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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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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继良想推开卷发,可是,他又不忍心伤害她,他曾也是泡妞的高手,知道一个女孩如果对一个男孩痴情了,是伤不得了,否则,就是寻死觅活的后果,必须靠时间将她的情消磨掉,让她慢慢死心。唐继良说:“谢谢你这么看重我,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卷发听到唐继良的话,并没什么反应,不仅头靠着唐继良,而且,身子也已经依偎在唐继良身上,还带着一点撒娇的口气说:“真的吗?那你带我去见识一下。”

唐继良知道,卷发肯定以为他是在敷衍她,就说:“真的,我怎么能骗你。”卷发这才欠起身,说:“你怎么能有女朋友,你有女朋友那我怎么办?你有女朋友还勾引我,你太坏了。”唐继良莫名其妙:“天地良心,我哪有勾引你?”卷发粉拳乱捶,哭着说:“你就勾引了,你就勾引了,你没勾引我怎么会喜欢上你?”

唐继良知道女孩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唐继良更知道,他再怎么说也没有用。卷发现在有一个梦,必须让她活在梦里,否则,她会很痛苦,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恋爱,反正她有过男朋友,甚至还可能和男朋友同居过,再多一个男人,也就无所谓,也就不是什么伤害。

卷发还在哭,哭诉着她已经离不开他了,没有他生活就没有意义,世界就失去了色彩。唐继良说:“我已经有女朋友,我们不可能了……”卷发说:“你坏你坏,你就不可以再多一个比较比较吗?”唐继良不敢相信,一个女孩一旦痴情了,会有如此的魔力,会如此的不可思议。唐继良说:“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我相信你这么漂亮是能……”

卷发打断唐继良,哭着说:“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你说你喜欢我,我不会跟她争,到时,我让你选,如果你最终不选我,我也不会后悔。”又倒在唐继良的怀里乱哭一气。唐继良诱导着卷发说:“可是,我女朋友知道了,会很麻烦。”卷发真是病急乱投医,说:“我不会让她知道,呜呜呜……”

唐继良的心一直处在不安中,他一方面希望卷发能听话,能顺了张兴晨,因为卷发对男人特别是中年男人是特别有吸引力的,他怕张兴晨因得不到卷发而迁怒于他。而唐继良又知道,一个女孩一旦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了那个男人,男人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愿意的,即使不情愿,也会照男人说的做,只要这个男人说喜欢她爱她。于是,唐继良就有要上卷发的企图。

在唐继良胡思乱想的时候,卷发已经几乎贴着他的身吻向了他。唐继良应承着。也许卷发对唐继良真的是着了魔,还没吻两下,就呼呼地喘着,像狮吼一样,吼着渴望,又爬到坐在沙发上的唐继良的身上,叉开双脚,坐在唐继良的双腿上,伏下身子按着唐继良,风骚地扭动着身子,狂吻着唐继良。

唐继良立即有了反应,也紧紧地搂着卷发,搂得卷发突然间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唐继良就知道,卷发真的很久没做了,面对她心仪的唐继良,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很渴望投入地来一次山崩地裂。箭已在弦,不得不发。他更希望,这一箭,能射穿卷发的心,让她死心塌地地听他的话,让她为他打通生命道路上的关节,让他一路通畅。

唐继良占领了卷发的阵地,并不急于厮杀,而是吹过一阵阵春风,让卷发在畅想中期待,在幻想中激昂,唐继良猛然间排山倒海地横扫过去,顿时,狂风大作,激情奔涌,生命的呼喊在这一刻如此的真切,如此的动人,如此的美妙,突然间,唐继良腾起身,卷发像地震一般,颤动着惊慌着。唐继良快速地打开手机的播放器,刀郎立即为这生命的乐章伴唱: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你是我的爱人,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用你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我梦中的情人,忘不了甜蜜的香吻,每一个动情的眼神,都让我融化在你无边的温存……

