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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视三国-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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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着曹操衣领的那只手,无力的垂下,老曹轻退一步,脱出六只手劈手可得的范围,许诸典韦立即双双挡至他身前,这次若叫六只手再想人家将曹操抓着,哪里还能够?空门大露在典韦双眼之下,典韦强忍住飞起一拳轰过去的冲动,默默守在了曹操面前,虽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好的机会,但白虎的身份,又怎会让他在人背后偷袭?
眉儿急道:“爹……”早就给刘大看得背后发毛,若不是有了老爹地严令,恐怕早就躲个越远越好,现在刘大居然动起手来,他又怎会不怕?文鸯两只眼看得要瞪出来,看着刘大身上地奇异变化,白担着个御林军统领之职,一时也不知所措,刘大喉头动了两下,脸上浮起一丝诡笑道:“你叫我爹?”
眉儿傻道:“我……爹……”这话可不能乱说,正宗的爹就在旁边,咱好歹也是个朱雀,怎会莫名其妙再认一个?刘大索性将另一只手也颤微微伸过来,将他另一只肩头握着,仔仔细细再看了两眼,点头道:“你有王者之气……做我的儿子,也还合适……”
司马懿叫道:“圣上龙体有恙,四常侍,扶圣上回去将养!”四常侍一齐站起,文鸯长枪一横,四系真气一齐跃起,将四人来路,封个死死。
这是听出刘大话中之意不对,以司马懿之能,又怎会不明白刘大地用意,果断下令,要将刘大强行带离。可惜文鸯之强,不逊吕布,四常侍又新受了六只手的蹂躏,实力未复,一时之间,在四系真气腾涌之下,居然就冲不过去。孔明之头微微一动,关羽提刀闪出,杀气满天之中,俨然化出青龙之形,在云层环绕之中,无迹可寻的一刀,直奔文鸯而去。
这一刀的必杀之技,何时有过敌手?四常侍身形虽在此起彼伏,但在众人眼中,无数变化,都似已被这一刀中的光茫掩盖,青光中的那道带着艳丽的白色,直取文鸯之头!众人眼前一花,六只手就在曹操身前轻跨了一步,似是无心中一般,头依然还望着刘大的方向,人却已到了关羽与文鸯中间,轻轻一抬手,居然将关羽那世间无人可力敌的一刀。若无其事的抓在了手中。
关羽一凛之下,只觉自己无边无际地杀气,尽都投入了空寂之中。
六只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说了句:“我兄弟要说话,不要烦!”
语气轻到了极点,就似是叮嘱关羽,不要将一个熟睡之人惊醒一般,语意也是从来没有的平静。却也有从来没有地坚决,关羽再次一愣,无数的后着,居然就一点也发不出去,就连给六只手握在手中的长刀,也忘了收回。那边刘大脸上再次显出诡密笑容,轻声道:“我就知道,你当我是兄弟的……我没儿子,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哈哈!”
似乎是用尽了全身之力。将这句话完整说完。如是了却了平生的最大愿望,突地暴笑两声,皮肉骨血。就在笑声中突然萎缩了下去,整个人就似被抽空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那件龙袍,在空中一荡一折,轻轻地落在地上,一朝天子,就此长辞。
六只手静静的望向刘大消失之所,眼中说不出的无奈,一股浓浓的哀伤。慢慢的传了出去,四周诸人受这股情绪感染,一时尽都黯然。
怎么自己这次感觉就如此的迟钝?的确如刘大所言,虽是这次与刘大相遇以来,一直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形象出现,挥斥方道,风光无限,其实在心里,又何时把刘大当成过皇帝。实实在在,真是当作了兄弟。
四常侍尖啸之声,越来越响,文鸯怒喝之声,也是越来越厉,张让长出一口气,怒道:“先不要过去,杀了他再说!”以一人之力对抗四常侍,当世之中,又有几人?也就是四人一心要冲去刘大身边,如果一开始就存心痛下杀着,恐怕文鸯也不会如此轻松。
文鸯狂笑道:“张让赵忠,不过如此!看谁能杀我?”身形倏的一冲,直冲入四人核心中去,枪尖所指,却是段珪。他算准四人之中,以段珪实力最弱,就要在他身上,打开缺口。
四常侍配合极是默契,段珪一步不退,只是上身往后急弯,水弹又在蕴力。张让与夏恽带着浓浓的杀气,自两边一转即过,后面赵忠鬼魅般贴了上来,左手虚招攻出,要将文鸯往右边逼走,右手妩媚风之劲已然提起,就要在文鸯一避之时,三人齐下杀手,一举将他格毙!
