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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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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十字街,这就是个大概了。
可是这个才上百人居住的小镇并不萧条,因为它算是周围大城的中继站,所以车舟马人,热闹得很。
生意还没开张,趁著赐天宫忙碌摆摊的时候,曹瞒看见对街围了一群人,热闹人人爱看,而她当然去凑一脚喽。
只见男人身上披挂著白布条,上面用朱砂写著“卖水某”。
一旁有个女子看不清面孔,只披散著头发,衣著脏污,看样子好像经过一番挣扎,显然就是那个“水某”。
光天化日下贩卖人口啊。
卖妻的男人有那么一丁点的眼熟……
“是你!”她拨开重重人群,一把勒住人家的衣领。
“痛……痛痛痛,是谁勒我的脖子?!”五官扭曲的王二虎一看清楚眼前放大的睑蛋,本来就稍嫌横肉的脸一下变得铁青。
不是冤家不聚首,他……简直是没道理的倒楣,倒到姥姥家啦。
“是我。”曹瞒猛然把手放开,臭死人了,这王二虎到底几天没洗澡?嗯!
他一跌,撞倒了没有表情没有反应的默娘。
她在人群中瞧见了曹瞒,死寂的眼睛霎时溢满泪水。
“噢,你这个婆娘又来坏事!”爬起来的王二虎还是忌惮著曹瞒,跌个正著的屁股虽然痛得要命,也不敢嚷痛。
“你这良心被狗吃掉的混蛋,居然卖妻子?”
“你管得著吗?她是我的,就算卖到妓院去接客也是她的命!”王二虎气急败坏的吼。
曹瞒冷冷的笑看他,她两手交叉环在前胸,“你有种,你要卖她是吗?好!把默娘的卖身契拿出来我瞧瞧。”
“你休想,我不会上当!”这女人又凶又恰又狡猾,难保他把卖身契拿出来,她不会当场撕了了事。
“说你笨你不相信,这么多见证人,叫你拿你就拿,哪来那么多罗哩巴唆的废话!”
一旁的观众点头称是。
“你要买那娘们?”他离开曹瞒约三尺,免得又要遭殃。
曹瞒美目一横。
“你要的无非就是银子,谁买她不都一样。”男人的无情无义在他身上是淋漓尽致的表现了。
“一百两银子,你有吗?”
扬高眉毛,她火冒三丈的驳斥他,“当然!这是正聚庄,应天最大一家钱庄的银票,面额一百两!”这是离家前,娘亲塞给她的。
王二虎探头过来瞧了瞧,那上头的朱砂印是像回事,但是……
“我不要票子,应天那么远,我哪知道这是真是假,我要的是白花花的银子,你拿不出来,就滚一边去,别妨碍大爷我!”重新拾回大声说话的感觉,爽到了极点。
抽回银票,曹瞒暗自怒骂王二虎的没眼光。
默娘由死而生,又由生而死,哀戚的眼光瞅得曹瞒又跨步上前,指著王二虎的鼻子说:“你等我,我去换了银子来赎人。”
“我不卖你总可以吧!”哪有这样强迫人家的!
“不行!你是晓得我的手段的,一炷香的时间,你要是敢随便把默娘卖了,我一定让你尝尝断手断脚,生不如死的滋味!”
王二虎掉了下巴。
曹瞒掉头就走,她没有看到默娘眼中的感激,更无视旁人竖起的大拇指。
几个大步,她回到临时的生意场所。
赐天宫忙得不可开交,生意出乎他想像中的好。
一手交钱,一手交伞,晴朗的天空下突然多了许多赏心悦目的图案花枝招展著。
“赐天宫,把东西收一收,你带我去找温驼子。”曹瞒非但没有帮忙,反而从中问一站,霸气的说。
找温驼子?
“你去不去?”曹瞒的火气有逐渐上升的趋向。
想到默娘那双跟小狗没两样的眼睛,她就沉不住气。
“客人……这些伞?”
