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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还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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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教训。
  “最近他运气不是很好,前后已被狙击五次,一次手臂受创,一次子弹划过耳朵,其他三次有惊无险地逃过,你说他的霉星是不是特别旺?”
  “白虎,我发现你印堂有点泛青喔!”同一件事她可不想再遭人耻笑十年。
  白虎没理会她的诅咒。“从古至今欠人一命的恩情都是以身相许,你年纪也不小了,就将就一下,他的未来是值得悲怜。”
  “媒婆哥哥,你确定门主没附上你的身吧!”任何一个和她扯上关系的男人都值得同情,包括多事虎。
  “你看到一个名唤杰斯的绿眸男巫跟在身后叫青儿吗?”那一对人称恩爱的恶心夫妻。
  龙门门主龙青妮多年前嫁予有爱尔兰血统的杰斯。欧布雷,两人可说是形影不离地四处为恶……
  其实说来是门主为恶,她可怜的老公罪在纵容和宠溺,妻债夫扛连罪法。
  “你哦!嘲笑门主会有横祸,自个儿保重了。”那女人比背后灵还可怕。
  白虎不安地笑笑,眼神不定地闪烁。“非常时刻少提她,先想想你的报恩法。”
  两人同时背脊一冷,“非常时刻”是指门主爱作媒的习性。
  欧洲的四大护法陆续觅得美娇娘,一向脾气火爆的火焰门主龙宝妮老是神气地放话,说他们四大堂主是没人要的滞销货,要他们直属“上司”好好忏悔。
  以门主吊诡难测的个性,难保不会一个个开刀,像对付方羽及风向天一般送上一群美女作伴,考验他们对女色的定力。
  而依她事不过二的整人招式,一颗心不先吊着等惊奇,事到临头会变成惊吓,哭笑不得地改由双手一捧。
  “我想好了,他需要一位够分量的保镖。”避灾的最好办法是先置身危险中。
  “贴身的吗?我美艳不可方物的朱雀祸水。”他早料到她会有此动作。
  有恩必报、有仇必索是龙门人一贯的骄气。
  朱雀冷哼地拉起衣角擦擦枪身。“亲爱的白虎哥哥,你看他缺女人吗?”
  画面上一位全身赤裸的美丽女子横躺在沙发上,四个魁梧的男子立在周围观看,面无表情地等待雇主完事。
  不像话的是她的“救命恩人”,非常时期不能忍一忍吗?非要女方受此难堪地大张双腿承受众人异样目光,卖力地嗯嗯哼哼迎合男人兽性的需求。
  男人哦!全是不值得尊重的混蛋。
  “有了你,我看得天天送大补帖。”一个就足以抵万“波”。
  “白少虎,你真的很欠扁。”朱雀一发狠,举枪射穿他的皮鞋,子弹嵌在后脚跟的鞋垫中央。
  “你……你真……开枪……”白虎他脸一白,跳起来直吹冒烟的脚底板。
  她冷笑地旋旋手中的金枪。“哎!浪费我一颗银弹,可惜呀!”
  “小雀雀,攻击同门会遭天谴,走在路上提防些。”可恶,低估她的辛辣。
  “安啦!我会好好保重自己……再给你一枪。”她作势瞄准他两腿下方。
  倏地变脸的白虎双手捂住重点部位求饶。“小姐,快去保护你的大恩人,少拿我寻开心。”
  “总得等他痛快后吧!”她不屑地努努下巴。
  荧幕上的A片男主角突然若有所觉地停下动作,不顾身下女子的哀求而离开,和身侧的男保镖不知说了些什么。
  但见四人行动一致地抽出枪,在办公室四周展开严密的搜索,一会儿才徒劳无功地以无线电联络外面人员。
  “九公里史泰尔CB手枪,特种部队专用的。”挺机伶的,一时半刻应该死不了。
  朱雀笑得很淡,枪身在细致的脸颊轻蹭。
  “你会不会风声鹤唳得太敏感了些,我们用最新科技仪器做了大规模扫瞄,没发现任何隐藏的电子设备,你多虑了。”
  古傲以私人关系调动几位联邦密探专职保护霍笑天安全,尽量低调处理此次的神秘暗杀。
  为了避免事件曝光会影响股市运作,因此这案件只能私下调查,所以进行得十分缓慢,现在尚未有一丝线索可循。
  目前仅知是香港六合会派来的杀手,幕后主使者犹是一团谜。
  “不,我确实感受到有人在背后嘲笑的波动。”他不会弄错。
  他的感应力向来很强。
  “谁敢嘲笑你,又不是找死。”一连串的狙杀动作让他产生幻觉吗?
