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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视三国-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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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灿烂无比的霸王之杀!
公孙续心知不妙,前有文丑,后有追兵,且脑后风声凌厉,定无好事!回头一看,几乎心胆俱裂,裂马枪以摧毁一切的力量碾压而下,勉强举枪架了一架,卡的一声脆响,公孙续人马长枪,竟是在这一砸之下,被砸成了扁扁一团!
往事随风一声清啸,抹一抹嘴角的一丝血迹,与小雨对了一眼,二人微微一笑,往事随风豪气顿生,转头厉喝道:“公孙父子均亡,还有谁欲一战?”风拂战袍,长枪垂血,真有天神之威。
场上众人一齐傻住,动容与鬼王趁乱,七兜八转,终于来到六只手身边,动容治疗连放,边放边冲小雨撇嘴,那意思你那点功夫,那在我的话下!
小雨微微一笑,也不和这NPC斗气,其实六只手身边这几个宝贝,早听不改初衷与飞狐郎君等人说过多次,今日一见,无论是脾性与实力,还都是名不虚传。
公孙军愣了片刻,城门近前单经与严纲二人齐声长叹,率先领着败兵退走。田畴亦是长叹一声,一转马头,自领亲兵去了。再要不走,等袁绍军与刘虞军自狂喜中醒来,谁还跑得掉?
只转眼间,数万公孙军跑个一干二净,这蓟城这围,来的是极快,可这一去,竟也是出奇迅速。
六只手终于回复元气,哈哈一乐,自文丑马上一蹦而下,怪叫道:“随风猪!哈哈,欠我一命,还来!”
揉身扑上,往事随风哈哈大笑,滚鞍落马,赤手迎上,二人尽力殴了片刻,终于六只手大呼投降,论真实功夫,比之往事随风,六大侠毕竟还要差上很多。
与几人见过,六只手得意道:“行啦,既然都到这了,不如就进去坐坐,请我喝两杯?”
往事随风瞪眼道:“放屁!你请我才是,我远道而来,怎么是我请你?”
六只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手道:“你是蓟城新主,你不请,谁请?”本来要他替刘虞之位,他就不情不愿,还好刘和来了句杀公孙瓒者为主,还无巧不巧,居然就跑出来个往事随风,一枪捅了公孙瓒,岂不是正解了他的大难题?
往事随风愕然道:“蓟城新主?谁答应做这蓟城之主?我本来是在路上遇到文丑他们,和他们一起来见赵云的……”却是他遇到四处乱窜的河间四将,怂恿之下,文丑拗他不过,无可奈何来看赵云,却正解了蓟城之围。
六只手大笑道:“我管你!反正谁杀公孙瓒,谁就是蓟城新主,刘和小侄子!”
阎柔邬靖等人拥着刘和走近,刘和满脸是泪,走到近前,通的跪倒,双手高举过项,捧的正是那蓟城官印!
往事随风瞪大眼不知所措,伸手欲扶刘和,刘和却将身体一扭,仍将官印举上。求救般看看六只手,这家伙居然若无其事状,狂吹口哨,一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尴尬间,突的土丘之后一声号炮响,一个粗大嗓门嚎叫道:“文丑!主公有命,速占蓟城!”
第二卷 气吞万里如虎 第一百一十章 螳螂捕蝉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章螳螂捕蝉
随着这一声喝,土丘上又冲上一将来,这将全身精瘦精瘦,尖嘴猴腮,却生就一副大嗓门,手中拎着一柄长刀,正是袁绍的爱将蒋奇。
他这一来,土丘之后锣鼓大作,转出无数兵马来,旗帜招展,袁字飘舞,河北雄主袁绍,引着大群文武,轰然而至。
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公孙瓒白忙活一场,就算不是莫名其妙遇上河间四将与往事随风,稀里胡涂的赔了性命,不知会在那里再刷出,从此只做个在野NPC,落个与刘虞同样下场;此时袁绍大军驾临,也是讨不了好的多。
猛听此命,文丑怔了一怔,转头往袁绍方向看去,愕然道:“主公……”
袁绍脸一沉,身边逢纪早叫道:“文丑!主公之命,难道还要再重复?你既失刘虞,攻下蓟城,就是你将功折过之机!”
