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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童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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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紫……
他想喊她的名字,终究没有喊出口。
而她,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栾义问,”她叫他的全名,“有机会请这位刘小姐吃个便饭吧!我做东。”
“不用了,”他急切地替刘静薇回绝,“她是这次项目的德语翻译,忙完了这阵,她就要回德国了,我和她以后或许再也没机会见面,所以真的不用麻烦了。”
“再也没机会见面?”她讷讷地重复着他的话,平静的表层底下火山在一瞬间爆发,她冲他吼——
“为什么不让我见到她?为什么?为什么骗我?那天晚上你根本没有留在公司开会,你跟她在德国餐厅吃西餐,而且还关了手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栾义问自问没做什么亏心事,可冷汗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滑落,“夜紫,你听我解释,那天……我忘了那天是我们相识七周年纪念日,正好前一天她发短信给我,我没有回,害得她一夜未眠,精神很差。我心里一时过意不去,所以就答应请她吃饭,我们俩真的只是朋友,你相信我。”
要她怎么相信?怎么能相信?
“你们俩如果只是朋友,你不回她短信,她会失望得一夜未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宁夜紫压抑多日的恶劣心情彻底爆发了,“如果只是朋友,你干吗不告诉我,那晚你和她在一起,却一再地骗我说在公司开会?如果只是朋友,吃饭的时候为什么要关上手机?如果只是朋友,她跑去城北买刚出炉的黑森林蛋糕送给你?如果只是朋友,你干吗要骗我说那蛋糕是你买的?”
太多的疑问已经让他无法用谎言来掩饰,连他都看得出来自己跟刘静薇的关系正滑向危险的境地,他又如何说服宁夜紫相信他呢?
他能说的只有一句:“她很快就会回德国,以后我们没什么机会见面的。”
“你们真的再也不会见面?”
“呃?”
“没机会见面”在她口中却变成了“不会见面”,栾义问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为了抹去她类似雕塑般没有感情的脸,他愿意做任何事,也包括许下一个不打算实现的诺言。
“好,不见面!不见面!”
真的再也不见吗?
好不容易开完了策划会,宁夜紫刚回到办公室,金天晴就告诉她:栾义问来过电话,说等她结束工作后给他打个电话,他来接她回家。
换作从前,听到这通电话,宁夜紫一定会很高兴,可最近她却笑不出来。
他在努力,努力地对她好,努力找回他们初恋时的感觉,这些她都看得出来。可每每想到有个叫刘静薇的女生在她的身后盯着栾义问,而他甚至为了那个女孩放弃与她的七周年纪念,一再地欺骗就让她觉得别扭。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已经选择了相信他,刘静薇的事最好还是快点忘记,这对她和他都好——她一再告诫自己。
深吸一口气,宁夜紫翻出通讯录,她要给家装公司的黄经理打个电话,说是两个月后可以装修完,如今已经接近最后日期了,这段时间她心情糟糕,也不知道家被装成了什么样。
约个时间,她要和栾义问一起去看看。
“黄经理吗?我是宁夜紫……提前完工了?那好,我抽个时间过去看看,然后付你最后的尾金……要是装修得不好,你可要负责的哦……”
乔木推开门正撞上宁夜紫的笑声,那是公式化的笑容,没有多少喜悦之色,却逼着自己应酬对方。在工作室刚成立的那段日子,宁夜紫这样的笑容他见多了。后来,他帮她接手了这些工作,让她有专心设计的时间。
挂上电话,宁夜紫的笑容随即收起,惊讶地发现乔木坐在她的对面,她抿着唇,刹那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事吗?”
“你设计的那款‘碎星’入选了今年的珠宝大赛,听说是夺冠大热门,已经有好几家珠宝商相中它了。”乔木将怀里的几张纸放到桌上,让她审阅,“这是那几家珠宝商给你发出的信函,都是想买下‘碎星’,你看一下,尽快做出选择吧!”
