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乜视三国-第1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晕了没有,还好嘛。我揭面纱了啊!”
更不等六只手回话。起手一掀,那条青纱应手而起,貂蝉那天下第一的容颜。就在乱雪月花地手下,慢慢现出。吉尔灭情两个本还躺在地上,听着乱雪月花这一说,两人齐声叫道:“慢些!等等我啊!”
争先恐后的爬起,一齐将目光往貂蝉脸上投来,一见之下,两人竟是傻傻愣住,嘴中翻来覆去只是四个字:“怎会这样?”
本该是妙绝人寰地那一张俏脸,圆润出了最妙不可言的面庞曲线上,赫然入目的。竟是两道触目惊心、有如两条乌黑又恶心地肥虫般地刀疤!当初这划刀之人,也不知是如何下手,竟将这两刀划得如此之恶毒,这张天下第一的面容,居然已成了无盐之面!
吉尔与灭情两人对望一眼,两人心中,似是一时都失望到了顶点,各自哀鸣一声,居然在眼中淌下泪来。双双瘫倒不起,再也不说一句话。乱雪月花哈哈大笑,手指貂蝉道:“老六?看到了么?这位貂蝉,是不是货真价实?”
真的貂蝉,自然就是有这样两道刀疤地。乱雪月花这一问,居然六只手如中魔魇一般,低头闷声不语,冰火双蝶对望一眼,乱雪月花得意道:“你……”两人正一齐往六只手面上看去,六只手就在此时猛一抬头,脸上居然绽开一丝笑容,轻轻唤了一声:“讨厌!”那丝笑容中,居然是如娇似泣,媚到极点,感觉就是一名天下至丑至陋之人,虽是用了最最大路之脂胭,最最劣质之水粉,做出最最恶心之姿态,却偏偏在其中,显出最最美好之动人之处来!
本来六只手人虽恶劣,无论怎样叫人咋舌之事,都是敢作敢为,但突然做出这副忸怩之态,却还是破天荒地头一遭。冰火双蝶对女性的抵抗力,已在貂蝉身上得到最佳验证,却不知为何见不得六只手这副妖容,眼神才移到六只手脸上,两人竟就如同中邪,一齐愣住,原先摆好的姿势就此顿住,动也不动一下!
六只手左手划过半个圈儿,缓缓向上抬起,手指捏了个兰花,右手随势往自家面上拂上,却是做的一个花瓣。光做势还不够,居然又添了一句:“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好好李清照的一曲点绛唇,在他嘴里念出,声如饿鬼夜哭,又如狼鼠磨牙,本该是叫人目眦俱裂,却不知为何,竟还隐隐有一种叫人极向往的错觉,冰火双蝶一齐叹了一声,两人同时移步,神色之间显出一丝木然,更多的却是狂乱。
六只手右手不停,在自家面前停住,却是遮住了他那张大脸,嘴中喃喃又念道:“想佳人妆楼顒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语中又多了两分悲切惋惜之意,乱雪月花茫然道:
“可怜,美人迟暮,最是叫人心疼……”两只妖蝶如痴如醉,双双再往前跨了一步,六只手微微一笑,伸手往两人面上抚去,柔声道:“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两位,还不睡去?”
两只手掌同时抚到,身后吉尔惊叫道:“你们?怎么了这是?闪啊!”灭情同时吼道:“着斧!”
幻形斩疾劈而至,六只手突的一改刚刚那副芳容,哈哈笑道:“晚啦!”背后分身忽起,幻形斩咣的一声斩在分身之上,几只碎片纷纷往六只手背后撞到,就在碎片撞到地那一瞬间,六只手遍体一股柔和之极地祥和温暖之气一腾而起,两只手早扼在冰火双蝶地颈上,笑吟吟念了一句:“你们谁是男人?谁是女人?想清楚啊!”