  “你认为我因压力而脑波异常,不相信我所说的,他不强迫别人相信,不过也不会怀疑自己感觉有误。
  或许企业大楼未被装设窃听器或小型监视器,但那种遭窥视的感觉异常强烈,简直让他有种愤怒的无力感,直想揪出偷窥者予以惩罚。
  那日和苏珊娜在办公室燕好,进行到一半时,他背上的汗毛一悚,立即丢下快高潮的她与保护他的警官商量,期望找出令人发火的下流物品。
  但即使企业上下以除虫为由地进行全面检视,花费了两天工夫,损失上千万营利,依然不见成效地空忙一场。
  有人说他小题大作,根本是杯弓蛇影得自己吓自己,警方在暗处布了不少桩要逮捕犯人,二十四小时有专业人员全面监控大楼,下可能有可疑人士进出不被发现,更遑论架设高科技仪器。
  美国州警非常重视这个案件,因为牵扯上香港的六合会,他们担心会有非法势力进入加州,成为严重治安问题。
  洛杉矾的华人众多,很难去过滤谁有嫌疑,只有先从近期由香港搭机而来的旅客名单中加以追踪。
  但如果由第三国入境或是搭机到其他州再转进州内,就实在是无从查起了。
  “笑天,你最近可有得罪人?”
  霍笑天冷酷地一笑。“商场上的竟争各凭本事,哪天不得罪人。”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你用心想想看,到底有谁非要你的命不可?”小地方亦轻忽不得。
  “我是收购了不少濒临破产的公司,但是会有人手段狠厉得恨我欲死倒是未曾听闻,这点由你去查。”
  “法律素养和一流身手我皆有,可是一碰触商业上那些繁复数据和报表,我就想装死。”
  他天生不是作生意这块料子,要他去审视那些公司的财务状况以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他阵亡在电脑桌前比较快。
  可要他一天到晚在外打探消息又安不下心,老是挂念好友的情况,担心自己一不在附近就出了纰漏,干脆全天守候着,免得自己后悔。
  不过,活着宫秀看了几场,害他也好想找个女人玩玩,排泄多余的小蝌蚪。
  真是憋得难受。
  “古傲,你还是专心帮我找人,这种事交给联邦警察去管。”霍笑天有自信那些杀手动不了他。
  眼一睨,古傲用不可置信的口吻道:“命都快掉了,你还不死心要找女人?”
  “你怎么骂起自……不对,是女人的声音。”他紧张地立刻拔枪。
  在戒备森严的二十四层楼是不可能有陌生女音,除非是女鬼。
  笑声轻蔑的女子并未现身,只留下淡淡一句。“他的命,由我朱雀保下了。”
  “朱雀?”他为之一怔地看向神情深沉的霍笑天,“你是龙门的朱雀堂主?”
  “你说呢!小天真。”天下有几人敢自称朱雀,嫌脑袋搁在脖子上太碍事。
  小天真?她……欺人太甚!“你以为光凭你的一句话就能天下大平?”
  “你怀疑龙门的能力?”
  “嗄?!”
  龙门子弟遍布全球,他哪敢质疑龙门的实力,只是一时不甘受辱逞口舌之快罢了。
  霍笑天不发一语地推开椅子,目光梭巡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明明声音近在咫尺,为何听不出发音处,难道藏在通气口?