“当然是收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她说喔。
“好,我收。”她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没有二话,傻大个弯下腰把所剩不多的伞一口气收拾了。
听某嘴,大富贵,虽然,他们还没拜堂,但听她的话,应该啦。
第七章
也不知道曹瞒怎么跟温驼子说的,小气吝啬的他竟然大方的给了五百两银子,另外还同意在镇上设家制伞坊,所有的资金、人手都由他发落,赐天官只负责研发。
老实的他不知道自己被设计在内,生怕她吃亏。
虽然说制伞坊要是能够成立运作,泽被的将是筷子山的这些乡民们,大家有了固定的收入,改善家庭生活没问题,还能让地方发展繁荣,他也高举两只手赞成。
“你怎么……”
“我用曹家牧场作抵押。”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要他想知道的,她绝对没有不说的道理,毕竟他是她未来的枕边人。
“赔钱的生意没人做,自然是有甜头吃,他才愿意插一脚咩。”一听说她将来有意要把绸伞外销到海外,那个温驼子两眼几乎要把她瞪穿,咬著牙,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豁出去的答应她的条件。
她负责的部份就这些,剩下的,她有两个姐夫,麻烦的事情丢给他们就是了。
“你说什么他都信?”
“他就算被我骗一次会怎样,除非他愿意这样不上不下的一辈子。”她说得轻松。
赐天官除了佩服,还是只有佩服!
但是此刻,比陀螺还忙的温驼子却停下活来低声诅咒著。见鬼了!谁在说他是非?害他耳朵痒得要命!
赎了默娘,她无处可去,也不肯走远,牵挂著仍然还在王二虎手里的孩子,曹瞒做了主,把人留下来。
家中多了默娘这个好帮手,除了家务一手揽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有一件事难得倒她,在某些地方曹瞒觉得她比自己还有用处。
于是,她这个对家务一窍不通的人只能挂在赐天官这好用的人肉树上,努力的做嘴皮子运动,免得连最后的功能都退化,到时候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曹瞒小手忙著戳他结实的肌理,与他鼻眼相对。
“让我摸一下又不会怎样。”
对她的热情赐天官有些不大能适应,可是又舍不得分开,只好“痛苦”的忍受著被她上下其手,但太过份时是会小小阻止一下。
“别动!”娇喝声获得绝对的胜利!
清艳的笑靥在赐天官眼前就像绽放的花,也许有些火辣,有些暴躁,偶尔还会以欺负他为乐,但是,她真切的包容著他的痴呆笨傻,她的八面玲珑、晶莹剔透更显示了他的拙劣。
她为什么会爱上他?挥去这个大问题,“我不动,你在生气吗?”
曹瞒去咬他的鼻子。“叫我的名字。”
都要成亲了,他还未曾喊过她的闺名,太不像话了。
“曹……瞒。”
她想吃宵夜了吗?怎么对著他又咬又舔?
曹瞒狠咬下去。“再给你一次机会。”
“瞒……”
她尚可接受的点头,反身将丁香小舌滑入他的嘴。
“呜……”
可恶,这是男人该有的反应吗?
片刻后,曹瞒的衫子落地,腰际的裙子也一样。
孺子还算可教……
小手被古铜色的十指握住,抬高,放到了枕畔,男人用他健壮的胸膛覆住她小巧的丰盈,以不见得温柔却虔诚的方式烙下他的印记……
巫山云雨过去,强烈的释然使她只能瘫软在他怀中,把满布红晕的脸蛋埋在他的发中,接收属于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虽然激情过去使她疲累不堪,她却没有睡意。
难得的静默。
“瞒?”赐天宫感觉得到她不寻常的缄默。
“嗯。”她慵懒的用虚词回答。
“你太安静,我不习惯!”他摸摸鼻子。
曹瞒槌了他一记。难不成要她高声欢呼,嚷得左右邻居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啊?