唐继良重新回到战场,战场上发出的又是更为猛烈的喊叫,狂风呼啸,炮声隆隆,喊声阵阵,最终人仰马翻,双赢的战斗在无声中收获着人生的享受。

唐继良似乎把生命的精气神在这一刻全部用尽,仿佛不大口地吸气呼气,就不足以保证生命能有足够的氧气。卷发侧转身满足地将头靠在唐继良的胸上,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唐继良,唐继良知道卷发此举是对他的奖赏,感谢他把她推进人生的仙境。

卷发抬起头,在唐继良的胸膛吻了吻,又用手在唐继良的胸上画来画去:“我要你永远这样对我好。”

唐继良不说话,现在,他有力气将手抬起,用来揽着卷发的腰。卷发动了动身子,似乎是在告诉唐继良,他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卷发继续发骚:“我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很厉害。果真是,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唐继良顺着卷发说:“因为庆州你最漂亮最诱人。”卷发就欣喜地亲了亲唐继良,似乎真的以为她是庆州最漂亮的女孩。

唐继良说:“你那天真是好大胆,差点儿坏了我的事,你怎么敢给张兴晨请个小姐来。如果真是那样,我会整死你。”卷发似乎没听懂唐继良的意思,挑衅地说:“来呀来呀,你来整我啊。整啊……”是啊,她喜欢唐继良整她,整得她好舒服。

唐继良说:“别发骚,说正经的。”卷发拍了唐继良一下,说:“谁发骚了,你们男人怎么这样?就希望那个张老头干我是吧,你喜欢是吧,好呀,你喜欢哪天你就让他来干我,你还在一旁看着,我大声喊给你听,行了吧?”

唐继良没想到卷发会这样说,甩开卷发,翻身起来,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件穿上。

卷发呜呜呜地哭着,这仿佛从门缝里吹进的寒风的声音,让人心颤。

唐继良套上鞋,转身就要出门,卷发歇斯底里地吼着:“出了这个门就永远不要进来!”但唐继良还是出了门。

卷发听到重重的关门的声音,呼地一下从床上腾起来,一脚跨下床,伸手扯开门,赤身裸体地奔了出去,拖住唐继良。

唐继良见状,抱起卷发大步冲进房间。卷发哭诉着:“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我离不开你,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呜呜呜……男人怎么这么坏,男人怎么这么坏,不顾人家的死活,你坏死了你坏死了,你今后肯定不得好死……”

唐继良听到卷发哭得这么伤心,说得那么可怜,自己的眼睛也湿湿的,他以前不认为自己打打杀杀是混混,只是要活命就得拼命,可现在,他真的怀疑,他是人们所痛恨的混混,自己真的是很残忍,残忍得要让一个痴情于自己的女孩去受辱受屈。突然间,他眼睛一黑,倒在了床上。

卷发叫了两声继良继良没听到回应后,不停摇晃着唐继良不停地问亲爱的你怎么了,亲爱的你怎么了?来,我送你去医院。唐继良抱着卷发“哇”地一声哭出来了。卷发明白唐继良的心情,说:“亲爱的,不哭,啊,不哭。”接着,像一个母亲紧紧搂着自己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把唐继良搂在自己的怀里。

唐继良心情灰暗地回到家里,燕子看到他脸色不好,就问怎么啦,唐继良掩饰着说,没什么,这几天太累了。燕子说,我给你熬点儿鸡汤。唐继良说,不用,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休息一下就好了。

燕子说:“继良,我可能怀孕了。”唐继良反问道:“怀孕了?”燕子说:“我这个月没来了。”唐继良“啊”的一声,没说话。燕子坐过来,说:“你说,是不是不是时候?”唐继良长叹了一口气,说:“要是晚一年更好。”燕子说:“那我去医院。”唐继良说:“算了,既然来了,那是天意,要!”燕子脸上马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女人怀了孕以后,都会以为那个受精卵是她活生生的孩子,哪个女人都不愿意去做掉。

唐继良说:“不过,我可能没时间照顾你。”燕子马上说:“我自己会照顾自己。”唐继良伸手抱过燕子,说:“傻瓜,女人怀孕了,很快就会变成大肚婆,你怎么能照顾得了自己?这样,你去你妈家里住一些日子,让你妈照顾你。”燕子有些不高兴地说:“人家都是婆婆照顾的,生了孩子还是婆婆带。”唐继良说:“我……我……女人怀了孕不能受惊是不是?”

