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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视三国-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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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散列着一群骑兵,虽是不成队形,可散乱之中,却总让人觉得若是一冲而上,那队形正能发挥出最快速度。当头一将,直如一根擎天之柱般倨于马上,两眼中神光闪闪,满面的凶悍之色,年纪不大,可眼中的杀气却分外的老练,左手置于马上,持着一柄秃头秃脑的大砍刀,右手直直垂下,手中拎着的,竟是一根流星锤!
这就是来自西凉狄道的那个猛将王双?118级的地属牛人?六只手摇头苦笑,前面这样的拦路者,到底还有多少,看这王双的样子,定然又是一场恶斗,只看那一刀一锤的样子,加起来起码也在百斤以上。忍不住摇头道:“王双?唉,我说你拎那么两件东西累不累的?行了行了,来吧,你想用锤子砸我呢,还是用刀劈啊?”
刚刚放力一阵疾走,体内真力的运转,正在最舒适的关头,面对这西凉悍将,六只手居然就没有那怕半点惧意,心中一片轻宁。身后赵云显然已有所感,轻笑道:“大哥大可去得,小弟替你掠阵。”怀中阿斗似是睡了一觉,此时正好醒转,哇哇大声哭起,哭声落在六只手耳中,竟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只觉能为这小儿出力而战,实在是心甘情愿,不死不休,脑中眉儿的身影一闪而过,大头直摇道:“奶奶的,这小大耳朵也是心属?来吧,你出招吧!”
这心属的媚惑之力,的确是匪夷所恩,还只是襁褓中的一个小儿,竟就有如此魔力。哭声传入对面王双耳中,似乎也让他微微一怔,眼中杀气一腾,喝道:“你接我锤!”一声喝过,纵马就上,右手那锤在空中甩了两圈,顿时满天之中,尽是锤影,挟着雷霆霹雳之声,在满天虚影中闪出真形,竟是自上而下,照着六只手头顶贯下!
这王双的出手,竟是既狠又快,根本就没让六只手多说两句,就已发出凝厚一击,眼看锤影已至,六只手怪叫了一声:“这么急?招呼都不打一个?”心念身后马上赵云,竟是不躲不闪,纵身而起,反往那根乌沉沉的流星锤上直跃过去。
王双直喝了一声:“来的好!”手上陡然加力,流星锤哗啷啷响声中忽的脱手而飞,速度突然加快,六只手哼了一声,心眼匕幻着异光挥出,正斩在锤头之上!本该是力贯千斤样的一斩,居然在与锤头相击的一瞬间,发出轻飘飘噗的一声,心眼匕上生出一股剧烈的旋风,将锤头似接非接的托在虚处,呼呼转了个不停。
这一击虽是凌厉无比,但居然就被六只手奇招忽出,将前击之力尽数化为旋转之力,骇人威力,瞬间化于无形。六只手得意长笑声才刚响起,正要发力将流星锤高高间起,王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左手忽的扬起,长喝了一声:“斩!”
这一喝直贯入六只手耳内,对王双气机的感觉忽变,这家伙居然将左手那柄秃巴巴的大砍刀,高高举起,搂头盖顶,自最简洁的路线,直往六只手砍下,这一砍的时机,正在六只手大力欲发,想挑飞流星锤那一瞬!别说六只手人还在半空之中,就算是脚踏实地,换力之际遇上这一斩,除了抽身而退,免为气锋所伤,还能有更好选择?
六只手怪叫一声,身体陡然一翻,远远翻了出去,还不忘叫了声:“老弟小心啦!”手腕尽力一扭,将那急旋不已的流星锤,直往王双大刀上拨去。咣的一声大响,六只手急中生智的这一拨,正将大锤与大刀引得狠撞在一起,双脚还未落地,居然巨响之后,流星般速度忽的加快,反向飞起,所对之处,居然是六只手身后,一直凝神观战的赵云。
以往六只手惯用的一招,就是抓住对手真气流转变换的一瞬间,痛下杀手,只要能抗过对手的护身真气,往往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奇效。这次照样使出,居然王双那一锤一刀的意思,简直就是送上来让他利用般,其实骨子里的真正目标,根本就不是他六太傅,而是赵云!
