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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浮生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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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无妨”使者笑着说“我家公主说了只要能够嫁给将军不管名分如何,甚至可以舍弃卑南王的继承权。难道说将军真的还嫌弃我们卑南人吗?”
“这有何必呢。永宁一向来是很尊敬你们公主的,上次一见就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了。可是。”谷永宁苦笑道。难道他真的这么优秀,女孩这么愿意跟随他。但换做以前怎么就没有呢?
“将军可以考虑一下,我就不打扰将军了。希望下次将军能给我一个最好的答案”使者退了出去。留给谷永宁的是个让他非常头痛的问题。毕竟婚姻不是儿戏,不能闹着玩的。现在看来虽然谷永宁是台湾的安抚使,但史弥远这个老贼还是贼西西的盯着这块肥肉的,一旦台湾有些什么火花,他还不乘机打压吗?这就是乘你病要你命。
就这个问题让谷永宁一辈子的愧对了小朵。
“什么,那个卑南的什么公主真的要嫁给你?”四哥不相信谷永宁说的话。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谷永宁无奈。
“那小朵怎么办?”
“先娶了小朵先,然后再娶丹夏公主。要么一起娶。不然还能怎么办?”
“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四哥不死心,要知道原来小朵就是他安排的,对于小朵四哥也是疼爱有加的。这样的好女孩如果成了自己的弟妹,那么这个家就会完整了。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我带兵剿了卑南族。”谷永宁也不乐意的回了一句。
大家陷入了沉默。心中所想的都是小朵。好久四哥才开口“那你去看看小朵吧,估计她是最难受的了。”
谷永宁也是有心想去看看她的,这个时候小朵是最伤心的人。
小朵正在房里坐在床头偷偷的哭泣。谷永宁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来,也坐到了床头,无语。
小朵靠了过来将头埋在了谷永宁的怀里大声的哭,这哭声让人心碎。突然间谷永宁的眼里也流出了两行咸咸的水嘀在了她浓黑的发里。好久才止住了哭声。
“公子,真的要娶那个丹夏公主吗?”小朵擦干了眼泪说。
“恩”谷永宁无力的回答,但是他觉得好残酷,他觉得在这一刻,战无不胜的谷永宁却变得如此的无助。前面的难关都可以轻易的躲过,但惟独这一关,却是怎么也迈不开来。
“我不会丢下你的,朵。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就连八百年以后也是。”有人说当男人开始说永远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变心了。也许有道理,但这一次绝对不是。谷永宁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他是这样的爱着小朵,此时此刻他有种想放弃自己已经获得的这一切,只想和小朵一起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躲起来了却余生。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朵躺在谷永宁的怀里“那个丹夏公主漂亮吗?”
“漂亮。有一种直摄人魂魄的美”谷永宁老实的说。
“那你以后会不会忘了小朵啊”
“永远不会,因为你是唯一的”谷永宁轻轻的吻了她那还有些咸的脸夹“一个能为永宁担心能陪永宁度过这么困苦的日子,能守侯着我守侯着家的女人,你是唯一。”谷永宁看着她起伏的心跳,感觉到了全身的颤栗,谷永宁拥她入怀,纠缠在了一起。
那一晚,一切都是这样的纯净,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在一翻身时刻,温存却永远只能残留在梦里。
第二十一节 联姻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找卑南的使者商讨关于双方联姻的事宜。其实卑南的使者对于谷永宁这么快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大感意外,然而更加意外的是谷永宁要在一场婚礼里面迎娶两个新娘。这个可是历史上很少见到的。
“将军,同时迎娶两个新娘于礼不合吧”在一旁旁听的严新止不住了说道“户婚》规定:‘诸有妻更娶妻者,徒一年,女家减一等;若欺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女家不坐,各离之。’也就是如果名媒正娶的话只能有一个妻而已。”这些书脑袋如何知道他的心思呀。
