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乜视三国-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琴在一旁听得不奈,瞪眼道:“你管他叫什么!叫他军爷就是了!”
  军爷?六只手在脑中仔细盘算了一气,只是挖空心思,实在是没听过有这号人物。正想得出神,小拂探手在他肩上一推,不耐烦道:“真是多话,走吧走吧,到里面去!”
  三人绕过花圃,果然里面一棵大树荫凉下,正端然摆放着一张躺椅,躺椅之上,施施然向内侧卧着一人,一手托腮,发出轻轻鼾声。六只手使劲儿看了他几眼,却总也看不到他相貌,再看一看,忽的脑中闪出一丝错觉来,竟觉这人的卧姿之下,隐含着一种君临天下、睥睨无双的无敌气势!正对着六只手的后颈之上,竟似有鳞片般,光芒一闪!
  六只手吓了一跳,揉揉眼睛再看,那颈上分明光滑晶莹,圆润如玉,哪里有半分瑕疵?
  真天是不是真见鬼了?大老远给带到这古里古怪的地方来,净遇些古里古怪的人,六只手大摇其头,前面小拂回头瞪了他一眼叫道:“看什么呢,快走!”
  六只手连忙赶上,前面现出几间草庐来,当中一间门口步出一个,这人一身儒袍,头束白巾,面容青秀,拱手笑道:“贵客降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快快里面请!”
  六只手肚里暗笑,刚刚来时,还是贼啊强盗啊,现在一句雅客到,居然就成贵人了,世事之难料,可见一斑。自然面上装得不动声色,一样拱拱手道:“在下六只手,忝居太傅之职,冒昧来此,见谅见谅!”做了几天的大官,其它的没长进,说起客套话来,倒是熟练了许多。
  那人哈哈一笑,延手请入,刚刚分宾主落座,里间草门吱呀一响,转出一个人来。六只手闻声转头一看,一蹦多高,欢叫道:“是你啊,哈哈,还记不记得我?就是怀孕的那个啊!”这话说得搞笑之极,那军爷与二童子一齐愕然向六只手看来,这人也不知什么毛病,净出惊人之语。
  六只手不管这些,紧走几步冲上前,忽觉不对,自己明明迈了好多步,可低头一看,居然仍站在椅子旁边,真是中了邪了!
  再看出里门的那个,跛了一足,还眇了一目,手中驻着一拐,背上驮着一葫,衣服上那些个洞洞,比之六只手上下的锦袍,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皱着眉头看了六只手两眼,那副眼神,倒与六只手初见罗喉时有几分相像。看了几眼,忽地抬头向天,嘴中喃喃,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三爷陪笑道:“先生认得此人?”神态语气极是谦恭,六只手叫道:“当然当然!怎会不认识!乌角先生左慈左元放啊!”
  自里间出来的这人,居然是鬼王嘴中的仙人左慈!
  左慈看了会屋顶,不知想起什么来,再瞪了六只手一眼,嘴一歪,冲里间嚷道:“老家伙,算你狠!”怒冲冲又横了六只手一记,嘴里骂骂咧咧,出门而去。
  他刚出门,六只手突然发现,自己这下明明没迈步,居然人已到了草门门口!愕了一愕,急跨出门叫道:“老神仙!左神仙!老左!”任他无何乱叫,哪里还有左慈的人影?
  三爷自门内紧跟而出,直抢到六只手身前,伸头往四周看了看,见左慈已鸿飞袅袅,不解道:“太傅大人,你认的他?”他倒是老实,六只手说是太傅,他竟也不加分辨,这就叫上了。
  小拂小琴相续自门内跑出,小琴不屑道:“什么太傅啊!三爷,你看看他身上这衣服!”小拂接口道:“和叫花子似的,也不知是从哪儿偷来的,三爷,和他顺便说两句,打发他走人吧!”
  这话六只手倒是爱听,顿时又忘记了被左慈臭骂的不快,开心道:“好啊,好啊!不走原路回去就行啦!”
  三爷回过身来,认真道:“出去是行,不过要等时机的。”
  六只手奇道:“时机?难道说出去的路还时通时不通不成?”