去年夜紫设计的“倾心”虽然没能夺冠,但推向市场后却颇受年轻女性的欢迎,也帮助工作室在珠宝行业树立了自己的地位,今年若是“碎星”能卖个好价钱,“夜紫”这个品牌将牢不可破。
就在乔木满怀期望的时候,宁夜紫却看也不看就将那些信函丢到了一边,“碎星——我不卖。”
没道理啊!他们成立工作室,设计各式各样的首饰,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创立自己的品牌。这么好的机会,夜紫没道理会放弃。
除非……
“这款戒指是你为自己设计的?”乔木试探性地问道,宁夜紫没有否认。
一切了然!
“你……”他将那几份信函一一收拢到怀里,“你什么时候结婚?快了吧?”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宁夜紫拎起包包,匆匆离开乔木的视线。
金天晴像个招财猫似的送师父出去,嘴边还嚷嚷着:“师父走好!一切琐事就交给徒弟我了。”包括打理师父好朋友的心情,“我说乔先生,你啊……”
第4章(2)
离开工作室的宁夜紫直接去了洗衣店拿早上送洗的衣物,“老板娘,我早上送来的衣物,洗好了吗?”好冷啊!她站在店门口反复揉搓着双手。心里盘算着,等她取回衣物,栾义问的车刚好开到这里。
老板娘将洗好的衣物送到宁夜紫面前,顺道拿给她一个透明的小袋子,“宁小姐,你早上送来的衣服忘了拿出这张纸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帮你包起来了,你看看!有没有弄坏。”
“谢谢啊!”老板娘的热心远近闻名,宁夜紫也是屡次受惠。
她忙起来常常忘东忘西,像这样没有掏空口袋里的东西就把衣服拿来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老板娘每次都把东西包起来等她来取的时候还回去,就算留有几张百元钞票,她也不动分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宁夜紫跟来这里的很多人一样渐渐成了常客。
不知道这次又丢了什么在口袋里,宁夜紫打开小袋子拿出纸条仔细看了看,心情陡然复杂起来。
这是……这是栾义问购买“倾心”的单据,而且就是昨天买的。
他是要向她求婚?而且还特别选择了她亲自设计的“倾心”?
这就是相爱的两个人吗?心有灵犀一点通。
她原本打算将“碎星”留给自己做结婚戒指,他却选择了她的“倾心”来求婚。
宁夜紫笑了,从心里笑到了嘴上,那么美的笑容让开车来接她的栾义问瞬间傻了。
有多久没看见她如此开怀地笑过了?相处太久,每每两个人回到家里,连可以聊的话题都没有,彼此之间大眼瞪小眼,别说笑了,连骗人地扯下嘴角都懒得动弹。
也许是心灵寂寞了太久吧!所以当刘静薇扬着微笑,带着和足球有关的话题走入他的生命时,他才会那样无所顾忌地靠近她。
不会了,栾义问在心中向自己发誓:工程就快结束,用不了多久刘静薇就要返回德国了,到那个时候他们真的不会再见面,他们之间的纠葛将到此为止,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一点点就够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那些衣服上沾了什么可笑的东西吗?为什么宁夜紫一边折叠衣服一边微笑?
栾义问没敢多问,系了围裙走进厨房。她已经在忙了,他也不能闲着,今晚就让他下厨房吧!
是该好好表现一下了,这段时间他的确亏欠她很多。
“嘶啦——”
厨房发出诡异的声音,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宁夜紫放下手中的衣物,匆忙赶过去。迎头看到栾义问站在灶台旁,这着实让她很是吃惊。
“你……在做饭啊?”
“是啊!很久没下厨房了。”
两个人刚住在一起的那会儿,宁夜紫不会做饭,全都是他下厨房,虽然做出来的饭菜味道有待商榷,可两个人却吃得很香。后来,夜紫创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支配时间也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他们俩之间的角色开始转换,更多由她下厨房,他反倒成了挑嘴的那一个。
“今晚我做饭,你等着吃就好。”栾义问将她推出厨房,喜滋滋地开始切菜。
换做以前她一定会抢着帮忙,今晚她另有打算,拍拍他的肩膀,她给他鼓励,“好好劳动,我去忙我自己的了。”
她要做的只有一件——找出那枚她亲自设计,他用来向她求婚的“倾心”。
不是宁夜紫好奇心强,只是等不及要看到那枚让她倾心的戒指。因为她等了太久,相识七年,同居五年,她一直在等待他的求婚。每年的相识纪念日,她都希望他捧着戒指跪在她面前,可每一次等到的都是失望。
上次她装作给朋友买戒指,希望他有所警觉,送她一枚订婚的信物,结果他竟然什么也没做,就像没看出她的动机似的一走了之。
难道他早有安排,故意要给她一个惊喜?