半晌过后,“我想家。”她细语喃喃。
赐天官挪动自己的身躯,好让眼睛可以看见曹瞒的表情,一看之下,情绪大受波动。
她向来带著笑的脸蛋漾著清泪。“爹跟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从离家后就断了消息。”为了她,两个不懂人情险恶的老人家是否受了委屈?
“你爹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那个康独夫要下手,也有几分忌惮。”
“那个王八蛋,你不知道他手段之卑鄙!”几番调戏不成后,又屡屡要置她于死地,只要一想起来,还是叫人气愤难平!
“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划算!”抹去曹瞒俏脸上的阴鸷,“我保护你不会再受欺负了!”
“也许我应该回牧场一趟,他们消息要灵通许多。”压下心中的苦涩,她也不多说。
赐天官疼惜的抚了抚她的面颊。“我们明天就去。”
“回牧场吗?”
“回你家。”既然让他娘子不开心的源头在那里,自然要陪她回家去一趟彻底疗伤。
曹瞒抱紧他的身躯,让脸平贴著他凉凉的肌肉,也不管眼泪一并沾上,“你是块好木头……”
被夸奖的木头呵呵直笑,“我要娶你当妻子,总是要让你的爹娘看看我这女婿是不是够格。”
曹瞒惊诧他的伦理观念这般浓厚,尊敬她的爹爹娘亲等同宠爱她一样,她拉下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红唇。
“我爹娘一定会喜欢你的!”她知道。
这对赐天宫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赞美了。
呵呵……呵呵……
亭 亭 亭
“憨孙子ㄟ,见到亲家公、亲家母,记得要把婚期敲定,可别把到手的肉……哦哦,语误,娘子给搞丢了,我们家的幸福全都要靠她你知道吗?”
得知好事已成的黄氏,自返家后,天天笑得乐开怀。
希望他能表现得人见人爱,才不会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他要敢这么不济事,就等著回来被槌吧!
赐天官不敢回嘴,他娘子是他的幸福吧,跟祖母有什么关系?
“……要是婚姻大事确定,记得先捎个信来报,之后小俩口要玩多久都没问题,这个家坚固得很,没有问题。”
再碎碎念下去,天要黑了。“我有默娘做伴,你别婆婆妈妈的担心我。”
赐天官皱著脸,他哪婆妈了,话,都是祖奶奶一个人包办了呀。
默娘略带消瘦的脸上泪痕斑斑。
“默娘,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只是回一趟娘家。”曹瞒拍拍暗自垂泪的默娘,想下出来有什么好哭的。
“我舍不得……你要早去早回,免得我和婆婆牵挂。”默娘泪眼蒙胧。
“你安心在这住著,王二虎那厮不敢再来骚扰你的,我吩咐过温驼子定时过来看看你跟奶奶,也会送银子过来,你要有任何需要尽管跟他开口就没错。”好像交代“后事”就花去不少时间,他们又不是一去就不回来了。
早知道偷偷的溜走还比较省事。
大事底定,曹瞒索性拿了马鞭轻抽马儿一记,马车动了。
看著马车远去,黄氏笑嘻嘻的对著默娘道:“家里没什么大事,小事你做主就好,不用来问我,我串门子去。”又重施故技把家务推得一乾二净,呵呵,她是聪明伶俐的老太婆。
嘿嘿,自从瞒儿来了以后,她越发好命,现在更多了默娘,如虎添翼,她享清福喽……
把官儿这“烫手山芋”丢出去,果然是对的!
话说马车这边。
离开筷子山,马车徐徐的行进著。
赐天官的驾车技术一流,车速虽然飞快却一点也无损欣赏沿途秀丽风光景致的 兴趣。
曹瞒跟著他并排坐在驾车位子上,没多久粉臀自动找到舒适的姿势,腮帮子直接贴著他的大腿。
“赐天官,我们来聊天吧。”风景虽然不赖,看多了叫人昏昏欲睡,还是这个大个子叫人比较看不厌。 “……”娘子又给他出难题了。
自从认识她以后,几乎把二十几年来库存的话都拿来用光了,人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有答案不就很好了,还聊天?到底什么叫做“聊天”呢?
