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生契丹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人,将科柴心带来。”没想到耶律酆居然改变心意让他们见面。
向恩震住,他颤抖地等待着,不一会儿,他果真看见科柴心远远地从前面走了过来。
同时间,科柴心也看见他了,她定住身子望着他,下一瞬间便朝他飞奔过去,“向恩……”
耶律酆适时的跨出脚步,截住她的身子,“我只是同意你们见面,可没要你做出这种羞耻的事。”
“他是我夫君!”她悲泣着。
“不,他已是另一个女人的夫君了。”耶律酆撇嘴一笑。
“除了柴心之外,我不会接受任何女人。”向恩急着说。
“伍蝶儿可是本王为你精挑细选的,外貌气质都不俗,告诉你吧!我还不曾碰过她,她是纯洁的。”诡谲一笑后,耶律酆索性挑明了说。
“不需要。”他很用力的拒绝。
“那也由不得你,她是我赐给你的,你为人臣子的就必须收下,非但如此,还得好好待她。”耶律酆说时还不忘搂住科柴心的肩,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她瞠大眼,“别碰──”
“要不要你父母、大哥平安?”贴着她脸颊的热唇慢慢滑向她柔软的耳垂,以只有她听的见的音量说。
科柴心定住身,含泪看着向恩那张激愤的脸孔,可她却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不满与痛苦。
“看见没,她将会是我的女人,你走吧!”耶律酆开始下逐客令。
“你──”向恩企图抢过心爱的女人,却见耶律酆手指如勾地抵在她的颈窝……像是一种威胁!
为了科柴心,他不得不退步,以万分勉强的语气说:“臣……告退。”
科柴心眼睁睁的瞧着向恩回身远离,想喊住他的声音却卡在喉头,怎么也发不出来。
直到他走远后,她用力挥开耶律酆,转身奔回软禁她的房间。
“王,她──”隆奇指向跑远的科柴心。
“没什么,我就是喜欢她这一点,你说,她是不是很不一样?”他勾唇一笑,随即跟着她的脚步离去。
推门而入,他看见的竟是她望着窗外的矜淡面容,苍白的脸蛋就像外头的寒梅般清冷。
“在看什么?你一直瞧着南院的方向,真这么离不开他?”耶律酆站在门口,冷然含威地说。
科柴心不语,强烈的反应出她的愤怒。
“怎么?不开心。”他走到她身侧,望着她姣好无瑕的容颜,眸光转为一丝冰沁的寒意,“因为我在他面前吻了你?”
她转开脸,依然不打算理会他。
“你死心吧!”他重重地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彻底忘了他。”
“不可能。”科柴心只落了这么一句。
“你!”耶律酆用力转过她的身子,抵着她的额说:“我已经给了你最大的宽容,千万不要把我的耐性给玩完了。”他玻痦桓舐贰!拔颐恍巳じ阃嫦氯ィ穑俊�
“那你放我走。”她定定地望着他。
“同样回你一句──不可能。”耶律酆一手紧箝住她的下巴,热唇缓缓贴近她的小脸,“或许要你成为我的人,你才会听话?”
她往后一退,“如果你强迫我,我绝对会死在你面前。”
“哦?”他的眼神瞬间黯下。
“当然了,你懂得威胁,我也会,我会一直为向恩守身下去。”她抬起下巴,作出勇敢的抵抗。
“是这样吗?”耶律酆不怒反笑,“好,我可以等,等你心甘情愿的匍匐在我脚前,舔我的鞋尖。”
“哼!”她不屑地冷哼。
“等会儿我要前往边关,你就随我去吧!”耶律酆撂下这道命令后,便笑着转首离开。
科柴心这才抬头望向他冷然的背影,心底竟一寸寸地扬起一道诉不尽的苦涩。不知向恩此刻正在做什么?他好吗?
