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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视三国-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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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得虽是痛快,但毕竟已入了对方的重围之中。天下哇哇叫了一声,斜斜又掠出一丈多远去,避开了不下于八枝长枪的合击,反手一撩,剑至处四枝长枪短成八段,嘀咕道:“还杀?杀不光啊?我腿肚子有点抖……”就这样的速度,只怕杀到明天天亮也杀不完,心中大骂,好好地呆在许诸身后不就结了?生生跑来送死!
六只手就如随骨之蛆般随影而至,附在天下耳边道:“你懂个屁!一会你一个人玩,我偷偷过去,记着,跑起来不要停越乱越好!”身体轻轻一震,背后十多条枪一齐刺到,六只手怪叫一声,手法快如闪电,在怀中摸出无翼之甲面具,就在枪林刺到前地一瞬,分身疾出,伸手在脸上一拍,那分身顿给击得粉碎,真身却就地一滚,在一名骑兵马下蛇也般的游走。天下怒道:“干嘛啊!我一个人吃不消啊……我砍!”
众枪兵齐声欢呼。看着六只手碎于众枪之下,一个个直如吃了兴奋剂般,一枪快似一枪,天下哪里还敢再出剑,只管兜着圈子绕起。三千骑只管转着他一个人狠斗,心中早将所有能表达之恶意,尽数渲泻而出。
六只手小心翼翼冲过乱阵,慢慢往中军处靠近。精神早提到高度集中的程度。只凭着感觉在乱军中前行,竟也就无惊无险,成功逸出。
回头看了一眼,自然是只看到骑兵转个不休,里面到底是被围着一人还是两人,任你再有双千里眼,也绝对看不明白。微微一乐,继续往中军处摸去。
眼见中军处大旗飘飘,司马二字,鲜然生动。旗下团团簇簇排着数排重甲黑骑。一色地漆黑战马,一色的雪亮长刀,沉重的战甲护体。
就连马身的要害部位,竟也以甲相裹,若不是用心去看,人与马就如只露出四只眼睛,自然就是司马师的紧身护卫,铁马重骑!
看那实力,只怕都在一百级之上……六只手肚里暗暗泛个嘀咕,若是想去偷袭,难度可能还是大了点。铁马重骑之后人头如鲫,文文武武应有尽有。黄罗伞下一匹灰凛凛地战马,马上那人虽在重重护卫之中,却仍能叫人第一眼就察觉,而这第一眼看去,别的也就罢了,左眼下一只大大的肉瘤,却最是招人注目,那肉瘤上分明还开着一只小口,颜色浓淡之处。真如是第三只眼般,这个不用说,自然是司马师无疑。
微一摇头,遁着感觉看去,果然在司马师左侧,人群最密集之处,一挑红色鲜然入目,火麟甲、赤焰神驹、火鲜枪,125级,全服第一高手,飞狐郎君。
目光刚刚投到,赤焰神驹若有所觉,轻轻提起前蹄,昂首打了个响鼻,飞狐郎君轻轻在它头上一拍,赤焰神驹却咴溜溜一声叫,两只前蹄,人立而起!司马师身边一人皱眉道:“王温!”
这人两眼之中神光闪闪,半长须髯一丝不乱,左手之中,握着一面小旗,六只手只看了一眼,差点吐出血来,居然是贾诩!
贾诩一声令下,立即转出一员武将,贾诩似是有意无意般往六只手方向扫了一眼,将小旗一挥,朗声道:“王将军可将本部骑兵,百人一排,列起密集阵式,长枪平挑,对准正前方向,鼓噪而出,不阻不回!”
王温愕然应了,回头叫起本部五百骑兵,密密麻麻的排了五排,真就要如一堵墙般冲过来。
贾诩不令人察的轻轻一笑,回头唤道:“飞狐!”飞狐郎君闷闷应了一声,贾诩挥旗道:“飞狐将军,去罢,取六只手头来!”飞狐郎君似是微微一怔,看看胯下赤焰神驹,顿时心有所悟,默不出声催骑就出,后面跟出西凉八骏,八枝枪一齐入手,鱼贯而出。贾诩又道:“杀得此人,将军便是自由之身,天下如此之大,尽管去得!”只听他在发令,一旁地司马师却只是半闭双眼,似是瞑然沉思,又似是昏昏睡去,一声不吭。
飞狐郎君哼了一声,直走到王温那队人身后。王温回头看了一眼,啪的将手中长枪举起,叫了一声:“冲锋!”五百骑分作五队,每百骑连成一体,一百枝长枪平平端起,战马咆哮声中,鼓勇冲出。
六只手轻轻一叹,自家的形踪,看来总是躲不下了。用力闭一闭眼,抬手将面具一摘,就在王温骑兵三十步之前现出身形,朗声喝道:
“左路!现身!右路!现身!”
