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难为-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卫嫦捧住他的脸,学他经常对自己做的动作。轻轻摩挲着。
经过一年半的百花露调理,又不需领兵训练、上阵作战,原本黝黑的肤色,如今已恢复成健康的小麦色,脸上唇上也不再蜕皮、起皮,虽不能用“嫩”这个词来形容。却也光滑得令她爱不释手。难怪他老喜欢捧着自己的脸颊抚来抚去的了,这样的触感还真的很不错。
阙聿宸被她的动作惹得好笑不已,却也没制止她,索性身子往后一靠,拉她躺在自己身上。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感受夜的静寂、星空的璀璨。
半晌,卫嫦才想起他刚刚还有话没说完:“还没和我说你在担心什么呢!”
“也没什么……”他不说,是怕她知道后担心。
“真不说?”卫嫦佯装不悦地虎起脸,手肘支在他的胸口,用力顶了顶,“到底说不说?”
这点力道,和瘙痒差不多,阙聿宸轻笑着摇摇头。
“好哇!阙聿宸!孩子才多大,就开始瞒我事了对不对?那再过几年,你是不是要打算纳妾了?嗯?”
卫嫦也不是真的无理取闹,纯粹是在逗他玩,边说边去痒他的咯吱窝,眼见着某人痒得受不了要反攻了,忙大笑着跳起身,却还是慢了一步,被某人狠狠揉进怀里,拿微刺的胡髭扎她的下巴。
“哈哈哈……好痒!别闹了……喂……”
“叫我什么?”
“老公……夫君……亲爱的……”
得!脑袋一混,什么词都蹦出来了。
不过某人听了异常舒坦,总算饶过了她,拉她躺在自己怀里,一起欣赏无边无际的深幽星空。
“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南域一带有海盗出没的传闻?”
两人安静地赏了一会儿璀璨的星空,阙聿宸轻声开口,像是间接在告诉她,他并不想瞒她任何事,只是出于担心。
“确实听说过,不过不是说,近两年已经没发生过了吗?兴许那些海盗已经弃恶从良了,又或者被哪个侠义人士给灭了。”卫嫦把玩着他的大掌,柔声回道。
“不管怎么样,小心提防总是没错的,所以,我打算和胡知县商议,等接下来的雨季一结束,在灵秀城外再加筑一道防护城墙。”
阙聿宸的话,让卫嫦心头一动。
要不要把魔珠里的火炮拿出两尊来镇城之用呢?
可如此一来,势必要向他解释魔珠的事了,不如趁着今夜星辰灿烂,如实告诉他?也省得他为海盗的事心烦……
然而,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他说,如果说的话该怎么起头,原本明媚的夜空,忽然落起阵雨来。
阙聿宸见雨势有增大的趋势,忙抱起她,往山下纵掠而去,害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萎了下去。
……
灵秀城的雨季说来就来,不给人任何准备时间。
昨晚上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下得酣畅淋漓,直到早上方才停歇。
连着一个月来的高温酷暑,因这场大雨凉快不少。
晚上关着窗没感觉,清早起来,见雨停了,卫嫦推开了木棱窗,一股夹杂着泥腥味的凉爽空气迎面扑面,让她的心情更加轻快。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就听沅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姐,二姑奶奶、乔姑奶奶还有澜小姐来了。”
一听到房内的动静,沅玉就和沅珠打起门帘子进来了,两人分工有序,一个端水伺候洗漱,一个取衣物伺候更衣。
“这么早?”卫嫦洗漱更衣完,坐在梳妆台前梳头。
沅玉接过她手里的梳子,边梳边说:“说是怕等会儿再下大雨,就趁着这会儿雨停先过来了,奴婢听她们说还未用过早膳,就让乔月领去膳厅了。”
“莫不是有什么事?”可干亲宴才结束,离槿澜的婚事又还有个把月,接下来理该没什么事了呀,难道是为昨日下午的事来安慰自己的?
