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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还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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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夸他俊帅,只说坏得没人比,自然不敢代他“奉献”。
  “哼!”
  雪莉左手搭上他的肩膀,作势要踮起脚跟亲吻他,想回避的霍笑天将头一侧。
  蓦地,一道几乎肉眼无法看见的银丝由她袖中抽出,要勾过他后仰的颈一压切,在这致命的一瞬间,朱雀的银弹如流星划过,射断那钢线。
  线断的反作用力让雪莉脚步微踉跄了下。
  趁其不备,朱雀伸出白玉手腕,闪过她急忙之中抽出的短刃,握住她腕一折,喀答一声,她手腕一吃痛,短刃落地。
  没有哀叫声,即使左腕骨折,仍有小巧的掌心雷由袖下滑落手心。
  可惜她无出手的机会,因为枪没朱雀快,一颗子弹便打偏她的枪口,古傲见势一扑,将她右手拗向背后,压制在地。
  “雪莉会杀人技巧?”诧异的霍笑天抚抚差点受创的颈项。
  朱雀微笑一蹲,望着一双冷绝的眼,“你是个差劲的杀手。”
  “你……你怎会看出破绽?”她自信表现得完美无缺、唯妙唯肖。
  “表情和味道。”
  她痛苦地要扭脱古傲的压制。“不可能,我等于是她。”
  “如果你的表情能生动些,耳后及脖子的肤色能和脸部做到
  一模一样,或许我不会看透,顶多怀疑。而且她的习性是清淡的玫瑰香,不是微醺的迷迭香。“
  “不愧是朱雀,我小看你了。”她咬牙地冷笑出失败者的不甘。
  “你也不错,算是这行的佼佼者,可惜遇上我。”有瑕疵的成品。她轻划薄细的软皮。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霍笑天困惑两人的对话。
  不吭声的朱雀抚呀抚的,倏地往雪莉耳朵与后颈之处一撕,一张精细的人皮面具夹在她指缝间。
  两个男人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觑,惊讶生化科技已进步到这种程度,竟然仿造如真人一般的面皮,从外观根本看不出异样。
  这女子年约二十五岁上下,表情冷漠,两眼如冰地控制住自己不展露痛感。
  “真正的雪莉呢?”
  “泰北的私娼寮。”
  “你应该是六合会会首王狮特训的女杀手,他是为弟出气还是丢不起连连失手的面子?”
  “龙门不是神通广大,你去查呀!”她倨傲地一撇唇。
  “我不会杀你。”朱雀顿了一下扬起唇。“我会把你送还六合会。”
  女子骤然脸色一变地拼命扭动。
  “王狮的残忍相信你很清楚,龙门不会为了你而和六合会结仇,当杀手就要有自觉。”
  “不,杀了我、杀了我!”她眼露深度的恐惧。
  朱雀示意古傲一掌劈晕她,室内弥漫的张力随即消失。
  三人一同商讨着后续动作。
  “咱们来捕鱼吧!”
  “捕鱼?!”
  满满自信的朱雀说:“把消息放出去,说龙门已解开苏珊娜的催眠指令,然后将在三天后进行反催眠……”
  反催眠的效应可以透过她的潜意识,找出当日催眠的人、事、物及地点,届时必能得知谁是策划者。
  在为免真实身份曝光,幕后那只黑手必会现身,将主要目击者杀害,好继续他的暗杀阴谋。
  “为什么得由我无意间透露给家母知晓?”不平的霍笑天悻悻然地道。
  他有种不好的感觉,答案绝非他所要,必会伤害他亲近的人。
  “你没听过女人是流言的传播站,比病毒还可怕。”古傲安慰地拍拍他的肩。
  朱雀“温柔”地以枪身摩擦他的脸侧。“那你一定没看过女人翻脸的模样。”
  他肃然一栗,当场僵硬得不敢随意动弹。
  心想,她比“女人”更可怕。
  深夜,圆月高挂。
  在霍笑天的私人居所有两道黑影潜入,其中一道行动较为敏捷,不时分心去注意身后略显笨拙的身影。
  根据某人的转述,人应该在最东边的客房里。
  上了二楼,保全设施早已遭破坏,他们大胆而无惧地步向半开的房间,床上有一人侧卧着,应该就是她。
  今天晚上王琪父亲过大寿,所有人都去祝寿,只留“外人”看守大宅。
  是的,他会好好地帮霍家看家。
  “谁,是王妈吗?”床上的人儿察觉有异声,惺忪地揉揉眼睛一问。
  “苏珊娜,你还记得我吧?”黑影中较娇小的一位先试探地问。
  苏珊娜的双眸蓦然瞠大。“你不是那个带走雪莉的女人?!”