就他这样子突然出现,还真是有点吓人,嘴里又说左边又说右边,也不知他埋下了多少伏兵。王温叫道:“冲过去!踩扁他!”几乎就在同时,左右两侧喊杀之声齐起,无数面大旗哗哗举起,刀戟如林而立,战马势若奔雷!感觉毕竟还是对地,身后那两队潜行至此的军队,虽不知是友是敌,但抓住时机配上一声大喝,岂不就似是他六太傅一声就唤出了两队伏兵?这份威胁力,还真是非同一般。贾诩小旗一挥叫道:“王温且回!”
王温长出一口气,迅速拔马回身,五百骑如流水般,没入身后大军中去,贾诩阵法之严谨,五百人就如败兵罢这一退,后面大军竟是半点也不乱。司马师终于睁开双眼,懒洋洋道:“飞狐,还不动手?”
两侧突然袭出的奇兵,他竟似是毫不在意,双眼中两道冷光,准准投在飞狐后脑之上。飞狐郎君嘴角抽动两下,慢慢举枪,火鲜枪上一点嫣红,映日如血。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六十一章 挟击之困
六只手顿时脑袋又大了几分,狠狠伸出一只手在脑袋上拍了一记,就似要将那大出来的部分重新拍扁般,深深叹了口气道:“果然是你这小子……就算有什么事情,也该差不多了吧?”身后马蹄声响,直冲到他身侧才停,余光中早就瞥见,却是自家的干儿子文鸯。
飞狐郎君只是淡淡看着他,慢慢提起长枪,领着身后西凉八骏,缓缓靠近。赤焰神驹神情不安之极,摇头乍尾,一改往日在飞狐郎君跨下的安祥,六只手凝目看看赤焰神驹,再看看面如木板的飞狐郎君,再叹口气,扬手叫道:“都来啦?好啊好啊,不算晚啊,谁先和司马师这狗头搞一场?”
他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旁边重围中天下怒叫道:“混蛋啊!又扔下我一个人……你叫谁呢?”看他这样子,还真不知他是冲谁下令呢。司马师中军中贾诩微微一怔,抬手做了个稍缓的姿势,两旁大队骑兵压下马蹄,众人都抬起头来往四周看去,居然哗的一声大响,旌旗飞扬,鼓声骤起,左右两路大军同时出现!
六只手哈哈大笑,拍拍胸脯得意道:“小天你挺会儿,咱大队人马来了!”贾诩凝目不语,蕴势待发的司马族骑兵果然停步不前,后面远远准备绕来的两队骑兵,也就地止住。后面天神王长出一口气,难怪要硬扛着一步也不退,却是这家伙早就听出动静来了。
左边那队兵装束极是整齐,均是重甲在身的步卒,旗号招展,居然是“诸葛”二字,队前中军团簇之处,众星捧月般护着的四人,这四人年纪均是不大。相貌也有几分相似,六只手倒认识两个,一个是曾伏击过他的诸葛乔,另一个相貌清朗,眼中智光闪耀,偶尔转眼一看,依稀还藏着两分阴鹫,竟会是诸葛恪!
这两位既在。另两位不用说,自然就是诸葛谨另两个儿子了。中军两翼依然是向家的精骑,向宠向条向允等人历然在目。六只手笑眯眯看了一阵,不顾面前飞狐郎君正越来越近,突的脸色一变,气急败坏道:“小猪!我赤水怎么了?”顿时想起这家伙在江东神出鬼没,带着几万大军忽东忽西的事来,若不是赤水有失,牛渚渡口前再无陈兵,这家伙怎会到此?
