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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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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会在宾馆饭店查找是否有持唐继良身份证的人登记住宿。唐继良原本以为警方的动作没这么快,这么说,在新玉,也可能有庆州警方的人了,幸好自己以防万一,用的是邹庭的身份证。
第二十一章 查找证据
市委打黑专案组由王强国任组长,市纪委副书记钟更等人任副组长,成员有朱子宽等。
钟更主要负责审讯保护伞们,朱子宽主要负责抓捕和审讯黑恶势力成员。朱子宽把钱思民、付小斌抽调过来了。
付小斌审讯狼皮时,狼皮只承认自己组织小姐卖淫,并没有强迫小姐卖淫,其他的一概不说,还顽固得狠,声称要绝食。狼皮还用眼睛瞪着付小斌。付小斌知道,自己也是一只漏网之鱼,怎么办啊?如果狼皮供出他,他也就完了。虽然他只先后得到两万元钱,他虽然当时并不愿意得,但是,他怕他不与张兴晨同流合污,他在张兴晨手下日子就难过。两万元虽然事小,可是,这打黑的风头上,也许,事就不小了。不过,付小斌想,尽管自己以前做错了,但是,自己是一名警察,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组织今后会对自己怎么样,就当将功赎罪吧!
钱思民审讯文豪时,文豪也说同样的话。文豪以为他杀了人的事没人知道。公安更没有掌握,钱思民拿出毛福平暗藏在唐继良办公室的无线窃听器录音放给文豪听后,文豪才傻眼了,要不是他在唐继良办公室向唐继良说他在他的场子里杀了人,公安怎么可以录到音啊。完了!文豪只好承认。
紫金州、颐和斋、美大轩被查封后,两百多名小姐被支龙分局暂时安置在区收容所协助办案。小姐们提出她们的身份证被黑社会扣留了。要求警方找到后归还给她们。
朱子宽并不知道付小斌与唐继良有瓜葛,就领着钱思民、付小斌等警察,押着狼皮来到紫金州,找到小姐们的身份证。
所有小姐的身份证都发完了,钱思民发现,还多余了两张,一张是梁欢的,一张是杨琴的。便向朱子宽报告。朱子宽问:“可能会是什么情况?这两个女孩上哪儿了?”钱思民说:“有可能不愿做小姐逃跑了。因为小姐提出不愿做,他们是不会允许的。所以,只有逃。”朱子宽说:“你要知道,他们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他们是逼迫小姐卖淫的……”钱思民说:“你是说她们可能……”钱思民没有说下去。朱子宽说:“钱思民、付小斌,你们立即按照身份证上的地址,分头与她们当地派出所联系,看两人是否回家,我马上提审狼皮。”
钱思民、付小斌领命去了。
也许朱子宽感到事情重大,亲自来到审讯室。
朱子宽问:“梁欢、杨琴两人呢?”
狼皮反问:“哪个梁欢,杨琴?”
