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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嫁有情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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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药,阖上药箱的刹那,圆月的肚子突然发出叫声。
“你饿了。”他起身,高大的身形踱入厨房,“你自己坐一下,看看电视,我下碗面给你吃,很快的。”
“喂,不、不必了。”莫冠驰没理她,她干瞪著他的背影。
奇怪,他刚刚不是身体虚弱,连开车都不行吗?现在居然又可以煮面给她吃。
她原想进去阻止他下面的,可是炒葱的香味突然传来,接著又传来炒肉片的香味,她吞了下口水,又不想阻止了。
算了,晚上他给她添了这么多麻烦,下碗面给她吃,就当补偿吧。
只是他的手艺如何,她还真是怀疑,凌家的男人是不进厨房的,就说她自己吧,也只会马马虎虎的弄几样家常菜,根本见不得人,所以她也不会笨得去高估莫冠驰的厨艺。
“好了,吃面吧。”
才过了一会儿莫冠驰便走出厨房,把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搁在圆月面前,热热的香气一下子令她食指大动。
面出乎意料之外的好吃,柔细的黄面条十分有咬劲,浓浓的汤汁里有炒过的青葱和薄肉片,还有一个半熟的蛋包,内容简单却料好实在。
她狼吞虎咽,很快吃完了面。
“你怎么会煮面?还煮得这么好吃。”她啧啧称奇。
“你忘了我说过,我在餐馆当跑堂,那时多多少少也学到一地天厨的技巧,所以煮饭做菜难不倒我。”他骄傲的说:“我会煮的不止面条,有一道香芋牛肉堡是我的拿手好菜,改天你来,我堡给你吃。”
圆月想了想,下定决心说:“其实我该对你说清楚,我不会再来这里,也不会……”
“不要说这些违心之论。”莫冠驰抢住她的嘴,这举动令她讶异的瞪大了眼睛,他凝视著她的眼,双眸如火,“如果你对我没感觉,在我吻了你之后就会再揍我一拳,可是昨晚你没揍我,这表示你对我有感觉。”
“不是这样的……”早知道他会这样推论,她就狠揍他一顿。
“那你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我没有。”圆月坚决否认,可是胸口却一阵热,心脏卜通卜通的跳动,因他的接近而乱了序。
“你有!”莫冠驰抓住她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听到了没有?跳得这么快,你分明就对我反应强烈,不要再死鸭子嘴硬了。”
他不够温柔,说话的热气逼到她脸上,她退到沙发尽头,没地方好退了;温热的唇随即俯了下来,吮含住她的唇瓣,狠狠的吻了好一会才放开,这个狠吻使她大脑停止运作,晕眩得很。
接著,他将她压进柔软的沙发里,那低领的洋装使春光外泄了三分,他死命盯著她微露乳沟的胸口,挫败的呻吟一声,受不了这样不经意的勾引。
“圆月……”
压抑情潮的哀求迸出口,他忍不住将吻落在她胸前诱人的肌肤上,揉抚著动人的饱满,顺势拉下她洋装的拉链,粗糙的手掌抚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湿润的唇再度吻住她,原本挣扎的两条手臂,在一阵挣脱不成后,转而变为温驯,吻著吻著,她似乎也不再坚持了。
莫冠驰解开了她内衣衣扣,这个动作却使圆月如大梦初醒。
“不行!”她突然推开他,双颊嫣红一片,捣著发红的脸颊,发怔的表情似乎说著她也不知道这天雷勾动地火的情势是怎么发生的。
她急急穿好衣物。
他皱著眉心,心情大受影响,“为什么?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拒绝我?”
莫冠驰还不能接受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男人最怕遇到这种情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却又不能发。
“不要再说了,我想回家。”她哀求著他,头疼的咬著下唇,脑中一片混乱。
他盯著她。
她似乎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调适,她那表情……像是下了地狱。
爱上他有那么可怕吗?
不能怪她,看来又是他的错,他不该操之过急。
“好,我送你回去。”莫冠驰拿起车钥匙,打算放过她,不再勉强她。
“不必了,你还伤著,我搭计程车就行了。”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无奈的叹一口气,“圆月小姐,难道你真看不出来,在下假扮伤势严重只是为了博取美女你的同情,勾引你来狼窟一游,谁知道你的意志力如此坚强,宁死不屈,令你眼前这头野兽满胀欲望却无法得逞。”
“你……不要再说这些。”圆月红著脸,想故作镇定,却差点摔跤。
学武之人该不拘小节啊她的庭训。
可是想到刚才的情况,她就想死,实在不拘小节不起来。
他们居然、居然差点就……他甚至……摸、摸她的胸部……老天!