幌子毕竟只是个幌子。来的其实还是对手。左队军中诸葛恪打马出列。哈哈大笑,将手中马鞭随意一挥,朗声道:“并州刺史?你可还有半寸之地?赤水城么。已为我大军所破,陈宫死节,太傅大人,若是现在回身就走,估计还可替他扶灵送丧,不过,你还走得了么?”马鞭用力冲地面一甩,后面忽然暴发出一阵轰然大喝,竟是不下四万人的齐喝区诸葛恪若是只带面前地万把人现身,也就罢了。居然在其后更有四万伏兵,藏而不露,也不怪他有嚣张的本钱。
文鸯怒道:“爹!我去宰了这小子!”六只手微微摇头,只是抬手冲飞狐郎君一指,飞狐郎君稍稍一愕,只觉那一指中所含的指令,竟叫他不愿再前进半步!微一抬手,赤焰神驹缓缓停步,西凉八骏纷纷停步。
却是看起热闹来。
另一面却有人喝道:“总都督!吕蒙已奉命赶至,请总都督下令!”将手一挥,居然后面也是从者如云,喝声不止,看这架势,没露面的伏兵也不在少数。这一队看来算是救星了,六只手就似早知有此一般,头也没回一下,只是冷冷的扫了诸葛恪一眼,几乎毫无感情般问道:“都死了?”
冷冽的目光扫过,那里还有半分仁者的味道?诸葛恪竟不自然的体会出一股寒流在体内缓缓流过,心头微惊,却又仰天强笑道:“何必要留?”六只手哼了一声,却将双目一闭,再瞪圆时,居然撇嘴做了个鬼脸,不屑道:“奶奶地,差点给你小子蒙了,你才几斤几两重,就想破我的赤水?奶奶的,小样儿明明是山窝里绕出来的……行了行了,少翻白眼,老吕是吧?哈哈,大军还有多远啊?”
突然之间,重又恢复了谈笑自若,吕蒙暗暗叫奇,虽是对这家伙一贯没什么好感,碍着人家毕竟是总都督,就算从来也没行使过这总都督的权限,但官职面前,必要的尊敬还是少不了,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清清嗓子回道:“权将军与庞统先生已大破夏侯惇,中军现在百里之州陆逊都督距此只得三十里!”
这消息若是不假,倒是挺叫人振奋。天下终于从人堆中跑出来,一溜烟赶到六只手身边,瞪大眼睛道:“晕……晕死我了……完……完事了没?”像他那样子转来转去,哪会不晕?六只手嘿嘿笑了两声,抬手在他肩上拍拍,以示鼓励,毕竟若不是叫他出去拖这一会,司马师铁骑潮水般的冲锋,三百突骑兵哪里抗得住?转头再看看诸葛恪,乐呵呵道:“小子,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老实交待,你后面带着多少兵呢?”
目光中的那点灵光,看得诸葛恪差点晕厥过去,一个清醒的六只手,哪里是诸葛恪可以抗衡?嘴唇嗫嗫动了两下,茫然道:“六万……
哇!”神智间忽然恢复清醒,尽力一咬舌尖,伴着半声惨叫,将一口鲜血生生咽下,两只怒目,直往六只手瞪来。
面对面地对视,岂非又是六太傅地专长?两只贼眼当然是笑眯眯的撞上去,诸葛恪才一抬头,立即又迅速将头低下,闷着头招一招手,左侧的向条大喝一声:“突击!”向家地三千疾风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对准天神王的突骑兵冲了过来。
六只手摇头叹道:“突什么突啊……老天,解决他!”三方的军队站成四块儿,各自对峙也就罢了,谁先动手,自然是谁先倒霉,对这三千骑的冲锋,六太傅还真没放在眼里,诸葛恪聪明是聪明了,硬碰硬的动手。有天神王压着阵,还怕他诸葛家的四个零碎儿?天神王长笑一声,并手一挥,三百突骑兵齐声呼啸,箭矢破空声不断响起,突骑兵竟是在天神王这一挥手间,连出三箭,九百枝劲箭几乎将疾风骑上空全部遮满。密如飞蝗般,铺天盖地的压了过去。
向家三兄弟居然还都是勇悍之辈,冲锋之时,竟都领在队前,却是向条居左,向宠居中,向允居右。眼看着飞箭漫天而至,中间向宠喝了一声:“加速!”后面三千骑齐声呼应,三千匹战马的冲锋之速,突然就快了一倍。
瞬间自箭下冲过。噗噗长箭入土声不绝,九百枝箭,竟是只得三数十枝命中。三千骑兵只损去个零头,大队人马带着淡淡的青影,挟击而来,这等地突击速度,果然才叫疾风骑!