燕子终于明白唐继良的意思,他是担心哪天与谁有冲突,伤了人,公安局会去找他,她看到会担惊受怕。燕子说:“我们……我们……”燕子本想说唐继良你退出江湖,可是,她知道,唐继良退不出了。几个兄弟跟着他活命,而退出了,他又不愿去干下等人干的活儿,更重要的是没脸去干,除此,他没什么活命的本钱和本事了。

燕子说:“好吧,我回我妈家去,只是……”

唐继良知道,他们还没登记,还没举行婚礼,这个对女孩子来说,很重要,女孩从情窦初开那一刻起,就盼着穿上洁白的婚纱,踏上红色的地毯,携着自己心爱的男孩走进婚姻的殿堂。那是女孩一生中最向往最美好的时刻。

唐继良说:“这样,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后天就去教堂举办婚礼。”燕子欣喜地说:“好好!”唐继良说:“不过,我现在没什么亲朋好友,就几个兄弟,可能人不多,不热闹,不过……”燕子说:“我只要有你就行,有我们的双亲在就行,我不在乎那个。”唐继良说:“等到我们结婚十周年的时候,我一定给你补办一个全庆州最隆重的纪念日仪式,我保证!”

燕子动情地搂着唐继良说:“谢谢你,亲爱的!”

第一个月,温馨休闲会所净赚了四十八万,兄弟几个欣喜若狂,他们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多钱,更没想到钱来得这么快,管钱的狼皮说:“咱们去庆州最高档的酒店庆祝一下。”管账的坤子说:“我建议这些钱存起来,到了一定的时候,再将会所装修一新,或者,再开一家分店。”文豪说:“现在情况这么好,是不是可以考虑适当的时候,开一家正经的公司?”唐继良把目光投向虎头,虎头说得很简单,憨憨地说:“我没意见。”唐继良说:“现在,我们看到了曙光,但是,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出不得半点儿事。从现在起,任何人不要和人发生冲突,遇事要克制要冷静,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平安的发展环境,不能节外生枝。文豪和坤子集中精力考虑待我们有钱的时候,开一家什么样的公司,这是我们以后的形象,多动脑筋想想;狼皮和虎头仍然负责经营会所,特别注意要热情待客,不能宰客,不能做断了生意。我们的会所之所以能成功,生意这么好,全靠着张兴晨,还有,当时跟张兴晨说好了,他占三分之一的股,所以,我看这样,先将十六万作为第一个月的分红,拿给张兴晨,付小斌是副所长,给1万酬劳,兄弟几个一人先分一万五千,其中,一万拿去孝敬我们的父母,五千块自己留着用。其余的留下,作为发展资金。张兴晨和付小斌的钱,由我送去。你们同意这样做吗?”

“大哥怎么定就怎么执行”,大家都表示同意。

唐继良就说,“那好,就这样定了。”

坤子说,“放心,大哥我会好好做市场调查的。”狼皮听到坤子的话,逗着坤子说:“就你这读了三年初中成天想着泡妞却连一根头发也没捞到的傻X,还做市场调查?”坤子也反嘲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你用刀子威胁人家女孩,你能得逞?人家女孩是怕丢脸才没告你,要告了,你还在号子里待着呢!”狼皮说:“错,那女孩喜欢MS!”坤子问:“什么是MS?”狼皮哈哈大笑。

唐继良考虑了好久,决定还是直接带现金去给张兴晨,唐继良开始想向张兴晨要身份证,开个户,将钱存在卡里交给张兴晨,又怕张兴晨怀疑他用他的身份证干什么,人没交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地步,身份证是不会拿给你的,还有就是,卡就是卡,里面多少钱都让人没有直观感觉,十六万块钱如果是现金,那么一大摞,那是很能刺激人的,因而也就更能诱惑人。因此,唐继良买了一个真皮包,将十六万现金装在里面,在迪欧咖啡开了一个包间,约请张兴晨。