“如果违反的话要如何处置?”他满脑子都是些奇怪的想法,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到这些的。
“那就根据宋律要处以流刑。”严新一本正经的说。不愧是个秀才,连这个都了解的这样的透彻。谁说古代人不讲法律,是大错特错了。碰上这样的专家还真的没有办法的。
“不是吧,这么严重?你们不是常说有三妻四妾吗?”谷永宁真的好郁闷啊,原来古代也不是随便娶了老婆的。这是什么世道啊。
“还有就是这个妾是不能算是家族的一员的,而且亲生的儿女,妾不能参加家族的祭祀,妾被排除在家庭之外。妾的亲属根本不能列入丈夫家的姻亲之内,就连妾所生的子女,也必须认正式妻子为“嫡母”,而生身母亲只能为“庶母”。”严新解释道。
“这么多学问啊”谷永宁脑袋都大了。
“所以啊,将军要想好如何选择啦”严新回道。他脑门前的那点白发甚是好看,这个时候看起来却是让人心烦。
“将军。我卑南虽然是小族,但是丹夏公主怎么说也是长公主,具有继承王位的资格的,绝对不能做你们说的小妾的。再说了我们也是有媒妁之言的并且还将卑南的全族作为嫁妆已经送给将军了,将军难道要反悔不成?”那使者不卑不亢的说。谷永宁这才发现原来他是上了这个小蛮夷的当了。
“我主自然不会反悔请使者放心,过几日自当会去卑南王府上提亲的”严新看谷永宁犹豫不绝,就帮谷永宁下了决定。这个决定倒是解决了他心头的一些烦恼。
“好,有将军的一席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们就等将军的佳音了。告辞。”
“不送了。”
送走了使者,谷永宁才发现他的命运居然是受到别人的摆布。真是命运捉弄人啊,原来的未婚妻被他丢到了八百年以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他想要娶的小朵瞬间成了小妾,虽然妻子将会是一位绝色的美人,但这又有什么意思呢,这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一场为了民族融合所做的一种牺牲。突然间想到了王昭君。
他就是另一个王昭君。
在卑南王府上。
“你说什么,谷永宁真的要娶我啦?”丹夏拉着使者的衣领开心的说。“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迎娶我?你快说啊”吓的那个人都不敢说话了。一边低着个头不说话。对长公主的表现,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丹夏,不得无礼。你看你羞不羞。女孩子家怎么能轻口说嫁啊娶啊的丢不丢人啊”卑南王喝止了她。虽然她对这个谷永宁还不了解,但是通过他剿灭许阳明的手段上面来看应该是个英雄不假。再说了自己的女儿眼光又高,族里的青年男子一个也看不上,原来就是要等这样的一个英雄啊。心里有了个底,也就舒心了。
“丹夏,那你看这个谷永宁有什么地方吸引你啊?”她问
“这个嘛,我想想”丹夏故作沉思装,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因为他很勇敢又很诚实,并且特别有智慧,还有男人的气概。真是太完美了”做陶醉状。
“有真么好吗?骗人的吧?”卑南王笑着说
“是真的,王。”丹夏认真的说“你不知道,在我们一起相聚的时候他可以谈笑自如,随手就可以化解我们提出的刁钻的问题,真是天下难得一见的人才了啊”
“那看来你是被他迷住了。那就早点嫁过去好了”
“王,尽是取笑夏儿”丹夏红起了脸,思绪却飞到了那个提亲的日子。
根据卑南族的婚俗习惯卑南人男方主动求婚,并请会所长老作媒,婚礼在男方举办,但是因为卑南人是可以选择不同族群的通婚的,所以和汉人的联姻就要按照汉族人的风俗习惯来举行的。根据宋代的婚礼制度,提亲之时,男方先起草帖子,两家允许议亲,然后再起细帖子,“序三代名讳,议亲人有服亲、田产、官职之类。”男家还有相媳妇之习,即男家派亲属到女家,看中了,即以钗子插冠中,称谓“插钗子”;或不中意,即留一、两段彩缎,谓之“压惊”,亲事就算告吹。议亲既成,男方还要下定礼,每遇节序,须向女家送礼,女家亦作一定回礼之类,即“问名、纳彩并请期成之礼”。
结婚的前一日,女家派人到男家先行挂帐,铺设卧房,谓之“铺房”。迎亲之日,男家用车子或“花檐子(轿)”到女家,新郎要向女方父母行大礼。一般家庭在迎亲时,都要用乐队在前引导。
新娘离家之前,父母及婶娘辈,照例要有一番训诫。新妇到家,例有“赏贺”等一系列活动。新婚之后,新郎例于次日、或三日、七日内到女家“拜门”,七日时,女家要迎女归家(又称回门),一直到满月之后,礼数才得以简便。
婚礼,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对于双方来说不过是将自己整的晕头转向了为止的一场活动,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礼节,但是还是要遵守的。
反正说来从开始到结束都是被人家操弄的,不管是在酒宴上还是婚礼现场都是如此。谷永宁也混混间结束了婚礼被送入了洞房。