心中一时大慌,脚尖还未落地,真气已浊,强运真力要分身而出之时,只觉那四系真气在体内忽的一乱,胸中顿时如被大锤所击,气血心海,立即如爆炸般四散分突,喉口一冲,哇的一声,鲜血狂喷而出!再看王双,大刀与大锤一触之后,如游龙般追身而上,锤前刀后,如同不可一世之神魔,将平生之力,尽数在这一击中对着赵云倾注放出。
赵云却在这一瞬间,扭头冲六只手说了一句:“细细体会!”对王双那势夺千军的一击,竟似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话音之中,团龙冲心刺信手挥起,梦幻一枪,再度击出,就在王双还没看清楚枪影的同时,团龙刺已带着令人心脏抽搐的刺耳磨擦之声,直刺进了大锤中去,不知质地是否为镔铁的一只大锤,在赵云枪下,受刺就如豆腐般的松软,这一刺,竟是直贯而过,在另一端露出枪尖来!
王双刚刚还志在必得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惊愕莫名,长刀眼看就要斩下,赵云枪尖忽的一抬,直指那大刀刀刃,气势凝而不发,两眼中满是无动于衷与随心所欲,虽然根本就没有说话,王双耳中却分明听到一个似毫无感情的声音,冷冷的说了四个字:“还不快来?”
一时之间,心中忽的升起一种怪异的念头,只觉对面这个满血俱为鲜血浸透,只是隐隐可见白马银枪风范的赵云,就如一名初生婴儿般,毫无还手之力,简直就是任由宰割!明明刚刚那一枪破锤之勇,就如不可战胜的天神,怎会在这一瞬间,忽然就变成了无用书生?
隐隐在心底觉得,赵云这一做作,定是诱敌之技无疑,那风起云涌的一刀,居然就再也挥不下去,喉中闷响两声,就在大刀将与长枪相触的一瞬间,大吼一声,甩手将大刀顺去势抛出,呼呼声中,那大刀高高飞起,直变作似只有一根牙签般大小,这才顿了一顿,反向落下。
他这一刀气势之烈,仅以力量大小计,怕真要列入全服前十中去,反应还极是敏捷,刚刚心生警兆,立即变招,免了自送虎口之祸不说,还避免了突然收力,自伤自已的尴尬,比之六只手刚刚表现来说,绝对是不可同日而语。
大刀呛的一声,直落在地面上,弹了两弹,归于平静,赵云眼中全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王双出神,团龙冲心刺上贯着的那只大锤,一寸一寸滑落,在地上滚了两滚,正与那柄刀撞在一起,发出清清脆脆的一声响。赵云眉色间尽是寂寞无敌神色,长枪慢慢收回臂后,轻轻一催马,连话都懒得再说,只冲六只手一挥手,白龙驹轻轻提步,取直线向前走去。
王双面如土色,暗叹了一声,狠狠一拨马让过通路,后面那群骑兵人人脸露犹豫之色,王双怒道:“想死啦!让道!赵云,我王双与你再见面时,必不叫你如此轻松!走!”恨恨一拍大腿,看也不看地下那一刀一锤,猛一夹马,那马痛嗥一声,定着头跑起,众骑兵如梦方醒,没一个敢靠近赵云身边,纷纷自两边绕过,直追下去了。
六只手咳了两声,先自过去歪头看了看王双那两件笨重武器,摇头道:“浪费啊!这么好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是的,就算不要了,放进垃圾筒不好?一点素质都没有……算了算了,我做件好事罢……”顾不得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两只手一齐伸出,俯身去拾那一刀一锤,居然这刀锤都是极为坠手,第一下竟就只是微微晃动,还就没拎得起来。
六只手稍觉脸上发红,再咳了一口,眼神余光扫了一眼,幸好赵云那马走了两步之后,原地停下,正将尾巴晃个不停,赵云身据马上,也没回头,不知正在想些什么,还是在尽力骗那阿斗,心中稍松口气,怪叫道:“安!刚刚试了下份量,这回我要真拿啦!”暗运真气,将四系之力悉数提起,两只手臂上异彩缤纷,缓缓往那刀锤取去。
就在此时,赵云突然回头问了一句:“有什么体会?”这声音与先前相比,竟似变得极是嘶哑,六只手转头四处看看,愕然道:“老弟啊,你是用腹语啊还是什么,怎么变成这声音的?”若不是明知在场只得他们两个人在,六只手怕还真要四处去找上一找,看是不是有个人躲在草丛中,学赵云嗓子来说话。
赵云眼睛微微一闭,再又睁开,慢慢道:“大哥,刚刚让你细细体会,你有没听我说?”六只手将两只手分将大刀刀柄与大锤锤链握住,碍于赵云既是在看,自己又实在没的一下拎起的把握,索性就猫着腰不动,昂起头道:“这个嘛,我想想啊,刚刚是体会了一下,后面的力量要出去,前面的力量要回来,后面的打不过前面的……不对,是前面的打不过后面的,哎呀,反正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下,就吐了口血呗!”