“小心点。”他扶住她,顺手拿起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外头色狼多,披著,不要被别人看去了,我会吃醋的。”
他牵著她的手进电梯,握得又牢又紧,似乎并不打算放开,她也一任他握著,厚实的大掌著实温暖了她。
为什么莫冠驰可以把她当一个女人看待,而她不可以把他当一个单纯的男人看待?
他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如果裸裎相见,这感觉真的很奇怪,她实在无法突破那层心理障碍。
可是他却可以。
在他眼中,她就只是个女人,一个他喜欢了很久很久的女人,他想占有她,这理所当然,但他却忽略了她的感受……她的踌躇都看在他眼底。
走出电梯,莫冠驰揉了揉圆月的发,高中时代他坐在她的后面,每次都想对她做这个动作,可是当时的他实在没勇气,她光芒四射又武艺高强,揉她的发,恐怕会被她打成狗吃屎。
“回家后不要胡思乱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不准请假,我一定要看到你。”
他用轻松的语气化解有丝凝滞的气氛,她感激的露出笑容。
“我一定会去上班,再怎么样,工作还是工作,更何况朝代的表现这么差,我不努力一点怎么行?”
他挑挑眉,“凌小姐,你知道朝代表现得太差就行了,回去告论你们老板,纵然我迷恋于你的美色,可是也不会对他做出来的东西太马虎,他还是不要混水摸鱼得好,以免后悔莫及。”
又来了,她莫可奈何的白他一眼。
朝代是因她而获得合作权的,这点她已经知道得很彻底了,但这并不光彩,她真的希望他不要再提了。
来到停车的地方坐上他的车,这一路上他们没有再交谈,等车子驶进巷弄,车一停好,圆月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等在公寓前。
“承杰哥?”她急急下车,走向伫立于公寓大门前的孔承杰,“你怎么来了?”
昨天没听他说要来台北啊。
“我代表师父来台北参加一年一度的武术大会。”孔承杰瞥了车里的莫冠驰一眼,淡淡说道,“本想顺道送你回来,但师母说,你一早就搭弯刀的车回来了,你行色匆忙,连吴妈为你准备的腌酱菜也没带,我特地帮你送来。”
“原来如此。”圆月一笑,兴匆匆的问他,“晚上要不要在这里过夜?你可以在客厅打地铺。”
莫冠驰撇嘴挑起浓眉。
打地铺?!
待遇这般好,太不公平了,他连她的香闺都没去过,孔承杰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就可以登堂入室,让他心理很不平衡。
“不必了,大会替我们订了饭店。”孔承杰知道后方那道监视的眼光很强烈,但他选择视而不见。
“那你要待多久?”圆月笑咪咪地问。
“全省的武术大赛,至少一个礼拜。”
“太好了,我们可以常常一起吃饭。”圆月开心的拿出随身的笔记本来。“你住在什么饭店、几号房间?明天晚上有空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莫冠驰不是滋味的看著那一对热烈对话的男女,男的还好,女的也未免太热烈了。
他在小镇也没听过这对兄妹档的不伦之恋,就算兄妹相见也不必高兴成这样吧,他们不是明明昨天才见过?
莫冠驰有点怀疑,他的圆月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和别的男人表现亲热的吗?
刚才他们才在他家中小小的亲热过,是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以欢颜迎接另一个男人,即使那男人是这女人的兄长也不行。
他后天要飞东京与东京第一大饭店签订合作事宜,偏偏这个孔承杰在这时候来了,还说要停留长达一个礼拜之久。
七天已经足够星星之火燎原,危险,太危险了,他不可不防,以免大意失了荆州。
凭他男人的直觉,孔承杰对圆月很特别,而圆月对孔承杰或多或少有些感情吧?这点他不肯定,但最好不要。
这个对手太强了,毕竟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虽以兄妹相称,却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孔承杰要追求圆月也无可厚非。
他去东京之后,让圆月独自留在这里无疑是不聪明的。
而现在已经变聪明的他,当然不会那么笨喽。
第七章
小小的欧风咖啡馆,喝下午茶的人并不多,莫冠驰一边抽烟,一边等著他要等的人。
三点多,一个急如风的身影匆匆地推开咖啡馆的门,四处张望著找人。
“抱歉!我迟到了。”谢沛珊坐下来,立即就目不转睛的盯著眼前的故人,看著他英挺的神采和考究的名牌西服,她再三啧啧称奇,“你真的是莫冠驰?”