要是问他娘子,她会不会又拿白眼瞪他,顺便踹他下车?
他的静默,曹瞒当默许。
“想不到这匹老马还跑得挺带劲的,总算还有这丁点用,我以为它只会吃饱睡,睡饱了吃,浪费粮草而已。”幸好派上用途了,要不然真的要拿它来炖三杯马肉解馋。
“不会啦,它是匹好马。”带母马回来的赐天官不忘为它美言几句。
“从哪里看得出来?”她很怀疑,这匹马要身材没身材,要肌肉没肌肉,从头到脚看不出来一丝可取的优点。
这一问,问到赐天宫的心底。
“你看它的耳肌柔软,脚线弧度有劲,下腹肌肉特别结实,眼神锐利,牙长如刀,长相清甜可爱,是好马。”
哇勒,清甜可爱,他说的是这匹马,不是人ㄟ。
她捧醋狂饮,酸溜溜的怒视“情敌”的屁股,难怪筷子山的人都喊他马痴,“我看,你是白痴!”
认识他至今,他勤做手工,做得如痴如醉,那也算了,一根肠子通到底,也算了,叫人委屈的是他可从来没有夸过她一句好,一句都没有ㄟ,却对一只畜生赞赏有加!
“你坐好,摔下去,可是不得了。”见她突然怒嗔,他不禁纳闷自己说了什么触怒她的言词吗?
好像没有ㄟ。
“我摔下去也是我家的事,不用你管!”她已经气到口不择言了。
当下,他又成了没嘴葫芦。
习惯他的口拙,曹瞒不会笨到呕坏自己。
看见娘子气得不轻,赐天官搔搔头,搔了又搔,就差没把头皮抠个洞,他没话找话,把自己心里头的一点旧事挖出来与君共享。
“我是在曹家牧场长大的,从小喜欢的就只有马匹,觉得跟它们一起生活最幸福了,要不是发生那件事,也许我现在还是牧场里的马夫呢。”他说著表情不胜向往,奸像能够一辈子同那些畜生厮混一起就是他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曹瞒忍不住捏了他腋下一把。
“你跟我在一起不痛快,不幸福,不美满吗?”要是他敢说个不字,还是迟疑那么一下,看她怎么整治他!
被掐一下,不痛不痒,不过未来娘子好像气消了ㄟ。
“当然,当然!”
当你的大头啦当,所谓的“当然”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总要说个明白,想摸鱼混过去,门都没有!
“当然好。”赐天官总算没有拙得太彻底,知道要追加说明,以示清白。
这还差不多!“牧场的饭碗是怎么被你搞砸的,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用说吧,只是一桩小事。”
“说!”
军令如山,焉敢不从!
“我不小心发现牧场的监事把本来要烧毁的病牛、病马以低价卖到屠宰场,牧场素来跟屠宰商人们有著良好的往来,他这么做,会大大坏了牧场的声誉,后来,他想收买我,我不从,就藉著其他的理由把我解雇了。”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痴呆傻笨,他只是不想与谁争锋。
“小心眼,这样就把你革职!”为他抱不平似乎变成很理所当然的事。
“我不会说话,和人的关系不佳。”换句话说,不懂谄媚阿谀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死得难看。
她终于懂了,懂得这男人存钱买一匹没有用的马回来供著的原因,呵呵,他也会有情结呢,果然很符合马痴这名字。
“你真没出息,这样就打退堂鼓!”
“我有自己的想法。”
“试著说给我听,怎样?”
