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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浮生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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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考间,有人传报说,叶适将军那边派人来了。现在正在大厅等候。叶适?差点忘记了,他的水军应该已经进入了山东境内了吧。他们是该和红袄军接触了吧。看来最近的好消息不断阿。
谷永宁赶紧往大厅走去。
进了大厅,他愣住了。
“怎么是你?”
“不能是我吗?”那人莞尔一笑。
来人是一女子。
第十九节 辩白
这个女子,谷永宁是见过的,换句话说,他也曾经迷恋过她。她就是叶隐娘。一个能造出天下最美的衣服的女子。
对于她的到来,谷永宁是有一点的意外,毕竟出现在战场上是谷永宁不想看到的场面。但是想到她的父亲叶适,那种隔膜就隐然的消失了。真的是虎父无犬子,看她的打扮一身的戎装,到了海州府里也没有拿下头盔真的是不爱红装爱武装。
“谷大人,我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叶隐娘见谷永宁盯着自己看有些出神了。心里微微的一阵害羞和惊喜。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作镇定的样子。毕竟自己是个女子,并且还是他的下属。自然是要庄重一点。谷永宁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最近他失态的事情不少啊。也许是多日没有看到过女人的缘故吧。
“叶姑娘何需如此客气,都是永宁不对,让姑娘久等了”谷永宁也学着赔罪。会赔罪的人总是有优先的,不管是谁都会喜欢的。
叶隐娘微微的一笑“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折火漆封印的信递给了谷永宁。谷永宁接过信也是仔细的阅读。这一边看。脸上越来越阴沉。看完信后,他抬头看了看叶隐娘,发觉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出现。看来这半年的时间没有见面,这女子越发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了。
“从信上说,叶老已经在广陵镇和杨安儿的红袄军见上面了?”
“正是。这一次我水军舰队在洱水滩登陆,根据先前的情报,在广陵镇的附近找到了杨安儿所部。”叶隐娘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真猜不出来这样的女人面对生离死别的时候还能如此的镇定。
信上说的是,叶适所带领了三千水军已经成功的进入了益都境内,和杨安儿的起义军取得了联系。但是问题在于。这台湾水军离开了水面就象是鱼离开了水一般失去了超强的战斗能力,在多次的攻打 县城中蒙受了不少的损失。就连负责后勤的何林都在 交火中 阵亡了,物资的损失严重,要不是益都附近的军队都已经被牵制在了登州一线,管不住这样的伤亡还会更大。这三千水军可也是台湾水军的精锐部队。当时谷永宁将这部队交到叶适的手中目的是要保留这样的后备部队的。现在可好。这后备部队比这主力部队打的还要狠,连一支奇兵的效果都白白的丧失掉了。
不过还好的是在益都的时候,也补充了一些兵员和战马进来。现在的叶适所部怎么看都像是这陆战部队了。但是野战能力是迅速的退化了。
说到了战马,这也是谷永宁最痛苦的地方:原来获得的这几个岛屿都是没有出产良驹的地方。惟独到了这个北方才能在战斗中获得一些战马,但是总体上上还是稀缺的。养战马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是要付出比步军多五倍的精力和金钱来做支撑的,他的战斗力是要靠训练才能提高的。更何况这些金人和蒙古人都是从小长在马背上的,弓马娴熟是天生的优秀的骑士,对于战马有一种更加自然的亲切感。要是在马上争天下的话,这样的困难是很大的。不过还好。这个海州有一个专署的养马寺那里圈养了大约2000匹马。这可是一个大数目。谷永宁开始考虑是否要建立支骑兵部队。
光在思索这些小问题的时候,不免的将叶隐娘给冷落在了一旁。她故意的干咳了一声,引得谷永宁一脸的惭愧,赶忙转换话题,询问起她来这里还有其他什么事情,毕竟就叶老的智慧,不会光光为送一封信让自己的女儿平白无故的跑上这一遭的。
果然,叶隐娘透露了一点点的消息,北边叶适现在的处境比较的艰难,怕是不能很好的照看着他的女儿,所以就派遣回了谷永宁的身边,要他好好的照顾。