文丑急道:“主公!此城已归往事随风所有,他乃是文丑部将,无需再攻!”
袁绍脸色稍霁,逢纪又叫道:“好!既是如此,在场刘虞之兵,有不降者,一律杀之!”
往事随风听得虎躯一震,不降者杀?这逢纪好横的口气!倒吸了一口凉气,正心惊间,身后阎柔怒道:“岂有此理!往事随风!你领这幽州刺史,是你应得,但若你为袁绍所用,恕阎某誓死不从!”
阎柔一言既罢,刘和忽地站起,将手中诸物一收,脆声道:“刘虞门下,岂有不战而降之理?我誓与蓟城共存亡!”刘虞这年幼的公子,倒是挺有几分傲骨。
刘和一站,身后邹靖等人一齐高举刀枪,齐齐喝道:“我等愿追随公子,誓与蓟城共存亡!”万众一声,实是令人热血沸腾!看来刘虞在此,竟是大得人心。
六只手怪叫道:“放屁!老小子,你说杀就杀啊,来试试看?”他可是最见不得别人逞强发横,最起码,不让他见着黄河在哪儿,嘴上是不肯服输的。
鬼王将丹丘碧血一横,厉喝道:“六只手主仆大好头颅在此!谁敢……主人,你怎么了?”
六只手灰溜溜自地上爬起,悻悻摆手道:“没事没事,拜托你以后少来这句……”
鬼王顿觉不好意思,抓抓头汗道:“我是觉的这句有气势……过了今天,我叫阿饼他们再多教几句别的……”
往事随风听得有趣,一时差点忘了头上这件天大的麻烦事。逢纪瞪了六只手一眼,冷笑道:“好!往事随风,你既是文丑部将,给我立杀此人!”
全场无数目光,一齐投向往事随风。
往事随风笑容立时僵在脸时,心中一时如开了锅般。一边是家主,一边是好友,要在此时此地之下,迅速作出选择,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六只手哈哈大笑道:“六只手兄弟大好头颅在此,谁敢来拿?”论起文采来,他比之鬼王,纵高也有限。
正激昂间,往事随风脸上笑容终于又舒展开,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在六只手肩头一拍,笑道:“兄弟,发什么威嘛!有你这句话,我还有什么好怕!大不了这次和上次一样,大家一齐刷回去!”
六只手咧嘴一乐,往事随风一拍既罢,长笑道:“袁绍,恕我不能从命,我既为蓟城之主,岂容你扰我军民?拿印来!”
刘和稍一犹豫,六只手含笑点头,刘和咬牙将官服大印送上,往事随风将锦袍一披,一跃上马,一只手高举裂马枪,一只手高举大印,吐气开声,暴喝道:“蓟城有我!全军听令!”
他这一作势,众将士士气大振,齐声呼应。往事随风喝道:“听我号令!全军人等,死守蓟城,不失寸土!如有抗者,格杀勿论!”众将士一齐将手中兵器敲起,应声叫道:“死守蓟城,不失寸土!”数万众齐发暴喊,其势真是气壮山河!比之六只手这没正经的,往事随风确是更适合做个领袖。
文丑急道:“随风兄弟!不可啊!大军碾压之下,焉有完卵!”
往事随风冲他一揖道:“文丑将军!今日兵刀相向,出于无奈,将军怜爱之意,随风只得心领了!”
袁绍身旁荀谌讥笑道:“战则不利,优柔寡断,什么河北第一名将,社鸡土犬!不值一晒!”这家伙最是嘴上无德,见人就咬,可袁绍却就是爱他这冲劲,什么人玩什么鸟,真是一点也不错。
文丑火眼中厉光一闪而没,颜良不忿道:“姓荀的你闭嘴!什么不利不断的,你奶奶的,你来试试看!”他与文丑兄弟相切,自是容不得荀谌乱泼污水。
荀谌冷笑道:“四个打不过一个,是不是叫不利?令下如山却在那叹气,是不是叫寡断?这就是我主宽怀,否则四只臭头一并砍下,那还轮到你说话!”