朱子宽说:“你装什么装,我们在你的紫金州内找到了梁欢和杨琴的身份证,却没见到她们两个人,你把她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狼皮装得很可怜的样子说:“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两个人,要不,就是来了,又走了吧,她们不敢要回身份证,所以,就留在这儿了。”
对于梁欢,还有她娘,狼皮是不会忘记的,永远也不会忘记,梁欢是被他打死的,埋在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不过,让狼皮后悔的是,都是收身份证惹的祸,如果早知道这样,把梁欢的身份证拿掉,销毁,警方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紫金州里有一个梁欢了,也就不会背上人命案了。可是,这杨琴又是谁呢?狼皮还真的一下子没想起来。
朱子宽说:“你胡说,老实交代。告诉你,我们早就知道你们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可是,为什么一直没抓你们,就是要掌握你们犯罪的铁证,要把案子办成铁案。所以,你不要心存侥幸,告诉你,人我们已经找到了,提审你,也是起诉的需要,当然,也是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在量刑的时候考虑从轻。”
狼皮想到,梁欢他们是不可能找到的,除非巴子、五多供出去了。不过,他们既然以前都不知道他的紫金州里有一个梁欢,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去问巴子。
狼皮说:“我真不记得了。”
朱子宽说:“你好好想想,别自己放弃了从宽判处的机会。”
钱思民、付小斌回来分别报告说:“梁欢只有一个母亲,一年前,她母亲{“文、}称在庆{“人}州打工的{“书}女儿不{“屋}见了,就来到庆州寻找,结果,一去无回。杨琴家里也说,女儿外出务工,一直没回来过,一直没个音讯,又不知道上哪打工了,急得天天吃不下睡不着。”
朱子宽说:“从这个情况来看,梁欢和杨琴一定是被狼皮一伙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们不是经常迫害不听话的小姐吗?也许梁欢和杨琴不愿做小姐,被他们拷打后关起来了。快,派人去搜查。”
钱思民、付小斌带人到紫金州去查,结果,把每个房间都全部搜了一遍,也没发现任何人。既然两个女孩都在紫金州,狼皮要藏,也不会舍近求远。因此,一定在紫金州内。付小斌找到酒店的老总,询问紫金州除了三楼之外,还租没租酒店的其他地方,比如,做杂物间什么的。
酒店老总当然也不知道,就问营销部。营销部说,他们在四楼还租用了三间房,用于存放用品用具。
钱思民、付小斌立即按营销部长指示的房号,带着警察们逐房查找,当营销部长打开第二间房屋时,付小斌立即闻到一股恶臭,地上屎尿横流,满室脏乱不堪,紧接着,付小斌看到了一个女人蜷曲在房间一角,女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目光呆滞,眼窝深陷,骨瘦如柴。女人的一只手,被手铐吊在铁架上。见到付小斌和警察们,发出“呀”的一声尖叫。
付小斌问:“你叫什么?”
女人摇头。
钱思民说:“我们是警察。不要怕。”
女人还是摇头。
付小斌再也不问了,上前将女人的手铐打开。钱思民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在医院输液后,女人似乎清醒了一些。医生检查后对付小斌说,“你可以问她一些简单的问题,不过,她要清醒地回答问题,可能还要些日子。”
付小斌这回没有问你叫什么?家住哪里?而是问:“你叫梁欢还是叫杨琴?”
女人目光呆滞地望着付小斌,喃喃地说:“杨琴?杨琴?梁……梁?”
付小斌说:“你叫杨琴?”
女人又摇头。
付小斌依照多年办案的经验判断,女人就是杨琴,因为女人对杨琴这个名字有些敏感,而对梁欢这个名字似乎没什么印象。人,当然对自己的名字印象深刻,对别人的名字却印象不深。在她这种长期被关被锁的精神和肉体同时受到摧残的情况下,精神失常的时候,仍然对杨琴这个名字有印象。不过,等两天,就能证实。付小斌和钱思民商量,由钱思民负责看着这个女人,付小斌去向朱子宽汇报。
付小斌向朱子宽汇报后,朱子宽说:“利用杨琴来逼狼皮招供。”
朱子宽和付小斌等警察把狼皮带到医院后,让狼皮从窗户里看了杨琴。
狼皮看到杨琴后,眼里透出惊慌的神情。
朱子宽把狼皮带回审讯室后,大声说:“人你也看了,人家也都招了,就你顽固。不过,你不招也照样判你。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是不是还想看看梁欢娘,你忍心看吗?你知道吗?你把梁欢的娘也给害死了。”其实,朱子宽也不知道梁欢和梁欢的娘是否死了,付小斌只是告诉他,梁欢的娘去找女儿后,一直下落不明。
狼皮听到朱子宽的话,又想起梁欢娘沿街乞讨寻找女儿的情形,眼泪就出来了,呆呆地望着朱子宽,紧接着,“哇”地一声哭出来,说:“我招了,我全招了。”
狼皮说梁欢因为要告他们的状,要将他们置于死地,所以,才对她下手了,把她给杀了。可是,她的娘好可怜啊!
