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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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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叔,然后霸占了她,这些事情都是崔桂花给我说的,还有三叔自已也知道。不信你打个电话给他。他就在重庆一所大学里承包食堂,地址还是崔桂花告诉我的。我们可以对质。”
方泽远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崔正直离开皇妃村之后,你四舅也告诉我一些他背地里干的不是人的事,宝娃,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笨,相信了坏人,却不肯相信自已的儿子,我向你道赚。”
说着这话,他竟然拿起了那个装酒的大碗,似乎想把里面的酒全部喝下去。显然在内心之中,对于过去那么打骂儿子,心里充满了悔恨。
大碗的酒至少还有半斤,方宝哪里会让他把酒全部喝下去,一把夺了过来,大声道:“爸,别喝了方泽远听着这话,脸色激动起来,道:“宝娃,你叫我什么再叫我一声,好不好?”
方宝喝了超过半斤的烈酒。基本上已经到了要醉的边缘,下意识的喊出了这一声。就连他自已都没有想到,但既然已经喊出来的,又见到他如此的激动,小时候父子俩一幕幕欢乐的场景浮现在心头,顿时暗自一叹,过去的怨气瞬间化解了大半,便道:“爸,少喝些,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反正你还没有把我打死,只要你相信我的话就行了
方泽远连连点头道:“相信小今后我一定相信你的话,宝娃来,我们再喝一杯,你是我的好儿子,爸爸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冰天雪地的,真不知道你到什么地方找到的那么多银叶草。”
方宝不想说地狱门的事,便道:“算是运气吧,也没有什么难的。”
说到这里,他主动拿起了酒杯,举了起来道:“爸,过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这杯酒我敬你。”
方泽远摇头道:“不。是我错了就是我错了,过去我太固执听了坏人的话,这酒我敬你,别以为你老爸就不知道道歉,你都这么大了,很快也要当父亲,千万不要跟我学
想不到从来不认错,倔得像头牛般的父亲会讲出这样的话来,方宝的气更消了,举杯跟他一碰,两父子就一起喝了下去,十年的怨气对立,从此化解。
第三章 再回美境
二,酒!后,虽然脑袋晕晕的,但方宝漆是拿起了给者个州加物。向着村东的老庙而去,没过多久。就到了老庙,和过去一样,方宝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墙头爬了过去。虽然他身手比过去敏捷多了,但是喝多了酒身软头晕,跳下去的时候没有站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就在他叫声传出之后,燃着油灯的大殿要很快走出一人,带着喜悦的声音道:“宝娃,你终于回来了。”
方宝拍了拍屁股站起来,道:“哈哈。假和尚,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快就认出我啦。”
智空走上前,微微而笑道:“除了你这娃子,还会有谁翻墙进来,听到你叫那声“哎哟”我就知道是你了。”
方宝摸了摸头,就笑嘻嘻的和他一起走进了大殿,拿出了给他的礼物,十包老四川牌牛肉干。
当着佛祖的面,智空并没有拒绝,高兴的笑纳了,而且放在了供桌上,方宝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你这个假和尚,还是这么嘴谗,你要是百年了,一定上不了西天。”
智空合什,然后正色道:“佛法广大,见解各异,释伽传法,其本意也不是迷信,而是布道行善,后来的西天幻境,都是弟子们为了让更多的人信佛,故意加上去的,信这些的是俗人,不是真正的佛教徒,参禅越久,我就领悟越深,杀生是不会杀的。不过既然你已经买了,这牛也死了,就不能暴珍天物。
方宝哈哈大笑,大步走到了那左首第一尊的修罗像面前伏下拜了三拜,站起身来道:“你的佛祖我是不会去参的,还是修罗王谁都不怕最厉害。是真正的老大。”
智空凝视着他已经成熟的面庞,忽然叹息一声道:“拜修罗者,必有怨气,必有逆气,必有杀气。宝娃,你身上带着血腥之气,是不是已经有血案在身了。”