暗道这岂不正是以逸待劳的原理?自己刚刚一时情急,居然有如自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招,咧嘴苦笑,想起嘴角定有血痕,却又不方便伸手去擦,只好将长长舌头努力探出,狠狠舔了两下。
赵云摇头道:“不是这个。我说我吓退王双的那一招!”吓退?六只手大头一晃,怪叫道:“怎么叫吓啊?明明那一下子王双敢攻过来,有多少小命都得赔掉……咦,不对啊,怎么你不是没劲儿的么?却又哪来的那样之猛,能干掉王双?哎呀,你真是吓走他的?”
赵云哈哈大笑,可惜体内可能真是困乏虚弱,才笑出声,立即剧烈咳嗽,将怀中那刚刚睡去的阿斗重又惊醒,哇哇哭起。六只手恨恨骂了句:“小瘟神!”赵云顾不得正咳,瞪他一眼,伸手在胸口轻轻拍打,终于又将这小瘟神骗睡,这才抬起头来,一字字道:“令其知我之实,则可虚而示虚,虚者虚之,则可疑中生疑,这一技,便是空城!”
空城?六只手双手尤自按在刀锤之上,抬起头来定了半晌,喃喃道:“这个……老弟啊,什么虚啊实的?我就听清楚最后那两个字,那什么空城计我倒是明白的,说是诸葛老家伙骗了下司马老家伙,唉,你这样看我干嘛?”
赵云愕然道:“你说什么?”六只手呵呵傻笑两声,闷头道:“没什么没什么!那个想你也不会懂,你是不是要教我这什么空城之技?”谈到三十六技,顿时来劲,猛一运气,小脸涨得通红,将那一刀一锤提起就往怀时塞,塞了两下居然没塞进去,愕然叫道:“奶奶的,这怎么回事,会放不下了?”
一时之间也不知哪里来的那样大力,将一刀一锤舞得风车似的,靴筒袖筒胁筒挨个试去,只惜没一个空地,立即满头大汗,就似一时间忘了这两样东西还有份量般,在那茫然出神,大叫糟糕。赵云看得好气又好笑,尽量用最简洁明了的语言介绍道:“臂如你曾经用匕首刺过他一次,那么下次见到他,并不要真刺,只需将这匕首亮出来,他就会……大哥,你没事吧?”
六只手茫然将左手提起,傻愣愣道:“这是柄锤子啊,不是匕首。哦哦,你刚刚的意思,是说可以唬唬人的对不对?”赵云才想点头,六只手居然又道:“但我一向用的是刀子,现在用这锤子去吓人,哪里还吓得到?”也不知哪里来的神功,先前一只手提一件都拎不起来,现在居然将刀锤并于一手,腾出一只手来在怀中乱摸,为什么就不知道先在地上?人这动物的智慧衡量标准,看来来是真的很难定论。
赵云昏头道:“大哥,我这是打个比方,虚而示虚的意思,是说本来对方是趁我之虚来的……”六只手哦哦了两声,权且敷衍过去,只顾伸手在怀中乱摸,他那只大手确是了得,什么内丹黄纸的抓了满手,每取出一样,便要将那刀锤往怀中试着一放,可惜总是失败,屡败屡试,倒是百折不挠。
赵云头大道:“大哥,你倒是认真点听啊……对了,看着我,好好听啊……刚刚说对方趁虚而来,可来时一看,我这虚却是虚到不像话,根本就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程度,简直就是虚得可怕,甚至到不受一指之力,你想想,要是这样……大哥,你又怎么了?”