谷永宁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叫婚房叫“洞房”,听严新讲原来相传尧王带领四个大臣访仙于晋南“仙洞沟”,久觅不得。其中偶遇鹿仙女,两人一见钟情,一段美好的的神话佳缘从此喜结成了。他们在姑射仙洞完婚,一时祥云缭绕,百鸟和鸣。到了傍晚,结鸾之时,一簇神火突然于洞顶,耀眼夺目,光彩照人。从此,世间也就有了把新娘的房子称作洞房,把新婚之夜称作洞房花烛夜的习俗了。
可惜的是这里不是小朵的洞房。这里只是无奈的呻吟。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从今天开始谷永宁才真正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但是痛苦的是小朵。
小朵,这个苦命的人儿,却注定了一辈子的艰辛。
第二十二节 大风
洞房里,红烛在闪烁着它独有的温柔。丹夏蒙着红头巾坐在床头,这一夜她是最幸福的人,心里的激动和紧张使她紧拽着衣角。这里一切都是这么的安静,只有红烛上的火苗在发出闪耀的声音,她们都在等待,等待一个人来推来一扇幸福的门。突然,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轻轻地听到了脚步的声音,她知道,她的幸福来临了。
谷永宁走近了床边,看到他今夜的新娘就在面前,心里也是很激动但也有一点点的失落,毕竟他的小朵不能享受这激动的时刻。但很快的,这样的失落就消散了,毕竟这是谷永宁人生的第一次婚姻,虽然是在古代可以娶小妾,但毕竟是要从今天开始要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了。想到这里,谷永宁决定先打开红盖头看看这个丹夏公主装扮的如何。
当谷永宁打开了之后,一个绝色女子就出现在里谷永宁的面前,惊艳的让谷永宁大吃一惊:她头上的凤冠上绑着数十颗琉璃珠,这是因为卑南人把琉璃珠作为财富的一种象征;这样多的琉璃珠代表着富足和幸福;红色的礼服完全是用金线描边,珠宝首饰不一而足显示了她显赫与富有;原来丹夏就是一个美人,迷人的脸蛋摄人心魄,水灵的眼睛楚楚动人,雪嫩的皮肤吹弹可破,精巧的四肢纤细修长,曼妙的身材玲珑滴透,并且在胭脂水粉香草熏香的着力表现下就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一番。当然这个就是谷永宁的妻子了,谷永宁所拥有的就是这个绝艳的女人。
“丹夏公主,让你久等了”谷永宁不忍心让这样的女子在这里等候他,都觉得这是一种过错。
“不,请不要叫我公主了,夫君。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人了,叫我丹儿就行了”
“好,丹儿。”
“夫君,你也累了,我服侍你就寝吧”说着就帮谷永宁除去身上的衣裳。谷永宁也迫不及待的开始脱掉她身上的衣服。当他们赤体相见的时候,她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谷永宁亲吻着她的唇,发现是那么的柔软,说到“不要害怕,有我在。”
“恩”她含蓄的点点头不在说话,虽然她还不明白谷永宁说的话,但还是顺着谷永宁的意思躺了下来。
那一夜对她来说是最美妙的一夜,而对于小朵来说也许是最黑暗的。因为他的谷公子成了别人的丈夫,她却只能做一个小妾,一个永远定格了的小妾。当洞房花烛的那夜;小朵独自在一间幽暗的小屋里哭泣;没有人把视线投放到这边来;只有黑暗和孤独在陪伴的她。她的良人此刻正沉浸在云雨之中。
次日早上,谷永宁晚起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只有一个人,丹夏睡的地方却有一片的殷红。
“夫君,你起来了啊,要不要再多睡一会儿啊”丹夏端着洗脸水进来。
“不了,该起来了,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的”
“那好,我服侍你洗脸吧”谷永宁坐起了身。
“好啊,谢谢你啊”
“有什么好谢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嘛”说着她脸也红了,原来谷永宁还是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啊。看来还是没有习惯所以才会害羞的。为了避免尴尬谷永宁就将被子裹在身上说“那就放这里吧自己会洗的。丹儿你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一件公服拿过来我宁今天要穿那套。”
丹夏自然明白这是要给自己面子上好过一点,于是应了一声就出来了。等她再进来的时候谷永宁也已经穿戴整齐了。
“哦刚才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今天还在休假中,可以不用穿公服的。有劳夫人了”谷永宁又给台阶给自己下。谷永宁都怀疑自己不去做导演多可惜啊。
“夫君今天不用有公差那就带我出去走走如何?”丹夏提了一个建议,化解当中的尴尬。