  “你记起来了?”
  “你这可恶的女人,为什么要催眠我,要杀人不会自已去呀!”
  她阴恻恻地笑起来。“原来你真的全想起了,真是不幸。
  “你……你想做什么?”她一副害怕的模样,双腿往身子缩。
  “知道太多的人通常都活不久。”她的心还未得到补偿,不能曝光。
  “你想杀我?”
  “谁叫你没杀了霍笑天,只好由你去补生死簿上的缺。”她的表情变得阴狠。
  “可是你不是怀了他的孩子,他要死了,你能捞到什么好处?”
  贝卡抚着小腹。“谁说孩子是他的,只要他一死,我腹中的孩子就能拥有他全部的产业。”
  “我还以为你是深爱他的,原来你只是贪慕他的钱。”她一脸“你是坏女人”的表情。
  “不,我是爱他的,可是他竟敢辜负我的情,四处留情地伤害等待他的我,我不能原谅他的薄情,我要他后悔错待了我。”
  “你……你好可怕,玩玩嘛!何必认真到去怀个野种来栽赃,太不值得了。”多情最伤人。
  “你敢说我的孩子是野种?!”
  低咆的男音让苏珊娜更加恐惧地抱住双膝。
  “你……你又是谁?”
  笑无真心的贝卡抽出白亮的刀。“他是我孩子的父亲,霍笑天同父异母的亲弟弟霍振天。”
  “嗄……怎么会?他一点都不像霍家的人,像个洋人……”她突然闭上嘴。
  因为她踩到霍振天的痛脚,说中他潜藏心中多年的阴影,两眼一皆地取出一把奥地利制的史泰尔GB手枪对准她。
  在生与死关头,她能多话地逼他开枪吗?
  “苏珊娜,你乖乖地认命,痛一下就没事了。”贝卡一步步逼进。
  她惊慌地贴着壁一问:“既然是亲手足为何要杀他?你又得不到好处。”
  “他死,才有我。”霍振天冷沉地说道。
  “挺古怪的,你不是一直都在,他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奇怪的说法。
  “他是霍家的光,只要他想得到的东西就去掠夺,轻松地犹如探囊取物。而我却只能在光的阴影下苦苦追赶,光不灭,影不出。”
  “原来如此,是抢不到糖吃的坏小孩。”她了解地点点头。
  “振天,你干嘛和她罗罗嗦嗦,快动手。”她没杀过人,手有一点抖。
  “嗯。”
  昏暗的室内,霍振天举起枪正欲射杀她,突地苏珊娜以粗嘎的男声大喊,“朱雀——”
  灯亮了。
  “怎……怎么回事?!”骤亮的光线让贝卡一时不能适应地偎向霍振天。
  他立即明了了。“我们上当了。”
  随后房里的落地镜开启,原来这是一道连接隔壁的门。
  一群人陆续地由门后走出来。
  “振天,你太让我失望了。”
  “贝贝,枉我白疼你一场。”
  两个不该出现的长者让他们脱口而出地一唤。
  “爸?”
  “霍妈妈?”
  霍才亨痛心地红了眼眶。“我承认对你的注意是少了些,可是你怎能下得了手要你大哥的命?”