说实话,从小到大,方宝并不敬佩这个村子里其他的人个个尊重的假和尚,觉得他就是普通人一个小然而听到这话却让他惊奇起来。望着智空道:“日,这你都看得出来。”
智空笑了笑,跟着道:“你从小就比别人大胆,而且叛逆心极重,到了外面,必然也不肯安份,众生各有机缘,但若不知行善积德,终有果报缠身,切记,切记。”
方宝做事是率性而为,不过大奸大恶的事也做不出来,点了点头,坐了一会儿,感觉困了,就告辞回家而去。不过在临走前,他问着智空要了自已上次留在他房间里的那套白蟒甲,这玩意儿比防弹背心轻,最重要的是能够在水里浮起,实在是一件宝物,对他绝对是有用的。
在家里美美的睡了一觉,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吃了饭之后,他就提着给崔天伤的礼物,一副高倍的红外线望远镜往后山去了。虽然今年天气渐暖。但到了那孤傲独立的天王峰,还是可以见到薄薄的雪层。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便到了崔天佑那座建在山腰上的木屋,这个时候猎物极少,崔天佑一般不会去打猎,应该是在家里的。
果然,还没有等他走近,木屋的门就开了。手里拿着鸟镜的崔天估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他踏着薄雪的脚步声,这么多年了,而且村子里的人早就不再追捕他,但这个老者那种长期培养出来的警觉性还在,不过以他七十来岁的年纪,能够有这样的耳力,实在是非常不容易了。
见到是方宝,崔天佑警惧而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放下鸟锁,道:“宝娃子,出去了快五年才回来,你小子有出息了吧。”
方宝走到他的面前,摇了摇头道:“集息还没怎么有出息,不过学了不少的东西。”
崔天估点头道:“你还年青,能够学到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宝娃子,我不会看错人,你今后一定非常人可比。”
方宝呵呵笑着。便把自已给他的礼物拿出来递了过去,崔天佑接着望远镜看了看,很是满意,就让他进屋去说话。
刚一进屋,方宝就觉得不对了,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再没有另外的人,立刻道:小婆婆呢,她到那里去了?”
崔天佑闻言,脸上流露出了黯然之色。指了指婆婆也没了,方宝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赶紧出门到了屋后,却见坟还是那座坟,不过大了一倍,显然崔天佑两个老婆合葬在了一起。
方宝对着坟跪下,连着磕了九个头,知道大婆婆小婆婆没有后人,一直把自已看着孙子般对待,热泪潜潜而下。喃喃道:小婆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没能给你送终。”
崔天佑摸了摸他的头道:“你小婆婆是因为想你大婆婆才忧郁成疾的,这些年来,我经常到山里去打猎,是她们两个在相依为命,感情其实比我更深些,她们跟着我受苦受累了一辈子,我对不起她们啊。”
方宝站起身来,瞧着崔天佑一脸的落寞悲伤,充满沧桑,满是皱纹的脸上却有说不出的孤独,心里好生难过,想把他接到身边,可惜的是自已未来是什么样的都没办法去想像,要是把他接到村子的家里,崔正直知道了,又岂会善罢干休。
看着崔天佑这个已经破败的小木屋,方宝的脑里忽然浮现起一个四季如春环境优美的地方,赶紧道:“老崔,你现在到地狱门那边去没有?”
崔天佑摇播二直!,“讨去我去那边,是想给老大老兰摘起鲜花航红姗。都去了,我就用不着再摘花,好久没去那边了。”
方宝道:“上次有一件事我没有说,老崔,告诉你一个秘密。地狱门的那个山洞后面有一块好地方小比外面还暖和,而且到处是温泉。森林里的野果和可食用的植物都不少,有一个寒潭,里面的鱼又鲜又肥。另外还有一群白猿,不过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不要伤害它们,可以去打鸟,要吃别的野兽的肉也可以到洞外去。”
崔天佑上次听他说过地狱门的暖风是里面的温泉形成的,但并不知道居然还有森林和寒潭,也露出了诧异之色。道:“哦,地狱门内还别有洞天。”
方宝点了点头道:“那地方有多好,你去看了就知道了,这样吧,你准备些干粮,我这就带你去,要是喜欢那个地方。你就住着养老。可比这里强多啦。”
崔天佑还真好奇起来,答应着,到屋子里去准备干粮了,而方宝在坟前伫立感伤二位婆婆好一阵才慢慢进屋。
一个小时后,幕天估准备好了煎饼,然后收拾了一个行囊,便与方宝出发了。
