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乜视三国-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一刀一枪,再击过一下,场中一直凝立的马超,终于有了动作。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马超要么不出手,这一出手,居然是将七星刀高高扬起,反往自己头顶斩下!六只手看得分明,他这一斩之中,竟是蕴足了劲气,刚刚敛到身边的暗呒之力,此刻又铺天盖地的漫延而出,空中七星刀刀光虽黯淡,却也看得清,斩向他自己头顶的,还真是刀刃,不是刀背!就算是刀背砸上脑袋,这一下以已之矛攻已之盾,是刀折还是头破,怕也明显得很,愕然叫道:“小马,你傻啦?”
心中一动,以马超之能,难道还会想不开要自行了断?转头往典韦处甩了一眼,居然这家伙脸上神色,仍是如先前一般,又现出了那种极冲动之色,马超这一下,竟也让他心痒不已!不容多想,七星刀一斩而下,噗的发出一声钝响,端端正正砍在马超额上,刀刃与额头一碰之际,弥散在空中的暗呒之力,突然间似是受到极大刺激,比之先前,浓烈了何止一倍,马超右手中的长枪,就随着暗呒之力这一浓之势,带着刺耳的吱吱之声,极慢极慢的向前刺出!
长枪刺出,马超的身体竟似是比先前小了一号还不止!跳下马来昂扬的大汉,随着这一刺竟似成了个小孩儿,长枪往前送出,似是空气中充满了阻力,前刺之势,吃力之极。六只手猛一拍头,失声叫道:“奶奶的厉害!好聪明的家伙!”青龙之力,最厉害之处就在于令人措手不及,那奔雷般的速度,此刻马超竟是籍那一刀之力,将体内暗呒之力尽数逼出,在身边布在浓浓气场,虽是自己的招法也受影响,但能以此扼制往关公的速度,自然是大大合算。
心中又替关公担起心来,再看关公,竟是任由那枝大枪越来越近,半点也没反应,不禁又叫道:“老关,你也傻啦?你倒是动啊!”忽的脑中一激灵,自己在这操什么心?他们谁胜谁败,谁傻谁清,关自己什么事,不趁此机会跑路,难道还留还来等曹操请吃晚饭?反正刚刚南宫兄弟都说了,那树丛中有只鬼府地道,自己嘿嘿,何不就此走人?想到开心处,咧嘴一乐,张嘴叫道:“我先走啦,你自己小心!”
也不知他这句话是冲谁而发,只见他双肩轻轻一提,掠身而出,这一冲真是一飞冲天,速度在瞬间达到顶点,直往先前南宫兄弟落下处掠去。
可惜世事总是无常,算盘往往不响,六只手身法才刚刚提起,那边关公仍然一动未动,马超那一枪距着背心还有逾尺,在六只手身后,却传来了惊天动地的一声炸响!张飞与许禇双双暴喝了一声:“挺不住了!”一矛一刀,霹雳火与明呒同时提到了极致,两股均以强暴无敌著称的火力,毫无保留的狠狠碰在一起,火气顿时漫天遍野的散开,张飞许禇二人各自闷喝,两人一齐从马上摔下,跟头骨碌直向后翻翻滚滚的去了,六只手受那火气一逼,身法陡然加快,可惜快虽是快,却快到失去了对身法的控制,惊叫声中,竟是直往马超与关公二人的战局中投去!