要不是莫冠驰早上打电话到朝代给她,约她出来见面,她还不知道昨晚在酒吧为圆月争风吃醋的男主角就是他!
圆月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瞒著她,毫不透露莫冠驰就是目前他们的金主——诸葛财团的主事者之一。
这是多么叫人兴奋的事啊!小学、国中乃至高中的同校同学,竟一跃成为万众瞩目的都会新贵。
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学校真该颁一个杰出优良校友奖给他……不不,依照他现在这么意气风发的程度,应该颁十个给他才对!
莫冠驰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我也很意外圆月都没有向你提起我。”
其实他是……很痛心。
这是否表示那小女子一点也没将他放在心里,连她最、最私密的闺中密友都不透露只字片语,显见自己在她心中毫无地位,想想真叫人丧气。
“那你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谢沛珊啜著服务生送上来的冰拿铁,闲话家常地问。
她今天完全是抱著来和老同学叙旧的心态,没有把对方当成大金主,所以态度很轻松。
“我想知道圆月为什么没有出国进修建筑,还有,她为什么会待在朝代这样的小公司工作。”
谢沛珊稀奇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莫冠驰看著面前的傻大姐,不禁莞尔,“你说呢?”
她耸耸眉,“我怎么知……咦咦?”她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该不会……不会还喜欢圆月吧?”
这个莫冠驰从国中就开始纠缠圆月,这是石盘镇人尽皆知的事,可是事隔多年,大家这么久不见了,没理由这份喜欢还持续著啊。
“正是。”莫冠驰毫不避讳说出他的企图,“以前我自知没有资格喜欢她,现在我认为自己有资格了,我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她。”
“可是她不一定会喜欢你。”谢沛珊轻轻地扬起眉。
莫冠驰如今和过去是大不相同了,英俊挺拔又多金,正处于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如果不是她对小何情深义重,大概也会煞到现在的他。
莫冠驰浓眉一蹙,“难道她有男朋友?”这点他一直没有向圆月求证。
“是没有啦,但她对男人很失望,这些年来都心如止水,我不认为她会那么快接受你的感清,而且你又出现得这么突然……”
他点点头,懂了。
“有男人伤害过她。”
是哪个混账男人伤她这么深,那个可恶的男人一定狠狠的夺走了她的身心,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也不算伤害啦。”谢沛珊轻轻叹了口气,“只能说现在的男人太没用了,不能忍受自己的女友比较强……喏,就是她的初恋男友喽,也是她的大学学长,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子,系里的高材生,原本是因为圆月的耀眼而追求她。
“后来圆月被他打动了,接受了他的追求,可是当他们成为一对人见人羡的金童玉女后,他就开始嫌弃圆月太出色了,他们两个走在一起,大家都只注意圆月而不注意他,所以交往才不到半年,他就受不了而抛弃了圆月,圆月为此相当黯然。”
愤恨的情绪被意外给取代了,“就这样?”
他完全猜错了,过程很平淡嘛,没有他猜想的爱恨纠葛,像那种无路用的男人最好早早滚一旁去,不配他圣洁的月亮。
看来当今世上最适合圆月的男子非他莫属了,他既欣赏她的出色,也崇拜她的才能,况且依他现在的能力,他不认为自己跟她在一起会黯然失色,他们会是很适合的一对。
“这样就足以让圆月对爱止步了。”谢沛珊接续说道:“你不知道初恋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她全心全意的爱慕著那位学长,也有心好好经营两人的感情,可是为了那样的理由而分手……”“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爱。”莫冠驰不屑一顾的冷哼。
想到那没用的男人肯定吻过圆月,他就气得血脉偾张……不,这都怪他不好,若不是自己耽误了十年的时间,让别的男人有机可趁,圆月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都是他不好。
“后来,他们分手一个多月后,学长找到了另一个女朋友,一个漂亮、没有主见、柔情似水、功课普通的女孩,每当圆月在校园里与他们相遇时,她总是显得落寞无比。
“你可以想像那种情况有多惨了,从小到大,她都是最好的,可是却因为她的完美而失掉了初恋,她对这一点心中一直无法平衡。”
“那么,她放弃进修建筑也是因为那个混蛋男人喽?”
