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偷窥男女的双重自白-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女孩接电话的一刹那,我便听到了她周遭的充满嘈杂的嬉笑声以及音乐声。
接着,女孩柔美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喂,谁啊?
我说,女孩,是我。
女孩提高了嗓门,说道,对不起,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反正不管你是谁,我晚点给你去电话,我现在正工作呢,今天生意不错,推销掉不少红酒,就这样吧,拜拜。
电话里很快便没有了女孩那柔美的声音。
我慢慢地放下了电话听筒。
与适才女孩电话那头嘈杂的嘈闹声相比,我的屋子寂静得可怕。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和我一般孤独的人吗?
我突然没有理由地想到了虫子,她此时在隔壁正干些什么?
我看了看手表:二十二点四十八分。
和上回我错将她家的电话号码当作物业公司的打过去的时间竟然一样!
她过会儿要睡觉了,我这样想着。
在犹豫了两分钟后,我终于决定打电话给她。
听到对方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我突然想,我该说些什么呢?该怎样介绍自己?
就在这时,我听到电话被人拎起的声音,并传来了虫子的声音,她说,喂?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又说道,喂,请问你是谁?
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我说,对不起,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找谁……
我又连忙解释着说道,不过,请你千万别误会,我并不是打骚扰电话的人,我打这个电话只是……只是……
虫子问道,只是什么?
我想了想,便将我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说,我只是因为一个人,没有人跟我说话,觉得有些孤独,才很随意地在电话键盘上按了八个数字键,所以,如果你觉得我有些无聊的话,现在就可以把电话挂了,而且,我绝不会再打来。
电话里,虫子沉默了。
虫 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也许是他的某句话打动了我。
我听到那男子又说道,或许因为我们都是陌生人,彼此不认识,所以我们可以很随意地聊。
我问道,聊什么?
男子说道,随意啊,聊朋友,聊上司,聊同事,聊情人,你说呢?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好吧。
说出这三个字,我自己都有些发愣,我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似乎我一直在等待有这样的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
男子说道,谢谢你,我们开始吧。
男子沉默了,在他沉默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他煽动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声音。
我问道,你在干嘛?抽香烟?
是的。男子回答道。
我听到他轻轻地吸烟的声音,我想象着蔚蓝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冉冉升腾的情景。
男子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我平时不常抽烟的,只是偶然想抽的时候抽两根罢了。
我“哦”了一声,问道,抽什么牌子的香烟?
男子说道,如果这个月赚得好的话,抽“红双喜”,赚得不好,就只能“牡丹”了,不过,我总是习惯抽国烟。
这么说,你……你是……我在一时间不知该怎样说出我的问题。
你说吧,没关系的,怎么想就怎么说。男子说道。
男子似乎非常清楚此刻我正在想些什么。
我说,我只是想随便问问,听你刚才的说法,你似乎是没有固定的工作,所以也就是没有固定收入的人?还是你根本就是个做生意的,每个月的收入连你自己也说不清?
都不是。男子说道,他似乎又吸了口烟,才接下去说,确切地说,我是个流浪汉,我总是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所以,我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干些不尽相同的工作,对于每一份工作,我自己也不知道能干多久,有时是我炒老板鱿鱼,有时是老板炒我鱿鱼,不过,过不了多久,我便又会离开这座城市的。
冯果打了骚扰电话!(3)
我听着男子很平静的语气,他就象是在叙述着他人的生活,我问道,这样的生活,你不觉得累吗?
男子说道,还行,习惯了吧。
可是,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呢?究竟是什么让你要从一个城市来到另一个城市?你
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在某个城市呆下去吗?从来都没有吗?