  身后两小童一齐点头道:“是啊是啊!”
  六只手好笑道:“什么鬼路啊,还非得选日子?”
  小拂头摇得像泼浪鼓般,没好气道:“日子倒不必选,不过得选时辰,今天小琴本来要出去的,却给你这倒霉的家伙给搅了!”
  六只手歪头想了片刻,忽地一拍大腿道:“你是说那石壁就是路?”总算想起来,撞到那棉花般的石壁上,然后撞到一个人,那个人不正是小琴?
  小琴扁嘴叫道:“哎呀!你一说我才想起来,完了完了,三爷啊,你和二爷这次来,老爷子本是叫我去买些酒菜回来的,完了完了,强盗!都是你害的!”忽地就抬腿在六只手尊臀上来了一记,六只手咬牙受了,谁叫自己那么倒霉,什么地方不好撞,偏要撞进这鬼地方来的?
  三爷忙阻止道:“小琴休要无理!这位可是雅客!”
  小拂翻个白眼道:“雅客?我随便说说的你也当真?他哪有雅啊,都俗得发霉了!”
  六只手脸上一红,正要分辨几句,门内忽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两个小鬼又在胡闹?平日里也就罢了,今天二爷在,你们还敢乱来!”
  第三卷 月有阴晴圆缺 第四十章 水镜先生
  第四十章 水镜先生
  这声音不仅显得极懒,而且还甚是老迈,六只手愕然道:“内屋还有人?军爷,是不是引见引见?”这方寸之地,居然藏了这么多人,倒是真没想到。但既然左慈都在这儿,这里的人,定也非是常人。
  屋内又有另一个雄浑的声音道:“司马老儿,我就说你管教无方,自己养的两个小童,居然不怕你,却怕个外来人,你羞也不羞?愧也不愧?”
  这人一说话,三爷立即竖起一只指头来,放在嘴前嘘了一声,六只手知趣住嘴,先前那老迈的声音又道:“老夫老啦,很多事情都不愿管,也管不动,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啦!”
  那雄浑的声音又道:“老儿你又在卖老!需知你也只称我为弟而已,你又老到什么地方去了?对了,这事我一想就火大,凭什么你称我为弟,却又称我侄为兄,乱了辈份倒也罢了,却偏就对那家伙那般客气,一会叫他先生,一会叫他二爷!”
  那司马老儿哈哈笑道:“好!好!”居然只打哈哈,避而不答。
  那雄浑的声音提高嗓门道:“又打哈哈!我问你正事呢,你又耍滑头!”言语之中三分是怒,七分却是无奈。
  司马老儿又笑道:“好!好!”除了“好”外,再不说第二个字。
  那雄浑的声音叹道:“老毛病又发作!罢!罢!我过天再来会你,就此别过!”
  屋内草门一响,转出一个人来,这人身材高大,相貌雄武,头上系着方巾,腰下系着长剑,大踏步冲出。冲至门口,甩头看了六只手一眼,愕然道:“太傅?有趣,也是为那家伙来的?无聊!”
  猛一甩袍袖,扬长而去。六只手本倒要赞他两句气宇轩昂、雄威不凡之类,和他套套近乎,指望着他带上自己,一块出去。却没料这人居然如此的不客气,都认出自己身份了,居然还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那些个阿谀之词,一时哪里说得出口?
  眼看那人身形就要没入至花丛中去,六只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来,叫了一声:“我说那位……好汉、英雄,就是你啊,相貌堂堂的这位……”能想到的好称呼,尽数叫出。
  那人身形一顿,头也不回道:“你喊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看似一个文人,没想到居然粗得很。
  六只手抓头道:“这个嘛,老兄,带我出去行不行啊,帮帮忙嘛……”这出谷可是头等大事,两小童满嘴又是等时辰,又是等日子,干等下去,那年那月才出得去?脸面固然要紧,前途更加重要。
  那人怒道:“老兄?你才多点大?敢叫我为兄?老家伙不懂辈份,你这当朝太傅也不懂?要出去,你找他!”胡乱伸手往花圃中一指,气恨恨走个无影无踪,六只手尽管瞪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来看,居然就没看出这人走的哪条道!