咯咯两声,乱雪月花与忘情水齐声惨叫,喉节一齐给捏个粉碎,软软倒地,作了白光化去。六只手长身而起,赶在灭情的第二斧劈来之前,疾闪到貂蝉身边去,也顾不得什么嫂溺叔不援了,探手过去将她一只手臂抓着,傲然道:“还要来么?”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四十四章 美人之技
只在突然之间,居然先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似是胜券在握的冰火双蝶,莫名其妙竟就双双呜呼哀哉。灭情与吉尔两个一时愣住,吉尔那只巨镖只在手上轻抖,硬就不敢再扔出来,灭情则是鼻中呼呼直喘,两人攻也不是,退也不是,实在是尴尬到了极点。
灭情嘴角抖动两下,喃喃问道:“刚刚……刚刚那是,什么功夫?”刚刚他出声提醒,却还慢了半步,自家那一斧之力,很明显还给这小矮子借了去,却是用在了乱雪月花与忘情水两人的咽喉上,算来冰火双蝶之死,可称是窝囊之极了。六只手双眉一扬,将小眼眯起,得意道:“好好看着,老六我漂亮不漂亮的?”
无论如何,他六太傅也是个轩昂男子,虽说人家七尺他只得五尺,但用漂亮这两个字来形容,确实还是有些怪异,那怕就违心一点,用个帅气二字,也好过很多。灭情凝神屏气的努力看了又看,终于放弃努力道:“我……我看不太出……”转头问道:“吉尔,你也看看?”
吉尔瞪目道:“我一直在看的……哎呀,好像有股子妖气,算了,我们走吧……”两人对望一眼,自知若要从六只手身上再捞好处是绝不能够,就算六只手摊开双手让他两个狠打,只需他身旁的貂蝉轻轻一咳,两人还不是立即就魂飞九天之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高一胖两个说走就走,齐齐转身,窜入树林中去了。六只手愕然叫道:“别啊!还没说是什么功夫呢……”两人哪里还会理他?树叶一阵轻摇,两人走个无影无踪,六只手怒道:“奶奶的,像话嘛这个?这样厉害的功夫,也不多看两眼就走了?”这才发现居然自家还握着貂蝉一只臂膀,老脸微微一红。敌人既是全走光了,实在也没有捏着不放的道理,讪笑了一笑,轻轻放手。
貂蝉又伸手将那面纱罩上,轻声道:“大伯果然有过人之能,妾身告辞。”轻轻福了一福,居然转身要走,她说话做事。倒是干脆得很,说走就走,并无第三句话说。六只手愕然道:“这个……弟妹啊,不要这样急吧,我那老二找你都找疯了,怎么着你也去看他一眼吧?”
貂蝉凄然一笑,六只手顿时又有些吃不消,忙伸手挡着自家眼睛,低头道:“弟妹,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笑……老二找不到你。
那苦闷的程度,你自然是能够体会的……”
貂蝉也不答话,却轻轻将那面纱又取下。悠然道:“大伯,你再来看我。”六只手摇头道:“我不看!吃不消,一会头要晕的,刚刚那几个家伙全晕掉了,老六我要是心里一恍惚,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倒是老实得很,貂蝉那样差的心情,差点也要给他逗乐,轻轻摇头道:“我取下面纱了,你再看。”她脸上那两道刀疤。实在是能将她那倾国倾城的魅力,破坏到一丝不剩,六只手抬头看了一眼,这下果然是心中并无半点波澜,叹道:“老曹!我不在你脸上也划两道,我就不叫六只手,改叫六只脚!”
貂蝉茫然道:“又有什么用?大伯,你看我这样子,还能去见公子么?”六只手愕然道:“有什么不能?别说是两道刀疤。就算是二十道、五十道,老二定也不离不弃,再说了,你这样子,他又不是没看到过,不还是在拼了命地找你?”
貂蝉默然不语,六只手拼命抓头,突的想到一事,欢叫道:“对喇我再说个事你听听,老二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只记得一件事,就是一定要找到你,知道他现在叫什么吗?”小心翼翼看了貂蝉一眼,见她正在凝神倾听,心中信心稍振,补充道:“他现在叫貂王!貂王!就是你这貂蝉的貂哎,这下放心了吧?”