  “岂止是少,你根本是漠视我,不肯接受我是你儿子的事实。”他好恨。
  “胡说,我该给你的一切从没缺过,我让你挨饿还是少受教育了?”他尽了身为父亲的责任。
  霍振天悲凉地笑着,“你敢在选民面前骄傲地宣称我是你儿子吗?还记得中学毕业的那一天……”
  他崇拜和父亲长得神似的大哥,一心以他为榜样,希望能得到好成绩博得父亲的赞扬。
  天真的想法在毕业典礼那日破灭。
  当他兴高采烈地拿着仅次于大哥的第二名奖状,兴匆匆地想和父兄合影,留下珍贵的中学纪念照。
  可是只见父亲面有难色地转过身,向大批采访的媒体及家长介绍他“唯一”的儿子,而他当场伤心地流下泪,无声地离开会场。
  只因他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一个背叛家庭外遇下的孩子,不容于世俗的道德眼光,即使他入了籍。
  为了让父亲另眼相看,他拼命努力地求上进,以期赶上大哥的程度,并放弃自己所爱的商学院跻身哈佛的法律系。
  偏偏天不从人愿,他永远差那么一点,光的亮度强烈地掩住他的表现,让他像个影子般窝在角落,渴望来自光的温暖。
  “当大哥放弃法律从商时,我以为我终于出头了,只要我够用心,假以时日你会把律师事务所交给我管理,谁知……”他竟为了竟选州长把管理权交给另一位颇负盛名的政治人物。
  “那时你还年轻……”他是从未考虑将一生的心血交给次子。
  “年轻不是理由,这些年我像隐形人似地为你工作,而你正眼看过我的付出吗?”他痛苦地道。
  “呃,我……是我疏忽了你。”霍才亨惭愧地叹了口气。
  王琪可不像丈夫那么忍气。“难道你就为了不得宠而杀我的儿子?”
  “你的?!”他疯狂地大笑。“你是不曾亏待我,但是你也没关心过我,只当我是一个人家寄养的小孩似地照顾。”
  “不然你还要我怎样?看到你等于看到我丈夫外面的女人,我能宽容地接纳你就已经不错了。”
  霍振天睥睨着霍笑天。“你知道让我狠下心杀你的真正理由是什么吗?”
  “嫉妒。”
  “哈……好个嫉妒!还记得那个笑起来有个酒窝的艾丽儿吧!”
  艾丽儿?“她不是死了?”
  “对,因为你的抛弃,她在自家后院的游泳池割腕自杀。”她是多么甜美的可人儿,却死得不甘不愿。
  死前两眼还张大,似乎在等着见谁最后一面。
  而那人,没来。
  “是她太想不开。”一个中日混血的女孩。
  他的冷言让霍振天愤怒。“你知不知道我爱她,我本来要向她求婚。”
  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让喜悦冲昏了头,将艾丽儿带回家,见识中国人的年夜饭和日本有何不同。
  那日来了很多亲朋好友,一时忙不过来地忽视面对陌生人的心上人,在他终于脱身地想把她介绍给家人时,却发现她不见了。他心急地四下找寻,来到花园树丛中隐约传来男女交欢的声响,他本来想不关他的事,准备再到别处找人。
  谁知不经意的一瞥,大声哭喊说不要的女子竟是他的女朋友,而强行掠夺的男子竟是他的大哥。
  当时,他的血液全冻结,痛得没有知觉。
  “即使我爱艾丽儿如痴如狂,愿意原谅她曾失身于你并真诚地求婚,可她最后还是选择当你众多的女人之一。”
  “我不晓得她是你的女人。”因为他们从未提起。
  “如果我说了呢?你会放弃她?”那个他全心爱恋的女人。
  “不会。”他是掠夺者,只在乎自己的快乐。
  “你知道她到死都没有后悔爱上你,在临死前犹希望你去看她,艾丽儿用血写下,爱你,无怨无悔。”为什么不把爱留给他?