  愣了一愣,这人嘴中的什么“那家伙”也不知是个什么人物,听他那意思,刚刚那点火,倒全是被“那家伙”引起来的,而所谓的火气,也不过是什么辈份问题罢了,有什么不大了的!
  转头往花圃中看去,人是暂时没看到,不过先前那微微的鼾声,又隐隐传来。心中一动,“那家伙”难道就是这睡觉的二爷?好像刚刚跑倒的那人与这姓司马的平辈论交,那人有个侄子,里面那司马老儿竟称之为兄,至于外面这位二爷,司马老儿竟是不论辈份,以先生、二爷称之,就这点称呼上,叫那人梗梗于怀!
  回来身来,问那三爷道:“军爷是吧,刚刚那人是谁啊?”看那人雄武之相,必是个允文允武的好角色!
  三爷笑道:“那位啊,他是襄阳名士,姓……”
  刚刚要说到重点,里面司马老儿及时插嘴道:“外面可是当今之太傅六只手?传你大战曹操,想必是个妙人,何不进屋一叙?”
  六只手听得胸膛一挺,自己的名头看来还是响的,稍稍有些得意,也就不再去想那三爷说了一半的那人姓名,冲二童子一挑眉毛,得意洋洋的迈步进内屋去。
  这内屋中又是一番天地,屋内置满松竹兰诸色盆景,窗前有几,几上有琴,琴旁香炉之中清烟袅袅,熏得屋中宛若仙境!屋中站了一老翁,松形鹤背,须发皆白,身上一件道袍,一尘不染,袖手而立,极是超凡出俗、气宇不凡,两只慧眼微眯,其中满是看透世情的坦然与宁静。六只手暗暗喝一声采,好一副仙风道骨!
  不敢放肆,躬身施了一礼,正经道:“六只手见过道长,还没请教……”他倒是这桩好,该有礼时,他一般倒挺识趣。
  老翁盯着他看了两眼,眼中似有一股异色闪过,捊须笑道:“好!好!”
  又是这个字,六只手暗暗好笑,忽地想起一个人来,猛的一个激灵,惊叫道:“我知道了,你是司马徽!水镜先生!”复姓司马,满嘴好好不停,岂不正是那著名的好好先生司马徽!
  给六只手看出身份,老翁似是毫不意外,哈哈笑道:“太傅果然好眼力,老夫正是颍川司马德操!太傅何不就坐?”
  身后不知何时,那军爷与二小童均已跟进,小拂端过一张椅子来,六只手诚惶诚恐的坐了。倒不是别的,这司马徽居然与左慈都有交往了,态度谦逊一点,还怕没有好处?
  司马徽笑眯眯地看六只手落座,直看到六只手发起毛来,这才笑吟吟道:“好!好!果然是俊品人物!”倒是说得六只手脸上一红。
  两小童这时虽明显乖了许多,但一听这话,均在喉咙深处切了一声,眼中也露出不屑之意来,司马徽笑谓二童道:“我知你两个定是不服,不过以目下之太傅,老儿可称之为弟,将来之太傅,老夫若能称声先生,便是三生有幸喽!”
  言下之意,竟是暗喻六只手他日之成就,有不可限量之发展!两小童一齐伸出舌头来,各做了一只鬼脸,对这位主人,果然是不太惧怕。
  六只手欢喜道:“真……真的……”说话都说不利索了,水镜先生心如明镜,他说出来的这番话,怎不叫人心花怒放?
  司马徽微笑道:“你可知刚刚离去的那人,姓甚名谁啊?”他每说一句话,必要先笑一笑,想来就算是他的仇人,怕在他这副笑容面前,也挥不下刀去。
  六只手自然不知,司马徽又笑道:“方才那人,乃是襄阳人氏,姓庞,双名德公,字山民。他年虽长我十岁,我却称之为弟,你可知其中原委?”