若要叫老二恢复过来,就如开一把锁,那枝钥匙,定然就是貂蝉。
且不说一个清醒的老二能令他带来多大帮助,就算是只为了吕布夙原能偿,六只手就算是拼了性命,说到口干而死,定也要叫貂蝉回心转意不可。
貂蝉仍是一声不吭,神情木木,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六只手狂抓大头,终于好话歹话,悉数说绝,无奈之下,摊手道:“弟妹啊,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用的是什么法子,把那两个妖怪给弄死了?”
貂蝉木然摇头,六只手却不管她是何种反应,自顾自得意道:“那是美人之技!哈哈,美人之技哎,听说过没有?”美人二字入耳,貂蝉眉眼似是微微一动,六只手暗叫有门儿,兴奋道:“你大伯我明明是个男人对不对?知道怎么会使出这么一招来的?”貂蝉自然是不出声,六只手倒也没指望她出声,一口气顺着叫道:“就是看到你,自然而然就用出来啦!
美人这技,最关键就是要看到美人,想到美人,也只有你这样的天下第一大美人,才叫我能使出这招式来!”
难怪刚刚他恶心成那样,居然是用出了美人之技!好在他大言不惭之际,在场的,也就貂蝉与他两个,再没第三个人,又好在貂蝉却没看到那先前那表情,否则定要大惑不解,什么时候审美标准之变化,竟会如此之大?
美人之技虽出,但说来六只手地运气却可算是坏到极点,身体之所感觉,完全是貂蝉那令人如痴如醉的魅力,可眼中所见,却是那两道刀疤加两位人妖,好端端的美人之技,自然而然就偏了方向,一瞬间表露出来的神态表情,却是人妖与刀疤的完美结合,说到令人恶心处,与那人妖,也没什么分别。也就好在冰火双蝶两个对于美女,那是免疫力惊人,却就过不了恶心人妖这一关,一恍之下双双受制,却是在神智不清之中,枉丢了两条花花性命。
好在貂蝉对于这什么武技之类,完全是一窍不通。听六只手说得郑重,眉宇之间,渐渐显出有那么半分兴趣在听。六只手那个紧张,恨不得有只隐形的第七只手,来帮自家擦擦额上大汗,脸上却还绷着深深的笑容,大呼小叫道:“就算有这两道刀疤,其实根本就半点也无损弟妹你的魅力。其实呢,还更添妩媚呢!唉,你怕去见我老二,心情我也是懂的,但只需你去了,对老二就是最幸福的事,他地眼里,其实只有你整个人,哪里会在意这两道刀疤?再者说了……”
四处转头看了一看,凑到貂蝉耳边道:“其实啊。这就因为你是咱弟妹。若还没有婆家,大伯我看得心里也动啊动地咧……”这句话算是硬着头皮说出,只因实在没有其它法子。不用这失魂引的猛药,何指望带回伤心人?
果然貂蝉竟是面上微微一红,悠悠道:“大伯莫要开玩笑了,妾身生受不起……”这下立即闯下大祸,她这一笑,真是有若万朵花开,异香浮起,六只手忽然就觉有一道明媚之极地阳光照在自家脸上,身心一时之间有说不出地舒爽,心中跳跃着一股强烈的冲动。情不自禁附身过去,在貂蝉脸颊之中,那一道刀疤之上,轻轻一吻!