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六只手居然脸上四属真气乱窜,各种异色,逐一在脸上显露,握着一刀一锤的双手,突然就剧烈抖动起来,在赵云眼中,那一刀一锤的边缘,正起了一些异样的变化,明明还是刀与锤的外形,却显出种种奇形异状的神韵来。赵云立即吓了一跳,惊叫道:“乱功了!乱功了!”喉中血气一涌,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
心中顿时大急,又是后悔不迭,早知这位大哥悟性如此之差,就不该多说讲什么空城之技的喻义了,现在弄得这位爷一副走火入魔状,自己又趋于油干灯枯,拼了老命才刺破王双之锤,将那悍货吓退,再想对六只手施已援手,哪里还能够?
正在极度懊恼自责,状若痴迷的六只手忽然全身剧烈的一抖,那一刀一锤居然如同消失了一般,倏的不见,赵云再吓一跳,瞪起慧眼去看时,却是那一刀一锤已化作两块透明的怪形之物,若不仔细去看,还真看不出来!忽听六只手吼了一声:“不要跑!”手中一物腾的跃起,六只手反应真是快到极点,那一物才腾身而起,他已劈手抓出,手上真力流转不息,异彩夺目,手中还又是内丹又是黄纸,居然就一样也没掉地上,噗的一声乱七八糟的将那物抓个正着!
赵云目瞪口呆中,六只手这只手上异光一闪,一瞬间亮到了极点,灼得人眼中生痛!以赵云如此慧眼,竟也有难以忍受之感,条件反射般将双眼一闭,暗道不好,立即再睁开时,入眼之物,真要叫他瞠目终日。居然有一只遍体四色流光,胖胖矮矮连脖子都没的小猪,拱起一张扁嘴,拼命六只手腰上擦去,愕然道:“不是猪!猪不是这样的嘴!哎呀,尾巴也不像的!”
这只猪简直就是从天而降,事先毫无征兆,以赵云现时硬破王双大锤后的状况,虽说所余实力还抵不得平时一成,但感觉仍在,竟然就对这奇猪的突然出现,没抓到半点痕迹!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三十六章 天降奇猪
第三十六章 天降奇猪
定睛往这只天降奇猪看去,这只小猪嘴鼻,却不是那只蓬蓬头,身后的尾巴则更似片船舵,戳得高高,与那小卷尾巴之形,实在是相差太多,况且背蓝腹白,确也不像是只灰溜溜或白晃晃的猪。
赵云大抓其头,见着这异状,竟似体内的伤势与倦意,一时也好了很多,正细细琢磨这只奇猪,忽的又惊叫道:“大哥!你怎么了!”突然就有一丝黑气,自六只手脸上一腾而起,只是一瞬间,就将脸上原先那四系异色,全压了下去,若有个不相识的人见了,定是大感奇怪,说这人为何要将写书之墨,涂到脸上来玩?
心叫一声要糟,看那样子,分别是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些空城之技的道理,令得这位兄长心智大乱,体内真力环境,已然失衡!一惊之下,脱口叫道:“大哥,莫管他是虚是实,尽数散去!”事到如今,只好赌六只手还听得进话,能将体内乱窜的真气,统统散去,以保不被自身的真气,反震死自己!