由于雪并不多。路途自然比上次好走,而且崔天佑更是轻车熟路。只用一天的时间,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到达了那个山谷,也就是地狱门的所在,那些动物的尸骸仍在。不过已经没有什么神秘可怕之处了。
虽然方宝毁灭了蚁巢,但事怕万一,在进入那个山洞之前,两人制作了四个熊熊燃烧的大火把各自拿在双手,这才小心翼翼的慢慢进去。
走了三百米后,矮身进入那个小洞穴,方宝担心出了意外,崔天佑年老了跑不快。就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一些,但很快。他就看到过去密密麻麻的小洞连一只黑蚁都没有钻出来,无疑被自已当年消灭干净了。当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便带着崔天估继续前行。
没一会儿,就到了洞穴尽头,腾腾的热气扑面而至,他离开时插在石堆上的那块木牌“方宝的家。豁然印入眼帘。
方宝大有亲切感,呵呵笑了起来,到了洞壁,由于担心有野兽顺着热风进入山坳伤害到那些白猿,上次离去时已经把两根搭建的树桥推到温泉里去了,便向崔天估示意跟着自已,迅速的脱去了全身的衣裤,举在手中。然后跳了下去。
这块大温泉池的温度是最高的,赤身在里面久了可受不了,方宝很快游到了对面的岩壁爬了上去,却见崔天结也照着自已的做法脱衣跳进了水中。
两人一前一后的穿上衣服,当崔天佑四处环视。顿时看到里面花织如锦,蜂蝶纷飞,山坳右侧的桃林艳丽如霞,左侧的森林苍翠耸立,而对面正中间的山壁上一道雪白的瀑布,如玉龙,又如匹练般的转折飞流而下,珠喷玉溅,烟霎空蒙,若诗若画的境致。饶他在丛林之中数十年。瞧到的各种异景不计其数,也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过了好一阵,才喃喃的道:“好美,真的好美,陶渊明的《桃源游记》也没有这样的美景,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活了七十二岁,我算是开眼界了。方宝能够理解他才见到这里景致的震撼。便让崔天佑自顾自的去感叹。要着那片森林,将右手的大姆指与食指放进了嘴里,吹了一个尖锐的嗯哨,这个嗯哨是他当年和白猿联系的信号,也不知道五年过去。这些动物还记不记得住。
然而,就在他的噫哨声结束没有多久。森林里自色晃动,一群白猿已经奔了出来,并且迅速向自已跳跃而近。
知道这些白猿还记得自已。方宝心中一阵大喜。不过见到它们在离自已三十米的地方纷纷停住了。目光警惕的望着站在他身后的崔天佑。懂得它们害怕生人,便笑着道:“别怕他叫老崔,是我的朋友。今后也是你们的朋友。”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式,不过恐怕这些白猿一时间也弄不明白。
就在这时。却见一只高大的白猿从猿群中跃了出来,跟着飞快扑到了方宝的身上。嘴里还“吱吱。的欢叫着,模样甚是亲热。
方宝瞧着它的样子,开始还没有认出来。但感觉到这只白猿对自已相当的友好,心中一动,顿时惊喜的叫了起来:小白,哈哈,你是白,想不到都长这么壮这么高啦,我差点认不出你
听着“小白”的呼叫,那白猿居然很通人性的“吱吱”点着头。还将头凑在他脸上摩挲着,颇有老朋友见面的兴奋与亲热。
看到方宝与这群白猿关系如此之好,崔天佑的脸上也好生的惊奇,便走了过来,方宝知道小白是最聪明的,便拉着崔天结的手和小白的手放在了一起摇了摇,而小白果然极通人性。很快就靠近了崔天佑,将毛耸耸的一颗白头也在他的脸上擦了擦,表示了友好。
看着小白和崔天佑亲热起来小别的白猿也渐渐放松警惕,靠近了他,而崔天佑对这些野兽的本性非常熟悉,不时的摸着它们的头。然后顺着脊背梳理毛发。
见到崔天佑和白猿们算是认识了,方宝就带着他走到了对面的寒潭,把当年遇到双头白蟒而自已以毒攻毒,带着这些白猿砍树搭桥,引黑蚂蚁进入蛇穴,最后一把火烧干净的事讲给他听,听到惊险之处。崔天佑也颇是动容,连赞他聪明大胆,要换另外一个人来,只怕就走不出去了。
花了两个小时,把山坳里的走了个遍,方宝看出崔天估极是喜欢这里,便问他是否二。崔天佑连连点头。说这里不仅四季如春。而且幽,实在是最适合他居住,他回去后会把两个老婆的骸骨移来,她们都喜欢鲜花,若是葬在这花团锦绣之地。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方宝还有事情,在山坳里住了一晚,就与崔天佑向白猿们作别。离开了山坳。
两人一起回去,但方宝并没有跟崔天结回他在山腰的那间小小木屋,而是分道回村,只是在离开之前。崔天佑告诉他自已不日就会去“方宝之家”今后他要找自已。就到那里去。