  他抬头一望,仔细地研究起天花板的方型气窗。
  “没有用的,霍总裁,除非你有致命的危机,否则是见不到我的。”朱雀岂会委屈自己藏身在小小的通气管。
  又不是爱惹事的门主,老是躲在人家意想不到的地方偷窥。
  “你在哪里?”
  “我在你呼吸的空气里。”能不打照面最好,白虎那家伙等着看她“失身”。
  说什么四大护法已失节,四大堂主的情事由她打先锋,他们才好跟进学习,不落人口实。
  没人要绝对是谎言,他们要破除宝二小姐的诡笑。
  “我要见你。”他霸道地下命令。
  朱雀由鼻孔一嗤气。“好大的口气,我可不是你唯唯诺诺的属下。”
  “出、来——”他态度强硬地喊道。
  “有本事来见我,别让我更加厌恶你。”收起小型收讯器,朱雀不打算和他多说废话。
  “不许走。”感觉她要离开了,霍笑天急切地一拍桌面。
  咦!他怎么知道我要回去?“还有事?”
  “我只问一句话,你是不是十年前我救的那位红衣女孩?”
  空气中沉默了许久,霍笑天和古傲皆屏息以待,就在他们以为她已离开之际,幽幽的回答似远似近地飘进耳中。
  “是。”
  简短的一个字,霍笑天十年的寻找获得回报,脸上的刚硬线条顿时放柔。
  “朱雀,你要不要下来喝杯茶?”古傲是想见识她是否如传闻般厉害。
  “她走了。”
  喝!“你怎么知道?”同学十余年,还不知晓他有神通呢!
  “我感觉不到她的气息。”远了,一股淡雅的苹果香气逐渐散去。
  “你感觉?”多笼统的解释。“这下还找不找人?”
  人都自动送上门了,害他少赚一笔。
  “让她来找我。”口气肯定的霍笑天已有腹案,她会乖乖出现在他面前。
  “痴人说梦,龙门的女人都很高傲,不可能主动现身。”说的比唱的好听。
  “把人全撤了。”他冷然地道。
  眼一瞠的古傲气急败坏地阻止。“你疯了,你需要人保护。”
  “有人会保护我。”
  “谁?”
  “朱雀。”
  呃!啊!哦!“你信得过她?”他有些迟疑,一个女人再强也终归是个女人。
  “因为我要见她。”他拿命来赌。
  “你真的疯了,用这种危险的方式钓她。”
  难怪他敢斩钉截铁地说她会出来见他,重信守诺的朱雀不可能置他的生死不顾,紧要关头必会挺身相救。
  疯狂至此,他无言以对。
  “古傲,帮我弄一样东西。”霍笑天在他的掌心写下几个英文字母。
  他张口结舌地蠕动唇瓣。“笑天,你……你疯得没救了。”
  “多谢赞美。”他回以邪佞的笑容。
  疯子。
  他真的疯得很严重。
  一身朱红色的紧身衣裤,艳丽似桃的东方美女快被某人的疯狂行径给气炸了,忽视周遭传来的爱慕目光,握枪的手紧绷如石。
  居然有人这么想死,摒退一干联邦探员的保护,私自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游荡还不坐车,目标显着得叫人咬牙切齿。
  他只差没敲锣打鼓地宣告六合会杀手,我在这里,快来杀我。
  “笨蛋,命可以拿来玩吗?”
  他够狠,不肯认输地拿命当赌注,非要她主动现身不可。
  实在猜不透这男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好好的总裁不去当,以身涉险地当枪靶,鬼比人快活吗?否则他干嘛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
  难不成要试试她的身手,考验临场反应?
  “该死,他就不能安分些,等我查出幕后黑手再浪费生命。”天呀!他不累吗?