四将平素自恃武技,向来瞧这帮文官不起,甚至其他武将,也是正眼也不看一下,此时给最损的荀谌捞着机会,管他阵前不阵前,又怎会不说个够?
四人脸色齐变,袁绍听他说得太过,冷冷哼了一声,却未出声制止。另一边郭图插嘴道:“主公!文丑在卢龙关胆怯不战,追刘虞又寸功未得,现在更贻误战机,以其河北第一名将之身份,岂会如此?其心可疑啊!”
袁绍脸色阴沉,不置可否。荀谌来劲道:“就郭先生所言,必有内情,必有内情!”
四将脸色尽皆变得难看之极,这几句话的意思,却是暗喻文丑已有反意!四将同行了一趟,又被赵云集体教训了一番,竟是生出交情来,颜良文丑没出声,张郃却怒道:“荀狗头!你再胡言乱语,今后上阵杀敌,请你就是!”
高览竟也一反平日不动声色的脾气,喝道:“主公!我四将无力,甘愿受罚,只是这攻城一事,就请主公下令,改派他人罢!”
颜良大为兴奋,伸出双拳来,张高二人与他击了一击,惺惺之态尽显。对面袁绍冷笑道:“好!好!逢纪言你等已有反意,我先还不信,如此看来,到真是不冤枉你们了,给我拿下!”
颜良身边蒋奇暴应一声,拎起刀就要冲下,颜良怒道:“你敢!”黑漆刀当空虚虚一砍,蒋奇顿时惊出一声冷汗,和颜良玩,他还真不够格。
袁绍后面转出淳于琼,高举长刀打马冲去。身后四名部将眭元进、韩莒子、吕威璜、赵睿,或刀或枪,一齐冲上。
土丘之上颜良等三将发一声喊,一齐自丘上冲下,颜良当头赶至,怒喝道:“奶奶的,昏头了你!我瞄……”
黑漆刀斜斜举起,淳于琼惊叫一声,猛的勒马,颜良哈哈一笑,黑漆刀一砍而下,淳于琼发一声喊,转头想跑,哪里来得及?眼看刀下就是两段,呛的一声响,却是文丑策马冲来,锯齿矛疾荡而至,留了淳于琼一条小命。
袁绍阵中早怒了三公子袁尚,狂叫道:“反了反了!”一拍战马,疾冲而出,就在马上反手一摸,抽出背后双手,两柄一合,合成一柄双头利刃,狂喝而至,后面吕旷吕翔齐声惊叫道:“公子小心!”双双拍马跟上,三骑成一品字,直奔文丑而来,三柄兵刃齐举,倒也甚有威势。
对着淳于琼,颜良还敢发发威,现在袁绍最爱的小三儿冲上来,他立即傻眼,叫道:“老文,要不要先跑?”
张郃怒道:“岂有此理!你我忠心耿耿,却有今日之灾!不若真反!”
颜良愕然道:“真要反啊?这个……我……我听老文的……”
文丑叹了一声,火眼之中,已是怒到极点,更是伤心欲绝,忽地将头一抬,火眼中泪花一闪,高声叫道:“主公!听文丑一言!”
袁绍冷笑道:“还有何话可说?这六只手是我军大敌,屡坏我好事,你不也将他搂在怀中?你若是立斩往事随风与六只手二贼,我就信你无罪!尚儿,小心……”他那点心思,十成倒有八成用在他这宝贝儿子身上,转头道:“义渠!去替下尚儿!”
身后92级悍将蒋义渠轰应一声,提枪冲上。袁绍那宝贝儿子有多少份量,大家还是挺清楚的。
文丑叹道:“也罢!我们走!”将马头一拔,径投西北方向而去。
颜良叫道:“老文!”回头看看袁尚张牙舞爪冲至,呸了一口,恨恨一拔马,紧追文丑去了。
张郃高览对望一眼,哈哈大笑,齐齐打马而去,高览在马上一扭身,扬手处一枝烈日般的火箭奔腾射至,灼得众人眼中奇痛,光茫灿灿,正是辉煌之箭!