这一冲的速度,几乎已无法用词语来形容,怪只怪他自恃与老张老许都是哥们儿,离那战局实在是太近,这两大莽汉突然发力,招呼也不打一个,叫他怎受得了?这一下就如是霹雳火与明呒之力,全数击在他背后,身法又怎有不快之理?好在大衍之体神妙无法,惊虽是惊,却是心中不乱,随着刚刚那声惊叫,长鲸吸川般的三十六技心法施出,一点一滴,将霹雳火与明呒之力吸了进来,顿时体内鼓鼓胀胀,就似随时要爆开一般,肚皮自然是挺起有如孕妇,眼耳鼻喉,也各有血束激射而出。忽的一闪即至,居然是正挡到了马超枪前。
实在也来得太过突兀,马超闷喝一声,长枪再想变招,哪里还来得及?噗的一声响,大枪正戳在六只手肚皮之上,六只手也豁出去了,反正要不将这大力化解,给这样戳一下,哪里还有命在?三十六技心法应心而发,就如一只皮球般,居然还不受力,给大枪刺得一个折向,再度飞起,马超舍命枪中的巨力,竟也给他吸去了七七八八!最惨就是体内虽胀到要炸开,还不敢乱开口说话,惨叫也没叫一声,远远的飞了出去。
本来他这一折的去势,该是关公的背后才是,关公却就在马超大枪击中六只手肚皮的那一瞬间,轰的暴喝了一声:“青龙摆尾!”踞坐在马上的高大身躯,在那时刻真似是化作了一条青龙,带着无所不能的气势,呼的折过身来,丹凤眼中闪闪发亮,须发一齐飘起,真是有若天神,青龙偃月刀上隐隐龙吟不断,返身斩下,劲气所至之处,暗呒之力如催枯拉朽般被劈开,青龙摆尾所至,马超哪有还有命在?
要不是六只手这惹人厌的家伙,马超也不会这样倒霉给消去枪力,此刻枪势已尽,虽是脸上又回复了一丝血色,但面对关公的大刀,眼中已尽是痛惜之色,狂喝道:“惜哉!父上!”心中有万般憾意,种种壮志未酬身先死,在临死之前悉数泛起,还真就有人替他可怜,脆声喝道:“二将军停手,胜之不武!”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四十一章 又有只蛋
第四十一章 又有只蛋
这声音突如其来,在场众人虽是尽为马超诡丽的异招与关公恢宏的气势所摄,却还是一齐吓了一跳,只因这声音来得虽清脆,却硬没一个人看来这人身在何处!
呛的一声大响,关公哈哈大笑,大刀似是被空气中突然生出的物事阻了一阻,不再砍下,势无匹敌的攻势,轻轻散去,丝毫也不显生硬,就势收刀,挥手道:“马超,还不退后?”马超两眼变得通红,一声也不吭,回马就走,走了几步,忽的回头拱手道:“多谢援手之德,马超必有后报!”一语说罢,仰天喝道:“庞德何在?”
曹军丛中一将拍马而出,粗豪精壮,正是西凉庞德。说来马超手下,本是一直有他那三位兄弟跟随,如今马岱马铁马休三个,也不知去了哪里,就只剩下个庞德,仍在左右。看马超这意思是要含羞而去,曹操小眼一转,朗声道:“马儿,你可自去,只是庞将军心已我属,你纵要去,也只得孤身上路,早先答应你那一万精骑,现在时局,自是抽不出的,马儿你可明白?”他这一发话,庞德居然就真听他的,将马一勒,停在了曹操与马超中间,双眼远远望去,却是看的六只手。
马超立即愣住,本是要打马往西北方向去,此时慢慢拨过马来,双眼中厉光一闪,怒道:“曹公!你我有言在先,我替你立功,解一大危难,你就借兵一万,怎么现在却要后悔!”这马超说来也真是忍得,居然就甘心寄身杀父大敌篱下,就为了那一万兵!
曹操哈哈大笑,昂然道:“解一大危难?马儿啊,你需看看今日局势!你若是能退得关羽,我兵源再紧,莫说一万,两万我也抽与你,现在你不敌关羽,叫我这一军之主,如何兑现承诺?真借与你,今后如何还号令三军?”说到此处,忽的展颜向马超一笑,虽然是笑,但那颜色之中,却是阴森森的冷厉,缓缓道:“马儿,只怕你父仇未报,却又添新恨呐!”
马超脸色一时难看到了极点,身体在马上摇了两摇,哇的一声,顿时就吐出一大口血来,那血中凝结成块,几乎让人怀疑那是吐的内脏碎片,触目惊心,看来一直以来,受的委屈确是不少。曹操身边曹丕不忍道:“总是一员虎将!马儿,我助你一臂之力!”背后抽出那柄银晃晃的长弓,虚虚一拈,顿时大股带着清爽气息的水气在指尖迅速凝结,转眼间聚成一枝大箭形状,弓弦一放,大箭夺的射出,直奔马超而去。
也就是六只手现在不知在干嘛,要是给他看到,定是又要大呼作弊不止,这枝水箭,正是具有疗伤之效的奇技!曹小白脸比之曹大白脸,倒是讲义气得多,却没料马超根本就不理他这茬,怒喝道:“无需你助!”左手七星刀带着呼呼风声,对准大箭劈出,虽是重伤再加气郁,但暗呒之体,岂是寻常人可比?这一刀仍是激得暗焰奔流,那枝水箭还没靠近,给就烤得吱吱作响,蒸发无形!