张兴晨坐下后,唐继良就将包打开,露出十六扎红红的人民币,说:“这是你一个月的分红。”说着就推给了张兴晨,并没有拉上拉链。张兴晨看着这一堆钱,眼睛都直了,不敢相信地问:“一个月的?我才投了三千呀。”说着,还伸出颤抖的手一扎一扎地拨弄了几下,仿佛不敢相信这些确实是钱。唐继良说:“对,一个月的,你的本金还在。”张兴晨小声地说:“继良,我知道你这个人不错,交你这个朋友也值,我也知道,你这是变着法子向我送钱,可是,这是要犯受贿罪的。该给我多少就给多少。”唐继良说:“这真的是分红,我没多给你一个子儿。”张兴晨听后,眼里有了慌乱,又问:“真的?”唐继良说:“真的,要是说了一句谎话我……”唐继良本来想发个誓,张兴晨扬起手制止了。

唐继良知道,要绕开钱这个话题,说说张兴晨感兴趣的话题,便胡乱地说:“呃,张所,听说你要高升了?”其实,唐继良根本就没听到过什么,但这样说,听者会高兴,会认为大家都看好他。张兴晨说:“没有的事。”唐继良说:“其实,我们结识也这么久了,我发现,你的能力无话可说,做什么都出色,责任心又强,身为所长,还一马当先,早该提了。”唐继良又开始给张兴晨灌迷魂药。实际上,这种迷魂药百分之百对任何人都有效,你想,谁会认为自己没能力?要不,天下咋有那么多怀才不遇牢骚满腹的人呢?除非弱智。谁会认为自己责任心不强,谁还会认为自己比别人做得少?

张兴晨叹了一口气说:“唉,做不做是自己的事,提不提是上边的事,听天由命吧。”唐继良继续为张兴晨鸣不平:“我说兄弟,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个年头,如果没个看重自己了解自己的领导,就是累死了也白干,而现在的人,动不动就讲钱,所以,在努力工作的同时,适当的时候,仁兄你还得走动走动,走了才能动嘛。”唐继良开始试着称张兴晨为兄了。

“兄弟呀,谢谢你的关心,我还是老老实实做事吧,我们也走不起。”唐继良和张兴晨的兄弟之盟就这样在无形中缔结了。现在称兄道弟,再也没有三叩九拜和什么桃园结义的形式了,在乎的是实际。

“哎呀,要是所有的公务员都像仁兄这样一心扑在工作上,赶超美国、英国就是一句话的事。”

唐继良这话虽然是为拍张兴晨而说,但是,唐继良这话倒很对,国情确实如此,中国人比其他国家的人都聪明,都要勤劳,要是大家劲往一处使,专琢磨事少琢磨人,不搞窝里斗,为上的不装X,为下的不装孙,赶超美英真的不是很难。只是就是一句话的事,有点儿夸张。

话到三分就止,唐继良得让张兴晨快点儿把钱带回去。

唐继良在回来的路上甚至想,张兴晨今天晚上能睡着吗?是因为担心睡不着,还是因为兴奋睡不着?肯定是既兴奋又担心,不过,如果过上几个礼拜或者半个月,一切风平浪静,唐继良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去麻烦他,张兴晨就会坦然了。唐继良,这段时间,千万别有什么事去找张兴晨,否则,张兴晨会像惊弓之鸟一般。

不过,狼皮还是给他找麻烦了,兄弟们都说,这事找张兴晨说说,是张兴晨手上处理的事。

就在唐继良给张兴晨送钱的当晚,怀揣着钱的狼皮心里痒痒的,这些天来,一直闷在休闲会所没出去,酒杯没沾过唇,确实很想去喝一杯。狼皮想去喝酒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想约以前认识的几个小弟,见识见识今天发了财的他,以便自己在小弟面前有面子,让自己风光。人呀,其实,能吃饱穿暖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地打拼,就是要在众人面前,显得自己更伟大更威风。于是,狼皮打了牛牯、太子等三个兄弟的电话后,跟虎头说,你招呼一下,我去办点儿事。