文鸯哈哈大笑,腰身一扭,似是做出了往后之形,段珪喝声之中,往后崩直地身体倏地弹起,带着他的最大力量,往文鸯身左疾撞而来。
四人的意图,再明显也不过,只需文鸯稍有迟疑,在一前一后夹击之下,定然是落入三人合夹陷阱,再也无力回天。大笑声中,文鸯摇动地身形突然定下,赵忠虚招递至,文鸯居然是身形疾退,硬受了赵忠这一拳!
众人惊呼声中,文鸯蕴足真力的一枪,硬自段珪那一扑中穿过。虽只是一记虚招,但赵忠的实力,岂是寻常?文鸯闷哼声中,长枪将段珪的水弹之力,尽都击碎,枪尖带着浓浓的恨意,噗的一声,直没入段珪胸口中去。
鲜血喷溅之中,段珪带着愕然不信的惨叫之声,闷闷化去。文鸯这一招舍身杀敌,感觉敏锐之极,决断也是异常果敢。若是叫这四人无休无止的纠缠下去,文鸯必败无疑,先前六只手也是仗着出其不意,才将四人分作两批击飞,若是叫这四人如附骨之蛆般的缠上,估计六太傅也是吃不消的多。
张让等三人齐声怒叫,赵忠左掌中妩媚风之力疾吐,隐隐带出地气息,令人心烦意乱,文鸯却已借着他那一拳之力,身形疾飞了过去,在段珪消失的白光之中,长枪一领,居然刺向了司马懿!
司马懿厉声喝道:“大胆!敢杀当朝大臣么?”面对嘴角还隐隐渗出一丝血迹,如饿虎般扑至的文鸯,司马懿半步不退,倒也是极有胆色。
文鸯狞笑道:“杀你又如何?”长枪上四色翻腾,竟是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司马懿,用上了最强力量!
孔明眼中现出一丝犹豫。
若能叫文鸯杀了司马懿,倒也是当前皇帝崩去、局势大乱下的极好选择之一,望向仍是牢牢握在六只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最是果断的诸葛先生,这时也脑门上微微出汗,一时难以决择。好在文鸯却没让他的心思太过沉重,就在张让等三人怒喝扑来之时,文鸯向前疾刺的一枪。
似是被赵忠紧出地那一拳拳风所逼,方向一偏。
张让喝道:“司马公速退!”遍体阴火一盛,七色流火全力发出,阴火带着妖艳的七色,无声无息又遍天般地袭去。文鸯冷笑道:“能走吗?”长枪虽偏,只用一手持着枪杆,整个人就如似被枪身带走般飞起,在半空中腾出另一只手。一抓奔着司马懿的喉头抓至。
这一抓要是给他抓着,这辈子司马懿也就别再想说句完整话了,司马懿怒喝道:“杀了他!”声色俱厉,但脚下还是抗不住文鸯爪上的浓浓杀机,情不自禁的退了两步,脸色也在瞬间变得煞白。张让等三人不要命的追来,文鸯冷冷一笑,长枪去向越来越偏,在方寸之地内,突然转过一个圆圈。竟从张让赵忠之间强行挤过。噗的一声,刺入了落在最后的夏恽喉中!
以司马懿为饵,竟是又杀四常侍之一!
张让赵忠双双在司马懿身边落下脚步。将他身形掩住。两人目光之中,尽是惊疑之色,以四人实力,以四敌一,本是有胜无败之局,却在文鸯变招连发之下,连杀两人,心中震惊,确是无与伦比,想当日张让大战吕布。还在出其不意之下,令得天下第一人也受下了七色流火的阴毒!