恋爱之初,他最喜欢玩这种小把戏,把她想要的礼物悄悄买好,却装作什么也没准备的样子。待她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再一举放下惊喜,歼灭她的心。
这些……已成为他们之间许久不曾碰触的往事。
宁夜紫悄悄走进书房,没花多少工夫便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没有出乎她的意料,那里面放置的正是“倾心”。
一见倾心——这正是他们爱情的写照。
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偏偏就让她遇到了,几乎是被一种叫做宿命的东西掌控着,第一眼见到栾义问,她就预感到这辈子会嫁给他。
这一天,终于让她等到了吗?
她兴奋地蹿到厨房,从身后一把抱住他,“义问——”
“怎么了?”她突然迸发出的热情让他莫名其妙,栾义问偏过头望着她,“是不是饿了?马上就有饭吃了。”
她不饿,她什么也不想吃,只想吃他。她啄住他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大声宣布:“栾义问,我爱你。”
怎么好端端说这些?他弄不懂,真的弄不懂。
“这是送给我的?”
刘静薇握着那个粉色心形的盒子,差点没哭出来,是太高兴了!高兴得让她不敢相信,“这……这个真的是送给我的礼物?”
这么一件小小的礼物就会让她激动成这副样子,看来他真的没选错礼,“你要是不喜欢,我收回。”
他作势要收回盒子,她像抢宝贝似的护在怀里,“我喜欢!我喜欢!送给我的就是我的礼物了,你怎么可以要回?”
“这是送给你的临别礼物,我当然不会要回。”
是啊!要走了,按计划她要回德国了。刘静薇抚摩着那个心形盒子,愧疚地笑笑,“我没有给你准备临别礼物,你不会介意吧?”
“没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她真像一个小孩子单纯又容易满足,栾义问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这样的女生了,也许以后再也碰不到,所以他决定好好珍惜他们之间最后的相聚。
刚刚还一片阳光灿烂的刘静薇忽然静默下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会舍不得吗?她作为德语翻译,常常在两国之间飞来飞去,栾义问还以为她早就习惯了呢!“你要是舍不得就经常回来看看,我会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刘静薇将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当着栾义问的面戴到中指上,指环小了点,戴在中指上有点紧。她从中指上拿下戒指又套到无名指上,这次是有点松,不过她没有再取下来。
就让它待在那个位置上吧!
她戴着“倾心”的无名指很漂亮呢!看来他没选错戒指,“倾心”配刘静薇真的非常合适。
举起酒杯,栾义问祝愿她:“一路顺风,路上要小心,等到了德国发条短信告诉我,我要确定你平安。”
刘静薇点头答应了,摸着“倾心”上镶嵌的碎钻,她忽然低着头开始微笑。
“你笑什么?”女孩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
“我觉得义问你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
温柔?栾义问被很多词形容过,却是第一次听到女人用温柔来形容他,“我温柔吗?”
见到他第一眼,刘静薇就有这样的感受,“你很关心身边的人,对待女生的时候说话温柔,态度温柔,连表情都变得很温柔,我好希望跟这样温柔的栾义问永远待在一起。”
话题开始渐渐偏离轨道,栾义问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他只能尴尬地反问:“是吗?我真的是这么好的男人吗?”
“对!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男人。”有了“倾心”的力量,刘静薇有足够的勇气直视他的眼眸,将最真切的想法告诉他,“你对每个人都很好,跟你在一起感觉非常自在、舒服、安全,我想如果错过你,也许这辈子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男人了。”
这算什么?表白吗?