“好啊,你也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出去走走。”谷永宁答应道。其实谷永宁也想去看看台湾的一些风土人情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这样的新鲜。
谷永宁还交代了下去最近几日他要在台湾岛内走一边,一来算是渡个蜜月二来也了解一下台湾的民俗和各部族的基本情况。岛内的政务方面就交给了曹豳,军务方面就让严新代为处理。因为这次算是渡假,谷永宁就不准备惊动各地的官员,谷永宁随身就带了许俊和四名亲卫兵分乘两辆马车就匆匆的上路了。
台湾的八月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出了台北准备先往南到彰化去,哪里知道还没有过浊水溪就遇到了意外的天气。一路走来雨越下越大,特别是风大的让车马无法行进。他们不得不停止前进。
“这是什么回事?见鬼了”许俊咒骂了一句。
“这是飓风来临的前兆”丹夏肯定的说。她自幼生活在岛上对于这里天气状况最是了解。她说这是飓风谷永宁也认为是。
“那我们怎么办?”对于飓风天,谷永宁还是没有多大的办法,在没有现代化的设备的宋朝,要如何躲避飓风,还是要靠经验的。于是他就问了丹夏,在这里,丹夏是土生土长的台湾原著民,对于飓风自然是要清楚一些的。
“没有关系,夫君,就这样的天气看来飓风离我们很近了,但是只要我们加快速度赶到彰化的话就会没有事了”丹夏看了看天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
“那好,许俊跟几个兄弟说一声,加快行进速度,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彰化”
“是”一行人的速度无形中加快了许多。可是没有走到浊水溪风雨就大的走不了人了。
“不行啊,这雨太大,马都不敢跑了”许俊探进车厢无奈的说“前面有一个山神庙要不暂时躲一下。”
谷永宁看了看丹夏,她似乎也是看到了这一点,不置可否。谷永宁于是下令所有人都先到前面的山神庙里躲避一下。谷永宁把马车也推进了庙里来毕竟没有车他就无法活动了。
这山神庙是用大石头累积起来的估计只要这风不要太厉害都不会把这庙给刮塌的。上面的瓦片虽然是缺少了许多但遮风避雨还是可以的。他们就准备在这里留宿一夜了。
许俊在庙里找了块干的地方,打扫了一下就请谷永宁和丹夏在那里歇息。其他的几个卫兵四下寻找一些能够引火的东西准备生火。不一会儿一个火架就做好了。他们脱去了衣服放近火旁烘干,因为谷永宁和丹夏是坐马车的衣服还不致于淋湿这也避免了尴尬。那卫兵拿出随车携带的干粮和水分着吃了,就算是解决了吃的问题。
入夜后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雨也是越来越大,不时间听到外面大树折断的声音。他们将庙门堵死,并且放上大石堵门这样才能安心。不过大风撞击门的声音还有外面大作的雨声,呜鸣声都让丹夏心惊胆跳,虽然她常年和飓风打交道但是如此大的声势还有点余悸的。一整晚,丹儿就躲在谷永宁的怀里直哆嗦。在谷永宁的抚慰下才能睡着,这可可怜了谷永宁一夜都没有睡而且手都抽筋了还不能抽出来。
早上,外面的雨小了些,但风还是很大。卫兵在外面巡查了一遍回来报告说,外面的掌起溪发生了泥石流,前方路面还发生了坍塌,好几座桥梁都已经断了,想在去彰化是不可能了,现在只能是往台北回了。
听了这样的报告心里很沮丧,但是也有些庆幸毕竟他们没有因为飓风而丧了命。不过谷永宁的假期就这样完蛋了。当然了这样的飓风天也让谷永宁有了更深层的思考。
对于这个地方来说,飓风是最严重的自然灾害,而这些原著民大多都是生活在山地里,不需要多少的耕种;而汉人最重要的生计就是来自农田。虽说现在整个台湾岛到处都是待开发的良田,但就这样的一场飓风又能留下多少呢?突然之间,谷永宁感到了压力。
第二十三节 灾后重建
去彰化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没有路可以走了,所幸的是通往台北的道路并没有完全被封死所以经过商议之后他们就决定沿路往台北走。一路上看见的都是倒塌的房屋和大树。虽然谷永宁也是生活在台风多发的温州,也经常能够看到被刮倒的大树,但像这种腰一般粗的树都能拦腰折断并且倒下的是一大排,而且河水暴涨使得沿河的道路也是不怎么好走的。他们花了比来时还要多两倍的时间才辛苦的回到了城中。
“大人,您终于回来啦。真是吓死他们了,你们没有事就是台湾的福气了”曹豳见到谷永宁之后说了一堆的屁话。
“我不好好的吗?有许俊在死不了”谷永宁笑着回答,谷永宁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这还是要先洗洗才能出来见人了。曹豳,你先去召集各位主政官来这里开会。”
“是。”
等谷永宁梳洗完毕之后,来到了前厅发现各漕、宪、仓司的主事都已经在前厅等候了。谷永宁见都来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开会。
“这次我召集大家来开这个会主要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经过了这次的飓风的影响之后台湾路的损失大约有多少。谁能告诉我?”