回到了皇妃村家里已经接近傍晚,刚一进门,见到母亲和婆婆与一个胖胖的看起来很喜气的中年妇人坐在堂厅里笑呵呵的说着什么,一看到他回来,婆婆孙梅就站起身来道:“宝娃子,你说到后山朋友那里去,怎么两天都不回来,快来见过你刘婶,她可是给你带好消息来呢。”
方宝听了,顿时一愣,道:“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樊春丽此刻也起身微笑着道:“宝娃子。是这样的,刘婶是下马村的斑,专给人做媒牵喜的,你年纪不了,而且出去打工也忙,我和你婆婆商量了,在你回来的这段时间请刘婶给你在下马村和白羊村物色一个好姑娘,把亲事定下来,如果姑娘愿意,你在外面又方便,还可以带出去一起打工挣钱,这样就可以多个照应。我和你婆婆更放心些。
说到这里,她便对那胖胖的刘婶道:“他刘婶,这就是我们家的宝娃子,你仔细看看,可拜托你一定要给说个好的,模样过得去就行了,性格一定要好,我家宝娃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些像他爸,倔气重,要让姑娘能够顺着他些。”
那刘婶起身过来,站在方宝的面前,从头到脚,如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把他打量了一番,才点了点头道:“嗯,你们家这宝娃子清清秀秀,人才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一桩,听说在村里名声不怎么好。别的两个村的姑娘未必肯过来。”
孙梅顿时着急了,拉着她的手道:“他刘婶,我们家宝娃子名声不好是有委屈的,他真的是个好孩子,拜托你多想想办法,媒钱我一定会加倍给你。”
刘婶笑嘻嘻的道:“什么媒钱,我做这事只是想撮合这些年青人,给自已添福添寿,随便给就行了,我心里面倒是有那么一个姑娘,人才一般,不过性格温顺,当媳妇是最好不过的。只是她的父母开出的彩金有些高,要八万元,就是不知”不知你们方不方便。”孙梅立刻道:“方便,方便小八万元我们拿得出来,刘婶,不如你选个日子,让孩子们见见面,要是合适,就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刘婶正要点头,方宝却忍不住了,道:“谁说我们拿得出八万,这钱我们没有,刘婶,多谢你来这一趟,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这是一点小意思,你收下,麻烦你来了这一趟,真不是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两百元,塞到了刘婶的手中。跟着对婆婆和母亲道:“我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娶媳妇我自已会娶,用不着媒人。”
刘婶得了钱,又瞧着他的态度不对,便笑着道:“也行,也行,现在的年青人讲究自由恋爱,都不愿相亲了,你是不是想找一个城里姑娘,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领了,八万元只怕远远不够。”
方宝听得出这刘婶话里有讥嘲之意,有些恼了,便半推半送的将她请了出去,一回到屋,却见婆婆与母亲脸色都不好看,有心安慰她们,便笑着道:“婆婆。妈,这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你们想见媳妇。下次我回来一定带着,保证又漂亮又听话。”
孙梅一听,浑浊的老眼顿时一闪,拉着他道:“宝娃子啊,你不是在城里真找到好姑娘了。”
方宝为了不让她再给自已相亲找什么媳妇儿,就点了点头道:”是啊。”
婪春丽一听,顿时也精神起来,道:“是什么样的姑娘,城里的还是在外面打工的乡下姑娘。”
方宝一时无法招架,只是打起太极来道:“哎呀,婆婆,妈。你们就不要问了,总之下次我带回来你们自已去问。”
听着方宝这么说,两个女人果然不冉了,而方宝就立刻提出了准备帮家里的黄土房翻建成青砖房的事,谁知道立刻遭到了婆婆与母亲异口同声的反对,说是这钱不能用,耍留着给他娶媳妇的,如果亲事订下来了,这房子再翻新不迟。
既然两位长辈都这么说,方宝当然只好作罢,想想也行,等他出去挣了钱之好,回来直接建成小洋房,倒也省些事。
已经傍晚,方泽远要从地里回来了,樊春丽与孙梅便去厨房做饭,而方宝默默坐在了堂厅里,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在归来城的时候,他无聊学会了抽烟,范香兰就让人送来了从云南走私的玉溪。而在皇妃村的小杂货铺里没什么好烟卖,最贵的也不过是八元一包的红塔山,但对现在方宝的经济状况来说,这种档次的烟已经差不多了。