又要说?“反正,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逼出这话,赐天宫便锁住比蚌壳还要紧的嘴,专心赶路了。
来到溪边,赐天官随手削了根竹子。
中午时分,人马都需要休息,五脏庙也要祭一祭。
就著乾净的溪水,曹瞒彻底的洗了把脸,把沾上身的灰尘拍掉,整个人顿时觉得舒畅不少。
溪边有得是现成的虾鱼可以烤来吃,野菜横生、野果子也不少,如此膳食比预料中更为丰富。
赐天官低头剔去鱼刺呈给曹瞒,忽而听见草丛中有著奇怪的声音,母马也抬起头,不安的嘶鸣了下。
飞鸟急急从树林中窜飞,往晴朗的天破空而去。
有双属于野兽的眼睛在草丛中觊觎著;赐天官感觉到了。
食物的味道引来了不知名的危险。
“娘子,上马!”他不动声色。
一听见赐天官不寻常的命令,曹瞒也不含糊,拉起裙子翻身就要上马背。
她抓著缰绳还没蹬上脚踏,一道腥风席卷过来,尖锐的利爪撕去她一片棉裙。
是只花色斑斓的大老虎。
她惊得摔下地,尖叫声响彻山谷,幸好马儿通灵,千钧一发之际咬住她的胳臂,这才免于遭难。
赐天官赶到她身旁,还来不及问她有没有受伤,哪知道老虎转身又来,森森的白牙气魄骇人的扑倒赐天官,曹瞒连带被它巨大的力量甩了起来,在半空划个弧度,掉在野兽的身上。
如溺水的人死命抓住浮木,她抱著老虎的颈脖,只求自己不被摔下去。
老虎蹬来蹬去,试图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她受不住颠簸,手悬了空,这下运气没有刚才好,人直直往小溪飞去,赐天宫扑过去要接她,紧急关头,曹瞒不知怎地抓著了老虎的尾巴。
老虎吃痛咆叫,吼声震落山谷的碎石。
“瞒儿,你要抓牢!千万抓牢!”
“我知道……呸,”连泥沙也跟她作对,吃了一嘴。“你赶快想办法来救我啊……”她真的要吐了。 “马儿!接住她!”赐天官纵身加入战局。
母马虽然也吓得快软脚,却不能不听主子的话,高竖起耳朵,抢救对它没啥好感的女主人。
削长的竹箭射入老虎的身体,一下鲜血如泉涌,负伤的野兽更是兽性大发,猛然一甩,把曹瞒狠狠的摔了下来。
母马动作俐落,四蹄如生云,稳稳的把女主人驮上背部,然后疾力撒开四蹄逃亡。
抓著鬃毛,曹瞒只听见耳朵呼呼吹过的风声,虽然心脏都快停止了,她仍难掩关心那力战猛兽的未来良人。“停!别……跑,我们不能丢下那块木头……”
母马听话的放慢脚步,她马上跳下地,往来的方向飞奔而回。
最惊心动魄的过程完结了,看到流了一地血红的庞大野兽无力的趴在黄上地上,她软了脚,跪下。 她这时候才感觉到全身发软,手脚发抖,不能动了。
血人似的赐天宫直接把她拉进怀里。
惊魂未定,直到听见他狂乱的心跳,这才知道,他比她还要紧张。
肝胆俱裂啊。
“你……”
“你……”两人异口同声,不约而同的摸上对方。
“你的样子好可怕。”曹瞒吸口气。他浑身浴血,那头老虎的血八成都流乾了,最后力竭而亡。
他的身手竟好得打死一头老虎。
“吓著你了?”他提心吊胆的就怕她有什么闪失。呼,似乎没有,不然他真会发疯了,他紧紧环她在胸口,不肯放。
她起先想挣扎,毕竟一鼻子的腥臭味实在不好受,但推不动他的霎时,猝然感觉到他的情深意重,她安静了。
屏住呼吸,憋住……啊,憋不住了!涨得满脸通红的曹瞒往旁边眺开,她的衣服,她的脸,全毁了。
“你去把身体弄乾净再来。”幸好这里是荒郊野外,不然要是有人经过看到,肯定以为遇到鬼,要去收惊吃符水。
“噗通咚……”听某嘴的他二话不说马上跳入溪底刷洗。
“接下来怎么办?”她站得远远,把嘴圈著喊。
老天,他的身材真好,养眼ㄟ,头一遭看到猛男出浴图,一双莲足轻栘了好几步。
腰是腰,胸肌是胸肌,晶莹的水珠顺著肌理滑过结实的腹部、长腿,没入水中,露两点……哇,三点全露。
她直了美眸。
“咕噜。”
咦,那种奇怪暧昧的声音从哪来的?曹瞒捂著肚子,不会吧,不才吃过午膳,这会一阵口水泛滥……她好想吃……吃他喔。
“你怎么蹲著发呆?”一身清爽的男人浑然不觉自己刚刚差点被女魔头拆卸入腹,狠狠吞食。
“哦,是吗?”好可惜,没得看了。
赐天官绑好腰带,皱了下眉头,转回溪边,将布块拧湿,又折回。
清凉的触感贴上她的脸蛋,曹瞒没有说话,轻轻的闭上眼睑,享受他难得的体贴。
“好了。”脸擦乾净,又恢复一张如花似玉的容貌,他看得满意,露出憨憨的笑意。
接著,他用老树藤简单捆住老虎的四肢,丢上马车。
“我记得附近有人家,我们到那里再说。”天要黑了,他总不能让自己的娘子露宿野外。
驾!