袁尚不知死活,尖叫道:“来得好!”伸出两刃刀竟想硬接,后面袁绍急道:“不可……”
哪里还来得及?火箭迅烈炸开,吕旷吕翔惊叫声中,双双纵身扑上。这二人倒是英勇,硬是以身体挡下了大部劲气,保下了袁尚一条小命,但是脸面焦黑,盔甲破烂,呆若木鸡,那是难免。
爱子受伤,袁绍勃然大怒,狂喝道:“全军冲锋,杀光!”
杀光?六只手哈哈大笑,胸中豪气顿生,仰天长啸道:“说得好,袁绍,你来吧!”
第二卷 气吞万里如虎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以逸待劳
大战终又再度上演。
六只的抖擞精神,与鬼王并肩而上,往事随风拎起枪来想跟上,阎柔拍马冲至,一把将他抓住,叫道:“大人不可亲身犯险!左右两军,请大人点将出击!”
往事随风狠狠一挥拳,恨道:“我怎放心得下!你指挥就是了!”长啸一声,提枪策马,疾冲而出,对面袁军大军尚远,距得最近的大将,蒋义渠、蒋奇二人而已。
只是他虽在马上,却没六只手跑得快,眼看面前六只手与鬼王,跑个一前一后,正正对上了蒋义渠!
后面阎柔暗暗摇头,叫道:“魏攸邬靖!速领轻骑左右出击!刘政,速整好弓手!孙瑾阳终!随我拱卫大人!”
有了往事随风之命,众将倒也听话,一一分头而去。阎柔领了数百骑兵,急急跟上,正催马间,空中风声一起,却有十数枚碗口大的火球,呼啸而过,这是神火星君,牧羊曲儿发威了!
火球所攻,自然是六只手面前的蒋义渠无疑,至于袁尚,早在二吕护卫之后,仓惶而去。
六只手冲得兴奋,口中呼喝不已,蒋义渠一声狞笑,长枪之上精茫闪闪,锐气纵横,突刺之技,已然发出!
这突刺之技,仍是骑兵冲锋的不二首选,威力之大,令人侧目。六只手怪叫道:“呀呀呀,厉害厉害!”身形变幻间,瞬间留下分身,故技重施,居然又是钻到了蒋义渠马腹之下,分金匕起处,又是攻的对方坐骑!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上一般点的大将,虽不敢说必杀有余,但比起以往一进人家的真力圈就透不过气来,可谓是鱼龙之变,气劲之中,身法的运用,算是随心所欲了。
公孙瓒可不就是吃的这亏?可惜蒋义渠有备而来,冷哼一声,大枪变刺为挑,就在马前空处,直直向上一甩,!
随着一声喝,六只手心中忽生警兆,只觉脚下实实的大地,忽有异变,不假思索,分身而去,回头看时,耳边咯嚓一声响,居然在马腹之下,实地之中,生生刺出一枝石刺来!
蒋义渠一击不中,马头一扭,大枪顺手就是一挥。这一挥终于显出92级大将的气势,六只手人在枪身所及之外,但那逼人的气势,已是将他身上那件破衣烂裳激得猎猎作响!
牧羊曲儿火球群就在此时赶到,蒋义渠毫无惧意,单手曲指连弹,毎一弹间,必有一枚卵石飞出,对上火球,就在空中炸裂,另一只手甩势不变,仍是对着六只手疾挥而出!
只是这短短的一瞬间,六只手如同傻住一般,两只小眼死盯着蒋义渠,居然未作任何反应,蒋义渠这一枪的来势变化种种,在眼中虽急虽幻,映在心中却是一片清明,心头微微一动,似有所悟!
别人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心思?鬼王怒喝道:“体伤我主!”丹丘碧血阴火狂吐,横跃在空中,竟是与地面相平,疾飞而至!论起身法,比之六只手他确有差距,所以虽只短短数十米,他却给抛下了有一半路。
蒋义渠将将清空火球,脸上阴阴一笑,劈手自腰间抽出一柄单刀,唰的一刀直劈,势大力沉,呛的一声巨响,准准砍在鬼王叉枝之上!二人身体一齐摇了一摇,鬼王通地落地,蒋义渠声势微微一滞,旋又恢复正常,以上蒋义渠单手之力,鬼王竟是不落下风!
六只手就在蒋义渠一滞之时,轻轻前跨一步,突然出手!