他不屑,但——嫉妒。
非常非常的嫉妒。
圆月居然为了一个没担当的男人,不再信任天下其他的男人,放弃她最爱的建筑,他妈的!那个男人何德何能,影响了她的一生,太可恶了!
“一部分啦,最主要的原因是,大二那年,一场无妄之灾发生在她身上,害她再也无法做回过去的自己。”谢沛珊不胜欷吁地说,心疼著自己从小到大最最知心的挚友。
他犀利的看著她,“什么事?”
莫非又有第二个不要命的男人来伤害他的月亮?
“唉,就是大二那年,有个与圆月同系的大三校花学姐,因为受不了圆月抢尽过去都属于她的风采,而在学校跳楼自杀了,死状极惨……这件事对圆月的打击比初恋失败更大。”
凝神倾听的莫冠驰瞬间锁住眉头,两道浓眉纠在一起,脸色极端沈郁。
“从此以后,她就像得了自闭症似的,不愿自己引人注目,还故意戴上丑陋的眼镜来掩盖美貌,也彻底放弃了她最爱的建筑……”
台北飞往东京的商务舱里,圆月接过空姐送来的毛毯,心想这下可以好好补眠一下,没想到身边的男子突然感性的握住她的手。
“有你在身边陪著,我觉得好幸福。”莫冠驰看著她,温存地低语。
“是吗?我却觉得好莫名其妙。”
圆月抽回自己的手,又被他握去,再抽回,又被拉去握著,最后只好由他了。
昨天她突然接获朱世豪的指示,自己必须陪同莫冠驰一起到东京签约,她想,这件事和朝代根本风马牛不相及。
可是她老板说,诸葛财团和东京第一大饭店,将在台湾设立亚洲最大的五星级国际观光饭店,未来的公关广告都将委托朝代负责,所以她必须跑这一趟。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一想却像一张胡乱开出的空头支票。
她真不敢相信诸葛财团还会把别的案子给朝代做,尤其在领教了朝代混水摸鱼的绝顶功力后,他们有必要一再以身试法吗?
更令她感到懊恼的是,承杰哥难得来台北一趟,她却不能好好招待他,真叫人扼腕。
“觉得莫名其妙吗?那也没办法。”莫冠驰笑笑的点醒她,“孔承杰对我的威胁性太大了,我只得把你带在身边才能安心。”
现在是非常时刻,他宁愿做真小人,也不愿做伪君子,白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
“你说什么?”她不明白,她的非自愿性出差和承杰哥有什么关系?
“那天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要停留一个礼拜,可想而知你会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他,盛情款待之下,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我输不起,所以把你带著,以免憾事发生。”
“你在胡说什么?他是我大哥。”圆月的声音有一丝不自在。
“大哥也是男人啊。”他盯著她,眸光灼灼,“你敢说孔承杰真只把你当妹妹看?”
如果他有一个这么漂亮又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去他的仁义道德,他会马上变成一头狼。
她闷闷地说:“当然不止,我们从小打到大,他不止把我当妹妹看,还把我当弟弟看。”
其实他说中了,她老早就感觉到承杰哥对她不仅仅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纵然他从没有对她流露出不该有的情意,可是那默默的关怀长达二十年,他护她、宠她、溺她,她又不是草木,又怎么会没发觉到呢?
可是她不愿两人的关系变质,他是她的大哥,永远都是,一旦道明了他潜藏的情感,他们就再也不能做兄妹了。
可是现在她有点纳闷,这件事连她爸妈都没发现,这个家伙是怎么察觉的?