朱子宽听到狼皮说把梁欢杀了,心里一惊,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说:“带我们去把尸体找回来。”尸体是判案的证据,不能少。
狼皮把朱子宽、付小斌和法医等带到离退休教师公寓一栋后说:“梁欢就在这栋楼下面。下面三米深的地方。”
朱子宽不敢相信,狼皮怎么可能把梁欢埋在这楼的下面,就瞪着眼问:“你别再跟我们打哑谜了。老实点儿。”
狼皮说:“我知道,我作恶多端,我犯了死罪,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死有什么可怕的,我为什么要跟你们打哑谜?”
朱子宽问:“你怎么可能把她埋在这栋楼下面三米深的地方?你用什么挖的?你们可能挖三米深?”
狼皮就说:“那时,这栋房子刚开挖打基脚,正在填沙,所以,就把她埋在沙里,第二天,翻斗车又拖来一车沙,倒在了上面,然后,又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泥……”
朱子宽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梁欢的尸体基本上是不可能挖出来了,可是,办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呀。怎么办?
朱子宽问:“你们几个人一起埋的?”
狼皮说:“两个人,巴子和五多。”
朱子宽立即把这一情况向王国强汇报。王国强说:如果五多和巴子的口供也吻合,那么,从法律上来讲,认定狼皮和巴子、五多犯了杀人罪,是站得住脚的。
朱子宽就立即提审巴子、五多。朱子宽说出了梁欢被埋的具体位置后,巴子、五多也招供了。
第二天起床,唐继良仍然装得没事一般,有说有笑地带着邹庭去吃早餐。邹庭也许牢记着唐继良要带她这个仙女去故乡游一游的话,用早餐的时候就问服务生,仙女湖要游多长时间。热情的服务员介绍说,“仙女湖可好玩了,湖水清澈,小山漂浮,真正的湖光山色,美不胜收,二十多个景点呢,有傣族舞表演厅,有人妖同唱宫,有蛇山,有猴岛……坐上快艇,一天时间就可以把每个景点都看完玩完,中午还可以在岛上吃河鲜呢……”
邹庭听得喜形于色,催唐继良快点儿吃,她已经对仙女湖深情向往了。
唐继良想到,庆州警方可能把他的照片通过网络发到全国各地了,甚至在新玉还可能有庆州的警察,因为唐继良知道,警方不打则已,要打那讲究的就是神速,市委书记下的命令可不是闹着玩的。出门的时候,唐继良想买副眼镜戴上,像香港黑社会的电影里那样,不容易被警察发现,可唐继良一想,没必要买。他是去旅游,警察们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一个被追捕的人,哪能潇洒着到旅游景点去观光,说不定跟老鼠一样,躲在什么阴暗的角落里,不敢出来见人。警察哪能想到,他此时正带着一个姑娘去美丽的仙女湖呢?仙女湖里即使有警察,也不会去注意看网上什么逃犯的。
打个的,出了城,经过一座座小山,二十多分钟后,来到了仙女湖西码头。唐继良按照邹庭的要求,租了一个快艇,一路波浪,冲向湖心。
邹庭好不快活,站在快艇上,舒展开双臂,大声喊道:“仙女来了,仙女到仙女湖来了!”站在邹庭身后的唐继良,退后一步,从身后抱着邹庭,吻了一下邹庭后,就和邹庭像鸳鸯一样交脖颈相交,好不浪漫,邹庭头向后一仰,幸福地吻了一下唐继良。
把舵的中年女人不断地提醒说:“坐下,坐下,不然会掉到水里。”
邹庭得意地说:“我老公会救我。”唐继良说,“对。”邹庭听后,又甜蜜地转头吻了一下唐继良。然后,对中年妇女说:“大嫂,开快点儿,我喜欢快!”