两人对望一眼,一齐咬牙,就要再次出手,耳边却响起六只手音量虽高,却含着不可遏制威势、令人不敢不从地清喝之声:“都住手!”
张让赵忠心中都是一凛,均有浑身无力,无力回天之感,实在是提不起劲头再去与文鸯恶战。司马懿两手及时伸出。分别在两人肩上一拍,轻轻哼了一声,两人如释重负,停步不动,倒是解了尴尬之围。
六只手手臂一振,青龙刀一弹而起,关公冷哼一声,随势收刀,后退一步,再次立到孔明身后。孔明暗叹一声,知道世上终究不能全人所愿,默然不语。六只手再喝道:“全都住手!谁敢与我为敌!”
这一声喝得中气十足,掷地有声,那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浓烈声势,虽是叫人心生暧意,却也含着不可遏制的仁者之威。邓思心头一阵恍然,愕然收刀,邓忠怒道:“杀父之仇,怎可不报?”一刀紧似一刀,在文丑身边围成一片。文丑面前大敌忽去其一,压力顿轻,尽力刺出一矛,格开了邓忠的必杀之势,勒马就退。邓忠怒喝赶上,文丑冷笑道:
“且先停手,稍侯与你不死不休就是!”
河间四将之首的许诺,自然也是份量十足。邓忠愤然收刀,抬头喝道:“你头且寄颈上,我誓取之!”不知为了什么,先前六只手的两声大喝,总是在心中萦绕,虽是那时满心的杀机没有尽数消退,再接过这两招,终于还是再无力强撑。
文丑面具下淡然一笑,若是揭下他面具来看,定可看到这淡笑中的凄然。邓忠双眼望向一旁的周泰,周泰居然也已收招,这嗜武如命,不杀不欢的大汉,竟也在六只手一喝之下,便已停手。张郃轻轻提马踱到文丑马旁,两人对望一眼,黯然之色溢于言表。四兄弟一阵折了其二,司马懿毫无痛惜之意,看来这第二个主人,也不是最理想选择。
乱成一团地战局,终于渐渐静了下来。这一通恶战,邓艾地万多名骑兵,竟是只剩了不到三万,可见战况之惨烈。向家的疾风骑,司马懿的两枝骑兵,六路攻击,除却文丑张郃身后,仍聚起不到千骑,余者尽是全军覆灭!带队之将,也只有向允硕果仅存!
看着场中战后余生者脸上地疲惫与心悸,再看看地上四处散落的破烂刀剑,众人这才面对现时的局势:当今天子,已然驾崩!
六只手索然的目光在司马懿面上扫过,司马懿沉声不语,眼中虽焯焯有神,更藏着一丝暗郁;再看向孔明,孔明额角的微汗已干,如一贯的面色如水,只是止不了水下波澜起伏,却也是在强自遏制之中;最后望望曹操,曹操嘴中喃喃轻念,如不是遇到极大难题,他又怎会左手忽而捏拳,忽而又松开?
天边之处,一群黑点越来越大,六只手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
“圣上崩去,诸位都是一时之杰,等孙权也至,我们再来商议吧。”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天边那群黑点,不多不少,正是十三点,除却六只手的铁血飞鹰,还有谁人会飞?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连翻两番
黑点渐渐近来,在众人屏声静气之中,看着十三人逐一落下。十三飞鹰,自然是带来了十三个人,带头的那个,头顶碧绿玉冠,鬓角头梢蜷卷,两只碧眼略一扫间,浓浓威势,无声而至。六只手暗叹了口气,抬头道:“权将军,你知道来了?”
孙权长笑道:“有太傅主持大局,孙权来早来晚,有何区别?”转头看看六只手两边,讶然道:“诸葛先生?司马公?哈哈,当世两大智者,尽皆在此,孙权此来不虚行矣!”抚髯长笑,居然一股真情流露的感觉,令众人都应接不暇。身后一人前走两步,冲六只手拱手微笑道:
“江东陆逊,见过太傅!”