男子没有回答我,他半晌也没有回答。
冯 果
我该怎样去跟虫子解释我的流浪生涯呢?我总不能跟她说我是为了拍摄DV,为了追求我的梦想才过上这样居无定所的生活吧,其实,即便告诉了她,她又怎么会理解我呢?我早已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目光了。
不过,我找到了一个比喻,如果把拍摄DV比作一个女孩的话,一个让你魂牵梦萦的女孩,一个让你茶饭不思的女孩,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会有很多人明白我了,大概还会有人因此而颁发我一个“新世纪好男人特等奖”的称号呢。
是啊,在这个时代,如果你说你为了梦想而放弃你原有的生活的话,很多人都会笑你痴呆、神经,或许,这个时代不需要人们有过多的梦想,他们有的是麻木而机械的生活,梦想对他们而言筒直是天方夜谭。
也许,这就是生活,生活让人们早就忘却了很多不该忘却的东西。
于是,我说道,我,是为了一个女孩才走过了很多座城市的。
女孩?虫子很疑惑。
我说,是的,我很爱她,她是我的初恋,可是她却离开了我,于是我象发了疯一般地找她,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她!
虫子喃喃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是因为找她才过这样的生活的?你真的那么爱她吗?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着无论我多么努力,也找不回她了,她已经不再属于我,事实与我所说的正好相反,在我外出拍摄DV的几年里她一直痴痴地等着我,而我早就忽视了她,当她终于离开我时,我才发现即使走过全国所有的城市也找不到这样的一个她了。
我时常在想,我果真是为了自己的什么狗屁梦想而离开家乡离开她的吗?这一点一直困扰着我,让我很有些迷惘的感觉,如果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会选择她、选择在那个生我养我的城市并且留下吗?
我不知道。
虫子问道,可她为什么要离开你?是认识了其它男孩吗?
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有在找到她之后才能知道,我也想问问她,她为什么要离开我。
虫子说道,如果你走遍了中国,依然找不到她呢?
我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不知道,我是个做了就不会过多地考虑后果的人。
虫子说道,现在,象你这样的男人,很少。
我知道,我说。
所以你属于那类濒临灭绝的稀有动物。虫子说道。
我点着头,说道,是的。
你……完全可以忘了她,再找一个的。虫子说道。
我知道。我说道。我停顿了一会儿,又说,可是,很多事情仅仅“知道”是完全没有用的,关键是,你能不能象你自己知道的那样去做。
虫子说道,是的。
我说,好了,别光说我,说说你吧,你工作了吗?
虫子会怎样回答呢?她该不会又说她是什么在读研究生吧?我忍不住这样想道。
当我正在猜测着虫子的回答的时候,虫子说道,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我对于虫子的回答感到很满意,我笑了笑,说,哦,是一份不错的工作,薪水也应该不错。
是的,别人都是这样认为的。虫子赞同着说道。
别人?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这么认为?我有些奇怪虫子刚才说话所用的措词。
虫子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的,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道,怎么说呢?从小到大,我在别人眼里一直都很不错,读书的时候,成绩优异地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到广告公司工作,收入不菲,也算得上是个白领了,我好象从来就没让家人失望过,我在他们的眼里一直做得很出色,在所有的人看来,我的一切都很出色。
冯果打了骚扰电话!(4)
我听着虫子的话语,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我问道,那你自己呢?你觉得你出色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好象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我只是习惯于用别人的视角来看待自己,我也不知道我能否算得上出色,我只知道所有的亲友都以我为荣。虫子说道。
虫子与我似乎属于截然不同的两类人,我从一生下来就是那种老让父母担心、总惹人烦的孩子,读书时,父母时不时地会接到老师打来的电话,不是诉说我考试不及格,读书不用功,就是状告我又欺负某位同学了,我老让大人们为我操心。
只是,有一点,我从不习惯用他人的视角来看待自己,我就是我,我只做让自己感到开心的事情。
我问虫子,我说,现在这种在别人眼里很不错的生活是不是让你感到无趣和乏味了?
虫子想了想,说道,是的,有点儿。
可是,你突然发现即便你感到无趣和乏味,你也要将它继续下去,因为你并不是仅仅为了你自己而生活下去的,而是为了许许多多关心你热爱你的人必须生活下去,所以,你虽然现在很想喊一声“STOP”,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是吗?