向恩站在窗口,一动也不动地往王殿的方向遥望着。
“大人,您在看什么?”伍蝶儿走近他,凝视着他含悲带愤的脸孔。
“走开。”他沉着声说。
“妾身为您沏了一壶热茶。”她心一拧,但还是轻柔地将手中桂花茶放在圆桌上。
“别以妾身自称,我不会承认你的,你最好离开,留下对你没好处。”他黑着脸,无情地说。
她抿紧唇,挥开愁绪,“你不承认我没关系,我已认定你是我依靠终生的夫婿。”
“你……”
向恩猛回头,瞪大眼,“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爱上你?求你醒醒吧!别再作梦了。”
“蝶儿只求能一辈子服侍大人。”她小小声地请求着。
“不必,你只要记得,别再出现我面前就行了。”向恩狠冷无情地回应。
她眼眶已微微湿濡,“抱歉,我不是要给你带来麻烦,以后会尽可能避开,不让你讨厌。”
“知道就好,我是为你好,跟着我你不会幸福的。”向恩闭上眸,咬着牙说。
伍蝶儿一颗心直抽搐着,眼看这情况,她竟然道出:“我不在乎有没有幸福,只要大人留我在身边。我也明白你为何会这么厌恶我,但是大王决定的事是强求不来的。”
“你打听我的事?!”他冲向她,抓住她的双臂。
“我……我只是想关心你。”她张大眼,“或许我可以帮你呢?”
“哈……”他忽地狂笑,“你以为你是谁?给我滚……”
向恩将她用力一推,蝶儿重重摔在地上,撞疼了手臂,“啊──”
听见她的惨叫声,向恩才发现自己乱了情绪,居然对一个弱女子做出这样粗暴的动作。然而,他又做不出上前搀扶的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扶着无法动弹的手臂,辛苦的爬起身离开的脆弱背影。
终于,他受不了地冲出帐外,骑上马,上山疯狂地驰骋着──
科柴心在被迫的情况下与耶律酆来到边关战前。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战场,看着前方士兵在尘土中与敌方厮杀的英勇本色感到钦佩不已。
一来到这儿,耶律酆便坐镇营帐,以主帅的身分给子作战策略,领导大伙以最不损及兵力的方式赢得这场胜利。
接下来三天,他与弟兄们一块儿出生入死,终于将西夏敌军引入乱林中,完全主掌了优势。
“大王,您来的正是时候,不但带来了最佳战略,也带给士兵们最大的士气。”副帅萧子亥举手笑说。
“是你们英勇善战,而我早对你们有信心,否则也不会把我的爱妃一块儿带来呀!”耶律酆说时,眼神瞟向坐在角落,一直面无表情的科柴心。
科柴心闻言,身子突然一紧,随即抬起脸瞪视着他。
瞧见她对他投来的仇恨眼神,耶律酆不在意地挑眉一笑,因为她会恨他,总好过对他没有丝毫反应。
看见他的笑容,科柴心柳眉一皱,随即转开脸,可这一旋首,竟让她觉得脑袋一沉,极度晕眩。
扶着墙,她垂首轻轻喘息。也不知为什么,一到这儿之后,她就觉得不太舒服,如今那股胸闷的感觉更甚了。
耶律酆首先发现她的不对劲,立即站起走上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她不看他也不理他,只是抚胸微喘。
“你到底怎么了?”耶律酆使劲握住她的下颚,当瞧见她的脸色渐转青白,立即对着其它人大声问道,“军医……军医在哪儿?”
“军医?”大伙愣住。
“快把军医找来──”他英挺的眉高扬起来。
“是的。”这时士兵们立即快步跑去请军医前来,而耶律酆则将科柴心抱入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药方交给耶律酆,“大王,药方开好了。”
“这些药材军中可有?”他玻痦馈�
“因为这是兵营里常见的病症,应该都有。”军医又道。
“那好,快去准备吧!”耶律酆望着科柴心紧闭的双眸,忍不住执起她的小手紧紧握住。
“是。”军医看了眼,甚是意外地瞠大双目,因为传言中大王对女人向来无情,可如今一看,绝非如此。
军医离开之后不久,科柴心缓缓张开眼,乍见耶律酆就坐在她身旁,下意识起了排拒的心理。
“你想……想做什么?”她想坐起,可为何会觉得浑身乏力?