他还真是出手,竟是伸出左手来,对着蒋义渠的长枪,就是一抓!且这一抓,正是瞅在蒋义渠力道交替之时,一抓之下,大枪狂暴的去势,居然顿止,就仿佛他硬是以单手之力,生生的接下了蒋义渠这满蕴大力的一枪!
一抓得手,六只手后招立至,右手分金匕忽的伸出,在空中缓缓划了一个圆。这一划似缓实急,蒋义渠看在眼中,竟似有无穷无尽的变化与后着,全身要害,无一不在笼罩之下!
心中一惊,这只得40多级的家伙,竟有如此实力?一时竟是忘了对方其实离自己还远,大枪都才刚刚够得到,一只小小匕首,能有什么作为?不再掉以轻心,发力就夺,大力刚出,这才发觉对方握着自己长枪的手上,竟是半分力道也无,这一夺就如自己猛然提起一块千斤巨石,狠狠的砸在了自己胸口!
噗的一声闷响,蒋义渠痛哼一声,胸口几乎给自己砸扁下去一块,口鼻之中,鲜血齐出!
往事随风与鬼王齐齐攻至,蒋义渠新伤之下,竟是仍有余力,左刀右枪同时疾抛而出,呛呛两声,往事随风与鬼王凌厉的两记,同时击在刀枪之上!蒋义渠则借这一挡之机,没命介逃回本阵,沿路鲜血点点,虽是保命,但要再战,不休养个三月两月,是想也别想了。
那边六只手忽地弯下腰去,轻轻咳了一声,亦是血迹惊心,但耳边小召的悦耳之声余音尚在:“恭喜玩家六只手,领悟三十六技之以逸待劳!”
刚刚先施无中生有,再用起悟自赵云的那神秘一招,竟是一击而成,又悟新技!只是赵云的那一枪,是实实在在的实力,他划那一个圈圈,倒有八成是唬人。
往事随风与鬼王同时关心道:“没事吧?”
六只手朗朗一笑,做个鬼脸道:“怎会有事?活蹦乱跳得很!下一个是谁!蒋奇?”后半句话,却是冲袁军发飙,新悟奇技,信心爆棚,小人既是得志,怎不叫他猖狂?
这也就是文丑等四将远飏而去,且是带走了各自的强劲骑兵,令袁绍军少了精兵干将,若不然有河间四将在,哪来他嚣张的余地?自毁长城,历来是不成事的本源,袁绍如此,需也怪不得别人……
蒋奇正自土丘上冲下,转头一看蒋义渠刹羽毛而归,傻了傻,急叫道:“不!不是我……呸!是又怎的?等我去喝一杯,再来杀你!”
马头一拔就想跑,马头已转,人还未动之际,不知何处,竟有一线淡淡的青影,不带半点破空挂风之声,如电光般奇快飞至!
蒋奇大惊之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身体尽力一扭,勉强用刀挡了一挡,那青影速度忽地加快,一刀没挡下,噗的一声,深深扎进他右胸中去,竟是一枝长箭!
六只手欢叫道:“好啊!窥射!是萧猪!奶……咦?小马?”
一匹火红的战马,负着一员火红的骑士,持着一柄火红的长枪,人马一体,如同一团赤色旋风般,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高速,自土丘之上,狂冲而下,所经之处,竟有连地上泥土,也有燃起之意!
也就是六只手这个层次的侦察之术,才能看出那是一匹马、一个人!除了飞狐郎君与他的赤焰神驹财迷,谁还有如此威势?
蒋奇看也不也再看,痛哼声中,打马就往本阵跑。飞狐郎君长笑震天,赤焰神驹没几步赶上,手中来自高览的火鲜枪往着蒋奇后心就刺。
蒋奇狂惊之中,努力回身架了一刀,飞狐郎君竟是也不见有更多动作,仍是直直的一刺,居然就自蒋奇的刀影中一刺而过,连着护身真气与背甲,如穿朽木,一刺而中!
蒋奇一声巨吼,火鲜枪刺中之处,血花大涨而出,居然真是在空中,幻出一朵鲜花之形来!
六只手看得眼直,喃喃道:“厉害!厉害!80级!怒放!”