烟雾缭绕之中,方宝的大脑里浮现出了一个影子,崔牡丹,这个他少年时暗恋的对象,这个他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的女人,此刻就像烟雾一样在他身边游走环绕,整个屋子似乎全是她那清丽的,但总是如林黛玉般带着淡淡哀愁的楚楚倩影。
第四章 彻底心死
纷杂间,一支烟结束”方宝将烟头弹了出尖,心定了决心,今晚要再去看看崔牡丹,细想起来,他上次还真有些冲动孟浪,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跟你走,更何况的是一直以来只是自已在单相思,难道说就因为人家崔牡丹不像村里别的女孩子一样给你白眼儿看,你就觉得人家对你有意思,那实在太可笑了。当初强亲了崔牡丹,还差点儿打了崔文化,他是很不对的,是值得谴责的,今晚应该去向崔牡丹道歉,别的不说了,至少当朋友总可以吧,而且如果她需要什么帮助,自已一定会尽力而为。
于是,在等方泽远回来吃了晚饭之后,他借口到村里走走,便向着村南而去,走了八百米左右,就到了他的母校皇妃村小学。
近五年过去,羊街乡的财政由于煤矿的出现暴涨了数十倍,乡景乡貌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这并没有丝毫的影响到皇妃村小学,岁月的流逝,让它产生的唯一变化就是一排作为教室与老师宿舍的黄土屋更破旧了,很多地方都开了裂,比起方宝的家还不如。方宝一眼就看到左侧的第一间与第二间房屋都亮着灯,这分别是崔牡丹和崔文化的住所,崔牡丹的母亲死得早,一直是两父女相依为命,可恨的是,崔牡丹的成绩优秀,人又漂亮,要是到了大城市,完全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谁知却被崔正直为了儿子,也为了那个“万鳞朝天”的传说生生的断送掉了,这个杂种,他迟早要收拾,不过在收拾之前,有足够的资本在他面前炫耀显摆,威风一番,那才是最痛快解气的,崔正直目瞪口呆的样子是他最想看到的场面,只是这杂种承包煤矿发了财,还当上了副乡长,他要完成愿望,难度自然更大了。
不过有了在缅甸出生入死,转败而胜的经验,他深深的知道,只要自己活着,只要自已去打拼,那备任何奇迹都有可能发生,妈的,一个小蝶矿的老板,一个小小的副乡长,有什么了不起。
尽管见多了那些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但不知怎么的,方宝居然还是有些害怕是他老师兼校长的崔文化。不敢从正门去,象上次一样,悄悄的绕到了后窗。
然而,还没有靠近后窗,就听到崔文化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然后传来了崔牡丹的声音道:“爸,你病得这么重,还是到县医院去住院吧,学校的事情有我。”
一直以为自已放得下了,但是,当听到崔牡丹的声音,方宝的心就如同琴弦被强劲的拉动了一下,颤抖得好生的厉害,甚至有窒息的感觉,崔牡丹是极漂亮的,可是范香兰并不在她之下,但不知怎么的,这种窒息的颤抖,只有在崔牡丹这里,他才会感受到。
屋子里的声音在继续传来,只听崔文化道:“住院,住院有什么用,你没有听马医生说吗,我得的是晚期肺癌,没得治了,早知道这样,上次我根本就不该去,白白送了十万元给医院,那可是你的彩礼钱啊。”
崔牡丹的声音立刻道:“爸,你别想那么多,是崔百万自已不愿娶我过门,这彩礼钱当然也不用退,你的病要紧,该花的还是要花。”
崔文化又一连串的咳嗽,跟着道:“干我们这一行,粉笔灰吃得太多,得这种病的太多,牡丹,你也要注意,你方叔送的那些银叶草对我是没用了,但你可以熬来吃,要是落上了我这种病,想救也救不了,你还年青,身上又长得这些古怪的红斑,工资又少,要是崔乡长家退亲了。今后该怎么办啊。”
崔牡丹悲泣的声音道:“爸,你什么都不用想,我很好,不用为我考虑,只要你病好了,我就会很开心。”
传来崔文化慈爱但虚弱的声音道:“傻丫头,我的病是不会好的,人都有一死,爸这辈子勤勤恳恳,教书育人,也内心无愧,只要见到你有好的归宿,我对得起你妈,死也瞑目了。唉,你出生的时候仙女湖所有的鱼都浮起来了,老人们说这是万鳞朝天,和老祖宗崔贵妃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现在看来,这些话只是传说,信不得的,信不得的。”
崔牡丹哭得更大声了,道:“爸,你别说了,别说了,快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崔文化显然也不想女儿再哭,便道:“好,我休息了,牡丹,你也回屋睡吧,我病了,低年级和高年级的课程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了,改天我给大庆再说说,让他无论如何都还要向乡里申请调一个老师来。”