栾义问尴尬地笑笑,想错开这个话题:“你还想吃点什么,尽情地点吧!也许这是我请你吃的最后一餐了。”
如果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相聚,那么她要这一刻延续下去,直到永远。
她不要离开栾义问——这个温柔的男人。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栾义问,你听清了没有?我不想回德国,我想把这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永远地戴在无名指上——我爱你。”
砰——
钻石反射的光芒划伤了栾义问的双眸,恍惚中刘静薇灼热的眸子在等待他的答复,他眨了眨眼,赫然之间看不清坐在他对面的刘静薇的脸。总以为可以避免的事在最后一刻终于爆发了,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第5章(1)
“吃好了吗?我送你回去吧!”栾义问以最快的速度用完这一餐,随即站起身准备离开。
刘静薇只好跟着他站起身来,不过她并没有跟着他离开,只是站在原地等着他做出下一步的回应。
从刚刚她向他表白之后,他就一直神情恍惚。她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可她不后悔,在离开这里返回德国之前,她想为自己的终身幸福做最后的努力。
可结果又是什么?就是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吗?
刘静薇跟着他跑了出去,她冲到他的面前,要他无处可逃,“义问,你别这样好吗?我只要你一句话,如果你喜欢我,我愿意留下来;如果你说你不喜欢我,我转身就走,再也不来打扰你。”
他脚步向左,她挡在左边;他向右挪,她随即跟进。被逼无奈的栾义问摊开双手却摆不平这些事,“静薇,我有女朋友,你知道的。”
如果他没有女朋友,她也不用爱得这么痛苦,“是!我是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也不想插入你们俩之间,可是我爱了,我爱上了你,我爱上了一个有女朋友并且打算结婚的男人,我也没办法啊!”
她不想做第三者,可是她就是爱上了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于是她开始喜欢一句话:感情世界里没有先来后到,谁不被爱着,谁就是真正的第三者。
刘静薇有权利相信她是后来者,却不是第三者,“栾义问,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你对我有感觉,要不然你不会经常跟我出来吃饭,不会跟我聊得那么开心,不会觉得跟我在一起比较自在,比较轻松,我知道你的心是偏向我的。”
她没有说错,她全说中了。跟她在一起,他的确比较舒服,也正是如此他才会频频和她来往。
可这就是爱吗?
“静薇,我和夜紫在一起七年了,我们同居都已经五年了。新房已经装修好了,我们正打算买家电准备结婚。你知道,我不能……”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把话说得更清楚呢?“我不能离开夜紫,因为我得对她负责。”
负责?
是啊!刘静薇默默地点了点头,像栾义问这样温柔的男人是决计不会伤害跟了自己七年的女人,他要负责!他当然要对宁夜紫负责。
那她呢?她在他的心中又算什么?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爱不爱我?”
只要这一句,她只要他一句话。
却是一句难以回答的话,栾义问走近一步,夜色中他看到了刘静薇晶莹的泪。她哭了?夜紫从不流泪的。
不可否认,她的泪让他心疼,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女性是用来呵护的,决不该让她们落泪。
“别哭啊!静薇,你别哭啊!你是我永远的朋友,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愿意失去你这个朋友,真的不愿意。”
“你不会失去我的。”因为我放不下对你的感情——她吸吸鼻子,迎着月光瞅着他,弯起的嘴角竟带出几分天真烂漫的笑,“只要你需要我,只要你给我发条短信,我就会赶到你身边,你永远不会失去我。”
她的誓言更让他心痛,那是一种没有感觉的举动,他伸出双臂抱住了她,也圈住了她的眼泪。
就这样告别吧!
他希望她在另一个地方永远幸福,也希望他们不再相见……永不再见。
还没回来!
这都几点了,栾义问怎么还没回来?
宁夜紫独自一人在家里等急了,只好四处乱窜给自己找点事干。也不知道栾义问到底在干什么,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他不回,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啊!
看看时间真的不早了,他们约好明天请搬家公司把房里的东西全都搬到新家去,他到现在还没回来收拾。
没办法!只好她一个人动手喽!
宁夜紫看看房子里放着大盒子小箱子,她跟栾义问的衣物全都整理好了。她的杂物、书籍也都打了包,家电由搬家公司的工人帮忙整理,剩下来就是栾义问书房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拉开他书桌的抽屉,她想将里面的东西逐一整理妥当。猛一看,她却呆住了。
“倾心”……“倾心”不见了!
“倾心”怎么会不见了呢?那不是买给她的礼物吗?难道栾义问将它随身携带?应该不会啊!前两天她还见到它乖乖躺在抽屉里,没道理今晚消失不见啊!