对于这个要求谷永宁可以说的上求之不得的。身边有个美女相伴真的是很舒服的一件事。当然我也能隐约的感觉到北边战事的吃紧,红袄军现在的处境并不比我好过多少。可是看看叶隐娘,心中不免的宽慰了许多,先安排她在内厢歇息,毕竟坐了好几天的船,也是很辛苦的事。
刚送走了叶隐娘,王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窜了进来。这个人,最近做事越来越大胆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读书人的样子。真不知道古代人的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这次王渥可没有给谷永宁带来好消息:从城外的斥候传来的消息,仆散安贞在知道了完颜霆收复回胡军失利的消息是大为震怒,现在已经决定亲自带兵攻打海州城了。
谷永宁听了这个消息,不免微微一笑,看来这个老虎终于要出动了。前面之前所有的声东击西的策略都没有收到很好的效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仆散安贞所采取的以静制动的方法,虽然是消耗了不少的军力,但是主力仍然还在特别是山东西路的部队都在黄河以西,只要一声令下自然都可以大军东进了。海州的压力势必会大很多。但这正是谷永宁所期盼的:一旦将主力吸引到南部,凭借海州高大的城墙,还有水军作为侧后方的掩护,应该能够牵制敌人很厂的时间,那么叶适还有余潇的压力就会小一点了。
可是王渥可不知道这么多,只是对谷永宁的反应大为不解。“大人,这仆散安贞可不是好惹的,听说他差一点就把完颜霆的脑袋砍下来。”
谷永宁看看王渥。看他的紧张的样子就好笑,但当前如此严峻的挑战面前也不能光靠藐视对方的实力就可以战而胜之的。毕竟这个仆散安贞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可是攻宋的急先锋,当然最后的结局有点出人意料总的说来在金史中有比较详尽的介绍的一员武将绝对是个难缠的家伙。但是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还是没有这样大的实力,如果能够击败他的话,日后也许就不会有进攻宋朝这件事了吧?
谷永宁还是真切的对王渥说:“仲泽放心,这个仆散安贞也不一定大军压境的,你看在山东的北部也有我宋军在牵制还有红袄军,他们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仆散大军敢来海州的话,那就让他尝尝我城墙的滋味!”
王渥这时绷紧的神经也放松开来了:“原来这就是大人冒险偷城的原因啊。”这个王渥果然是聪明,只要有一点信息就能想到这么多的内涵。谷永宁都自谈不如,也只能奇怪的跟着笑笑。
“仲泽,你对仆散安贞有多少了解?”
“回大人,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仆散安贞”王渥如实的回答,这个回答让谷永宁略微有些遗憾,但是接下来王渥又说了些令他感到兴奋的话。
“不过呢,在他的手下有个叫做裴隆礼的策士和我是至交,此人的韬略不在大人之下。”
“何以见得?”这下兴奋点出来了。
“是这样的。裴窿礼在会宁长大,曾参加了围剿契丹叛乱的战斗,在他的沉着指挥下只损失了300人就歼灭了契丹5000人的骑兵,顺利的平定的内乱。”他所说的泰和元年耶律德寿、陁锁的信州起义。谷永宁略微的思索一下。这裴隆礼看来是很有本事的。
“那么仲泽认为我军和仆散所部交战胜率如何?”
“我看胜负难料!”他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第二十节 胜负难料
王渥的叹息是有根据的。在此之前宋金多次的交锋,除了海战以外,宋军要想在金国捞到些便宜都是很难的。这一次台湾水军的精锐都在海州,再加上扬厉军不过2万人。而这个海州城的城墙的面积宽大,如果金国的军队也来个声东击西的话很快的就能找到防守的漏洞。再加上这次防御作战也是台湾海军的第一次作战。对于实际的效果谁也不能保证。
这其实也是谷永宁所担心的事情。这一次他是将自己全部的实力都投放在这里。目的很明确,要在金国打出威风来确立自己抗金第一中兴名将的称号——岳王爷的名号偶就不抢了,就加个中兴好了。可是现实的许多的问题让他不得不开始衡量这样的决策是否是值得的,或者说是正确的。
可惜的是时间却在犹豫之间流失了。
仆散安贞当然没有指望那个完颜霆有什么能耐可以夺回海州城。相反的他所惊讶的是谷永宁的宋军能够这么快的就收服了回胡军让完颜霆这样的难堪。仆散安贞在想,完颜霆应该是没有脸到这里来的吧?前方传来的消息也证明了这一点:完颜霆所带的部队已经向大名府的方向逃窜——原来他就压根没有去想着收胡回胡军的。这可是让仆散安贞气的半死。但是又无可奈何,谁叫他是左丞相的小舅子呢!