虫子说道,不错。
虫 子
他说的真的一点儿也没有错,其实我早就想对着所有的人叫一声“STOP”了,然而,我知道我办不到,面对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的生活,我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无能为力。
自愿屈从吧,还是自愿屈从吧。
这是我最后对自已说的四个字。
我听到男子问道,你有男朋友吗?
我一愣,问道,什么?
Boy—friend。他说,有吗?
我说道,没有。
我又补充着说道,应该没有吧。
电话里,我听到了那男子的笑声,他的笑声听上去是蛮爽朗的那种。
我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语气很有意思。他说完,便摹仿着我适才的话语说道,“没有,应该没有吧”。
我也笑了,我说道,说“没有”,是因为目前没有我喜欢的男孩出现,说“应该没有吧”,是因为我突然想到有一个男孩正在追求我,我实在不知道他算不算我的男朋友。
男子问道,追了你多长时间了?
我想了想,回答道,两年不到吧。
男子在电话里大叫了起来:什么?两年不到?时间不短啊,可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已喜不喜欢他?
是的,我说道。
他在电话那头连续发出“呲呲呲”的惊叹的声响。
我说道,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在怀疑。
怀疑什么?我问道。
男子说,我在怀疑你是否生活在e时代,这种马拉松式的恋爱方式实在是太守旧太老套了。
我说道,也许吧。
男子说,看来,不是你对他太没感觉,就是他对你太痴情了。
我说,也还好吧,我没觉得他很痴情啊。
金金痴情吗?我不知道。
但有一点我知道得很清楚,那就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和金金结婚的话,亲友们一定都会觉得我和他是很般配、很不错的一对,这也许就是我和金金至今还在交往的唯一原因吧。
冯 果
我看了看表,已经将近凌晨时分了,我担心聊得太晚会影响虫子明天的工作,于是,我说道,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就聊到这儿吧。
虫子说道,好啊。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对不起,我很冒昧地问一句,明天晚上我还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虫子是在想了一会儿之后回答我的,她说道,可以。
我禁不住心头一阵欣喜,我说道,谢谢,太谢谢了!
那……再见了,虫子说道。
冯果打了骚扰电话!(5)
我说道,再见,晚安,祝你好梦。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说道,啊,请你等等,先别挂电话。
什么事?虫子问道。
我说,因为刚才拨打你家电话时,是很随意地按了八个数字键,所以,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虫子说,23030077。
我佯装记下了电话号码,这使我多少有些得意,我忽然发现我当初没有选择做演员这个职业多少有些浪费资源,要不然,现在可能比在那些青春片中老爱扮酷装帅的那个叫陆毅的偶像演员更红。
我在电话里又一次地向虫子道了晚安,之后,我轻轻地挂上了电话。
我笑了,我很想放声大笑,可我此刻只能用手捂住我的嘴巴偷偷地发笑。
我一边笑着一边在想刚才虫子在电话中提到的追求了她将近两年的男人,我几乎没有一秒钟的思索,脑海里便浮现出了那天晚上我用摄像机拍下的送虫子至楼下的男子。
是他吗?
应该是他,不会有错的。
我是从他注视着虫子的眼神中判断出来的。
虫 子
上班的午休时间,金金突然向我提出要去我家拜访我母亲的请求,这很出乎我的意料。
情急之中,我骗金金说母亲外出旅游了,不在家,等她回来了再说。
好在金金还真的信以为真了。
在金金向我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我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一旦我将金金带到母亲的面前,她一定会对金金感到满意的,因为金金实在是个没什么可以挑剔的男孩,如果母亲同意我与金金的婚事的话,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嫁给金金?
我是在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离开结婚只有半步之遥的。
婚姻对于我而言似乎唾手可得。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冯 果
天气很好,我站在小区招待所的门口,于是便看到了妮妮,妮妮就和我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她站在大堂的柜台后,脸上露着甜甜的微笑,她的微笑总是让人觉得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很幸福,至少跟她的笑容一般甜蜜,我却不敢想象有着这样笑容的妮妮是个不能开口说话的姑娘。
妮妮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便笑得更甜美了。
我向妮妮走了过去。
妮妮从一旁拿过一张纸,写道,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你要来?