往事随风也不管他在嘀咕些什么,裂马枪高高举起,大喝道:“冲锋!”连得两阵,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蓟城军士气大振,骑兵率先冲上,弓手一次齐射之后,扔下手中弓箭,拔出腰下单刀,紧紧跟上。势弱的一方,竟是主动发起了狂攻!
袁绍看得大怒,身边逢纪处乱不惊,单手一举喝道:“列阵!”一旁麴义长刀一举,当当之声不绝,将面前射来之箭,各各挡下。韩猛将袁绍之马一带,众将护着,闪到后阵中去了。
袁军与公孙军相比,军势又有不同,公孙军多的是骑兵,但袁军之多,更多步卒。不及令下,众多盾手已纷纷将手中大盾举起,蓟城军的一轮齐射,竟几乎是毫无战果。
一声令下,众多重装步兵长枪一挺,如一堵铁壁般,生生承受了蓟城军的狂攻!
真正的恶战,这才正式开始。
六只手等人暂未加入战局,一方面是好友重聚,总要寒喧几句,另一方面动容千辛万苦的赶到,总也得给他点面子,放上两个治疗不是?
看看战局惨烈之状,众人一齐失色。蓟城军士气虽旺,可惜两军交战,又岂是只比个士气?看看场中倒下之兵,往往十人之中,蓟城军倒占了其七,往事随风叹道:“这一仗好像胜不下啊……”
六只手亦是苦笑点头道:“是啊,我也这样想……”余光中看到德尚三杰挤眉弄眼的赶来,叫道:“等等!说不定有法子……饼子!”
第二卷 气吞万里如虎 第一百一十二章 真有救兵
不是有谋士么?不是说一计之妙处,胜过千军的么?放着这三个大好高人在此,只以力斗,岂不是落了下乘?
六只手这一叫,邴原浑身一哆嗦,居然转身想跑,鬼王眼疾心快,劈头劈脸将他抓住,横他一眼骂道:“要死啊你!主人叫也敢跑,过去!”
旁边华歆管宁两个抬起的脚又放下,三人六眼看来看去,自然是在互相推诿。终于还是邴原拗不过,喃喃道:“主公,想听计啊……”
六只手差点气晕过去,这不废话?不想听计,养你们三个混球看着玩啊,平时不是神神道道,智珠在握的吗,怎么现在却傻了?没好气道:“有什么法子,快说!”
三人一齐低下头去,华歆清咳了一声,抓头道:“袁军势大,将强兵勇,蓟城军空有斗志,一对一,袁军强,多对多,袁军强,论胜算,只在一成罢了……”
六只手怒道:“废话!这还用你说!我是问有无取胜之计!”
华歆一缩头,目光投向邴原。邴原亦是清咳一声,一样抓头道:“形势是这样,依我看,现今想要取胜,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大家伙一起进城,能顶一会是一会,等着袁军力竭,或是粮草不续,或有所为……”
这意思是要龟缩了?六只手与往事随风一起摇头,这虽是暗合六只手心性,但目下蓟城军的战斗力,全凭一口气支撑,这要是一松下来,还不是一团散沙?区区一个蓟城,无险可守,等人家没粮,岂不是搞笑?
邴原看看二人脸色,喃喃道:“另一种是突然来救兵,以主公的人缘,也不知有没人来救……”
还是废话。六只手火大道:“我的人缘昨了?我人缘好得很,想来救的人多的很!唉!”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是在胡吹,论起人缘,所遇的诸势力,黑山、白波、张扬、曹操,匈奴、乌恒,十家倒有十一家与自己有仇的。
往事随风笑道:“老六人缘是不错啊,哈哈!你那些英雄壮举,我全听说啦!”
大魔神堆起满脸肥肉,与牧羊曲儿一起笑得颠颠的,六只手脸上稍稍一红,挣扎道:“其实我也真交了几个朋友的……不好!”