六只手看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余光自飞狐郎君面上扫过,这位昔日地战友,今天的大敌面上仍是毫无表情,也看不出有趁乱出手的意思,对面中军之中。司马师与贾诩居然也默然无声。心下稍定,正要指挥上两句,突然怀中亘古锤又是一跳,一骇之中,心中浮起一股异样的惊悸之感,脱口叫道:“老许!顶上去!”
虽不知有什么危机,但这危机来自疾风骑阵中,却是明白无误。许诸狂笑道:“你不说,我也上!”两腿尽力一夹。跨下那匹大黑马差点没给他夹成肉饼,两只马眼一翻白,正对着疾风骑的来势冲出,后面龙之战神等明吭四骑士一字排开紧紧跟上,天神王再次挥手,喝了声:
“平射!”
既然漫天花雨般的射法没用,就一个个瞄准来射好了。三百突骑兵再出一箭,向宠喝道:“闪!”
也就在长箭即将面中之前,冲在最前列的疾风骑,竟在长箭入体前的那一瞬,突然就是一个平移!这疾风骑地马术之精,还真是叫人大掉眼镜,三千人的大冲锋,居然后面一列跟一列,队形始终不乱,向宠这一声令下,前排骑兵往左移,后排骑兵右移,再后排又左移,整枝骑兵队就如化作了几道横线般,唰唰唰阵势一变,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平平移出,但躲开突骑兵几乎是从未失手的劲射,却已足够。
第二轮齐射,竟是又告失手!天神王手中顿时捏出汗来,看看疾风骑的来势来电,再想射一轮,哪里还能够?狠狠摘下三眼金错刀,也不用发话,只是将长刀握在单手,唰的斜斜往空处一劈,身后三百骑一齐出刀,长长的弯刀齐崭崭的挥出,若是拿把量角器来量,保证这三百把刀与地面形成的角度,一丝也不会有偏差!
前面五骑已排成一个扇面,迎着疾风骑毫不犹豫的顶了过去。许诸长刀挥出,刀锋与刀气,已闪出了一片高涨地炽焰,对面地向宠竟是夷然不惧,看似要出枪相接,却在相距还有两三丈时,突然一个平移,让开与许诸的正面相抗,后面一团黑里透红的人影一闪,随着一声霹雳般地怒吼,一条奇形的长枪笔直刺出,呛的一声,正击在许诸斜斩而下的刀刃上。顿时一团汹涌的烈火在刀枪相击之处腾起,轰然涨开,两匹战马强劲的冲击之势,竟在这一击之下烟消云散,两人保持着刀枪相顶的姿势,足足有三五秒之久,这才各自闷哼一声,噗噗两口,一齐咳出血丝来!
六只手这才稍稍缓过点劲头,使劲咽了口唾沫,喃喃自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来:“张飞……”那条异样的长枪,原来却是蛇矛怎会想到在诸葛恪军中,居然藏着这么一个瘟神滩怪自已心头会有那样强烈的惊悸,试想若不是千幸万幸有个许诸顶着,给张飞冲进突骑兵阵中,那条霹雳点钢矛抡上两抡,三百人还能余下多少?
文鸯眼中顿时放出光来,兴奋道:“我去和他打!
”能与张飞一战,自然叫人振奋,六只手摇头道:“你慢点!”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虽是淡了几分,却总是挥之不去,若是司马师居然不顾三方牵制,突然出手,除却文鸯,自己再拿谁去战?
那边两员虎将才打一个照面,向家三兄弟已带起疾风骑左右一分,狂涌而过。龙之战神脑中恍惚两下,突然发现自已身边全是对方骑兵呼啸而过,虽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冲他出手,但这自然就是对方要围而全歼之意,惊叫道:“后面小心!发火!”