  好沉重的一份感情。这是大家心底的声音。
  “所以,你该死,下去陪寂寞冷清的艾丽儿吧!”霍振天举起枪,毫不考虑地朝亲手足开枪。
  枪响伴着尖叫声响起,王琪以为儿子已死地昏厥过去。
  “失雀不愧是朱雀,枪法好得令人恨。”霍振天冷笑一声,枪已被击落在地,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吹吹枪口余烟,朱雀笑笑地看向床上女子,“白虎哥哥,认识你二十几年,就属今天最有女人味。”美得叫人反胃。
  白虎咒骂地撕下人皮面具和变声器。“下回你要再威胁我扮女人,我铁定和你翻脸。”
  “我好怕哟!”朱雀假意地一嚷。
  “你……”
  “别再偷看别人恩爱,报应是很残酷的。”她不是任人耍弄而不反击的女人。
  “又不是只有我看。”他不满地嘟嚷着。
  朱雀哼笑,一瞬间美如阴间罗刹。“放心,我一向很有礼貌。”
  他们等着接礼吧!
  风向天忽觉阴风恻恻,两臂直冒疙瘩。
  远在逆刹新居的龙青妮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小蝴蝶,你家的空调是不是坏了?”
  秦逆蝶淡笑不语,说话很浪费体力。
  累呐!
  第十章
  “全怪我识人不清引狼入室,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娃儿居然心这么狠。”
  惊魂未定的王琪喝着参茶数落贝卡的不是,不敢相信纤纤柔柔的女孩有着深沉心机,哄得她以为天下没有再好的媳妇儿,坚持要儿子娶进门。
  真是人心隔肚皮,世风日下,昧着良心耍阴谋,当老天不开眼地胡搅瞎混。
  好在儿子福大命大,蒙贵人相助,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
  她现在是越看朱雀越顺眼,枪不离身多威风,扳机一扣就打偏了子弹救她儿子一命,潇洒得好像古代的女侠。
  “唉!振天这孩子就是太孤僻,我不该对他不闻不问,不然他也不会偏执得连心都迷失了。”
  “你还说呢!要你果决点带他出去亮相,你偏怕人家议长道短地不肯坦诚。”她都不在意了。
  “是我的错,太重面子了,所以才毁了他的童年。”想想是他太迂腐,美国历年来的元首哪个不偷腥。
  林肯都有情妇,甘乃迪总统也是一堆风流韵事,克林顿的性丑闻还不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家还不是照样流芳百世。
  “还好笑天没事,否则你的罪过可大了。”她一定和他离婚。
  “别尽顾着责怪我,该好好谢谢人家。”人老了,不该贪名恋权。
  “是呀!我说朱小姐,若非你多次舍身相救,我家那挥小子哪能活到现在。”她是感激至极。
  “妈。”浑小子不满地一唤。
  “别叫我,有事居然不知会我一声,害我误会好心的朱小姐是狐狸精。朱小姐你别介意呐!”
  猪小姐?!“你叫我朱雀就好。”她表情扭曲得很难看,不好向和颜悦色的长辈发难。
  霍笑天抿着唇偷笑,一看到她古怪的神色就知犯了她忌讳。“妈,雀儿就怕人家太多礼。”
  “啊!江湖儿女较不拘小节,我了解、我了解。”王琪一副傻大妈模样地直点头。
  霍振天过度偏激的个性是一种病,目前正在“有力人士”的掌控下进行治疗,暂时无能力伤人。
  霍才亨自觉有愧于他,把名下大半产业过继给他算是弥补,希望他能早日解开心结回到原来的生活,父子间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至于怀了孕的贝卡不见容于家族中,因其行为不检被逐出美国,目前投靠在台湾的舅舅,听说日子不是很好过,常受表姐妹的欺陵。
  “对了,那个被卖到泰北的女孩救回来了吗?”霍才亨问的是朱雀而不是儿子,她比较能干。
  “根据我们龙门属下传回来的消息,雪莉在被卖的那天碰上个日本私枭,已跟着他回日本了。”
  她没说雪莉还成了他的情妇,在被一船的水手轮暴后。
  “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早知她是龙门一员就不会轻信贝卡的拨弄。
  鲜少有华人不知道龙门,虽是在黑道中讨生活,但声誉极佳。
  王琪亲切地握起朱雀的手。“瞧这双手多适合持家,几时要当我霍家的媳妇?”
