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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浮生记-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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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吗?这就是现实的世界,没有对错,只有血统。
“你可知道。中都被围之事?”
“了尘略有耳闻。不过这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你就错了”住持慢慢的说“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业’。 身口意善恶无记之所作也。其善性恶性,必感苦乐之果,故谓之业因。善业为招乐果之因缘,恶业为招苦果之因缘。一切有情尽由业缘而生。维摩经方便品曰:‘是身如影,从业缘生。你的业尘布满天下,不是这样就可以解决的。”
“大师,那我该怎么办?”
“坐化和冥想”
“这尘世间的纷扰是由你而起,注定要由你而终。这大金的气数似乎是要尽了”主持的话让这个前皇帝顿时痛苦万分。他本是想就这样结束了纷争,哪里知道这成了金国走向败亡的一条大路。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这层层围着的大军可不是等待着别人的施舍的,他们就象是狼群一样随时就要象这个猎物发动最疯狂的进攻。这天似乎要变了。
孟珙的大军已经在城外主扎了大半个月了。这期间除要建造高台外还要防止敌人的突袭。虽然这些人的进攻都被打退了,可是长时间的没有休整让队伍变的困苦不堪,好在这个高台已经造好了。
看着高台的样子,别提心里有多美了。孟珙可是立了军令状出来的要是没有个好的结果的话,这军棍和名誉注定是要拿来扫地去的,不过现在好了。有了这个一切就变的简单了。
“方迪,你来。”他叫过了手下的副指挥。现在的方迪已经是前敌副指挥的身份了,威风的很。
“大人有事吗?”他小心的问道,心想这个时候叫自己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的
“那个高台能装多少嘉定炮”
“大人。”他有点郁闷了“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十遍了。我们的高台能够容纳嘉定炮60门。只要有时间一定可以将这个城弄出个口来的。”
“我有问这么多吗?”他自己都有点不记得了,不过还好现在还没有开始,糊涂一点也没有事,要是真的干上了还是这个样子的话可就不行了
“那你就准备去吧,今天老子就要轰开一个口子来。”
“是”他高兴的下去了。要知道这样 事情原来可不是他做的,能够在这样的条件上作战可真的是爽啊。
方迪所想不过是一般的将领们的想法,可真正的目的并不在于此。在孙子兵法中谋心为上谋城为中,谋兵为下。既然不能谋心,那么谋城倒是可以的。这个中都城可以算是北方最大的城了。金代迁都中都后,对中都进行了大规模扩建,并修建皇城、宫城,形成了宫城居中的格局。随之城垣向东、西、南扩展成周长5328丈(约合17。8公里)的规模。城墙夯土版 筑,外有护城河遗迹。两城共有城门8座、瓮城5座。城市近似方形。中都城每边三门对偶布置,每两座相对的城门之间设有街道,但贯通全城的只有三条,一条是在檀州街基础上向东西延伸而成,另一条在檀州街以南,第三条是南北向大街,是在辽南京大街的基础上向南延伸而成。另外六条街道均自城门通到皇城区终止。这样的建筑风格也是根据开封的样式建造的,更重要的是从这时起,中都作为首都的地位开始奠定了。这样的城市能拱手让人吗?不得不说的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中都的防御是最强的,就连蒙古人在此刻也要奈何不了他。但是现在的孟珙手中有张王牌,这是后世影响最为深远的一种战法。
在城西,有大批的齐军的出现让守城的军士紧张不己。要知道现在他们呢主力都在南线,怎么这个时候会有一队兵出现在西线呢。
这个就是关正的骑兵部队,在完成了对于玉泉山的控制后,孟珙密令他们迅速的向中都方向靠拢造成兵临城下的态势,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些金国人有什么样大变化。
因为这西面是居庸关。如果那边都出现了敌军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整个战局已经倒向了不利的饿方向再坚持下去都是徒劳的。
“高丞相,你看着居庸关方向怎么也会有齐军的人吗?”魏明不解的问,要知道这个春山和九斤虽然不是什么名将,但是打起来绝对是不含糊的,不会败的这样的彻底的,更何况这些来兵的人数上又要少很多。
“你们是不是认为居庸关已经失守了?”高琪微微一笑,在这样的条件居然还能这样的镇定,真的是不可多的的将才。
“丞相的意思是”魏明很快就知道了当中的奥妙。
“可是山海关的援军怎么也没有来?”