狼皮出了会所便来到大富豪酒店,慷慨大方地点了龙虾等海鲜大餐后,着实让牛牯和太子等小弟们对他刮目相看,一杯一个大哥厉害地敬向狼皮,让狼皮好不得意好不风光。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不懂事的牛牯说:“我看狼皮大哥要超过红毛了。”狼皮马上就地扬起酒杯,豪言道:“红毛算个屁!”也许是红毛的手下太多,六七个同在大厅里喝酒的听到狼皮如此大放厥词地损他们的老大,一齐走到狼皮面前,一个叫驼子的操起酒瓶就砸向了狼皮,把牛牯和太子几个小弟吓傻了,如果是别人,也许此事到此为止,但被砸的是狼皮,一来狼皮有点儿肌肉,有几斤力气,经打,要是别人挨了这么一下,早昏过去了;二来狼皮从不服输,何况现在自己还在不算是小弟的小弟面前,怎能忍气吞声?以后咋混?于是,狼皮连脑门上流出的血都不挘苯硬倨鸬首泳驮蚁蚴治掌【破康耐兆樱坏首咏兆哟蚍诘兀吹谜诖蠛笆保瞧び炙呈瞥兆拥乃藕莺菰伊艘坏首樱兆油吹霉砜蘩呛康卮蠼校“言诔∷降娜硕伎创袅耍�

狼皮不愧是在拳头中长大的,知道这个时候该跑了,要不,就来不及了,狼皮待驼子那边的人还在发愣的时候,又操起凳子横扫一圈,扫开一条路,然后,大喊一声:“走呀!”就冲了出去,牛牯、太子等人如梦初醒,拼命跟着狼皮身后跑了出去。

也许自然规律就是善的怕恶的,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狼皮跑开时,驼子那边的几个小年轻,竟然追了几步就停下了,然后,就要把驼子抬起送到医院去。

在狼皮与驼子血战时,酒店领班打了电话,一是打给老板,二是打给易家桥派出所。酒店老板一到,知道他们是混混,不好惹,再说,也没损坏什么东西,就摇摇头。

张兴晨很快就带人来到酒店,但双方都没人在场。不过,张兴晨的手机马上响起,有人说:“我的朋友在大富豪被人打断了两条腿,我报案,此人外号叫狼皮,是跟着唐继良混的。”张兴晨说:“你要报案,请到派出所来,我们做个笔录。”对方说了一句我电话报案也算数吧,就挂了电话。

狼皮虽然惹了祸,但是,他敢作敢当,从不向大哥隐瞒,马上给唐继良打电话报告了。唐继良让狼皮直接到他家里去。放下电话,唐继良立即打电话让卷发带些纱布和消炎药来。这个时候,燕子已经回到娘家去,只有文豪和唐继良住在一起。

唐继良打开手机,手机就响了,唐继良一看手机显示,就知道是张兴晨的,稍微顿了一下,唐继良接通电话,很热情地说:“张所好。”张兴晨问:“狼皮在吗?”唐继良反问:“谁?”张兴晨说:“狼皮呀。”唐继良说:“什么狼皮,现在还有穿狼皮的人?大家不都喜欢羊皮吗?今年会流行狼皮?”张兴晨说:“不是衣服,唉,算了,有人告诉我,你这里有个叫狼皮的。”唐继良说:“张所,我这里哪有叫狼皮的?”张兴晨说:“没有就算了,有人找他要办点儿事,可能是记错了。”

合上手机,唐继良吓出一身冷汗,这张兴晨还真不愧是警察,想了解狼皮是不是在他这里,却问得这么诡异,让人毫无防范。幸好狼皮惹祸后,立即向他报告了,让他有了心理准备,要是狼皮也像有些基层官员一样,不按重大事件一小时间之内必须按程序上报的话,张兴晨这么一问,没有准备的唐继良很可能直接回答说我去找找看,那狼皮很可能就坐进牢里去了。断了两条腿,可能构成重伤,致人重伤,还不判个五六年或者七八年?