古怪的念头像蛇一样钻进她的脑袋里,让她拔都拔不出来——
“倾心”不是送给她的,那是栾义问送给另外一个女人的礼物!
不会的!不会的!事情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倾心”一定是送给她的礼物,栾义问不会把戒指送给其他女人,绝对不会!像催眠一样,宁夜紫一遍又一遍地向自己重复着这句话,每重复一次那个古怪的念头就更靠近她一分。她想摆脱,却只是让那个念头靠得更紧。像吸食鸦片一样,总告诉自己吸完了这次就再也不碰了,结果只是更依赖它而已。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完了,她和栾义问之间也完了。
宁夜紫就这样呆呆地坐在书桌前,想着一些她不愿意触及的想法,连栾义问走了进来也没发现。
“夜紫?”他穿过客厅直接进书房就是不想与她这么快就面对面,没想到竟跟她撞了个正着。来不及收拾心情,栾义问疲惫的面容被摆在了她的面前,“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宁夜紫慢慢站起身接过他脱下的衣服,“啊!我在等你,明天不是要搬家吗,可书房里的东西你都还没收拾,所以我过来看看。”
他都忘了明天搬家的事,拍拍脑门,栾义问的心真的很乱,“明早再收拾吧!不早了,你先去睡吧!我洗个澡马上就睡觉。”
“好。”她答应着走出书房,站在回廊里她并没有马上回房,反倒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他的背影,因为他也并没有去洗澡。他站在那里,带着满身的乏意。她盯着他映在地上的黑影,觉得它沉重得直压人心。
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相处七年了,她居然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我们……结婚吧!”
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她的口中溜了出来,毫无预兆。他愣了片刻,回过头望见站在回廊上的夜紫,他竟然无言以对。“什么?你说什么?”
“我们结婚吧!”还是那句话,宁夜紫不介意再重复一遍,“新房已经装修好了,我们明天就要搬进去了,我们住在一起也已经五年了,反正早晚都是要结婚的,不如早一点把手续办了吧!明天……明天要搬家不行了,那就后天吧!反正现在办理结婚手续也很简便,只要你我带上身份证就可以了吧!就后天,你看行吗?”
她临时起意,让栾义问措手不及,“后天结婚?”他完全没有准备,“再过段时间吧!我不是……我不是还没向你求婚嘛!”他苦笑,现在的女性都这么主动吗?他这个大男人在婚恋路上反倒没了自主权。
“你会向我求婚吗?”宁夜紫迎向他的目光,她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栾义问,你……会向我求婚吧?”
“……当然!当然会!”他说这句话之前的片刻停顿是宁夜紫无法忽略的。
就为了这片刻的停顿,她为自己订下目标,“我明天开始准备结婚的事,等一切办妥,到时候你一旦向我求婚,咱们就可以结婚了,不用再耽误时间。”
她转身欲走。毫无准备地,栾义问的声音提高些许:“你就那么急着结婚吗?”他没想说这个的,可望着她匆匆的身影,他硬是说了出来。
“你不想结婚吗?”她反问,却没勇气回头看他的表情。
他也没有勇气告诉她:一个男人从单身变成已婚需要多大的勇气。
也许他不是一个好男人,但他一直努力做一个不辜负任何人的男人。他知道一旦结婚就需要撑起一个家,就需要背负另一个人的幸福,所以他犹豫,他苦闷。
也正是因为这些,他才愿意常常和刘静薇待在一起,起码她不会给他这样的负担。
他还没准备好,可他却不知道要怎样告诉宁夜紫——他尚未准备好娶她。
还是不说了吧!免得她又东猜西想,他不想再给两人之间增加不必要的误会,毕竟相处七年,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你看着办吧!一切全凭你的意思。”
“那……我就看着办了。”
宁夜紫独自走回房里,抱着仍沾有他体温的衣服,她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究竟怎么了?明明是两个人的婚礼,怎么就变成她“看着办了”?
也许她不该主动提出结婚的,这让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丧失自己的立场,可是若不尽快结婚,或许她会永远失去栾义问,这个代价她能承受得起吗?