“你别乱动。”他用力压住她妄动的身子。
“别碰我!”她使尽全力的推开他。
耶律酆玻鹚郏凵窨此莆藓Γ翟虺渎玻拔胰澳闱虮鹉米约旱男悦嫘Α!�
“我根本没事……你不要恐吓我。”她仍坚持要起来。
这次耶律酆不再阻止她,只是双臂环胸的望着她。“可以,你要起来是吗?那就起来吧!起来让我看看。”
“你……”科柴心咬紧唇,使劲儿地想坐起来,但说也奇怪,她的力气像突然间被掏空一般,非但如此,只要动一动,她的胸口就束紧了,呼吸更显得凌乱与不规律。
“我要起来……”她拗执的脾气不让自己认输,就在她好不容易撑起身子时,一股气力接不上,又颓然躺了下来。
见她整个上身笔直的往后倒下,耶律酆已早先一步探过身搂住她软绵的身子。
“你……你还真倔呀!”他企图故作淡漠,可一看见她变得这般虚弱,他竟如此不忍。
“别……别碰……”科柴心已喊不出声音,接着哭了出来,“我……我好难过……”
“哪儿难过?”他牢牢地抱紧她。
“我没……没办法呼吸。”科柴心张着嘴儿,贪求着一丝丝空气般,眼眶已渗出了泪水。
耶律酆见状,立刻俯身攫住她的嘴,将体内的空气灌输至她口中。他的眸底流转过一丝阒黯冷沉的光影,等着她的反应。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后,他便渐形狂浪的深吮着她,长舌霸占着她的小嘴,在里头翻涌着滚烫的火苗。
科柴心错愕地张开眼,所看见的就是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勾勒出一丝诡魅笑意。
她开始抵抗,开始挣扎,可却一点儿用也没……
耶律酆依旧狂野地吻着她,大手紧紧扣在她脑后,不给她任何抽身的机会,直到她无力再抗拒,他这才离开她的唇。
“好多了是吗?”他笑容不减地望着她。
“你无耻!”科柴心好不容易挤出这三个字,可吼完后又无力的倒了下来。
耶律酆瞪大眼,这时军医正好端着刚煎煮好的汤药进帐,瞧见这情况,吓得立即上前扶起她,将手中的汤药慢慢喂进她的小嘴里。
可是那汤药大多数都从她嘴角滑落,见状,耶律酆索性拿过木碗,推开军医,自行先喝了一口后,便覆上她的小嘴将口中的药液缓缓送进她口中……
军医愕然了,跌坐在角落望着大王这样的举动。
天,看这情形,他绝对要救活王妃,否则他必然是活不成了。
第三章
用过药后,整整三天,科柴心不曾再醒来过,耶律酆除了要军医谨慎用药外,自己则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只要她有一丝动静,他会第一个知道。
此时夜已深,他躺在她身侧,与她共枕而眠。望着她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儿,若非还有一丝丝虚弱的气息在,他会以为她只是具死尸,一具让他痛恨的死尸。
“为什么?你就非得把自己的一颗心关得这么紧吗?”他望着她面无表情的小脸喃喃问着。
“别想死,告诉你吧!除非我愿意,否则你连想死的权利也没有。”他玻痦婕醋硗盘旎ò濉�
但,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有了三天来最激烈的反应。“咳……咳……”
“柴心、柴心。”他抬起上半身,盯着她的眼睛,轻喊她的名字。
不久,她张开了眼,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尤其是耶律酆那张已蓄满胡碴的脸孔。
“我还没死?”她小声问着。
“除非我答应,否则你休想。”他扬起嘴角,犀锐地说。
“你还是这么霸气。”科柴心难掩心中的苦涩,“知道吗?我当真情愿病死,也不想面对你。”
虽然她的嗓音非常虚弱,可是说出口的话却依然这么执拗。
“很抱歉,你无法如愿。”他轻哂,跟着俯低身望着她,“看样子药效似乎发挥了,你的体力恢复得很不错了。”
“你是什么意思?”她看进他意有所指的眼底。
“你昏迷了三天,知道吗?”他撇撇嘴。
“什么?三天!”她竟然昏了那么久。
“没错,这三天发生了很多事──我们打了胜仗,敌军已全数撤退,这些全是你不知情的。”他很有耐性地一样样说。
“打胜仗了?”她也笑了,“那就好,不会再有伤亡了。”
“而本王也跟你同床共枕了三天。”而耶律酆的这句话却像极了晴天霹雳,炸得她体无完肤。
“你说什么?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使尽全力转过脸,看见的就是他斜躺在她身旁的颀长身躯,“不──”