一盏茶后,马车来到一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小小村子,只有零落的几间茅屋。
“啊,那个是上回借我住宿的老婆婆!”曹瞒像发现亲人的扯著赐天宫要他把马车停下。
“老婆婆,你还认得我吗?”跳下马车的她三步并成两步,拉住佝偻的老人家不放。
老婆婆瞧了半天,“是你,小姑娘。”
“老婆婆,你要去哪啊?”一个人孤零零的,都没人陪伴。
“说起来不好意思,家里头的米缸空了,想去跟邻居赊点米回家煮粥喝。”老婆婆沧桑的眼看不出悲喜,这是她的人生,她无力改变也无怨。
“婆婆,我这有点碎银子,你拿去用。”赐天官卖绸伞、打猎卖得的银子都归她管,给点银子,是不忍。
“这……”
“要是你不介意,我跟我家相公晚上还要去叨扰,就当你帮我夫妻准备粮食的钱吧。”
“你找到良人了哇。”
“嗯。”
“那我就收下。”
翌日,临走前,他们留下过夜的渡资,还有老虎。
完整的老虎皮可以卖下少银子,吃不完的肉腌渍起来,可以过上好几个冬天。
无意间他们为这里的村民除了害,两人继续上路。
第八章
庭院深深的铜门里面,一样不缺,设计讲究的曹家宅子虽然有点凌乱,大体上花团锦簇,典雅沉静依旧。
浇花的肥丫头看到曹瞒忍不住尖叫的往里面传报。
“小小姐回来了!”一路上不忘带倒几个盆栽摆饰。
“丫头。”拦不住性急丫头,曹瞒好笑的也直奔大厅,掀了帘子,清新的水果香气扑面而来,熟悉的家具一样不少。
满屋子的人看著她娉婷的走进来,足足安静了好一会儿。
两个面容婉约秀致的少妇仪态万千的端著瓷杯喝茶,守在她们身边的男人也不约而同的对著她弯唇微笑。
那情景,简直是幅画。
金童玉女,神仙眷侣。
“姐姐,姐夫。”曹瞒走了两步,忘形的扑进许久不见的二姐曹凝的怀抱。
“你怎么也回来了?”
“嗯,你们几时回来的?”
“早你片刻钟。”
“我们果然是姐妹,心有灵犀,不简单ㄟ。”
“你这丫头,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居然不来知会我跟大姐,害我们蒙在鼓里,该打!”拉开一些距离,曹凝端详著很久不见的妹妹,见她气色安详甜美,这才略略放心。
“对啊,你不会同爹娘一个样,跟姐姐、姐夫见外吧?”大姐曹芬叩了下小妹的额头当做小小惩戒。 “怎是一个样,我出嫁至今,她才渡湖去看过我一遍。”
“我亲爱的姐姐,我是怕打扰了你们甜蜜蜜的生活,做那侵扰鸳鸯的无趣人,我才不要!”