她握着他的衣服,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个装着“倾心”的盒子。
她失去它了,她再也找不到她的“倾心”。
一整天的时间,一向喜欢独自一人待着的宁夜紫忽然跟一群女人挤到了一起。刚开始乔木还没弄明白,不过仔细听听,他很快就了解宁夜紫的最新动向了。
“你要结婚?”
“师父终于要把自己给嫁出去了。”金天晴一副好不容易的模样,换来她师父用足有十厘米厚的婚纱目录敲头的待遇。“是啊!”宁夜紫应了一声,迅速低下头去研究今年最新款的婚纱、礼服。
乔木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来消化宁夜紫即将结婚的消息,很快他扬起无比虚伪的假笑,“那祝贺你啊!什么时候结婚?别忘了给我送喜帖,我一定会去参加。”
宁夜紫专心研究结婚需要准备的东西,根本没工夫搭理他。这不要紧,乔木很快就学会了自说自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不管怎么说,你结婚我也该送你一份大礼。这样吧!你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你开口,我一切全包下来,不管多少……”
“有度蜜月的地点吗?”
宁夜紫猛地抬起头瞅着他,坦率的眼神让乔木避之不及,“你……你还没找到度蜜月的地点吗?”
“是!”他不是要帮忙嘛!她这就找上他,“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帮我挑选一个不错的蜜月地点,然后把所有费用全都包下来,这样我会很感谢你的。”
“哇!”金天晴夸张地大叫,“乔先生要失血本了!”
乔木也学着她的表情高声抱怨:“不是吧!夜紫,你不至于这么狠吧!居然要我包下你度蜜月的全部费用,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宁夜紫无辜地耸耸肩,“这可是你说的,你说只要我开口,你把一切全包下来,现在我开口了,你又想不认账是不是?好歹我们也共事了这么多年,你小小流血无所谓啦!”
乔木又不是竹杠,专门让人来敲的,“我又不是新郎,你要是嫁给我,别说度蜜月,所有一切费用我全包下来,所有婚礼事宜我也全包下来,决不让你这个新娘操半点心。”
话一出口,两人全傻了,各怀心事坐在一旁。她端起咖啡杯,他开始找打火机。
“算了,我自己解决蜜月的事……”
“行,我帮你解决蜜月的事……”
两人同时开口,却又在对方的话语中沉默下来。到底还是金天晴这个晴天娃娃起了作用,扬起平安符,化解他们之间的尴尬,“我不管哦!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们俩一个包我度蜜月的费用,另一个包我的婚礼花车及司仪,就这么决定了——我一点都不贪心。”
她还真是不贪心,乔木笑她,“你怎么不干脆让我把你娶回家养着呢?”
“让我考虑考虑,要是三十岁前找不到人娶我,就跟你凑合凑合算了。”金天晴一副相当委屈的样子,把大伙儿都逗乐了。
笑声打破了原本的尴尬,让宁夜紫有喘息的机会接回方才的话题:“刚才的话你就当我说笑呢!度蜜月的事我会和栾义问商量。”
“也好,你们定下蜜月地点,我帮你们订,所有费用我全掏了,就当是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吧!”乔木站起身停在她的身后,她的头上有个旋,头发沿着那个旋翘了起来,他的手指想将那些翘起的头发抚直,手指已经伸出最终却又缩了回来。
他想发自真心地为她祝福,却又只能露出苦笑,原来……原来……“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知道再争辩下去没有意义,宁夜紫以沉默答应了乔木的请求。
如果栾义问有乔木一半的心,也许今天他们不会过得那么痛苦。
可是,就算再痛苦这条路也要走下去啊!谁让她选择嫁给栾义问呢!早早结束一天的工作,宁夜紫给栾义问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今晚不需要加班吧?”
“有事吗?”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累,宁夜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我想跟你讨论一下度蜜月的事,乔木……我同事乔木打算包下我们度蜜月的全部费用,所以我得尽快跟你商量一下,你看我们是把蜜月地点订在国内还是国外?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在国内咱们就多待些日子,如果去国外就待个五七天便回来。这个季节我觉得去欧洲不太好,东南亚好几个国家我都去过了,咱们去澳大利亚吧!我想去看看……”
“我不想去。”
不管她有千言万语,栾义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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