六只手再叹口气,原来孙权演戏的功夫,也实在不错。司马懿诸葛亮与曹操三人在,他居然就只看见前两个,与曹操勾勾答答就算了,难道非得做出这副样子不成?不过好在毕竟自己还是三孙总督的身份,虽是对此大有不爽,倒也没就立即发作。
孙权与陆逊一出现,周泰甘宁二人立即在人群中赶至,将两人护住,速度之快,倒似是演练过无数回一般,的确以孙权陆逊两人的实力,放在当场,能轻松将两人干掉的,怎么也能数出上百个来。
这两人举手投足,均是从容不迫,令人见之而生仰慕,孙权身后却有一群人大呼小叫,蜂拥般冲着六只手冲来。跑得最快的一条大汉,秃头赤膊,胸口纹着一只狰狞虎头,嘴中狂吼不断,也不知是吼的些什么东西。
看看跑至六只手一丈之内,尤在高举双手,看这样子要与六只手来个热烈拥抱的小虎子,六只手居然涌起一股温馨之意。到底是自己的老属下了。这份子主仆之情,较与兄弟情谊,也不遑多让,破天荒的没准备在那光头上敲他两敲,却做好了给小虎子狠狠一抱的打算。居然小虎子就在一丈外突然通的跪倒,洪声道:“十八光头统领小虎子,见过太傅大从幽州刺史往事随风将军突袭洛阳,大破叛军。
生擒敌酋,十八光头现驻禁宫之内,以候太傅之命!”
咣咣咣一气说完,抬头看看六只手面色,小心翼翼道:“爷,我说得流利不?练几百回了……”
他嗓门之高,在六只手这帮手下之中,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满场顿时响遍。司马懿眉中一沉,轻轻往诸葛亮看去。诸葛亮神色不动。
只是髯角却有一粒不易发觉地小小汗珠,悄悄流出。小虎子嘴中的叛军,总不会是刘备军吧?那个被生擒的敌酋。难道就是大耳朵同志不成?
对六只手来说,这倒是个极好的消息,可惜刘大新去,六只手心中尽是疲意,却也没在脸上显出多少欣喜,对小虎子前所未用的这副派头,也就没露出惊讶之意,只是懒洋洋挥手道:“知道了,你这一路辛苦了……”小虎子瞪眼叫道:“爷!这什么话,俺小虎可是铁打出来的。
这么点儿路,又是用飞的,哪里还会有什么辛苦的说法……哎呀!你长不长眼睛地!”
不长眼睛的,却是后面急步赶上来严老虎。老虎大喘气着跑近,不知是有意无意,带着巨大冲力的庞大身躯,不偏不倚正撞在小虎子背后,小虎子给撞到砰的远远摔出,贴着地面直滑过去。居然直滑到一直躺在地上的南宫兄弟身侧,也如二人一般,晕晕沉沉昏了过去。
老虎白了小虎一眼,眼中丝毫没见怜悯之色,想来这一路上与小虎子明争暗斗,花费的心思很是不少,现在能一举将他撞晕,自然是大解心头之恨。也是咣的一声跪下,念念有辞道:“最忠心属下严老虎,见过太傅大人!爷,我见过几位夫人了,一个个身体好得很,也没吵架……
爷,你尽管放心,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只管叫我去做好了……”最忠心不好说,但最奸诈这点,最起码现在仍在昏迷中的小虎子,一定是举起双手双脚赞同的。
这个却不是什么正经事。六只手瞪大眼睛无语,周围却响起一片轻轻地窃笑之声,这还就是南宫兄弟两个仍如死猪般躺在地上不起,否则六大情人定又要遭受耻笑一番。
好在严老虎这话虽说得不在时候,却也是六只手心里最关心之事,先前猛然发现曹操居然与孙家有勾结,护着自己老婆手下地玄武二灵竟伏到了邓艾军中,正在大加担心,现在老虎说夫人无事,自然是放心之极。抬眼往前看去,面前三条人影,慢慢行来,当中一个,既黑又矮,两只朝天鼻孔,一抹细小撇胡,正是自家的军师,行三孙总督事的凤雏先生,庞统到了。
见着庞统,六只手真是有若离家多年地小孩,突然见着了亲人般,鼻中居然有些哽塞。还好控制情绪的功夫,毕竟也不是常人可比,用力鼓了下鼻翼,望看庞统喃喃道:“筒子!筒子!刘大死了!刘大死了!”