双唇刚碰上面颊,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传来,两人一齐惊叫,六只手哇的一声,硬生生倒拨而起,直窜出有三四丈远。这一下倒飞的功夫使出来,真是有若精灵。貂蝉则是满面通红,嘴唇抖个不停,全身不动也不敢动,伸手去摸自家衣角,两人都是默不出声,什么叫尴尬,看看那场面,就是最好注解。
也不知过了多久,六只手满脸通红,期期艾艾道:“这个……弟妹啊,我……我不是存心沾你便宜的啊,虽然我有时有点这个小毛病,不过刚刚呢,实在是你那神情太诱人,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倒是极有自知之明,还明白他那点定力,就如一张窗户纸似地,轻轻一捅就破。貂蝉那脸红的,与他自然是好有一比,低头蚊子般嗡嗡道:“六……大伯,真……真是有……有那样……诱……诱人吗?”她不去责怪六只手那轻薄举动,却关心方才她自己的神情,是否有往日地风采,自然是心中生机重萌,终究给六只手打动矣。
也就好在六只手那耳朵之灵敏,几可算是全服头一号,实实在在听入耳内,立即跳脚叫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快走吧,叫老二看了,一定会乐上天的,哈哈!”干笑了两声,心中暗暗祈祷,自已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才稍有点成绩,老天爷千万要帮忙,不要弄出一星半点响动,又把貂蝉吓退了才好。
貂蝉轻轻抬起头来,喃喃道:“如果是这样,那,妾身就随大伯走一趟吧,公子他……他人在何处?”六只手额上大汗出了个没完,但终于能腾出只手来去擦了一把,胡乱往北面一指叫道:“大概是鲜卑吧,反正你大伯我保证把你安全送到,奶奶的,送这么份大礼给小吕,非得吃穷他不可!”
两人似有默契一般,均是撇开刚刚那尴尬事不提,对望一眼,六只手差点又口水长流,喃喃道:“弟妹,你……你好不好跟在我后面走的?我……我怕再多看几眼,又做出什么事来……”貂蝉嫣然一笑,六只手目瞪口呆,作声不得,一道又长又浓的口水,顺着嘴角汩汩而下,貂蝉轻笑道:“大伯,你又失态了呢……”六只手这般形容,她并不生气,却明显是暗喜在心,大约六只手方才那什么更添妩媚之语,终是叫她深信不疑。
两人正在热闹,旁边林中突的有人拍手叫道:“妙极!妙极!太傅公地兄弟义气,确是叫人心折,若是某慢来片刻,太傅将又有何举?”
声间中极有两分儒雅之气,六只手抬手将口水抹去,刚刚那副色迷迷地表情,只在一瞬间褪去,摇头叹了一声,缓缓道:“张梁?”
那人慢慢踱步而出,赤臂袒胸,手提杀猪之刀,脸上微挂着一丝笑意,那笑意之中,却隐含着一丝狡滑,正是地公将军。
他居然还来也偷偷,去也偷偷。先前莫名其妙不知所往,现在又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六只手肚里大骂,什么时候来不好,偏赶在这时来?
脸上却半点也不生气,只是歪头看他两眼,挤出一丝笑容道:“张老二,你忙完啦?我们这里呢。正好也打完了,跟着来和老六我道别这么客气?再见再见!”右手一挥,左手再度抓着貂蝉臂膀,转身要走,张梁那滑步之技再出,正又挡在他面前,笑吟吟道:“有恩未报,太傅如何就走?”
六只手将貂蝉往身后一拉,微往前踏了半步,右手探入怀中。已握在心眼匕柄上。皱眉道:“你这人烦不烦啊,我都说了,你们家老大呢。虽然不是我杀地,不过与我算有点关系,这帐咱留着慢慢算嘛。
至于你们家老三呢,百分百不是我杀的,算来我还救了他一下,挂一个救一个,虽然最后没救地回来,勉强也就扯平了吧……”
咣咣咣说了一大长串,想了一想,又补充道:“还有你们那十大方帅是吧?那些家伙不识好歹。硬往老六我刀口上撞,我也没的法子,都说过了嘛,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张梁笑吟吟的听他说完,微一摆手道:“太傅误会了,张梁报恩而来,太傅却数出一大堆故事,岂不叫张梁心寒?”
六只手叫道:“哎呀,你想怎么样嘛!说来说去都不行……嗯。等等……刚刚你为什么走了?”看看张梁那脸色,居然自家硬是没觉出多少敌意来,心中若有所觉,立即就换了话题。张梁挑指赞道:“太傅果然好机警!张梁早说此来只为报恩,如今大恩已报,张梁就此千辞!”