也许这个中年妇女被这对男女的浪漫感动了,也许女人都是向往浪漫的动物,中年妇女就羡慕地笑了笑,说:“那你们扶稳了!”说话间,马达轰鸣,快艇就在水上飞起来。邹庭又大声地叫起来:“仙女湖,你太美了!”唐继良也高喊着:“仙女湖,你像邹庭一样的美!”
中年妇女听后,笑得合不上嘴,也许哪天,她也要让别人为她开一次快艇,她也要和她老公来一次这样的忘乎所以!
游遍所有的景点,太阳就西沉了。吃过晚饭,唐继良和邹庭手牵手回到明珠宾馆旋转门前时,唐继良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在总服务台前,是毛福平!唐继良立即将邹庭往回拉,边走边说,“走,我去跟你买一个纪念品。”邹庭说,“明天买吧,我请了四天假,后天才回去呢,今天太累了。”唐继良说,“你知道我要买什么纪念品吗?”邹庭也许实在是太累了,想立刻躺到床上休整一下,就说,“不管什么,明天买吧。”为了能打动唐继良,邹庭又娇声加了一句,亲爱的。唐继良说:“我们去买情侣衫,这里有特制的仙女湖情侣衫,到热天的时候,我们穿上,那不就能吸引全世界的眼球?你不要是吧,不要我们回去。”邹庭就说,“要,要,亲爱的。那你背我去。”说着,就要往唐继良身上趴。
水里游山上爬,折腾了一天,唐继良其实也累了,邹庭兴奋地往唐继良身上一趴时,唐继良明显感到体力不支,双脚还晃了晃,咬了咬牙,才直起了身,在路人们好奇的眼光注视下,邹庭觉得一个女孩子这样被男孩子背着很浪漫,脸上全是甜美的笑。
唐继良与别的警察接触得相对较少,只凭看了公安部门的照片,一般警察很难认出唐继良,更别说新玉的警察。只是毛福平不同,一眼就能看出,哪怕只是看到个背影,也能认出唐继良,因为他们太熟悉了。这个时候,毛福平肯定是带着人到各宾馆调查有没有用唐继良的身份证登记住宿的。唐继良用的是邹庭的身份证,不用太担心,毛福平在明珠宾馆不会待太长的时间。
唐继良并没有去买情侣衫,他背着邹庭走了二十来步,就假装崴着了脚,蹲下来偷偷观察明珠酒店,他要等毛福平出来后,才进去。邹庭很心疼地摸着唐继良的脚,懊悔地说,“就怪我就怪我,疼吗?”唐继良说,“没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说完,又“哎哟”一声,仿佛真的很疼。邹庭就说,“走走,回去回去。”唐继良又看了一眼明珠酒店说,“你帮我按按就会好,没关系的。”邹庭就对不起对不起地帮唐继良按摩那只左脚。唐继良就可以一心注意明珠酒店了。
还真如唐继良所料,还不到十分钟,毛福平就带着一个警察出来了,边走边说着什么,唐继良听不见。
回到酒店,邹庭倒在床上就要睡,唐继良也没管她洗不洗澡洗脚之类的。也许邹庭确实太累了,没几分钟就发出呼呼呼了。唐继良打开电脑,查看着庆州打黑的最新消息。
有两条消息引起了唐继良的注意,一条是庆州黑社会性质组织真够黑,致死两人,致伤致残多人。这庆州警方真够厉害的,怎么一下子就把这些问题查出来了。唐继良知道,自己是老大,如果被抓,肯定是个死罪。另一条是温江供认玩弄女明星。唐继良想不通,温江玩弄女明星,只有他知道,调查组哪能清楚这些?调查组不知道的东西,温江为什么要说出来?难道是避重就轻,不对,这……这是在转移全国公众的视线,国人最喜欢纠缠这些桃色新闻,特别是与明星的桃色事件,温江此举是让调查被媒体牵着走,还有就是,他是在通过媒体告诉唐继良,他并没有跟调查组说保护伞的问题,更不承认唐继良他们兄弟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
唐继良想的是,可是,这些都是调查组才知道的东西,为什么媒体上都有呢?