“起禀安抚使大人,本次飓风来习台湾损失重大,特别是北台湾地区的损失更为重大”说话的就是陶羡,他现在是谷永宁台湾路的漕司转运使。虽然官职不大但是管的是全台湾的财税和人事的更迭
“淡水和基隆两地多遭海水倒灌淹没良田数十顷,淡水镇的码头也被冲毁;凯达格兰族的田地冲毁的更多,如果没有有效的补助的话可能生活有困难。”
“那仓司的提举有什么要汇报的吗?”虽然陶羡讲的是事实,但谷永宁更想听的是更加具体的数字。
“回大人,仓司正在做精确是统计,但根据现有的情报显示台湾的大多水利工程都有待翻修。经过这次的飓风之后,十之有三的堤岸有泉涌和崩塌的事故发生”李进报告
“这个可是一件大事啊,你要好好留意等统计好了之后再呈报上来。水利是农业的基础,做不好的话,那你试问。”
“提举市舶司在吗?现在台北城内的实际生活如何?还有就是物价是否高企?”
“台北现在看来还算是情况良好,早些时候曹知州已经通知粮仓开仓赈灾,并且抓捕了一些想在灾后囤积粮食的不法商人,通过这些努力保证了物价没有快速的上升,但是一旦屯粮告罄之后还是会猛涨的”黄涛如实的回答。
“那他们现在的粮食有多少?在商家的粮食又有多少?”谷永宁关切的问。
在古代开仓放粮就是一种最直观的救济作用。官家的粮食储备就代表了这个城市的救援能力的多寡。再加上他们现在是在海岛上,一旦没有了足够的粮食这是会造成很大的麻烦的。再说了谷永宁原本就已经和各部族讲好了一旦遇上天灾是会帮助他们的,如果没有足够的粮食还真的会失信于人的。在没有得到确实的答案之前谷永宁还有点紧张。
“大人不需要担心”曹豳真不愧是谷永宁的定心丸,一旦谷永宁有麻烦的时候他总能有化解的办法“台北城内现在的居民不到万人,仓储的粮食足够他们吃上半年的。还有前几个月从福建路调集的军粮现在还屯放在淡水和基隆,如果要救急的话还是能抽调部分来解困的。”
听了曹豳的话谷永宁的心就塌实了。但是先前提到了淡水的遭遇谷永宁就关心起谷永宁的战舰来了“余潇,台湾水军没有什么大碍吧?”
“水军主力早已经分批到澎湖和高雄港避风了,只是因为风太大了他们的几艘大型的战舰居然被吹沉了。”
“怎么可能?是哪几艘?”谷永宁大惊,这些船怎么这么不结实。
“是他们缴获的四车车船和8艘二车车船。”余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都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这怎么能怪你呢”谷永宁叹了口气。
想后世的蒙古人东征日本国都是因为飓风的原因而失败,失败的原因现代人归咎是当时东征的船只使用的是南宋朝的战船,这些战船也是存在着豆腐渣工程。现在看来是这些纯木制结构的战船也许存在着结构上的问题,这可是一个很要命的问题,一旦没有解决好就有可能造成日后北上的全军覆没的啊。这可要好好研究。
于是谷永宁对余潇说“你马上组织人手对所有的战船做一次整体的检查在确保船只安全的情况下才能让船下海,不然以后出了事故为你是问。”
“是大人,我一定检查每一艘船,保证安全。”
“好,大家也辛苦了,不过现在飓风刚刚过去,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集中人力物力加强对已经损坏的堤岸、道路的翻修工作和对于灾民的安置和恢复生产的工作。他们现在不光光是靠打海贼了他们要懂得如何去学习治理他们身下的这片土地的。希望大家都能够以此为目标继续努力。”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谷永宁却还是挺满意的。首先是这些部下都能够去了解这次灾难的一些细节,表明了他们是想将这个地方给搞好的;第二他们发现了一些问题就可以有针对性的去解决这里面的问题了。谷永宁突然间想起了严新跟他所提的那个设计城门的那个工匠了,或许他能给自己提出一些更加另人匪夷所思的想法的。于是谷永宁修书一封给远在高雄的严新,要他将那个工匠带到谷永宁这里来。
接下来的工作谷永宁是和大家一样参加了灾后重建工作:他们的堤岸和水坝都已经是多年没有修补了,谷永宁将阿美族的士兵全部抽调上岸组织起来做河工的工作;被水淹的土地因为沙碱很重不适合生长农作物,谷永宁有组织有经验的农夫开始对庄稼地进行抢救,期待明年会有一个好的收成;船只的大修工作也在进行。