我说道,我不想让你预先知道,否则又要忙乎了,我只是进来看看你,也没有什么其他事儿。
妮妮在纸上问我,你现在住在哪里?好多时候没见你了。
我问道,怎么,想我了?
妮妮的脸微微有些红了。
我笑了笑,说,我跟你开玩笑呢。
妮妮在纸上写道,你的摄像机呢?还在拍东西?
我点了点头,在纸上将我的地址写给了妮妮,我说,我现在就住在小区内,十五号十三楼四室。
妮妮看了看我,在纸上问我,如果有空,我可以来找你吗?
我说道,当然可以啊。
妮妮很开心地笑了。
绝妙的饭局(1)
冯 果
这个城市的气候很怪异,一个星期里似乎总有那么一两天是下雨的,空气里老让人感觉有许许多多肉眼不易察觉的湿润的水分子在四处飘荡着。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城市的天气变化,因为变化得太频繁,所以总给人一种难以适从
的感觉。
不过,也不是这个城市里的任何东西都让我讨厌的,在虫子上班去了之后,我常常喜欢去地铁站,花上三元钱买张地铁票,然后坐上开往任意方向的地铁车厢里,在到达终点站后,我又坐上反方向的列车,我的嘴里嚼着口香糖,看着身边不断上车、下车的那一张张陌生的都市人的脸,他们的衣着衬托出他们不同的身份、职业、年龄和所受的教育程度,他们大多行色匆匆,不管他们在社会上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们看上去都很倦乏,我用相机记录下他们的脸,却很难描述出他们的心。
我喜欢这样来来回回地游荡在地铁里,有时甚至会花去一个下午的时间。
我是在第三次走进地铁车厢的时候,我听到有一位女孩甜甜的声音响起在我身边的,只听她在说:“亲爱的,快接电话,我爱你,我爱死你,我爱死你……”
好肉麻啊,是哪个女孩在说话?不过,女孩的声音却好熟悉,好象是……
我看到车厢内的人都扭过头朝我这边看来。
他们的目光让我意识到女孩柔美的声音似乎正从我的裤兜内传出。
我的手用最快的迅速伸进了裤兜,掏出手机的时候,我便证实了他人的目光是准确无误的。
发出这么美妙这么肉麻声音的竟然是那只放在我的牛仔裤裤兜中的手机。
我似乎已经有些遗忘了究竟是谁将她的来电设置得如此特别。
我打开了手机,说道,喂?
果然,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在我的耳边,她说,嗨,是我,好吗?
我有些稀里糊涂,问道,你是谁?
女孩的声音听上去仿佛有一丝儿的生气,她嗔怪着说道,啊?你已经把我给忘了?我拷,不会吧?人家倒还常常想着你、念着你、挂着你呢?
她说话的口气让我在一刹那记起了她的脸,我笑着说道,我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忘了你呢?你说是不是?女孩。
女孩笑了,她的笑声如铃铛一般响起在电话的那头。她说,唔,这还差不多,好了,我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了,今晚我请你吃饭。
我没有任何犹豫地说,好!
女孩说,你这人倒爽快,听到我请你吃饭连格愣也不打一个,也不问问我在哪儿请你吃饭,又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我笑了,我说,只要是别人买单请客的饭局我从不过问理由,至于在哪儿吃饭,你在下一秒钟就会告诉我的,不是吗?
今晚六点半,和平饭店,不见不散。女孩说道,女孩又补充着说了一句:你敢不来,小心我宰了你!