将杀猪刀往腰间一别,双手一拱,嘴说告辞,脚下却纹丝不动。
六只手怪手一挥,哈哈笑道:“也不是什么机警,不过略略明白了一点,张老二,我是你们黄巾的大仇家了,对不对啊?”自最早的韩忠龚都等几个算起,再到三大首脑中的两个,与黄巾这些个杀头地渊源,确是浓厚得很。张梁微笑点头,六只手大头晃了一晃,接道:“不过呢,我却是你张老二的恩人,嗯嗯,想来你原先过得很不得意啊,是不是就这个意思?”
张梁哈哈大笑,抬头看看天色,摇头道:“他们两个专爱研习幻术,不重武技修为,是有此祸,我屡劝不听,致有此祸,自然怪不得别人。”六只手那话的意思,自然是他虽然得罪了黄巾一党,算是最大仇家,但张梁因此而得已专权,却是他个人之福,所以口口声声,却说六只手是他大恩人。
六只手起手一拍大腿叫道:“奶奶的,乱雪月花那几个小样,还以为你说反话呢,没想你还真来报恩……你干嘛说恩已报过了?没带点银子啊什么没用地东西来意思意思?”一旦心情放松,首先想到的,定然都是阿堵之物。张梁笑道:“太傅果然一如传言。太傅与张梁有杀只,杀弟之仇,张梁遇着太傅,却只当未见,算不算报恩?”
他也说得实在,六只手抓头道:“勉强算吧……慢着,有点不对头嘛——“”,抬头看了张梁一眼,喃喃道:“你见着我就当没见,这算是报恩,倒也说得通……不过奇了,你干脆不要来找我好了,何苦这么麻烦?”双目炯炯,直往他眼上看来,张梁哈哈大笑,再次挑指赞道:
“就知瞒不过太傅一双慧眼!张梁此来,还别有要事相请!”
六只手大头一拍,得意道:“眼睛倒也不慧,不过这只大头嘛,里面自然是有些份量的,你先等下再说,我再来猜猜?”终于想起自家还握着貂蝉一臂,心里暗暗打了两下小鼓,不情不愿的放下,毕竟做大伯地老是和弟媳妇扯不清,也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
张梁微笑不语,六只手心中忽悠一下,暗暗去猜想貂蝉现在的神情,想到她定然是早将心思飞到了吕布那边去,不禁暗暗得意,一想到人家就将夫妻相会,突然又记起自家那些个老婆来,脸皮立即往下一拉,叫了声:“惨了!没有了!”
张梁愕然道:“什么没有了?”任谁智慧再深,要跟上六太傅的思维,总也是休想,六只手拼命一晃脑袋,连珠炮般叫道:“很简单了!张老二你自然是要保这黄巾一脉,现在看不清谁胜谁败,所以就保持中立,两不相干!我说的对吧?”
想张梁新掌黄巾,他黄巾地支柱十大方帅,如今只余了两三家而已,再不复当日的神气,若想在夹缝里求生存,自然就得玩点手腕。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受骗苦主
张梁哈哈大笑,将那件小夹袄甩了一甩,点头道:“和太傅谈话,的确是舒服,就此说定,张梁去也!”六只手奇道:“随便说了几句,就算是说定了?不订个协议,咱俩签个字划个押?要不按个手印?哪怕大家拍拍巴掌也好啊?”
张梁笑道:“太傅之仁义天下闻名,但有言诺无不践者,张梁何苦要做小人?”仰天大笑两声,转身就走,原来六只手那点名声,居然还有用得很,虽看不出有什么大仁大义,毕竟说话算话这一条,倒是人人心服的。张梁才走出去两步,突的又回头看了六只手一眼,欲言又止。
六只手瞪眼道:“咋啦?有什么事就说嘛,老六我还赶着有事呢。”
说来他的要事还真不少,又得去追自家的老婆,又得送回老二的老婆,心里最深之处,还念着在洛阳那五千万钱,可不要长起翅膀飞掉才好。张梁犹豫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太傅告之。”神色之间彼是奇怪,六只手乐道:“你这人也真是的,有什么事就说嘛,只要老六我做得到的,难道还会给你张臭脸看?”