通过这次的修补谷永宁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船当中有些船不适合在海上航行,河船吃浅水的,它的舵,舵叶是比较宽,海船就不一样,海船舵杆很长,舵叶不是宽而是长,长就是到深水里面去。河船的形制为:圆短船形、平底,首尾稍狭,中部宽,甲板上建有屋棚。船舷用木板交错钉成。整个船体遍布排钉。桅、篷、舵、橹、锚、帆、篙以及索具等行船设备一应齐备。舵为能升降的平衡舵,桅座呈人字形,根据需要可以放倒或竖起。海船则不然,海船用十二道隔板分为十三个水密舱。上部扁阔,两舷下削的尖底船一改沙船的平底形制,首尖尾方,首尾高昂,两侧有护板,底尖上阔,呈“V”形,并有贯通首尾的龙骨,吃水深,稳定性好,并且容易转舵改变航向,便于在狭窄或多礁石等水域较为复杂的航道中航行。尖首尖底还利于破浪,受到的阻力小,航速快,并可抵御风浪的冲击,尤其在开顶风船时,更能显示出它的优越性,但不足之处是不适于较浅的水域。台湾境内是小溪流域只能使用河船(淡水河除外),而外海要用海船行使,所以各有不同各取所需在船只的分配上面就要作到“内外有别”了。
正当他们的救灾工作展开的时候,听说台北府外来一个怪客,手里拿着谷永宁的亲笔书信说要见自己。谷永宁正感到纳闷呢,但此人有谷永宁的亲笔书信自然大有来头,谷永宁最后还是要下人把这个怪人请进了府内。
第二十四节 怪人奇想
谷永宁坐在正位上,几位提举也在一旁坐着。见到谷永宁请来的怪人,不禁有点吃惊。这个人长的还算是很魁梧,但是身上的衣着就有点怪异:他上身穿了的是普通的文士,背着一个奇怪的木箱,但下面却只穿了短裤,和草鞋。这样的装束放在他们这个时代也是很难想象的,何况是南宋这个这么注重理制的朝代看到这样的人自然是要当作怪人来看待了。
那怪人对于他们的眼光自然有心理准备,或者说是看多了,也就不理会这些直接向谷永宁行礼“小人黄楚字远望,参见安抚使大人”
“你就是黄楚?就是严新严大人介绍你来的吗?”谷永宁皱着眉头;心里确实打着鼓来。
“真是在下。我有文书为证。我想各位大人都是在想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打扮对吧。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的人而已。”黄楚笑着说,并拿出了文书交给了谷永宁的卫兵。呈上来谷永宁一看,果然是谷永宁写给严新的书信,并且在后面严新还写了一写文字,告诉谷永宁这个拿信的人就是黄楚。
“很好,先生果然就是严军师所讲的奇人了。赐坐。”谷永宁手一挥,左右拿了张椅子过来放在了黄楚的身旁。他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黄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严先生的眼光不会错的”
“大人此次招小民有何事。是否有在下可以帮忙的吗?”黄楚坐下之后,就收起了刚开始的嚣张之气温和的说。
“黄先生,请问原来的台北城的城门是你设计的吗?”
“不错正是在下。”
“那好,先生可有想过将台湾所有的城门都变成拱券门如何?”谷永宁提了这个大胆的设想。因为拱券门将会是历史的潮流,领先历史就是对历史的一种贡献,谷永宁总要在这个时代留点什么印记啊,而城门就是最好的标志性建筑了。
黄楚一听果然大吃一惊,心想这个谷永宁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居然知道他这么多的事情这拱券门的设计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一般人可是不晓得是如何之作的。虽然是一惊,但很快的就恢复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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