裴隆礼很早的就进到了议会厅里了,只是看着仆散安贞那些焦虑的样子也就不忍心打扰了。但是心中还是有话要说不得不逼迫自己要讲出心中的真心话。
“仆散将军。真的决定要出兵海州吗?”
“是的”仆散安贞抬头看了看裴隆礼。今日的他突然之间是这样的模糊,难道说人真的会这样的嬗变吗?
“大人,请听我一言。”裴隆礼紧锁着眉头却又是不自觉的说出来。
“现在山东两路的主力业已经调往京师,而水军日前新败,此士气不能在短时期内振作起来的。虽然将军手上还有徐州军4万,再加上各地的驻守部队应该能够凑起10万人,但是将军这十万人的指挥如何去协调,这十万人是否是一心抗敌呢?”
这些话都说到了仆散安贞的心坎里去了。这也是他手握重兵不敢放手一战的原因之一。这个裴隆礼看来是真的有学问的人。
“现在我们面对的有两个方面的危机,第一是红袄军二是宋军。可是从官府的方面得到的消息是宋朝无意对我金国作战,那么这支军队的主要目的自然就是协助红袄军作战了。”裴隆礼的分析让仆散安贞不得不信服。
“大人,山东最大的威胁不是那些宋军而是红袄军。”裴隆礼坚定的手出了心中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些光脚的农民可是比宋军要厉害的多。
仆散安贞虽然有些错愕但毕竟是一个经验老到的将军,自然是能听的懂他所讲的道理——家里出了盗贼是比外面来的强盗还要难以处理的。这个盗贼当然是红袄军里的那些农民了。他们深耕于山东对于这片土地的热爱甚至要超越这些来自北方漠北的女真人的。
这些年来先是泰和年间的金宋之战,还有契丹人的造反,再到了现在蒙古人都来捣乱,国库日渐空虚,就连最起码的茶叶也被一纸诏书给禁了,还规定五品以上官员才能喝茶。山东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而山东汉子的勤劳和勇敢也是出了名的。这个时候就连最老实的山东人都起来造反了,看来这个金国的政策已经造成天怒人怨了。
想起这些来,不禁心头一阵纠结。
裴隆礼看在眼里,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仆散安贞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只是这时的他受到的是不一般的 待遇。山东节度使的官是大但是这里面却有 许多的苦涩手中没有多少的军队只能是靠徐州的这点来冲场面,要想有多少大的作为还是未知之数。这也是为什么会同意完颜霆率部作为先锋的原因了——他实在是没有实力和谷永宁做一次了断了。
当然话还是不能不说,裴隆礼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说
“大人,这宋军不过是占领了海州罢了,我们千万不能上了他的当。在我看来现在的宋军不过是疲惫之师,水上我们不是强项,但是到了陆上,呵呵那不就是上了岸的鱼任人宰杀的吗?”这番话说的是有理,但是这高深的城墙是所有的进攻队伍所忌惮的。
“友孝所说的是个道理,但是丢了这座大城可是我大金国的耻辱啊,再说了等宋军恢复生气以后到那时就更加难以消灭了。”
“但是大人,如果我们轻易的进攻宋军,那么在侧后方的红袄军还不趁势坐大,到时候我们是前驱狼后进虎两头不讨好。这可不是个好买卖啊”裴隆礼担心的说。
“那么我们是要全力对付红袄军咯?”
“是的,不仅如此还要这样”裴隆礼俏声的对仆散安贞说。他的眼里泛着惊异的光。
一支庞大的队伍开始向益都的方向前进。
仆散安贞骑着高头大马行在队伍的前列,这样的气势是很多年都没有见到过的了。裴隆礼跟在后面心情也是愉 悦,他看了看天,只有几朵惨 淡的云但不影响他此刻的心情。现在这支队伍要去完成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
此刻的海州城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象:城里所有的打铁铺上都是热火朝天,他们都在赶制着同样的一种东西——一个看上去像一个圆球的玩意。他们曾经试图询问过这赶制定货的主人,但总是吞吞吐吐间给带过了。这样也就更加的增添了其中的神秘面纱。
这个东西叫做手雷,他的主人自然就是谷永宁
这些铁铺所赶制的都是手雷的外壳,而内壳的构造也是神神秘秘的不愿意示人,只是最多到过火药和引线。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台湾水军才有资格装备这样的武器。当然了回胡军的旋风炮也是威力很大的武器,一旦是谁招惹上了就没有活着出去的机会了。但是要收住这座城池却不能光靠这些家伙。古代所有的攻城战都似乎是围绕着城墙和城门来展开的。
对于城墙的防守,谷永宁 没有概念。最多也就是在电视上见到过那样的城防工事。但是现在谷永宁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了,毕竟仆散安贞的主力要北上打杨安儿所部去了。但是有一个人却是担心的很。
那人就是叶隐娘。
在来到海州的这段日子里,叶隐娘时常陪伴在谷永宁的身边。这第一是因为她对于军队里的这些人还不算很熟,第二就是她对谷永宁也是有些好感。当然谷永宁自己是很乐意有美女陪伴在身边的。他时常的幻想自己的女人成天的围绕着自己打转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的惬意啊。正当他在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了。
“你说什么?广陵镇失守了?”谷永宁看着战报,简直有点不可思议。要知道有2万红袄军再加上3千水师布防的广陵镇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倾覆了呢?难道他们有神兵在手?这样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
“这一次仆散安贞一共出动了4万军队,其中有旋风炮200架。”那个斥候报告着。
“你说什么?他也有旋风炮?”谷永宁有点吃惊。“不是只有回胡军有旋风炮吗?”