卫嫦也不通除了这个事,还有什么会让三人同时过来找自己,且还是大清早的,听说早膳都还没用。
因而,等沅玉一给她挽好发髻,就快步来到了膳厅。
孩子们那里等下再去吧,反正昨晚上被某人压榨得一滴乳汁都不剩,去了也喂不了什么,只吩咐沅玉通知厨房,今儿给三个孩子额外再加顿羊*。
膳厅里,阙吉祥、乔言惜、叶槿澜围坐在红木打造的圆面膳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乔月给她们呈上的早膳。
“还别说,弟妹这里的早点,味道可真不错。早知道就应该天天来。”阙吉祥吃了一只绿蔬水晶饺,又喝了半碗百合银耳罗汉果汤,拿罗帕擦擦嘴角,玩笑似地说。
“说不定这是宁歌自己做的,你好意思天天来?”
乔言惜瞥了她一眼,继续端着汤碗小口喝甜羹。
她和阙吉祥,也算是不醉不相识。昨儿喜宴上两人拼了几杯酒,彼此间的关系融洽了不少,又因昨晚上一起在庭院里过七夕,和叶槿澜也走近了不少。倒不是说以前和她们不融洽,但总觉得自己和这几个女人之间隔了些距离,开口之前总要在脑子里过一遍,免得说了不该说的,造成冷场或是破坏和乐气氛。
所以说,酒还真是个好东西,不仅让女人之间的关系融洽,也能促进男女之间的情愫。一想到昨儿从中午醉到晚上,还是被齐谨铭吻醒的,乔言惜端着汤碗的手就忍不住打颤。
“还别说,这还真是我想出来的。”
卫嫦的进来,缓解了乔言惜的不自然。
“嫂嫂,快来吃早点。”叶槿澜拍拍身边的位子,笑盈盈地招呼卫嫦。
“今儿这是怎么了?你们都约好的吗?来我这儿用早膳?”卫嫦来到叶槿澜身边坐下后,环视了一圈,笑着问。
“听说弟妹这儿好吃的多,早就想过来了,不过前阵子天太热,这个时候都艳阳高照了,也就歇了来蹭吃蹭喝的心思,今儿天阴又凉爽,趁着这会儿没下雨,就赶紧过来咯。”
阙吉祥快人快语地笑答,不过见卫嫦一副似笑非笑不怎么相信的样子,摊摊手,如实道:“好吧,我们就是好奇,昨日你和宸儿打从那帮人走后就不见人,直到下大雨了还没见你们回来,娘不放心,托我们来问问。”
227 深省
阙老夫人得知自己媳妇和干女儿遭的罪后,气得差没冲去玉家揍人。
玉家那座古旧的宅邸落户到干女儿名下又如何?阙家又不缺这点钱,要是她当时在场,绝对不会同意这个条件,非要玉家将那俩混小子交出来由她鞭笞不可。
“干娘,事情都过去了,您就别生气了,消消火,消消火……”
乔世潇跟着未婚妻唤阙老夫人干娘,同时奉上一杯亲手冲泡的香茗。
“别说你不气?”
阙老夫人瞪他一眼,气得不想接他手里的茶。相较于他的决策,自家儿子的做法实际多了,也顺她的心多了。管他查闫恩在不在场,管他查闫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多么厉害,直接废了查闫少昊的手脚再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就不信了,有错在先的一方,还敢做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来?不是自诩为江湖正义人士吗?那就让她瞧瞧,这些标榜的正义人士到底能有多正义!
“气!当然气!”乔世潇见阙老夫人着实气得不轻,忙搁下手中的茶盏,站到阙老夫人身边顺起她的背:“玉家宅邸落户到澜儿名下,有胡喜州和田福地作证,玉家日后即便想反悔也无济于事。至于答应他们不动玉少龙、玉少南,是阿宸签的文契,但阿宸不动,不代表我也不动。”
“你的意思是……”
阙老夫人似是有些明白了,合着他们俩是给玉家设了个套?凭白得了套玉家老宅不说,到最后还是打算教训玉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小辈?
“就是干娘的意思!”乔世潇宽慰地拍拍阙老夫人的肩,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笑:“动了我的人,还想全身而退?真当我乔世潇宽宏大量不计较?”