适在此时,那厌物小瘟神阿斗的哭声适时而起,却是赵云情急之下,体内原先几乎已空空荡荡的真力,突然就恢复了几分,一激之下,阿斗立即惊醒。这小兔崽子不管不顾,才一醒来,咧嘴就哭,哭声所至,居然六只手震天动地的大喝一声,脸上黑气一乱即散,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瞬间无踪。
赵云惊呼声给噎在喉中,肺里都差点呛出血来,看着六只手直跃而起,双手在头顶一阵乱舞,再落地时,左手忽的往那小猪身上一拍,右手却往自己脸上一拍,双手所至,那小猪尖叫一声,体外顿时光华闪起,星星点点,光溜溜的身体上,已是多了几片异状之甲,正将要害关节之处统统遮定。再看本是站在它身边的六只手,居然在手拍到脸之后,就地消失个无影无踪。
若不是感觉之中,六只手分明就是原地没动,那小猪在那蹭来蹭去,也证明这家伙根本就没挪窝,赵云几乎就要发疯。这位大哥身上突然来了这么些奇事,确实若没有两分定力,实在是吃不消的。怀中阿斗越哭越响,赵云突然竟有些心烦,低头狠狠哼了一声,居然这阿斗还挺不是个东西,遇见凶的就给面子,一哼之下,立即收声,赵云心中直呼惭愧,叫道:“大哥,你出来!不要吓我!”
六只手哈哈大笑,忽的现出身来,右手拿着蝉翼般若隐若现的一张面具,左手所揪,却是那小猪背甲之上的一只环儿,咧嘴乐道:“老弟,哈哈,成了成了,最近运气虽然极坏,但托小大耳朵的福,倒是没白送他!呶,看看,这面具牛不牛的?这小妖牛不牛的?”
小妖?赵云愕然接过面具,在手中细细摩娑,叹道:“真是难以置信,居然会是无翼之甲!”六只手得意道:“名字好怪是吧?不过不是我取的,能隐身呢,厉害不?嘿嘿,这心炼之技偶尔用一用,倒还没忘记了,哈哈!”若有尾巴,立即就会翘上天去。
赵云服气道:“心炼,嗯,难怪这面具竟有了隐身之效,果然神奇。无翼之甲一套七件,头胸背腹手足肩,你不会只将这头上的练成个面具,却把那六件炼给了那小猪吧?”伸手往那小猪一指。
小猪正将扁鼻拼命在六只手腰上蹭,听赵云这一说,居然似是听懂,瞪眼横了他一眼,旋即再一个白眼翻过,龇了龇牙,仍然继续蹭过。六只手尴尬道:“出了点小状况,呵呵,不过,这家伙反正是要拿来骑的,弄点甲也好,我反正神功在手,刀枪不入,哈哈,哈哈。”
虽然他是拿吹牛当饭吃,赵云却点头道:“话也不错到哪里去,你用这面具隐身,还要穿甲干嘛?”六只手喜道:“是啊是啊,还是老弟你了解我,一下就给我找着话说了……咳咳,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是说,有了这面具,过桥就不难啦!”
赵云轻轻一笑,对这位大哥,显然真是服气之极,将那面具往脸上一罩,这面具看上去是金属质地,用手抚时,却很是柔软,既没什么搭扣,又没见绳索,往面上一贴,居然还就紧紧紧贴住,吸附得极是牢靠。六只手眼前顿时失去赵云所在,只得那白龙马垂首撩蹄,毫无异状,开心道:“安啦!就这样,老弟,你走先,我骑这猪跟着好了!”那小猪立即大为不满,哼哼了两声,将扁尾巴扇个不停,六只手显然心情极好,轻轻在它头上抚摸,小猪果然受哄,立即又安稳下来。
赵云起手将面具取下,叹道:“竟是心属劲气!大哥,我是真服了你,这面具中心属劲气流动,与我体内真气流向,恰是相反,才有这吸附的奇效,真不知你怎弄出来的!”想了一想,皱眉道:“大哥你是四系一体,难道说四系合一,就是心系?”
刚刚那一通胡思乱想,耳边赵云不断的提醒之声,就如催命锣要命鼓,把六只手搞得头昏脑涨,他这心练之法,但有所想,无有不成,脑中只想着空虚二字,不知怎地将自己想像成一片空气,在空中飘来荡去,居然就给他弄出隐身之效。却没想那只飞蛋与蕴着“孵化”之能的那只内丹一齐抓在手上,真力所到,竟就破壳而出,蹦出一只小猪来,手忙脚乱之下,只觉那只小猪灵动异常,胁下如生双翅,似要脱手而飞,只想将它牢牢缚住,却就造就了无翼之甲!