“是这样的,谷大人。”那个斥候显然是有所本的“这旋风炮似乎是新近制作的,从材料上看也只是用了普通的木料所以在战斗中损毁的比较多,但是毕竟这个广陵是个小镇,很快的就把城门弄塌了,红袄军也就四散逃走了。”
“那么叶将军呢?”叶隐娘急切的问。刚一说出口,就发觉了自己的失言,忍不住的回头看了谷永宁一眼。这时谷永宁也是很关心叶适的消息,自然是默认了这样的言行。叶隐娘也投来了感谢的神情。
那个斥候继续说:“叶将军当夜正率领水军本部向曹镇方向进军,没有在广陵。”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大石也就落地了。
“不过,在曹县受到了阻击,现在仆散安贞的军队也在向曹镇运动。”听到这个消息真的谷永宁的脸色铁青。现在的情况非常的明显,叶适所部已经在对方的双面夹击之下了。当然这还不算是最坏的消息,有情报说,仆散安贞还派遣了4万人的部队要往海州进发。
“大人现在我们怎么办啊?”叶隐娘这个时候有些崩溃了,说话间都已经分不出轻重来了。谷永宁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是需要有人帮助的,他安慰道“不要担心,叶老师吉人自有天象。再说了他和金人也打了半辈子的交道了知道如何去应付的你就好好的呆着吧,有消息我一定会第一个通知你的。”
叶隐娘小声的答应了一句。这声音这语气让谷永宁的心里一阵的激动。真不知道叶适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但愿能够逢凶化吉。他是所有人的牵挂。
第二十一节 救命的稻草
谷永宁不忍心这个可人儿担惊受怕的样子,他现在明白了仆散安贞的真实的想法:集中优势兵力打一场歼灭战,消灭盘踞在北部的红袄军之后,就可以回师南下,对海州产生一种压迫感。
这个仆散安贞果然是一个名将,原来按照谷永宁的设想,这金军一定会向海州实行强攻,迫使宋军困守孤城,从而放松了对红袄军势力的控制,这样的结果就是红袄军可以在山东境内最大速度的扩大影响力,使其成为一支足以影响战局的关键力量。可是现在看来,金军已经吃定了这海州必定是座孤城,转而将主力对准了实力较弱的红袄军,这样的局面已经产生了颠覆。
谷永宁其实并不是关心红袄军的生死,毕竟这些人从来没有见上面,而且历史上的红袄军起义也总是被金国部队打的七荤八素的,所以在心里并没有认为现在已经是失败了,相反的是他所关注的是叶适所带的3000水军的安危。这些人才是谷永宁军队中的精锐之师,还有就是叶适本人,一来是叶隐娘的父亲二来他也是当时唯一可以和朱熹,二程鼎足而立的文坛巨匠,少了这样的人,绝对是中国历史的一大损失。
但是现在看来,红袄军现在已经被打散了要想在收拢来大概是要花上些日子的,而叶适现在的处境也是很不乐观,要想从海州派兵增援简直就是空想,而余潇的水军在登州海外,如果能收到求救信号的话,增援也恐怕未必赶的上。只能自求多福了。
怎么办?这诺大的疑问在谷永宁的脑海中盘旋。他感觉到了真正的危机。自从北上以来大都是平安的度过,决少有这样的逆境的出现,现在看来是真的到了要作出正确判断的时候了。他赶紧吩咐将各位长官都叫过来开会,布置一下接下来的具体安排。
会上。所有的人在听了谷永宁所通报的战情之后,都默不作声。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这一次真的是进入了绝地了。在没有援军的作战就是一种寻死。特别是离开了宋境深入敌国的内部作战更是一种送死。但是这些人大多是跟随着谷永宁征战多年的老部下了,知道他们的这位神奇的主帅总是可以在最困难的时候找到最佳的道路。
这是赌博客的心态。更是一种信任和支持。
谷永宁的压力却平白无故的增加了许多。
压力确实能够激发人的潜在的对于生存的渴望。谷永宁就是这样的人。