  不等六只手回答,司马徽又摇头晃脑笑道:“只因我这人有个习惯,一般俗人,我自然不见,所见之人,无论年岁大小,德才不如我者,我均以弟称之,德才居我之上者,我均以兄称之。”
  六只手茫然应了,听了个半懂不懂,司马徽再捊须笑道:“令我不敢称兄者,当世只三几人矣,哈哈!哈哈!”笑得两声,居然将双眼一闭,养起神来!
  六只手再发问时,水镜先生只管挂着脸上笑容,一律应之以“好”,六只手问了几句,毫无进展,心中大叹,这好好先生之名,还真是名不虚传!
  再叹了口气,灰溜溜自里间出来,转头冲军爷苦笑了一记,试探道:“三爷啊,司马老先生已睡,我也不便再打扰,我是不是这就告辞?”
  三爷道:“也好,我与家兄也是来此盘桓,若是太傅大人欲走,正好结伴同行,不知太傅大人意下如何?”
  这还有不肯的?正愁找不着回头的路呢,居然就有人送上门来了!六只手开心道:“这好!这好!要不咱现在就走?”归心早已似箭,到了这莫名其妙的地方,见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人,心思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三爷点头应了,转头道:“小琴,去叫醒二爷,我们要告辞了。”
  小琴将身子一扭,不乐意道:“我不去!你若肯让二爷带我们走,我们就去!”
  小拂也双眼放光道:“对啊对啊!我们和二爷一起走好了,三爷,帮帮忙和二爷说说吧!”
  说来倒也奇怪,明明这二爷是二小童的最怕,却还偏爱跟他一道,这二爷的魔力,还真是不小。
  六只手只顾在一旁傻乎乎的笑,忽的想起一事来,心头猛的震了一震,一时之间,耳边净是嗡嗡之声,两只手心之中,一捏全是汗!猛的一伸手,一把抓住那三爷的衣角,激动道:“我问你,刚刚那庞德公,他侄子是叫庞统吧!”
  三爷与二小童齐齐吓了一跳,不知六只手发了什么神经。两小童齐声尖叫,如触电般弹到三爷身后去了,速度居然快得惊人!三爷却似没什么功夫,轻轻推了推六只手抓他衣角的那只手,一推没推得动,看看他两眼通红,还真没敢再推,无奈道:“不错,正是庞统!”
  六只手忽的放下他的衣角,拔腿就往门外跑去,边跑边尖叫道:“我明白啦!我知道他是谁啦!”
  第三卷 月有阴晴圆缺 第四十一章 先得其犬
  第四十一章 先得其犬
  六只手这一冲,真可说是动如脱兔,算来在他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三国生涯当中,从来就没有如此快过,这份爆发力,倒似有百级以上的实力。人往前冲,嘴中还呼号不已,眼中闪闪发光,充满兴奋与期冀之色!
  脑中几下翻转,一个念头如同一只大号铜钟,咣咣咣敲个不停,刚刚那睡去之人,必是天下第一智者,三分天下有其一的奠基之人,卧龙先生诸葛亮!
  三爷与二童气急败坏的跟上,哪里追得到?六只手围着花圃拼命转圈,嘴中大呼小叫,三爷与二童追了一气,既是没追得上,居然也就不再追下,只顾在旁冷眼旁观。
  六只手转了几圈,忽觉不对,自己明明冲那花圃深处去的,却跑来跑去,总在花圃边上绕圈。愕然停步,回头叫道:“几位……”
  三爷与二童正笑眯眯的看,听他一叫,三爷拱手应道:“太傅大人有何吩咐?”六只手先前自报身份,他第一个相信,现在一经证实,他更是显得极为客气。
  六只手咧一咧嘴,着急道:“我……我怎么进不去的?”
  小拂冷笑道:“二爷在睡觉,我们都进不去,就凭你?”三爷归三爷,这两个小童虽然已知他这太傅是真的,但言语之间,仍是毫不客气。
  六只手愕然道:“有什么古怪?”