……
阙聿宸进来的时候,阙老夫人和乔世潇又和乐成一团了。
“宸儿来了,快过来,正聊你呢!”阙老夫人看到他,忙朝他招招手。眼角的笑意更浓。
“聊我做什么?”
阙聿宸就着丫鬟端上来的清水,洗净手顺便又抹了把汗湿的脸。
他天没亮就起身了,带着赤鹰跑了趟南离城。
一方面是昨夜一场大雨,不知镖局那里怎么样。虽然不是真的靠吃这碗饭。可毕竟才刚成立的营生,又是接的头单生意,万一出点啥岔子,总归难向雇主交代。另外,他也的确希望跟随他南下的阙家军,能扛起一份养活全家生计的营生来。
如今,阙家军们分布于大同各地的家眷们,已被他们陆续接来南域了,有些被安顿在自家田庄,有些留在南离城。想离自个儿的儿子(或是丈夫、父亲)近些。由此一来,阙家军们比他更希望镖局能红红火火地开设下去。
另一方面,昨儿发生的事,阙家和玉家、查闫家之间,也算是结下了梁子。虽然当着胡喜州和田福地的面。三方明面上是了清了,可保不准对方心里不记恨,灵秀城里不敢报复,万一来南离城找镖局下手呢?所以他特地赶来叮嘱他们一番。
好在安素良安排的人手很到位,虽然他自己人在凤栖城,可留下的人,也是个个都能挑大梁的。何况对他们来说。这是他们的第一笔生意,虽然上过战场杀过敌,但对于做生意,还是花姑娘上轿——头一遭,因而无时无刻不小心提防着,眼见着天公降雨。连忙全数出动,将第二日就要启程押送的镖从院子里转移到了屋檐下。
阙聿宸赶到镖局的时候,他们正在用油毡布包裹木箱,生怕押送途中再遇瓢泼大雨。
他在镖局直等到镖队启程,又对留在镖局的其他人嘱咐了几句才赶回来。
这一来一去的。虽说已经快马加鞭了,可还是耗了他半日辰光,到家都快中午了。
“聊你昨晚带着嫂子干啥去了呀。”乔世潇促狭地朝他挤挤眼,回头和阙老夫人一唱一和:“您说是吧干娘?我们一大群人可是等了他们夫妻俩好久才开晚膳的,还留了百吃不厌的南域佛跳墙给他们,他俩倒好,招呼都不打就溜没了影,是不是很过分?”
“是有点过分。”阙老夫人笑呵呵地接道。
不过她已从女儿和干女儿口里听说他俩昨晚的行程了,陪媳妇上山顶看星星……噗嗤,真亏他想得出来!
原本她以为儿子的性格不像他老子,也不像她,从小到大都过于老沉持重。而今看来,不是性子不像他们夫妻俩,而是以前还没遇到让他破格处事的人。瞧!眼下不就活泼起来了吗?归根结底,还是她媳妇功劳大!
“咳……”见两人唱和俱佳,阙聿宸的耳根有些发烫。
七夕晚上带妻子上山看星星是他来到灵秀城后早就计划好的,只不过原本是想等一大家子团聚并用过晚膳后再带她上山的,可被白日的事一破坏,又见妻子神情落寞,一时冲动,在膳点前就带她出门了,晚膳是他随手包了卧室桌上的糕点在山上解决的。
“不是我说你,作为兄弟,既有这么好的地点和七夕活动,怎么也不事先吱个声?若是怕我们打扰,我们可以另选山头啊,环形山那么大,每人选一处也不见得会撞上,何必丢下我们独自逍遥嘛……”乔世潇自然也从未婚妻口里得知他昨晚的好事了,继续笑着调侃他。
“行了,别八卦了,我找你说正事。”阙聿宸正色道,随即对阙老夫人说:“娘,时辰不早了,您先用膳,午后多半还会下大雨,午睡时记得关窗。”
“去吧,我这儿甭担心,翡翠、珊瑚管得可紧了。”阙老夫人笑呵呵地摆手挥别了他们。即使儿子不说,她也能猜到他找乔世潇多半是和昨日的事有关,相信儿子能处理好。
阙聿宸和乔世潇离开后,阙老夫人被翡翠和珊瑚扶着来到膳厅,落座后,并未马上开动,而是拉过两个丫头,拍拍两人的手背,说:“我知晓你俩这些天心里不舒服……”
“老夫人!”翡翠和珊瑚惊惶地对视一眼。“扑通”在阙老夫人跟前跪了下来,“老夫人万不能这么说,奴婢……惶恐!”