四人齐声呼喝,各将兵器往地上一砍,四人之间,顿时腾起一道浓烈地火墙。火势才起,疾风骑阵中又有一骑冲到,马上骑将与张飞一般,也是手持一枝点钢矛长矛,就似是随手一挥般,同样也是一道火墙应手而起,两道火墙直撞在一起,居然是蓬起一团浓烟,火苗子眨巴眨巴,无声无息熄去。那将哈哈笑了一声。猛一带马。那匹花斑大马打个响鼻,稳稳停下,长矛往前一指喝道:“通名罢。张苞小爷的矛下,不死无名之辈!”
居然张飞还带来了儿子!只看那架势,定然也是130级以上的顶级强将,龙之战神四人面面相觑,冰川神女怒道:“张苞又怎么样?杀了!”
舞起双刀直杀了过去,张苞哈哈大笑,漫不经心的挥矛一格,呛呛两声,两柄单刀一齐高高荡起,冰川神女胸前空门大露。张苞挺枪瞄了一瞄,不屑道:“女人,我不杀你,换一个!”
冰川神女怒道:“女人怎么了?我还偏要杀你!”居然将两把刀一收,自马上一跃而下,赤手空拳就冲了过去,看这架势,居然是要用手去掐张苞的大腿,张苞愕然道:“你停!不要过来!”左边龙之战神揉身而至。劝的一枪刺到,枪势凝练,火意大盛,张苞斜矛一格,龙之战神闷哼一声,脸上直给震出一抹嫣红,地面上冰川神女却不依不饶,斜斜一跨步,仍是两手箕张,去势自然还是张苞的大腿。
两人世界与袍哥人家一起冲上,四人将张苞围成一团,三样兵器加两只纤手,只管冲着张苞招呼过去。张苞直叫道:“住手!哎我戳你啦!
让开!”一枝矛舞得虎虎风生,每与龙之战神等人兵器相击,必定有人闷哼一声,反倒是冰川神女越抓越勇,一时之间,倒也打了个不相上下。
后面天神王一声炸喝,三眼金错刀三道刀光齐起,将一名疾风骑斜斜砍成四段,回手喝道:“小仓!自己小心!”
一兜马头,再看那三千疾风骑,向家三兄弟打头,居然保持着前冲之势,将三百突骑兵的阵势冲成一团稀烂之后,挟勇而过,直对着吕蒙地大军冲了过去!
一愕之下急叫道:“整队!”好在疾风骑地本意,居然只是冲过,而不是围歼,三百骑给他这一冲,竟是毫无损伤,反倒是疾风骑给砍下百十个人来。中间六只手心念疾转,想起牛渚寨下曹刘两军联手的古怪来,心中猛然醒悟,急叫道:“吕蒙,小心啊!”
吕蒙微微一愣,看着三千疾风骑自突骑营中一卷而过,保持着迅雷般的去势,转眼间就到了自己近前。另一边司马师中军中鼓声一响,蕴势待发的大队骑兵,一队队冲出本阵,夹击而来,与诸葛恪的行动,居然是默契得很。左翼诸葛恪狂笑之声响起:“把那堆骑兵给吞了!”军中顿时分出过万重装甲士,列着整齐队形,快步冲突骑兵靠近,突然之间,六只手与吕蒙,竟是同时陷入了险境。
六只手轻轻叹了一声,外围喊杀之声震天,心底却前所未有的空明。诸葛恪的计划,竟是佯攻突骑兵,一卷而过,以奇兵姿态,挟击吕蒙件竟六只手才得三百兵,吕蒙却有数万之众。其实若不是来了个许诸,敌住突然出现地张飞父子,任由张飞在自家阵中杀下去,突骑营也只得一个惨字。看看对面的飞狐郎君,如此多的变故,竟是没教他露出半分异样表情来,西凉八骏八枝枪都已在手,若是全力发出那西凉舍身刺,自己跑自然是跑得掉,可现时现地,又怎能开跑?
一时之间,忍不住也额头见汗,抬手抹了一把,长叹道:“小马……你……”
文鸯怒道:“爹!不要和他废话,我去杀了这装腔作势的家伙!”提枪就冲,六只手劈手将他抓着,摇头道:“没你的事,一边呆着!”