崔牡丹轻声道:”没有人愿意干的,村里的孩子们太可怜了,没有文化,他们出去打工都会吃大亏的,我想教他们,而且我还年轻。身体吃得消,爸,这事你也别想了,快睡觉,我出去了。”
说着这话,就听到崔文化那边传来了关门声,而崔牡丹的房间里则有了脚步声,显然她已经回屋了。
这一次,方宝没有去敲窗户,而是在操场去找了一块薄薄的小铁片,快速的走到了崔牡丹的房屋前,把小铁片插入了锁舌与舌框之间,用力一顶,那门就开了,这样实在不怎么地道,但他真不想惊动隔壁的崔文化,上次自已冲动得差点要揍他,再加上顶着咋。“二流子。的名声,他要是知道自已又来找崔牡丹,不气得从床上赶过来才怪,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他可担当不起。
崔牡丹正拿着茶瓶倒水想洗脸,不想门忽然开了,顿时一脸惊慌,张唇就要尖叫,还好方宝早就有了准备,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她的身边,一手托着那茶瓶避免摔下来。一手捂着她的嘴道:“崔牡丹,别叫,别叫,是我,方宝。我怕惊动你老爸,才这样开门的
崔牡丹已经认出了他,点了点头,方宝这才放下了手,将她手中的茶瓶接过来放在地上,这才去仔细端详她的容貌,这一看之下,顿时一愣,崔牡丹那如花似玉,丽如莲等的容貌果然不见了,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长着一块块铜钱般大小的红斑,就像是戏里的花脸一样,完全掩饰住了那美得让人一见心跳的五官,甚至可说显得有些可怖厌恶,也怪不得崔百万那头猪迟迟不跟她圆房了。
瞧着崔牡丹,方宝没有感到丝毫的可怖厌恶,心里油然件起的,是一种心痛,那种感觉比这红斑长在自已身上还难受。
看到变成了一个成熟男人的方宝,面对他呆呆瞧着自已的目光,崔牡丹没有闪避,而是道:“方宝,我变丑了,骇着你了,对吗?。
方宝摇了摇头,凝视着她道:“不,你过去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面对着方宝诚挚的眼神,崔牡丹却侧过了头,坐在了桌子旁。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当小偷吗?。
方宝知道她指的是自已开门的方法,便笑着坐到了她的对面,道:“谁说不用钥匙开门就是小偷了,不过是跟着别人学着玩儿,我可以对你发誓,我要是在外面当了小偷就是龟孙子。”
崔牡丹的脸色和缓下来,望着他道:“你也不用对我发誓,只要你走的是正道就行了,对了,你爸送来的银叶草说是你摘的,我还没有谢你。”
方宝摇头道:“对你爸也没有什么用,没帮上忙,谢我做什么,崔牡丹,你爸刚才说得对,你天天吃粉笔灰,也要小心,银叶草对肺很好的,你平常可以熬着喝,我知道地方,还可以摘到的。”
崔牡丹道:“我很好,你爸送来的银叶草还有不少,谢谢你的关心,这么晚了,你在我屋子里呆着不方便。快回去吧。”
方宝望着她脸上的红斑,想到她的处境,忽然有了想流泪的感觉,道:“崔牡丹,想不到你会这样,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我一定帮你做到。”
崔牡丹瞥了他一眼,跟着就摇头:“没有,你走吧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什么,起身从床下取出了上次方宝留在这屋子里的那咋小提包,道:“拿去,里面的钱都还在,你没有钱,真不知道怎么到外面去的。”
方宝没有去拿那个提包,却忍不住了,道:“那你和崔百万那个大胖猪是不是准备退亲了?
崔牡丹道:“不知道,这事耍他们家说了算。”
方宝今天来,本意是想找崔牡丹对上次的事情道歉,然而,此兹面对着容貌尽失,让人畏惧厌恶,父亲又在重病中的崔牡丹,他真的不想离开,心潮澎湃激荡之下,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双肩道:“崔牡丹,我喜欢,从小就喜欢你,你知道的,要是你跟崔百万退亲了,我娶你,无论你变成怎么样我都娶你。不,就算崔百万不肯退亲,我也会逼着他们退,你不知道,这次出去,我真的学了很多本领,是不怕崔正直的,他要不答应退亲,我就要他的命。”
自从有了这红斑之后,村子里的人害怕万一被传染到,对崔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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