阙老夫人看着两人惊吓般的反应,淡淡地问:“真没不舒服?同样是干女儿。澜儿那丫头,又是仪式,又是喜宴,你们却只能在我跟前叫叫,不光你们,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么做委屈了你们……”
“干娘!”
翡翠和珊瑚哽咽地唤了一声,一人一边抱着阙老夫人的膝头嘤嘤低泣。
说不舒服是假的。正如老夫人所言,同样的干女儿,凭什么叶槿澜能这么正规地举行干亲宴。她俩却只能偷偷摸摸地在人后唤一声“干娘”,人前特别是在主子爷跟前,依旧是以“老夫人”相称。
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两人也不是没寻过原因,无非是。叶槿澜是乔世潇的未婚妻,还未乔世潇生下了一个女儿,而她们却是阙府的下人,即便在南下前,老夫人已将卖身契还给了她们,又忍两人做了义女,可归根结底。她们的命运还是和阙家绑在一块儿,除此之外,她们真不知自己还能去哪里。
“原本,我打算找个时机,和宸儿说收你俩为义女的事的,等澜儿的婚事办了。挑个吉日也给你俩办场干亲宴,然后给你俩相房好人家,作为干娘的义女欢欢喜喜地出嫁……”
“干娘……”翡翠和珊瑚听得泫然欲泣。
“可你俩昨儿做了什么?我不说,你俩也该心里清楚……”说到这里,阙老夫人的神色逐渐凝重。“风管事今早来找我,说昨儿两个小厮问你们有否看到主子爷和乔公子扮相的人进后院,你俩一会说没见着,一会儿又给他指了个错误方向,差点错过救我媳妇的宝贵时间,这,可是实情?”
“老夫人!”
听到这里,翡翠和珊瑚自知瞒着也无济于事,“扑通”“扑通”在冰凉的砖地上磕起头来,边磕边泪流不停:“奴婢错了!求老夫人宽恕!求老夫人宽恕!”
阙老夫人靠上椅背,无力地闭上眼,良久没有应声。
……
与从同时,风书易跪在前院书房前,正静候阙聿宸的处置。
昨儿的事,经过一番排查,总算找到了漏处所在。
从田知府上门开始,他就让人盯着田知府及其带来的几名随从了。其中两个随从离席时,他也派人暗中跟上去了。结果,一刻钟后,派去的人回来禀报说:他们把人给跟丢了。
事后才得知,田知府那两个随从哪里是什么随从,而是查闫少昊和玉少南易容的。借着小解进了茅房,片刻后以主子爷和乔公子的形象出来。他派去的人起初只是诧异,等了半天不见那两人从茅房出来,进去一看,哪里还有人,这才怀疑方才的主子爷和乔公子,八成是这两人伪装的,忙循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直追到老夫人院门前,听老夫人身边的两个大丫鬟说那两人往前院去了,才又匆匆折返。
这时,负责跟踪玉少南和查闫少昊的白云、白煞也赶到了,幸而主子爷和乔公子追去后院的速度快,要不然……
风书易在心里深换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这件事,他也有责任。明知道田知府来得如此突然,必定有什么目的,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该多派几个人盯着他们一行人才是,这样也不至于突遇紧急状况时,出现分身乏术的现象。
至于老夫人身边那两个丫鬟,无论是故意误导、还是无心过失,都无法减轻他的疏忽。这一回,他是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大意差点酿成大祸,所以,无论主子如何处置自己,都不会有怨言,就怕主子不处置他,也不准备再用他,这才是他最惧怕的。
打从六年前,他和铁鹰十二骑一起被主子所救并纳入麾下起,他就认定主子是他此生唯一要侍奉的人了,可一晃六年,他在主子身边待久之后,觉得自己是主子的贴身管事,是旁人取代不了的职务,竟然滋生出了一种叫骄傲的负面情绪,也正是这种情绪,导致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出错。
“风管事?”