  钱债好还,人情难偿,何况是救命之恩。
  不可否认,当初若无他情急之下的掩饰,以她受创甚深的身子恐怕支撑不久,必定命丧赤焰组手中,等不到青龙他们赶来救助。
  一命恩情理当回报,所以她降格成为免费佣兵。
  脚好酸,真想休息一下。
  才刚这么想,霍笑天走向一条露天咖啡街,正值上班时期,来往的人群不是很多,他有病似地叫了两杯香浓的卡布奇诺咖啡,一杯放在正对面。
  他在等她。
  朱雀偏不称他心地倚在一角的阴暗处,看他悠闲地啜饮咖啡,两眼不定地梭巡擦身而过的黑发女子。
  “比耐性,我可是不输人。”多年来刀枪里来去,几度在生死边缘徘徊,她已经练就了超人的耐力,绝不轻易妥协。
  龙门本是慈善机构,它是黑暗世界最大的帮派组织,杀人对他们而言如同拈花般平常,对待敌人不心软,而顽固分子亦相同。
  心慈是成不了大事。
  突地,一阵杀气由她后方袭来,冷冷直扑不知死活的男人,朱雀循着那股杀气望去,一把七点六二公里的菲明MKZ狙击步枪正架设在高楼一处。
  这型狙击步枪是芬兰人所研发,一开始设计成反恐怖任务所使用的消音式武器,后来美国军方附上瞄准镜,配备给其海军陆战队及海军SELL使用。MK2的外部包着黑色的环氧基树脂,可以降低红外线的发散,使人不易发觉成为狙击点而失去防备,一击得逞。
  “离开你的位置,霍笑天。”
  细微的红点落在咖啡杯侧,微微一笑的霍笑天存心挑衅地站起身,朝发音处一敬。
  “我发誓我要宰了你。”
  不得已的朱雀眼一利,在子弹射入他身体前凭啸声打偏弹道,似报复地用力以身撞倒他,企图让他头触地地受点教训。
  但——
  出人意料地,他敏锐地一翻身,在落地前将两人滚抱至街旁的花墙后,巧妙地成了屏障,不再沦为被动的一方。
  “你穿防弹衣——”
  他得意地贴压她想给他一枪的手。“我怕死呀!”
  “卑鄙,你用这一招设计我。”江湖中打混的老手居然败在他 卑劣的手段中。
  可恶,不该心存慈悲想救他一命,应该让他早日下地狱,以免荼害更多的善良百姓。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上十倍。”十年前的她清艳出尘,而此时怀中的她已多了几分成熟的女性魅力。
  一样令他动心的美丽。
  “死到临头还发情,我该不该打面金牌来供奉你。”她的美不需要他来评断。
  “我还没死。”他轻薄地抚摸她的胸。
  气到脑充血的朱雀当场给他一巴掌,回身瞧瞧高楼上正欲起身逃逸的杀手,毫不留情地拿他发泄怒气,一枪击中其眉心。
  一道黑影由高处坠落,吓得街上人群尖叫不已。
  “好枪法。”
  “我不会谢谢你的恭维,这是我苦心训练得来的成果。”以人为练习目标。
  危机一除,朱雀转身不理会人。
  “等一下。”面对朝思暮念的红粉佳人,他岂会轻易放人。
  望着腕上的大手,朱雀冷眼手横过一劈。“找死。”
  这十年来,霍笑天为了与她面对面的一刻,不仅尽全力地建立自己的企业王国,每天还抽出两到三个小时习武练拳。他牺牲睡眠时间终有派上用场的机会,熟练地应用擒拿术化解她狠绝的一臂,顺势一折地弓起后背,将她整个人面朝外地揽在怀中。“你会武功?”
  “取巧罢了。‘他谦虚地吻吻她的耳背。
  朱雀觉得窝囊极了,身为龙门四大堂主之一,她竟未利用其资源摸清他的底,贸然地当他是一般的企业家,导致现在百般受挫。她才是有史以来的大白痴,笨蛋加三级。“放开我。”她居然挣脱不了?
  “不行,朱雀有美丽的翅膀会从我手中飞走。”好不容易捕捉到的珍禽得细心照料。
  “你在说什么鬼话,不要逼我痛下杀手。”龙门的功夫可不是路边杂耍。
  霍笑天以舌尖划着她的侧腮。“要我放手很简单,请接受我特别为你订制的礼物。”
  “礼物?!”