卷发很快打的过来了,替狼皮消毒后,撒上一些消炎药粉,就用纱布替狼皮包扎好。卷发说:“还要上医院打消炎针,否则,发炎了,很麻烦。”唐继良说:“不能去医院,一去医院就会被人发现,很可能被举报。”卷发说:“那我去拿些来。我多拿一点,每天来给他打。”唐继良说:“只能这样。”卷发说:“我这就去拿。”唐继良说:“我送你去吧。”卷发说不用就直接出去了。唐继良追上说:“别让人发现。”卷发反问道:“我比你更笨?”就下楼了,高跟鞋把楼梯敲得当当当响,卷发走路也像母狮,脚重。

唐继良对狼皮说:“你违反纪律,自己记过一次!记得,要将功补过。”狼皮说是。唐继良说:“从现在起,你不能出门,你目标太明显,很容易被发现。”狼皮也知道,红毛手下的人太多,就连红毛自己也搞不清有多少,当然,红毛也不认识,能直接面见红毛的人,也就那么十来个,其他的小混混一级一级地分了很多级,下一级只认识上一级的人,但每个人都知道他们的老大叫红毛,只是绝大多数人没见过他们的老大。

唐继良明白,以后狼皮不能叫狼皮了,因为他与张兴晨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如果哪天张兴晨来到他们中间,发现唐继良有个叫狼皮的人,那面子上过不去,还有,他骗了张兴晨说没有,张兴晨会不记得?张兴晨又会怎么想?于是,唐继良交代手下,以后狼皮的外号改为皮皮。

卷发很快就把肌肉注射器和药液拿来了,狠狠地在狼皮屁股上刺了一针,痛得狼皮哎哟一声叫。卷发说:“知道痛,还给你大哥惹祸吗?”狼皮无语。

打完针,卷发收拾东西要回去,这次,唐继良不说送卷发了。卷发看着唐继良,似乎在说:刚才那么热情地要送我,现在我要回去了,你怎么不说送了。唐继良从卷发的目光中读懂了卷发的意思,就说:“那我送送你吧。”卷发起身对狼皮说,“注意别着凉感冒了,否则,还真得上医院。”然后随唐继良一块走了。

唐继良把卷发送到家,卷发连手都来不及洗,关上门就搂住唐继良,像蛇一样扭动着,唐继良把卷发的衣服一件一件剥了下来,直接把卷发推进了卫生间,然后,打开水龙头。卷发一把扯过唐继良,唐继良一身全被淋湿,卷发看到,好兴奋,一边狂吻着唐继良,一边扯下唐继良的衣服。

他们在卫生间有三十来分钟的少儿不宜后,唐继良又把软得像面团一样的卷发从卫生间抱出来,抛在了床上,卷发又娇喘道,快快送上天,我要飞……接着,又是一阵阵河东狮吼。

当唐继良仰天一吼,画上一个休止符后,上了天也下了地的卷发又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仍然紧紧地抱着气喘吁吁的唐继良,全身抽搐着,仿佛要把刚才那一刻永远留住。

唐继良真不知道为什么卷发特别能战斗,是她本能如此,还是他诱发出了她无穷的潜能?呼吸稍平稳后的卷发,突然间发出一阵大笑,唐继良莫名其妙,问笑什么?卷发就说,你的衣服全湿了,是不是要光着身子回去?唐继良就打卷发的屁股,打得卷发唔唔唔地娇声叫着。卷发好高兴,今天,唐继良要走也走不了了。女人做过爱后,都希望男人一直抱着她睡,直到天亮,直到第二天一早,他们继续早操!