不知跪了多久,风书易恍惚间听到一道柔和的嗓音,从头上方传来,下意识地抬头,竟然是夫人。
“夫人?”他一时怔住,既有些难以面对夫人温和的笑颜,又诧异她怎会来前院?
卫嫦心里那个无奈啊,某人嘴上说“不怪”,可又不愿出来见他,愣是让白云跑去后院找她来,代他出面劝解。
“起来吧,这事不怪你,不过聿宸说了,让你从中深刻反省一下也好,免得日后再遇此类的事……”
“不!不会了!不会了!”风书易忙不迭摇头,甚至还举掌立誓:“再有下回,属下也不活着来见主子了。”
“你们这些人啊……”卫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动不动就拿生啊死的来发誓,你们不当自己的命是命,我还不想听呢!”
“夫人……”
“行了!听我的,起来吧!我就是代表你家爷来的,虽说昨儿的事,也不能怪你,不过为了强化你的应急能力,你家爷让你随乔公子去南离城待上一阵子。”
“南离城?”
“对!田福地的知府当到头了,乔世潇乔大公子自请皇命,打算留在南离城任知府,不回逐鹿城了,你呢,就随他去当一段时日的师爷,等他手头的事务都熟练上手后再回来。放心,你家爷身边的管事位子,会为你保留的。”
就这样,风书易跟乔世潇去南离城的府衙任暂行师爷了。
临行前,月芽替他赶制了不少换洗衣衫和鞋袜。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也不好意思找主子求“主婚”的恩典了,还是卫嫦主动说:等他从南离城回来,就给他和月芽办婚事。
见风书易对自个儿妻子一副感激涕零、感恩戴德的熊样,阙聿宸鼻息哼哼,还不是得他答应才成。
228 “苏”的世界
那之后,阙老夫人的院落撤换了一批人,从贴身丫鬟到粗使婆子,俨然来了场大清洗。
至于翡翠和珊瑚上哪儿了,阙老夫人没说,卫嫦也就没问。
“好了,别拉长着脸了,这都几天了……”
卫嫦捧住自家男人的脸,忍着笑道:“还是说,其实风管事才是你的真爱?他跟着乔世潇去南离城了你不舍得?”
这是哪门子真爱?
阙聿宸被她说得不知该笑还是该恼,反手将她拉入怀里,“哪里学来的论调,也太不着调了……”
“那不然咧?你对着我都一副青黑脸,还说什么喜欢我……明显就是在诳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卫嫦假装撒娇,坐在男人腿上,胡天海地地打发雨季无聊的时光。
灵秀城的雨季自七夕晚上开始,已经缠缠绵绵下了半个月了。
前阵子因为乔世潇和风书易还没走,大伙儿,特别是槿澜和月芽,都在忙着给他们备行李,她也跟着瞎忙了几天。
两人一走,又是阴雨不断,尤其是午后,每日都要来迎来一场大到暴雨,一下就是大半天,感觉日子都快发霉了。
这才几天啊,她就嫌无聊了,这要是真淅淅沥沥下到九月方才停歇,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阙聿宸被她古怪又有趣的说辞逗笑,搂着她亲了一通,才笑着说:“是不是闷在屋里很无聊?想不想去看看给孩子们准备的室内活动室?”
呀!真的呢!她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雨季来临之前,她可是吩咐木匠师傅们赶造好几件室内娱乐器材的。
“不早说!”当下从他腿上跳下来,拉起他就往门外走:“全都装修好了对不对?活动器材也都做好搬进去了是不是?走走走!去看看!去看看!”