文鸯急道:“爹!没什么好呆的啦,看看后面,快完蛋了!”满脸涨得通红,空有一身强技,却在大战之际空看热闹,这滋味确也不爽。两处战局,显然都到了着急时刻,只需司马与诸葛合围,吕蒙自然只有溃败的份儿,天下转头呸了一口,突然大步踏上前去,将鱼肠剑在胸前一横,狂笑道:“第一高手?我呸!我来和你玩玩!”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枪亡人亡
飞狐郎君冷冷扫他一眼,自鼻腔深处轻轻的哼了一声,仅这一扫一哼,再不用做更多动作说更多话,轻蔑不屑之意已再也明显不过。天下顿时涨红脸怒道:“你奶奶的,看剑!”
倏的弹出,鱼肠剑在空中划出一抹亮色,带着轻轻嗡的一声,杀意竟是凝到了极点,原来天下那只是用来逃命的步法,居然在发出主动攻击之时,也是如此的犀利。
六只手惊叫道:“回来!你弄不过他……小马,你敢伤了他,我和你急!”
回头扫了一眼,许诸与张飞就如两头蛮牛一般,两人四只眼瞪得比脸还大,四只鼻孔如拉风箱,突然同声大叫,一齐自马上跃起,就在半天之中,狠狠对上一记,然后自然是以两人为中心,火光冲天,热流直漫到百步之外,再看两位,竟是又弹回马上,再度呼呼喘气,学来的那许多武技,居然一样不用,只拼蛮劲儿。样子已经很怪,打法更是怪到极至,好在看这样子,也不用担心谁会先软掉,另一处张苞恶斗明吭四骑将,有了个抹下面子的冰川神女,居然也就将将能招架得住。
心中稍稍放心,另一边两路骑兵冲吕蒙挟击而至,老吕陡不及防,顿时陷入苦战加混战,天神王的大喝声声传至,三百突骑兵箭发如雨,落在重装甲士身上,竟是四枝箭中,才能射透一枝,小仓的战马,已经站到了队列最后,看来天神王居然已经下令,若是形势稍有不对,竟要叫小仓带起老曹跑路了。
重重一叹,脑中无数个波动升起,却摸不清究竟。狠狠摇一摇头。
其它且不说罢,这里的飞狐郎君,却是总得解决,反手抽出心眼匕,直直跃了过去,文鸯叫道:“爹!你小心啊!”挺枪催马,六只手左手向后一摆,叫道:“耳听八方!心平气和!”
文鸯愕然一愣。心中若有所悟,缓缓收枪,脑中浮起一股异样感觉。那边前有天下,后有六只手,两人的身法,一望而知均已施出了最强修为,直如两道轻烟,对准飞狐郎君撞去。飞狐郎君脸上仍是带着淡淡冷冷的表情,火鲜枪慢慢提出,枪尖上火光流转。竟是如有生命一般。枪上那一点嫣红的异色,明明并不耀眼,却叫人错觉比太阳还要闪亮。天下身形扑至。飞狐郎君微哼一声,火鲜枪闪电般点出,快到有若穿越了时间,天下大叫一声,脚尖一扭,要死要活去拼命的架势说没就没,一下自枪底下钻了过去,下一瞬间,已溜到了飞狐郎君两丈之外,瞪眼吼道:“小样。真打啊?我和你有仇?”
说来要拼命的可是他,六只手在后怒道:“你个白痴!不想拼命你冲什么冲……我挡!”火鲜枪让过了天下,自然就是正对上后面的六大勇士,枪势有如浮光掠影,压力浓重至极点,六只手只觉脚下越来越沉,呀地一声大叫,索性也不想着去躲闪,只将心眼匕在面前一架。呛的一声暴响,火鲜枪上本该开出的那朵噬血之花,在心眼光芒之下黯然消去,但来自天下第一高手强劲无比的冲力,却硬生生叫咱六大奇人照单全收!