唐继良继续搜索着,结果,一篇篇温江到底玩了多少明星,某某当红歌星被温江玩弄等。而另一些消息是,某某涉嫌明星马上发声明辟谣,说她们并没有被温江奸污,她们是纯洁的,请粉丝们和全国人民放心。唐继良就知道,警方抓不到他,温江案可能变得很轻。
但是,第二天清早,邹庭接到一个电话,把邹庭吓破了胆,也把唐继良吓个半死。
本来,为了以防万一,唐继良对邹庭说不要让电话坏了我们的兴致让邹庭关了机,可邹庭的手机设置了自动开机,每天早上七点半自动开机。早上起床后,邹庭洗刷完后,手机就响了。邹庭见唐继良还在床上睡着,就按下接听键后,走到卫生间接过电话,没想到是程春好打来的。程春好显得很急,说打了你几百个电话,都是关机。
邹庭说:“春好,什么急事啊?”程春好说:“庆州在打黑。”邹庭就说:“我们又不是黑社会,打就打呗。黑社会可恶,该打。”程春好说:“你知道吗?唐继良就是黑社会的老大,我们怎么办啊?”邹庭听后,觉得程春好的话不可思议,哈哈大笑说:“你说什么胡话,他会是黑社会?一个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帅哥会是老大?你没看过香港警匪片吗?他像吗?”
在床上睡觉的唐继良,其实,在邹庭手机响起的时候,就被吵醒了。他听到邹庭的电话,吓了一跳,此时,他正竖起耳朵听着。
程春好焦急而担忧地说:“那我们怎么办呀?公安局会不会把我们也当做黑社会?”
邹庭不说话了。听程春好的口气,似乎不是在开玩笑。程春好没有听到邹庭的话,又说:“我真没骗你,你在哪儿,你上网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你快想想办法。”
邹庭说:“我……我……我等下给你打电话。”
邹庭走出卫生间,接着就打开了电脑,她那按开机键的手,都在发抖。她知道,如果唐继良真的是黑社会的老大,那么,她就会被认定为黑社会老大的情妇,她这一辈子不就完了吗?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还能在学校待吗?会不会坐牢?想到坐牢,邹庭更是慌了,她从来就没想到过自己的人生会在牢里。
然而,当她在百度键入“庆州打黑 唐继良”关键词后,有二十几万个搜索结果,首页显示的一条条新闻,红色的字体全是唐继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老大的字样,邹庭当即就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邹庭转头看了一眼在床上睡觉的唐继良,然后,轻手轻脚地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但这个时候,吓得连衣服都拿不稳,在收拾发夹的时候,还掉在地上。见唐继良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就拔腿往外奔。唐继良基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从床上腾起来就追过去,邹庭吓得哇的一声大叫,慌乱的手怎么也打不开门上反扣的锁。当唐继良抓住邹庭的那一刻,邹庭已经吓得面如死灰,结结巴巴地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继良平静地说:“亲爱的,我怎么会杀你呢?你想哪儿去了。”邹庭说:“那你让我走让我走。”唐继良说:“你想回去?不玩了?”邹庭说:“我不玩了,不玩了。”唐继良说:“好吧,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邹庭似乎不相信这是唐继良这个黑老大说的话,两眼傻傻地看着唐继良,身子依旧在发抖。接着哇地一声哭起来,问:“你真的不为难我?”唐继良点了点头,然后放开了邹庭,没想到,邹庭马上就一团泥似的瘫软了下去。
唐继良抱起邹庭,邹庭推开唐继良。自己慢慢站起来,走到床上,坐下。
唐继良问:“刚才是谁打电话?”