想不到马超居然也挺有骨气,一点也不给人面子,曹丕脸上顿时挂不住,正要瞪眼大骂,旁边曹操轻声道:“怎无容人之量?”曹丕心中一凛,长舒一口气,老白脸这句话,自然是将他当的接班人,转过身来,低头道:“孩儿知错。”论机变狡滑,善于拍马,小白脸可一点也不比老白脸差。
地上许禇张飞已陆续爬起,这两人上次在宛城外就早想打一架爽爽,现在终于如愿,虽说两人硬拼过一着,现在恨不得上马都要别人来扶,但居然四只暴眼中,尽是舒坦之色,两人各自嘀嘀咕咕,千辛苦万艰难的上了马,提了兵器,忽的齐声叫道:“糟了,老六那家伙呢?”语气称呼,莫不一模一样,两人再对望一眼,居然哈哈大笑,许禇先自吼道:“老张呐,咱们是不是再比划两招?”
张飞自然眼睛瞪得不比他小,一样吼道:“当然!错过今天,到哪找你这样对手?”两人居然真就强催战马,靠近过去,刚刚还想着六只手,一说打架,顿时给抛入九霄云外。
马超与曹操斗气,关公劈过一刀之后,居然将丹凤眼一闭,拎着马跨着马在那出神,众人一时没时间去理那飞得不知去向的六只手,竟然这家伙就趁势躲起,一声也不再吭下,只有场中的庞德,将大头微微侧起,正在凝神细听。张飞与许禇再次接近那一瞬,庞德忽的暴喝了一声:“不好!”猛一拍马,直奔圈外而去。
众人愕然看去,他所冲方向,正是刚刚六只手飞去的方向,原来那边居然也有一丛權木,方圆也就桌面大小,但以六只手那身材,躲在里面,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此时庞德这一叫一冲,众人眼光投去,却见那丛權木,居然是受热物所炽,正在丝丝冒烟,似乎转眼间就要燃起。
曹操身边一直低头沉思的郭嘉,突然抬起头来,朗声喝道:“排好阵势,铁桶之阵!半点空隙也不许露!”曹操正看得出神,忽听他在身边这一叫,饶是他定力再好,也险险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一眼,郭嘉双手连摆,那意思我来不及解释,连珠般下令道:“夏侯恩夏侯杰二位将军紧贴主公,典将军,留神前路,曹洪将军步兵起枪!李典乐进吕虔于禁四队下马!起刀!胡及张辏坊练矫鳎髯越穑谕馕а沧撸蛔纪2剑∨kb张旔,带本部出列,起枪!”说到这时,稍稍松了一口气,冲曹仁拱手道:“郭某越俎代庖,将军莫怪!还请将军留意四周动静,稍有不对,立即下令!”
曹仁也不知他忙些什么,茫然应了,不知所谓。夏侯恩夏侯杰两个正打嗑睡,立时给吓了一跳,双双差点从马上掉下,好在总算听明白郭嘉令中之意,夏侯恩自左,夏侯杰自右,双双将战马迎上来,紧紧将曹操贴住。四面曹家众将也立即忙活起来,大队步兵骑兵显然训练有素,对这什么叫铁桶阵也是早有预练,当然是老曹为捉赵云做的准备。此时无数军士四面一封,起枪的起枪,起刀的起刀,真将战圈之外,围了个结结实实,水泄不通,胡及等四个倒霉的,各带本部马步兵,在铁桶阵外狠兜圈子,真就一停也不敢停。曹操一声不吭的看郭嘉下令,看看外围士兵终于到位,郭嘉也终于停下抹汗,这才隔着夏侯杰凑过身去,低低问道:“奉孝,有何变故?”