手机内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我挂了手机,将手机重又放入了我的裤兜内。
女孩似乎从来就是这样风格的人,连请我吃饭也要威胁我一通,在我认识她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她是这样的,而且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有一天她忽然很温柔地对我说话,那才会让我瞠目结舌,甚至还会怀疑今儿的太阳怎么从西边升了起来呢。
看来,女孩的这顿饭我是吃定了。
我
冯果打算在地铁内继续打发掉一些时间,以便于晚上六点半准时出现在女孩的面前。
在冯果呆在地铁站的这段时间内,冯果的心情很好。
有人主动请他吃饭,他的心情能不好吗?这是冯果自从到达这座城市以来的第一次下馆子,他等待着晚上六点半快点到来。
“和平饭店”是这座城市的一家老牌子、一级棒的饭店。
看来女孩是发了一钱横财。
而且,一定是一笔不小的横财。
冯果坐在地铁的车厢内,淡淡地笑了。
绝妙的饭局(2)
冯果
我很准时、几乎是踏着北京时间六点半最后一格的秒钟走进“和平饭店”的。
我发现在认识了虫子之后我养成了一个极好的习惯,那就是做任何事情尤其是赴约,我都很准时,不再象以前一样“老迟到”了。
走进饭店,当招待问我几位时,我说,找人。
然后我听到了女孩的叫声,然后我顺着叫声便看到了女孩正向我挥动着的那只手。
我向女孩坐着的餐桌走去。
女孩不仅仅是一个人坐在桌旁,在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看上去保养得很好,穿着料子很不错的西服,有点商人的气质。
女孩看着我走向她,在我刚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站起了身,对着我说道,你来了?哥!
哥?一个很奇妙的称谓,我虽然有一些吃惊,但还是用微笑掩饰了过去。
我很拎得清地笑着对女孩说道,怎么,哥……没迟到吧。
女孩拉着我的手,神情亲昵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最有时间观念的人了,从小你就这样。
我听着女孩的胡说八道,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我看到中年男子也站起了身,他说,你好。并向我伸出了手,我便也伸手与他握了握。
只听女孩说道,这一位是李老板,我在酒吧推销红酒时认识的,他人可好啦。
我朝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在桌前坐下后,女孩便叫来了招待开始点菜,在女孩点菜的时候,中年男子很随意地与我胡乱聊了起来,从他的话语中我知道了他是广东人,来这座城市做生意的,结过婚又离了。
中年男子与我谈了他的一些人生经历,诸如他不幸福的婚姻之类的大事小事,我嘴里“嗯嗯啊啊”地应答着,心里却并未留意他所说的话,可能是因为我对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事并不十分相信十分确定吧,我从来只相信冰冷的摄像机客观的拍摄镜头。
此刻,女孩正拿着菜谱对着招待口齿清晰地报着一连串的菜名:河虾、大王蛇、香辣蟹,烤乳猪、铁板海蛏、鲍鱼翅……
中年男子依然象什么也没听见似地用一种很平静的口吻在对我说着他的过去,而我此刻无法克服地想象着过一会儿便会上桌的美味佳肴。
女孩合上菜谱,对中年男子说道,好了,李老板,不要说了嘛,你的那些事情我昨晚便跟我大哥说过了。
是吗?你都说了些什么了?中年男子问道。
女孩说,还能说什么?只是实事求是地说嘛,说李老板你是如何的事业有成,如何的英俊潇洒,对我又是如何的慷慨大方。
中年男子听得咧开嘴笑了,并整了整他那依然笔挺的西装,理了理他那并不凌乱的头发。
中年男子说道,对了,我只顾着自己说话,倒也忘了问你大哥在哪儿高就?
我说,我是……
女孩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我大哥可牛了,他从小就是我崇拜的偶像,他是导演!
中年男子有些吃惊地看着我,说道,导演?是吗?这么年轻便是导演了?真是让人佩服!不知都导过一些什么片子?