“用骑兵攻城等于是一种自杀,但是用骑兵来防守玉泉山却是个好方法,自玉泉山以降是平原一片适合骑兵的大范围的作战,而山海关的军队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会有军队的出现,自然很快就败了。再说了,山海关的吃紧也是他们撤兵的重要原因。”
说到这,大家都明白了这些都是谷永宁安排的,因为这些都是齐军布下的迷魂阵。而真正的中心还是在南边。这孟珙的军队可不是这样好惹的。
“大人果然周全。”
“可惜的是,我们都不能活着离开了。”
高琪的沉默是有道理的,他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了纵然有通天的本事,在这样的死守中机会就是这样流失的。
第十九节取中都二
太阳的西下。在玉泉山下的关正来说,这个时候心情是很愉快的。原来他还在为了孟珙将他的 军队抽调到这个地方来而感到郁闷,而接连着几个胜战,让他不得不佩服起这个二十出头的人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拉出这样的军队真的是不简单啊。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点意见的,想不到将军的算盘打的这样的好。自然是佩服的很。从海州到这里,也有一年的时间了,这当中所经历的故事也不算少了想不到真的就这么的凑巧,所有的好事都能让他给赶上了。
但是想归想,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要赶紧的归建了。心里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不知道中都那边怎么样了”关正想到既然援军已经被打退了,那么中都已经成了一座孤城了,拿下来应该不是问题了。脸上多了一点微笑。
他是从金国出来的人,知道这些金国士兵的能耐。原来跟着完颜霆在海州,除了对付一下比自己更加弱小的宋军外,连土匪都没有办法动的,能有什么本事。他自己的骑兵也算是值得骄傲的本钱了,山东本来的骑兵就不多,他自己手上的这万人的队伍可是名气很大的,在中都这里居然只能打打伏击真的有点屈才了。可是真的要用到的时候他可不会这样想的,毕竟能够胜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其实真的要笑的还有谷永宁。
这几天接到的战报都是好消息,心里自然是要舒服了许多。这座大城终于成了手中的鸭蛋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有其他的疏忽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南线的军队的推进似乎也太慢了。按照常例,既然中都危急,那么南边的勤王部队要北上的,可是仆散安贞也算的是名将,怎么会被牵制了这么多时间。难道真的出了问题?还是整个联盟有点松动,虽然他有考虑到仆散端会不会出卖自己,可是转念一想此刻的仆散端似乎比自己还要在意这个皇位的。但是仆散安贞就不一样了。
谷永宁的心里顿时一阵紧张。要知道这个仆散安贞的军队就是他的后援军,在失去了后援的基础上想要有什么样好的成绩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军队现在的粮草的消耗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要不是在直沽寨补给了一些的话,到了这个时候还真的只有退兵的一条路了。这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古话自不会错的。
正当忧愁的时候,方迪就闯了进来。脸上是一阵的兴奋,手上是一封书信。
“谷大人,这是仆散大人的书信。”
拿来一看,心里的结揭开了。
“谷弟钧见:
自起兵大名府,兄帅军北伐伪帝。途经黄河以南遇阻击而不得前进。幸有贤弟沿海而上,途克敌日众,甚感英勇今我大军在黄河以南为叛军所阻不得被上(奇。书。网…整。理。提。供),当绕西自居庸关。丞相仆散端素有雄兵10万,卫王遗孤也在军中。回合后再西进中都,这段时间,谷弟勉为其难,北方大业然全赖。当事成之后,北方各军当以将军为首尔,大金国运洪昌。”
看完信,谷永宁才明白了这仆散端的军队原来早就离开了河南往西去了。这下好了将整个北方军都丢在了面前。这样下来孟珙那边的压力可想而知了。这个仆散安贞可真的会找借口,从信中看他似乎已经往西去了,但是在谷永宁看来此刻的仆散安贞似乎还在河北一带游转,要知道这个送信的就是最好的凭证了。
“敢问小哥,这仆散将军的军队现在在何处?”