莫冠驰笑著把圆月的头揽向自己的肩,要她靠著,嘴里似是而——的说道:“那我也把你当弟弟看,我们是哥俩好的兄弟,所以这样打打闹闹、搂搂抱抱的应该不为过吧,有你这样的好弟弟相伴,我也不要女人了。”
上了飞机的好处就是可以尽情的吃她豆腐,航行中她不可能站起来大喊大叫,更加不可能逃出去,他要把她变成他的禁蛮……哈哈,他真是越来越邪恶了。
想得过瘾,搂著她,莫冠驰不知不觉睡著了。
圆月皱皱眉头,睡著的他大头可真重啊,到达东京机场后,她大概就要变成斜肩了。
她观了他一眼,发现他英俊的脸庞有丝疲惫,但睡容沉沉,像是极为好眠。
管理庞大的诸葛财团,日理万机的他,所要付出的心力必然不少。
这十年来,想必他过得很辛苦吧,一个异乡游子,没有学历加上语言不通,挣扎著往上爬……她不得不佩服他,他真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把家人照顾得妥当安稳,让他老父老母得享清悠晚年,弟妹得以成家立室,毫无后顾之忧。
赤贫人家出身的子弟,没有金钱当后盾、没有背景当靠山,要做到像他这般实属不易。
他现在的丰硕成果,都是他赤手空拳挣来的,她既没有共同奋斗过,也没有精神支援过,她有什么理由在此刻变成他的女人来坐享其成呢!
以前,两人家世悬殊,是一种少女矜贵的骄傲以及自身的优秀吧,使她打从心里认为莫冠驰配不上她,他们之间没有可能,因此对他的纠缠极度的不耐烦。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的成就有目共睹,而她,卸下学生时代那文武双全的光环,变成她配不上他了。
东京的夜微凉,可以欣赏到彩虹大桥的餐厅极富浪漫情调,啜著餐后咖啡,圆月动也不动,只是托腮望著窗外的美丽景色。
她已经好久没有出国了,犹记得最后一次出国是在大学时代,那时她和学长刚交往,两人都在同一个社团,便参加了社团办的香港三日游。
其实香港小而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因初恋情浓,她还是玩得很开心,那时的学长对她很体贴,最喜欢拨弄她的长发……“在想什么?”莫冠驰盯著她,她那若有所思的神情已经维持好久了,那座桥有这么好看吗?
女孩子果然都是感性的动物,稍有一点浪漫的情调就可以使她们多愁善感起来。
“没有。”她回过神来,顺手拿起咖啡杯,抓回不小心出窍的灵魂。
晚上到达东京的饭店后,她原想洗过澡就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莫冠驰却硬拖著她出来吃饭。她本来没什么胃口的,可一到了这里,闻到滋滋的神户牛排的香气,胃突然饥饿起来。
这样美的地方、这样精致可口的餐点……他真懂得享受,不是吗?
说实在的,她还是无法把他跟当年那个理著平头、骑脚踏车、永远看起来没吃饱的男生联想在一起。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怎么飞逝如电,十年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岁月一点也不留情。
她已经不是少女了,却偏偏还有少女情怀,许多少女时代的事都深刻的留在她脑海里,反倒是出了社会的这些年,在她记忆里没什么印象,她像行尸走向一样的过著日子,没有目的的留在大都会里载浮载沈。
“咖啡冷了不好喝。”莫冠驰抽走圆月的杯子,招来侍者,“给小姐再来一杯热咖啡。”
这个小女人太笨了,无端自己扛了一身罪,为了防止往后她再这样的笨,他要好好守住她,让她无处可笨。
“不必了……”她原想推辞,但快手快脚的侍者已经走远,她对莫冠驰淡淡的解释,“咖啡喝多了,晚上会睡不著。”
看著她清丽的容颜,他突然邪恶的一笑。
“姑娘睡不著的话,在下义不容辞相陪。”他兴味盎然的盯著她微红的俏脸,“饭店的床够大,睡一个人太可惜了,多订一间房也有点浪费,不如我们两个挤一挤吧。”
“嫌浪费的话,我们去找民宿住好了。”她迎视他邪恶的目光,建议说:“找那种隔著薄薄木板门,做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民宿,费用相信会便宜许多。”
“那也不错。”他坏坏的绮想,“有榻榻米可以让我们滚来滚去……”
灯熄,轻解罗衫,多美!
“你为什么要在榻榻米上滚来滚去?”圆月假意不解的问:“莫非是让本女侠打得痛到滚来滚去?”
“那种憾事已经不可能发生了。”莫冠驰弯起一抹笑弧,“为了让你臣服在我身下,这些年来我下了许多苦功学武,虽然还不是令弟的对手,但应付你这名小女子应当绰绰有余。”
骨子里,他还是有著大男人主义,虽然欣赏她的十八般武艺,可是妻子的身手若比他利落,他要如何展现保护她的雄风?