  “就是……这个。”喀答一声,手腕传来冰凉感,朱雀当是手环地低头一视——
  “霍、笑、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她深沉痛恨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低吼。
  “亲爱的,你在感动吗?”
  第三章
  她的确非常感动。
  感动得想啃他的肉,食他的血,剥其筋,碎其骨,活生生地撕扯他每一寸痛感神经密布的肌肉,油炸色淫的黑眼珠。
  流年不利也不该碰上个疯子,瞧他做了什么疯事。
  一只红铁打造的手铐,没有钥匙孔,唯一可开启的方式是依他拇指大小设计的按台,过大或不及都无法打开环扣。
  而这只手铐现在正挂在她的左腕上,另一端则冷冷地扣在他的粗腕,两人就这么将死了。
  “霍笑天,左手写字不辛苦吗?”要不是龙门规条不杀无辜者,他早死在她枪下。
  他笑意盈满眼地抬头一视。“亲爱的小雀儿,你想帮我分劳吗?”
  “好呀!等你下地狱那天。”她才没那分闲空,即使桌上的文件她每一份都可轻易处理。管理一个堂口可比跨国企业困难许多,分寸得拿捏准确,不能有一点点偏失。
  朱雀堂名下有弟子众多,掌管的事业森罗万象,有时连她都搞不太清楚,只知每月的实收得派十位会计师计账,再由她抽样审理。若是每一笔都要她亲自核算,那么她请辞堂主一位,因为她不想过劳死。
  还有懒到没品的正、副门主老是奴役他们,自己份内工作不去完成不说,总是端出身份地推给身边的堂主、护法,可耻地令人怨——因为无恨的权利,龙家女是恶魔转世。因此在多年的磨练下,她要是看不懂商场上的交易文件才叫奇迹。
  “霍笑天,你今天吃药了没?”
  “对了,你没提醒我倒忘了,该吃颗朱雀丸。”他右手一扯,十分准确地吻上她的唇。
  “霍笑天——”他没疯,她会先被他逼疯。
  “笑天。”
  哮天才是。“我的天呀!你能不能清醒些,到底要疯到几时?”。
  “虽然我知道你那句话是无义词,不过听起来很舒服,当你的天。”他愿为她撑起一片天。
  朱雀是个形色不露于外的冷艳女子,但是一碰到这个天敌,死火山也会激出滚滚岩浆,瞧她头顶都快冒白烟了。
  霸道的男人她遇到不少,但是像他这样集合狂妄、傲慢、专制、自负和无赖五大缺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完全吸收地表露无遗,足以荣登万恶之首。
  “这样铐着我很好玩吗?”
  “不离不弃,山无陵,江水为竭,乃至天地合,意下如何?”他嘴角含笑地画着她红艳唇瓣。
  “调戏我让你很有成就是吧!”以他的条件要玩弄女人是易如反掌之事。
  霍笑天微微正色地轻抚她腕上挣扎的红淤。“对你,我很认真。”
  “很认真地调戏?”也对,他的确用尽心机要铐住她。
  不是摆脱不了,每回举枪欲射断两人腕间相扣的手铐时,他似有异能地把手覆在其上,似笑非笑地笃定她绝不会一枪穿透他的手掌。就因为他敢以手当赌注,所以她失了优势。
  没人会像他那么疯,眉头不皱地拿身体来试验她的底线,毫不犹豫的态度让人气馁,她总不能真的朝他开一枪以示惩戒吧!