  三爷笑道:“家兄所学,涉猎甚广,这花圃看似普通,没摸到门道,任谁也是进不去的。”双手一摊,做了个极为遗憾的姿态,自然在他脸上,也现出为六只手深深惋惜之色来。
  六只手茫然点头,忽地一拍大腿,开心道:“我知道啦,就是八阵图嘛!这个我进不去,哈哈,对了,你那个军字不是军队的军,是平均的均!你是诸葛均!诸葛孔明的兄弟!”这诸葛均又听话,人又随和,还真是讨人喜欢。
  诸葛均笑道:“太傅慧眼,正是在下。家兄受水镜先生所约,来此游玩,不想却在此遇见太傅,实是三生有幸之至!”
  六只手点头不迭,嘴中喃喃道:“刘备得其龙,孙权得其虎,曹操得其犬,有意思,有意思。”诸葛三兄弟,今天一下子就见其二,就凭这一桩,给独眼巨犀害这一回,也就值了。
  诸葛均愕然道:“太傅,你说什么?”
  六只手忙应道:“没事!没事!我想点心事……”这话可不能和诸葛均明说,要不这家伙再好脾气,怕也会立即翻脸,再不提送自己出门之事了。转头看去,两只大犀牛头并头尾并尾,亲昵不可名状,叹口气道:“我要想见见令兄的话,非得等他醒了?”
  诸葛均道:“那是自然,家兄若然睡下,但凡有人打扰,必会不快,所以才设下这遛狗之阵的。”看了六只手一眼,补充道:“这名字是家兄起的,我也不知何故……”
  他不明白,六只手心里头倒是清清楚楚。遛狗阵?这么说刚刚自己绕着花圃一通疯转,敢情被诸葛亮称之为遛狗?好在脸皮极厚,咳了一声,佯装不知,看看小拂与小琴两个,四只眼中尽是狡黠,终于脸上微微一红,抓抓大头,腼腆道:“这个……我还以为是八阵图呢,哈哈,哈哈!”
  打过两个哈哈,又冲诸葛均道:“那个就不讨论啦,说说,咱们什么时候走?”
  诸葛均道:“好教太傅大人知道,等家兄醒来,这就启程。”神情之间,渐渐地对六只手越来越是谦恭。
  小琴奇道:“三爷,你在拍他马屁?”小拂在旁一个白眼冲他翻过,那意思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才知道?
  六只手心中一动,诸葛均这些举动,小琴不说,自己还没留意,现在小琴这一点破,还真是有那味道!转头往诸葛均看去,诸葛均面上微微一红,强道:“小孩子乱说话!六先生是当朝太傅,你我乡村草民,自然应当恭谨以待,何来拍马之说!”
  小琴乐道:“少来啦!你成天说要做官,要出仕,现在突然来了个大官,你自然是拼命往上靠,指望着骗个一官半职呢,我有没说错?”
  诸葛均脸上继续红起,脖子上一根青筋一跳一跳,叫道:“哪有此说!太傅大人为官清正,极有佳誉,即算我吹之捧之,又有何用?我虽不如家兄,但也满腹经伦,若太傅大人识得,替我引荐于朝,与这拍马何干?”
  他倒是说上劲了,边说边往六只手脸上看,六只手听得哑然失笑,却还不敢笑出来,毕竟自己这出谷之法,还着落在这人身上呢!打圆场道:“算啦算啦,不要争啦,诸葛兄弟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们兄弟三个都是经天纬世之才,不出来报效朝廷,难道在家里种地?”
  诸葛均一听之下,居然通的一声双膝跪倒,在地上拱起双手道:“如此但请太傅大人提携!”
  六只手吓了一跳,吞食就这点不好,古人之跪与今人之跪,实在是大有不同,下级见上级,百姓见官差,干嘛非得设定成要跪下?慌忙把诸葛均拉起,故作激动道:“诸葛兄弟不必如此,老是大人大人的干嘛啊,咱们兄弟相称好啦!”暗暗心底里面,对这家伙很是看不起来。果然那龙凤犬之说,不是没来头的!
  诸葛均站起身来,叹道:“太傅大人……”六只手冲他一翻眼,他立即改口道:“六兄,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我知六兄现在,内心深处,定是笑我这人,全无气节!”