本还和马超说着话呢,这时竟就将他晾在一边,马超怒眉横张,正要发火,突的神色一动,眼光流转不定,竟也不再说话,静了下来!看满场众将,最惨就是夏侯杰,给曹操郭嘉夹在当中,给曹操充当肉盾也就罢了,现在曹操和郭嘉要说话,他躲又没处躲,让也没处让,曹操身体一凑过来,他只得尽力将身体往后掰下,硬桥硬马的功夫倒是练得不赖,才让过曹操,另一边郭嘉又俯身道:“主公,大约有喜事至!”咯的一声响,夏侯杰这腰板又向后折了三分。
有喜事?曹操大白脸立即就显出一丝红色,这自然也是兴奋所至,还没等问出声,郭嘉又道:“主公且稍等,容我问话。”曹操对他真是言听计从,点头应了,郭嘉就在众人环护之中,朗声喝道:“子龙将军,还不现身!”
他不开口不要紧,这一叫,身边曹操立即就在马上一晃,真好在夏侯恩夏侯杰贴得紧,楞是没给他摔下马去,但头上一顶镶珠嵌玉的束发金冠,却是立即就歪向一边,瞪起两只小眼望郭嘉看去,心说你好好一个稳重之人,怎么也来开这个玩笑?难怪要摆个铁桶阵,却是怕众人跌着了……
沉吟道:“奉孝……”话没出口,六只手栖身的那丛灌木中忽的传来一声暴雷也似的炸响,庞德正冲到灌木丛边,才跳下马来,这声响已传到,庞德只来得及顿足叫了声:“糟了!肚子破了!”众人立即想起六只手先前那只鼓鼓的肚皮来,暗道若是这家伙肚上开出个洞,倒也是乐事一件,最有可能就是这财迷说不定在洞口上装只扣子,从此用来储物也难说。
那声炸响响是极响,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响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却没什么后续动作,只见灌木丛中火星闪了一闪,随即一团青烟一冒,六只手那无人不知、无不不晓的嗓音响起:“奶奶的,怎么下了只蛋?”
下蛋?说起来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想当日在洛阳城中时,那半仙的乌角先生左元放,不也弄得他要怀胎三日的?只是怀胎还好说,总算是哺乳动物,但提到下蛋,这档次就未免有点低了。
六只手这一声还叫得极响,一声叫过,惊叫声再起:“克!怎么要着火了……救火啊!快来人救火!庞大个子,你怎么还不过来?”可怜庞德身材明明不高,给他硬安上个大个子之名,呆了一呆,顾不得再发愣,一拳头轰过去,将那蓬灌木轰了个七零八落,六只手一声欢呼,自里面一跃而出,虽是身上向来就整齐不到哪里去的衣袍,再度多了无数的焦洞,但毕竟内里那件水靠,还是将该遮的全部遮住。
众人齐唰唰的眼光投去,见他神情虽狼狈,气色却是不错,小脸红扑扑的极有神采,显然安然无恙。不管是敌是友,居然都有轻吁一口气的感觉,就连曹大白脸,居然也一声轻咳,似是放下心来。六只手挺挺胸脯站直,左手慢慢抬起,手中异彩华光,闪个不停,看形状又圆又长,居然真是一个蛋!
隔得无论远近,但有盯着多看那只怪蛋几眼的,无一例外的眼中炽然生疼,虽不是太阳般的刺眼,却似蕴着无边无际,无从估计之强的火力!再看六只手嘴边,隐隐还有血迹存留,居然这时就抬起右手,在嘴角擦了一擦,喃喃道:“奶奶的,这样大个蛋,呵呵,好在我的嘴巴也不小!”
听这意思,这只蛋居然是从嘴里吐出来的,难怪连嘴角都已撑破,好在六只手那帮损友,一个也不在身边,最好就是南宫两个家伙偷偷离去,要不然,还不真要笑得有人肚皮会破?曹军上至曹操,下至每兵每卒,人人瞪着眼看,六只手歪头琢磨了一通,怪手一挥叫道:“算了算了!奶奶的,看不懂!”随手将那只怪蛋放入怀中,抬头四面一扫,愕然道:“干嘛?都盯着我看?我脸上长花了?”也就是他,换个别人,给这么多人盯着不转睛,各种怜悯厌恶同情庆幸仰慕等等表情一应俱全,自己还偏偏下了个蛋,非当场疯掉不可。
六只手这种承受能力,哪里会疯,重重咳了两声,抬头就叫道:“大个子,哈哈,我知道你就对我好,怎么样,本来是想又在老曹家卧底的吧?咦,你这是什么表情?”庞德苦笑道:“六爷,你都说出来了,我这底还怎么卧?”