六只手啪的捏个响指,得意道:“看到你大哥我这头没?你倒是想想,有见过这样大号的?这里面全是智慧!戴上戴上!快走!”当然他自己哪会想通这其间的关节?反正练也练成了,正好大吹而特吹。赵云哈哈大笑,与这位大哥聊天,实是天底下最大趣事,点头道:“也好,那我就在前面走,大哥你骑猪走,需紧紧跟上才好!”
转眼看看那只一听猪字,立即就横眉怒目的小猪,更觉好笑,正要再将面具罩上,猛的发现那小猪两眼中一道灵光闪过,沉吟道:“不对啊,它虽然一定不是猪,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脑中隐隐想起一丝线索,却记不太清,皱起眉来狠想,虽说这家伙胖乎乎的,四蹄短短,极像头小肥猪,但且不说那扁铲般的鼻子与尾巴,就只是这一道灵光闪过,就让它气质大变,哪里还是一头猪形?
那小猪自鼻中狠狠哼了一声,六只手起手在它头上一摸,小猪显出极为受用状,扁嘴蹭得更为起劲,竟是与六只手亲热之极,也不知是不是把他当作妈了。赵云看得频频摇头,六只手哈哈大笑道:“管他是不是猪,我就叫它小猪了!你在前,我慢慢遛它,看它这短腿肥肚的样子,一定给它急死,哈哈!”
看这形状,四条腿加起来也没他一只手长,哪还能指望它快步如飞?小猪嗷的一声叫,显是说它短腿,比说它是猪更为不满,奋起四蹄,直直往前窜去,那四只脚爪,居然也是扁扁平平,分明也是小扁铲。六只手惊叫道:“不要!那边是棵……”小猪去势极快,仅那一下加速,竟似比之六只手见过的绝影赤兔等也不逊色,砰的一声巨响,小猪直挺挺撞到前面那棵树上,以一极怪异的姿势,慢慢自树干上滑落下来。六只手目瞪口呆,喃喃道:“大树哎……”心中大是痛惜,自己是路痴也就罢了,怎么这样可爱一只猪娃娃,竟是比路痴还过分,前面是路是树都看不清?
赵云摇头笑道:“它居然这样快,想你一定可以跟上了,我在前!”面具往脸上一罩,立即隐去身形,白龙驹欢叫一声,展蹄就跑,果然像极一匹无主之马。六只手一声怪叫,冲过去将小猪自地上拉起,那小猪哼哼唧唧,也不知是在诉苦,还是在辨白,总之六只手没好气敲他一记,一把揪了过来,翻身骑上,好在自家两条腿也不长,正好悬空不会拖地,叫了一声:“走!”小猪啾啾叫了两声,将后腿在地上扒拉两下,嗖的一下,就如一枝箭般,直射了出去,六只手在猪背上怒喝道:“真猪啊!小心前面那棵……”
砰的一声响,可怜这小猪居然似是不知拐弯,前面一棵更粗大树挡住去路,它也就不管不顾的纵了上去。它身上倒还有六件无翼之甲,就算实实在在撞上,纵痛纵苦也有限,可怜六只手身上单薄无比,哪里受得了这个?还好总算身法反应早与当日不可同日而语,看看小猪再次要与大树热烈拥抱,轻轻松松的一纵身,高高拔起,在空中低头骂道:“不张眼睛的东西!你不知道向前走得向前看,你闷着个头看地上,撞死你活该……哎呀!”
只顾低头骂得过瘾,却忘了面前大树横生,上面下面,一人一猪同时中树,就如树杆之上,突然打了两只补丁。一人一猪沿着同一直线,晕头晕脑的慢慢滑下,居然六只手还就正坐到那小猪背上,叹了口气,懒得再骂,劈手就往小猪头上狠狠敲了一记,那小猪嗷的一声叫,拼命将大头乱晃。需知它几乎可是没脖子的,这一通乱晃定是辛苦之极,在六件甲片边缘,立即隐隐渗出汗来,六只手看看又不忍,郁闷道:“算了算了,小心点,抬头走啊!”