邹庭说:“是程春好。”
唐继良问:“说什么了?”
邹庭说:“说庆州正在抓……抓你,说你是黑……黑老大。”
唐继良说:“我是老大,但我不是黑老大,我不黑,更不会对你黑。”
邹庭说:“你还骗我,网上都有。”
唐继良说:“那是警察说的。”
邹庭说:“警察说是肯定就是。”
邹庭说完,又呜呜地哭起来:“他们会把我当做黑老大的情妇抓起来。”
唐继良说:“你是吗?”
邹庭泪眼蒙眬地看着唐继良,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继良安慰邹庭说:“你和程春好,只是我们公司的职员。”
邹庭拼命地点头。
唐继良又说:“我说你们是我的情妇,那不光是警察就是全中国都会说你们是淫女荡妇,我说不是就不是。”
邹庭又无奈地呜呜起来:“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嘛?”
唐继良说:“这就要看你的表现。反正我被抓到就是一个死,早晚要被杀头。”
邹庭无助地哭着。
唐继良说:“你不是要跟程春好回电话吗?”
邹庭说:“是。”
唐继良说:“那你跟她说,让她不要怕,说你们只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是课余打工,不知道我是黑社会。”
邹庭点了点头。
唐继良说:“那你现在就打,自然一点。”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邹庭问:“她要是问我在哪儿我怎么说?”
唐继良说:“你就说你回老家了。”
邹庭长呼了一口气,平静了一点儿后,拨通程春好的电话。
邹庭说:“程春好,我上网查了,网上真的说唐继良是黑社会的老大。”
程春好说:“我说了嘛。怎么办嘛?”
邹庭说:“别担心,我们只是课余打工,要算也只能说我们是唐继良公司的员工,我们哪能知道他是黑社会?反正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警察就是找我们,我们也只是公司的文员,是打工妹,别怕。”
程春好说:“可是……可是我们……和他那……那个了。”
邹庭说:“我们没跟他那个,要是他说了,我们就说是被他强奸的,反正警察抓到了他,他就会被杀头的,多一条罪也无所谓。”邹庭说到这时,抬眼看了一眼唐继良,似乎是在问唐继良这样说行吗?
唐继良点了一下头。
程春好说:“你在什么地方呀,快回来呀,我想跟你说说话,我心里总是在发抖,晚上总是做噩梦,我怕。”
邹庭说:“我在老家,过一两天就回来。”
程春好说:“那你快点儿呀。”
邹庭说:“好,你放心呀,没什么事。”
邹庭在打电话时,唐继良就想到,邹庭只请了三天假,明天一定得回去,如果超假了不回去,班主任会催她,她到时怎么说,万一警察查到了邹庭是他的员工,而邹庭又超假不回,会不会引起警方的怀疑?一旦警方怀疑到邹庭了,只要查一下邹庭的手机通话,他们在新玉的位置一下就被警方锁定了,要是新玉警方立即封锁主要交通路口。那么,他要逃出新玉,就非常之难了。
没有了邹庭接下去怎么办?