张梁摇头道:“太傅误会了,我倒不是有事相求,只是,方才太傅说没有了没有了,到底是什么没有了?”
居然他还细心得很,六只手跳脚叫道:“完了完了!你不说我又差点忘掉,不说了,我追人去!”刚刚那几声没有了没有了,却是说先前紧追不放的老曹的那点感觉,此刻半点也无,无从去追了。反手将貂蝉手臂抓着,道了声得罪,弹身就跑,张梁哈哈大笑。在后叫道:“太傅为兄弟两胁插刀,张梁佩服得很!”自然是刚刚六只手舍身挽回貂蝉自信那一幕,却是一幅不拉的给他看入眼中。六只手边跑边回了句:“彼此彼此,若是你家那两位兄弟不想着算计你,你定也是一样!”
一句话却叫张梁顿时呆住,若不是他们为了太平要术大起争执,以至兄弟三个各树林党,老大老三好得似蜜里调油。他这个做老二的给完全架空,又怎会弄得如今要他独挑大梁?张梁张梁,这名字起得原来还是极有先见之明的。
六只手发足一通狂奔,嘴里喃喃不断,自然都是事情危急这才授手,其实也并非所愿之类。貂蝉也不出声,反正跑得非快却绝不费力,多跑一气,估计就早一刻见着吕布,也就任由他拖着乱跑一气。一口气直追出有三十里去。林木渐稀。人烟渐少,哪里有老曹半个影子?六只手哎呀一声大叫,忽然停步。鼻子狠狠抽了两记,起手就在自家脸上狠狠抽了一记,摇头叫道:“错了错了,换个方向……”转头就跑,那速度居然一点也不慢,气力之悠长,还真是了得。
貂蝉轻声道:“六伯没找准方向么?”六只手轻咳道:“哈哈,没找着,我一向不认识路的……”他倒也老实,实话就实说了。貂蝉道:
“我们不是去找吕郎么?”
先前她无论如何不肯去见吕布,现在却又迫不及待,女人确是比较麻烦,六只手抓头道:“现在不是去找的,我们现在去找另外的人,老二他大概还在鲜卑呢,得等这边地事情告一段落,我才能陪你去找……”
嘴中虽在说话,但感觉可不敢偷懒。只是四下里都是一片沉寂,却根本就探不到半点信息。貂蝉略一沉默,悠然道:“也好,只是不知大伯要去找什么人?”
六只手再次抓头,叽叽道:“找老婆……其实也不全是老婆,不过呢,有一个我是把她当作老婆的,还有一个,本来也想当作老婆,好像又有点不顺当,再有一个,我没把她当老婆,她也没把我当老公,大家都是好朋友……咳咳,你听懂没有?”
貂蝉轻笑道:“大伯真是趣人,貂蝉却听懂了呢,这意思是不是说,两个你很想在一起的女孩子,和一个交情很好的女孩子,一共是三个人?”六只手叫道:“神仙啊!从来就没有这样灵巧过,我说的话一遍就懂!”叫了一句,又丧气道:“弟妹啊,你说惨不惨哦,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一个是原来很喜欢,后来以为自己不喜欢,没想到过了这么多日子,居然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另一个原来不喜欢,可她偏偏跟着我不放,慢慢的觉着自己开始喜欢,然后变成很喜欢,所以呢,现在有了两个很喜欢,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通绕口令说下来,也亏得貂蝉居然没晕,轻轻笑道:“原来有这样多的烦心事呢,要不要听貂蝉说给你听?”
六只手索性停步,反正换过方向之后,又跑出二十里出头,仍是毫无发现。脚下一停,立即团身往地下一坐,想想不对,叫了声:“等下啊!”脚下加力,四下里转了一圈,等回头之里,手里已捧了一堆枯草,屏嘴还吹了口气,惭愧道:“不好意思啊,也没什么再干净地东西了,你就凑合坐着?”