“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他邪魅地撇开嘴望着她。
“你……”科柴心满心错愕的瞪他。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吻过你,尝过你这小嘴里每一分的滋味,我抱着你整晚入眠,抚遍你每一寸肌肤。你还想知道什么?”他那些悠哉的说词、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着实让科柴心痛恨入骨。
“跟我同床共枕当真这么难受?”他玻痦�
“何止难受?简直让我想吐。”大胆地吼出后,她便急着起身,可当她虚弱地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的身子除了着肚兜和一件小裤外,其它空无一物。
她赶紧用被子掩上,抱紧自己,心已完全乱了。
“别过来!”僵住好一会儿,她终于大吼出声,“你走开──”
说时,科柴心已泪流满面,脆弱的神情里满是惊恐与绝望,现在的她甚至只想一死百了。
“喂!你能不能不要太激动?”他皱起眉望着她那张决绝的小脸。
“耶律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那就是……杀、了、你。”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瞧,小脸都涨红了,真美!不过……这样对身子可不好。”他伸手轻拂去垂落在她额上的细发。
她想挥开他的手,却反被他抓住手腕,“你中了一种虫害,病了,这三天只要一入夜就会发抖盗汗,为了让你保持干爽,我只好将你的衣裳给褪了。”
他玻痦樱沧煲恍Γ罢舛皇侵芯膊皇窃谕跽誓冢挥信蹋械闹皇呛煺世锏墓媚铮推渌薏坏贸粤四阏馍硐钙つ廴獾拇忠澳凶樱阆肴盟桥瞿懵穑俊�
“红帐?”她不太明白。
“妓女。”他挑明了说。
科柴心脸色一变,这才垂下脸……
“说穿了,我耶律酆还是生平第一次为女人宽衣。”他欺下身,盯着她惊愕的小脸瞧,“不过……”
“不过什么?”她身子一颤,就怕他会说出什么让她深恶痛绝的话。
“不过,你的身子真美。”他咧开嘴,邪恶地笑着。
“你龌龊!”果真,这男人开口一定没有好话,净是些让人受不了的淫荡之言,让她羞愤到无以复加。
“龌龊?哈……”
耶律酆被这两个字给惹得大笑,“你或许不知道,围绕在我身边的女人有多少希望我用更龌龊的方式爱她们。”
“别说了,我不听。”她激动的捂住耳朵。
“你非听不可。”用力抓下她掩耳的手,耶律酆倏然以唇抵住她的,“我想试试,你是真的对我这么冷吗?”
“你……”一道恐惧的光芒划过她的心间,她还来不及害怕,已感觉他的大手钻进被子里。
“不──”她的眼眶弥漫着泪痕。
“干嘛把自己绷得这么紧,我知道你喜欢这种感觉。”他犀利的眼瞳中闪过一奇异的火焰。
“才不。”她低声喊道,对于他对她的欺凌,将是她一辈子无法释怀的恨与痛。
“那要不要再继续呢?”
耶律酆脸上的笑痕尽数敛去,对于科柴心而言,他是个拥有邪魅个性的魔鬼,此刻她好怕……真的好怕他。
他低嗄地笑出声,一手抓住她的双腕箝制在她头顶,另一只燃火的手指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上蔓烧。
“啊──”她身子一弹,眼底闪出火焰。
随着他恶意的撩绕捉弄,她的身子居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狂喜。
耶律酆眼带腥红,可他却没有因此便强势侵进,仅是以爱抚的方式带着她感受从未尝过的高潮滋味。
就在她到达顶端,小嘴欲呼出快意的声音时,他及时以唇掩住她的嘴,将她激荡的音律全数吸收进他口中。
这时,他撤了手,眼睛紧瞅着她因高潮而火红的小脸。虽然他的欲望早已被她给燎烧起来,但他却不想第一次就吓坏她。
“怎么样?这样就满足了?”他玻痦省�
听闻他这样低俗的问话,科柴心才蓦然发现自己竟在他煽情的挑逗下有了那种可耻的快乐。
不……她怎么可以变得这么淫浪无耻,现在的她已被他侵犯,不再清白了,如何配得上向恩?
张大一双悲恸的眼,她盯着耶律酆,“你的目的只是要毁了我?”
他勾起嘴角,“怎么这么说,你刚刚的表现不是这样啊!”
“走──”科柴心别开脸,痛哭失声。
“好,你好好歇息。”耶律酆翻身站起,穿戴好衣物后便离开了营帐。
听着他的脚步声缓缓走远后,她才转过脸看向帐外,这才发现天色依旧暗着,而他要去哪儿呢?
她病了,为何他要医治她?何不让她死了算了!