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心中突然泛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差点就想嚎淘大哭。庞统加快脚步,赶到六只手身边,深施一礼道:“主公无恙,庞统欢喜得很。生死自有天命,焉知非是圣上之福?”
事到如今,也只好搞点唯心主义。六只手微微点头,庞统却凑到他耳边,低低的声音说道:“吕二爷都找回来了,还怕找不回一个刘大?”这话六只手爱听,虽然吕布现在也不知还疯不疯,对那什么鲜卑貂王的身份,有没什么更深刻的理解,起码能找回来了不是?
心情略好,转眼望向庞统左侧,点头道:“动容,你也辛苦了。”
这家伙帮人治治伤什么的没问题,却从来没有照顾自己的法子,其实也是叫六只手很担心的。动容瞪眼叫道:“爷!你还当我是个没用的秀才啊?我可跟爷你说啊,这一路上,没少和老虎小虎学功夫,身体棒得很!”
六只手心中愁闷再减,抬手往后指道:“去吧,把那三个家伙弄醒……”嘴说弄醒,实则却使了个眼色过去。果然动容哇哇叫道:“不去!多长时间没见着六爷了。怎么地也得先沾着六爷的仙气再说……”
凑在六只手身边,死活不肯挪走半步,六只手倒也没奈何他,轻轻一笑,往远处再看。庞统身右站着的,自然是手持丹丘碧血,虽是与六只手感情最是浓厚,却仍紧紧护在庞统身边。不肯半步稍离的鬼王。六只手与鬼王之间,哪里还用得着再说些寒暄地废话?两人只需对上一眼,知道对方仍是活生生的,便根本不用再多说一个字。
铁血十三鹰排成四队,齐崭崭走至,一齐冲六只手施了一礼。六只手挥手示意众人退入徐晃那边军中,转头轻笑道:“段文,你也来了?”
十三鹰身后,居然走来高顺的副手,那个喜怒不形于色。身手却高明之极的少年。段文极快的弯腰施了一礼。又极快地直起身来,冷冰冰道:“段文见过六爷,传高将军话。陷阵营驻于十里之外,东南。
”腰杆之间,就如戳了一杆枪般,除却见着六只手,恐怕再无它事可叫他折腰,言语简洁,更是没有半句废话。
六只手喜道:“顺子来啦?哈哈,怪不得要你来呢,好!好!咦,你到哪里去?”段文那句话说完。居然转身就走,他这一转身,腰杆竟也仍不弯动下,就似是两只脚把他身体带动似的。六只手这一叫,段文霍的停住,朗声道:“高将军军中,不可少了段文。”
声音仍是冰冷韵味,六只手点头道:“明白了,你去吧。我怎么叫你们来?”有了陷阵营在侧,陡觉自己地实力,突然就翻了一番,何况庞统已至,哪又可以再翻一番,连翻两番,简直比突破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还快。
段文也不作答,身形再起,快步走去,速度越起越快,不时走成了一抹青烟,直奔东南方向去了。一想着那边就守着高顺的陷阵营,六只手心情大定,抬手在嘴唇上抹了一把,冲对面叫道:“昔人!你这猪!你小子还好意思来见我!”
十三人已过来了八人,对面两人并肩走来,左边那个瘦小干瘪,猛看一眼,居然还跟朵花儿似的摇曳出彩,却是天下第一妖人的昔人。六只手大骂出口,自然有他的道理,怎么说和昔人也是朋友了,给孙家与曹操联手摆上这么一道,昔人这该死的孙家虎威将军,难道就没出点力?