两人一齐傻住,大眼瞪小眼瞪了一通,六只手一拨拉脑袋,闷闷骂了两声,转头叫道:“你们两个还打什么打?收手收手,有气没力的,看的我难受!”顾左右而言他,正是六太傅摆脱尴尬的不二法门,事实上许禇与张飞两个也太不像话,没劲就没劲儿了吧,还在哪舞刀弄枪,也不过来给咱六爷行个礼问个安什么的,正落得他说了。
许禇叫道:“大哥!这架俺盼着多少天了,今天非打个痛快不可,你先歇着,过会来陪你聊天,我兜里还藏着壶酒,哈哈,曹公都不知道的!”也不知后面曹操能不能听到,反正是只见他摇头不迭,张飞也叫道:“对!对!先打,打完了一块喝酒!”许禇稍想了一想,悄悄的声音道:“本来喝酒带你一份也可以,不过嘛,今天这情况不对,恐怕主公会生气啊……”
没有酒喝,这还了得?张飞突然之间就不知从哪来的大力,震天霹雳般吼道:“岂有此理!”颌下短须,一齐竖起,两只暴眼几乎就要瞪破,点钢矛上一声炸响,霹雳火竟是应喝而发,这一招的力道,比之刚刚两人软绵绵你来我往,何止强了百倍,简直就似是以张飞为核心,平地炸起了一道巨雷!激荡的劲气,迅速往四面散去,许禇大叫一声,长刀才一碰到矛身,立即给霹雳火炸起,揉的一声响,高高远远的向上飞起,瞪目喝道:“你小子耍赖!”
张飞自己也吓了一跳,看看大喝所至,霹雳火余威不息,四面曹军纷纷波至,踉跄退后与丢刀捂耳的不断,又稍稍有点开心,看看对面许禇给激得满脸都是灰尘,大刀也飞得不知去向,忙不迭的收矛,刚想说两句客气话,却听得曹操身边,也响起了一声惨叫!
可怜夏侯杰正扳着个腰在那拱卫老曹,张飞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震得他浑身一抖,要说他这腰身,本来确是有点硬功,千怨万怨,小子背后还硬梆梆背把长剑,这时本来腰身就已扳到了极至,给大喝一震,夏侯倒霉蛋情不自禁腰身再往后一折,长剑剑身一顶,身边曹操等人耳中就听得咯吧一声响,紧接着就是夏侯杰惨叫一声,竟是腰杆生生折断,通的一声,落地化去。
六只手立即来劲道:“好啊好啊,散场啦散场啦,老曹啊,你快回家替他办后事,那程序挺复杂,得抓点紧才好;小马呢,你那把刀救你一命,你还我是最好,不还呢也无所谓,该哪去哪去吧;老关老张,你们家那位小爷,我把他放在小猪尾巴里,这时怕也给大耳朵抱在怀里了吧,你们还不走?老庞,你也别卧底,也别想什么杀主之仇了,老老实实跟我走,咱们慢慢和老曹算这帐……怎么样,都安排妥了,大家是不是这就散会?”
还真就有曹兵长出口气,转身想往后走,就连史涣方明等几员将领,也一时胡里胡涂转过身去,嘴中念念有词,全是“散会散会”,曹操将脸一沉,曹仁喝道:“都回来!你们听谁号令?”