当天他作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进攻徐州。
这个举动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要知道徐州的防卫比这个东海第一城还要来的坚固不说,那里可是仆散安贞的老窝,肯定是会加派人手进行防守的。再加上徐州的东面还有黄河横亘在旁,不要说是攻城了,就是要渡过这黄河也要费上不知要多大的力气才行。
所有人都是一致的反对,这样的想法也太过于危险了。要是没有足够的力量也许真的是前功尽弃的。
正当所有的人都表示反对的时候,谷永宁的心里却是安静了许多,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忠心之人,但是却看不到再远一点的地方,注定了能力之不所及。但是他也细心的观察了一下,完颜彝和孟珙二人是一言不发,表情甚是严峻,没有一点欢笑,这样的怪人当然让谷永宁觉得很是有趣。
“璞玉。你怎么不说说啊?”谷永宁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下面的那些争吵,他想听一下这个后世有很高知名度的大将的内心想法。不过他听的到却让他有些苦笑不得,
“大人,我们都是当兵的,没有什么好和不好,只要用的上我孟珙的,我一定会办到的。只是什么打徐州还是守海州那都是大人的意见,我等只是要服从而已。”
“好。”谷永宁大声说道“璞玉果然是个人才。但是你就不会想一下这场战斗是不是该打呢?”
“没有该打仗的。俗话说‘春秋无义战’。现在我们所面临的问题并不是光光只有仆散安贞一支队伍。我们要面对的是整个的大金国。”完颜彝这个时候才终于动了动口。孟珙朝完颜彝的方向看了看,露出了笑容。
完颜彝继续说道:“现在金国正是多事之秋,北有蒙古西有西夏,南边如果再遭惹上我们的话,那么还有怎样的精力来对付呢?试想一下,山东如今能够作战的部队也只有仆散安贞手上的这8万大军,而此时他已经分兵两路一路在北一路向南。此时徐州正是空虚之时。如果我军出奇兵杀向黄河边的话,难保仆散安贞不会乖乖的驰援徐州。这样的话,海州之围解已。”看着完颜彝说的如此的有道理,谷永宁也是不住的点头。
“郎举之说甚是,但是听说金国的铁骑日行八百,可我们哪里来的骑兵啊?”孟珙提出了一个切实存在的问题,一时间心想完颜彝的想法只是一个幻想而已罢了。
不过完颜彝自是想到这一点了,不慌不忙的说“璞玉你真的是忘记了还是装作不知道,故意让我出丑啊,哈哈”大笑几声,惹的众人一阵的尴尬。
“难道你就忘记了我海州有2千骑兵了吗?”这一提醒到是想起来。在进入海州的时候,这两千骑兵正在马房里睡觉,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马都跑开了去了,所以这些女真人大多是徒步逃走的,这珍贵的战马也就留在了城里了。
“这都是林威林勇惧的功劳。”完颜彝说出了大家心里的疑问。
原来在进城之前,林威已经在暗地里做好了这些马房士卒的工作,待时机成熟就将这些战马放出来往南边跑原来在南边放了许多的母马,这下子就打乱了整个城市的秩序陷入了一种恐慌之中。
孟珙听后,不禁笑了“原来就是母马勾引了这2000匹战马,看来要给这马记上一功咯。”众人大笑。
完颜彝听后也是不笑继续着说:“这支骑兵的主力已经投降我军,如今以这骑兵作为主力,在加上我宋军一部定可以将仆散军的注意力吸引到黄河边的。”
谷永宁沉默了许久,要知道这个想法绝对是一次大胆的行动,用攻击对付攻击,不在是消极的防御,也许这也是蒙古人之所以能够成功的原因吧。再说山东的地面上,平原面积甚广,有利于军队的大范围的调动,只要调动仆散军进行运动战,在寻机歼灭一部分消耗对方的实力,这样才有获胜的可能。突然之间,谷永宁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
“这些战马是否都是重骑?”