“听大人说的应该在往易县往西去了”
易县。谷永宁的眉头皱了起来,根据他的了解那个古称易州,西倚太行山脉,东临冀中平原;因境内有易水而得名。 易县西北45公里的紫荆岭上,有金陂关。此关与居庸关、倒马关合称为“内三关”,是我国九大名关之一。这大队人马怎么会到那个地方去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一个居庸关都难以对付了还要在开新的战场真的是有问题的人。
但是这个仆散端的军队有真正在哪里了?
现在的谷永宁是多么的想念那个有信息的时代啊。没有具体的军情就象是盲人一般,这仗该怎么打啊。没有了确切的位置,一切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是大名府军中的官兵送来的”方迪见谷永宁的脸色似乎有点阴沉也就没有添右加醋了赶紧的说了。他说的正是刚才的那个人,能到这里应该说明中间没有什么阻碍了。可是为什么又要转移呢?
“那看来南边已经没有敌人的行动了”永宁的脸色也稍微 了好了一点。在知道了没有援军的情况下要想吃下这个城还是有点困难的。毕竟这是个经营了百年的大都,而不是先前的这些城市所能比拟的。
“命令所有的部队马上起程和前锋部队汇合。”谷永宁做出了命令。他知道合击都不一定能拿下来更何况是分散呢。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在敌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底细的情况下发动突然的袭击期望能够有所收获吧。无奈的看了看,这一仗绝对是不轻松的。
“叔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仆散奎跟着大队人马前进。这一路上实际是很顺利的,怎么这个时候要转个弯呢?
仆散安贞没有说话,只管自己在前面走着。这一路的山路难行,有由得有半点差池的。仆散奎碰了一鼻子的灰,自然落得个没趣。漫漫的拉开了距离往队伍的后面靠去。而正在中间指挥的牙吾塔倒是看的出来这个小将军的心思,赶了上来和他并肩行。
“小将军,你也不要怪元帅了,他有自己主张的”仆散安贞被任命为南路军大元帅,所以才这样的称呼。
“那有什么好瞒着的啊”奎还是有点不满。
“这个小的看来是元帅的战法我们不得而知了。”
想想也是这个仆散安贞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样的做法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于是也不说什么了,又跟上去了。
此刻的仆散端的军队也在松亭做了休整。
居庸关一战,西北联军算是解散了,。要不是王晦提前的做了攻击的指令这个松亭也还不一定能到手。为了一个小小的关头居然花掉了4千人的性命。真不知道是人命要紧还是这个关口要紧。这也是古代战争的残酷吧。
站在这个松亭关,仆散端的心情是糟透了,想想几天前自己身后还是有10万大军,可是到了现在居然就剩下了西京和镇防军一部了,而还有许多将领都在战斗中牺牲了。战争的残酷是所有人不得不停下来思考的问题。这样做有意义吗?
这松亭的南北是游牧和农耕文化的分界点。大金国当时也是从这里开始进入了中原,这几百年来他们似乎也忘记了自己原来也是游牧出身,只是自己找到了一种出头 的机会了而已。这秦是明月。还在。可汉时的关隘的主人可是换了好几批了。能坐的了主人的话也是要看是谁拿着这个长城的命脉
这松亭关又叫喜逢口,东汉末曹操与辽西乌桓作战,东晋时前燕慕容儁进兵中原,都经由此塞。后易名喜逢口。相传昔有人久戍不归,其父四处寻问,千里来会,父子相逢于山下,相抱大笑,喜极而死,葬于此处,因有此称。喜峰口关处,左右高崖对峙,地形险要。由此出关折东趋大凌河流域,北上通西辽河上游及蒙古高原东部,向西南经遵化和冀北重镇蓟州(今蓟县)可至北京。这条路径向来是从河北平原通向东北的一条交通要道。喜峰口关扼此要道咽喉,其战略地位之重要可想而知。古时喜峰口一带是汉族与北方及东北方民族交往频繁之地,历代有兵戍守,唐时这里叫卢龙塞。 唐诗人高适在《塞上》诗中有“东出卢龙塞,浩然客思孤。亭堠列万里,汉兵犹备胡”之句。
可是仆散端的心情是好不起来了,现在虽然是占了上风,但也是惨胜,这样法的胜利对于全局来说不见得是好事,但是值得欣慰的是,毕竟还是活着过来了。有的时候活着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特别是在战争中。
“盟主。”王晦带着亲兵前来迎接仆散端的军队,其实他也是受了很多的苦,手上的军队损失也差不多了。
“盟主现在的情况很微妙。”王晦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势了,但是仆散端却打断了他的话
“我已经不是盟主了。联军也解散了。”
“不。”王晦肯定的说“现在不是丧气的时候。只要还有军队在手上咱们的旗子不能倒。”
“我们还能打多久啊。”
“这个嘛。”他想了想说“现在的情况是不好,但是中都那边未必就好。关外是去不得了他们只能死守了。现在谁要是退了就是万丈的深渊了。”
这个道理是知道的,可是真的能打下去吗?