貂蝉掩嘴笑道:“就是席地而坐,又有何妨?”说是如此,还是千千在那堆枯草上坐下,六只手大马金刀坐她对面,看看她那脸上的轻纱,不禁又有些心神摇啊摇起来,劈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貂蝉奇道:“怎么了?”
六只手干咳一声,老脸居然一红,哼哼道:“有只蚊子……不提不提,弟妹啊,你给我说说?”貂蝉抿然一乐,对这位大伯的个性,算是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轻轻看了他一眼,摇头道:“大伯的心思,我已经明白了。”先前她动不动就自称妾身,现在对着这大头的伯子,也就开始改称为我。
六只手傻愣愣听着,貂蝉悠然出了会神,轻声又道:“其实女孩子的心思,最是简单。”这话自天下第一美人嘴里说出来,显得极是动听,六只手差点就听痴了过去,貂蝉也不再看他,顾自又道:“每个女孩子。
心里都有一个梦,不是么?”
六只手抬手在自家嘴角擦了一把,瞠目无语,貂蝉笑道:“你又发傻了,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明白?”六只手这下算是醒了过来,愕然道:“应该是明白了吧,不过。你说了什么了?”
貂蝉伸手在地上撑了一把,袅袅依依的站起来,六只手居然还忘了陪她起身,仰着脖儿看她,眼中一片茫然,貂蝉伸手在他头上抚了一把,柔声道:“你只需圆了她心中那个梦,至于该如此去做,我又怎知道如何教你?”轻轻一笑,转头往空旷处看去。悠悠道:“我心中也有一个梦。快要圆了吧!”
六只手愕然站起,脸中翻来覆去,尽是貂蝉那一句“梦”话。看似心中若有所悟,可真要说悟了些个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想得头痛不已,摇头发狠道:“再说吧,反正得先找到人,我就不信老曹长了翅膀用飞的!”
貂蝉嫣然一笑,那面纱之下,定然是绝美一片,那两道刀疤,想来已掩不了这片美色之半点。轻轻将手臂送上,自然是给他拖得多了,已成习惯,六只手劈手抓过,另一只手还有空在自家头上摸了一把,叫了声:“换方向,走了!”
有若平地卷起一团狂风,瞬间刮出老远去。这一路上都是平原,既无庄稼。也少人烟,就连树木也是偶尔才能见着一团,地上火烤斑痕,隐约可见,自然是连年刀兵,以至于此。再走不多时,六只手忽地又收脚站住,皱眉叫道:“谁!出来!”
那只手如同养成习惯一般,将貂蝉往背后一掩。前面却是在空旷无垠地荒野之中,孤零零树着一座小屋,屋前孤零零生着一棵小树,树上孤零零系着一匹战马。那战马形容悠闲,满地找着青草乱嚼,本是极温和的气氛,可惜那小屋之中,却有一股又一股浓浓的杀气,一波又一波地溢了出来,若不稍加些防备,给这股气机一冲,六只手差点就要扬起鼻头,冲天狠狠打个喷嚏。
那小屋中有人轻笑道:“真是不错,果然来了,也不冤我在这等了七天七夜!”不听这声则罢,一听这声音,六只手神色之间,一时尽是愕然,抬头瞪眼看去,小屋前却是开着一道小门,小门上居然还装着一排草帘子,笑声中那条草帘一掀,一人快步走出,满天的杀气,顿时消于无形。这人左手握着一把算盘,右手却是捏着一本帐册,背后竟是插着一枝毛笔,一身长衫,衣上尽是墨迹斑斑,看神情年纪虽不大,却隐约有些愁眉苦脸,直似无论那个,都欠着他数十几百两银子,不知何年何月才还到手般,看这样子,就算不是个管帐的,定也是个放债的。六只手看得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长出了一口气,喃喃道:“奶奶的,是你小子……怎么这副德性?”
那人哈哈大笑,算盘帐册一齐往怀里塞去,却腾出手来拉了个架势,眯眼道:“如何啊?想不到居然是小三子我吧!老大,要不要先练一个?”
六只手呸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