小猪欢叫一声,尽力想扭过头来亲六只手的大腿,可惜实在脖子太短,扭了一通没扭着,大是愤怒,哇的一张嘴,一股水柱自嘴中激射而出,寒意森森,直冲到面前那棵大树上,居然生生给冲出一个洞来!
六只手吓了一跳,叫道:“你这么大劲儿?咦,你肚子里面怎么有水的?”小猪得意一笑,将前蹄纵起,在空中做了两个划水的动作。六只手看个分明,好笑道:“你会游泳?”
小猪嘴一撇,显是大为不屑,哼哼两声,六只手凝神细听,乐道:“张的不像猪,哼哼倒像,走了走了,追我兄弟去!”小猪龇龇牙,再度纵身而起,六只手不敢怠慢,一手揪住它脖后一片甲上一只小环,拉了两下,极是顺手,果然要它往东便往东,要它往西便往西,得意之极,嘴中呀呀大叫,坐这小家伙,背上肥肉极多不怕硌,四条小腿极短不怕摔,模样肥胖极傻不怕比,比之坐上一头高头骏马,心情更为舒适。
虽是想到自己居然没出息到与一头猪比模样,稍稍显得过分,但想及这般的骑猪而行,该是如何的叫人羡慕,也就心安理得,一路大声吆喝,狂奔疾行。居然赵云就不知去向,六只手狂抓大头,直叫奶奶的邪门,可别又走错路才好……硬着头皮再向前,行不多时,隐隐可见远处尘头大起,这下心情大好,暗道有伏兵来了,自然是走对路,若是越走越荒凉,半天没个人影,那才叫倒霉。仗着小猪速度极快,信手自怀中摸出心眼匕,压抑得好久的一股怒气,就撒在对面来的小兵身上吧!
小猪再一通疾奔,居然前路尘头渐渐远去,六只手立即大慌,却又不能冲过去揪住不让走,只好拼了小命拍猪屁,拍了一通,冲过一道丘陵间的夹道,前面豁然开朗,大队曹军骑兵,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队前一将,持刀傲立,满面红光,笑亦生威,正是夏侯渊!
夏侯渊身后,一左一右赫然站着两将,这两人叫六只手看了,真要头晕脑胀,满头金星,恨不得立即掉下猪去,在地上打两个滚,发一回飙才稍可出得半分闷气。左边那个,身着黄金软甲,身披百花战袍,面相俊丽之极,俊丽之中的那种勃勃英气,更是叫人不敢逼视。
事实上确也不敢去看,这人眼中,竟似有着一汪无边无际的火海,多看几眼,立时就觉出全身炽热,直要跳入水去,潜入水底,再也不出水面才放心。
这是暗呒!六只手狠狠吸了口气,喃喃道:“马超!好!好!”转过头去,又喃喃道:“庞德!好!好!”右边那个,身材虽不高而极粗,相貌虽不白却极雅,正是庞令名!
六只手这两句话说得虽轻,可对面那两人却均似听个明白,庞德大头立即垂了下去,似是不敢与六只手对视,马超却微微将双眼眯起,暗呒扑天盖地,却又似无所觉的炎力,一波一波的凭空往六只手袭来,虽是没有出手,但那沉重的压力,却与真动手也没什么区别。
六只手跨下那小猪呼的叫了一声,抬头张嘴,一蓬白茫茫的水雾应嘴而出,在六只手头顶就似突然来了片雨云,哗啦啦下了声暴雨,清凉之气顿时将炎力驱个干净,六只手精神一振,哈哈笑了两声,冲夏侯渊拱拱手道:“夏老二,哈哈,多日不见了哈,好想你好想你!怎么,没叫你夏侯老二你就生气了,把那两片嘴唇噘的……”
心中这个郁闷。马超怎么又和曹操混一块的暂且不说,就说庞德这大块头都拜过自己,说到今生不弃了,怎么也就走了?脑中闪过另两将的影子来,一个自然是箕山脚下初会,乌巢粮仓逞威的徐晃,问张辽就只说是失散,一直就找不到踪迹,就是想不通一个如此强将,怎会邪门到失踪的?另一个却是吕布军中之胆,董卓府中大战华雄的高顺,辽东辽东,去那辽东挖人参么?
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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