“说到底,都是你有理。”
曹瞒吐了吐舌头,咧嘴娇笑。“大姐夫,姐姐们欺负我呢。”
“这丫头就会告状!”曹芬推了曹瞒一把,把她送到严禹融身边。
“你这丫头,过来大姐夫瞧瞧!”严禹融把大掌搁在她头上,揉乱她的发,这些动作看在赐天官眼中,眼神变得有些严厉了。
“还好,没有变瘦。”
“有人照顾我,我还胖了喽。”
“那我以后可要抱不动你了,小胖妹。”严禹融非常疼爱这个小姨子。因为严家有著严重的阳盛阴衰,所以嫁过门的曹芬很受宠,爱屋及乌之下,曹瞒更是整个严家的“糖生丸”,人见人爱,自然曹瞒也跟严家人亲近得多。
“我才不敢呢,免得大姐吃醋。”
“别扯到我这儿来。”曹芬但笑不语,眼光往赐天官溜了去。
二姐夫段奇亲眉眼沉著,只是静静的坐著,并下多话。
这两对夫妻截长补短,一个安静一个活泼,一个深沉一个细腻,是非常完美的天作之合。
“家中发生大事,爹爹也是胡涂,只字不提,要不是我心神不宁,拖著你姐夫回来,还不知道爹娘已把我们姐妹都当外人。”
这一拖,被一并牵连携家带眷奔波的,可不只一家几口人而已。
曹凝对于家中发生的纷纷扰扰颇有微词,事关自己娘家的安危,事发多天才从娘家婢女、长工的嘴巴得知,如何不觉得呕。
嫁出去的人莫非真是泼出去的水?
“二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爹娘天真有余,精明不足的个性,他们以为让我出去避避风头,灾祸自然就会远离家门,家中又可以广纳平安福。”曹瞒出言安慰,四两拨千斤。
文人可以无钱少田,却不能没有风骨,她爹那样有文人硬骨头的人,是不可能弯下腰来向自己的女婿、女儿求助的,要是传闻出去,自家对付一个色胚都没办法,岂不笑掉人家大牙。
求人不如求己。
即使求己的后果不是他能预料的。
于是,不堪其扰的夫妻以游山玩水为名,相偕弃守老家,秉持眼不见为净。
标准的鸵鸟心态。
当他们的女儿又不是三天两天,这是她爹娘会做的事,她料得七七八八。
“你一个女孩子出远门,身边无人照顾,爹娘也真是放得下心。”争相数落著那对不够负责任的爹娘,三个女孩家摇头相视一笑。
“我自立自强的能力不输两位姐姐的。”她还顺道拐来一个替她卖命的好男人,这趟门出得可是是福不是祸呢。
“你啊,一点也不懂女子恰到好处的温柔。”曹芬又是叹息又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终究,妹妹是平安的。
“姐,你当著姐夫的面传授我驭夫术唷,莫非姐夫就是这样乖乖入笼的?”
“你这丫头,撕了你的嘴!”
“哎呀,不要不要……姐夫,救命啊!”曹家姐妹们嬉闹著,没有看见赐天宫的脸色阴沉如雨天。
她情急时喊的人竟是她的姐夫,而不是他。
要是曹瞒知道她的二楞子正在捧醋猛喝自虐,怕不笑得肠子打结,毕竟这是她测试多次却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也想知道他究竟是打鸭子上架才爱她的,还是出自真心?
只是不管她用尽呵痒、威胁的招数,都没能从他嘴巴逼出什么来。
“那棵都不说话的大树是谁?”悄悄话暂时停止,连曹凝都注意到不发一语的赐天官。
他那巨大无比的身躯实在也叫人无法忽略,要不是姐妹情深,太过关心曹瞒近来的状况,先把她抓来拷问,哪肯让他在一旁晾晒那么久。
赐天宫站在大厅中央,怎么都觉得不衬。
像一头狸猫不小心钻进金丝雀的窝,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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