  吓!土匪呀!“呃,我还年轻,婚姻之事不急嘛!”一开口就想抢人。
  “你不急我急,宝贝,我可不小了,再等上几年就抱不动儿子了。”笑得很贼的霍笑天在她颊上温柔一啄。
  这年头儿子不值钱,有时做做梦是很好,太过就伤神了。“土匪婆的儿子叫小土匪。
  “对对对,女儿贴心,你们小俩口努力点,明年生个孙女来添点笑声。”像母亲最漂亮。
  朱雀尴尬地笑笑,一手拧向霍笑天的腿,她都说不来接受一对自责父母的感谢大会了,他却非要拖着她来受罪,肯定有预谋。
  人家说蛇鼠一窝,的确不假。
  “小雀儿,你可不能让妈失望,听说龙门是最重伦理,百善孝为先呀!”他抓着杆子就往上爬。
  “传闻大都有误,听说向来不真,令堂就留给你孝顺,朱雀堂的事务得忙到西元二O七O年我都没空。”刚好寿终正寝。
  “那就抽个空公证好了,我不相信你连喝咖啡的十分钟都没有。”霍笑天的眼神中充满挑衅的霸气。
  喝!这人听不懂拒绝呀!“婚姻是件神圣的事,岂可草率。”
  两人前后认识不到两个月,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也不过才半个月,她实在想不出有进礼堂的理由。
  说爱嘛!多少欠缺一些安全感,他的风流史太丰富,每个想认真的女人都会有所犹豫,即使她是统领十万兄弟的朱雀。
  在考量上必须比常人多一份心思,她的生活内不只有他而已,还有令黑白两道敬畏的龙门。
  贤妻良母她做不来,舞刀弄枪倒是水里来、火里去,驾轻就熟得很。
  要说不爱便是自欺欺人,他霸道的体贴让她窝心,令人好笑又好气的温柔专制,眼中总是布满掠夺性的深情,威胁的口中老吐着爱意。
  说他懂爱,行为上的表现充满着强烈的占有欲。
  说他不懂爱,一些不经心的小动作又叫她动容。
  爱与不爱看似矛盾,其实简单。
  全在一念之间。
  “朱小…我叫你雀儿吧!你是不是嫌弃我儿子以前太花心,所以怕嫁了以后依旧不安份?”
  王琪的一席忧语惹来儿子的危险一瞥。
  朱雀局促地说:“是我还……定不下心,和他的滥情无关。”
  “小雀儿,你还想飞到哪去?”以为他听不出她抗拒的嘲讽语气吗?
  先前一副浓情蜜意的眷宠样,一翻脸就是穷凶极恶的低吼声,毛躁的霍笑天两眼冒火地盯着她。
  “除了天空和你的怀抱,我好像没有别的家。”她的软语顿时柔和了他的戾气。
  “我爱你,小雀儿,嫁给我吧!”执起她的手,他的眼神好揉心。
  揉得她心不成心,似酸似甜又似多情。
  “我也爱你,可是……”她还不想嫁。
  在三双期盼的目光下,她真没勇气说出口。
  “可是什么?”
  朱雀狡猾地一笑,“除非青龙、白虎、玄武都找到自己的幸福,否则我没借口逃避堂务。”
  “你是说要结婚必须先帮他们配种。”哼!他们糟到乏人问津的地步吗?
  真难听。“四堂并进是门规。”
  去他的门规,门主往往是带头挑战门规极限的人。
  “开出他们的条件,我想办法把三个没人要的男人给终结掉。”忿忿的霍笑天狠厉地道。
  好熟悉的蔑语,他和火焰女宝儿小姐一定合得来,开口闭口都是没人要。
  朱雀暗吁口气,低空险掠逼婚的困谷。
  但——
  “我们先订婚吧!吾爱。”
  嗄?!怎么这样,他好贼。
  欲哭无泪的朱雀怔傻了眼,在张口无语的情况下被认定是默许。
  于是,她指上多了一枚贵重的订婚戒指。
  真的好沉重。
  在心。
  “我说死朱雀,你把我的‘红色火焰’号弄到哪去了?”