第二十节 无路可逃
王晦说出了仆散端最想听到的话。他是一面旗子,西京百姓还有大金的国运都在他的手上。虽然他是个有野心的家伙,但民族大义面前他是绝对不含糊的。这也是王晦最看的起仆散端的原因。可是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似乎有了点灰心。要想成大事决不可以这样的失意,能屈能伸,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可惜的是,他不是。
现在的状况就象是两匹脱缰的野马在奔驰,谁都不能先认输,因为没有选择。
松亭,又要变成另外的关口了。
站在长墙边,外面的景致已经不能引起仆散端的兴趣,倒是南边的战况是他心里的结。有消息说,他儿子的军队已经绕境前往居庸关的方向了,这也是个好消息,毕竟还有这样的一支生力军没有投入到这样的一场绞杀之中,为他的复兴大业留下了种。可惜的是这样的消息对于现在的战况来说不过是多了一分自信而已,没有其他的作用。长城虽然已经被征服了,但又能怎样。
现实的残酷又出现在了眼前——他已经无力在发动进攻了,在仆散奎的军队到来之前。他哪里也去不了。刚才出现的一点神色顿然间又消失了。王晦的军队不是自己的嫡系,其实也不过是支盟军而已,而真正的军队却在转战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这里。中都,就在眼前,却吃不下来。
“丞相,外面天热,”完颜纲打了把伞过来。这个地方早上还阴凉的可是接近了中午时分却热的出奇。对于一个武将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可是丞相大人可不是这样的。这么多时间的操劳,他明显的感觉到仆散端累了。这个累,除了是身体的更多的是心力。这些日子对于这样的生活已经是很辛苦了。还有的是那个皇太子在身边,如何的处理都是让他非常的难过的事。
除了身体上,还有的是精神上的。
攻打居庸关的失败和联军的解散让充满雄心壮志的仆散端一下子跌到了人生的谷地。这一仗,并不是简单的保卫皇权的作战,更是他们仆散家族立足金国的最后一战。没有什么退路。完颜纲自然明白这一点,虽然他也是皇家的远族,但只要还是完颜家当皇上对于他是没有任何的损失的,最多是带的兵的多少而已。可是仆散家就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了,从此在政坛就会消失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拼了命干的原因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居庸关真的成了他的落凤坡。
“完颜纲,”仆散端转过脸去看他“你说这南边的中都还能守多久。”
“丞相。中都坚不可摧。当日蒙古人都拿他没有办法。更何况只有齐军一家呢”完颜纲如实的说。这并不是打击,因为在对付蒙古人的时候就是他冲锋在前的,中都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了。仆散端也默认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也这样想的,没有他的帮忙,就靠这一家人的力量是很辛苦的。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他自言自语道。他希望不是,但有希望能有这样的一天。
“丞相大人,太子找你。”
他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一个更大的包袱在,这个完颜瑞本事虽然没有多少,但是他代表的是自己的正义,有的时候人总是会被正义或者是名义给所累。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可是,南边的情况也不是象他说的这样的不堪。
杀喊声震天。孟珙的忠顺军已经发起了对中都的全面的攻击。这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战争,离开了这一切,所有的价值都要崩溃。
火炮,绝对是一件恐怖的东西。他的威力让守城的军队感到了身体上的害怕。高琪算是一个见的过世面的人了,在面对了如此强大的爆炸的威力也只有素手无策,只能看着一个个炮弹在爆炸,在撕列着整个战场的割据。没有一刻不在死人,没有一刻能够安定。更加震撼的是,他还没有见到敌人的影子就要损失这么多。
又一轮炮弹在身边不远的地方爆炸。
“丞相,这里危险。”魏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一把将高琪压到了地上。等他们站了起来,掸了弹身上的尘土。真的是太惊险了,要不是魏明在,也许就会被弹片给刮伤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西直门那里吗?”高琪见了他感到很是奇怪。
“丞相”他欲言又止“西直门塌了。”
“怎么可能?”要知道这个地方绝对是最坚固的一块,想不到他也会被炸塌。这可以知道敌人的火炮是多么的强大了。
原来,孟珙将所有的火炮中的大部分都集中在西直门一带。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对于军队的新军是很方便的,就向是芦沟桥一样是个关键的地点。
金军现在正在组织人力进行抢救,如果有了缺口对于整个防线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孟珙的军队已经连续的几日进攻中都城了,虽然损失是不小但是收获也大。
“将军”方迪兴奋的跑进来,将头盔摆在了案前说“西直门的城墙塌了。”
“很好”孟珙微微一笑。这并不奇怪,虽然说这些城墙都是包砖的,但是在威力十足的火炮面前却是无用的。再说了这些火炮的射程和仰角都很大,攻击的重点是城内的建筑,可以想象整个中都城现在的状况有多遭了。
“前头部队如何了?”