赤焰神驹仰天一声咆哮,一蓬烈火自它嘴中呼啸而出,瞬间在飞狐郎君与六只手之间燃成一道浓烈的火墙,光茫冲天而起,旁观之人,无不眼中生痛,飞狐郎君微一皱眉,抬手在赤焰神驹头上轻轻抚了一记,缓缓收枪。眼帘中六只手在火墙后如同慢动作般倒飞而回,后面文鸯一声惊呼,直扑过来,将六只手揽入怀中,看他身形飞过之处,点点滴滴尽是鲜血,小蚊子眼中立即燃起暴火,胸前锁子甲上,两片甲叶咯咯两响,竟是生生崩坏。
后面天神王暴喝之声响起:“斩!”却是三百突骑兵排成一枝锥头形,对准慢慢拥至的重装甲士,狠狠的扎了下去,三百枝弯刀一齐举起,一记斜斩,竟是合击,在面前直升起五百道白光!六只手咳了一声,尽力自文鸯怀中挣起,轻声道:“老天真是好样的……小子,你学……
学着点……咳咳……”
文鸯急道:“爹!还学什么啊,我带你走?”打架虽是重要,但这位干爹地性命,到底还是放在第一位的。六只手轻轻摇头,一边天下怒道:“小马!我虽然不认识你,倒没想到你这样……算了,我和你拼了!”
这一下大约是真个怒火中烧冲昏头脑,再也不顾以往坚持的安全第一,大踏步奔飞狐郎君而去,脚下走得坚定,竟是连惯常的身法都没用。
飞狐郎君转头看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愕然,点头道:“好罢,你也算有血性了,我成全你!”火鲜枪微微一提,枪上鲜血斑驳,自然是六太傅的新吐之物。天下狂笑道:“好笑了,你真以为你无敌啦?那你干嘛还要死要活的找来他们八个?”
他们八个,自然是指西凉八骏了。八人脸上顿时浮起一丝怒色,飞狐郎君眼中却明显黯然。虽只是短短一瞬,在场人中,却有一人看了个分明,六只手心中暗暗一动,心神中隐隐有一股思绪在穿来穿去,还没将这股思绪抓牢,感觉中又有一股强大之极的力量迅速靠近,脱口叫道:“小天!去挡他三招!”
天下奇道:“什么什么?只挡三招么?我估计得三百招才收拾得下他的,你居然只准我挡三招?哎哟!万一他要是一生气,给我两招就挂了怎么办?一招呢?实在运气不好的话,我一招戳了他,也不是没可能亦——“”,他与六只手那种默契,真是到了只需闻味的境界。
去挡三招地意思,不就是拖点时间么?虽然不知道旁边几处战局,都是到了一击即溃地边缘,还玩什么缓兵之计,但既然六只手有了这意思,他天下自然是心领神会,立即发挥。飞狐郎君冷笑道:“你很自信嘛!我要是给你躲过三招去,也不用混了!来吧!”
火鲜枪斜斜提起,慢慢指向天下。就如一枝瞄准镜般,只在那一瞬间,一股给人牢牢锁定、一击必死的感觉,浓浓的传了过来,天下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转头叫道:“老六!老六!好像用不了三招了……我只挡一招行不行?”
六只手怒道:“放屁!我……我说三招就三招……,再讨价还价,你一个子儿也没地拿!”体内心属真气越转越快。所到之处,内伤迅速愈合,说话也终于流畅起来。天下苦笑道:“有点难啊……我说小马,我虽然看不惯你,不过呢,谈个交易怎么样?我反正是死,你就给个面子,第四招再挂我,好不好?生意不成仁义在嘛,用不着太绝情吧……
哎呀。你怎么瞪我?”
信口胡说。飞狐郎君再度皱眉,六只手看得暗暗叫奇,看飞狐郎君身后那西凉八骏。竟是始终以来,不出一声,除了给天下损了一句时略有怒色,一直竟似是置身事外般。后面司马军中突然红旗一展,贾诩清朗的叫声传至:“飞狐!斩之!”
飞狐郎君应声抬头,眼中杀气一闪而没,两只眼中的清厉之色,顿时就浓了许多,火鲜枪上,顿时腾起一道一道的雷火。绕着枪杆盘旋不息,眼看在枪尖上那鲜艳之色浓到极点之时,立即就是惊天动地地一击必杀,六只手却突然笑了一笑。这一笑声音虽是不响,却如一根极尖锐的长长细针,直扎进众人耳中去,叫所有在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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