  爆炸的吼叫声由巨型荧幕传来,跷脚的朱雀不尊重地轻拍耳朵,表示她太吵了。
  “你要藏也好歹留下‘银色天使’号,你忍心见我断手断足?”可恶的女人,她是副门主呐!
  船就是她的脚,无足难游天下。
  “宝二小姐,有空回去‘探望’丈夫、孩子,别把心玩野了。”席斯亲王有这种不安于室的妻子真不幸。
  “你在说什么鬼话,到底是你大还是我大,快把船还给我——”火爆的龙宝妮几乎要扬拳打破荧幕。
  “不晓得,席斯亲王满意你的尺寸就好,不干我事吧!”她一副闲懒的姿态。
  “朱雀,你在报复我欣赏你的完美演出。”她不过是“陪‘看,算从犯而已。
  她皮笑肉不笑地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大概忘了自个结婚那日的春宫录影带。”
  龙宝妮多年前结婚时,被坏心的龙青妮下春药,宴客中途被迫回房温存,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龙门中人跟着退席,观赏由新房传来的激情画面。
  为怕她事后算账,特别录制起来当筹码,差点气死她了。
  “我说好朱雀,记恨的女人最容易憔悴,小心吓死半夜从你身边醒来的男人。”
  “谢谢,我会好好保养。”朱雀二话不说地切换画面,讯号转为另一场景。
  可想而知火爆女会有多跳脚,在她把船由地中海移至太平洋水域后。
  “嗨!朱雀,幸福吗?”
  “很幸福,公主殿下真悠闲。”瞧!这女人多享受,趴在按摩台和她打招呼。
  人家是用美女服侍,她找来三大猛男,不知杰斯看了会不会抓狂。
  又是一个可怜的丈夫,和席斯亲王一样不幸,娶了无法掌控的龙家女儿。
  龙青妮笑得十分惬意地摇摇指头。“辞职不准,上吊清早。”
  “你就料定我脱不了你的算计是吧!”朱雀的脸色倏变,略带不快。
  “朱雀,我是门主耶!多少比你聪明一点点。”不然怎么制得住这一群滑溜的手下。
  “是狡诈阴险吧!门主大人。”谁比得上她善算计,标准天煞星转世。
  “好伤心哦!朱小姐,你怎么这么了解我。”要不要一死以酬知己?
  朱雀冷笑着扳响指关节。“太做作了,很恶心。”
  “小雀子,你当妈了?!”可真快,不是才几天而已嘛!猛。
  “你……找决定了,我要放长假。”
  “多长?”
  “直到我不想亲手掐死你为止。”
  龙青妮才想劝她冷静,画面骤地一黑。
  “唉,小蝴蝶,我的为人很失败吗?”
  “不会呀!你除了心胸狭小了些,心机深沉得有点叫人恨以外,整体来说就是邪恶的化身。”坏到没人敢嫌。
  “谢了,真顺耳。”这算是一种赞美。
  “四大金钗的事如何了?”多个人来陪死也不错。
  龙青妮扬眉浅笑。“朱雀的妹妹有前途。”
  “喔?”
  “巧巧是个将才。”而且今天刚从大学毕业。
  一只手由后揽向朱雀的腰,她眼一闭地偎入温暖的怀抱中。
  “还是你对我最好。”她轻抚着他的手臂。
  霍笑天宠溺地在她耳后一吻。“真想放长假?”
  “有何不可。”她也该试着不负责任一回。
  “想去哪里?”
  “只要不是南极就好。”她笑得好得意。
  此时,在南极圈有一位东方男子躺在冰地上。
  一只企鹅好奇地一啄——
  “啊!谁敢咬……Oh!MyGod,这是哪里?”一片白茫茫。
  冻得发抖的风向天直呼气,回想是怎么回事?
  蓦地——
  “该死的朱雀,你居然给我下药。”
  一阵震天的咆哮声穿透冰层,发出冰裂的回音。
  远处传来优雅的笑声。
  一个人类,在南极的冰地上,和企鹅共舞。
  全书完 
  
  朱雀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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