“敌人很顽强,损失很大。”
“告诉他们一定要顶住。谷大人的援兵马上就要到了。”孟珙下了命令,他知道现在不是讨论是否进攻的时候,在这样下去中都迟早是要完蛋的。城墙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抵抗的呢?
“大人”他似乎有话说。
“但说无妨。”孟珙此时心情不错也就让他多说些话了。
“高台的火炮也损失了不少。”
这个可是个大问题。原来,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攻击后,这些炮管都发烫了,好几次都自己就爆炸了死伤了不少的兄弟。这些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还是继续的使用,很快的这18门炮已经毁坏的差不多了。
这种情况并不是火炮独有的,当时的条件下是没有办法解决火炮的炮管发热的问题的,当然这就是火器最大的缺陷,但是有一个方法道是可以解决的就是在发热的火炮外用冷水降温。可惜的是孟珙不是兵器专家,白白的糟蹋了这些火炮了。
这下倒是让孟珙真的紧张起来了,他明白在没有火炮这样的神器的支持下再多的人都是送死,倒不如先撤回来吧。
“方迪赶紧叫部队都下来。”
“可是刚刚”他有想说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新的命令,赶快去执行。”孟珙有点不悦。这个访迪就是个死脑筋怎么转不过弯呢。不过他明白这样的军人是合格的只有执行上级的命令就是个好兵。他其实也很羡慕这样的军队,如果大宋都有这样的军队的话那还怕金国不成吗?只是这样的军队却要流亡在国外了。不浸讽刺。最大的讽刺却是这些辛苦作战的人能得到些什么呢?什么也没有,最多就是将自己的生命丢在这个毫无意义的战争中。
外面的冲杀终于结束了。守城的士兵都瘫坐在了战场上。这样的战斗是残酷的,没有人知道是不是能够活着离开,又或者是尸首何处,但只有继续做战。这就是作为军人的职责,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坚守的阵地上。
可是那些当官的却不是这样想的。
这些官员在见识了火炮的威力后都吓个半死,他们知道自己的末日都要到了。要不是前面的将士在奋力的作战,可以想象这个坚固的城池很快就要丢掉了。
当然,现在里面已经产生了另外的声音。
“高丞相,外面的敌人好象停止进攻了。”魏明一身的鲜血,站在前指挥所里。这几天的作战下来损失了不少的士兵,但所幸的是敌人并没有冲进来。
“敌人的火器太厉害了被其所伤,头目面霹碎;不见一半”看着他面目狰狞的样子就可以知道这火炮的厉害了。
“可是这一会他们居然停止了进攻了,倒是有点奇怪”高琪考虑的是敌人的动向。这一战下来损失了一千多士兵,敌人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不过西直门的城墙倒是坍塌了,得加紧加固一下才行。要不然会很麻烦的。更可怕的是城内的士兵似乎情绪都不高,这可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要知道战争是人的战争。
“大人说的是”魏明应道“我马上加派人手修复。并且还要查谈一下敌人的动向。”
“那去吧。”
下去后。高琪独自一个人指挥所里,想着事。这事太奇怪了,按照正常的情况下现在的进攻绝对是最好的时机,可偏偏要放弃呢,到底是什么事情拖住了对手,看来这里面是有大学问的。不禁的担心起来。
突然听外面有人传报有客到。
一见面,原来是李逾。心中自然是知道了来意。
第二十一节 推演
高琪口里不说出来,但心里是亮堂的很,这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奇才,但是都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在对于所有的事情都太关心了,这样的“关心”会让很多的人不安。这也是李逾可爱的地方——他的直率和忠诚是很少见到的。他叹了口气。明明知道着其中的玄机,但自己只好认了(奇。书。网…整。理。提。供),谁都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微妙。收下了别人的情还不是要和人家多担待一点了。