  六只手愕然道:“我……”实在没想到诸葛均居然冒出这么一番话来。旁边小拂冷冷道:“你倒有自知之明,平日里见你道貌岸然,挺好相处,居然是这么个东西,我呸!你还不走?”小家伙还挺嫉恶如仇。
  诸葛均叹道:“我之所以如此,实是事出有由,六兄可有兴趣详听?”
  小琴亦冷冷道:“有什么好说的,枉我把你当朋友,请便!不送!”居然下逐客令了,就算看诸葛均不起,也得给咱六太傅点面子吧,就算不给六太傅面子,也得给诸葛亮点面子吧!
  六只手堆笑道:“两位,不用这么急吧?”
  小琴小拂两人齐齐又呸一口,两人通通转过身去,气呼呼进屋去了,诸葛均脸上忽青忽白,自牙根处发声道:“六兄,我这就送你出谷!”
  六只手还能有什么话说?只是可惜与这三国第一智者,虽已近在咫尺,却硬是无从谋面,只看个后脑勺子。留恋之极的再往花圃中看一眼,耳中鼾声微微传至,诸葛孔明仍在酣睡之中,外面吵闹如此,他竟是半点也没听到,莫不是这障眼的花圃,还有隔音功能不成?
  那头母犀牛,居然是诸葛均的坐骑!诸葛均一声唿哨,母牛乐颠颠跑至,居然那头独眼巨犀也屁颠颠跟来,诸葛均一跃上牛,身法还很是利落,倒不是身手全无。
  等到六只手想要上牛时,独眼巨犀居然还闹出许多古怪来,一股劲儿往那母牛身边凑,就是不理六只手这碴,直把六只手气得要吐血。最后还是诸葛均看不过去,低低吼了一声,那头母犀小尾巴一甩,独眼巨犀这才悻悻走过,让六只手给骑上。
  这鬼谷的出口,也是古怪之极,二人纵牛才走了两步,竟就眼前一亮,在一片树林中现出身来。等出来这后,回头再看,尽是密密树木,参天蔽日,哪里有路?
  六只手奇道:“老弟啊,这路哪去了?不要再从山洞走了?”
  诸葛均显是心情不佳,闷闷应道:“这出路乃是左道长所设,按时节变换,极是玄奥,个中关节,我也说不清楚。只有家兄曾问过一声,左慈只答了一句,家兄就大笑点头,那花圃障眼之法,即是从中而来。唉,我与家兄相比,实是有若云泥!”
  六只手暗暗要笑,和诸葛亮比?你有几多份量?安慰道:“诸葛老弟啊,这些就不说啦,等我见着当今天子,必然保你有一官半职,你就放心吧。”这倒不是吹,他六太傅想举荐个官儿,这点小牛皮还是有的。
  诸葛均忽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了六只手一眼,一字字道:“六兄,你以为我真是利禄薰心,非要做官不可?”眼神之间,现出一股异样的神采来!
  六只手听得在牛上一晃,愕然无语,总不成赤祼祼和人家说“对啊,我就是这样想的啊!”吧!多多少少,也得看在卧龙的面子上,给他留三分颜色对不对?
  正在沉吟不答,诸葛均忽地抬起头来,放声而啸,啸声尖锐,隐隐含着极度的郁闷之情!一啸既罢,诸葛均虎的转过头,冲六只手道:“六兄,你可有兄弟姐妹?”
  六只手茫然摇摇头,诸葛均又道:“你可有严师严父?”
  这个倒有的,六只手点点头应了,诸葛均稍一沉默,脸上肌肉抽动,眼中满是悲伤,缓缓道:“你可知活在天才阴影之下,是什么滋味?”
  六只手还未回话,忽然脸色一变,远处马蹄声起,越来越响,似有无数骑兵,狂奔而至!
  第三卷 月有阴晴圆缺 第四十二章 宛城惊变
  第四十二章 宛城惊变
  大队骑兵?谁的大军?
  六只手侧耳再听,喃喃道:“好大的阵势,起码三万铁骑!”都不用贴地去听,就坐在牛上听来,那轰轰之声,已是有若奔雷!