  “不要以先入为主的观念来评论我的性格,它是因人而异。”他不喜欢她眼底轻视的蔑色。
  朱雀装出心惊的表情捂着喉咙下方。“喔!请别把我列入你的优惠对象内,我会做恶梦。”
  “小雀儿,你的本名叫什么?”可爱,他又多发现她隐藏的一面。
  “想替我立碑造坟吗?”她不客气地冷言一嗤。霍笑天不悦地沉下眼,意在警告她少胡言。“填写结婚证书。”
  “父母栏吗?还是证婚人?”想玩她。
  “配偶栏。”他直言其意图。
  “给你一句话,矮梯登不了天。”见多了大风大浪,岂会信他的疯言疯语。
  “那就将天拉下来。”他不需要阶梯,一步可揽天。
  “有没有告诉过你,狂妄的男人通常活不长。”左眉微挑,朱雀冷傲地撂下狠话。
  “死在你手中是荣幸,请别手软。”他根本吃定她不会动手。
  “你……”她气得掏枪一指,专属的手枪泛着金芒。
  “不用迟疑,要我教你怎么扣扳机吗?”不见惧色的霍笑天抓住她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欲扣扳机。
  “你疯了。”她倏地一惊抽回手,枪入袋。
  两眼凝视,他轻柔地吐出心语,“为你而疯。”他不是一见钟情的奉行者,甚至鄙视这种小女生无聊的说词。但自从十年前和她短暂的交会,他陷入她无意编织的迷网,脑海里不时地浮现她苍白却坚毅的艳容,那像如影追随的鬼魅般缠住他的心。
  以为只是一时的迷恋,他用更多妖媚娇柔的女人来证明,心是不由旁人控制的。三个月过去,不管他身下的女子是金发美女也好,或是热情的红发佳丽,在高潮来临前,艳丽的西方脸孔全变成一张带笑的东方容颜。
  至此,他承认一见钟情的存在。
  时间并未抹去她在他心中的记忆,反而日复一日地深刻,如同冰冷的蛇环绕在身而无法忘却,影像清晰地镶在大脑深处。
  无从排解的思念积压成欲,他用一个又一个的东方女子来发泄,思念越深,欲求越强,有时一天好几回或是要好几个女人的身体才能舒缓心底的渴望。一直以来,他从不放弃要再见到她的念头,看看她是否如记忆中美好。
  事实给了他答案,执着是对的。
  “霍笑天,你在耍什么阴谋?”陡地不安,浑身轻粟的朱雀有不好的预感。她走入狮子口中。
  “笑天。”他狂暴地揽过她的后颈一吻。
  她脸色变得十分冷沉。“你比方痞子还痞子。”简直是恶魔。
  一再容忍等于纵容,他狂肆得过了头。
  “谁是方痞子?”霍笑天口舌泛酸地问道。
  “一个不务正业的死男人,想去作伴吗?”至少方羽不敢惹毛她。
  “别咬牙,我会心疼。”他不认为她口中的方痞子是死人。
  “只要你少摆出一副至尊的狂样,我会有一口好牙。”他是个麻烦,绝对。
  “叫我笑天。”
  “命令?”
  “不,请求。”
  “我没空。”叫他名字好领牌呀!排队上天堂。
  他诡异地一笑。“想我再吻你吗?”
  “威胁我?”
  “应该说我迷上你的唇的味道,小雀儿。”像新鲜的蜂蜜,滑细不腻口。
  “霍笑……你狠,笑天。”避无可避,她认栽了。
  难以置信的怒颜气得泛红,她居然不设防地去相信一个小人,平白任由他予取予求,朱雀的威名该置于何处。
  反击,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我要电脑。”
  “无聊?”他宠溺地让出私用电脑,不怕她窃取里面的机密。
  如果古傲形容的龙门真有那么厉害,即使他有心防护也挡不了,何不大方点以示信任。
  “刨你的根。”十指飞快地洗去他画面上的资料,不管这么做他损失多大。霍笑天大笑地将她抱坐在大腿上,以方便她使用键盘。“我就在这里,问本人不是比较快。”
  “我不相信你。”电脑在她的操控下连接龙门的主电脑,一堆资讯立即传出。
  “问。”他啪地关掉电源,不许她用怀疑的态度对待他。
  朱雀冷不防地一横。“第一次性经验几岁?”
  “嗄?”