“是的这些战马都是经过(资料)”完颜彝回道。
“嗯。那就将这些盔甲全部卸掉。”谷永宁做了一个意外的决定。
“什么?都卸掉。可是”
“没有可是。照我的话去做。还要多增加一些弓镞。然后挑选3000精兵在帐外听令,这一次我要亲自做这个诱耳。”谷永宁又说出了众人无法想象的话。
“大人,你可是军队的灵魂啊。你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这仗怎么打啊”孟珙有点担忧的说。一旁的完颜彝也是这样的说,大家都觉得这样子太冒险了。海州城虽然是个孤城但是有谷永宁在,那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当然只有一个人例外。
“让将军去吧,没有谁比将军更合适做这个诱饵了”王渥悠闲的说,这里他是最清闲的一个人,从开始到现在就说了这样的一句。
“仲泽,你怎么能这样说,难道说将军的安危就可以不顾吗?”王强显然有点生气了,怒视着王渥。
“将军这样做正是为了大家的安危,为了大宋的安危。”
“不错,仲泽先生说的很对。”谷永宁不住的点头。这个王渥真知我心啊。
“这个问题就到这里,此意以决。大家就去准备吧。”
众人散出了门去。各自的准备去了。战马已经都按照要求卸去了盔甲,但是增加了一些弓箭的配置,3000人的部队也已经准备妥当了。
谷永宁看在眼里,这3千人各个都是汉子,这一去不知还有几人能回。心里猛的一酸。
“出发”指令一下。跃上战马,向徐州的方向进发。
孟珙和完颜彝都被谷永宁留在了城里,只带上了王强和林威两人做护卫。还有回胡军和扬厉军都被编制在了城内做防御工事。城里的最高指挥权确交给了王渥。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安排。看着队伍远去。只能看见的是一阵的黄沙漫天。
“王先生,为什么谷大人要亲自出马?”孟珙依然不明白,按照常例这样的事情只要手下去做就好了。
王渥捻了下已经不短的山羊胡笑着说:“谷大人了解这个仆散安贞。只有弄的越逼真才能让他上当的。”
“那么为什么要把我留下来?”
“因为城里需要你。”
“那战马为什么要卸掉装甲?”
“这样能跑的更快更远。”王渥看着远方,那边除了黄沙什么也没有。
这个时候的北方。下起了雪。
第二十二节 好大的雪
作为久居南方的谷永宁来说。这北方的天气还真的是难以接受。冰冷,而且没有生气。一队人行进在这荒凉的地界上心里总是有种不安。
沐水河都已经结冰了。正好也省了要渡船这件事。山东东路已经被切割的支离破碎了,就在谷永宁的大军向西挺进的时候,邳州的太守却早早的收到了风声,将散布在外围的军队全部收回城内。要知道这些时候宋军的锋芒正露,而且完颜霆的下场又是最好的例子。只有守住城才是最关键的。
谷永宁轻摇着头,海州一战之后,整个山东的震动,他也就失去了再一次奇袭的机会了,要是真的真刀真枪的打的话还不一定是金国人的对手,毕竟自己手上也不过2万余人。手上的这支骑兵是刚刚组建的,虽然人数上不算多,但是每个人都是射击高手,即使在马上也不会输给那些金国的铁骑。再说了现在这些战马都已经减少了自身的防护相对的增加了速度,这就是为什么蒙古的骑兵能够战胜金国这些强大的铁骑的原因之一。
谷永宁这个时候有个大胆的想法:运用这支诱饵部队来牵制仆散安贞的大军,从而达到积极防御的目的。可是现在整个摸、沐阳也没有想样的队伍在运动这如何是好 啊
突然前面传来的鸣镝声,大抵是有敌情了。谷永宁不免的微微一笑,来的正好。看看这支骑兵部队的实力。
前方的队伍大约200人左右,看来只是一般的运输部队。其中骑兵30骑。这绝对是一只标准的运输大队。正好这个时候就可以让这些人练练手来。关正拉着马靠近了谷永宁。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这支军队心情的紧张是不言而语的。
“大人,看来这票有好家伙,咱们是不是就上?”关正说的一口的山东话,听的谷永宁不是个味儿,但是大抵上还是听的明白他的意思,示意一下右手一挥。他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高兴的拉上了他的马队冲了过去。
这是第一次见到马军的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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