  六只手与诸葛均对望一眼,眼中均是迟疑之色。诸葛均皱眉道:“此地距洛阳、距宛城虽均不足两日马程,但听得曹操正在洛阳与诸雄大战,宛城张绣又是守成之人,无故怎会有如此多大军?”
  六只手信口道:“不会是过路的吧?”
  诸葛均在摇头道:“不会!附近有实力出动三万骑兵的,只有曹操与张绣而已,其它势力,均无如此阵仗!难道是曹操大军出动,欲攻宛城?”
  六只手听得一愣,接口道:“不会吧!老曹洛阳都顾不过来呢,还有余力来打宛城?他有多少兵啊?”几路诸侯围着洛阳呢,老曹现在来打宛城,除了失心疯,能有什么好解释?
  诸葛均沉吟道:“我也是如此之想,但除却曹操军至,实在没有其它合理解释!要不就是民间军团过路,但据我所知,现今天下军团虽多,有能力出动三万骑兵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他虽远不及诸葛孔明,但分析起来,倒也是有条有理,既通实情,又敢设问,不失为一流智者。六只手心中暗叹,他刚刚所说活在天才阴影下那句,实是真情流露,想来也确是叫人同情。
  渐渐马蹄声越来越急,诸葛均道:“六兄,你我是不是暂避一避?万一来的是曹军,据我所知,似乎曹操与兄台之间,还有些小小误会吧?”转头往六只手一看,眼中居然透出几分狡黠来,这是明知老曹和六只手过不去,也不说破,算是留了六只手几分颜面。
  六只手尴尬道:“何止是小误会……老家伙恨不得剥我的皮……那就避一避吧。”说来还真是惭愧,几路大军围着洛阳,也不知是不是正与曹操恶斗,自己这个勤王帖之主,却在远远之地享清福。
  诸葛均微微一笑,双手在牛背上一拍,借势一弹而起,竟是直冲而上,倏地没入到树冠中去了,六只手抬头去找,枝繁叶茂,哪里找得到?这位诸葛小三,居然身手还挺是了得!
  耳边马蹄声越发急起,有如疾风暴雨一般响亮,不敢再有迟疑,六只手轻提真力,亦是直冲而上,也是倏的一声,投入大树枝叶深处去了,论姿势,自然比诸葛均要漂亮得多。耳边诸葛均轻轻一声喝彩,撮嘴一哨,两头犀牛一前一后,窜入林深处去了。
  二人几乎是刚刚稳住身形,一队斥侯呼啸而过,在不远处如竹筒倒豆般四下散开,极快地在树林中兜了一转,又再聚拢来,其中一人叫道:“只有两条野牛,没有人!”另一个似是小头目模样的叫道:“做好标志,走!”真是雷厉风行,说个走字,这队人立即狂奔而去,自然是继续向前探路去了。
  这些开路先锋,向来是没有任何标志,二人在树上偷偷看了又看,硬是看不出这帮家伙所属何方。诸葛均轻轻捅捅六只手道:“六兄,这些人如此谨慎,定非普通行军,我看大战在即!”
  六只手不解道:“看来还真要给你说对了,这些兵,应该是老曹家的吧,奇怪老曹怎么分得出手的?奶奶的,其他人不说,吕布和往事随风这两个猪头,难道是吃干饭的?”
  诸葛均奇道:“两位刺史?六兄,你的意思是两位刺史都已被曹操击退?”
  六只手听得浑身一抖,差点从树上摔下去,诸葛均这张乌鸦嘴!可不要给他说中!但若说吕布与往事随风未败,曹操又怎来得了宛城?就算不提吕布二人好了,不是洛阳西边还有马超与长安的两枝兵吗?
  斥侯队刚消失,远方那马蹄声愈发的响起来。正想得头大,诸葛均沉思道:“其实目前洛阳之局势,家兄曾有说起,可惜当时我并不在场,否则倒可说与六兄一听,唉,我总是不如他!”说着说着,又郁闷起来,垂下头去。
  六只手渐渐对他生出好感来,一时无话可说,只回过手去,在他肩头一拍,二人默不作声,只听到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