昔人苦笑道:“老六,各为其主啊,我这不是强烈要求,来看看你来了?”他身边还走着一条昂然大汉,肩上却是扛着一柄长箭也似的大铁矛,闻言叫道:“老六!有帐慢慢算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妨碍不了我们做兄弟……哎饼州麾下六十壮士之统领捉风一刺楼兰歌者,见过太傅大从”歌者居然和小虎子一样,像模像样打起了官腔,倒又是一奇。
六只手愕然道:“六十壮士?奶奶的,这帮家伙又凑齐了?少来这套,过去过去……”自宛城外与曹操一战,六十壮士之名,可是响亮得很。后来经新野而江夏而赤水,六十壮士陆续在赤水会齐,却也成了并州军下的一支中坚力量,这帮家伙都不是善茬儿,况且当时还没有楼兰歌者地份儿,现在居然还能给他做到统领,歌者大概也是很下了一番功夫地。楼兰歌者哈哈一笑,昂首自六只手身边走过,放眼一扫,奇道:
“他们……”
六只手挥手道:“不要管他们!”旁人都不知他们到底说什么,六只手心思敏锐之极,却是知道楼兰歌者问的是南宫兄弟及小虎,这三个人,自然是留在那边还有用,怎么能够随便就说出来?楼兰歌者略一摇头,果然不再出声,只是往天神王那边去了。昔人连声苦笑,却也转到孙权身旁去,算来在孙家,这家伙的地位还很是不低,几乎已与太史慈齐肩,也是重臣之一了。
飞鹰带来地十三人中,最后三人慢慢走来,中间一人长叹道:“合纵连横,世事纷争,叹!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呆在一块,尽心尽力,振我大汉声威?”
左边一人不等他说完。立即插嘴道:“这又有何奇怪?其一,自立为王,为所欲为,与屈居人下,束手束脚,其间的乐趣,岂止天差地别?其二,九五之尊。握天下权柄,呼得风,唤得雨,该是何等快意?
其三,胸中有抱负,怀内有乾坤,能舒而放之,尽展平生所望,又是如何的称心!”
右边那人冷笑道:“都该杀!”
三人一句接一句,话中之意。俨然还含着极深的道理。
旁边众人凝神倾听,一时之间,都似是若有所悟。十人之中,倒有七八人微微点头,诸葛亮司马懿曹操面上,也不由自主现出异样神情,虽只是稍纵即逝,但无可否认,却是正说到了几人的心声。六只手点头道:“说得真好!三位,几天没见,好像道行又深了不少嘛!”三人一齐叫道:“再怎么深法,如何能比主公之德馨日月。尚武明节?”
论起拍马屁,德尚三杰不拍则已,只要一拍起来,定然是泣鬼神惊天地,老虎小虎与之相比,何异于萤火之较于皎月?
六只手大摇其头,按着以往的性格,立即就是老大的拳头抡过去,现在心情虽是不爽。却没了教训教训三人一番地心思,只是轻轻挥手道:“去吧去吧,到那边去……”三人摇头晃脑,依言走过去,六只手静静看着三人走入徐晃身后军中,轻吁了一口气,冲孙权狠狠瞪了一眼,反手指向曹操,一言不发。
孙权讪笑两声,毕竟大家虽是勾心斗角惯了,但如此的晃了六只手这样个大点,也实在是不太地道,尤其还是瞒着孙策,假传三孙之命,独力为之,更加就说不过去。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身边陆逊给他解围道:“太傅,得得失失,何必如此执着?权将军此举,也是着眼大局,太傅公心可昭日月,权将军的苦心,想来太傅定也能体谅不是?”
果然舌灿莲花。六只手愕然道:“笑话了,给你这样一说,我倒还得感激他了?什么什么苦心的意思,难道说为了什么大局,你们家这位权将军还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不成?”
陆逊含笑道:“遇非常之事,非常之人,定有非常之手段,太傅天纵奇才,拘眼于边边角角之得失,岂非落了下乘?”话风一变,居然教训!起人来,六只手好笑道:“这样说来,我还得冲权将军深深一揖,说声敬佩啊敬佩,外带表达下我的深深歉意?”