“李兄此次来这里不光光是来看看小弟的吧。你送的东西我已经收下了,非常的感谢。对手这次太强了,我们的西直门都已经被坍塌了。我军损失很大。”高琪的无奈也不是这个时候才知道的。自从起兵到现在,此时是最困难的时候。在没有明白对手的来意的时候,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李逾笑了笑,又递过去一件铁片。
拿来一看,那个铁片上刻着个“台”字就这样的一个东西又有什么用呢?但是感觉告诉他,这似乎和战争有关系,果然,从李逾口中听到了让人震惊的话。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李逾见他的表情是一片的茫然就知道他对于这些是多么的贫乏。要知道火药在大金并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其实在中都也有许多火器,但是这个时候的火器大多是用来防御的,并不是一种攻击性的武器,他手中的这块弹片就是摧毁城墙的罪魁祸首。但是他也有一点搞不清楚,这个弹片是怎么做起来的。要知道当时的冶炼水平似乎要做在这样的东西很难,更何况他还会爆炸。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东西会摧毁我们的城市?”高琪听完后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个城是金国防御最强的一个城市,要是连这里也抵抗不住的那还不是一路杀光为止,想到这里,他额头 的汗都下来了。
“此物名为炮弹是嘉定炮所发射的物体。我也是从废墟中找出来的。根据地方的记载,这个东西应该是嘉定火炮最关键的地方了”李逾正色道。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有另人想象不到的情况发生。
“根据判断,敌人这一次的退却似乎和这个有莫大的关系。”
李逾所说的就是这个火炮的消耗是惊人的,在中都外围的一战似乎已经将这个东西消耗的差不多了,更何况此次的进攻主要是靠水军,而离水面还有100里补给上肯定是有困难的,就是带来再多的东西也是要消耗干净的。如果失去了火炮的支援,那么就和其他的军队没有什么两样了。根据他的判断,敌人除了原路撤回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那大人知道是什么让对手退兵了吧。不错就是这个东西”他高高的拿着这弹片。他相信只要得到了补充,是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他哪里想到这个高琪居然还有另外的想法
“李兄,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这里坐以待毙那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说的不错”他笑了,这个人终于上道了。这占有绝对主动的敌人选择这个时候的撤退是有目的的。除了自身的问题外,更重要的是想在内部发生一些矛盾。城墙是容易倒塌的,但是人人心里都是有一坐长城的,能推的倒的只有从内部开始。
而,高琪就是这一把钥匙。
火炮的能力是所有的人都见识过的,但是要知道这不过是前锋部队要是主力都上的话那还得了?高琪其实心中早就后悔了要干这一仗了弄不好自己连命都要丢了。这可不是好玩的,风光没有见识过,倒死在这里,心里盘算着。
“李兄对于火炮的研究可知多少?我军现在可有破解的办法否?”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火炮自然是有缺点的,但是这个缺点在于弹药的供给和火炮本事的损耗。”李逾解释道,要知道他有个儿子可是后来出名的大数学家,李冶。当时还没有出生呢。对于这个方面的精算还是很强的,于是在他的推算下得出的结果就是似乎更强了。
高琪在看完了推算的结果后也只有长叹一声,因为要想等到火炮的报废似乎要将整个中都都弄平了才行。不过李逾的推算中忽略了对于热量的考虑,也就是说铁炮实际上的寿命是要短很多的,特别是在这样激烈的战斗中,没有人知道如何的去保护火器加大了对于火炮的损耗,无形中将整个战争的考量演算到了另外的一条道路上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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