向恩……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翌日一早,营帐突然来了位小姑娘,她怯怯地望着科柴心,半晌才道:“王妃,我是大王派来服侍您的,您可以喊我塔丽儿。”
“塔丽儿?”经过一天的调适,科柴心的心情已比较平稳了。
她望着这位年轻小姑娘,不禁疑惑着,“这里是边关,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是大王从中京调来的。”塔丽儿卑躬屈膝着。
科柴心眉头轻轻一蹙,心付:他为何要这么做?
“大王说王妃身体微恙,这儿都是粗手粗脚的男人,所以嘱咐我得好好照顾您。”塔丽儿上前说:“王妃有没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跟我说。”
“别再喊我王妃了。”科柴心用力吼道。
“啊!”塔丽儿吓得赶紧跪下。
科柴心见状,顿时无措极了,想了想后便说:“别跪我,你起来吧!我不怪你。”
“谢王妃。”塔丽儿站起,小小的身子仍带着抖意。
科柴心无心吓唬她,看她仍对自己怀有惧意,只好找事情给她做了,“我……我想梳个头,你会吗?”
“我会。”塔丽儿赶紧说。
“那麻烦你了。”科柴心用力想坐直身子,塔丽儿立刻上前扶住她,“来……慢慢往后移,好,这样就行了。”
待科柴心坐好后,她立刻拿来牛骨梳,细心地为科柴心乌黑的秀发给梳开。
“王……呃……我能喊您王妃吗?”她刚要喊出,又想起科柴心刚刚发脾气的模样,小手不禁顿住。
科柴心心疼地摇摇头,“没关系,随你喊了。”
塔丽儿这才放宽心说:“王妃,您的发丝好美好美……又柔又亮……我第一次梳这么美的头发。”
“是吗?”科柴心却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开心。
“当然了。”塔丽儿笑了笑,见王妃并不是这么难相处,才慢慢放松原本紧张的情绪。
“大王呢?”想了好久,科柴心已决定了,她要向耶律酆摊牌,如果他不放她走,她宁可死,不再受他威胁。
“大王正在休息。”
“休息?”她皱起一对柳眉,“现在是晌午,他为何会在休息?”
“王妃不知道吗?”塔丽儿很意外地说。
“知道什么?”
“我刚来的时候,听说每每太阳下山后,便是您的病发作机率较高的时候,所以大王每天子夜都守在帐内陪着您,甚至是彻夜未眠地看显著您。”她笑笑,“王妃真是好福气,大王对您的宠爱真是没话说了。”
科柴心完全没料到耶律酆会这么对她,她愕然地定住呼吸,整个人已乱了思绪,就连要摊牌的决定也像扭曲变形了。
“你说的是真话吗?”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可见她有多么心慌意乱了。
“当然了。”塔丽儿将她的头发做最后的固定,“好了,我拿铜镜让您瞧瞧,哪儿不满意,我再重来。”
走到桌边,她拿来铜镜给科柴心。科柴心看着镜中反映出的自己,是这么苍白、憔悴,以往的活力与艳光四射都已不在了。她不懂耶律酆为何还要对这样的自己这么好?
“王妃,可以吗?”塔丽儿又问。
“呃……可以。”失神的科柴心赶紧拉回心思。
她这句“可以”终于让塔丽儿放了心,“那王妃您饿了吗?我去替您拿点吃的东西过来。”
“嗯!也好,谢谢。”科柴心点点头,直到塔丽儿离开后,她的思绪仍在那份错愕中转不出来。
耶律酆,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对我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又将如何处置我?
就这样,她思考了一整天,而塔丽儿就像个与她熟了的小女孩,天真又热情地直在她身旁转,一会儿为她按摩、一会儿唱小曲儿给她听,倒是为她解了不少闷,也因此,她的胃口要比前阵子好了些。
直至太阳下山,她躺在床上休息,果然又会开始盗汗、疲累,以前军医都会端汤药来给她,她喝了之后便会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如今经塔丽儿一提及,她故意将她刚刚端来的汤药偷偷倒掉,想试试塔丽儿所言是真或假。
耶律酆真的会为了她彻夜不眠吗?
