。
不行了,身子骨开始融化,从体内燃烧着一把液体的火。
要是动作快一点,说不定真的没有人会发现?
“嗯……那就……”
正想说“只准一次喔”的望贤突然发现贺楠的手指停下,眼睛也不在自己身上。她抬起头顺着老公的目光移动——从三点钟方向望过去,门外恰巧是一名风姿绰约的贵妇,穿着紧身的低胸礼服。
紧接着就听到贺楠一声“呜”的口哨声说:“哇,好大的咪咪喔,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砰!”
贺氏侦探社的开幕酒会上,办公室内的簇新社长座椅,莫名其妙的被社长夫人摔出去,并碎成一截截的奇谈,到了很久以后,还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之一。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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