因此,在美国的那段期间,他不但学西洋剑和西洋功夫,连中国功夫也没放过,十分勤劳。
圆月知道他所言不假,那日在酒吧里,他和弯刀打得不分轩轾,如果是以前的莫冠驰,早被弯刀一拳打飞出去,哪还有机会过招?
“怎么样,对我的好感是不是又增加了三分?”他自信满满地问。
男人的体魄永远是炫惑女人的利器,挥洒汗水的力道更是发挥男性魅力的极致,内在美那一套是无法真正让一个女人动心臣服的。
“等你打得过动物园里的猩猩再来炫耀吧。”她淡淡地说,拿起送来的咖啡啜了一口。
莫冠驰一愣,随即朗笑,盯著她无可不可的面容。
“如果我打得过猩猩,你就答应嫁给我吗?”他认真的问。
“噗——”她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别开玩笑!”
这人疯疯的,不要真去找只大猩猩来比武,那就是噩梦了。
“我没有开玩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对你再认真不过。”他扬扬嘴角,打开随身手提皮箱,把一份牛皮纸袋装著的文件推到圆月面前。
“什么东西?”她警戒地问。
他总是不按牌理出牌,该不会现在要逼她签结婚证书之类有的没有的吧?
“看了就知道,我去洗手间。”
他知道她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看完之后更需要时间独处,因此体贴的起身走开。
圆月打开牛皮纸袋,取出文件。
她在毫无预警之下看到这份报告,看著看著,她的眼睛越张越大,最后震惊的靠在椅背上,久久无法言语。
她不知道莫冠驰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关心的询问在她耳畔响起。
“你还好吧?”
“你怎么、怎么知道……”她讲不下去了,内心依然震撼。
“我问谢沛珊的。”他换坐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抚拍著她的背。
圆月仍处在震撼中没有说话。
“我请人做了调查,报告里字字属实,还有精神病院的证实与主治医师的签名,你不必再为她的自杀背上凶手的罪名了,那不是你的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请征信社调查了那名在遗书中声称是为了圆月而自杀的女生——朱蓉。
朱女很聪明,也很漂亮,但是有母系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她躁郁、有妄想症,甚至还厌食。
她在精神病院长期接受治疗,自小就无法接受比自己正常的女孩子,也极端痛恨那些活在阳光下的女孩。
在她自杀前的一个月,她的父亲外遇,导致患有精神病的母亲彻底发疯了,而她父亲抛弃了她们母女,和女秘书双宿双飞。
这件事被她交往中的男友知道了,吓得离开她,她在医师的辅导下依然无法恢复正常,她精神涣散,把学校里最出锋头的圆月当成了假想敌,当圆月是既勾引她父亲,又勾引她男朋友的下贱女人,她要圆月不好过,一辈子不得解脱。
所以她带著诡笑自杀了,留下遗书嫁祸给她最痛恨的女人——凌圆月。
“我不知道学姐她……她有病……”她喃喃自语。
“她正常的时候和一般人无异,别人不会察觉到,连她最亲密,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也是后来才知道,你又怎么会发现?”
圆月掩住面孔,热泪从指间汩、汩流出,低哑的喊,“我……一直以为是自己逼死了她……”
那一阵子,她天天作噩梦,内疚和自责像魔鬼般紧紧纠缠著她,她不敢向挚爱的双亲吐露一字半句,只有承杰哥知道,若不是有沛珊搬来和她一起住,她一定撑不过去。
“好了,都过去了,一切都没事了……别哭、别哭。”
莫冠驰一把搂紧她,心疼她受过的煎熬痛苦。
那该死的女人这样残害圆月的心灵,留给她这么大的痛苦,即使她已经下地狱了,他还是想把她揪出来鞭打。
圆月还是在哭,这件事给她的伤害和记亿太大、太深刻了,她根本没有一刻或忘,乍然知道真相,一时之间无法平复。
“我一直不敢相信会有个人因为我的存在而死……学姐那么恨我,恨得要以死来求解脱……好几次我都……都想把自己的命赔给她,但我没有勇气……爸、妈、承杰哥、弯刀、吴妈、忠伯……还有凌门的师兄弟……他们那么爱我……我舍不得,也没有……真的没有勇气弃他们而去……”
她埋首在莫冠驰怀抱里,抽著气,断断续续的说,像个终于找到人倾吐心声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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