没有药力作缓解,她这一整晚么冷么热,非常难受,但科柴心还是强忍下来,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终于,就在子夜时分,耶律酆来了,塔丽儿也先行退下。
他一进来,科柴心便听见他宽衣的声音,跟着他就卧在她身旁,可他并没睡下,只是倚在床头点上一盏细小的油灯……
她背对着他,不知他在做什么,直到听见一阵翻阅皮书卷的声音,这才明白他正在看书。
就在这时候,她胸口突觉一阵闷疼,让她轻逸了一声叹息。
虽然这声叹息很细很细,但耶律酆还是察觉到了。他立刻放下皮书卷,伸手抚触她的额头……天!她居然满脸湿意。
他立即转过她的身子,就见到她张着一双大眼凝睇着他的凄楚表情。
“你还没睡?”他很诧异。
“我想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关心我,你……你明明可以让我自生自灭。”说时,她眼眶已含泪。
他脸色一僵,跟着扬出一丝笑影,“你的命是我的,要死要活都得我同意才成,由不得你。”
她轻启双唇,“告诉我,我的病会好吗?”
“我说了,除了我之外,没人夺得走你的命,再难我也要留下。”他重重玻痦蓖小�
“你……你何苦……”逸出这几个字后,她便因为症状发作,又一次昏厥在他面前。
“科柴心!科柴心……你醒醒,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他对着外头大声咆道:“来人哪!快传军医──快──”
“你说什么?大王将科姑娘带往边关?”
向恩坐在主位上,听闻下人回报,当得知这样的消息时,他觉得难以置信。耶律酆什么时候会把女人带着同赴战场?
莫非是怕他……怕他将她给追了回去?
“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对方又道。
“你下去吧!”向恩蹙起眉心,双眸凝视着前方某个定点,心思已经飘到数月前与科柴心初次见面的悸动。
“谁在外头?”突然,他察觉到窗外闪过一道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伍蝶儿才缓缓步进大厅,“大人,是我。”
“你?”他玻痦�
若不是现在看见她,他还真忘了有这个女人的存在,记得上回他告诉她不想再见到她之后,她果真消失了好一阵子,没想到她居然还在。
“对不起大人,我不是故意要在你面前现身,我只是──”
“够了。”他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又到底想要什么,跟着我真有那么好吗?”
“因为你是我的夫君,我应当跟着你。”她垂首道。
“哈……夫君,那我问你,你爱我吗?就因为大王要你嫁你就嫁,就没有半点儿自己的意见?”
他不得不泼她冷水,因为他不可能爱上她,而她也不适合他,何苦硬要结成一对怨偶。
“我已是你的妻子,自然会爱你。”她只是没告诉他,就在乍见他一脸愁容时,她便被他的忧郁气质所吸引了。
她好想好想为他抚平眉间的皱褶,只要她能力所及,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这样算是爱吗?她不明白。
“你真的……就像具木娃娃,人家要你做出什么动作,你就摆出什么姿态,这样活着有何意义?”他冷嗤。
“只要是为了你,作木娃娃也无所谓。”她说的是真心话。
“哈!你还真会说话,我今天心情不好,请离我远点。”向恩指着屋外,“快滚。”
“我本来就不打算进来,是你硬把我叫进来的。”她垂下脸,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她这句话倒让他感到意外。没想到这个怯生生的弱女子也敢顶撞他。
“我什么也没说,这就离开。”蝶儿卑微地摇摇头,继而旋身举步。
“等等。”向恩突然喊住她。
“还有事吗?”她没回头。
“你不是以我为天吗?怎么不看着我说话?”他双手环胸。
“是你说要我滚远点。”
“呵……会反抗了?”他倒是很好奇她的转变。
“我是听命于大人,绝不敢反抗。”回过身,蝶儿勇敢地望着他。
“你──”向恩望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突然有些许恍神,久久才道:“罢了,你走吧!”
“是的大人。”蝶儿微微曲膝,转身离开。
向恩望着她离去的纤柔背影,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对她不善的口气与态度,可她明明也是受害者呀!
一个姑娘家被迫嫁给他这个陌生人已经很苦了,偏偏对方还是个不可能爱她的男人。
揉揉眉心,他不能再想了,连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哪还有心思去想她的事呢?
用力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往屋外。现在他该烦恼的是该不该前往边关把科柴心给追回来?
第四章
“大人,王妃已经没事了,不过,今后汤药绝不能断。”军医提醒道。
耶律酆凝眸望着科柴心一张憔悴的面容,“还得喝多久的汤药才可能断根痊愈?”
“应该要再喝个十来天,若还是没起色,就比较麻烦了。”他也不敢作出保证,倘若无法医治好,岂不是更让大王气恼。
“你还是没把握了?”耶律酆突然后悔了,他不该把她带来这个战乱地带,毕竟这里的环境与中京不同,不是她能吃得消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