阙聿宸对她说风就是雨的脾气已经没辙了,好笑地被她从软榻上拉起身,朝隔壁院落走去。
卫嫦本来只想找个宽敞些的空屋安放那些苏出来的娱乐器材,结果说给阙聿宸听后,这货非常阿沙力地给她拨了座客院,就在他们院的隔壁。中间只隔了一片长势喜人的花木,绕着院子走也只需几分钟。
不过他怕孩子们雨季出行不便,出门没走几步,就会湿鞋。万一碰到倾盆大雨,打着伞都能被淋成落汤鸡。
于是,阙聿宸索性把两座院子后园邻近的两面院墙给凿通了,搭建了一条穿山游廊。
这么一来,院内可沿着屋檐走,两院间又有穿山游廊,只要不是斜倾的瓢泼大雨,怎么样都不会被淋湿了。
这项工程自从卫嫦对他说了室内活动室的设想之后,他就安排人下去施工改建了。几乎纠集了灵秀城里所有的工匠、木匠,人多力量大。总算赶在雨季开始前如愿完工了,雨季开始后,又留了几个木匠和漆工,在室内拾掇了几天,这会儿总算能用了。
“都是按你的设想打造的。你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整饬。”
阙聿宸牵着她,沿着游廊来到隔壁院。
因为是客院,格局比较简单,居中是三间标准的正屋,左右各连着两间厢房。因为要改成活动室,所以屋内原本的家具摆件全都被搬去了库房。只留了几个储物柜和博古架,可用来摆放一些活动器具。
三间正屋被打通后,约莫有个两百方,东南西北四面都开了窗,阳光容易照到的窗户,配的是竹卷帘。日头大时,把卷帘放下,免得晒伤地板;北面三扇窗背阴,只配了一层轻纱窗幔,用布锤子松松挽着。很是明丽大方。
居中四根粗大的顶梁柱被一圈核桃木打造的矮几围着,几前是一圈矮凳,照卫嫦的话说,这是供孩子们休息、吃点心用的,也免得他们嬉闹时撞到梁柱。
地面都用原色胭脂木铺起来了,只要不是剧烈的摔打,偶尔的小跌小碰是伤不到人的。
三间正屋的主要用途是休闲娱乐。因而,室内摆放的活动器材都是偏向安静的。
东间的场地居中,摆着一张可供多人同时玩的桌上足球。桌脚可升降,既可一米已下的孩子玩,也可成人玩。桌上足球对过去的墙上,挂了一副镶了框的《桌上足球游戏规则》,列在上头的规则是卫嫦简化过的,即便是初次接触的门外汉,也一目了然、很快就能上手。
与桌上足球相邻的中屋,是一张台球桌,桌上用三角架拦着十六颗按她的要求漆色的台球,边上搁着两根球杆,球袋是用细麻藤编织的,柔韧又结实。
卫嫦以前虽说没去过台球馆,但经常看体育频道里的台球比赛,对“中式八球”的游戏规则还算精通。又怕日后孩子们多了,桌上足球玩不过来,于是苏了这么个台球桌出来,好让孩子们多个选择。
同样的,北墙窗旁的墙壁上,挂着装裱好的《台球游戏入门规则》。
整间西屋就是个休闲角。靠西墙是一排铺着软垫的红木椅,可坐可躺。红木椅对面是七八个可以随意移动的绣墩,红木椅和绣墩中间,是两张椭圆形的漆面茶几。
围坐茶几,既可看书聊天,也可下棋玩牌。靠北窗的博古架上,分门别类陈列着几套适合不同年龄段的孩子们看的书籍,以及各类棋牌、棋谱。除了这个时代流行的棋牌外,卫嫦还让木匠师傅打造出了“老夫子”和“大富翁”。
“老夫子”这款棋牌游戏的主题其实就是学霸生涯,意即从懵懂无知的学前孩童开始,步步闯关升级,最终成就学业霸主。
当然了,这里头糅杂了后世和大同的考题。后世的题目,是她结合这个时代的措辞想出来的,闯关题型取作“常识”。大同的题目,和当世的科考相衔,是阙聿宸、彭季耘几个联合梳理出来的,知识点宽泛到她看了之后只觉得两眼一抹黑——不懂哇!