毛福平打电话给朱子宽汇报,说唐继良从来没跟谁联系过,除了在出逃时和狼皮联系了一次后,手机一直是关着的,因此,也不知道唐继良现逃到什么地方。朱子宽知道,在狼皮和文豪、坤子等人的口里,也问不到什么情况,因为唐继良即使还有别的手机卡,他也不可能联系上狼皮他们。接下来怎么办?市局局长王强国已经下了死命令,说这已经是全国人民都关心的案子,主要犯罪嫌疑人还逍遥法外,一定要在一周之内将唐继良捉拿归案,绳之以法,否则,就不好向全国人民交代了。
朱子宽也很急,唐继良所有的亲朋好友家中都没有,也没跟他们通过电话,一定逃在一个什么地方。朱子宽分析,像唐继良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逃到什么深山老林里去的,他过惯了城里优越的生活,受不了。再说,现在各地群防群治,唐继良去到一个小地方,很容易被当地公安和治安人员发现。朱子宽向毛福平交代,唐继良住宾馆和在城里租住民房的可能最大,一定要和各地公安部门和保安部门配合好,把唐继良的照片送到各宾馆的总台、保安公司。
朱子宽还对毛福平说,“要特别注意调查持庆州身份证在各地住宿的女性,因为据目前情况分析来看,唐继良不可能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利用女性登记住宿来掩护自己的可能性大。”
毛福平说,“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用金钱收买利用公司里的女性员工可能性最大。”朱子宽说,“对,马上调出公司员工花名册,一个一个找,看看有谁不在庆州。”
毛福平让人把继良公司的员工花名册拿来,结果,公司花名册上的谭丽米等女员工每一个都在庆州,而且,经讯问,每个女员工都没有和唐继良联系过。毛福平又派人去移动公司和联通公司调查她们的通话记录,结果,证实她们确实没有和唐继良联系过。毛福平不知道的是,邹庭和程春好,只是唐继良利用打着招聘的幌子玩漂亮女大学生而已,她们俩的名字,并没有上公司花名册。
一天时间又过去了,案件一时陷入僵局。办案人员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同一天,还在新玉的唐继良在考虑,邹庭再留下来,必定会给他带来麻烦,因为邹庭如果还不回去,就等于自己向警方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是,如果把邹庭放回去,她会怎么样?会向警方检举他吗?她会向警方说她是被唐继良胁持的以受害者的身份来洗清自己吗?如果是这样,那他下一步该往哪儿逃?新玉是个设区市,交通发达,从铁路可以往长沙、广州、南昌、武汉,从高速也可以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逃,可逃到什么地方更安全?
邹庭面对唐继良,犹如惊弓之鸟,总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想起看过的香港黑社会的电影那血淋淋的场面,心里就打起了冷战,她总是在想,黑社会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唐继良会不会突然一刀把她给杀了?逃,这个时候,邹庭想到的是,只有逃跑,她才可以确保免遭唐继良的毒手。逃命要紧。
整整一个上午,两人都没有出去。快到一点钟的时候,唐继良说,“走,去吃饭去。”
邹庭抓起包,准备跟唐继良出去吃饭。唐继良笑笑说:“这里很安全,你带什么包。”说着,还伸手把邹庭已经拿在手上的包拿了下来。
邹庭尴尬地笑笑掩饰着自己说:“是啊,又不是去玩,不用带包。”
两人出了宾馆,来到附近的一家小吃店。小店里只有五个客人,分在两张桌子上,正在吃杂粉。唐继良和邹庭进来时,店老板很客气地迎上来,问吃点什么。
唐继良选了最靠里边的一张桌子坐下,让邹庭去点菜,说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邹庭走到小厨房去点菜,唐继良又起身跟了过去。邹庭想,唐继良肯定是怕她要逃跑,才把她的包留下,才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邹庭随便点了几个菜,就回到了座位上。
菜很快就上来了,唐继良说,“快点儿吃。”邹庭知道,唐继良催她快点儿吃,是想早点儿回到房间里去。怕的是夜长梦多。
邹庭哪有心思吃饭,把饭扒进口里,却很难下咽,因此,又不断地喝水,以免被哽着。
这时,进来了一个警察,大声说:“老板,炒碗粉!”邹庭心里“咯噔”了一下,唐继良也睁大了眼睛,看着邹庭。邹庭犹豫了一下,看了唐继良一眼,摇了一下头。似乎在向唐继良示意什么。
邹庭很自然地站起来,就往外走,唐继良问:“亲爱的,你去哪儿?”邹庭灵机一动说:“我去买发夹,你没看到我头发乱了吗?就回来。”
就这样,唐继良眼睁睁地看着邹庭离开了。他不敢去拖邹庭,他怕邹庭喊叫,警察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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