史涣方明两人一齐打个冷战,吓个魂不附体,慌忙再回本位。郭嘉这样冷静的人,给他又是生蛋又是什么的搞了一阵,差点都忘了刚刚说到何处了,稍想了一想,朗声又喝道:“子龙将军,你光明磊落之人,何不现身!”总算记起来,刚刚是在找赵云的,还排下个铁桶阵,指望赵云给困在其内呢。
这一声喝终于收到效果,六只手身边白光一闪,一将突如其来现出身形,浓眉大眼,面端貌正,一身血染的白袍,手中团龙冲心刺,真是常山赵子龙!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四十二章 走为上技
第四十二章 走为上技
赵云这一现身,曹军中惊愕之声,响成一片,人人瞪大双眼,往赵云这边看来,六只手抓抓大头,暗骂了声郭嘉你这小样,隐了身也能看的出?两步一窜,直窜到赵云身边,龇牙一乐,轻轻道:“老弟,你怎么这样沉不住气的?有没恢复点体力的?”
赵云展颜笑道:“多谢大哥关心,赵云无恙。”六只手脸上才显出点喜色,耳边居然响起赵云细若游丝的声音道:“还是没劲儿啊,刚刚接老关那一刀,吃了亏了……”六只手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破口就叫道:“真是的,你没事跑去老关那干嘛啊,马超小子让他倒霉去好了,管你什么事了?现在好了吧,没劲儿了吧,怎么,我还靠你破围呢……”
一旁庞德终于看不下去,拍马跟过来,在马上探出大手,轻轻拉拉六只手衣襟道:“六爷,你说话倒是注意点啊,刚刚我本来还准备在老曹家埋伏的,叫你给说破了,现在赵云将军乏力的事,你怎么也乱说?”六只手歪头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暗暗出了一身汗,自然认错是不肯的,瞪眼道:“有什么关系了?大丈夫光明磊落,玩这些鸡鸣狗盗的勾当,算什么君子所为了?”一提到君子二字,脑中顿时闪过伊籍的身影来,不觉咧嘴而笑。
对面曹操抚须而笑,似是刚刚夏侯杰冤死带来的不悦,已因赵云的出现而尽数散去,眼望赵云,神色之中,尽是了然与期待。赵云却冲曹操躬身一礼,脆声道:“赵云谢过曹公不杀之恩,现我家少主已无恙,赵云终可放手一战,还望曹公莫怪!”客气话一说完,脆声忽变大喝,响雷般喝道:“谁与赵云一战!”虽是步行无马,但将团龙冲心刺信手一摆,曹营众将纵知他已是乏力,居然就没人敢应一声!
六只手大拇指还没来得及挑起,一直静立场中的马超忽的扬声喝道:“赵云!果然豪杰,马超受你援手之德,无以为报,此马乃大宛名驹,请君上马杀贼!”自马上一跃而下,伸手在马背轻轻一拍,那马如通人性,一声欢叫,扬蹄而至,到了赵云近前,将马首一低,长颈在赵云脸上轻轻厮磨,竟是极为亲热。
赵云哈哈大笑,也不客气,一跃上马,那种从容不迫姿态中睥睨三军的气势,比之先前更是强烈,团龙冲心刺映日闪茫,众人无论敌友,居然都是看得痴了。六只手突然对马超又多出两分好感来,脱口问道:“小马,你没了马怎么办?”骑将无马,何异于失了双腿?马超长笑道:“马超纵使无马,谁敢挡我?庞德,你好自为之!”
一语喝罢,左手长枪一领,负于背后,右手亦将七星刀背起,踏步就往外走去。他对面正是方明那一军,看着这煞星一步步走近,方明长枪虽握在手中,却已在微微发抖,身后众军,也均在脸上显出犹豫之色来。
马超越走越近,可怜方明打又不敢打,放亦不敢放,可怜巴巴将双眼向曹操脸上投去。曹仁轻叹一声,也回头看了曹操一眼,曹操捻须不止,脸上却是毫无表情,终于郭嘉看不下去,凑在曹操耳边低低说了两句,现时没了夏侯杰挡在中间,伸头过去也伸得分外利索。曹操面无表情的听了,稍一思衬,挥手道:“让他走!”
这下方明如蒙皇恩大赦,还没忘了伸手将额上冷汗抹去,叫道:“让出条路!让出条路!”一拨马,自己先跑一边去了。后面众骑兵自然也是喜出望外,如落潮般让出一条通路,马超头也不回,大踏步直走过去,正走到兵势最浓处时,突然一停步,把旁边众曹军俱都吓了一跳,一直死盯着他看的方明,差点把手中大枪都扔掉,失声叫道:“你,你怎么不走了?”