  “不想回答还是回答不出来?”她等着看他自打嘴巴的糗状。
  “十四岁。”呃,他的坦白害她愣了一下。“对象?”
  “生物老师。”
  “你还真不挑,长得很美吧!小朋友。”早熟的小孩真要不得。
  “不美,但身材很惹火,三十六E罩杯,中学生对性是缺乏自制力。”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事情怎么发生的他快忘了,隐约记得一对晃动的胸脯在他身上磨蹭,刺鼻的玫瑰香水味让他不住蹙眉。十四岁的男孩是不懂何谓廉耻,他顺应生理需求地发泄性欲。
  “你喜欢大奶妈?”
  “不晓得,我该量量才知道。”他像登徒子般探向她胸前。
  朱雀反应灵敏地两手按向他双腕的麻穴。“凡事不能尽如人意,偶尔吃吃土也不错。”
  “这是中国武术的一种?”顿感无力的腕间有着麻刺感。
  “点穴吧!我只负责学不发问。”
  “有意思,愿意传授几招吗?”霍笑天笑看她自若的神色。
  她似乎还没察觉此刻的异样,表面上是她赢了,但坐他怀中的也是她。真正的赢家是他。
  “你?”她用不耐烦的眼神一扫,突觉不对劲……“你把手放在哪里?”难怪大腿沉甸甸、搔搔痒痒的。
  “这个位置很适合搁手,柔柔软软像水垫。”趁她未发火前,他来回摸抚着她贴身长裤。
  “霍……笑天,手还要吧!”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它有自己的意识挑选舒服的家,看来它特别喜爱你的腿。”他在挑战她的极限。
  怒极的十雀唇角微勾四十五度浅笑,眼神柔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冷与艳的流光同时迸射。倏地,银光在痴迷的霍笑天眼前一起一落,细薄的白刃染上红丝,他不觉得痛,手却湿成一片,汩汩流出的血来自掌下布料——
  “你竟伤害自己?”
  她冷笑地舔舔刀锋上的血渍。“你敢拿命来玩,小小游戏我怎能不配合。”
  不伤他伤自身,要耍狠她绝不输人。
  “我发誓我一定要揍你一顿。”脸色一沉,他起身横抱起她。
  “你要干什么?”她怒喝道。
  “看医生。”
  “我不去医院丢人现眼。”她把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阻止他的蠢行。
  “你……”他真想掐死她,竟拿生死来威胁。
  “不是只有你有一条命,我也有。”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他的弱点是她。这一招挺好用的,瞧他气得青筋浮动,莫名的快意抚平她先前的挫折,是他开了先例,她不过是照本宣科地抄袭一遍。仿冒是中国人的天性。
  至于她为何会成为他的弱点,她不肯去深究,两人隐隐牵动的张力就够瞧了,用不着把人也赔进去吧!
  “朱雀,藏好你的刀,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身上有伤口。”多刺眼的红,他心口为她发着疼。
  朱雀手一勾地贴着他的鼻冷视其双瞳。“请先约束你的无礼,这伤是为你受的。”
  “顽劣不堪。”
  “彼此彼此。”
  古傲很想笑,一口气憋着。
  他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是当救火队还是电灯泡,瞧两人之间的紧张情势一触即发,应该先保个意外险再过来送药品。手铐在一起多不方便呀!他不介意代劳,不过是包扎个小伤口嘛!
  只是位置有点……暧昧,他会克制自己的手不碰触伤口附近的私处,因为他还想留命娶老婆。
  “我说同学呀!需不需我帮忙缠绷带……”好可怕的眼神,想杀人似。
  “闭嘴。”
  “喂!我是好心的大善人,看你行动不便……呃,我多事,我乖乖坐着当雕像。”好心通常没好报,这是常理。
  忍住,不能笑。笨手笨脚还逞强,明明缠得不顺利偏不开口求人,他哪敢在恶魔眼皮下造反?岂不高估他的胆量。
  啧!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经手铐不经意的一刮,微细的血沁湿了白绷带染成一片红渍,前功尽弃地又得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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