原本以为自己设想得够严格了,让孩子们玩也不忘教育,没想到这几个爹更夸张,直接把科考内容融合到游戏里去了,所以说,找他们来想这种题目,纯粹是自己找抽。
呜呜呜……孩子们,别怨娘,娘也没想到会苏到这样一个境界。
229 继续苏
所以,在她看到“老夫子”这款棋牌游戏,被阙聿宸几个改成科考教育类游戏后,出于补偿,一时脑抽地又苏出了个“大富翁”出来。
这是一款纯粹以置产、敛财为升级内容的棋牌游戏,人物形象调成了古装扮相;道具类型也是这个时代随处可见的东西;汽车改成了马车;飞机取消了;轮船虽然保留着,但没后世那么复杂;还有街景、房屋、各类产业,都改成了古建筑,但都设计得很唯美。
这下,总能好好玩了吧?
谁知,这副棋牌刚被匠师造出来,还没在她手上捂热呢,就看到自家老公对着它在书桌前一坐就是大半天。虽然还回来时依旧是她苏的那些内容,没见更改也没见增减。
这就奇了,他捧着它对看两不厌是在闹哪样?莫非他也想玩?
这个答案,直到很久以后、整座灵秀城都被阙聿宸打造得极像“大富翁”里的桃源城镇时,才让她会过意来——合着这货这么早就开始谋划了?
言归正传,三间大屋布置得极为简洁,除了活动器材,就是休息道具,几乎没多余摆设,只在几个角落,卫嫦让园丁送来了几盆当季花木做点缀。
七八月的灵秀城,虽是雨季,却也是桂花飘香、菊花夺艳的时节,因而,此刻摆在屋角的盆景,有盛放的粉色龙爪菊,也有金银双桂。一进屋,就觉幽香四溢,神清气爽。
“篮球架安在东厢房,你上回说搁一个屋,我想想不妥,这东西虽说是牛皮缝的,可砸到孩子们身上也会疼。布个安全网,看上去不雅观,倒不如另辟一间。专门让孩子们玩球,也免得影响其他人。”
阙聿宸牵着她欣赏完辟成一个大间的活动室后,又带她来到了东厢房。
东厢房两间也被凿通了,同样是胭脂木铺地。窗帘都是干净利落的竹卷帘,此刻被一卷到底,室内通透敞亮。
南墙上钉着一个看上去相当结实的木质篮球架,篮筐也是用细麻藤编成的,角落有个抽拉式的镂空柜子,里头摆着两个牛皮缝制的手工篮球。
由于只是让孩子们锻炼怡情之用,因此,卫嫦没让漆工在地板上画出什么罚球线、三分线。东北角有张圆形的红木小几,围几放着四把小型靠背椅,是给孩子们玩累了休息用的。
至于顺便让木匠、铁匠打造的另外一些活动器材。譬如毽子、铁环、玩沙工具、小皮球一类的,暂时都储藏在西厢房的其中一间。这里,也是日后活动室的储藏室。
她和工匠们都商量好了,一等雨季结束,就开始操场的改建。现有的草坪。要挖出一块做玩沙区,专门给三五岁的孩子们玩沙用。
靠篱笆的休息区,拓一块场地建组合滑梯、安全攀登架、跷跷板、秋千、荡船等器材,当然,这些器材主要都用木材打造,衔接处辅以铁焊,安全牢固性绝对保证。
再建个小屋做储藏室。用以存放操场里玩的活动器材,省得孩子们每次都要搬来搬去。
另一间西厢房,被改装成了茶点间。
卫嫦苏出了后世酒吧里常见的弧形吧台,吧台后陈列着一溜储物柜,用于收置茶盏碗碟,以及一些适合给孩子们冲泡的花果茶。
至于点心。则是在孩子们过来玩时,再让厨房做了新鲜的送过来的。做好的点心就装在汤锅、蒸笼里直接送至茶点间,再在这里分装到碗碟里,由丫鬟婆子送到各自的小主子手里。
吧台外倒是没安放固定的高脚凳,而是在墙角摆了张和篮球室里款式一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