气极反笑,陆逊讶然道:“这样?倒是陆逊小看太傅的肚量了,先前不恭之处,还请太傅海涵!”双手一拱,居然冲着六只手深施一礼,六只手愕然道:“怎么说来说去,还是显得我小气?奶奶地,筒子,这边的事情,全交给你了,老子睡觉去!”
自打入了这吞食以来,从嘴中吐出老子这二字,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庞统展颜笑道:“也好,也该是个了结的时候了……权将军,这一路上来,庞统没少了出主意,难得权将军言听计从,破夏侯,败诸葛,只是有一日权将军突然外出,哈哈,权将军自然是做了件极重要地事情,只不知权将军是否知道只在片刻之后,庞统竟也悄然外出,张辽将军一去不返,是何缘故?”
果然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即是惊人之语。孙权瞪大双眼看来,两只碧眼中寒光不断闪动,庞统屏声不语,静静相抗,孙权看了良久,终于奇道:“你知道我做什么去了?”
庞统哈哈一笑,点头道:“你做什么,我大抵知道,我做什么,你也知道个大抵,只是不知你我所知,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听这意思,原来两方间的明争暗斗,居然是早已有之,难道说自打曲阿一会以来,庞统的心思与孙权就从来没合到一起去过?
孙权略一闭眼,转头看了眼陆逊,陆逊微微点头,孙权颌首示意,两人之间的交流,果然是极有然契,见着陆逊点头,孙权脸色一沉,缓缓道:“真又如何?假又怎样?我只知现时局势,我江东孙氏已尽在掌握之中……陆逊!”居然突然就不理庞统,转头叫了一声,身边陆逊应声道:“陆逊在!请权将军下令!”
孙权冷笑一声,挥手道:“伏兵,尽出!”
陆逊长吸一口气,探手入怀,也不知摸出了个什么东西,只往天上一扔,一声锐利的呼啸之中,一道浓浓的碧色火球,冲天而起,在最高处啪的一声,轰轰烈烈炸了开来,在空中闪出艳丽地玉色,居然是个“孙”字!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八十三章 抽丝剥茧
他孙家军分三色,但凡是孙策家的,腰间必有一条紫色腰带,孙坚家的,腰里却是红色,孙权家的,自然就是如孙权那双碧眼般的绿色了。眼见着碧绿的焰火一起,六只手愕然叫道:“放烟火?奶奶的,孙老二,你埋了伏兵的?太也不地道了吧?段文!段文!”
跳起来叫了两声,段文早不知去向,哪里叫得回?实则就算是孙权有伏兵,六只手身处此地,算来历时也是不短,距离麻木也没了多少差别,又哪里还会怕到跳起?如此表演一番,也就是作戏而已。
余光中瞥去,一直挺是胸有成竹的诸葛亮与司马懿,脸上终于微微透出一丝不安,两人虽均未站起下令,但司马族的大家与诸葛恪军中,均是即时就有了反应,一直都只对前面严阵以待的队列,立即将防御阵势往后面延伸开去,几队骑兵,更已调转马头,做好了向后突击的准备。司马族阵中更分出四路骑兵,齐崭崭将突击方向,对准了一直按兵不动的吕蒙,外面还有伏兵呢,里面这三队人,怎么能让他们自在?
反倒是徐晃那队人,心情明显轻松。毕竟在场之中,算是他们实力最弱,几方势力不打则已,真要惊天动地的开始恶斗,什么时候才轮到他们?
孙权令下,天上的焰火还未消尽,吕蒙长吸一口气,慢慢将长刀提起,两边朱恒朱据,一齐也有了动作。就在众人均以为这三队兵将一齐发动,手中兵器,全都捏到出汗之时,诸葛恪后面远远之处,忽的喊杀声响成一片,有人厉声长喝道:“大将张翼在此!”“大将傅彤在此!”无数兵器相击、战马嘶鸣之声。立即就暴雷般发作开来,也不知这张翼傅彤二人,正与那方来的兵马,杀了个天昏地暗。
张翼傅彤?
六只手转头去看看诸葛亮,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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