马超哈哈大笑,忽的回过头来,一双闪着无形火焰的厉眼,只往方明一扫,方明大叫一声,如掉在滚烫锅盖上的一只老鼠,一下就蹦起来,马超却不再管他,只将目光往曹操投去,曹操夷然不惧,神色自若,细眼眯成一丝,与马超直直对视,两人均是一言不发,场面极是尴尬。六只手乐道:“马儿!你就该这样看着他,你不是要报父仇的么?找他啊!就是他!”
身边庞德轻轻叹道:“六爷,公子早就知道,俯身曹军之中,借兵只是托词,实则还是想找机会将这老贼了断,唉,曹贼太狡滑不过,典韦日夜不离其身,总是没机会!”说到愤闷处,起手在马背上一拍,那马恢的一声叫,其时另无他声,只有这声马叫,显得分外之响。
另一边赵云也叹道:“以曹操心智,他怎么看不出来?留马超在身边,只是为用他之勇罢了,说起爱才若渴,曹操也不在我主之下,大哥,若不是我心存复汉之念,怕也早投曹操帐下了!”
一提到复汉之念,六只手脑中突然嗡的一声,那日在宛城之外,蔡文姬的最后一句嘱托,一下就跳了出来,这一句话就如刻在心境之上,多日没看它,其上有了灰尘,此时赵云这句话就如一柄拂尘,将字上的蒙尘尽都拂去,那八个字,又清清楚楚的现了出来:“汉祚不息,公子莫忘!”
汉祚不息,公子莫忘!六只手如痴如醉,在身边赵云庞德等人看他,只见他面色迷离,双颊红润,双唇一张一合,似在喃喃自语又全无声音,两人齐齐一惊,庞德张嘴要叫,赵云摆手将他止住,作了个让他自去的手势,两人一左一右,只管将他牢牢护定。六只手此时人虽未动,心中却如开了锅一般,蔡文姬那音色幽凉的吟唱之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胡笳本自出胡中,缘琴翻出音律同。十八拍兮曲虽终,响有余兮思无穷。”一遍又一遍,翻唱似是无有穷尽。
曹军深处马超与曹操对望了一刻,马儿忽的沉沉一笑,也不说话,只是伸出一指来,冲着曹操轻轻一指,再往典韦一指,霍的转身而去,步履中再无停顿,渐去渐远,直没入远远山林中去了。所至之处,地面焦炽,草木枯萎,显是暗呒之力,早在体内提到极限,曹军不上即罢,真要敢上来,不死伤到令曹操心疼,付出极大代价,哪里能将他拿下?
马超扬长而去,临去之时,居然连庞德也没招呼一声,庞德轻轻一叹,暗暗摇头,回头看六只手一眼,这位太傅爷仍是面色红艳,痴迷之中,大头还在微微摇摆,再叹一口气,索性就不再出声。看马超他虽未说话,但那一指之中,蕴满的愤怒与决然之意,却令人在场众军,均是心生寒意,就知这马儿今日既去,他日卷土重来之际时,定会叫曹操好看,不死不休。先指曹操,再指典韦,自然是表明杀马腾者,主使者曹操,下手者典韦是也,他马超虽强作委屈,实则心中却有如明镜,孰仇孰亲,只不放在面上罢了。
众人情不自禁,纷纷将目光往曹操投去。曹操轻轻一抚须,喃喃道:“好重的怨气,嗯,今日马儿不死,他日我不得安!”手中略一使力,居然将胡须拨下几根来,转头去看郭嘉,虽未说话,但郭嘉何等的人物,自然知他心意,欠身道:“主公,马超一勇之夫,不足挂齿,只是今日形势,却需速决!”
曹操还没开口,那边关公忽将丹凤眼一张,喝道:“子龙将军,可退矣!”他这一阵子瞑目不语,就似睡着了一般,突然这一喝,真似是九天之外的龙吟,凝沉逼摄,确是天下无双的气势。张飞同时也吼道:“够了够了!该走了!走!”关张同时这一叫,两股声音立时显出分别来,关公之喝弘宏大度,似是世间万事万物,在他面有均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