脸色突变,一声惊呼,萧逸木精之弓立如机关枪般响起,呛呛呛之声不绝,长箭如雨般射出,阵前怒吼连连,麴义韩猛二人不知何时现在两军交锋处,将一刀一斧疯狂舞起,将这阵乱箭拔下。
再看魏攸邬靖,已人仰马翻,倒在地上。却是蓟城军狂攻了一阵,损失极重,士气渐消,袁绍军麴义韩猛两员大将,乘机一左一右冲出。魏攸邬靖二人抵挡不住,三五招间双双倒地,麴义韩猛正要痛下杀手,萧逸长箭及时赶到,救下两条性命。
攻势一挫,袁绍军中冲出轻装长枪手来,蚂蚁般满山遍野都是,蓟城军好歹也有数万众,但仅以数量论,居然还不及人家一半,单兵实力、合战能力更在对方之下,这仗还哪有的打?
阎柔喃喃道:“大人,不若你领兵先走,这里我来挡一阵,袁绍四世三公,论起用兵,我们确实不是对手,请大人带走刘和公子,再图来日吧……”一催战马,就要冲出。若是挂在这里,往事随风虽仍会刷出,但这幽州刺史的名头,也就如刘虞一般,到此结束了。
往事随风一把将他揪住,朗笑道:“谁是刺史?”
阎柔愕然道:“大人?”一时未解其意。
往事随风伸出一只手指来冲自己一指,板起脸道:“你带刘和公子先走,我是刺史,我说了算!现在轮到我上了,小马!”忽地想起一事,回头叫道:“生命圣泉,不要用!”
小雨嫣然一笑,也不作答,飞狐郎君爽笑道:“肉麻!陪你一道去的是我!”二人齐声长笑,再也不回头看一眼,并肩冲出,对面密密麻麻,弯腰冲锋的,尽是袁军的枪兵!
蓟城军大多力尽,先前攻上的,也死了个七七八八。此时后面虽还有近万兵,倒有五千人在喘气,三千人在发抖,剩下的两千人,不是少了条腿,就是只落下一只手,士气一垮,再无战斗力可言。
见到新主儿冲入阵中,奋勇跟上的,已没有几个。这袁军中主事的也不知是逢纪还是郭图,这一下大举反击,恰在蓟城军疲弱之时,确是久经战阵的好角色。
六只手愕了一愕,叫道:“我呢?不带我?”
脚一抬就想跑,余光中睥见管宁欲言又止,一拍大头道:“奶奶的,我倒是忘了,你们三人做戏做全套的,管子,这次你怎么断法?”
说话间往事随风与飞狐郎君已冲近敌阵,飞狐郎君一惯的悍勇无敌,如一团火般冲入兵群中去,火鲜枪上雷光咝咝作响,所灼之处,顿成焦黑,瞬间给他放倒了一大片,得意道:“比赛开始!”
往事随风哈哈大笑道:“奶奶的!欺负人啊,你二我一!”他还没转职呢,拿什么和飞狐郎君比?目标定为二一,倒是合理。
飞狐郎君长笑为应,火鲜枪如蛟龙入海般,雷电交轰,血火四溅,径自杀进阵深处去了。往事随风赞了一声,裂马枪只走直线,每一着均是大砍大阖,袁军只要有接招的,无一例外鲜血狂喷,硬生生被击毙,哪里还像是在使枪?
管宁吞了一口唾沫,喃喃道:“主公,你急啊?”
六只手恨不得踹他一脚,两个兄弟都冲进出了,这家伙平时不多话,这时候偏偏就婆婆妈妈起来,懒得回话,小眼一瞪,旁边轰的一声,牧羊曲儿的火球连珠炮般击出,萧逸乐道:“看谁快!”长箭连发,他是机关枪,确也好有一比。
管宁再吞一口,挺一挺胸道:“有人救!”
六只手忽悠一晃,险险摔倒,闹了半天断的就是这个?不怒反笑道:“谁救?哪儿呢?我呸!”再不理他,叫道:“两位少杀点,留点儿给我……”与鬼王并肩冲下。
管宁一摊手,委屈道:“救兵不是在那儿吗?这也看不见,还呸我……”
六只手听得真切,又是脚下一忽悠,好在最近忽悠惯了,倒也没就此跌下。正要拼着给人笑个故意拖延,不敢去打,也要回头破口大骂几句才出气时,心中异念忽生,转头往西南一看,烟尘起处,马蹄声隐隐可闻,真有大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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