第七章 黑苟招供

唐继良给张兴晨打电话说,他把宾馆的第二层全包下来了,全部装修一新,温馨会所的接待能力增大了一倍,同时,档次也更高了。张兴晨仿佛对此不感兴趣,说,“你小心一点儿,这段时间,不断发生斗殴抢劫事件,你那里千万别出事。”唐继良说,“好好,我会注意的。”

其实,不只这段时间以来,而是一直以来,庆州总是不断发生一些黑社会组织为争夺沙石、移土、路基工程和报复而发生的斗殴事件,唐继良最清楚不过了,轻伤重伤的,像家常便饭,还有两人被打死却私下里了断了的。唐继良的送沙石业务,就是被红毛他们抢去的。兄弟们对此耿耿于怀,狼皮更是动不动就要扒了红毛的皮,无奈红毛兄弟太多,斗不过,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唐继良虽然处处小心谨慎,希望既能平安又能发财,但是,最终,还是出事了。

唐继良接到狼皮的电话时,狼皮的粉丝小弟牛牯已经死了,牛牯的死,在于狼皮,也在于他自己的长相,那次,红毛手下的手下驼子打了狼皮一啤酒瓶却被狼皮打断了两只脚后,驼子一伙记住了狼皮也记住了牛牯,虽然驼子一伙不知道牛牯叫什么名,但是,牛牯长得太像香港的大明星曾志伟了,牛牯曾想到各大电视台做模仿秀,赚大钱,有导演初见牛牯时,也是喜出望外,他实在太像曾志伟了!无奈曾志伟的声音是沙哑的,牛牯的声音是高精尖的,很不相配,电视导演也曾想对牛牯进行声带手术,再造出一棵摇钱树,又怕万一手术出了问题,牛牯的家人漫天要价,不出钱就七姑六姨表亲堂远亲地一大堆人堵大门躺马路,想想代价实在太大,只好忍痛割爱了。

牛牯这一独特的形象,就被驼子一伙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驼子出院后,虽然能走路,但是,让人看着有些吃力,基本上可以归属到弱势群体一类。因此,动手的能力就弱了,驼子为了能顺利报仇,花了一万块偷偷买了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藏在包里,一跛一拐地在街上溜达,一方面扒钱,一方面希望能发现仇人,一旦发现,至少要打断一条腿。

那天,牛牯四个人在小店吃了饭没事,就去金叶宾馆开了一间房,打牌。走出小店要打的时,看到一个小孩子在哭着,小孩看上去四五岁的样子,一边哭,一边还用拳脚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乱打乱踢。女人一个劲儿地在哄着:“宝宝乖,不哭。”看样子是婆婆带着孙子。孙子也许是被娇惯坏了,把婆婆的话当做耳边风,一个劲地哭闹着,婆婆显得很无奈的样子。看到孙子太蛮不讲理,婆婆突然说:“宝宝,快,红毛来了。”说着就要蹲下去把孙子抱起。孙子马上不哭了,小脸吓得煞白,眼里露出惊慌,扑向婆婆,说:“快走快走。”婆婆这才把孙子吓住了,婆婆似乎很得意,抱住孙子小跑着,口里像唱歌一样快活地说:“红毛追不上了红毛追不上啰,不让他把小宝宝抓去啰。”

牛牯想,他也有小时候,他不听话时,婆婆吓他,说的是:“听话!要不,婆婆把警察叫来。”牛牯就会怕了,就不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婆婆们吓孙子们,却是把大混混抬出来——想想真是可笑。不过,牛牯想的是,红毛终将会成为过去时,说不定哪天,他牛牯也会名声大振,婆婆们要说的就是:“快走,快走,牛牯来了。”

牛牯在去开房的路上,被驼子偶然发现。驼子暗暗跟踪。锁定了牛牯进到二楼的二一四房间后,驼子叫来了三个兄弟,个个手持铁棍,要去灭了牛牯们。“灭”是黑道的口头禅,说“灭掉”并不是杀掉的意思,而是痛打或者狠狠教训的意思。一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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