我看了一眼女孩说道,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拍过一些纪录片而已,也属于自娱自乐的那一类,拍着玩玩而已。
别这么谦虚好不好?女孩在一旁叫道。
中年男子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请问你是电视台的导演?还是电影厂的导演。
你懂不懂啊?女孩说道,那些导演哪会拍得出真正的纪录片?我大哥为了拍摄纪录片,他是全国各地到处跑着拍摄,他可是专业导演!导演嘛,本来就应该是自由职业。
中年男子不断地点头称“是”。
我坐在一旁则暗暗发笑。
女孩说道,我大哥拍摄的纪录片还得过大奖呢。
是吗?不知道得的是什么大奖?中年男子问道。
我对中年男子说道,别听她的,我哪得过什么大奖。
绝妙的饭局(3)
女孩说,你上次不是还拿过什么大奖吗?你忘了,你不是还拿着奖杯给我看过吗?是一个国际大奖!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因为对于我的DV,我从不说谎。
女孩见我没说话,便笑了,她对中年男子说道,我大哥就这样,他对看不上的那些国际
奖项从来不屑于说出口。
中年男子恍然,他朝我点着头说道,真是胸怀大志啊,教人佩服之极。
我说道,李老板,你别见怪,我妹妹就喜欢这样嚷嚷。
李老板连忙摇头说,你不知道,我喜欢的就是她这个性格,直爽,热情,活泼,大方……总之是我见过的最有活力的女孩,我从第一眼看到她,目光就深深地被她吸引了,可以说,自从离婚后,我的生活一直挺沉闷的,是她点燃了我熄灭已久的对生活的热情,照理说,到了我这个年龄,已不再相信什么爱情了,可是当我遇到她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我听着中年男子的话,浑身上下都一阵阵地起着鸡皮疙瘩,我偷偷地瞥了一眼女孩,正巧女孩也正在悄悄地用眼角瞄我。
好在女孩适才点的菜此时被端上了餐桌,我们开始吃起饭来。
“和平饭店”的菜做得很不错,我毫无顾忌地吃着,女孩看我吃得很香,还不断地往我的盘碟中挟菜。
中年男子见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说道,我吃好了,先回房间去了。
我嘴里塞满了食物,几乎不能开口,只能向他点点头。
他说,你们慢慢享用,失陪。
说着,他便走到女孩身边,贴着她的耳朵用很低的声音对她说了两句话,在他和女孩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手指正轻轻地抚摸着女孩浑圆的肩头。
说完话的中年男子便走向结帐的柜台,从西服口袋中取出皮夹付了账,然后走出了“和平饭店”。
女孩推了我一把,问道,喂,怎么样?这顿饭还不错吧。
我只管自己吃着。
女孩说道,别忘了,是我请客的。
我说道,还不错,认识他几天了?
女孩伸出了她的食指,说道,一天。
他真是老板?我问道。
女孩说,管他是不是呢,只要能让我白吃白喝,想这么多干嘛?
我放下了筷子,拍了拍肚子。
女孩问,吃饱了?
我点了点头。
女孩叫来招待将吃剩的菜打了包递给了我,说道,晚上一个人在家,饿了的话可以独自享用。
我说了声“谢谢”,便毫不推托地接了过来。
女孩说,谢什么?又不是吃我的,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我和女孩走出了“和平饭店”,女孩热情地挽着我的手臂。
我问道,他临走时跟你说了些什么?
女孩摇了摇头,说,也没什么,只不过将他住的宾馆的房间号告诉了我。
我“哦”了一声,没有任何惊讶地说道,是吗?
女孩忽然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我。
我问道,怎么了?
女孩说道,你就不想跟我说些什么?
是想让我对他要你去他房间的事说些什么吗?我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
我笑了,我什么也没说,继续向前走去。
女孩在我的身后叫道,喂,你笑什么?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担不担心我?
我站下身,回过头,说道,你真想知道?
女孩说,想知道。
我笑着说道,我不担心。
女孩没有说话,但我从她的脸上阅读到了愤怒。
我又说道,我不担心,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去的,非但不会去,而且还依然会把他哄得屁颠屁颠。
女孩看了我一会儿,终于笑了,她向我跑过来,用力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只听她说,我喜欢你!我就喜欢象你这样的男孩!
嗯?我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绝妙的饭局(4)
她又重重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她说,我喜欢你!喜欢你!喂,你听到了没有?
我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听到了。
但你根本没记在脑子里,没放在心上,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